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在我写这本小说第三十九章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本书的第一个读者
钰郎内心很激动,虽然反复告诫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想想,钰郎不过是个高三的学生罢了,对于这种反应应该算是正常吧。
这里是第四十章了,虽然到现在这本小说依旧是无封面,无编辑指导,无封推,无点击,无收藏……
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并非专业写手,不为利益而写作,只是为了打发高三寂寥时光,我那胡思乱想的大脑罢了。
可是钰郎依然保证,无论如何,都会将这本书好好写下去,即便距离高考仅剩二十余天。
因为这是钰郎的第一本小说,我得学会善始善终。而写作中也一定会存在诸多不足,所以在这废话连篇的,就是希望读者们若是瞧见什么缺陷处,麻烦给钰郎多多留言,给足建议,钰郎会认真改正的。
……
芒刺在背
耳朵边上传来阵阵风呜咽的声音,像是梦中哭泣着的小孩。
很想躺在雪地里,让那凌厉的风刃一刀一刀的在身上割,好让自己清醒点。
慢吞吞的,像是蜗牛一样回了家,就是倒在那床上,一觉睡过去了。
梦里头也是下着雪,更可怕的是周围已经结冰,彻骨的寒冷,李玉然看到了舒淇,也看到了苏颜,也不知道他们过得还好不好?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李玉然的母亲和父亲都来了,大概是黄天钦吧,那小子还真是不够义气,就不能让他单独呆会吗。
李母一进屋就是说:“玉然啊,你怎么不脱衣服也不盖被子就睡了?也不怕冻着?”
她用那手脱了李玉然身上的大衣,然后又摸了摸李玉然的头,急呼:“玉然,你这娃怎么发烧了?老伴,你不是医生嘛,也不来给咋们娃看看!”
喝了些药,李玉然的父母合力帮他把大衣外衣给脱了,然后又找了两层被子,用那祖传的方法,再次把他给裹了起来,就像是那正在结痂的蚕虫。
真希望,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只漂亮的蝴蝶。
……
一连三天,除了上厕所,李玉然都是躺在床上,饭也没吃过几口。虽然他在第二天上午就已经彻底退烧了。
他爸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然后就站在床前看了他一眼,居然说他要回家了。李玉然没说什么,他知道这父亲大概是恨铁不成钢吧。
而李母则是留了下来,她放不下心,虽然她心头也是埋怨,不过究竟埋怨什么,她也不敢说出来。
头发是愈来愈凌乱,那胡子也是被催化了一般,比野草还更顽强。
看着那枕头边上的照片,想起舒淇绝美的容颜,李玉然真有拿着刀子在胸口临摹的冲动,又或者像是小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总是喜欢念叨她的名字,用手写,用刀刻她的名字——林舒淇
……
其实李玉然心头很气愤的,他气愤就算他曾经被别的女人诱huò过,也有过不清不白的关系,但他也从未有想过要离开她,倒是她,说走就走,说嫁就嫁,一切来的都是如此突然。
李玉然实在摸不着舒淇的想法,他想不过即使舒淇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短短两个月时间,就是让她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难道是因为那两张电影票?
这还真是个荒唐的理由。
可除了这些,那还会是什么,是因为和苏颜的纠缠?可苏颜不是早就离开了么?
每天躺在床上,李玉然都是一遍一遍给自己制造着问题,即使这些问题他反复斟酌,也问过自己许多遍,他还是孜孜不倦的,他醒不过来,也不愿意醒过来。
即便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在和自己开玩笑,舒淇是不会回来了
……
莫名的情绪
沈佳宜总是这么想,每一个女人的生命里,都有着这样一个男子,就像眼前的李玉然一般,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而且永远都不会有所后悔,只会有更多的遗憾。
遗憾最后他们并未有走在一起,即便她努力追求过。
“你没事吧?玉然,用不用我待会儿陪你去趟医院……”说着她就踮起脚尖来,摸着他的额头,然后又摸自己的额头,然后黛眉紧蹙着,喃喃自语:“怎么比我的还凉?”
李玉然没说什么,一如既往的颓废流,只觉浑身没劲儿,又躺回到床上,点上支烟,一个劲儿的猛吸。
沈佳宜进了屋,隔了许久,忽然认真说道:“玉然,我去美国的签证办妥了。”
“哦,什么时候走?”
“还没定……想过完春节,等把这边的一些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李玉然明显愣住了,他承认,他对于沈佳宜是有过贪恋,不过绝不是喜欢什么的,可如今听起来却是觉得如此突兀,他承认,这是一种莫名的情绪。
大概所谓的雪上加霜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身边亲切的人都走了么,毕竟李玉然是个男人还撑的住。于是,他就是说:“也好,去那边留学对将来更好些。”
听到这,沈佳宜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李玉然对她终究没有何留恋,或许她真是一个路人罢了。
又是回过头,李玉然已经闭上了眼睛,大概是睡着了。
沈佳宜特难受,心里的压抑,宛如沉重的雪球一般,越滚越大,重重地压在心脏上,梗在那,再也挪不动。
好似血液也是无法回流向心脏,身体像缺氧般浮在半空。
落不下来,落不到地面上脚踏实地。
而后,所有的关节都被人栓上了银亮的丝线一样,像个木偶一样地被人拉扯着关节,僵尸般地开阖。
眼睛里一直源源不断地流出眼泪,像是被人按下了启动眼泪的开关,于是就停不下来。如同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以眼泪的形式流淌干净。
幸好,李母这时候进来了。
李母把饭菜端进房间,沈佳宜来不及擦拭眼角的泪珠,只是偏过头接过来饭菜,然后又是躲开李玉然那沧桑的眼,准备喂他吃饭。
李玉然看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自己伸手接过了饭菜。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没吃什么东西,胃囊明显缩小了,只是勉强吃了一点,就感觉肚子鼓鼓的。
不过吃多吃少,总是就有了些底气,觉得舒服多了,至少身子板不会再被脑海里那阴影给打着趴下。
饭后,沈佳宜说:“今天是圣诞节,又是周末,你有兴趣出去走走吗?我看得出来你得的是心病,也许出去走走就会好一点呢?”
倾听
她收回在他身上的眸光,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语气更淡了,甚至带了点自嘲。
不过沉默许久,她又是说:“玉然,有些话我想还是说出来的好,要不然以后……以后我出了国,或许就没机会跟你说了。‘’
说着,她还是用眼角余光向他看去,只不过李玉然那眼睛依旧是紧闭着的,他已经深深地睡去似得,浑然不知有人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而心潮起伏。
‘’你到公司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对吧?记得坐电梯吧?我拿了一大堆文件什么的,你还要帮我,以前学过一个词叫……叫‘一见钟情’,可惜我在出了电梯后才明白这个词语的含义。从小我家里管得严,上了大学又觉得不久要出国,所以一直我都……我都没有交过真正的男朋友。谁成想出国签证一直卡着,我才到了云海公司,本来只是通过云海了解一下社会,却遇上了你。从小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家庭环境又好,可能这养成了我要强的个性,碰上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争,一定要抢,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她真的很美,我看见她的时候就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但我以为,我总有地方能比过她。所以……可是从我们那次看完电影到现在,半年多过去了,你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过,还有上次你过生日在我家……唉,不过从这件事上看得出你也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值得去爱,我这次认输,我……选择放弃,还是去美国吧。”
她说着这些话,不在看李玉然有何反应,声音也是愈来愈明亮,似乎是喝醉了酒,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而李玉然则是侧过身,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毕竟这种时候,他应该学会倾听。
她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应该是快要哭了吧。不过她还是坚持说:“你这几天没来上班,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总觉得这一段日子以来你都不太对劲儿!每天都走得那么晚,跟疯了一样工作,好象故意要麻痹自己似的。我社会经验不多,但我并不笨,你心里有事儿。玉然,就算我们不能成为……成为恋人,那你也可以把我当成知已呀!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振作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受,我知道你不是自暴自弃的家伙……”
沈佳宜说着说着,居然有一串泪珠滚下来,洒到她的手背上,然后又溅落在他的心坎。
李玉然无奈,这女人竟是说着就哭了,不过他还是能体会到对方那心情,所以回过头,微微一笑:“没事,你想多了。”
或许是他的笑容实在扯得难堪,那沈佳宜又是有点小女人样,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嚎啕大哭起来。
“哭吧,哭吧,就当是陪我好了。”
李玉然心头安慰自己,因为他实在没辙,索性不再说话,就像是当初安慰苏颜那丫头一般,很多事情,只要是哭过了,心里就会舒服许多。
……
临走的时候,沈佳宜还是不放心李玉然,于是问:“你星期一能去上班吗?”
与其说询问,不如说被她那眼神给逼迫的,李玉然只好就范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应该去上班了,至于那女人,还是放在心头好了。
李玉然只是送她出了房间门,然后回到床上就是听到李母在关门的时候说:“佳宜,谢谢你啊,要不然玉然连床都不下呢,你可一定要常来啊!”
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沈佳宜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总之李玉然是厌烦了他母亲这套,即便那是为了自己好。
……
就像忘了我的名字一样
夜里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人,提着酒瓶,坐在天台边上,看着那拥挤不堪的城市,唱着:“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看着那行色匆匆的人流,如今苏颜走了,舒淇走了,沈佳宜也是快走了,生命里孤单的时候,又是会有谁来陪伴?
纵然有天大的错误,总也要给人一个悔过的机会吧?可是这些人,你们给过吗?
很想痛声呐喊,因为这三个女人实在太过可恨,在把人折磨的体无完肤之后,心安理得地弃我而去。
真是想要放把火烧干所有记忆沼泽,可又想怎会忘得掉?
有时候,某个人就是爱情本身。
你可以忘记她的样子,你可以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你可以满不在乎地说,一切都早已经过去。
可是你怎么能够忘记爱情本身?
……
沈佳宜走后的第二天,李玉然再次振作起来,他找到了舒淇母亲,他想那是唯一能够带给他希望的人了。
舒淇母亲参加过婚礼,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事,不过并未因此拒绝与李玉然谈话,相反她像是个知己般安慰了李玉然。
不过任她说了多少,李玉然只是记得,舒淇在结婚那天美若天仙,几乎所有的宾客都在心里羡慕着那年轻的美国混血儿。而那混血儿,也是荡漾着满脸的幸福,悄悄在她耳边说:“舒淇,娶你为妻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抉择。”
这是多么浪漫的一幕啊!
李玉然已经没有勇气去想象他们结婚,入洞房的那一刻了。
舒淇母亲后来说了什么如今也是想不清了,大概是因为喝醉了酒,只是记得最为重要的是:舒淇真的已嫁他人。而曾经所有的过往,所以的爱恋,顷刻被事实撕的粉碎,被扔进黑色的巢穴之中。
然后,更让人横生绝望的是离开的时候,她母亲居然是说:“舒淇让我告诉你……忘了她。”
李玉然轻笑着,转过头去看她母亲道:“就象忘了我的名字一样?”
这是多么滑稽的对话,又俗,又腻,可爱情就是这般不俗不腻。
……
他摇晃着那失去灵魂的肉身,想起母亲总是说他鬼迷心窍,真是说对了。
如今他也无数次地挣扎,想从某个魔咒中获得解脱,他甚至刻意地不去想某个名字,他甚至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而所谓的爱恋只是一时痴迷。
可是有时候,某个人,就是爱情本身。
你怎么能够忘记爱情本身?
最后,李玉然真的醉了,喷着一嘴酒气,象个疯子一样敲响了沈佳宜的家门,嘴里还唱着那首<当爱已成往事>
然后,就是因为他去了,所以本来快要陌路的两人,突然就有了最亲密的婚姻关系。
紧接着,没有缓冲,跳掉了所有的过程,却跳不掉悲伤的结局。
ps:由于没有编辑的问题,所以修改的文,短时间没法显示,麻烦各位体谅体谅
致青春
“咚咚咚~!”
没有任何节奏的敲门声,却是在表达着一种道不明的心情。
沈佳宜穿着一黑色的睡衣,还来不及披件衣服,就是听到门外李玉然的呼声。她赶紧开了门,把他扶在沙发上,就是去拿湿毛巾来。
李玉然醉醺醺的,只是迷糊的看到那挂在墙上诺大的投影仪上,正是在播放着当红的电影——致青春
致青春?!
呵,真是可笑,有什么好致?
遥想当年,对比如今,舒淇早已结婚,自己还在这躺着,心里的委屈如同洪水决堤。
沈佳宜利索的给他擦着脸,样子看上去很是狰狞,嘴角却是还强挤出一丝笑意来。
沈佳宜心头很不舒服,不仅是那酒气让人讨厌,而是她记得李玉然以前不是这幅模样。
沈佳宜把李玉然拉到洗手间,看着他吐出一团肮脏的东西,心头气节,就是着急的说:“玉然,你看看你,哪里还像个男人?不要再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好吗?我相信你,振作起来,把该忘得都忘了。”
李玉然抬起头,看着沈佳宜脸上若隐若现的酒窝,就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到这时候装什么?
如果不是面前这个女人,舒淇也不会走,既然走了一个,那么,总得有人得留下来才是!
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变得邪恶。
他转过身来,用力一拉,她便落入他怀中,李玉然俯下头,狠狠地吻住她,不温柔的,激烈而愤怒。
那种吻法简直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她的薄薄的一层纱衣,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沈佳宜当即一愣,可措手不及之间,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李玉然的嘴唇就压了上去,而他的一只手,也是穿过自己的睡衣摸到了她光滑的背后。
“玉然……”
沈佳宜想要脱离他的掌握,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动作中传达的怒火,却不明白为什么。
然而她软软无力的呼唤反而催化了他的热情,小小的挣扎更加深了他控制她的欲wang,使得李玉然就越想把她扔到床上。
很久以前的梦忽然在李玉然脑海,眼前浮现出来,他yù huō中烧,手就急躁起来,而舌尖也是终于抵开了她紧闭的嘴唇。
沈佳宜似乎被融化了,她的舌尖上有一股清凉的甜味,而李玉然那炙热的舌尖游走,也是带给她酥麻的幻觉。
他的手绕到沈佳宜的胸前,当摸到她的乳房时,他就是听到沈佳宜轻微的呻yín声。
不过,她还是在反抗。
他像是头洪荒的凶兽,另一只搂着她腰肢的手,突然用了力气,然后一弯腰,抱起沈佳宜走向卧室。
痛
沈佳宜的反抗终是无济于事,与醉酒的男人同处一室便是个错误。特别是她那看上去若隐若现的睡衣,不得不引人浮想联翩。
女人的求饶声成为男人征服她欲wang那源泉。
他把她压到床上,牢牢地控制住她,幽深的眼眸望着身下的女人,那是他唯一索要的拥有。
他吸吮着她娇嫩的肌肤,强迫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强制而直接的动作让沈佳宜浅浅地抽气。
“痛……”
她的呻yín,使得李玉然的动作稍稍顿住。
痛?她也懂得什么叫痛吗?
痛是午夜梦回后抓不住舒淇轻颦浅笑的巨大空洞,是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莫名其妙的失神,是每一次成功的喜悦后随之而来的更多的寂寥……
她怎么会懂!
她从未有过恋爱,怎么会懂?
睡衣被他扯开了一半,半褪在腰间,柔白的双肩逐渐暴露在,正好将她的双手绊住,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然后,他又是用最快的速度褪去她身上每件衣服。
沈佳宜的肌肉有点抽搐,她不再反抗,展现在我眼前的,是她真实却并不完美的身体:小肩、小胯、小xiōng部……
她整个人小小的,在床上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弱小的猫咪,躲在角落里,害怕见到老鼠,这是多么可笑的比喻。
眼中看到的景象和手下令人迷醉的触感让李玉然的理智完全流走,燃烧的眸子盯着她,这是他极度渴望的,无数次想象的,梦里梦到的。
压抑了许久的欲wang再也压抑不住了,彻底地将他淹灭。
手掌肆意地游移在每一片他想占有的禁土,连同炽热的吻烙在每一寸他想拥有的肌肤上。
那种带着一丝恨意的激情,让沈佳宜无法思考,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于一个迷幻的境地。
手滑过她的胸,她的小腹……
她终于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或许舒淇的离开,这份痛苦她也应该与眼前这个深爱着的男子,一同承受。
可是她的沉默,却是激怒了他,他不再耐烦,宛如嗜血的野兽,粗暴地进ru她最为私密的地方。
而在抵达的那一刻,沈佳宜牙齿的咬合声却是萦绕在这间房屋里。
“啊……”
沈佳宜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着,酒精使李玉然头昏。
他顾及不了太多,只是在这个新的一年来到的夜里,他看到了沈佳宜眼角的泪水。
可又有谁知道,他的泪水,却在心里流淌
……
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眼角那几缕碎色光芒,鼻尖还问得到一股特别血腥和混杂着那新鲜的豆子被碾碎的味道。
昨夜的一切都在脑海里浮现,像是一场美国大片,只不过剧情过于简单,无味。
福祸总是相依,李玉然闭上眼,他不敢多想,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沈佳宜。
而后,手在床单上下意识的摩挲,忽然指尖就有了异样的感觉。
外强中干
手下的那块床单,摸起来感觉有些硬朗,就像那层薄膜,却是脆弱不堪。
手指浮游其间,血气弥漫,倍感艰难险阻落于茫茫人海。
他忍不住偷偷地瞟了一眼。
枯叶颜色的床单上,是一滩完全干透了的深色血迹!
你明白了吗?
很简单,那滩醒目的血迹告诉他,沈佳宜居然是个处_女!
说实在的,这辈子听过的,看过的,做过的,一yè情的故事早就令人作呕了。
你我看过的黑木耳也是够多的了,虽然心里鄙视那种女人,向往遇见个圣洁的女神,可始终明白,那是幻想,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
可是,你一yè情的对象是居然是个处_女,是你曾经幻想过的,你会觉得你是有中五百万彩票的潜质,还是出门被车撞死的倒霉运气?
你应该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里本应该是最为圣洁,最不可侵犯的。倘若你为了一时痛快,玷污了这种女人,你认为该做些什么才好?
“沈佳宜!”李玉然喊着,更像是在吼着,说实在,对于处_女的滋味,他是第一次体会。
沈佳宜听到呼唤,赶忙从厨房里出来,走近他说:“醒了?我刚才下去买了豆浆油条,正给你热呢。你先去洗个脸吧,牙刷我给你准备好了,是新的。对了,那边的是健身房,那……”
看样子她不像是逃避,可她坦然接受了么?
李玉然指了指床单,问:“真的?”
沈佳宜低下了头,说:“放心,吃完早点你就可以走了,我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留你的。我是真心对你好,昨天晚上……如果那样能减轻你的痛苦的话,我愿意,我也不后悔。”
李玉然愣住了,这算是什么,她来得似乎有些洒脱。他还记得和苏颜那次,两人过后也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知道,却又像是忘了一般,把那些事藏在心底。
运气?
然后又看到她笑了,两个小酒窝里却盛满了无奈:“24岁的处_女是不是很老了?”
她一定很难受,她什么时候成了外强中干的人?李玉然是个男人,他突然认为,他得对一个24岁的处_女负责。
他抓过沈佳宜的手,紧紧捂在心里,说:“春节跟我回家吧。”
似乎是时候结婚生子了,父母期待,他也需要。
也许很多人都可以骂他是混蛋,可若是你失去了一样最珍贵的东西,那么最好的方法会是如何?
肯定的告诉你,就是找一个差不多的来代替,起码,可以减轻痛苦。
也许这是不公平的,不过这世界没什么是公平的,而且沈佳宜应该是乐意的。
况且,李玉然也是再也不想听到那个名字,再也不想想起她那张精致的脸。
——永远。
祈祷
我想,春天必然是这样的。
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撑不住,“嗤嗤”的一声,将冷面笑成花面。然后一首悦耳动听的歌,便是从云端唱到山脚下,再从山脚下唱到低低的村落,唱入篱笆内,唱入小鸭的黄蹼,唱入软蓉蓉的春泥……
这是多么欢快的节奏。
春节的时候,沈佳宜以李玉然正是女朋友的身份拜见了他的父母,他父母当然高兴。一是儿子摆脱阴影,二是文静秀气的沈佳宜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好印象。
自然也就理所应当的默许了。而这,也是成为李玉然告别两个女人后,生命中迎来的第三个同居的女人。
也是过节的时候,他和沈佳宜便开始了同居生活。虽然沈佳宜有时和苏颜一样,有那么一点娇生惯养的小姐脾气,不过还是有些不同。
沈佳宜长得白皙细腻,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有一种集任性、倨傲、妩媚、柔弱于一身的小女人味,她善于表达那所谓的爱。
而苏颜却是祸国殃民的那种。但是她对李玉然的爱是发自内心的。
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李玉然承认他是自私的,沈佳宜是爱他的人,所以若是不出意外,几乎所有的事她都依顺他,所以,我们从来没有红过脸。
感情在生活的细枝末节中变得浓郁起来。
可有时候他还是会想起她,想起那个远在天边的女人,一想就是万箭穿心地疼,想起把她的照片压在家里的抽屉最底层,那块漂亮的腕表也被收起来了,放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沈佳宜觉得她是幸福的,至少李玉然的皮夹里,已经放上了她的照片。
春节过后,李玉然的事业也是平步青云,做了公司销售部的总经理,配车也是换成了别克。
也不知这是拖了沈佳宜的福气,还是他的本事。或许找个富二代的老婆,还真是个不错的注意。
总之,在外人看来,他的事业和爱情稳定又让人羡慕,特别是黄天钦,有事没事的就是找上他借一借那两别克去兜风。
沈佳宜也是没有再提出国的事,或许真如她所说——若是找到了我爱的人,那么我那也不去。
沈佳宜的脸上每天都带着微笑,两个小酒窝越来越迷人了,同事都说她年轻了,像是大学里刚弹恋爱的小丫头。
这么长的日子,李玉然似乎已经把她,也就是舒淇给忘记了。似乎只要绝口不提,所有的痛苦和无奈,就会渐渐成为一个人内心最深最沉的古老秘密。
记住了,那些东西,一旦埋藏好了,就不要再去翻起,特别是你老了的时候。
坐在那窗台边上,这里的风景还不错,手中那勺子不停的搅拌着浮在咖啡上的奶晕。
“叮叮铛,叮叮铛,叮当,当叮……”
这没有任何节奏的敲打,却是在表达着什么。
或许李玉然是在祈祷,永远永远,都不要在梦里,遇到她美丽而妩媚的容颜。
憧憬
这几个月,过得像做梦一样,李玉然忽然发觉自己还是挺幸福的,周围的朋友,嘉宾和阎素生活也是美满,除了那浪子黄天钦。
特别是嘉宾那家伙,居然重操旧业,如今已经是把卓越公司挤破产,搞的他们还为此大醉一场,别提有多痛快。
嘉宾是执着的,李玉然很是羡慕他小两口,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学校走出来的,不过可惜,嘉宾和阎素走在了一起,而他与舒淇,却是各在天涯一方。
或许我们的青春,没有遗憾,只有无处安放的情感,就像是李玉然开始忘记舒淇,不再爱,而是深入骨髓的恨!
……
五一长假,李玉然随沈佳宜回了北京,又是一次女婿上门。
她父亲性格豪爽,端了一杯白酒跟他说:“你呀,打乱了我们老两口对宝贝女儿的全盘计划!你要是不好好对我女儿……”
李玉然羞愧的干净一杯酒,便是说:“岂敢岂敢……”
而沈佳宜也是小女人味十足的,知道自己老爸跟着那当过兵的爷爷,从小练了一手,所以特能喝。
于是,就红了脸跟父亲撒娇:“爸,你讨厌,别跟玉然喝酒,他会醉的!”
老爷子爽朗的一笑:“呵,这就心疼上了?醉了又怎么样?我的女婿怎么能不跟未来岳父喝一杯呢?”
沈佳宜的母亲就夹了菜放在李玉然碗里,说:“你就跟他喝一杯吧,要不然啊,他才不过放过你呢。”
辛辣的白酒穿肠而过,像是毒药。
酒过三询,李玉然就是当着沈佳宜的老爷子和老妈的面,镇重的宣布:我跟沈佳宜于今年9月9日登记,国庆节举办婚礼!
老爷子一听,也是一个劲儿地说:“好好,不错,我女婿,实在!”
……
9月9日?或许真能天长地久吧。
既然深爱的女人已经弃他而去,那么娶哪个女人还有太大的所谓吗?
婚姻与爱情是不同的,干脆就这样,找个爱我的人,糊糊涂涂的过了这辈子吧!
……
那天,李玉然在沈佳宜家里吐得一塌糊涂。
而那个名字就在唇边,如果不是一次一次的用那些秽物堵着,恐怕它迟早会溜出来,而后,所谓的甜言蜜语,差不多也是够让他生灵涂炭。
北京那儿,天气还没上海热,真想多呆一阵子,可那里的风,却是刮得人好疼,所以他们过了五一,也就早早回来了。
快结婚了,房子的事也用不着担心,就将就着沈佳宜那幢再简单装饰也就行了。
李玉然准备回趟他那小窝,收拾收拾,把房子给卖了,算是了清那些还有所怀念的时光吧。
可一回到那小窝,他的脸就立刻变了颜色,直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才恢复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她回来了
天气热的厉害,尤其是在上海,纯属一个火锅,李玉然呆呆的站在那门口,盛夏的风吹过,有股熟悉的味道飘逸而来。
有一种味道,你永远也是忘不了的,就像是你的生日,从你记事起,你一定是忘不掉的。
这是舒淇的味道,如此熟悉,在脑海里掀起记忆的潮水。
李玉然赶忙进了屋,直觉告诉他,舒淇回来了!
“舒淇!”他在客厅里呼唤,没有人回答。
“舒淇!”他在厨房里呼唤,还是没有人回答。
“舒淇~!”
他在这间屋子里跑,却是想不通,为何仅有几十平方米的小屋,如今怎么也跑不完,怎么也找不到她。
他失态了,像是疯狂,梦里梦到的那个女人又回来了,他哭着在笑,笑着在哭。
舒淇不在,她只是来过这里罢了。
点上一支烟,希望能够把她的味道挤出这房间,挤出他的脑海,可又觉得无力,虚无飘渺。
舒淇的确是回来了,不过他并没有通知自己,或许她只是回来收拾些东西吧。
……
舒淇在上海,可是他找不到,他只好颓废的向着家里走,他希望能看到她,虽然这看起来是一种奢求,或是乞求。
他在整个小区里绕,就像是以往吵架那样,他希望立刻把她给找回来,放在心上,把她给囚禁,永远也不要放走她才好。
已经是下午了,汗流浃背的,他在这大上海,在舒淇曾经去过的每一处,他真的不甘心。
忽然手机响了,号码是陌生的,他接起来,幻想着会是舒淇。
“喂?”
他说话的声音特别颤抖,即便他努力的控制着,可听起来还是很奇怪。
“李总,我是远东公司的…”
“你他妈神经病啊!”
草,来的真不是时候,李玉然立马把电话一挂,还不解气,于是提起手机就欲往地上摔。
可就在这时,手机又是响起,看来今天他是得把那人骂个够才行。
可是再看那号码,和刚才的不同,而且特别陌生,看上去像是宾馆里的电话。
这又会不会是舒淇,他仍然幻想着,再一次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特安静,他觉得诡异,他的手也开始轻微颤抖,于是干脆把车靠边儿。
“喂……”
他率先出声,可那边还是安静的,他以为是对方打错了,想要挂掉,又害怕真的是舒淇。
“喂?”
所有的记忆顷刻苏醒,像是找回了失去的记忆,他记得上次也是这样的,对方沉默着。
他不想再一次错过,所以他鼓起起来,可又咽了下去,不过他最后还是问了声。
他祈祷,这真的是舒淇,那个魂牵梦绕着他的舒淇 ……
曾经的爱人
“是我……”
舒淇的声音由模糊变得清澈起来,似乎有泪水要从她眼眶中滚落,她终于又是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
而在这一刻,李玉然也是如梦初醒,他突然醒悟,原来只要是只要她的一声叹息,自己就可以对现在的生活进行狂轰滥炸,无所顾忌,那所谓的忘记,其实根本就是骗人。
沉默了片刻,使自己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他说:“哦,原来是林小姐,不知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好像我们早就没了关系。”
她愣住了,他怎么会有这般说辞,难道是恨?
沉默许久,她便是说:“我知道你恨我不辞而别,可我只是……我只是想……”
“什么只是不知是的,过去的就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又何必再来折磨我呢?”
“是么,那我还是离开好了……”她声音变得暗淡,整个人缩在沙发边上。
草,这算什么,回来了打个电话,本以为是破镜重圆,可紧接着却又是离开,还好,这一次算不得是不辞而别。
“你在哪里?玩我吗?!”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舒淇的眼角早就溢出了泪水,滚落在手臂,不是凉的,而是炙热的。
“我在++宾馆,若是你想通了,就来找我……”
她留下最后一句话,仓促的挂掉电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李玉然趴在方向盘上,手机里嘟嘟的响声,像是一首催泪的曲子。
原来许多事情不是想忘记就能够忘记,所有的记忆翻腾,也只是需要她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足够了。
往事历历在目,像是昨天,只因刚下了一场雨,却又显得模糊不清,怎么也是触摸不到。
他想要拒绝舒淇那个要求,他不知道再一次见到她又会如何。
他想要逃避,可还是给沈佳宜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要跟客户谈事情,晚些时候才会回去。
沈佳宜“噢”了一声,说:“别太晚了,我等你啊老公。”
在外面也不知幌了多久,抽了整整一包烟,在酒吧喝啤酒到外面天黑的时候,他下定决心,去那里。
或许是因为心头发虚,虽然喝了足够的酒壮胆,可路上还是很慢,像是蜗牛,托着个厚重的壳,真是害怕再一次受到伤害。
最后,挨到八点左右,他方才走进那五星级的豪华大酒店。
坐在电梯里,心一直往下,有过女人一般想要逃了的念头,不过还是被那无尽的思念,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咚咚咚~”
忍了许久,又在门口抽了支烟,他才敲了门。可他又忽然察觉自己这般做法似乎不对,这算不算婚外恋?
应该还不算,毕竟还没有结婚,而且他只是想见见曾经的爱人——林舒淇
思念成疾
敲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其实并没有关,只是露了个缝隙罢了。
李玉然轰的就冲了进去,眼神四处巡视,不过还是强装着镇定,无论如何,他不能占了下风。他恨这个女人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一声不吭的结婚!
可是,当视线聚焦在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上时,他的的心,却是免不了“嘭嘭”狂跳。
不知道久别重逢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走到她跟前,面色颇为冷淡地看着她。
即使岁月蹉跎,没想到他自己倒是一脸胡子,而舒淇却还是那么美丽,明眸皓齿,香腮似雪。
正值五月天,她穿了一件玫红的丝质衬衣,衣摆松松打了个结,下面是一条同色的裙子,除了一块让人眼晕的满天星钻石手表,任何首饰都没戴。
她坐在那靠窗台的座位上,左手拿起一支杯子,里面还有些许的红酒,也不知那酒还是不是四度的葡萄酒。而又美中不足的,是她那白嫩的右胳膊上,肉红色的伤疤,想来这是去年打碎玻璃留下的吧。
李玉然突然有些无助的感觉,或许是舒淇那冷艳使得他喘不过气。
轻呼一口气,坐在她对面,自顾自的拿起酒瓶倒上一杯。
咕噜咕噜的一口喝掉,轻笑着说,“好久不见啊,我是该问你过得还好,还是问你…”
舒淇也没在意他那伤人的语气,只是打断他,特别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吗?”
“哼哼,我好不好,跟你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玉然,我知道你的感受,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这又是何必,难道想看我躺在病床上不成?!”
哼,这女人还真是假仁假义,想起当初他就是一肚子火气,若是没有沈佳宜,恐怕他现在还是躺在床上,除了无尽的思念,和植物人还有何区别?
“我们能不能像朋友一样谈谈?”
“事情都过去了,谈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是跟着那帅气的杂种过日子吧,我这也正忙着呢。‘’
‘’玉然,对不起,如果我伤害了你……”
“你岂止是伤害了我?你还不如一刀把我捅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到处找你,去找你母亲,去找美国那房租老板,我要死要活的求他告诉我你的消息,结果呢?结果是你已经结婚,结果是你让我忘了你!!‘’李玉然压抑不了内心情绪,提起玻璃桌上的酒瓶,一个劲儿的往嘴里灌,但愿能够熄灭内心的怒火。
‘’呵~不过也好,我现在日子过得挺不错的,承蒙您的关怀,我和沈佳宜今年国庆节要结婚了。”
“好…好好,那我就先恭喜了”舒淇咬了咬嘴唇,脸上笑容极不自然,也不知她为何还笑得出口。
或许她是真心祝福的吧,可是她心底却又是死死挣扎,只因为她还爱着他。
而如今,她难道不是因为他,思念成疾,才会回到这上海么?
电梯内的激情
其实爱与恨有什么区别呢?你明知道自己还在乎,为什么还死要面子呢?
看着眼前的舒淇一点点的沦陷,再想起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其实,自己又有何资格去怪罪?
霎那间,李玉然对她的抱怨竟是化为乌有,他甚至是想立刻拥上去,狠狠的抱住她,他不想在失去了。
可很多东西,却总是在它失去的时候,你才会懂得珍惜!
舒淇深深看了他一眼,闭着眼睛吐了一口气,起身离去。
她在想,或许自己真的不该回来,别人都快结婚了,你还在这瞎闹腾做啥?赶紧走吧,你看他那计较的眼神,里面为何看不到思念的泪水?你再听听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刁钻刻薄,比起女人还更胜一筹。
……
李玉然痴呆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说实话,她瘦了许多。“嘭!”的一声响,他拍桌子,她怎么又一次把自己给折腾够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