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顺者昌,逆者床》作者:晴天包子【完结】 > 《顺者昌,逆者床》作者:晴天包子.txt

文章简介

作者:晴天包子 当前章节:147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7:21

◆━━━━━━━━━━━━━━━━━━━━━━━━━━━━━━━━━━━━━━◆

┃ ┃

┃ ┏━┓┏━┓ 本书由书香门第【清糜。】为你整理制做 ┃

┃ ┏┛┃┗┛┃━┓ ┃

┃ ┃ ┃ ┃

┃ ┃ ┃ 支持作者利益,更多TXT好书敬请留意http://bbs.txtnovel.com┃

┃ ┃━━ ﹏ ━━┃ ┃

┃ ┗━━━━━━┛ ┃

┃ ┃

◆━━━━━━━━━━━━━━━━━━━━━━━━━━━━━━━━━━━━━━◆

顺者昌,逆者床(晋江VIP完结)

作者:晴天包子

世人都知道

一手遮天的苏暖勤勉克己

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行为准则。

可是

右思偏偏不信这个邪

然后……请看左上角……

PS: 本文1V1,保证HE ^o^

新文 撒花 日更或隔日更哦 欢脱甜文,主调宠副歌小虐~ 我心慈手软的啦~~

萌妹子们勇敢的跳吧 不坑 包子需要乃们火热的爱~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右思 ┃ 配角:苏暖,左骞,陆续增加中 ┃ 其它:漫漫宠妻路

☆、思春·江南残花

  长街漫漫,微风不燥,酒馆的旗子在空气中荡出和缓的涟漪。

右思盘腿坐在凳子上,眨巴着一双眼儿,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翻阅着怀中的江湖轶事。

要说这江湖之上,连几岁小孩都知道,有几个人是万万惹不得的。一是七失岛的七个老不死,二是离心客栈的大掌柜。然而有一个人已然超脱了这种境界,别说不能惹,你最好连他的名字都别念叨,一不小心就被他轻描淡写的干掉了,还得笑着谢大爷给了个痛快。

这个不能说的人便是纵横天下,祸乱世人的无间域尊主苏暖。这人倒是起了个如沐春风的名字,可惜为人乖张恶劣,思想品德极其低下,简直就是人人愤恨的主,还不敢唾骂。

右思敛下睫毛,扫过如今风头正健的首页人物,居然盖过苏暖成为了头条,实在是令人……发指。她微微抽搐了嘴角,不忍卒睹。

大大的标题醒目异常“江南第一残花”。

正值春日,此妖女难以压抑内心之邪火,几度向名剑庄第一公子卓远告白,卓远婉拒。妖女急怒攻心,竟将卓远绑至希音谷,百般凌/辱。索性卓大公子品性至坚,高洁伟岸,身虽受辱然意不可改,妖女自惭形愧,只得放卓远离开。

卓远甫一脱困,便做了云昔仙子的护花使者,为她鞍前马后,殷勤至极。

妖女眼见卓远无望,竟然铤而走险,于月圆之夜向苏暖告白,只可惜苏暖当夜心情大好,只淡淡的应了句“滚”。令吾等甚为遗撼,还望诸位才俊紧闭门户,莫要给妖女可乘之机。

慎!警惕希音谷谷主——右思。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端着托盘走进右思,瞥了眼她的怀中,道,“您也爱看江湖轶事?这可是一本助人为乐的好书,不满您说,这春天一到,我也有些提心吊胆呢。咦咦咦,客官您哭什么?”

右思哀怨的望着自我感觉良好的小二,十分伤感。

酒馆外忽然骚动起来,惊呼声口哨声不断。

右思正忧伤着,不闻身外事,身边的人却忽然流水一般的让开了一条道,脚步声缓缓的响了起来,在她身后站定,温柔似水的嗓音令她酥麻。

“小师妹,别来无恙。”

右思头也不回,凝望着窗外的云霞,叹息道:“师姐好大的架势。”

身后的人轻轻的笑了,“右思小师妹,即便你爱恋卓远公子,还请不要再深夜摸上我宗门圣地了。”

此语一出,平地炸响。人流立刻四散,眨眼便将右思空了出来,无数汉子手抓衣襟,握的死紧。

右思勾勾嘴角,跳下凳子,摸过馒头叼进嘴里,慢悠悠踱出门去。

只可惜没走两步,一道剑光掠过眼前,右思急忙飞退,仓促间,几缕黑发悠然的从鼻尖落下。

馒头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右思看清了来人,正欲挽了袖子上去揍他。却被另外一人拦住,那人气质出众,长剑横握,道:“右姑娘,我知道你对我相思成疾,我也很感激你今天为我挡剑,我也能理解你难耐的心情。但是,我一颗心早就放在云昔仙子身上了,再也容不得别人,还请姑娘谅解。”

周围窃窃凿凿的声音满含了对右思的鄙夷,对卓远的钦慕。

右思脸上黑了一片,很想一巴掌拍死他,奈何打不过,遂愤然的在心里问候了他的父母。

方才挥出一剑的明显是个二愣子,他对着卓远吼道:“就凭你,也配的上云昔仙子?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右思斜眼瞅着笑容恬然的云昔,撇撇嘴道:“原来是爱慕者啊。”

云昔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来,丢给她一个蔑视的微笑。

右思不再理会她,她仰起脸来,望了望淡淡的天光,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

卓远与二愣子已经打起来了。

为了冥音宗的慕云昔,据说天下第一的美人儿。

右思对打斗没兴趣,左右看着,她的眼神落在对面暖香阁二楼招摇的纱帷上,里面影影绰绰,也不知道是哪位恩客正在销魂。

“哇,小心。”场中忽然爆发出惊呼,右思迟钝的愣了一下,再仰头看时,一柄长剑带着凌厉的气势便朝她刺了下来。

原来是二愣子技不如人,把长剑当暗器使了,卓远四两拨千斤,拨到右思面门上了。

右思呆了,所以说,凡事都得认真,切忌走神。

最后一刻,浮现在右思眼前的是飘渺的沙帷,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探了出来,如同竹子一般坚韧有力,微微一扬,“嗖”的一声,有什么破空而来。

“叮”,长剑碎成了几段,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而击碎长剑穿透地面的,右思蹲下来看了看,惊骇万分。

一颗瓜子仁。

场面一片寂静。

帷幔里紧接着响起慵懒的嗓音,略带沙哑,仿佛带着酒气,连带听的人也微醺起来。

“好吵,安静些。”

窸窣的交谈瞬间消弭于无形,只余流动的长风。

卓远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握拳迈步,正欲出声,袖子被人一把拉住。

右思仰脸看他,好心劝慰道:“害怕的话还是不要开口了。普天之下有这份功力又这么肆意妄为的,只有一个人。”

苏暖。

卓远虽然贵为名剑庄第一公子,在江湖上无论武功相貌都是佼佼者,但也看是跟谁比,与苏暖对上,那也就到此为止了。万一惹的苏暖不开心,是否留个全尸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他此刻犹豫,不过是个面子问题,右思稍稍一劝,他便默了。

关于苏暖的传说,十个人便有十个版本,但每一个版本都是苏暖笑容狰狞,血满长衫。他咧开嘴角,舌尖舔过脸颊上湿漉漉的殷红,背后则是一轮被血映红的圆月。

仿若地狱修罗。

右思呸了一口,其实他们都错了,苏暖杀人从来不沾血,不说他爱干净的要死,但说他那鬼魅一般的身法,人还没开始喷血,他已经洗好手吃葡萄去了。

苏暖打小底子就好,十二岁的时候便杀了他的养父,即前任无间域的尊主顾无心。顾无心古道热肠,为人宽厚,在江湖上是人人称颂的好人。可惜捡了个白眼狼,怎么养也没养熟,还把命搭上了。

苏暖另一件名震江湖的大事件则是西域一个门派长老,走路不瞧着,撞了苏暖,苏暖一怒之下,灭了全派。

就是这两件事奠定了苏暖不可动摇的江湖地位,人人闻风丧胆。

二楼的人许是空虚了,飘忽不定的帷幔蓦然被人一把掀开。

长街上的人俱是一凛,想跑的,腿脚不听使唤。不想跑的,纯粹是想一睹苏暖风采,此人神出鬼没又名声在外,对他仰慕的人也不在少数。

右思不甘人后的仰起了脖子。可惜苏暖并未起身,依旧懒洋洋的窝在帷幔之中。右思只能隐约看见他线条完美的下巴和一闪而过的眼眸。

真……有味。

右思想不出别的形容,说他骚,偏生眸子清亮。说他英挺,硬是揉进了些许不羁与懒散。说不清道不明,想扑进他怀里,也想撕开他的衣襟。

难怪无数少女怨妇趋之若鹜,逆流而上,知道苏暖喜怒无常仍是前仆后继,感情是着了魔了。

苏暖居高临下,没有情绪的声音依旧好听。

“姑娘。”他顿了顿,“右思姑娘。”

右思一愣,周围的人也一愣。

苏暖继续道:“你挡着我的风景了。”

周围的人爆发出讽刺的笑声。

右思愕然,回头望去,只见云昔仙子笑容柔美,羞涩动人,正巧站在她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开新文了~~还请姑娘们支持撒花~~爱乃们~~

☆、苏暖·只手遮天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如今被苏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是冥音宗的云昔仙子。而向来饥渴思春的右思姑娘,争宠又输了。

而苏暖疼人的方式更是令无数女人咬碎了一口银牙。

自打那日慕云昔上了苏暖的床,哦不,楼。苏暖对她那是疼到心坎里,要啥给啥,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慕云昔骄傲的神情还时不时的晃荡在右思眼前。

右思躺在冰凉的瓦片上,嘴里叼着一根茅草,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远方绽放的圆月,愁肠百结。

苏暖为人十分厚道,杀人之前一定会提前告知,连理由都一并给了。

因此卓远已经哭了两个时辰了。

傍晚十分,一个扛着巨镰,满脸嚣张加不耐烦的少年来到了名剑庄,带来了一句话。

时辰,戌时三刻。原因,不顺眼。人物,庄主卓老爷子。

平素若是有人胆敢如此说话,不叫名剑庄的众弟子大卸八块才怪,偏偏这人你动他不得。因为这个人是苏暖的亲密下属,轮转。

况且打不打的过也是一个问题,轮转脾气火爆,武功诡异,江湖上碰着他的,没有不颤抖的。

这样一个人带来这样一句话,名剑庄瞬时间炸了锅。

没有一个人走,都紧紧的团聚在卓老爷子身边。

这倒不是众人同患难共生死,侠骨柔肠你侬我侬。纯粹是因为苏暖这人非常守信用,说杀一个就杀一个。但是性子又懒,若是来了,看不到人,发了脾气,那名剑庄一个都别想活着。而此刻众人围着卓老爷子,多半是怕他跑了,倒把自己拖下水。

黑暗缓缓淹没了洛城,衬着明月越发清冽,竟隐隐从中泛起血光来。

冷风掠过,右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她凝神细听,啐掉了口中茅草,嘴角挑起无奈的笑。“来了呢。”

“哐”,名剑庄的大门被猛烈的掀开,力量太大导致门板不住的来回晃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风猛烈的灌了进来,好一阵飞沙走石。

待众人回过神来,一顶软轿已经凭空落在了山庄之内。

抗着巨镰的少年狂妄骄傲,仰着精致的小脸,不屑的站在轿前。

轿中的人慵懒的唤了一声:“轮转。”

少年皱了皱鼻子,满脸不悦,粗鲁的掀开了轿帘。

轿中的人无奈的笑了笑,抬脚迈出了轿子。

卓远眼眶发红,握紧手中剑,控制住打颤的腿,道:“苏暖,你休想动我爹一根汗毛。”

苏暖长袍宽袖,漂亮的脸蛋线条柔和,仔细一瞧又棱角分明。英俊凌厉,又透着股散漫的媚。总之,就是好看不好惹。

苏暖嗤笑一声,道:“时辰到了。”

毫无杀气,卓远却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名剑庄一群人早就做鸟兽散,而卓老爷子脸色煞白,怕是不用动手自己就吓死了。

苏暖气势凌人,睥睨众人,缓缓摊开掌心。

“住手。”清脆的嗓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插了进来。少女从天而降,拦在苏暖身前。

瞧着苏暖高深莫测的神情,右思不寒而栗,她也会害怕,但有些事害怕也得做。她欠他的,没法子。

苏暖压迫人的气势收敛了起来,环视过大气都不敢出的众人,最后转向找死的愣头青,弯弯眼角,道:“有趣。”

右思出神的望着他,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脸。她喃喃道:“放过他吧。”

“为什么?”

“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右思沉默良久,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苏暖眨眨眼,莫名的笑了,缓缓的道:“那我是怎样的人?”

右思垂下眼睑,黯然不语。

苏暖冷笑一声,道:“难得这位姑娘为卓庄主说情,我这人向来讲道义。这样吧,你们若是杀了她,我便放过卓庄主。”

右思猛然一惊,抬头只见他淡漠凉薄的笑着,眼睛却冰冷的望不见底。

众人看着右思的眼神陡然出现了变化。

长剑细微的出鞘声也刺激了右思的耳膜。

空气静谧的可怕,右思的手指摸上了腰间。

卓远握着长剑,犹豫着最终转向了右思。

苏暖抿着薄唇,不动声色的看着众人。

一时间,众人各怀心思,牵一发动全身。

忽然光华一瞬,,长剑如蛟龙出水,刺向了右思的颈项。

右思眼神终于黯了下来,苦涩无比。她毫不犹豫的抽出腰中的紫竹箫,送到嘴边,吹奏了起来。

长剑一滞,似是主人失去了气力。待到萧声萦绕之时,卓远再也握不住手中剑,长剑“吧嗒”一声跌在了地上,而他本人也腿脚一软,跌落了下去。

名剑庄的众人纷纷跌倒,昏昏睡去。

轮转天旋地转了一会儿,被苏暖一个巴掌唤醒,愤怒的将大镰往地上一杵。

“姑娘竟会安魂曲。”苏暖不无诧异,道,“极好,极好。”

“略懂一二。”

苏暖笑了笑,又道:“你瞧,你要救他们,他们却为了自己活命杀了你。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右思心绪复杂,沉默不语。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什么都重要不过命。”苏暖轻声道。

右思心口一痛,呼吸也变得费力起来。

“可笑之极。”苏暖蓦然凌厉起来,闪电般的出手,强大的气劲令右思几乎窒息,她只能看苏暖离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利刃切开喉管的声音利落干净,血喷涌而出的声音仿佛风鸣,右思不禁想起划过天空的灰色鸟群,没有来路,也没有去路。

没有痛苦,只是很遗憾,欠的债还没有还清。

宽大的衣袖拂过右思的脸,遮住了她的眼睛。耳边是苏暖的呢喃,仿若暧昧的情话,“你看,若不是我,你就被卓庄主杀掉了。”

右思这才醒悟,一手摸上自己的喉咙,干干净净,连一道褶子都没有。惊讶之下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卓庄主瘫软的身体,以及惊恐圆睁的眼睛,喉咙间则蜿蜒着触目惊心的血。

都道是苏暖杀人不沾血,身法飘逸的跟鬼似的。但是今天,他的宽袖掠过右思的面,硬是拦了一袖子的血。明明是嗜血的魔头,偏生白衣染血,凄美的令人挪不开眼。

“他为了活命,便要杀了无辜的你。你坚持的那些东西,终究是场虚妄。还努力什么?还坚持什么?”

右思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苏暖转过身,踩碎了一地月光,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来,眼睛里翻涌着无穷无尽的黑暗。修长的手指握上外袍的边沿,用力一扯,外袍便被他扯了下来,随手一扬,丢向了右思。

大大的外袍罩住了右思的脑袋。右思晃晃脑袋,衣袍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看见苏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高大的身躯仿若乔木,他微微侧过脸颊,鼻尖高挺,下颌坚毅。圆月在他身后绽放,他漆黑的眼睛里湿润哀伤。

“这道理你小时候都懂,怎么长大了,倒天真起来了?”

右思抱着染血的长袍,无言以对。

苏暖不知走了多久,卓远忽然动了动手指,醒了过来。奈何他身体仍是动不了,勉强张了张口,道:“右姑娘,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救我们?”

右思缓缓转了过来,眸中波澜不起,道:“你许是误会了,我想救的,不是你。”

……

暖阳微风,花好人乏。

右思跃上高处,堪堪躲过丢来的长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地上的几人气急败坏,道:“妖女,你昨夜勾结苏……无间域主,杀害我名剑庄卓庄主,告诉你,血债还要血来偿,我等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右思鼓起腮帮子,气的不轻,这几个窝囊废连苏暖的全名都不敢喊,还有脸在这里叫嚣,遂轻蔑的讽刺道:“你们也太瞧的起自个儿了,凭苏暖的身手,还跟我勾结?杀你们个把人,用得着这么迂回么?”

几人脸色一白,尴尬的涨红了脸,但仍然一口咬定是勾结,右思妖女乃罪大恶极的凶手。

右思被越来越多的名剑庄弟子围住,堵的无法下去,索性坐在房顶上,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闹,寻思着他们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也想不明白。

“他们并非不明白。”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右思吓的一个激灵,猛然回头。

一位墨衣公子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身边,笑眯眯的道:“名剑庄在江湖上也算是名门大派,庄主被人杀了不报仇说不过去,可是报仇的对象又太过虚幻,柿子总要挑软的捏。”他顿了顿,用眼神示意右思就是那个软的,不屑的样子十分明显。

右思握了拳头,忍了忍,努力的忍了忍,拼命的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指着他道:“你又来做什么?”

墨衣公子毫不在意的忽视了她,道:“只要一口咬定你是苏暖一伙的,那么杀了你也算是为卓庄主报了仇。并且心里知道你与苏暖并无瓜葛,即便杀了你,苏暖也不会找上门来。里子面子都罩住了。你听听,勇于挑战苏暖,为卓庄主报仇,大仁大义,侠骨柔情,孝顺勇敢。名望地位都有了。”

右思并非想不到,而是不愿信。

如果是这样,她还能拿什么来说服苏暖?

下方让开一条路,卓远提了长剑,走上前来。

“右姑娘,还请给我一个说法。”

右思颇感荒谬,选择忽视。蓦然想起身旁的人,没好气的道:“你来做什么?”

墨衣公子摊开手,轻描淡写的道:“我啊,是来看热闹的。”

右思转过头不看他,轻声道:“那就好。”

见她如此,墨衣公子眯了眯眼,危险的气息涌上了他的身躯。

“是么?”他漫不经心的扫过她逃避的脸,抿起了唇,身影却闪电般的冲向了她。

右思尚未来得及惊呼,人就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男人好闻的气息潮涌般的将她淹没。

头顶是那人放肆的笑声。

☆、左骞·欺主犯上

  “你、你做什么?”右思被突然涌来的气息冲的七荤八素,她涨红了脸,磕磕绊绊的道。

那人深邃的眼睛里光晕流转,唇角勾起邪气的笑,大手奔放的握上她纤细的腰肢。

右思急忙推他,却被他利落的反剪手腕,只用一只手便牢牢锁住,另一只手霸道的探入薄衫内。

“你、你、你。”右思急的说不出话来。

“早就劝你多读些书,总是听不进去,可叹如今话都说不完整。”男人惋惜的直摇头,而手也从衣衫中拿了出来。右思还来不及松口气,就瞥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容。

“危机来了,你怎么办?”他勾起嘴角,松开双手,很好心的推了她一把。

右思瞳孔骤缩,眼瞅着自己被他轻轻一推,脚落了空,以极快的速度往下跌去。而身下则是眼里喷火,嘴上英雄的名剑庄众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些人是想杀了她的。

如果右思这辈子还能见着左骞,她一定会狠狠的凌/辱他,让他在她身下哭喊,生不如死。

当然,在那之前,得先练好武功。

右思在空中急转翻身,所幸落地时没有太难看,算得上优雅,只是对上刀光剑影的众人,右思笑的也甚为勉强。

在卓远的带领下,大批人冲了上来,右思并不慌乱,手指摸上腰间。蓦然,脸色一白,抬头望去。

房檐上的人闲庭信步,优雅迷人,他指掌间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紫竹萧,笑容十分灿烂。

右思恨的牙痒痒,实在想先问候一下他的列祖列宗,奈何形势迫人,她除了提气腾挪躲闪之外,也做不了其他事。

卓远围殴的颇为轻松,隔空对左骞抱抱了拳,道:“多谢英雄仗义,我父亲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

左骞居高临下,用下巴对着他,道:“有些人一根筋,是该得到些教训。”

右思一个踉跄,险些被劈中。而卓远脑力有限,只当左骞愿意帮他,便再次拱拱手。

不知过去了多久,双方仍在胶着,右思跑不掉,人却滑溜,几次险些被砍中仍是躲了过去。只是时辰越久,难免气力不济。

左骞默默的瞅着她,安静的等待着。

却什么也没等到。

左骞眸中闪烁着怒气,声音却平静淡然,“你不是说自己一个人可以么?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处理么?不是叫我滚么?”

右思面色泛白,呼吸急促,汗珠顺着额角缓缓流下。但却咬着牙关,不发一言。

左骞瞧她逞强,脸色愈发低沉,视线中的她忽然左脚一软,人便向一边歪去,而卓远的剑却毫不犹豫的奔她胸口而去。

“唉。”长长的叹息散在空气里。眨眼间,屋檐上的人衣袂翻转,已出现在了战局之中。

男人气势纵横,所过之处刀剑俱断。他一把将右思捞进怀中,另一只手隔开了卓远气势万钧的一剑。

卓远恼怒异常,正想发作,却在抬头的一瞬,看见了抵在他剑尖的东西。他瞳孔骤然一缩,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一枚通体漆黑的小算盘。

这世间,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的只有一个人,打架斗殴用算盘的也只有一个人。

还是一个惹不得的人。

卓远扫过男人抱着右思的手,难得看清了形势。他知道如今在右思身上再也讨不到好处,便在左骞尚未说出滚之前带着手下滚了。

脑力过低又滚的相当干脆,十分难得。

长风萧萧,一片狼藉。

空空的街道上独留下墨衣白裙,仿佛是宣纸上的苍劲笔墨,清晰分明却相辅相成。

一刻钟很快过去了。

“咳咳。”右思眨眨眼,无奈的打破寂静,“你好放开我了吧。”

左骞不悦的拧起眉毛。

“咱们可早就说好了,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别不是忘了吧?”右思循循善诱。

左骞英俊的脸孔上弥漫着怒气,他冷哼一声,将右思随手一扔,走了。

“咚”右思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的龇牙咧嘴。

左骞的墨衣渐行渐远,直到那抹重色消失在长街深处,右思才松了一口气。她坐在地上也不起身,只是出神的望着久别重逢的人,喃喃道:“左小骞,我很想你。”

……

右思大大咧咧的踱进宣阳武院的大门,坦然的接受着男人瑟缩的目光,女人嘲讽的笑容,十分淡定的停在考核师父的签筒前,伸出手指,拿出了仅剩的一张卷轴,舒心的笑了一笑。

宣阳武院,地处洛城中心,是九州上最大最神秘的武院。各大门派敝帚自珍,总是将自己心法秘籍藏着掖着,不肯授予世人。而再平凡普通的人,都有一个仗剑执酒,策马啸西风的江湖梦。

宣阳武院应运而生,不但有着凡夫俗子强身健体的简单外功,而且有武林高手垂涎三尺的高深秘籍,吸引了全天下的青年才俊。

若只是想习得简单外功,少许银子便可进入外院。倘若志向高远,冲着失传的秘籍而来,那么便要在到三年一次的收取门生中参加考核。

考核方式是抽取签筒上的卷轴,每个卷轴上都写着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便可入院。

宣阳武院除了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外,还擅曲。

右思千里迢迢,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小师妹,真勤奋啊。”熟悉的笑声破坏了右思的好心情。

“师姐对宣阳武院有兴趣?”右思瞧见了她握着的卷轴。

“谁都知道宣阳擅曲,并且藏有失传的秘籍,为了冥音宗,我自然是要探一探的。”云昔用手掩了口,笑的明媚如风,笑软了一堆才俊的心。

“这我倒是知道,师姐为了冥音宗自然什么手段都肯使。”右思垂下头,落寞的道,“我已经领教过了,不是么?”

“师妹说的哪里话。”云昔晃了晃卷轴,道,“任务是什么?我的是寻找幻木藤。”

右思摊开卷轴,看了一遍,脸色一变。

卷轴上醒目的写着,寻找幻木藤。

云昔扫过她的卷轴,露出讽刺的笑容,“小师妹,怕是你没有指望了,人人都知道,幻木藤只有一株。况且那地方,一个人可没法去。”云昔顿了顿,环顾四周,笑道,“小师妹,你似乎人缘很不好呢。”

右思已然听不清她的声音了,幻木藤确实只有一株。如今苏暖对云昔百依百顺,有他撑腰,怕是毫无胜算。

可是,右思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自己退不得。

……

“小二哥,传菜就传菜,手别抖。”右思伏在桌上,微醺的脸颊上红晕连绵,可爱的眉毛揪成一团。

小二捏紧衣领,生怕她兽性大发,哆嗦的丢下菜盘,一溜烟跑了。

右思也不在意,照样瞅着圆圆的月亮发呆,只是,似乎有些不对。

她伸出手指,触碰半空之中的月亮,竟然摸到了实处,这一惊不得了,酒醒了大半,再认真一看,恼了。

“左小骞,你又来做什么?”

左骞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不理她。

右思被忽略,十分不开心,夺过他倒的酒,一口气干了,气呼呼的道:“左小骞,你又偷跑出来,不给你爹算账,小心他打断你的腿。”

左骞又倒了杯酒,道:“我不是偷跑出来的。”

右思仍旧一把夺过,仰头就喝,道:“你别缠着我,告诉你,我知道你觊觎谷主之位已久,早就想取而代之,我不会留你在身边的,你走吧。”

左骞被她气的没法子,索性继续倒酒,任她胡言。

右思喝了太多,脑袋又痛又沉,趴在桌上,直勾勾的瞅着左骞,道:“我说左小骞,我爹不过就是顺手救了你,临终之时托你照顾我一时,你已经完成了承诺,如今我们两不相欠,你又何以这么执着?”

见左骞并不应她,便继续嘟囔道:“死脑筋,放着离心客栈的大掌柜不做,偏要赖在我这座小庙。”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你守着这个过去的承诺,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一辈子就守着这个烂摊子么?有没有脑子?”

左骞灌了一杯酒,淡淡的道:“没脑子。”

右思一听这话,立时恼了,大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恶狠狠的道:“左小骞,你走不走?”

左骞四两拨千斤,“不走。”

右思被他坚定的眼神看得心里发堵,干脆咬牙道:“你不走我走。”说罢,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闷头闷脑撞上一堵墙,抬头就是左骞灿若星辰的眸子。

右思鼻头一酸,指着他道:“左小骞,你、你、你别逼我。”

左骞任她指着,也不说话。

右思气的手直哆嗦,看着他英气勃勃的脸,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左小骞,我不嘴硬了,我好想你,你走了以后,我难过了很久。可是你不应该留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你那么厉害,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我不能一直依赖你。好不容易将你赶走了,你又回来做什么?做什么让我为难?”

左骞静静的瞧着她,似哀似喜,他忽然一把将右思拉进怀里,牢牢抱着。

“我回来了,不走了。”

……

清脆的鸟鸣拉开了晨时的帷幕,金色的碎光铺满了地面。

右思缓缓动了动眼皮,醒了过来。她掀开被子,快速的坐起身来。一使劲,宿醉的痛苦才开始折磨她。

右思晃晃欲裂的脑袋,悔的肠子都青了。

“谷主,您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右思一惊,头也忘了疼,猛一回头,差点撞上近在咫尺的脸。

她惊愕的望着谦逊的下属,结巴的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您这是怎么了?”左骞笑容完美,态度也无懈可击。

右思看看窗外,一派宁静祥和,再看看自己,也没什么不妥。最后转过头看着左骞,想了想,再掀开被子看看自己,蓦然杏目圆睁,脸颊通红,道:“你、你、你,我、我、我。”

左骞愣了愣,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谷主不必自责,昨晚不过是您觊觎属下的美色,想强行……”他刻意的打住不说。

右思缩进被子里,胆战心惊的道:“那么……然后呢?”

左骞弯了弯眼睛,金色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说不出的动人。

“不必担心,您打不过我。”

右思松了一口气,正欲窝回去再睡,蓦然惊醒的道:“左小骞,你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第三更了~~今天早上睡太晚,晚上睡不着了。。囧~~

☆、苏暖·针锋相对

右思摸了摸疼痛万分的脖颈,本来以为是宿醉的后果,没想到是未遂给人揍的。想到这里,右思瞧瞧瞥了一眼身旁的左骞,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人家的属下就呆萌忠诚易推倒,而自己的这个属下却怎么都使唤不动。右思自认性格温柔驭下有方,奈何一个个都个性强烈,不堪大用。

想想就伤心,满脸辛酸泪。

左骞是在右思五岁的时候被父亲捡回来的,父亲向来当他儿子一样养。奈何父亲一去世,这死孩子就开始改口唤她谷主。右思从八岁劝到十四岁,青春年华都奉献给左骞了,可是左骞死死咬住承诺不肯走。

右思知道,左骞不应该困在小小的希音谷。而离心客栈的人早在右思八岁那年就频繁劝说少主回家。

右思着实花了大力气,总算将他赶回了家。

大好的少年偏偏奴性坚强,搞的右思十分纠结。

可惜,这厮又回来了。

当年的小小少年已经长成了如今英俊挺拔的样子。

右思痛苦之余也甚感欣慰。

左骞皱着英挺的眉,眯着双好看的眼,终于缓缓道:“谷主,您痛苦中揉杂着愉悦,愉悦中又略

带心酸,心酸中又稍漏惋惜的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您这是走还是不走?”

右思被突然凑过来的俊颜惊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急忙拍拍泛红的脸颊,尴尬的道:“走,当然是走。”忽然一愣,指着左骞身后的小包袱,奇道,“带了什么?”

左骞摆摆手,将包袱往远方撤了撤,道:“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右思好奇心大爆发。

“你不需要知道。”

右思愣了。

要知道,左小骞除了生气会黑化以外,平素虽然也阳奉阴违、完全不把自己当老大。但是面子上做的都很周到,态度偶尔恭顺,抗命也是婉拒,哪像今天这般单刀直入。

右思更加好奇,趁他不备一把抢过,手脚麻利的打开,石化。

一摞整齐的小册子,当先那本是几个鲜明的大字。

江南第一残花。

“咳咳。”左骞远目,正色道,“路途遥远,解闷。”

……

洛城西 断崖

右思慢悠悠晃到断崖边时,才发现崖边已经汇集了无数青年才俊。此种盛景,不用猜也知道今年的入院任务多半是搜集各种稀世名草。

因为在断崖下方,由于奇特的地理位置,形成了一处天然的灵草汇聚地,名唤聚灵谷。不过,收益越大,危险便也越大。过去殒身于谷中的才俊不计其数,如此高危的任务仍然有这么多人做,只能说宣阳武院着实魅力非凡。

“右思小师妹。”云昔仙子人比花娇,被仰慕者簇拥着,态度很好的跟右思打了个招呼。

一听到右思的名字,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露出鄙夷的神色。

“就凭她一个人也想完成任务,别开玩笑了。”某位侠女很是幸灾乐祸。

“她也可以找个人陪她一起做啊。”另一人貌似好心的提点道,末了又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她么,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又是一阵哄笑。

右思苦笑的摇摇头,自从出了江湖,不但妖女的名号坐实了,连残花的名声也坐实了,想来自己也颇为能耐。

幸好右思早知自己名声在外,不想拖累左骞,便先走一步,命左骞在崖底与自己汇合。

周围哄笑声不绝于耳,右思倒是不以为意。她时常想,自己受点侮辱没关系,千万不能连累左骞。左骞一心为自己,风里来雨里去,劳苦功高,万万是受不得委屈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左小骞这家伙正常的时候春风化雨,温文儒雅,但黑化起来五谷不分,六亲不认,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然而左小骞素来虚怀若谷,能戳中他激点的只有两桩事。

一是说他不会算账,二是侮辱他的算盘。

“倒是准时。”慕云昔分花拂柳,款款而来,“师妹还是三思而后行,凡事都要量力而为。”

“那是自然,有劳师姐挂心。”右思皮笑肉不笑。

“师妹打算一个人入谷?”

“倒要叫师姐失望了,不久前刚找着一个缺心眼的。”右思笑眯眯的道。

光线穿透错综复杂的枝桠,斑驳的落在男人身上。男人一身墨袍,懒洋洋的躺在大树的枝桠上,脸上罩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遮着刺目的光。闻言动了动耳朵,便继续闭目养神。

慕云昔尚未开口,她身后的一位姑娘倒是嗤笑了出来,“如今找谁都没用了,谁不知道苏暖疼我家宗主疼的紧,也不晓得你怎么想的,还找个二愣子来送死。”

右思挠挠脑袋,傻傻笑了笑,“总要尽力而为么,你家宗主想进宣阳,我也想啊。”

“切。”姑娘刻薄的上下扫视她,道,“事到如今,除非你找来七失岛七个老家伙,或者离心客栈大掌柜,否则都是无用。不过,就凭你?”说罢,放肆的笑了起来。

“离心客栈大掌柜?”淡淡的声音温和平静,偏偏含着股无法阻挡的魔力。人群霎时安静了下来,自动的分成两列。

右思扭头看去,能做到如此不动声色却声势浩大的,只有苏暖了。他缓缓的走了过来,仿佛临世的君王。

难为苏暖今日竟然没做轿子,亲自站着,着实令人钦佩。

不过钦佩归钦佩,人群还是默默的与他保持了距离。

“大掌柜?”苏暖若有所思的望向大树的方向,视线掠上茂密的树冠,道,“那个拎着破算盘就以为自己会算账的,大掌柜么?”

右思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苏暖不愧是苏暖,一句话就连中二元,稳妥的犯了左骞所有的忌讳。右思心惊肉跳,半天回不过神来,幸好左骞被自己支开了,不然不知道暴躁成什么样了。

“吧嗒”一本小册子从枝繁叶茂的树下跌落了下来,封面是醒目的几个大字。

江南第一残花。

众人还来不及惊讶,压抑的沉音就飘了出来,蕴含着极不稳定的情绪,仿佛随时会爆裂。

“你说什么?”

右思的下巴脱臼了。

苏暖满含戏谑,“你就是那个以为自己会算账的大掌柜?”

一道快的看不清的残影掠过,顷刻间,巨大的轰鸣在空中炸响。

众人揉揉眼睛,这才看清来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