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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7

作者:清歌落絮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2:49

不过凤惊羽也不是省油的灯,蕴儿才说完,凤惊羽就忽然凑上前去吻了一下蕴儿的小嘴,吻过之后,他还饶有趣味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蕴儿被吻的莫名其妙,抬头问他:“为什么亲我?”

“没什么。”凤惊羽正色道,“品尝一下夫人撒谎时的小嘴是什么味道。”

“……”蕴儿顿恨,白他一眼道,“我没有撒谎,我只是……”再次俯身上去吻住她的嘴,同时手也往她的前胸抚摸而去。蕴儿躲避不及,被狠狠的吃了一通豆腐之后,才听凤惊羽说:“撒谎的时候居然没有乱心跳,夫人你果然高人一等。”

“我没有……”蕴儿正要说,人已被凤惊羽横抱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直接抱着蕴儿向床走去。蕴儿无言,看来他的夫君果然是不好惹的。

“好吧,我跟你说实话。”蕴儿挣扎不开,似乎要说实话。

“唔。”凤惊羽悠悠一笑,“现在选择说实话已经迟了,要等到我们下床之后再说喽。”说完,凤惊羽就将蕴儿抱上了床,同时也拉下了床帘。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一番,蕴儿的小嘴也被吻的通红。

正在此时,那灵玉客栈的小二鬼鬼祟祟的来到门外,趴在门上悄悄的听了起来。

因为刚才过于激烈的相互交融,凤惊羽强大的日气又令蕴儿感觉到不适,蜷缩在他的怀中,蕴儿必须要用净化异能才可抑制住这种感觉,她正要用时,却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居然丝毫用不出灵力了,整个身子仿佛像被封住了一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蕴儿让自己保持镇定,并且重新调整气息,重新运功,但灵力还是不能使出来。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感觉凤惊羽的日气侵袭强烈,她的心跳加速,面色通红,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终蕴儿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昏迷了过去。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凤惊羽心急的眼神。

———

十族契地,北堂家族。

北堂玉夜正坐在修炼房里闭目修炼。如今他的玄力也步入了黑玄,正在向无色之境进发,但似乎是因为他过于心急气躁,这两日他的玄力不仅没有进步,反而有倒退的趋势。修玄需要平心静气,像他这样浮躁自然是成不了事的。他十分想蕴儿,但他更忧虑的是他找不到办法将蕴儿给抢回来。

他没有对策,却又不肯放弃,这才是北堂玉夜的纠结所在。

他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升到彩玄,也能和凤惊羽面对面的斗一场。所以他夜以继日的修炼,只希望自己的玄力能突飞猛进。只可惜他的天赋在这个时候似乎消失了,无论他如何努力,进展还是微乎其微,以这个速度看,就是再过几十年,乃至上百年,他可能也不是凤惊羽的对手。

脑子里的想法越杂,额头上的汗珠越多,北堂玉夜的气息也就越紊乱,最终他都有些走火入魔,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气息也在体内乱窜了。

忽然,耳边响起了侍从的声音:“少主,少主?”

北堂玉夜一个机灵,猛的收起了气息,睁开了眼睛。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侍从一人站在床边。

“少主,你刚才怎么了?”侍从关心的问,“属下看你的脸色不好,少主你要注意休息啊。”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北堂玉夜面无表情的说:“本少主自有分寸不用你管。”他又问,“对日帝车队的暗伏可准备妥当了?”

“是,已经准备妥当了。”侍从迟疑的回答,“不过少主,我们真的要这样做么?您原来是冰爵大人的人,也算是日帝的人,您真的要为一个女人而背叛日帝吗?”

“混账。”北堂玉夜没好气的怒斥一声,“本少主是冰爵的人怎么也是日帝的人了?本少主和日帝一点关系也没有。正因为我是冰爵的人,所以我才没有在玉冰宫动手。现在回到了十族契地,谁也阻止不了我。”沉了沉目光,北堂又道,“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一定要从凤惊羽的手中将蕴儿给抢回来,谁也别想阻止我。”

“……”那侍从蹙眉想了想,呆呆的问,“少主是说抢回来么?可是蕴儿小姐开始也不是少主的呀,所以少主应该说从凤惊羽那里抢走不是么?”

“……”北堂玉夜尴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不要在这里给本少主咬文嚼字,本少主的意思还不明白么?金蕴儿她只能是我的,要是我得不到她,那别人也休想得到,此次若是不成功,那我就要金蕴儿和我同归于尽!”

“……”那侍从听的浑身一颤。他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北堂在浑身抽搐,就怀疑他是走火入魔了,现在一听,他就可以确定少主是真的走火入魔了。居然已经到了要和爱人同归于尽的地步了么?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啊。

看着北堂玉夜咬牙切齿,势必要带着蕴儿一起死的样子,侍从也不知从何劝,正要张口时,却听外面有人跑了进来:“少主。”那人进门跪地。

“什么事?”北堂问。

“回少主,日帝一行人已到了云陌城的灵玉客栈。但是在客栈里,日帝夫人出事了。”那人恭声回答。

日帝夫人出事了?!

北堂闻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紧张的问:“她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日帝夫人的灵力被封,又不知为何而昏迷了过去。”下人回答。

“灵力被封?!”北堂玉夜急的脸色也发白了,他道,“怎么可能,蕴儿的灵力已入紫灵,谁能封的住她?”说完,他又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因为药物?”那可就糟了,有一些药效强烈的封药的确会令人昏厥。想到这里,北堂更急,如此说来,蕴儿现在是极度危险了?那他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解封是他最拿手的,他必须要马上飞去给蕴儿解封啊。

想到此,北堂玉夜“嗖!”的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穿上靴子就要从窗户飞出去。

那侍从大汗,就这样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和蕴儿同归于尽么?她现在只不过是被封他就急成这副样子,让他去杀了她?下辈子也没可能啊。眼看着北堂玉夜就要飞出去,侍从急忙叫住他:“少主且慢!”

北堂不爽的回过头来,那侍从指了指他的衣服道:“只穿着内衣就去救人恐怕不好,少主还是把外衣披上再去吧。”

北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披上外衣飞入了夜色。

——————

灵玉客栈。

北堂玉夜快速飞到灵玉客栈,很快就找到了蕴儿的房间,他才到门口就看到两个婢女正端着一碗汤药进门。北堂玉夜本不该暴漏身份,但他闻到了药的味道就忍不住暴怒,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拽住两个婢女,两个婢女身子不稳,差点把药碗也给打了。

“你们两个废物!”北堂玉夜气急败坏的说,“你们夫人是被药物封住了,还在昏迷不醒,这个时候任何药也不能给她吃,多吃只能产生更坏的结果。送这些莫名其妙的药来,你们是想害死你们家夫人么?”

两个婢女被吓的够呛,急忙跪地:“夜堂主,奴婢只是……”不是听说他在前方设伏拦截蕴儿么,怎么这么快就跑到这里来了?

“不用跟我解释。”北堂玉夜恼火的道,“我事后会告诉你们日帝,看他怎么惩罚你。”说完,北堂玉夜就猛的推开门,快步走进了房间。

“……”两个婢女无言,谁说这是要给夫人喝的了?是夫人刚才说房间里蚊子多,她们送来的驱蚊药水而已……不过,不出夫人所料,夜堂主来的还真及时啊。

北堂玉夜快步闪入了门,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因为太关心蕴儿,所以北堂玉夜也没有多想,他直接向床看去。床帘没有拉上,远远的看到床上的确躺着一个人。北堂玉夜不多言,大步走过去。而就要走到床边的时候,忽然蕴儿的床头一道光闪过,居然又凭空冒出了一个男人来。他碧绿长衣,竟然比自己快了一步,莫名其妙的到了他前面。北堂玉夜无语,这男人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一出现就直接往床上看去。

他正是具有移行换影天赋的司徒雅,他到了房间内,兴奋的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接着他弯下身子,伸手就要掀开被子。忽然,肩膀被北堂的手拍了一下,北堂阴声道:“这位少侠!”

司徒雅吓了一跳,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惊恐的回过头来。

北堂玉夜冰冰的盯着他,半晌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是我先来的。”是啊,他刚才进门的时候房间里还一个人也没有呢。这个男人突然冒出来,俨然是在插队了。

不客气的哼了一声,司徒雅道:“兄弟,我有要事在身,实在对不住了。”说罢,他就回过头来,不由分说的抱起床上的人就要闪走。不料,司徒雅将人抱起,却闪了两下还站在原地,动也动不了了。

“呃……”司徒雅无言。

“我早就说过了,是我先来的。”北堂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就是移行换影么。这技能在别的人面前是百试不爽,可在他面前却丝毫无用。北堂玉夜轻松封了他的玄力,看他还能换到什么地方去。

北堂玉夜冷哼了一声,就不客气的抢他手里抱着的被子,两人用力一抢才注意到一个问题,被子里面软绵绵的,压根就没有人,双方同时松手,被子落在地滚开,里面只有被褥却不见人影。司徒雅立刻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此时移行换影也无法使用,所以他身子一退,就跃出了窗户。不料没有了移行换影能力的司徒雅形同废人,才出门就“嗷!”的一声被人抓住了。

外面还传来了南宫锦的声音:“哈哈,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之后便没了声响。

北堂玉夜还是一头雾水,他现在很生气,生气到要爆炸了。蕴儿已经昏迷了,这群人居然还心情设计去抓别人,要是他,早就急的屁股冒烟儿了。明知门外已来了人,但北堂还是不走,他快速的将那被子拎起来翻看了一下,又俯身在床上摸索了一番,确定蕴儿真的不在这里,他才转过身,同时脑子里猜想着蕴儿可能在的地方。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她,否则那些不懂得药封的人,若是胡乱给蕴儿喝了杂药就糟糕了。北堂玉夜的眉头蹙的很紧,而他转身抬头时,忽然发现一个俏影已经站在了面前。

她巧笑嫣然,正是金蕴儿。

“蕴儿?”北堂玉夜以为是自己太过担心蕴儿而产生了幻觉,他眨了眨眼睛再看,发现眼前站着的果然是货真价实的蕴儿。

“你……”北堂玉夜怔了一怔,条件反射的问,“蕴儿,你已经醒了?他们有没有给你喝其他药?”

“……”蕴儿摇摇头。

“那就好。”北堂松了一口气,一边走到桌边一边道,“那你赶快坐下来我来给你解封,药封最伤身体了,不快点解封,你还有再昏迷的可能。”

蕴儿听他的口气中满满的全是关心,笑容一点点的爬上脸颊,她不仅不动,反而追问:“呆呆,你不是丢下话说要我和你一起死么?如今我死了,岂不是正合你意,你也自杀跟上我就是了,怎么还这样心急的救我?”蕴儿问。

“呃……”话说到这里,北堂玉夜才反应了过来。回过头来盯着蕴儿的小脸,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灵气,一个被封住的人怎么可能还有灵气露出来?这个丫头是在骗他!她居然是在骗他,害他自己跑入了凤惊羽的阵营,这次可好了,他人也被抓了,他设计的一切暗伏计划也都泡汤了。

北堂玉夜蹙了眉头,他不可思议的道:“你居然骗我?!”

蕴儿道:“要不是你是真的关心我,我也骗不到你。”

忽然,北堂玉夜又想起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碰到司徒雅,司徒雅的移行换影神出鬼没,就是凤惊羽也对他无可奈何,普天之下只有他北堂玉夜能治的住他。他一封司徒雅便毫无对策。所以说凤惊羽这是个一石二鸟之计,一方面利用他抓住了司徒雅,另一方面又控制住了他,阻止了他的暗伏计划,好阴险的招数啊,而他堂堂北堂玉夜居然中计了!

北堂玉夜狠狠的瞪了蕴儿一眼道:“你是在等我和司徒雅上钩?!”

蕴儿一脸坦荡的回答:“我只是在等你,他们在等司徒雅。”

“这不是一样的?”北堂冷哼一声,“等我控制住司徒雅,他们再抓走他?”

“那也和我无关,我说我只是在等你一人。”是啊,她当初和凤惊羽设计的时候,她的计划里就只有北堂玉夜,至于别人都是凤惊羽在设计的。不管北堂是不是相信,反正她问心无愧。

“好吧。”北堂玉夜妥协,又道“但是你也在利用我对你的关心,引我入局,这也够阴险的了好么?”

“恩……”蕴儿思考了一下,客观的说,“虽然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也承认现在阴险这个词用在我的身上,十分准确。”

“金蕴儿!”北堂玉夜几乎要暴跳了。

蕴儿也不再故意气他,而是笑道:“呆呆你也别激动嘛,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自己好,听说你又孩子的在前面设伏,要从凤惊羽手里抢走我,还放言要和我同归于尽,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先把你引到这里来喽。”

“孩子气?”北堂玉夜听更气,他生起气时候的样子和他呆傻时一模一样,眼睛越发的澄净,一脸不被人理解的气急败坏,一边说一手舞足蹈,“我什么地方孩子气了?”

蕴儿完全不给他面子,直接道:“现在。”

“我……”

“呆呆,我们长话短说,第一你要真有本事将我抢走,或者有本事让我和你同归于尽,那你就这样做,我只会自认倒霉,不会有一句怨言。”蕴儿直白的问,“你拍着你良心说,这两件事你真的能做的到么?”

“我……”想了想,北堂玉夜也觉得不大可能,他低声说,“不忍心下手……”

“是不忍心下手,还是下了手也做不到?”蕴儿正色追问。

“……两者都有……”抬头看了看蕴儿的眼睛,北堂又加了一句,“后者占的比例大一些……”

“很好。”蕴儿说,“既然你知道做不到,就不要再搞什么暗伏之类根本就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好不?呆呆,你很关心我不想我受伤害,同样,我也很关心你,我也不想你受伤害,所以呆呆你也不要孩子气,不要为难我?”

“……”北堂玉夜忽然被蕴儿给说醒了,是啊,他怎么这样荒唐,他自己都没有自信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成功?他真的是太心急了,这样的做法的确有些孩子气。有些无辜的抬起眼睛,望着蕴儿。末了,他终于为自己的荒唐找到了一个恰当的理由,他道,“蕴儿,可是我喜欢你。”这句话他一直没有说出口,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蕴儿温柔的笑了起来,她道:“我也喜欢你啊,所以我才跟你做朋友。我们可以在彼此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提升关系,而不是要做一些荒唐的事情,来伤害对方,懂么?”

“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北堂顿了顿,澄净的眼睛忽然闪出了光亮,他道,“那我可以亲你么?”

“……”蕴儿顿感郁闷,有时候她真想让这个家伙去自生自灭。仍然保持着笑脸,不过蕴儿道,“在我的范围内是可以的,但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也在阿羽的接受范围之内。”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北堂安静了下来。他回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蕴儿时的情景。那一天倾盆大雨,蕴儿用金光将瑟瑟发抖的他罩了起来,他抬头看着她,以为看到了仙女。而如今看来,这个仙女也只能永远是他的仙女了。有时,他只不过是想得到的多一点,而今,他发现他似乎想要的太多了。有些东西,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他。

“蕴儿。”北堂玉夜道,“对不起,我错了。”他这次钻了牛角尖,做事太荒唐了。

“恩。”蕴儿点头。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北堂呆呆最乖了,又怎么会真的想害她?

“蕴儿,给我一个特权吧!”沉吟了片刻,北堂玉夜忽然说,见蕴儿面露好奇,他又接着说,“让我可以随时去看你。”

原来只有这样。蕴儿笑道:“当然,你本来就可以随时去看我。”

“偶尔……我还想要和你住两天。”北堂玉夜转过头,用干净的目光望着蕴儿,“不是要和你住在同一间房子里,就和在赏宠阁一样,让我每天出门都能够看到你,就可以。”

“这一直都是北堂呆呆的特权。”蕴儿道。

沉默了片刻,北堂玉夜忽然灿烂的笑了起来,他道:“很好,这些要求既在你和凤惊羽的可接受范围之内,又满足了我,如今我们就是双赢了。”

“当然!”蕴儿点头。

“哈哈,那从今以后,我还是你的北堂呆呆。”北堂笑道,“我的承诺依然不变,你也永远是北堂呆呆的蕴儿小姐。”说完北堂就眯眼一笑。

“呆呆,你能懂最好,你在我的心里,一直和小雀银伯冰狼一样,是最贴心的人。”蕴儿道。

“恩,我知道。”北堂玉夜点头微笑,而一直到出了门,这笑容还是挂在脸上,他收起笑容,起身跃上了屋顶,临走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蕴儿的房间,蕴儿的影子照在窗上,里面的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的迷离而俊俏。

北堂玉夜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暗暗的告诉自己,蕴儿小姐,虽然忘记你需要有些时间,但他会努力试试。若是选择爱你,就会拼尽全力,若是选择不爱,也会将你忘个干干净净。他北堂玉夜没什么做不到的!相信这一点蕴儿也知道,脸上扬起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北堂玉夜收起了目光,身子一提,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

灵玉客栈内。

凤惊羽坐于主坐,下面跪着灵玉客栈下药的小二和被封住了玄力的司徒雅,司徒雅被南宫锦和慕容云晗强制跪在地上,面无表情,他自以为自己的移行换影天下无敌,万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成为阶下囚。司徒雅知道蕴儿在用灵力抵抗日月相克带给她的痛苦。所以司徒雅就下了阴招,他让灵玉客栈的小二暗中下药封住了蕴儿的灵力,让她不能用灵力,进而也就不能再呆在凤惊羽的身边。不想蕴儿和凤惊羽居然将计就计的演了一出戏,令司徒雅以为事已成功,要趁机把昏迷的蕴儿移行换影带走时,又碰到了北堂玉夜。凤惊羽一环套一环,当真布置的精密,司徒雅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日被囚,他也认栽。不过他有一点想不通,蕴儿分明喝了那药封的茶水,她为何会一点事情也没有?不是说她不用净化就会痛不欲生么?他怎么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有痛苦?

司徒雅正百思不得其解,却见蕴儿亲手端着红枣粥走了进来。看着蕴儿那一张漂亮的,红润的小脸,司徒雅越发奇怪。

“你不用一直看着我,这不是给你喝的。”蕴儿调皮的冲他吐了一下舌头,就端着粥走到凤惊羽面前,笑眯眯的将粥递给了凤惊羽,蕴儿说,“阿羽尝一尝,很甜的。”说完,又转头对南宫锦等人直勾勾的目光说,“你们也不要眼馋,厨房里面有,想喝可以自己去端。”

众人砸了砸嘴巴,心想要他们要是也有女人端给他们就好了。

凤惊羽接过红枣粥一饮而尽,又抬头和蕴儿相视一笑。

司徒雅还是呆呆的盯着蕴儿,过了片刻冷冷的说:“你们不用拷问我,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凤惊羽和蕴儿听了一愣,蕴儿道,“你放心,你想说我们也没什么想听的。”看司徒雅面色凝重,蕴儿又道,“让你呆在这里不是要审问你,而是柴房还没有清理好,等会就把你关进去。”

听了蕴儿的话,司徒雅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价值也没有了,他皱眉问:“你们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比如净月华在前面布置了什么陷阱?再比如……”

“既然我们来了,就不怕他的陷阱。”蕴儿耸耸肩膀笑道,“况且你司徒雅虽然不是好人,却也是极有自尊和气节的,就是我们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会说,就是说也不会真话,我们何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呢?”

司徒雅恍然,蕴儿对他还真了解,他的确是那种誓死不依的人。

“本教主会把你关起来。”凤惊羽说,“要是没有人给解封,你的玄力大概八天左右就会恢复,到时候本教主和净月华的争宠大赛也结束了,你愿意去哪儿随便。”

“我……”司徒雅正要问,被慕容云晗打断了,他不客气的提醒他,“小子,你也别得意,今日是我们教主心情好才绕你一命,照平时你死一百次也不够。”

“我不是问这个。”司徒雅道“我今日被抓,心服口服,你们想如何我也没办法,只是我有一点疑问。”他抬头看着蕴儿问,“蕴儿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分明喝了茶,又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蕴儿见他服刑态度不错,也直白的回答他:“司徒公子,净化可以清除体内的一切异常状态,也包括清除所有毒素。”蕴儿说,“你的封药一进入我的体内就被净化了,所以根本就不会发生作用,更别提封住我的灵力了。”

原来如此,他真是疏忽,居然忘记了这一点!他被抓也真是活该,在被简阳带下去的时候,司徒雅还闷闷的,一脸的不快。

见司徒雅和那小二被拉了下去,南宫锦、慕容云晗等想着厨房里的红枣粥,所以也快速的退了出门,往厨房奔去了。

房间里立刻就剩下了凤惊羽和蕴儿两个人。凤惊羽喜欢和蕴儿独处的时光,才要伸手将她给拉到面前,不料蕴儿却机灵的退了一步。

“呃?”凤惊羽不解。

蕴儿抿着唇,眯了眯眼睛道:“夫君,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哦?”凤惊羽大方的笑道,“夫人直言,为夫一定知无不言。”

“刚才司徒雅问的那个问题不是重点,现在我说的这个才是。”蕴儿嘟着嘴,表情很严肃。

“夫人说的话一直都是重点。”凤惊羽看蕴儿表情严肃,开始插科打诨。

“我很严肃,你别跟我笑。”蕴儿白了他一眼,见他收起了笑脸才道,“你也看到了,这两天我一直在用灵力,我是在用净化异能来压制体内的不适感,而这种不适感是来自于你和我的日月相克。”

“日月相克?怎么会?”凤惊羽眼睛一圆,好奇的问。

“夫君你少装样子,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么?”蕴儿不客气的道。

“呃……”被蕴儿一句戳穿,凤惊羽也不再隐瞒,冲她挑起了长眉。

“我发现这几天即使我不用净化,也一直没有感觉到不适,开始我还以为是净化异能用的越来越纯熟,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其实根本就不是。”蕴儿道,“是你在有意识的用玄力控制你的日气,即便这种控制对你的伤害很大。”

“蕴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凤惊羽说。

“那也有伤害。”蕴儿直白的问,“是上官曜告诉你的?”所以说她当初对上官曜的威胁是一点用也没有么?

“呃……”凤惊羽回答,“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跟来十族契地的原因……”万一被蕴儿知道他就死定了,还是先逃走再说。

蕴儿冷哼一声:“他这个凤枭宫四方主当的还真是称职!”

凤惊羽道:“他分得清孰轻孰重,有些事情不能让你一人来承担。如今他已被我派出去寻找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他就是找到了,我也不会绕他。”蕴儿扁扁嘴,不遵守诺言就是要付出代价,虽然上官曜当初下诺言的时候是被威逼利诱了的。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公开了,蕴儿也轻松了很多,不用每天那么艰难了。伸手拽住凤惊羽的手,凤惊羽将她轻轻一拽,她就自动的靠了过来,脸上带些许的小委屈。

“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要如此辛苦?”蕴儿道,双方都要艰难的控制自己,才可以安全的在一起。

“这不叫辛苦。”凤惊羽搂着她的腰,笑道,“最辛苦的事情是,付出了所有的努力还是不能在一起。”

蕴儿心中也明白这个道理,她轻轻的勾了一下唇,给了他一个笑脸,她问,“那你说,我们会一辈子这样么?”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岂不是两个人一生都要如此相克了么?

“当然不会。”凤惊羽捏了捏蕴儿的小脸说,“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我就自废玄力,自动放弃日光之子的身份。只要我放弃,自然就会有后人顶替上来,金泱大陆永远不会因为没有人主宰而崩塌。”凤惊羽说,“到时候我们还是在一起,再不会有什么相生相克了。”

蕴儿听后忍不住笑了:“阿羽,你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无论是风尊主还是日帝,你受惯了人的顶礼膜拜,要你放弃身份,你怎么能受得了?”

“我努力的让人仰慕,不过是为了以最为骄傲的姿态遇见你,再得到你而已,如今既已有了你,我要那些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凤惊羽道。

暖流涌上了蕴儿的心头,在凤惊羽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把凤惊羽给亲的愣住了。

“我也要尝一尝阿羽你嘴唇的味道。”她学着凤惊羽昨夜的话说。

“我的嘴唇有什么味道?”凤惊羽问。

“有一股甜甜的,宠溺的味道。”蕴儿说。

——————

楚京,宠喜阁。

上官曜飞身来到宠喜阁的后院,并且不由分说,径直往玉儿的房间走去,不过在门口就被宠喜阁的家丁给拦住了。

“这位公子,你找谁?”

“我有急事找玉儿姑娘。”上官曜说。

“我家小姐正在会客,不方便见人。”那家丁道。

“可是这件事情很急。”上官曜说,“我必须马上见到她。”

“我家小姐正在会客,不方便见人。”那家丁还是一样的话。

“你不知道我是谁么?”上官曜怒吼道,“我是……”

正在上官曜气火攻心的时候,却见一个紫衣女子和一个粉色长裙的少女一同往这里走来。上官曜眯眼一看,却见那个粉色长裙的少女正是传说中的玉儿。虽然他上官家族的天赋就是预言,预言能力是数一数二,但上官曜也承认,上天有时会赋予残缺的人更多的灵光。例如玉儿。

玉儿虽然是瞎子,但她没有柱拐杖,也没有让紫衣女子搀扶,她已经对自家的花园了如指掌,每走一步都清楚脚下有什么,她脸上的笑容,开朗而幸福。两人走近之后,上官曜才认出走在玉儿身边的人居然是紫玉。紫玉也注意到了上官曜,她对他恭谨的点了一下头。很显然,她也是来问玉儿日夜相克的事情的。

“是谁?”走到了面前,玉儿忽然停下了脚步,开口问。

上官曜被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玉儿的预知能力居然如此强大,他自己压根就达不到这种地步,他愕然的盯着玉儿问,“太不可思议了,你怎么知道有人在?”

蕴儿甜甜一笑道:“公子,我要是在别人家的院子里大喊大叫也会被你知道的。”是啊,他刚才都要对那家丁动手了。

“……”上官曜的脸顿红,又道,“玉儿姑娘,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日……”

“你怎么这么着急,都还没有自我介绍。”玉儿不紧不慢的说。

“呃,我是上官曜,是凤枭宫的四方主之一。”上官曜回答。

“哦,这位紫玉姐姐也是凤枭宫的。”玉儿开心的指了指身边的紫玉道。

上官曜性子急,又忍不住道:“玉儿,我今日来是想问你日月相克的事情,这件……”

“我说这位是紫玉姐姐,你听到了么?”玉儿不慌不忙继续饶圈子。上官曜顿汗,才道,“我听见了。”

“你们怎么都这样急?”玉儿无奈的说,“紫玉姐姐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她现在已经好多了。”

站在一边的紫玉也十分无奈,她已经来了两天了,如何解决日月相克问题也问了不下十遍,但这个玉儿就是不肯回答,她要是直接说她不知道也就罢了,但她偏偏每次都调转话题,害的紫玉都快崩溃了,有好几次都想唤出烈猫来将玉儿给抓死。不过两天下来,她也已经想通了,看来这件事情要她自己想说才行,别人是问不出来的。紫玉给了上官曜一个眼神,上官曜也没看懂。

玉儿又说:“上官公子不必着急,你既然来了,就也在这里住两天吧,这里每天都会有许许多多的宠系人带着灵宠来契约,十分幸福哦。”

“玉儿,我……”

“来人。”不等上官曜说完,玉儿就笑着吩咐下人,“也给上官公子准备一间上房。”

“玉儿,我……”

“公子,这边请。”下人恭声道。

上官曜轻叹了一声,人家不肯说他再急也没有办法,要不是他确认她知道答案,是决定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此刻他还是先依了他,等一等再说吧。但愿凤惊羽和蕴儿还能控制的住。

三.端木笙投诚

十族契地,端木分舵。

端木分舵的大厅里,十分干净讲究,和端木笙在楚京的家一样,绒毯铺地,桌椅齐整,丝毫无尘,端木笙历来如此,他的洁癖令他的眼中容不得丝毫的污秽。没有外人碰过的他的手,除了蕴儿。

雪白的长靴踏在不染纤尘的地毯上,端木笙似有所想的拿起玉盏来,品了一口茶。

这时,侍从李欢进门来禀报:“少主,日帝的车队已经出了云陌城,进入到十族契地,马上就到我们这里了。”

“北堂玉夜放行了么?”端木笙抬起头来问。

“是。”李欢说,“北堂玉夜昨夜就已经撤回了暗伏,所以日帝的车队轻松通过了北堂家族,丝毫无阻。”

“司徒雅呢?”端木笙问。

“回少主。”李欢回答,“司徒公子的计划全军覆没,他已经没了玄力,被抓起来了。”

“很好。”端木笙道,“他想要对蕴儿不利,活该被抓。”

“……”李欢汗颜,公子到底是那一边的人啊他也分不清楚了。想了想,李欢又问,“少主,那我们也要派人去拦截凤惊羽的车队了么?”

端木笙还没张口,门外就走入了一位白衣人,他正是净月华的侍从白若,他高调的迈入门,大声接下了李欢的话,“那是当然,不仅要派人去拦截,还有成功的将蕴儿给掳到教主的面前。”白若边说边踏上大厅纤尘不染的地毯,他是风尘仆仆而来,那地毯瞬间就沾上了一层灰,还留下了他的一排大大的脚印。撩衣坐下来,白若高傲的看着端木笙。

“……”端木笙冷冷的眯起了眼睛,目光盯在了地毯上的那几个大脚印上,一抹森寒从眸中闪过。

白若是净月华的人,李欢忙躬身行礼。

白若直盯着端木笙,高傲的说:“端木笙,教主让我来传话,让你救出司徒雅,另外将金蕴儿送去见他。”那口气是十足的命令,他昂着头,丝毫没有对端木笙的敬意。

“你来,就是为了告我这个的?”端木笙面无表情的问。

“端木笙,教主对你十分失望,你可知道?”白若的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失望?”

“没错。”白若说,“你别以为教主没有看出来你对金蕴儿的意思,在玉冰宫时你就为了她没有用全力,教主对此事非常的生气。”

“非常生气?”端木笙冷冷的勾起了唇问,“教主生气,那我的后果是什么?”

“你会死的很惨。”白若不客气的说,“你可知道广净宫的仆人么?你要是再这样一脚踏两船,那你恐怕就要和他们一样了,你知道的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

悠悠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端木笙轻笑着抬起头:“我没有一脚踏两只船,更没有背叛。”说着,他撩衣站了起来,迈步向白若走来。

白若又道:“既然没有,那你就要证明给教主看啊,抓住金蕴儿送给教主就是你表明忠心的大好机会,端木笙,这已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此时,端木笙已走到了白若的面前,他勾起唇角笑道:“多谢白侍者前来提醒我,你的话如雷灌顶,顿时让端木茅塞顿开。”说完,他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茶杯,对白若说,“来,白侍者我敬你一杯茶,聊表谢意,我不会再让教主失望了。”

白若闻言,也端着茶站了起来,他一边和端木笙碰杯,一边笑道:“哈哈,端木公子不令教主失望可不是说说而已,你可千万要做到啊。”

端木笙浅浅一笑,也将杯子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见白若仰头饮茶,端木笙阴阴的道了一句:“我不让他失望,让他绝望来得更痛快一点!”

呃?白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端木笙已经握着茶杯,“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白若感觉额头剧痛,很快就有鲜血从额头上面流了下来,顺着五官流满了白若的脸颊。

“你——”白若两眼一直,不可思议的盯着端木笙。

端木笙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目光顿沉,不客气的说:“本少主的脚一直都只站在蕴儿这一条船上,从来都不在净月华的那一条!”

白若惊恐的盯着他,最后脑袋昏沉,身子一软,昏了过去。端木笙松了手,白若就倒在了地上。

端木笙用雪白的手帕擦了一下手,又将手帕冷冷的甩在了地上。李欢完完全全的看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少主居然敢对净月华的人动手,要知道端木家族祖上就为吞月教服务,从来没有反抗过啊。

“少主……”李欢颤抖的问,“现在怎么办?”

端木笙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道:“你说什么办?”

“属下……不知道啊。”李欢吞着口水说。

端木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把人拖下去,另外去叫人把地毯换了,再将整个大厅全擦洗一遍。”

“是……”李欢回答,他顿了一下又问,“那吞月教主那边怎么解释?端木家族祖上可从来没有背叛过他啊,他一定会……”

“祖上是祖上,我是我。”端木笙不客气的说,“谁规定他们不背叛,我也不能背叛,况且祖上侍奉的吞月教主有我们现在的这个贱么?”

“……”李欢被说的哑口无言。

“你少废话,事情本少主已经做了,没有退路,将人拉下去,找个地方解决掉。”端木笙顿了一下又道,“顺便派大队人马风风光光的接日帝的队伍来端木分舵。”说完又强调,“尤其是蕴儿,一定要安全的接到。”

“可是——”李欢说,“公子以前是吞月教的人,如今突然转向,属下恐怕日帝不相信,不会来呢。”

“派人去跟蕴儿说清楚,她自然不会不信。”在一点上,端木笙自信十足,她要是不信,那他背叛净月华就一点价值也没有了。

李欢领命,迅速的退出了门。

——————

凤惊羽的车队进入端木家族的地盘,一路上不仅没有阻挡,而且还看到以李欢李乐领头的人马前来迎接。南宫锦等人条件反射的护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料李欢李乐一到就下马行礼,样子毕恭毕敬,诚意十足,说要邀请凤惊羽和蕴儿入府一聚。再往前就是十族契地的中心了,那里有南宫家族、慕容家族等几大分舵的人,南宫锦建议凤惊羽和蕴儿不要在此处冒险,要径直往前。毕竟端木笙的意思不明,保不准是一招引君入瓮。

不过,蕴儿没有想那么多,走了这一路她也有些累了,正好可以到端木分舵休息一夜。所以她还没等李欢说出端木笙让传达的理由,就张口答应了:“好吧,反正我们今夜也要找客栈,不如就到端木分舵去吧。”

“可是夫人……”慕容云晗有些不放心。

“你说呢阿羽?”扭转头,看向凤惊羽。

需要解决的人是一定要解决的,如果端木笙不是好人,他早晚要面对他,于是凤惊羽说:“本教主和夫人的意思一样,辛苦了一夜,去端木分舵休息一夜。”

“是。”众人领命,随着李欢李乐的队伍往端木分舵走去。

端木分舵的门口,端木笙已在焦急的等待了。见蕴儿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他的脸上立刻起了笑容,急忙让端木分舵的下人们一字排开,恭迎日帝和日帝夫人的到来。

南宫锦等人心中有戒备,车队到了门口也驾马护在车前,谨慎的环视着端木分舵的周围,想看看是否有埋伏。惹得端木笙只能踮着脚尖往车里瞄蕴儿。一直到蕴儿吩咐南宫锦退下,她和凤惊羽一同下了马车,端木笙才眼前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见过日帝夫人。”一上来,他就把目光全全的盯在蕴儿的身上,迫不及待的说,“夫人你可终于来了,我等的好辛苦啊。”上下打量了一下蕴儿,他又说,“几日不见,夫人越发的神清气爽,亭亭玉立,清雅迷人了,配上这一身白色的菀裙,简直是胜似仙人,令端木笙心情激动,惊羡不已啊。”

“……”蕴儿顿感风中凌乱,众端木府的人也汗颜,端木笙居然一上来就忽视日帝,两眼放光的夸了日帝夫人一番,这不是在找死么?况且从他的眼神看来,白痴也能看出那里面满满的是对夫人的不良之意啊。

端木笙说完,四下一片死寂。但端木笙毫无意识,终于又见到了蕴儿,他现在恨不得要把蕴儿的身影给刻入到心底去。

死寂了一会儿,李欢才跑过来碰了一下端木笙的肩膀,提醒他来的不是蕴儿一个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了不得的大活人呢。

端木笙这才目光一偏,看到了一边面无表情的凤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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