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操.你大爷。”那时我满脑袋都是这一句话,当下不厌其烦的重复了数遍。
师父却并未因我这句话而失了‘性致’,大手一挥,已然将我们两个人的衣衫尽除。
那是我第一次瞧见男子的身子,如瓷瓶般白皙细腻,一股燥热袭自胸腔涌上头顶,我躲过了他一瞬不瞬打量着我的目光。手却一个不注意碰到了师父的灼.热,我不受控制的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而后便不知是该继续看着好还是立即闭眼。
在我已打算老实挺尸不再挣扎之余,师父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将我吻了一吻。
他走后,我松了一口气,伸手拿过被他扔在一旁的衣衫胡乱套上。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任何的药材,而师父的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忆犹新。
我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当中,直到怀中被师父的衣裳塞满。
“师父,虽然我不过是个免费的劳动力,可你也不至于如此待我吧?”看着满满当当的素色长衫,我欲哭无泪。
“棠棠,瞧你最近都丰腴成什么模样了,为师也是替你着想罢。”师父的眼中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认真,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映的整张面容都生动起来。
虽然我以为他长成这副面容本不应该是混球,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他不但是个混球,还是个高兴时便大开杀戒,不高兴了便更开杀戒的混球。
我哑口无言,觉得这黎隐亭怕是与我八字不合,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怀中的衣裳已然将我的视线遮住,我只得努力的维持着身子的平衡,但即便如此,我终还是与人撞到了一起。
看着散了一地的衣裳,我的第一反应竟是幸好师父没瞧见。
而后我望着抱肩站在我面前的男子:“灵谷主,我没长眼睛,你眼睛也不够用了吗?”
灵秀闻言面不改色,笑着轻抚手中寒光凛凛的武器,他唤它为破风刀,刀身弯曲,薄如蝉翼,我曾有幸瞧过灵秀与他那把刀的精彩表演,凛冽的刀身上开出一朵朵血花竟格外好看。
此时,刀的主人目光迥然的望着我,身上那一袭本肃穆的黑衣亦被他穿的无比风骚。
阵阵冷风却不识相的自我身旁拂过,察觉到气氛不对,我急忙堆出一副笑脸,接着方才的话道:“今日幸好灵谷主无事,若是被我撞出个好歹来···唉!”我轻叹了口气,“都怪我方才没有瞧仔细,灵谷主您没伤到哪吧?”
那把刀终是被他收了回去,我小心翼翼的松了一口气,蹲□捡起满地的衣裳便往百棠苑走,已然不敢有方才的气势。
“棠棠,我听明灭说,你做了对不住他的事?”灵秀并没打算就此别过,他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丝丝的玩味。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的心情,那种想将明灭碎尸万段的冲动我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我并不认为明灭会因为我没有给他带芙蓉糕而找灵秀告状,我以为更有可能的便是明灭最近无所事事了,所以寻着个事情就迫不及待的利用起来找乐子。
百毒教中的四位谷主,唯独他与明灭二人丧尽天良,处处与我作对,我打也打不过,躲又无处躲。
我站在原地一脸的愁容,还在想着如何将没给明灭带芙蓉糕的事给圆过去时,灵秀又开口了。
“你做的很好。”
我如遭雷击,慢慢转回身看着灵秀眉眼之间的笑意,那双狭长的眸子中闪着的是我读不懂的光。接着他便利落的转身往黎隐亭中走去,留给我一道挺拔的背影。
我没搭腔,却好奇起师父找灵秀的意图来,我抱紧手中的衣裳见灵秀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急忙小跑着跟过去。
师父早已不在那软椅上,我只得踮起脚尖往师父的房间走,距离不近,尽管我已极力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能听到回声。我随手拿起师父的两套衣裳绑在双脚之上,继续前行,回声果然消失了,我不禁有些得意起来,我一直认为,在创新这一方面,我异常有天赋。
黎隐亭共有七七四十九处房间,师父的那一间就在游廊的最里处。
又往前行了一段,隐隐的,师父那如微风振箫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戾气划破这一室静谧,继而传到我的耳中。
“见到的,不留活口。”
我被师父的这句话震的扶墙,而后整座亭子又恢复了初始的安静,我干脆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墙上。
灵秀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的我更不知道。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师父的视线落在我的双脚之上。他紧接着的一句话更使我感觉脖子像被人捏在了手上一般。
“棠棠,为师这衣裳踏着可还舒坦?”
师父的笑容如七月暖阳,阳光镀在他的身上,将他清俊的轮廓掩住了不少。
我边悻悻的将脚上的衣裳拿下来边道:“衣裳太多,掉个一件两件的实在算不得什么稀奇。”末了为了掩饰尴尬又干笑了几声,却不料这气氛更加尴尬了,“师父···我走了。”
我扬了扬手中的素色长袍朝默不作声瞧着我的师父示意。
“罢了,就在这洗吧。”
师父命人将东西备妥之后便斜倚在他偌大的软塌之上闭目养神起来,我瞧了瞧水中的衣裳又瞧了瞧呼吸平稳的师父,深深的怨恨天道不公。
从黎隐亭处出来已是华灯初上,远远望去,路两旁的火把沿着蜿蜒的山脉,好似两条火龙将整个百毒教照的透亮,偶有夜风袭过,将本就跳跃的火苗抚了又抚,忽明忽暗的煞是好看。
我借着火把的光看着泡的红肿的双手,忆起方才洗被我征用成消声神器的衣裳时,师父蓦然睁开的他那一双能溢出水的眸子将我望着,想必当时我脸上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讪笑着道:“师父,左右您衣裳多,不如我们便将两套扔了吧。”
“那是我最喜欢的两套,洗。”之后他便一直没再搭理过我。
在他转过身去之后,我拿过那两套衣裳细细打量了许久,但怎么看都是上次师父说要拿去丢掉却被我死命拦着的那两套,彼时我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顺着火把的光亮我一路浑浑噩噩回到百棠苑,连衣裳都不愿脱,扯过被子蒙头便睡。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把文名给改了····但是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