接拍新电影,就意味着年假没有了,不过反正苏离不在家,有年假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一个人守空闺还更清冷一些。
抱着这个念头,夏明依欢乐无比的奔向片场,投身于演艺事业的洪流当中,自发进入人格分裂症者的独特世界中去。
《零距离》虽然不是大制作,但是这个剧本写的非常好,编剧才气逼人,导演也很新锐。角色虽不怎么好演,不过对喜欢挑战的夏明依来说,却充满了趣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离金凤奖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的心也一天天挂念起来。
两岸三地虽然有不少电影奖项,但这个奖是不一样的,它代表着电影专家对演员的认可程度,得奖了,就说明你有成为演技派的潜力。
而在娱乐圈,演技派和偶像派之间差别还是非常大的。夏明依想成为演技派,表演是一项艺术,哪怕是娱乐人,也是一件值得被严肃对待的事情。
片场休息的时候,助理小陈将电话拿了过来:“明依,是辉哥。”
夏明依接过电话,蔡金辉透着兴奋颤音的话就传了过来:“丫头,进了进了,入围了!!”
夏明依心脏一阵剧烈跳动,哗的站了起来,避开人群后才忍不住连声问道:“是金凤凰奖吗?入围的是哪一项?”
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站在云雾中一般,虚无缥缈。
蔡金辉清清嗓子,突然卖起了关子:“你猜?”
夏明依小心翼翼道:“最佳新人?”
“再猜!”
“最佳……女演员?”这一次,她声音更小了。
“不对!”
“那还有什么?其他的跟我没有关系了吧?”她有些着急。
“笨蛋啊!两个都有!”
“什么?怎么可能?!!”夏明依不敢置信,声音拔高了几度,而后又怀疑道:“辉哥,金凤奖这么高端保密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蔡金辉咬牙切齿道:“笨!这是娱乐圈,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也太小看你辉哥了!我是谁?叱咤风云二十载,娱乐圈金牌经济人!!”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向严肃的蔡金辉也忍不住为自己代言起来。
夏明依“噗”的笑了出来,眼睛却微微发酸。
“我秘密打听来的,电影入围之后,听说评审团专家们对你印象不错,纳入这两个奖的考虑范围,提名没有问题啦!我再帮你活动活动,争取板上钉钉!”
“这样不好吧?”她连忙阻止:“这不是作弊吗?”
“小祖宗啊,这个时候,各家都是在拼人脉拼关系,你清高有什么用啊?只是活动活动,又不是买通评审,你别怕,这些交给我就好了!你就认真拍戏,到时候等着和苏离一起拿奖吧!还有十天他就要回来了。”蔡金辉不容置疑道。
挂掉电话,她身子还在微微发抖,金凤奖……金凤奖!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奖项。
双手举到眼前,当年练小提琴时磨出血的地方早已经愈合,原本的茧也渐渐退去。为了演好《无声》她吃了多少苦,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心里清楚。
那虽然是文艺片,但中间有几场,女主角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当街卖艺。为了能更好地表现出当街拉琴时那种状态,闲下来时,其他演员都在暖气房里喝咖啡,她带着助理乔装打扮后去大街上真正拉起琴来。
她会的曲子就那么几首,翻来覆去的拉,东北寒风凌冽,她手都是僵的,晚上回去喝了姜汤第二天又继续去。她知道有些事情若不亲身体验,根本就演不出来。
后来,方导夸她有天分,一条就过了时,她也只是沉默的笑,转过身,偷偷擦下鼻子。(冻感冒了)
小陈想说出实情,被她阻止了。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
想要优秀,就得努力,想要进步,就得付出。她不过是半路出家的演员,理应比别人更勤奋些,又有什么好炫耀的。
而现在,所有的痛苦都不算痛苦,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上天告诉她,回报来了!
夏明依在原地踱着小步,前前后后走了一圈,才平复下激动的情绪。忽然想到,如果她有可能,那苏离的《绝战之夕》就更有可能了!
金凤奖,将会是他们携手走过的第一个奖项红毯!
因为提前知道了金凤奖的结果,她拍起戏来更加卖力,闲暇时还听得到同剧组其他演员的抱怨声:“夏明依是不是打了鸡血了?入戏太快,我都跟不上!”
打鸡血?她忍俊不禁,这可不就是吗?
果然自蔡金辉打来电话后不久,金凤奖委员会就给她发了提名通知,验卡时间将近,她去跟剧组请假,因为之前的出色表演剧组进程比预计的要快一些,剧组很宽松的放了人!
毕竟如果夏明依获奖,他们电影也会受到更多关注。更何况,金凤奖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获奖人必须要亲自领奖才能生效。是以肯定要提前准备好。
B市的秋天来的特别早,夏明依回去的时候,街上已经开始有树叶落下了。车开到别墅前面后,她便打发了老李回去,反正只有几百米,还不如下来好好走走。
她和苏离住的这个别墅群地形和隐蔽,门禁也非常严格,没有门卡,再强硬关系也进不来,所以她倒不害怕有人看到。
走到别墅前一百米时,她整整领子,一抬头,看到别墅门前台阶上玉树临风的身影时,步伐猛然止住。
苏离回来了!
他身穿墨蓝色加厚衬衣,深色修身长裤,越发显得身量修长,身姿俊逸。许是等的有些久了,他头发微有些散乱,但更添了一份潇洒气质。墨玉般的黑眸仿佛有无尽的光华流转着。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越发俊美了。怎么看,都看不腻。
夏明依呆呆望着他,一时没了动作,千言万语还未来得及说,眼眶先热了。
苏离从台阶上下来,一步步走到她身边。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他声音极为优雅动听,落在她耳朵里,句句都是大珠小珠落玉盘。
“现在终于能体会古人诗词的意味了。”他低头俯视着她,温润如玉的面上含着清浅的笑意,凤眸一片深情。
“亲爱的,我想你!”
这句话刚落,夏明依眼眶就湿了。叫了一声“阿离”,扑进他怀里。末了,怕他不懂自己的心情,抬头补了一句:“思汝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苏离微笑:“傻瓜,轮诗词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你就是不说我也明白。”
他俯下身,覆上她的双唇,贪婪攫取着久违的甜蜜。
他柔韧而充满弹性的性感令舌翘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很快便寻着她的,吸吮舔舐,百般温存。他的吻法远比平时更加狂野热切,这是一个深深的火辣的法式热吻。
她几乎无法呼吸,但是却无比柔软的,配合着他每一个动作。
他有多想她,她就有多想他。
良久,苏离揽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依依不舍地放开后,还是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吻了又吻。
两人均是气息不稳,苏离提过她手里的行礼箱,拉着她快步走进别墅。
刚回到卧室把东西放好,他一个转身,抱起夏明依,两人一起跌向不远处宽大的双人床上。
“阿离,你……你……”夏明依惊讶地直抽气,这这这……这是要白日宣淫吗?
苏离放开她,定定道:“依依,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这都三个月了,我忍不住了!”
夏明依叹口气,妥协道:“舟车劳顿的,我先去洗个澡总行吧?”
苏离闻言,眸子划过一道惊喜的光芒,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
虽然他语气很温柔,夏明依却听得心里毛毛的,待走近浴室后突然醒悟过来,他不是又想在浴室……那啥吧?
果不其然,她还没从焕然大悟中清醒过来,苏离已经推开门进来了。他只在腰间围了条长长的浴巾,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肌肤下,肌肉线条流畅性感,一点也不夸张,男性的美感展露无遗。
夏明依只看了一眼,就立马羞红了脸:“阿……阿离,你想干什么?”
“帮你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大步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环抱着她:“我的依依舟车劳顿,沐浴这么累的事,当然是为夫代劳了。”
夏明依低垂着头,动手挣扎着:“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我很快就好了。你先出去吧!”
苏离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垂,轻笑出声。左手臂从她腰部环过,揽着她身子靠紧自己,右手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下颚转向自己这边,而后,倾身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伸出舌尖慢慢吸吮着。
夏明依如触电一般猛地一颤,呻、吟出声:“阿离……别……”
她声音本就好听,此刻情动之下更是婉约细腻。苏离如受到鼓励一般,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缠绵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耳边,辗转向性感的锁骨处移去,两手悄悄在她身前汇合,灵活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轻轻一拉,白皙莹润的肌肤便大片映入眼帘。
风景一片美好。
苏离眸色蓦地一紧,落在她身上的吻便加重了力道。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下,夏明依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两人的行为,面色更加潮红。
这大白天的……
“阿离……”她用力想推开他。
“亲爱的,我帮你脱衣服而已。”他说完,再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翻转个身子,低头便吻上她嫣红的双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修长的手指一边四处点火,一边缓缓脱掉她身上的衣物。
这仅仅是、脱、衣、服、么?!
她愤懑的想,却不一会儿就被转移了心思。
苏离的吻已经辗转往下,酥麻的愉悦感觉从他唇舌路过的地方延展开来,她身子微微颤抖,双手只能勾住他脖颈。
他细密的吻一路向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不一会儿,下、身的裙子也被他褪掉。还未开暖气的浴室有些凉,她只能紧紧靠在他散发热力的身子上取暖。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对他而言是更大的诱惑。
水龙头被打开,热气很快氤氲开来,偌大的浴缸中渐渐蓄满水。
苏离深吸口气,一把抱起轻软的夏明依,朝浴缸走去,短短两步距离,这般摩擦之下,他眸色蓦然加深,隐见小火苗跳啊跳。
反正每次到最后都会被他吃的死死的,夏明依索性不再反抗,被他放进浴缸后,她突然心血来潮,恶作剧地拉下他腰间的浴巾。
“凭什么每次都是你脱我衣服,我也要……”未说完的话,在看到眼前一幕时便再也说不出来。她玉颜羞的通红,立马翻个身捂住脸。
这简直,简直……没法活了!
苏离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踏入浴缸,俯身贴近她,双唇在她耳边喷出热气,还有他魅惑的声音:“亲爱的,你真热情……”
之后的事情,便由他全力主导着,她只能配合着他的所有举动,在这种无间的亲密中,纾解两人积压了三个月的浓烈思念。
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床上,意识还没完全清醒,他滚烫的身子又覆了上来。
翻来覆去好几次,眼见天色大黑,她实在受不住了,问道:“阿离,后天就是颁奖礼了,我们都不用准备么?”
“准备什么?人去不就好了。”
“可是这几天我们都不出门吗?约会什么的。”
“难道我们不是在约会吗?”
“这……可是,我们总不能几天都这样厮混过去吧?!!”她无语地吼了出来。
“哦?这倒是个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