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念了!你别再念了,好不好?唉!烦都烦死了!」温可人绕过回廊,双手捂著耳朵,脸上一副不堪其扰的神情。
「是你有错在先,你还敢给我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寒瑾儿嘟起小嘴,也是怒容满面。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江磊原先不是你指派给我的吗?」哼!她自己还不是一样!在她跟前总是和她争著范卓文,可私底下还不是惠和江磊眉来眼去的。
「这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而且,我、我也没那么明目张胆,哪像你这样……」
「喂!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敢说你们没做吗?老是把人类那句『男女授受不亲』摆在嘴边,你不累呀?」
她知道寒瑾儿一直在研究如何配制春药,恐怕早都用在江磊的身上了!干嘛还摆出一副责怪她的脸色呢?
第一次说不过温可人,寒瑾儿显得有些老羞成怒。
「我、我是好心提醒你……那瘦不拉几的书呆子,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
「才不呢!别看卓文瘦归瘦,人家他……也是很行的!」想起与他共赴云雨时的销魂滋味,温可人霎时羞红了脸。
「哼!跟江磊比起来,他肯定是差多了!光看身材,就可以知道了嘛!」在这一方面,寒瑾儿可是百分之百的确定。
「我的卓文才行!」温可入不甘示弱地喊著。
「江磊他可是一整晚都没让我合过眼,直到现在,我的身体还是好酸呢!」一整夜的猛烈激情,使她的身子到现在都还感受得到微微的酸痛。
「哼!我才不信呢!要不然我们来睹一睹!」温可人一脸不悦的争辩著。
「睹什么?」
「就赌……我们的男人谁比较厉害吧!」灵光一闪,温可人马上就说了出来。寒瑾儿皱了一下眉,「神经!你该不会是想要大家关在同一个房间,我看你做,你看我做吧?那多奇怪呀!」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有些变态,而且,就算她们肯,江磊和范卓文会肯吗?
「我们可以心灵相通啊!」嗯!她愈想愈觉得可行。
「可是,那也得知道怎样才算厉害呀!总不能哪一个叫得比较大声,便算是厉害吧!」
「对呀!怎么样才算是厉害……」温可人侧著头喃喃自语。
这种赌法虽然新鲜,可规则却不知该怎么定,那要怎么睹呢?
「算了!那就……以次数和时间为考量如何?」对了!这些是江磊最令她折服的,他的持久力有时都教她承受不住。
「嗯,就睹这个!」温可人点点头。
「那睹注呢?」寒瑾儿又问,没有睹注就不好玩了!
「那……当对方的奴婢一年如何?」温可人高兴地提议。
她很早以前就想试试支使寒瑾儿是怎样的感觉,现在既然抓到机会,她当然是不能放过。
「好!我要是输了,便当你的奴婢一年,你要是输了,也是一样。」
「那就由今晚开始,不过,不准使用春药喔!」温可人当下先订了规则。
「好!你也不能使用幻术,咱们各凭真本事!」
「怕你不成!」
两人转身背对著背,又再度挑起了战火。
*****
寒瑾儿知道江磊每日早出晚归,十分地辛苦,所以贴心准备了一大桶热水,想为他法除疲累。
静待之中,她听到了缓缓移近的脚步声。
嘴角扬起小小的贼笑,她开始轻褪罗衫,接著是兜衣、亵裤,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然后她跨进闪动著水影的木桶中,时而抬腿轻抚,时而拨水擦拭酥陶。
一走近寒瑾儿的房门,江磊便听到一波波的水声,他好奇的前往一探究竟,可这一探,却教他顿然不知如何是好?
他见到寒瑾儿正在沐浴,一股兴奋瞬间直袭而来,他本想强忍住欲望,但眼前的一片春色,实在是……
虽然,他们早已有过夫妻之实,但自那一天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了!他成日早出晚归,每回一走到她的门前,他就会裹足不前……
寒瑾儿感觉到那木头迟迟不作行动,只好以更大胆的举动来表示。
她将纤纤五指从胸前慢慢移动到敏感之处,在自我反覆的折磨下,不禁脱口轻喊著。
「嗯……磊哥哥……磊哥哥……」微闭著眼眸,她的遐想转化为声音。
就在此刻,她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巨掌正抚摸著她,由耸立的双峰移至平坦光滑的下腹,再经过密林到达私密之处。
那无比愉悦的触感,使她不自觉睁开了眼睛。
「瑾儿,你刚刚叫我什么?」江磊羞赧地一笑,脸上的表情既深情又温情。
「磊哥哥……你流了好多汗!」寒瑾儿替他褪去了一身泥污的布衣裤,以揉湿的手巾替他轻拭著伟岸的胸膛。
低眼一瞥,他的骄傲早巳对她发出警讯,她的脑中闪过一个必胜的信念,便轻拉他入池。
「瑾儿!你真的好美……」
在水色闪动的映照下,她涓秀的发丝正交缠著他散落的发。
他细吻她柔美的唇,接著,含咬那粉红的蓓蕾。
她缓缓起身,跨坐在那昂然的身躯上,让它能深深的进入她的渴望,猛然一记收缩,那又酥又麻的感觉直袭而来,狂妄的刺激她的花蕊,传来了阵阵止不住的愉悦。
他任她忘情地扭动,全然无法控制勃发的爱欲,他只能捧著那不停上下律动的俏臀,让自己一次次地深入。
时而轻转,时而急、时而缓,她把老祖宗的秘方全都用在他的身上,只见他极其享受的脸庞,不住的发出吟叹……
「你、你……今天怎么了?」
她今天像是著火般的狂热,完全没有平日的沉静温柔,这是他头一回在她脸上看到无限的渴望。
「人家想要你……好想……好想……」
虽然这种举止有点不合乎礼,但,能够满足她,却是他自觉最心满意足的事。
「嗯……你爱我吗?」
「最爱……最爱你了!」对他,已经不再仅是索取真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与真心也都一并交付予他了!
听著耳边嘤咛的矫喘声,江磊更是忘情猛烈、毫无保留的冲刺,直到那热烈的爱液在她的体内狂奔开来,才告终止。
轻拥著全身虚软的寒瑾儿,他心想,是啊!他也爱她,爱到连命都给她也无怨无悔,只要有她在身边,他什么都无所谓!
他不再在乎先前的那些犹疑,因为,她是个让人怜爱的姑娘,她是上天赐予他最大的幸福,是他的最爱……
*****
被一双如猫般灵动的大眼直直盯望著,范卓文终于忍下住先打破这无声的僵局。
「可人,能不能告诉我,你在看什么?」他面带疑惑,温柔的问著。
「当然是在看你呀!」温可人率真的回答。
轻抚著范卓文那张温文至极的面容,她竟觉得好想咬他一口,脑中才这么想著,她的身子竟不自觉的靠向他白皙的脸颊,一口咬下--
「可人!你干嘛咬我?你这样……我怎么读得下去呢?」范卓文无辜的捂著脸颊。
他发现温可人总是很爱逗著他,每当被她那流转的媚眼盯视,他总是心神不宁到不知如何专心读书。
「我就是爱欺负你,就是要让你读不下去!怎么样?」温可人一把将他搂住,爱娇的贴著他蹭呀蹭的。
谁教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可人,你就饶了我吧!考期将近,我却还不知能否有出谷之日,但好歹你现在别来吵我,让我好好地看书,好吗?」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但背负著父母长辈的期望,他仍是硬将她推开。
凝望著他推开她的手,温可人心底当下一阵紧张。
这下是摆明她输定了吗?寒瑾儿已经有所行动,那她一定会输的啦!
一想到这,她不禁气鼓著一张小脸,「出谷、出谷!你就那么想离开这里啊!我不管、不管嘛!我要你陪我,卓文,我们到床上去嘛!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
温可人洒脱地说出这些话,却令范卓文觉得咋舌异常。
「可人,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那上次为什么可以?」温可人嘟著小嘴问。
「上次……是我错了!犯一次错,我已经十分后悔,我还没将你明煤正娶回去,所以……你就捺著性子等我考取功名好吗?」深望著她柔美起伏的丰满,他企图对她晓以大义。
但温可人却连连摇头,还任性地别过了脸,「我不管!我现在就要!」
「不管就不管!我要读我的书了!」
唉!除却那张美得让人心折的容貌,这个小丫头竟是如此地娇蛮任性,老是放任她是不对的。
范卓文难得板起那张俊逸的睑孔,埋头看书。
「范、卓、文!」温可人在一旁摇晃著他的身子,却见他像是铁了心一般,仍不理会她。
紧蹙著秀眉,温可人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再这样下去,她铁定会输给寒瑾儿的,她才不要当寒瑾儿的奴婢呢!
正当她左思右想时,不小心瞥见床边有一条白缎,脑中一下突发奇想。
她移坐至床边,迳自抽泣出声,果然引来了范卓文的关怀探询。
「又怎么了?好了……别哭了,哭得小脸都花了!我不是不想要你,但你知道吗?我家人对我的期望甚深,我定是不能让他们失望的……」
范卓文走至温可人身边,轻搂著她诉说苦衷,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他未过门的小妻子竟会有如此惊人的举动!
温可人一个翻身,竟将他压在身下,还用手中的白缎迅速绑住他的双手,固定在床沿。
范卓文不停地挣扎扭动,却只望见温可人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哼!我就不信抓不到你!」温可人有些得意地说。
「可人,你别闹了!别再闹了!」这是成何体统?
紧皱著眉,范卓文直直瞪著她,但这姿势却让他十分敏感,因为,即使是由下往上的仰视,她的丰满还是那么的「壮观」。
温可人不发一语,很温柔的替他除去衣衫,当两人裸裎相对时,她更企图用唇「刺激」他身上的每一时,直到他再也不能抵抗地起了反应,她才满意的轻抚著他。
「哼,真不老实!嘴巴上说不要,还老爱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你现在还不是……」那么英挺的「站立」著!
温可人以唇舌刺激著他,看著他发出愉悦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别折磨我了!可人,快放开我……」范卓文不住挣扎著,但被制伏的双手却教他动弹不得。
看著他浑身的汗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性感,温可人调皮的想将他再逗弄得更激烈一些,便将自己最饱满的地方凑近他的唇,暂时止住他的怒意。
范卓文狂野的吸吮著她的甜美,当粉红的花蕾在他面前展现,他只觉得自己的兽性一再被她挑起,让他全然不可自拔而且深深沉溺著……
一瞬间,她无声的没入他灼热的渴望,猛然地教他措手不及,随即便时缓时急地晃动著身体,仿佛想为他减轻痛苦。
范卓文浑身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身体狂烈地舞动、上下地摇晃,任由她的紧窒包裹著他的刚硬。
听到他发出满足愉悦的低吼,温可人将自己全然的弓向他,直到两人在那挺进最深的一刻,一起到达爱的顶端……
*****
夜风阵阵袭来,寒瑾儿依偎在那宽厚的胸膛前微微喘息。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般满足的感受,在没认识江磊以前,她是冰冷孤傲的,可现在依偎在他怀中,她只觉得浑身温暖。
静静地躺在他身侧,轻抚他平坦光滑的胸膛,她隐约可以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销魂的叫声。
她知道江磊赢了!因为,他给她的爱是最长、最久的!
她抬眼一看,江磊正盯望著屋顶的梁柱,脸上一副思忖著某事的神情。
「你在想什么?」她柔声轻问著。
「我在想,为何那些土石总是清也清不尽、倒也倒不完?」
他每日都见到满覆的土石,这样下去,恐怕直到秋试期至,他这是无法为公子开出一条路!
「这里的土石松软,又正值雨季,铲了又落的情况,是很正常的呀!」
寒瑾儿别过脸,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露出愧疚,她明知他很急著要走,可心底就是自私的不想放他走。
「可是,也落得太古怪了些吧!这个地方,总让我觉得好像……不像人间!」江磊低哑地说。
打从第一天进入这个地方,他心中便有奇异的联想。
在这深山峻岭之中,有两位出尘绝俗的美人相伴,本就是一件奇事,而他会克制不庄地疯狂需索著寒瑾儿,仿佛也是冥冥中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操挂。
他知道自己早巳爱上寒瑾儿,或许从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心就已被地震慑,可他却不得不想到……这一切似乎还潜藏著其他因素?
「你说这里……不似人间,那你以为这是哪里呢?天堂还是地狱?」她知道江磊本来就是心细之人,心中定会起疑,但她就是不喜欢他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她。
背过身,寒瑾儿发现自己竟然害怕著他的目光,也怕他知晓真相后会毅然决然地离去。
「我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这里到底是……」他扳过寒瑾儿的身子,那是他所见过最完美的身躯,披泄的长发,深蹙著柳眉……
寒瑾儿双目噙泪,像是有无限的怨叹似的。
「你当我是妖吗?就因为这深山绝岭仅有我们姊妹两人相依为命,就因你铲不完那掉落不停的黄土……你就把我当妖吗?」
寒瑾儿承认她撒谎向来都不曾有过一丝愧疚,可当她看见他慌忙安抚她的眼神,心底却隐隐作痛。
「别哭了!瑾儿,你知道你这样哭,我的心会有多痛吗?我说错话了!你责罚我便是,别再哭了!」江磊慌乱的拿起被襦为她拭泪,心中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老是想著要走,是不是不要我了?」寒瑾儿有些心痛地问。
「我发誓,我江磊这辈子只有你,若有二心,天诛地灭!」他扬起手,立下生死之约。
「不行!你让我这么生气,我还是要罚你!」她别过俏脸,故作气愤的摸样。
「怎么罚我都接受!」看著她的小脸又有了笑容,他早忘了满脑子的疑惑,任凭她处置。
「我要罚你……」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灵动地一转,「今晚,让我彻底明白……你有多爱我!」这个处罚正好一举两得。
江磊将她推俯在牙床上,紧贴她雪白的翘臀轻轻磨蹭著,神色显得相当有自信。
「你很快就会明白,我有多么的爱你。」
轻喘著气,寒瑾儿享受著这刺激又带著些许折磨感的欢爱。
她感觉到身后一股巨大的温热,正摩擦著她的花蕊,上下左右的挑动,将她折磨到哀叫连连。
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要接纳他,但他却只是将手袭上她的酥胸,侧身与她唇舌交缠,直到忘我的那一瞬间,他才猛地刺入。
寒瑾儿的身子顿时如猫一般弓起,她的臀顶向他的,浑身因他的律动而轻颤。
在迷乱之际,她突然嘤咛地道出真心,「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
她终于说了!说出她心底深藏的言语。
是的,她已经爱上了他,而且……已经不可自拔!
「我也是……瑾儿……」
江磊感受到彻底的愉悦,因为她的紧窒就像是不断要将他挤出一般,一次比-次强烈,直到再也承受不住,他才闭上双眼,在她体内散播出无限爱意。
*****
他要是知道了一切……那会如何?
思索了一整夜,寒瑾儿的精神显得很差,而江磊昨晚的认真过度,也使她几乎一夜末眠。
突然,她发现一对杏眼正瞅著她瞧--
「那个……早、早啊!」温可人脸上十分尴尬,因为胜负早巳明白得很。
哇塞!那个江磊真不愧他高头大马的个子,一夜竟然做了四次;而卓文却老是记挂著读书,根本都是她霸「后」硬上弓,才勉强得逞了两次,这根本就不能比嘛!
「昨晚的比赛下公平!我们……再来一次如何?」她一屁股坐在寒瑾是的身边,却只见寒瑾儿正思忖著别的事!
寒瑾儿不耐烦的挪了挪俏臀,但温可人却更坐近她,最后,她只好扬起了手。
「什么都别说了!反正你欠我的就先欠著,我现下有别的事要烦心。」她心里实在很烦,才没时间想这些无聊事呢!
「干嘛这样?是不是昨晚太累了!所以今天……」温可人声音高八度的一喊,却被寒瑾儿的手时顶了一下。
「才不是呢!」
寒瑾儿别过脸,不想理会温可人,但温可人却不死心,搬著凳子又坐到寒瑾儿跟前。
「那是什么?哦!你该不会还在想著昨晚的旖旎春色吧?」
温可人半开玩笑的说著,却换来寒瑾儿的一记冷眼。
「是啊!你成天只会玩乐,什么都不在乎,我看,对你而言,范卓文大概也只是个泄欲的玩具吧!但……我和你是不同的!」她深刻地爱著江磊,担心他知晓一切、担心他会因而鄙弃她……
听见寒瑾儿的话,温可人气得戳了她一下。
「我、我……人家才没把卓文当成泄欲的玩具呢!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妄下断语呢?」她虽然看起来老像在游戏人间,但她的心却是十分认真的。
可人该不会与她有同样的想法吧?
寒瑾儿不禁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爱上范卓文了?」
「是又怎样?我就不能喜欢他吗?你自己还不是爱上了江磊:」温可人的唇儿一扁,不服气的反问著。
「我是爱他……可是,我们是狐,是不能动真感情的。」
这是狐族一直以来的训戒,她们绝对不能爱上人类的男子!
「是啊!动了真感情,我们就拿不到灵石了!不过……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现在,也只能期望事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继续下去了!
寒瑾儿叹了一口气,「唉!你当长老们都是笨蛋吗?瞒也瞒不了多久的。」一百年一度的大会就要开始,她们迟早一定会被发现。
「哎哟,我好羡慕凡间的女子喔!她们虽然平凡,但至少能一辈子依顺著自己所爱的男人,守其妇德,操其家务、然后传衍后代。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行呢?」
「是啊!为什么我们不行?如果可以……我也想当那样的女人!」这是寒瑾儿头一回向温可人明白地吐露心迹。
温可人秀眉一蹙,「但我们能成为那样的女子吗?」即使她们想,与生俱来的一切也是不能改变的。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说著,寒瑾儿又开始陷入了苦思。
明日如何已不可知?那他们四人的未来如何,就更不可知了?
*****
「喂!你们两个,别慢吞吞的嘛!快走啊!前面有小溪呢!」挥舞著双袖,温可入朝身后不远处的寒瑾儿与江磊大喊。
在这阳光普照的好日子,四人难得偷了个闲,一道外出野游。
寒瑾儿根本不理会温可人的催促乱叫,只是温然的走著,还一边掬闻著花朵自然的馨香。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
看著这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江磊不想再追问些什么了,虽然,他的心中还存著些许疑惑,但或许是他不想破坏这个梦吧!只是,看著眼前仍然书不离身的公子,他实在又……
不知公子心里有何打算?
「范卓文真是个书呆子,出来游玩还书不离身的,真不晓得可人为什么会看上他?」看著眼前落差甚大的两个人,寒瑾儿嘴角不觉地扬起。
「我家公子自小便饱读诗书,懂礼仪、知诗赋,是个优秀的人才,而且,他是个性温厚,不是书呆子。」江磊微皱著眉。
他从不允许任何人轻蔑他家公子,即使是他深爱的女人也不行!
但他的话却让寒瑾儿十分地不悦。
「我说他,你就生气了?难不成,他比我还重要吗?」眼看他开口、闭口都是公子的,她当然会有些吃味。
「这、这根本就不能比较嘛!我对公子是主仆间的忠信之情,但对你是……」话还未说完,他已经面红耳赤,只能用手搔著头,以表达自己的羞赧。
凝睇著他的窘样,寒瑾儿更想逗弄他了!
「是什么?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理你了!」说著,她还佯装生气地别过脸。
江磊被吓得有些慌张,一双粗掌搭上她窄细的肩,颤言道:
「是、是夫……夫妻之情!我对你的,就、就是这种情。」
贴近寒瑾儿的身子,搂著她纤细的腰肢,他的心早巳毫无保留的给了她。
寒瑾儿与江磊的亲密举动全看在温可人的眼里,看到人家在后面亲亲热热的,而这里却好像只有她在一头热,她不禁嘟囔道:
「你看啦!他们两个感情有多好,哪像你出门野游还带著书,一路走、一路看,难不成,我的脸比你的书还难看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秋试将近,而我现在却只能在这里……算了!我若说了,定会惹得你不高兴,我还是不说了!」
唉!他现在心情十分紊乱,离试期只剩一个月,但他却被困在这里走不了,一旦要走,他心里又挂记著可人。
「你就这么想走?你不要我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的,我有我该做的事情得去做,我不能对不起养育我、教育我的父母师长。况且,我还会回来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迎娶你的。」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若非不得已,又怎会轻言别离?
「你真的会回来娶我?」温可人眨了眨翦水的眼眸,脸上透露著羞赧。
「是的,请你相信我!要是我真能高中,一定会用大红花轿,风光地将你迎娶过门!」他早已当她是妻子,他心底唯一珍爱的女人。
「你是『真心』爱我的吗?」温可人偎在他怀中轻问。
他们已经这么爱她们了,为何还看不到「真心」呢?狐族所请的「真心」,到底是什么?至少,她现在根本就看不到灵石?
还来不及细想,范卓文便已执起她的手,柔言道:「我当然是真心的,我连心都能掏出来给你看。」
「别这样,我相信就是了!」
没有灵石也没关系了!她只要能待在卓文的身边就好了!
在这一瞬间,温可人只求能永远倚著心爱的他,再也别无祈求。
*****
「磊……这、这地方不行啦!」
江磊无声无息的将她拉到岩壁后,便需索无度的想要一再浸占她的身子,他掀开她的衣裳,迫不及待的探索那片密林,引得她发出连连愉悦的叹息。
「别出声,若是让公子和可人姑娘发现的话……」他以唇封箴著她,虽然还有些顾虑,但他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让她背靠著岩壁,双手不停搓揉著她的俏臀,然后出其不意的压向自己的灼热。
寒瑾儿紧捂著红唇,不让自己喊叫出声,但那狂潮似的律动却险些将她吞噬,直到他们身后传来一阵阵令他俩错愕的满足喊叫--
「啊……别这样!可人,你……怎么老爱霸王硬上弓……光天化日是不合礼教的。」
「我才不管什么礼教……不礼教的呢!谁教你……都不主动,嘴巴上老爱说不要,可一碰你……还不是……就要了嘛!」温可人的声音因为激情而显得断断续续。
看来,他们的激情并不亚于他俩嘛!
寒瑾儿对著江磊一笑,「可人他们也……」
「他们现在怎样,都不关我们的事!总之,别开口!」他在她耳边喑哑的低语。
他的身子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
江磊发现自己竟然愈来愈不知耻,只想一再侵犯那雪白无瑕的一切。
他忽地抬起她的腿,以更猛烈的姿势进行需索,像是要探尽她的身子一般,来回的挺进、扭动,制造一声声愉悦的吟哦……
寒瑾儿微微的眯起了眼,耳边的喘息让她顿时迷失在心神恍惚的云端。
如果,这个梦只有她一人作著,那倒还好,但这是他俩的梦……
他们最后到底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