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在我写这本小说第三十九章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本书的第一个读者.2
不行,他还没有同意她离开!
李玉然快步追上正进电梯的舒淇,然后用手挡住挡住正在关合的电梯门,挤了进去。
舒淇在电梯里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此时的他,像是归来的将军,浑身披着厚重的铠甲,而那铠甲之上,是锋利的锯齿,似乎随时可以穿透她全身每一处。
她真的累了,已经没有气力再和他斗下去。
而李玉然却是觉得,他那清澈的眼睛似乎是要把自己给融化。
不过他不气妥,而是下意识地朝她逼近,再逼近,直到把她逼到角落里。
然后,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坚决地吻了下去。
非常有力的吻,足以使得她窒息,这种味道很是熟悉,令人怀念。
不过,她还是用脚踢着他,或许这就是那种别扭的人吧,明明爱着,为何还要斗个死去活来?
她尖尖的鞋跟戳疼了李玉然的小腿,同时她推搡着,可是这又哪能阻止得了他呢?
他的动作变得更为迫切,所有所有的思念在此时宛如洪水猛兽席卷而来,最后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放纵奔流,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得以升华。
舒淇的身子越来越软,后来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勾住了李玉然的脖子,两人在这狭小的电梯内缠绵悱恻,身体也是不停的撞击着电梯,看上去,这似乎特别刺激。
舌尖相互嬉戏着,许久未曾如此亲热的两人,当那射箭狂热地搅在一起时,竟是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
唾沫已经连成一条河流,再分不出谁是谁的,似乎两人已经不可能在分开了一般。
而她丰满的xiōng部在身上来回滚动,撩起内心yù huō,他已经禁不住去抚摸。
最后他竟是扯开了她的那件薄薄的衬衣,来自他那宽阔胸膛的炙热感,却是让她有所依赖。
似乎有扣子滚落下来,在电梯地板蹦蹦跳跳的
……
左手婚姻,右脚爱情
一个女人一生只能属于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在她左手带上结婚戒指的男人;但是,女人同时也可以等待一个男人,也就是那个甘愿为她弯腰带在右脚上红色脚链的男人。
……
所谓小别胜新婚,走来走去,舒淇回来了,带着她奇怪的想法回来了。
电梯在这栋楼来来回回的,像是爱情,起伏不定。
“丫头,我爱你。”他为她系好那胸前的纽扣,紧紧拥抱。
舒淇沉默,只是那眼睛似乎是什么东西留了下来。
……
出了电梯,再一次回到先前那房间。而后房门一关,他就又一次抱住舒淇,热情的吻,像是热带的沙滩那火辣辣的太阳。
她回吻着,一只手还去扯他脖子上的领带,而他的手已经灵活地揭开了她文胸上的小钩子。
灯光,永远是调节人心情的制炮器。
亲吻着她,这个半年多来魂牵梦绕无数次的美丽女人,这个曾给我无数欢笑和痛苦的美丽女人,这个此刻裸露着上半身的美丽女人。
他把舒淇放到床上,温柔掀起她的裙子,春光无限。
如丝缎般的柔软光滑的肌肤刺激男人最为原始的地带,手指游走着,如同多年飘泊的男人重回家乡,每一寸土地都不肯放过。
手机忽然响了,脑海里闪现出沈佳宜正在一张宽大的餐桌上,点着蜡烛,望着眼前的红酒发呆,她是在等待他的归来。
不过这也只是片刻,没有什么比起舒淇更重要,他把手机胡乱的扔在了一边。
……
那一夜,他们一次又一次做_爱,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晚一定得欢yu个够。虚伪的男人,还忘不了说上一句——我爱你
所以在那一夜,李玉然说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使自己yù huō重燃。他似乎愿意耗尽一切,只为能在这个晚上跟他深爱的女人两两相依。
最后他疲倦地拥着他的爱人和爱他的人睡去。
这一觉,睡得真好。连梦都没有。
哪还会做梦?美梦里所有的一切,此时都在他的怀中。
……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浑身没劲儿,大概是昨晚累着了。
意识迷糊的伸手一摸,忽然发现舒淇不在身边,故事的女主角,再一次离开!
他如梦初醒,喊了一声:“丫头!”
没有人应声,汗水占领他全身每一处,空调里的冷风吹来,让他直打哆嗦。
于是他又喊:“丫头!!”
一样。
房间里除了他费声的呐喊,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可他却又记得自己明明做的是一美梦,为何如今整个房屋都是充斥着失落感。
起身将所有灯光打开,光点聚焦处,是那看上去像是个小丑的他的模样。
当然,还有他手里紧握着的一张信笺
……
爱与恨的边缘
手里的纸,缓缓摊开,李玉然不可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玉然:
当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请再次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还记得大学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是你曾给我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光,虽然我知道如今已经结束了,不过我还是会放在心底的。
如果我深深地刺伤过你,请原谅,因为同时,我也伤害了我自己。如果你恨我,那就恨吧,总比爱我要好受一些吧?
或者我们是有缘无份的一对,不过能有曾经那些美好的日子,其实有时候也应该学会知足。
现在,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的生活,以后我们也是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昨天的事,还是忘了好。
我很羡慕,又或者是嫉妒沈佳宜,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所见过的、最幸福的女人。
——丫头
……
李玉然觉得自己已经倒在疯癫的边缘。不,应该是爱与恨的边缘!
昨夜的缠绵,今日的不辞而别,今日像是世界末日,想抱着你,一起沉入海底。
俗语有云: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为何明明爱着的人,却是一定得分开?难道这不是人生最大的悲剧?
拉开窗帘,看看外边的风景,那楼下的花,张开她的花冠,一根根无形的刺,宛如锋利的风刃般,使劲儿向着自己钉过来。
赶紧回头,躺在床上,又怎么也睡不着,我告诉我自己,有心事。
长这么大,没想到最后居然要去学习做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忘记或是抛弃
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正中午,太阳晾在半空,烤得人火辣辣的疼。
昨夜手机被摔坏了,抱怨制造商是垃圾的同时,又犯傻的再给别人送钱去,重新买了个手机。
刚把卡放进去,沈佳宜的电话就冲了进来,她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我在家里。”
隔的老远,却是知道这不冷不热的一句话里,她早就火冒三丈。
赶紧回家,坐上那辆别克,路上心里一直纠结,最后编了个自认为还是不错的理由,才下了车,往屋里跑。
或许是做贼心虚吧,李玉然不敢正眼看她,一边解领带一边问:“怎么没去上班?”
“你说呢?”沈佳宜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反问。
感觉她和舒淇不同,不像是舒淇遇到第一次的时候,还能够先忍上一阵,最后歇斯底里的爆发。
李玉然坐在他旁边的沙发,结果她靠了过来,瞪大的眼睛和铜铃一般,像是小时候听过故事里的狼外婆,又叫虎姑妈。
“佳宜,昨晚我……”
浑身有如针扎,特别是屁股,感觉有些坐不住,想拿支烟来掩饰,结果手刚伸进口袋,就犹豫着算了。
沉默着,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最终沈佳宜还是叹了口气,说:“玉然,如果你不愿说,我也不想多问,现在还没结婚,有些时候我也管不了你,不过你得告诉我,这婚,你是结还是不结?”
男才女貌
当爱情与婚姻纠缠,你是选择左手婚姻的戒指,还是右脚系的红线?
“结!”
李玉然点点头,他与舒淇的那份爱情早便结束,即使还存在,也得被掩于婚姻的坟墓。
“佳宜,你为我所作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爱我。我既然说过会娶你,那么,我会对我所作的一切负责。再过两个月我们就去登记吧。”
“玉然,你看着我的眼睛……”
李玉然只好看着她,虽然他内心有种莫名的恐慌。
“你爱我吗?”
“爱……”
像是好久的未开口说过话,这个字说的含糊不清,难以启齿,让人好生心疼。
他在心底说,对不起,沈佳宜,其实有时候,婚姻是不需要爱情的。
……
从那以后,沈佳宜也就在没提那晚的事,也不知她究竟清不清楚,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背叛,虽然双方对此绝口不提,可李玉然心头还是觉得愧疚,所以他只好更为体贴的照顾她,想想这应该算是补偿吧。
因此,沈佳宜也是被他养的珠圆玉润,浑身女人味十足,独领一番风sāo。
而且,公司所有人也是都知道了他们快要结婚的消息,所以提前的言语祝贺就收到了一大堆。
有时候无聊拆开看看,都是什么男才女貌,才子佳人的,朗朗上口,李玉然不知为何,嘴角总浮现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反倒是沈佳宜,心花怒放,看来她很高兴。
离结婚的日子也是愈来愈近,沈佳宜特别舍得花钱,把那幢别墅,里里外外换了个遍,就差把屋前的草坪翻起来,看看是否有蚂蚁。
这一切似乎很顺利,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李玉然始终是忘不了舒淇那张美若天仙的脸
……
八月下旬,离结婚的日子也就只有两个月罢了,沈佳宜显得很是匆忙,和公司请了个假期,于是回了北京,说是看看父母。
李玉然还记得,她临走的时候说了句,李玉然,这次你可得老实点!
除了舒淇的出现总是会打扰那平静的33生活,李玉然觉得自己一向很老实,可是在沈佳宜离开的第二天,黄天钦那家伙就是打了电话过来,李玉然心想,这家伙准是没啥好事!
黄天钦说:“李玉然你给出来,我有事找你!”
他语气似乎挺生气的,不过左想右想,觉得没招惹他,便是问:“什么事?”
“有事就是有事,难道你要我到你家,把你那小婆娘拐跑不成?!”黄天钦彪悍的嗓音震痛了他的耳膜,“下午三点半,咋们老地方见。“
“晚一点吧,我下午约了人谈事。”
“草,我不是人吗?总之下午三点半,你不来你就不是爷们儿!”
我次奥,这什么年纪了,还来这套,李玉然还真是服了,没办法,下午三点半,在那推销经理黄天钦的强制性要求下,他去了
黄天钦的怒火
李玉然心里忐忑不安,心想着黄天钦会是什么事,看他挺急的样子,不像是让他陪着去做什么坏事。
两个大男人,约会的地方,不出意外,一定是在酒吧。
隔了些日子没见着黄天钦了,他还是老样子。说来也怪了,他的夜里从不会寂寞,总是一战到天亮,可这么多年,也没见她有老了的痕迹,依然是饱含青春的热血,随时准备喷射他的精华。
已经到了秋天,是落叶的季节,黄天钦还是穿着那件红色的衬衣,其实他还是很恋旧的,因为这身衣服,是他说的,这辈子唯一一个爱过的女人送的。
岁月不饶人,连衣服也是不会放过,那衣服跟了他好几年,到现在已经开始褪色。
黄天钦看见他,没有以往那滑头的样,反倒是特正经的看着他,李玉然诧异,这还没招他呢,怎么就先仇视上自个儿了?
李玉然冲他一笑,点了杯啤酒,便是问:“怎么着?别跟我说又是借钱?”
“先让我消消气,看见你就一肚子气,我要是你,干脆自宫好了,你说你还是个男人吗?!“
李玉然想,这黄天钦今儿个还真是幽默,看着他那生气的模样,就是笑了笑,猜测他肯定是被甩了。
黄天钦看着眼前这小子,就是想提起酒瓶子砸过去,不过还是忍着,但还是免不了破口大骂,说:“你笑个屁!傻_逼啊!听老子把话说完,看你还笑得出来笑不出来!”
“到底什么事儿啊?你直说吧。”看他严肃的模样,李玉然心头一紧,该真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黄天钦提起酒瓶猛的一灌,就是把瓶子往桌子上一震,便是讲了起来。
不听则已,一听之下,李玉然竟是瞠目结舌,整个人都是被疯狂颠覆!
他带来的是舒淇的消息!
不过,这还得说说美国那混血杂种,他比舒淇要大上几岁,也就是学长,家里特有钱。有一天正巧碰见了舒淇,就是忽然发现他成了那种一见钟情的白痴,从此对舒淇狂轰滥炸的施行爱情三十六计,什么送早餐,晚餐的事都自动略过,那早就行不通。
他仗着有钱,给舒淇买车,舒淇不要,而且告知他自己有男朋友,可是他哪是善罢干休的种。知道舒淇在外面租房子住,索性出钱给那同租的女孩,让他自个儿搬走,而自己也就住进了那里。
当然,由于李玉然的阻止,舒淇无情的对他进行封杀,立刻搬走。
不过这倒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舒淇发现李玉然的背叛之后,坚决回到美国,在那混血儿的再次追击之中,舒淇一气之下,嫁给了他。
当然,这些李玉然后来也是知道,而整个故事最为关键的是,舒淇怀孕了,而且是李玉然的孩子!
这一刻,就是这一生
听到这的时候,李玉然明显愣住了,莫非……
“是谁的?”他说。
“当然是你的,告诉你这小子少在我面前装傻,那孩子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我说你……”
黄天钦说得起劲,可李玉然却是把他的话都当耳边风了,舒淇怀孕了,孩子是他的,也就是说,他要当爸爸了!
世事总是无常的,可现在他脑海内,却是想起舒淇回来的时候,正是五月,那个夜晚……对,一定是那天!
“她在哪里?”本能反应,他得把舒淇给找到。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知不知道舒淇因为你和那杂种闹僵了,她吵着不肯打掉孩子,结果就和那杂毛打了起来!”
“天钦,算是我的错,你就告诉我舒淇她现在在哪里?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他抓着黄天钦的衬衣,一脸的茫然。
“告诉你又怎么着,早知今日,当初我就是不该把舒淇让给你,拼死也得把她给追到手,反倒是你,居然让舒淇……”
黄天钦越说心头越火,提起酒瓶子就往嘴里灌。也是,当初他哥两个都看上了舒淇,结果他念着兄弟情谊,也就没有多争。
这么多年,他也是个痴情的种,身上这件衬衣就是舒淇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天钦……算是兄弟我求你,告诉我舒淇现在在哪儿,好吗?”李玉然觉得自己特别窝囊,真他妈不是个男人。
“她现在在嘉宾那里,阎素照顾着她。”黄天钦吐了一烟圈,看着李玉然那一脸急切的样,也就告诉了他。
“照顾?她究竟怎么了?!”
……
李玉然觉得自己已经失去理智,当听到黄天钦说,舒淇与那杂种闹腾的时候,被摔下了楼梯,孩子没了的时候,他真是想把自己给千刀万剐了才好。
他在想,舒淇当时究竟是有多难受,他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把她留下来,为什么?!
从美国风尘仆仆的跑回来,得到的是自己的冷言冷语,怀孕的时候,没有人照顾,失去孩子的时候,没有人安慰,她离婚的时候,自己还是不在,拖着虚弱的身子回来,自己也是不在。
真不是个男人!
……
从酒吧出来,李玉然立刻开车赶到了嘉宾那,而黄天钦,则是一个人坐在酒吧喝着酒,他哪也不想去。
上了楼,是阎素开的门,她一见到李玉然便是愣住了,看来是黄天钦私下告诉他的。
不过阎素也没多说,这时候,李玉然的确是该来看看。
她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然后对李玉然朝卧室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就跑到厨房去了。
原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可现在,他挚爱的人就躺在那儿,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沉睡中的丫头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容凡人碰触一下。
李玉然轻轻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就像以前一样。但愿时光就此停滞,这一刻,就是这一生。
ps:忽然察觉写小说是个漫长的过程,特别是你写的文章不够好,没人驻足停留看看的时候,那日子,特难受。
我以前曾经在本子上写过许多小说大纲,但都是半途而废了。
我不知道写到这里还有没有人看,我也不奢求,因为回过头来,才是发现自己的文章早便是千疮百孔了。
所以,我决定咬牙一口气把这本小说给干掉,我不愿意太监!
有缘无份
他呆呆的蹲在那儿,天真的想,若是时光倒流那该多好。
舒淇睁开了眼睛,她看起来特别虚弱,脸色苍白,不过还是那么美丽。
“丫头……”李玉然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知道舒淇现在一定很难受,其实他也挺难受,因为舒淇的眼里,什么也没有,即使他就在她的眼前。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丫头……”
“别再这么叫了,你走吧……”
“为什么?”
“我说过的,我不想再看见你。”
“舒淇!天钦都告诉我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知道是我不好……”
舒淇没有接话,她起身下了床,李玉然跟着她,看着她打开_房门,冷淡的说:“李玉然,请你出去!”
“出去?丫头,给我一个理由?”
“我说了别再那么叫我,听着就恶心!以后我们不要打扰各自的生活,好吗?我过得很好,我自己能处理好一切!”
李玉然“嘭”的一声推上门,一把将舒淇搂在怀里,嘴里喃喃说道:“丫头,对不起,再相信我一次好么?“
舒淇在他怀里哭了
……
舒淇回来了,李玉然无疑是最为兴奋的,隔了几天,见舒淇身子好些了,他就把舒淇接回了原来那小屋。毕竟这里才算得上是他们的家。
阎素曾经是李玉然的秘书,他自然是知道,她是个好心的女人。
生活,不再是索然无味,阎素经常来看看舒淇,给她做些补药。而李玉然也是隔几天就是说公司加班,夜里跑来陪着她。
看着舒淇好些了,李玉然就是问起了她去年远嫁美国的事情。
舒淇说:“我曾经一心想嫁给你,只是,当我看到那两张电影票的时候,又想起你和……总之我是突然害怕得要死。再加上我还要出国留学,异地恋有多可怕你是知道的,所以我索性提出分手。其实我是舍不得的,那天你走了之后,我伤心了好久,心里说:要是你三天之内回来,我就原谅你,可是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又想:那就给你五天,一个星期也好。
‘’可是你却小气,不回来也就算了,居然电话也没打一个,我心气之下。“她看了李玉然一眼,继续说:”到了美国,那家伙就是向我求婚,我想反正既然与你分了手,那嫁给谁都是一样的。所以……“
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们得看开点,展望未来才是真。
他看着她,然后轻轻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接着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真是肉麻,舒淇用那粉拳砸了他几下,就感觉全身没力了,问他:“你相信缘分么?”
缘分?
李玉然想起他送沈佳宜回家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问过。
而就在此时,沈佳宜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只有缘,没有份
责任
手机铃声在此时显得特别聒噪,不过却是生生的把李玉然给拉回了现实。
“老公,”沈佳宜在电话里小鸟一样的叫,“有没有听话?我明天就回来了,到时记得来接我哦。“
李玉然特别尴尬,而舒淇也是偏过头,不再看他。
李玉然偷偷的用眼神瞟了她一眼,她眼里似乎是空白的,像是一个洞穴。
说实在的,李玉然却是5认为对不起沈佳宜,可就是不知自己为何如此作践,或许是他太爱舒淇,以至于从未在乎过沈佳宜的感受。
我想,即便是现在,他也是会毫不犹豫的说:丫头,嫁给我吧!
但是,话只要一出口,就是泼出去的水,他又不是畜生,怎么又忍心去伤害那个女人呢?她始终没有做错过什么,自己怎么能把痛苦强加在她的身上。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在他眼里究竟算是什么?
可是,他若与沈佳宜结婚,他家的丫头又该如何是好?
似乎,凡事有了选择的余地就变得复杂而令人苦恼,反倒是绝地逢生,于万幸中找到一条出路,还更是好些。
空气凝固的那一秒,他忽然不愿意去偷得一丝丝多余的空气,宁愿窒息,他们就是这么沉默着。
那天晚上,他搂着叶子坐了一宿,谁都没有提过沈佳宜,谁都没有提到过今后,只是那么相拥着,看着窗外,想起那句歌词:
离人挥霍着眼泪
逃避还在眼前的离别
你不敢想明天
我不敢说再见
有人说一次告别
天上就是有颗星熄灭
……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空气是那么新鲜,每每一次呼吸,却又哽在那里。
“丫头”他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温润的双唇还在颤动,然后他说:“我爱你,我要娶你!但是,请给我时间去处理和沈佳宜的关系,有些事……总之希望你给我时间!“
他的眼角还残留有泪痕,舒淇拍拍他的脸说:“别傻了,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娶我,沈佳宜是个好女孩,别伤害她,都是女人,我知道心碎的痛苦,这也是我回来后不想见你的原因。你们婚期在即,不要更改了,相信我,我没有半点怨言,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地下情人。“
……
已经是九月了,他去机场接沈佳宜的时候,身上披了件纯黑色的风衣,看上去特别酷,也特别像是个怪物。
沈佳宜一出机场,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行李往旁边一扔,就是扑了过来,就在脸上重重一吻,说:“亲爱的,想死你了!”
李玉然努力使自己笑出来,他知道,此时他的笑容一定特别的别扭。
沈佳宜回来之后就开始催着我去开结婚证明,幸福洋溢在她的脸上。
她热切地筹备着婚礼的一切事宜,李玉然借口工作忙没有插手,内心时刻都在挣扎。
曾经试图跟沈佳宜说起舒淇,但每每想到在那个失落的日日夜夜里,沈佳宜用心良苦的照顾,还有那枯叶床单上的殷红血色和她脸上洋溢着的幸福,话就硬生生咽下去了。
而每到了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想着干脆一枪毙了自己才好。
……
临阵脱逃
舒淇回来也有一段日子了,她总是说不能再呆在家里了,又是由于她在大学一直都是学的表演系,所以软磨硬泡之下,李玉然只好托关系,让她进了个电影公司。
而另一边,九月一来,日子就再也停不下来,浩浩荡荡的,在沈佳宜的催促之下,李玉然这天也是与她一同前往结婚登记处。
走到登记处,他突然停住脚步,说:“佳宜,等等,我忘带照片了,你看是不是放你那了?”
“怎么会呢?我临走前还提醒你的。”沈佳宜喋怪地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微微一笑着说:“没关系,这不门口就有个快照吗?走吧!“
李玉然用手来回搓着自己的脸,搓的脸颊发烫,我运了半天气,方才说:“佳宜,今儿个能不能…我说今天咋们还是先回去吧,我肚子有些疼。“
“啊?你说什么呀玉然?你在说什么呀?”沈佳宜一惊之下,脸色唰的就泛白,眉头也是越拧越紧。
面对着她尖锐的目光,李玉然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儿的小孩。
沈佳宜在那足足站了两分钟,她觉得自己似乎快要崩溃,临阵脱逃?
她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越来越远,而李玉然也是心里忽然害怕起来。
他钻进车里发动了引擎,看着她打了辆出租车,然后寸步不离地跟在那辆车的后面。
她还是较为理智,没有气着冲回娘家,李玉然心虚,害怕她出什么事了,于是后脚紧跟着进了家门。
沈佳宜坐在卧室里的床上发呆,巨大的婚纱照醒目的挂在墙上,照片上的沈佳宜小鸟依人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无忧无虑地笑着。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到这节骨眼的时候,会出了这么个差错。
坐到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本想着安慰她,可她却是轻轻抽出了手,抬眼看他。眼泪不争气的往外喷,她哽咽着问道:“为什么?”
李玉然一下子感觉自己被人用枪抵着后背一般,他起身点了一支烟,顿时,整个屋里静的几乎只听得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他说:“对不起。”
沈佳宜追问了第二句:“为什么?”
看样子她快要爆发了,李玉然掐灭了香烟,说:“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认识舒淇那一刻开始,一直讲一直讲,不厌其烦,就像是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没有一丝虚假和掩藏。自始至终,李玉然都没有看过沈佳宜,或许是因为心虚,又或者是太过投入。
而沈佳宜无疑是个良好的听众,她没有插过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听着每一个字,每一个词。
李玉然越说越没底气,即便当初在心底里设想过无数次,可他终究是无法想象,当时沈佳宜的眼泪如何淹没了她内心的苦涩时,是多么悲伤。
已经是第三包烟里的第一支了,李玉然终是把这庞大的故事给说了一通。而后,他沉静片刻又说:“我知道这个故事里,你一直是一个弱者,你对我的爱、给我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我无法请求你的原谅,但现在我必须让你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最终的决策权在你手里,如果你还想嫁给我,那么我们的婚事照常进行,我会像所有好丈夫一样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并且想你承诺从今以后……从今以后不再继续跟沈佳宜的情人关系,但希望你答应我让我作为一个朋友去照顾她,帮助她,毕竟,她为我吃了太多的苦。如果你……“他没有再说下去,他觉得这样的要求过于无理,当真是身为人妻,怎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许久许久,沈佳宜没有说话,她一直沉默着,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样的女人
屋子里特别静,两人坐在沙发上,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那晕黄的路灯。
沈佳宜忽然说:“给我一支烟。”
李玉然疑惑地看她一眼,因为她从来不抽烟,所以没给,可是沈佳宜却是反应灵敏的一把夺过,然后点了一支来猛吸了一口,她咳嗽起来,和那些刚学抽烟的家伙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拿烟的手一直在哆嗦。
他靠过去,拍拍她的后背,说:“没事吧?”
沈佳宜轻笑一声,看着李玉然,硬是再吸了一口,还是会咳嗽,她停下来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玉然,你现在走吧,明天一早我给你答复。“
“不行,我不能走,万一你做出什么傻事,我一辈子都是个罪人!”
“不会的,我不十几岁的小女孩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下来想想,太累了,你的故事也太长了,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吧。“沈佳宜现在的脸上波澜不惊,连泪痕都已经干了,看上去已经苍老。
李玉然捧起她的脸,说:“看着我,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出什么事的话,我也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
那个晚上,楼上的灯一直亮着,李玉然也是一直呆在楼下的车里。他真害怕沈佳宜有什么三长两短。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他心头忽然一紧,于是他飞快地上楼,用钥匙开门的时候,他的手居然抖动了一下,或许他太紧张,毕竟自己的要求实在是过分,这对于沈佳宜不公平。
他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害怕听到沈佳宜的决定。哪个即将成为自己老婆的女人,怎么会把自己深爱的男人拱手相送呢?
门开了,李玉然随着房门“嘭”的一声被轰进屋。还好,沈佳宜没做什么傻事。
她不过是在沙发上呆呆地坐着,屋子里烟雾缭绕,李玉然留下的那盒烟已经全被沈佳宜抽光了。
听见他进门的声音,她没有抬起头。她的声音嘶哑,看也没看李玉然一眼,说:“玉然,我想了一个晚上,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他已经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感受,只是记得当时心狂跳几下,就又忽然停下。
沈佳宜咬了一下嘴唇,停顿了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说:“但是……舒淇比我更需要你,她为你付出的更多。上苍既然给了你们一个能成眷属的机会,我沈佳宜怎么敢忍心破坏呢?我相信你的话,如果我一定要跟你结婚的话,你也会努力做个好丈夫。但这种勉强的幸福会伤害三个人,如果我退出,伤害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沈佳宜在也忍不住,她哭出声来,”玉然,我……我……退、出!“
她向着他扑了过来,两人睡倒在沙发上,她不停的哭,而李玉然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他抱得很用力,可她却感觉自己被抛弃。
“佳宜,对不起。”
沈佳宜举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她的眼泪滴落在里面:“亲爱的,感情哪来对错,只有爱与不爱,你给了我有生以来最开心最幸福的恋爱时光,我会把他埋藏在心里,藏一辈子。“
“可是,你父母那边怎么解释?婚期……太近了。”
“我想了一夜,很多事情都想好了,你就不用管了。从小到大,他们都依我,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要我去一趟么……”李玉然说话的声音很小,内心在自责,他想起第一次去沈佳宜家里,当着老头说,他会娶她。
沈佳宜摇摇头,然后说:“我想见见她。”
“舒淇?”
“对,我想见她,另外,今天我搬出去住。”
“别别,要走我走,这是你的家。”
“不是我的,没有了你,这儿根本就没有意义……”
“对不起……”
“行了,快去找她吧,我想收拾一下。”
“……那好,我这就去找她!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也会结束我的生命……你等我,千万别走开!“
……
李玉然急冲冲的跑回家,拿出钥匙开门,他的手不在颤抖,他也不去想两个女人见面究竟是好是坏,他只想满足沈佳宜如今唯一的愿望。
舒淇一副刚刚起床样子,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么早?哦……新婚快乐!”
她的眼神掩埋不了那一丝丝痛苦的抉择,李玉然抓住她的胳膊,直往外走。
“干吗?我还没换衣服呢。”舒淇进了房间,继续说“跟你去哪儿呀?对了,昨天手续办的顺利吧?“
不知道她这样问心头会是怎样的感受,李玉然站在靠窗的位置,简单扼要地把昨天和今天一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舒淇惊讶地看着他,喃喃地说:“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吗?想都不敢想,居然会有……这样的女人……”
……
ps:下个星期钰郎得坐在讲台底下,所以更新的进度可能会慢上许多,还希望看这书的朋友能够谅解
……
第三者的第三者
女人是特别奇怪的一种动物,她们的头脑总是天马行空的,你完全猜不到,也猜不透她的鬼点子。
李玉然带着舒淇开车往那幢本该喜庆的别墅赶,两个人在车里,死气沉沉的,没有音乐,按道理,往往这样的一对狗男女,该高兴才对。
忽然之间,他似乎想起来一件事情,眉头不由自主就皱成了一团,车子也慢了下来。舒淇看他异样的表情,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说没事
……
李玉然把舒淇给带来了。
两个女人对视着,渐渐眼里就都有了泪。
舒淇率先出口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沈佳宜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有时候真搞不动,到底我是第三者呢?还是你是第三者呢?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玉然告诉了我一切,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后她绕过李玉然和舒淇,拖着箱子和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向门外走去。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舒淇在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舒淇哭着说:“佳宜,我…”
沈佳宜转过身子,用手拍了拍舒淇的小脸:“好好生活,我会没事。”
然后她抬眼看着李玉然,在深爱的男子面前,她眼泪悄然落下。
李玉然本来想送她一程,可却被拒绝了。
他和她在阳台上看着肖琳的背影渐渐远去,瘦瘦的,小小的,那么孤单,那么无助。
沈佳宜在当天正式递交了辞职报告。
周总对此深感疑惑,特意打来电话给李玉然,李玉然不知如何解释,只说:“慢慢我在跟您说吧。”
好在他现如今是公司的大红人,反正一般员工也不太敢对他的私事议论过多,大家又忙着养家赚钱,于是渐渐的,人们也就越来越少提到沈佳宜这个名字了。
家里,父母亲对他突然悔婚大惑不解,因为他们还不知舒淇回来了。李玉然没有过多的解释,他们也没有追问过。
事已至此,父母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在他们眼里,只要这个儿子过得还好便是了。
三个月后,又是新的一年,在这个特别喜庆的日子,沈佳宜远赴美国求学,走前她给李玉然打了电话,但是坚持不再见面。
李玉然还记得她说:“不要让我反悔自己的决定。”
眼泪是一种毒,越哭越上瘾,是女人唯一戒不掉的毒品。
沈佳宜的眼泪,总是让她眼睛肿疼……
三天以后,李玉然还接到一个她的电话,电话里是“呼呼”的风声,也许还有飞机的引擎声音。
“喂…”他说。
电话那头一直没人回答,只是听到李玉然那声音之后,电话突然挂了。
沈佳宜离开了,李玉然却哭了
多年以后,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了。
走走停停
无论多么美好的体验都会成为过去
无论多么深切的悲哀也会落在昨天
一如时光的流逝毫不留情,生命就像是一个疗伤的过程,我们受伤,痊愈,再受伤,再痊愈。
每一次的痊愈好像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受伤。或许总要彻彻底底的绝望一次,才能重新再活一次。
……
沈佳宜是李玉然生命中的第三个女人,在她走后不久,也许你会猜测,他是不是又桃花运泛滥,再次遇到第四个,第五个,甚至更多的女人呢?
哪有这么无趣的故事?
这里不是笑傲花丛,故事的女主角,依旧是林舒淇。
夏天的时候,运气像是天上的太阳,热情的向着她奔跑,舒淇得到了一剧本里的角色,是第二号女主角。
她很高兴,去拍戏的前一天晚上兴奋的一夜没睡,像是个小孩,嘴里吃着早已经化了的糖果。
李玉然天生就反感这些事,但看到舒淇那样,又不好打击她什么,只是说:“你再不睡,明天有黑眼圈儿可就影响形象了!“
他转过身,用一宽大的后背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舒淇赶快闭上眼睛,手却伸过来挠他的痒痒肉,说:“那你和我睡觉吧。“
多大了?还让人和(huo,四川话)着睡觉,也不害臊。
……
生活就像是走路,抬脚,落脚,总是走走停停,却让人喘不过气。
他与舒淇的生活,同居一室,却只能在闲暇时,在夜里,憧憬一下美好的未来。
舒淇进ru了那肮脏,不堪入目的演艺圈,婚事也就先搁下了。
即便有一段时间,他们因为结婚的事争吵过,舒淇也只是说,先看看双方父母的建议。
舒淇再一次带着李玉然回娘家,她母亲依旧如此,只是看上去老了些。
而李玉然的父母脸上的表情就淡多了,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李母在他耳边嘀咕一句:“娶个离婚的女人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