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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在你之前》
作者:给我一场倾盆大雨
简介:
她说,在你之前,我一直在流浪。
他说,在你之前,我也一直在流浪。
其实在那么久的岁月里她一直想找寻一点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所以当江楚寒踏着夜风而来,轻轻拥她入怀时竟让她觉得如此温暖,即使他身上还带着微凉的寒气,只有胸口存着一点点暖意。
其实在这近三十年的岁月里,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要寻找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当他再次见到莫辰,再次看到她柔弱无助的样子时,他胸腔里涌出一种莫名的冲到,只想要去保护她、照顾她,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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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调整了一下章节,不是更新,第一次写文,没有经验。。。
机场大厅。
熙熙攘攘的人群,广播声此起彼伏,大厅中央一名男子一身黑色休闲西装,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潇洒倜傥,却略显焦急,不断拿出手机看时间并频频望向出口处。出口处已经只有几个人拖着行李往外走了,还没有看到要接的人,正准备打电话时,有点熟悉悦耳的女声在身后响起,“亦辰,我在你后面”。韩亦辰惊喜的转身看向身后的莫辰,棕色微卷的长发,同色朋克风短装皮衣,大大的围巾随意的裹着,红色笔直的铅笔裤,身材姣好气质显现,七年不见出落得愈发美丽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辰辰,你还是这么调皮”。她吐了吐舌头偏头递过手里的行李交到他手里,另一边偎过去亲热的挽着韩亦辰的手臂撒娇,“就想看看七年不见你还认不认得我嘛,谁知道我把帽子墨镜戴上围巾裹上你就不认得自己妹妹了,唉,我真可怜啊!”,一边说还一边低头瘪嘴做委屈伤心状。韩亦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笑道,“是我错,是我错,我们辰辰最乖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闻言某人立马抬头贼贼的笑,“这可是你说的哦,一会吃穷你可别说我心狠”。“好,怎么国外没吃的吗,还是这么贪吃,一说吃就这么兴奋”,韩亦辰无奈的看着她。莫辰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这不叫贪吃,这是对美食的追求,是我穷极一生的奋斗目标……你懂不懂”。看着她严肃的眉飞色舞的阐述着对美食的执着追求,韩亦辰眉梢眼角全是宠溺的笑意,“好了,把行李放上车就带你去吃,看你这幅馋嘴的样子,啧啧,以后一定要给航空公司提提建议改善改善飞机餐,别把我们家小公主饿坏了”。韩亦辰边说边打开后备箱放好行李,“就是就是,飞机餐真实太难吃了,我都没吃什么东西”,莫辰赶忙附和道。两人各自上车坐好,韩亦辰发动车子,“走”,“嗯”,莫辰手一挥,兴奋的发令,“出发”。
一路上韩亦辰让莫辰休息一会儿,她却精神奕奕的给韩亦辰说着各种她在国外碰到的有趣的事情,一点也不像是刚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样子。韩亦辰微笑着静静听她说着,偶尔搭一两句。
终于回来了,七年前十六岁的她毅然决然离家远走国外,一去就是七年。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就这样过来了,不是没想过去找她带她回来,而她却坚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去追寻母亲生前走过的足迹。没有联系方式,只能通过邮件告诉她还有人关心她惦记她,只能从信用卡记录和从世界各地寄回的明信片中知道她当时在哪里或者到过哪里,心疼她,却不愿意阻止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韩家掌上明珠大小姐,出生以来的十六年一直养尊处优,娇生惯养,何时受过任何一点苦,父亲惯着,哥哥宠着,骄傲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知道这七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孤身在外,吃过怎样的苦。不过还好,她终于回来了,完好无损,带着明媚的笑容回来了。
车从入口滑入停车场,莫辰瞟了一眼,“到了?”。“嗯,下车吧”,韩亦辰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引着莫辰到电梯口。按好电梯靠在电梯旁,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莫辰也毫不示弱的挑眉回瞪着他。她变了,不一样了。言语间谈笑风生,虽然还有着一股子骄傲,却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味仗着父亲兄长溺爱,冲动任性,爱惹是生非的叛逆偏执的小女孩了。她会宽容会忍让,少了份任性,多了份自持。但却还是很执着,就像她坚持一个人走完母亲生前走过的路,不要任何人陪伴,即使是他,她的亲哥哥。这七年来她一定吃过不少苦,一个人在外流浪,有钱不一定是万能的,一向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想到这韩亦辰顿时心里酸酸的,盯着她看的眼神愈发柔和了。叮,电梯到了,两人还是大眼瞪小眼一动不动。门关上之前韩亦辰闪身进电梯挡住,“还不进来”,闻言莫辰举步走进电梯。不过她没有看到同时旁边电梯江楚寒和秦思思走出来,和她擦肩而过。江楚寒眼角捕捉到那一抹棕色,走出几步,停住,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向缓缓关上的电梯里的那一个纤细的背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啦,认识吗?”,秦思思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啊,没有”,江楚寒回头往他的座驾走去,“走吧,送你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要陪你”,秦思思嘟着嘴晃着他的手臂撒娇。江楚寒低头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一声不吭,一脸严肃。“好吧,我回去”,秦思思有点无奈却也不敢忤逆他。
电梯缓缓上行,两人还是大眼瞪小眼,莫辰终于没忍住先开口,“干嘛盯着我看,奇奇怪怪的”。韩亦辰双手环抱慵懒的靠着轻笑,“我们辰辰好像变了,有点不一样了”。莫辰眯着眼狡黠一笑,撩拨着长长的卷发,“变得更美了,是不是”,星子般亮闪的眼睛看着他。“嗯,是……变沧桑了”,“哼,搞了半天就想说我变老了,你才沧桑呢,大哥,我这叫成熟”,她狠狠的加重大哥两个字,转身骄傲扬起头不再看他。“我们到了”,韩亦辰勾着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出电梯。“怎么国内现在流行在楼顶吃东西”,莫辰打量着处在楼顶到处透明的很有小资情调的旋转餐厅。“这边景色不错,不过现在是中午,等到晚上这边夜景更美”。带着她坐下立马就有服务生过来服务,莫辰随手翻了翻色彩缤纷的菜单,仰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年轻的服务生小哥,“有什么推荐吗?”。一晃神之后服务生立马打开菜单,细细的给她介绍每一样菜品,本店的特色,大厨作品,什么最新鲜,哪些分量多……莫辰满意的看着他,合上菜单递给他,“刚刚你说好的那些,每样上一份”。“啊!”服务生有点错愕,疑惑的转头看韩亦辰。“没听错,去吧”,服务生接到命令退下去。“怎么,怕我付不起钱吗,还怀疑我”,莫辰有点忿忿。“不是怕你付不起钱,是怕你吃不下”,“怎么会,你看我怎么把他们吃掉”。一会儿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莫辰脸上的不满一点一点褪去,恨不得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吃掉,因为面前慢慢的就摆了一大桌。韩亦辰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我看你怎么吃掉他们,啊!”。某人不说话了,撅着嘴死死瞪着满桌的食物。死撑硬塞下终于解决了以小部分,“撑死啦,我不行了”,莫辰懒懒的窝在沙发里。“不是要吃掉吗”,韩亦辰好笑的看着对面耍宝的人,莫辰眯眼瞪他。“好了,走吧”,“不行,我们随便不能浪费,人家老外就不浪费”。“你不会让我吃吧”,“打包”,“啊”,韩亦辰很诧异,“我没听错吧”。莫辰白了他一眼,手一扬。最终韩亦辰拎着几袋食物跟在一脸满足的莫辰身后走出了餐厅。 车停在一个别致的小区楼下,周围有着浓浓的古色古香的味道,郁郁葱葱的花园,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假山做得很是逼真,青石板的路面蜿蜒延伸到花园深处,墙边用竹子做成篱笆穿插在花丛中区分不同品种的花草,颇有点采菊东篱下的感觉。精致的亭子,飞檐走壁,盘龙错结,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暖暖的光,主楼像山一样笔直高耸入天。
进了电梯上行直接到23楼B座。进门前韩亦辰微笑着拿出钥匙递给莫辰,她接过开门进去。这是她回来之前按她的要求买的房子,B市中心繁华地段,高层,三室两厅的复式楼,坐北朝南,大大的落地窗采光极好。房子里基本的装修都做完了,只是一些家具摆设没有,等着主人回来亲自置办。一室光辉,没有家具的屋子空荡荡的就像她的心。她看着略显空荡的房子,不禁心里感叹,真没人气,得弄点什么东西来把房子填满。把行李放进主卧两人就窝在小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其实她是累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没闭过眼,一直想着回来以后的情形。她不是没有忐忑,毕竟七年没有回来过,好多事情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有的人也不想去面对,这也是当年她出走的一个原因吧。她侧头疲倦的看着韩亦辰低声问,“哥,你交女朋友了吗?”。一般她都没大没小的叫他亦辰,他知道只有觉得累了的时候才叫他哥,寻求哥哥的安慰。伸手揉了揉她小小的脑袋,“没有啊”。“那抱抱”,莫辰说完直接窝进他怀里,伸手在衣服里搂住他的腰,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膛里,仿佛此刻这是她最温暖的港湾。他回抱着她,温暖的呼吸落在她头顶。鼻端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窗外暖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温暖了她漂泊已久的心,让她莫名的感到心安。她想也许回来了也好。
时间过了好久,久到她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头顶传来韩亦辰轻轻浅浅略带试探的声音,“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怀里的身体一僵,他知道她又缩回到她的防备里去了,无声叹了口气继续开口道,“你走了这么多年电话没一个,邮件也没有一封,好不容易收到你寄的明信片也没有只言片语。爸爸他其实也很想你,现在他老了,身体也不好了。就算你不愿意回去住,既然回来了回去吃个饭也可以啊”。莫辰起身去拿水喝,满脸不愿意谈这个话题的表情,“我累了,你先回公司去吧,我倒好时差有事再找你”。“好吧”,韩亦辰无奈的轻轻摇头,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和一张SIM卡递给她,“我给你办了张国内的卡,方便联系,我电话还是那个没变,有事没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我的车你先开着,改天有空再给你换。睡醒了打电话给我,好吗”。“嗯,知道了”,莫辰默默的接过钥匙和卡,闷闷的回房倒头就睡。对这个妹妹他总是宠爱着的,了解她懂她,所以就更疼爱她。人前乖张任性,一副云淡风轻任何事都满不在乎的样子,人后却只是个敏感故作坚强渴求母爱的女孩子。
☆、回忆
江山集团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一系列冷色调的用具,布置得有格调却很低调。大大的办公桌后江楚寒坐着在沉思着什么,头发略长,刘海搭在额前,透着点不羁。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常年不怎么见阳光的皮肤很是白皙。此时嘴角弯成很好看的幅度,当真是丰神俊朗,真叫一个魅惑。现在他拿着报表眼神没有焦距,还在想着中午那一抹身影,疑惑着,会是她吗。
齐勋一进门就看到那么奇怪的画面,他似笑非笑的脸上透着诡异,皱着眉头还轻轻摇头,不知道想什么那么入神,坐在他面前还没有注意。忍不住出声打趣,“江少又受思思小姐刺激了,看个报表还能神游,表情那叫一个诡异”。江楚寒被打断思绪回神,瞟了他一眼又变回那个不羁的江山总裁,“谁受刺激还说不定呢,不过她确实是够黏人的”。“那是你江少有魅力啊,那么多美女前赴后继奋不顾身,倒贴着要追求你”。这几天看着秦思思每天来找江楚寒,不胡搅蛮缠也不任性吵闹,总是温言软语,满脸微笑,让江楚寒想要发作都不能,甩又甩不掉,憋着一肚子气还得在人前假装斯文,做出有风度的江山集团总裁的样子。今天听说又被拖出去吃饭齐勋想想就好笑。“显摆你会成语啊,东西放下,赶快滚出去”,江楚寒看着他那一脸看笑话的表情就来气。“是,江总”,说完放下文件夹齐勋竟转着圈真滚了出去,显然是看到江楚寒被气到心情大好。江楚寒无奈的摇头仰着靠在椅子上。秦思思也确实能耐,天天电话短信,没回应也不抱怨不诉苦,江山都走得熟门熟路了,出去应酬都能偶遇她。没见过这么有耐心又脾气好的,还无所不在,可惜他不喜欢她。是得尽早解决她这个问题。
半夜莫辰从睡梦中醒来,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适应了一会儿,是真的回来了。窗外天黑黑的还没有亮,伸手拿出手机一看还只有三点多钟,离天亮还早着,左翻右翻,睡了十几个小时已经睡不着了,索性掀开被子起床。打开行李箱翻出条浴巾和精油,进浴室放上热水,滴上精油,脱了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泡澡。想着要去买家具,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长长的一串都是英文名,翻了几页停在一个名字上,简单。这是她的闺蜜,几乎是无话不说,当年她决定出走时第一个告诉的就是她,她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却坚定的支持她。好朋友也许就是这样,陪你哭陪你笑,支持你决定的每一件事情,就算错也陪你一起去承担,她就是这样一直陪着自己成长。这么多年没有和家里联系,却和她一直保持着联系,吃了苦不开心了总会和她倾诉,说自己在国外的际遇,也听她说身边的点点滴滴。想着莫辰就笑了,发了个短信,“我回国了”。
简单就像她的名字一样,简单,但却很仗义。当年她们一起疯一起闹,逃课打架、偷跑出去玩,好多事情都一起干过。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教授,就她一个女儿,平时对她疼爱得很,对她也是开放式的教育。她大学毕业后随便做了几个工作,不怎么感兴趣,就窝在家里写写小说,现在网上好像还有她的专栏。莫辰每次看她和她妈妈斗嘴时都很羡慕,羡慕她有一个那么疼爱她的母亲,常想如果母亲还在世她们应该也会感情很好,只是她一定不舍得跟她斗嘴故意去气她,一定会好好去孝顺她。可惜她八岁那年母亲就去世了,她没有这样的机会。
泡了半个小时,洗去了一身的倦怠,神清气爽,跨出浴缸裹了条浴巾在屋子里晃荡。开始没有好好看看房子,现在仔细看看,看要添些什么东西,一一记在心里。转到厨房拿出昨天打包回的点心随意吃了点,回房开始整理行李。房间里有一个大大的衣帽间,心想又得买多少衣服来填满。这次回来带的行李并不多,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大包,包里装的是一整套摄影器材,小心的拿出来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好。行李箱里除了一台ipad和一个化妆包其他的都是一些衣服之类的日常生活用品。整理好,自己也换上衣服,白色印花T恤,浅色牛仔裤,穿上白色帆布鞋,除了那一头颇为风情的棕色卷发,俨然一副青春女高中生的模样。
一切都收拾好天还没有亮,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百无聊奈,拿出电脑上网打发时间。回了一些邮件,浏览网页关注关注B市的新闻,看看家具。果然网上的时间还是过得比较快,电话响起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手机屏幕上闪着一张大笑的脸,是简单。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名都不署一个,谁知道你是谁啊”。“你不是就知道是我”,莫辰得意的笑,她们总是有这样的默契。“你什么时候回的,终于舍得回来了,也不叫我去接机”,“昨天刚到,今天就找你了”。“洋鬼子也不知道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一呆七年不想走,都快成假洋鬼子了吧”,她开心的打趣。“你才假洋鬼子,赶紧的起床,把你家地址发我手机上,一会儿我去找你”,“我家还住那地,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什么地址,没来过似的”。“我不认得路了,得导航”,“就说你假洋鬼子,连回家的路都不认得”。“让你发就发,废什么话,快点,挂了”,她们总这样,吵吵闹闹的又相互关心。挂了电话短信就过来了,莫辰拿了钥匙钱包,顺手从架子上取了惯用的单反塞进包里,该给她换个头像了,拿了件外套穿上就除了门。
清早路上没人,半个小时就到了简单家楼下,拨了电话,“到了,下来吧”。一会儿楼梯间就出来个人影,刚走出门,手里相机快门一闪,人就印在了相机上。“要拍我也不早说,我好摆个美一点的姿势,大摄影师”,简单边说边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上车坐好,一点都不显得生疏。“够美的了”,“干嘛去”,“陪我买家具去”,“大清早的买什么家具,先吃早饭去”,说着就往导航里输了个地址,催她走。她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爱吃一切好吃的东西,典型的吃货。
吃了早饭就开始去商场看家具,挑挑选选一整天东西都差不多买齐了,吃完饭回到莫辰家时天都黑了,两人筋疲力尽的倒在小沙发上休息。“你们家还真是家徒四壁,空荡荡的”,简单边说边贼贼的眼睛在房里打转,“你这好像有三间房,什么时候我离家出走就到你这来借住”。“好啊,你挑一间,自己装”,莫辰不睬她。简单一阵失望,“你不给装啊,那算了”。“不是你要住吗,我干嘛给装”,简单无语瞪她,她视而不见,其实买家具的时候都已经买好了,该有的一应俱全。莫辰一会儿慢悠悠的说,“明天我们去逛街吧,随你选,怎么样”,“好吧,我考虑考虑”,简单假装高傲急急点了点头,捡起包拿出电话打电话回家通知今天不回去了。莫辰也打电话给韩亦辰告诉他自己这两天和简单一起就不找他了,有事电话联系。打完电话两人洗了澡就上床早早的睡了,为明天养精蓄锐。
和简单厮混了十来天,家里收拾得也差不多了,该买不该买的都买了,韩亦辰还特意送来了各个品牌的新品,衣服、鞋子、帽子、提包、首饰一应俱全,衣帽间里装得满满的。周六简单被她妈妈召回去了,想着开的车还是韩亦辰的车,就叫了他周末一起去换车。早早的韩亦辰就来了,在客厅等她收拾。房子装点得还不错,就是混搭得有点厉害,各种风格都能找到,不过看着还挺温馨。莫辰收拾好出来就看到他看着客厅在笑,很不满意他的表情,“有那么好笑吗,看着都喜欢我就都买了”。“没有,很好,我们走吧”,他无奈。
转了一上午,左挑右选最后莫辰站在一辆mini面前若有所思。韩亦辰看她半天没反应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想什么呢,是要买这辆吗,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当年她的性格还是飞扬跋扈,选东西也都是及其张扬的。“是不是我的风格,我本来想买法拉利的,不过好像韩城的股价最近有下跌的趋势”,莫辰转着眼珠看向韩亦辰。“你怎么知道”,韩亦辰觉得有点诧异,似乎她会关注韩城的股价是一件多不可思议的事。“亦辰,我还是很关注你的”,莫辰语调懒散的说着。虽然是调笑的口气,但韩亦辰心里还是一阵感动,又是欣慰,她看似不管却还是有关心,语调愈发宠溺得不行,“放心,就是明天股票跌停了,今天我也不会委屈了你的,你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于是法拉利定下了,挑了颜色款式、车内配置,迅速刷卡办了手续,4S店办事效率十分高效,不一会就办好了,经理很谄媚的送走了韩总。
回去的路上莫辰看韩亦辰欲言又止,侧身用手撑着头使劲的盯着韩亦辰看,脸上一副你有什么赶快交代的表情。韩亦辰被盯着看得有点不自然了,干咳了一声,问她,“怎么了”。莫辰好笑的看着他,“最近你这么谄媚逢迎我,不是有求于我吗,乘着我心情大好还不赶快交代”。其实她知道他想跟她说什么,但鉴于那次的不欢而散他好像一直犹豫着不敢开口,这些天来一直陪着小心。她知道他一直很疼她,不会勉强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所以也不想他为难。虽然还是抵触,却不想拂了他一番心意,想着也就吃顿饭,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想看见的人视而不见就行了,这么想着也就想开了。果然韩亦辰开口说了一直想说的话,“中午我们回去吃个饭”,说完又立马又慌忙保证说,“我保证就吃个饭就好”,生怕她会不同意。莫辰斜睨着他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旁边他刚放松下来又听到她说,“不过…”,又立马紧张起来望她一眼,“菜不好吃我就立马甩筷子走人”。长吁一口气,终于答应了。莫辰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皱了皱鼻子。
☆、争吵
放松下来车速就快了,兜兜转转一会儿就到了韩宅。还是印象中的韩宅,三层楼的欧式建筑,房子周围种满了花花草草,一点都没变。七年了,原来记忆还是那么清晰,母亲就是在这座宅子里那么悄无声息的逝去了。在那么年轻美好的年华里,死前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那个人,她的丈夫,她应该是想等到他见最后一面的吧。
车稳稳地停下,立马有人迎了出来,莫辰甩了甩头抛开悲伤的思绪,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迎面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算是韩家的管家,从她出生起就在韩家了,看着她长大,待她就像女儿一样,“王姨”,一开口竟有一丝哽咽。中年妇女楞了一下,下一秒就冲过来拉起她的手,“辰辰,你真回来了,长高了,更漂亮了,就是太瘦了,是不是在外面过得不好”,说着竟呜咽着哭了。莫辰反握了她的手,弯了弯嘴角安慰她,“没有,我很好”。“嗯,好就好,你知不知道先生一直很挂念你,你这孩子一走这么多年消息都没有一个……”。王姨开始喋喋不休,莫辰不说话了。韩亦辰见状立马过来揽着两人往里面走,一边打岔,“王姨,我们都饿了,能吃饭了不”。“你看我一激动都忘了”,又转头对莫辰说“,一早亦辰让我准备午饭,说你今天中午会回来吃饭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回来了,饭菜都准备好了,端出来就能吃了,我去准备”,说完就先进屋准备去了。莫辰斜斜的瞅了旁边的人一眼,眼神透着疑惑,心想着怎么就被算计了,“你未卜先知,一早就知道我今天中午会回来吃饭”。韩亦辰躲开她的目光,讪讪的笑,“先准备着,你不回来我们自己也要吃饭啊。逛了一上午饿了吧,菜都是照着你以前的口味做的,看看喜不喜欢吃”。边打岔边拖着她往餐厅里去,按着她坐在餐桌边,自己走到她对面的座位坐下。王姨动作很快,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你们等一下,我去叫先生下来吃饭”,转身就上楼去叫人了。。
一会儿韩石就下来了,身材高大但是身形有点消瘦,脸色是病态的苍白,眼睛却很有神。看着坐在餐桌旁的莫辰也不不惊讶,淡定得很,温和的笑着说,“辰辰回来了”。莫辰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做声,也不看他,“咳,那吃饭吧”,他自己说完落座在主位上。三个人坐着吃饭,莫辰慢条斯理的吃着,一声不吭,韩石也默默地吃着。韩亦辰吃了一会儿抬头看看两人,有点受不了这么尴尬的气氛,打破沉寂,“爸,既然辰辰回来了我想让她去韩城帮我,您也好安心去治病,您看怎么样”。韩石想了想欣然点头答应,“嗯,好,你自己去安排”。嗤,旁边莫辰冷笑出声,挑衅的看着他,“怎么,你不怕我把你辛辛苦苦建立的韩城给败了”。看向他的小女儿,小丫头七年不见一点都没变,想法行为还是这么任性,还是在怪他啊,为她的母亲。韩石心里感叹,眼神里是意味不明的笑,语气很淡定,显然没有被气到,“无所谓,就怕你没这个本事把韩城给败了”。他很淡定可是莫辰却不淡定了,“哼,别以为你病了我就会同情你,替你去卖命守着韩城,你就等着看我怎么败了它”。“好啊,我很期待你的表现”,“那谢谢董事长,还请韩董授权,免得我行事不方便”,“没问题”。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韩亦辰一阵头痛,出声阻止,“辰辰”。“我吃完了,你们慢吃”,话还没说完莫辰就起身走了。韩亦辰转过来担忧的看着韩石,“爸,说好了辰辰回来你就去医院,医院方面我都安排好了,你会去吧”。“放心,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把辰辰的事弄好就去”,韩石看着莫辰离开的背影颇感失落。韩亦辰看着也没有办法,心结一直都有,这么多年一时也变不过来,只能劝慰,“嗯,爸,你别跟辰辰生气”。“怎么会,从来都是她生我这个老头子的气,我哪有机会生她的气”,韩石有点无奈。“她是有点倔,不过您也从来不跟她解释,有机会您和她好好谈谈,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总会懂的”,韩亦辰耐心的安慰着父亲。“她不听我怎么跟她解释,算了,你去看看她”,韩石心里叹气。自己这个小女儿是个死心眼,从她母亲死后就一直怪他,怪他从来为了生意忽略了她母亲,连最后一面也赶不及见。这么多年一直和他闹别扭,当年毅然决然改了母亲的姓出走国外,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还好现在回来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有愧疚的,妻子病了那么严重自己居然不知道,等他赶回来是已经看不到她醒来了,只剩下冰冷的容颜。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又怎么能奢望女儿能原谅自己呢。随她想要怎样,只要她回来了就好。
韩亦辰在花园找到莫辰正坐在秋千上荡着,便走到身后去推她,“怎么生气了”。“谁要和个老头生气”,莫辰声音闷闷的满是不开心。“走,带你看样东西”,韩亦辰停住了秋千拉着她往车库里走。宽敞的车库里停着好几辆车,最醒目的是车库中央一辆红色敞篷跑车,车看起来似乎还是全新的。莫辰认得这辆车,这是她十六岁那年买的,车牌尾数还是她的生日11,摸着光滑的车头她想起了七年前的那天。
那天是母亲的祭日,她那时已经决定要出国了,下午去了母亲的墓前呆了一下午,跟母亲告别。傍晚夕阳西下,她走出了墓园,开车一路跑着就去了以前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去爬过的那座山,在山顶的时候吹了很久的冷风,心里闷闷的一直不舒服却哭不出来。下山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在盘山公路上一晃神就撞到山壁上,还好系了安全带,弹出的气囊挡住了自己没有受伤。下车一看车头都撞瘪了,车头灯碎了一个,车是开不了了。大晚上的在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影都没有一个,凉风嗖嗖的吹得她打了个寒颤,瑟瑟的靠着车门蹲下,自己缩在一起,看着黑漆漆的公路心里直觉害怕。韩亦辰当时又不在国内,她不知道该去找谁,好像全世界都遗弃了自己,心里头一阵委屈竟埋着头哭了起来。哭了好久突然身上一重,感觉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手轻轻的拍在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她顺气。“乖,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低醇的男声嗓音透着无限的温柔,断断续续的安慰着她。他身上有着好闻的淡淡的薄荷味道,让她觉得很心安,听着安慰的话顿时觉得更委屈了,一时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也哭得更大声。他一下一下安抚着她,“乖,告诉我,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好吗”。听了这话她突然很不想回家去,家里都没人,回去也只有自己一个,猛地推开了他,自己却跌坐在地上,边摇头边说,“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泪眼朦胧里只看到他微笑的脸,轮廓很好,应该是长得很好看。见她不愿意回家又伸手轻轻的把她拢在怀里安慰她,“好好好,不回去就不回去,乖啊,不哭了,嗯”。轻柔的拖着的尾音萦绕在她头顶,鼻间淡淡的薄荷清香安抚了她的心,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竟放松了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睁眼阳光有点刺眼,眼皮很重,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床、衣柜、一个单人沙发,典型的单身男人的房间。落地窗前窗帘没有拉严实,透出一抹清晨的阳光,打在身上感觉暖暖的,床上的床单被子都是深色调的,简单大方,这应该是他的房间吧。起身下床就看到一张黄色的便签纸,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苍劲有力,“我有事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署名是一个单字,寒,是他的名字吗。看着黄色的便签纸觉得很温暖,拿着收起就离开了他家,什么都没有留下,自己就要走了,以后应该没机会见到了。今天是自己要走的日子,去母亲走过的地方看看是怎样的风景,想着就觉得心里一阵开朗。
想起这些莫辰就笑了,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车,当年自己是直接走了没有管车是不是还在山上,“车不是丢在半山腰了吗”。“你是一走了之了,我还得帮你收拾烂摊子,给你把车拖回来修好了,定时都有做保养,就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好物归原主”。韩亦辰说着拿出钥匙递给她,“新车要过几天才能提出来,你先开这辆”。“呵,亦辰,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莫辰狡黠的看着他笑。韩亦辰看着眼前笑嘻嘻的她,了然,“你不是都知道吗”。“那我想听你亲口说嘛”,她撒娇。韩亦辰知道她的性子,喜欢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是,我贿赂你让你回家吃饭好让爸爸同意去医院”。她定定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还有我想让你去公司给我当炮灰”。她轻轻撇嘴皱眉,“亦辰,你还真直接,有那么惨吗,还炮灰,本小姐这么美比较适合当祸水”。韩亦辰忍俊不禁笑出声,“是,你是祸水,所以你这是同意了,要去帮我”。“谁要去帮你啊,老头子敢激我,不去毁毁他的心血他还以为我跟他开玩笑”。她眯着眼心里盘算着什么,眼眸一转,“不过我还有个要求”。“嗯,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韩亦辰很爽快的答应,其实不论她是真要去捣乱还是好好工作都无所谓,只要她在。“别的事情我都没意见,不过辰意要归我管,而且不管我对辰意做什么,我希望你都可以支持我,可以吗”。严肃的小脸上流露出一抹叫怀念的情绪,是啊,辰意艺术是因为了母亲才有的韩城名下的一个画廊。母亲是一个画家,以前满世界的跑,只为创作,嫁给父亲后就很少出去了。父亲为了母亲创建了辰意,虽然辰意是一个营利性的机构,想来父亲也是很爱母亲的吧,不然怎么会在国内艺术品市场一点都不活跃的情况下投巨资去建立辰意。小丫头还是很怀旧啊,可惜却不懂父亲的深情。“嗯,可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有爸爸的授权你可以不用通过我”。“那谢谢总经理啦”,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松了口气,俏皮的一笑,想想偏头问韩亦辰,“你不怕我任性太过头了”。虽然她确实想去捣乱,但对于这个对她呵护备至的哥哥,她还是心里顾及他。“想这么多,我就怕你不够任性,没了我们能韩家大小姐的风范”,韩亦辰看她担心自己忍不住调侃她。她白了他一眼,不满的抱怨,“哼,好心你还不要”。“你放心,我说过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事情都有我去考虑”,韩亦辰诚恳的保证。“亦辰,不带你这样的,老拿糖衣炮弹来诱惑我”,“嗯,好吧,既然糖衣炮弹你不喜欢,那现在我们去打扮一下,晚上你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韩亦辰说着就打开车门硬把她塞进车里,自己走到另一边上车。“变这么快,我怎么就觉得我被利用了呢,亦辰”,莫辰不满的瞪他,嘴巴嘟嘟的很是可爱,虽然不满还是服从安排坐好。韩亦辰很满意她的服从倾身帮她系上安全带,“带你去见见城里的所谓名流,以后都要接触的”。“嗯,好吧,那从今天开始我就要高调出场了”,莫辰一脸自信扬头微笑,俨然就像个高贵的女王。
☆、调戏
下午两人一起挑好衣服饰品装扮好,傍晚时分一路悠闲到了华庭大酒店。暮色西沉,华灯初上,B市笼罩在氤氲的夜色之中,似真似幻。两人携手走进酒店大厅,大厅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上了电梯直接到会场大厅,刚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西装笔挺,戴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亦辰,你来了”,说着转脸看向莫辰,上下打量,“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莫辰”,莫辰主动跟他打招呼,“你好”。“这位是王子涵,王总,今天的主人”,韩亦辰在旁给她介绍。“如果不介意你也可以叫我王子”,“那王子殿下有礼了”,莫辰说着还俏皮的行了个宫廷礼。“哈哈,莫小姐真给面子,亦辰,你们快进去吧,一会儿再聊”。
别了王子涵进到大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了,都是俊男靓女,争奇斗艳,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亦辰,我表现还不错吧”,莫辰挽着他笑嘻嘻的问他。“不错,我还在考虑你去韩城该负责什么部门,我看让你负责公关这一块好了”,韩亦辰假装在认真考虑。“嗯,也可以啊,那我回去以后要好好想想怎么给公司内部改革一下了”,莫辰一点都不示弱。两人正说着就走到人群中,又有人迎上来了,韩亦辰一边和来人寒暄一边给莫辰一一介绍来人是谁,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差不多每个人都介绍了一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笔直的站着也累了,还得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微笑。莫辰倾身附到韩亦辰耳边,轻声和正在和人交谈的他说,“我累了,我去那边吃点东西”,边说边看向摆满食物的自助餐桌那边。韩亦辰低头看了眼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轻点头,“嗯,那你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说着放开了她。
离开了韩亦辰,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服务生托盘里,走到琳琅满目的餐桌前,餐点很丰富,莫辰心满意足的挑选好食物,挑了个角落一点的桌子坐下。伸展伸展腿脚,平常不怎么穿这么高的高跟鞋,没想到偶尔穿一下还这么累,想来名流也不容易当,穿个高跟鞋就这么辛苦了。慢条斯理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看着厅里的众人,刚刚一圈下来人都混了个脸熟,不过也就这一会儿名字也忘得差不多了。人群里亦辰还是很出众的,浅色的西装折射出柔和的光,谈笑风生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温暖,仿佛还是那个安慰鼓励自己要坚强勇敢的白衣少年,一点没变,不过好像又变了。现在亦辰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不仅可以安慰自己,也可以保护自己,莫辰心里暗暗感叹。是啊,这些年来自己不也变了吗,长大了,也成熟了,也学会把东西放在心里了。
还正想着就看众人视线都转向大门口,顺着视线看过去,门口进来两个人。两人穿着一黑一白同款的手工剪裁的西装,远远的看着身材都还不错的样子,近一点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脸部线条比较刚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不同于亦辰的温和,有点疏离的味道,一手插在口袋里就单单站着就有股强大的气场,看来是个强势的男人。旁边白色西装的男子,脸上噙着笑,嘴角勾起很是俊俏,懒散的站着,很是风流的样子,就像个世家公子,或许就是个世家公子,莫辰心想,B市最不差的就是世家公子。人们还没走过去,只见人群里就有个鹅黄色的身影快步走出来,走到黑衣男子身旁亲热的挽着他的手。男人脸上的淡笑顿时敛去了,微微的皱眉,不经意的抽出手走向人群,女人随即跟了上去。看来这个男人不喜欢这个女的,莫辰暗想,不就长得好看点,用得着往上贴吗,没见过男的似的,遂转头不再去看,吃起了东西。果然吃完东西心情大好,华庭的厨师东西做得还不错。莫辰环视了周围一眼,人也不认识半个,很是无聊,举步走向了阳台。
江楚寒摆脱了人群,来到吧台边换了杯酒坐下,今天是王家公子举办的party,本来不来的,不过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也就过来露个面。“哥,你还没搞定秦家那个小妞啊”,齐勋挨着江楚寒坐下,招手让调酒师调了杯鸡尾酒。“说清楚了,今天碰上了,就这样”,江楚寒抿了口酒。“她真是朵奇葩,要不你就从了她吧,秦家还不错,亏待不了你”,齐勋摇晃着酒杯笑着看他。江楚寒懒得理他转头看向场内,齐勋见他不说话也转过去看场中的人,“听说今天韩亦辰带了个没见过的美女过来,怎么没看见”。“是吗”,说着江楚寒扫了眼人群,远远的在另一端撇到秦思思,立马掉转视线,“你慢慢找,我出去透透气”,端起酒杯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起身往阳台走去。
推开门室外微凉的空气冲散了一身的热气,顿时一阵神清气爽。步到阳台边上松了松领带,拿出香烟叼在嘴边,摸了摸口袋,摸出个银质打火机,叮,打开打火机刚打上火。“这里禁止吸烟”,一个清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进来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阳台上有人,江楚寒收起烟疑惑的转身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墙角阴影里慢慢走出来,走到他面前几步远处站定看着他。居然是她!蓬松的卷发松松的盘着,在耳边垂下一缕,淡淡的妆容,微微眯着眼睛,双臂抱着,显得很是慵懒。穿着一条白色抹胸小礼服,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脖子上戴着一根细细的款式很简单的项链,水晶的坠子落在锁骨之间折射着微光,礼服收腰的设计完美的展示着她的曲线。裙摆落在膝盖以上,十厘米的高跟鞋显得腿愈发的笔直修长,背后门缝里透出的光柔柔的打在她身上,在她周身散发着微光。她就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那么美好灵动,又像只单纯洁白的天鹅,那么高贵恬静,看得江楚寒心里一阵发紧,莫名的就那样看着她,仿佛要看透她一样。
莫辰刚刚远远的看过他,觉得他长得很好看,这会儿面对面看着,更觉得他的墨黑眸子很是深邃,就像个漩涡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整个人沐浴在微黄的光里,刚毅的脸庞竟也柔和了起来,散去满身凌厉的气场竟也让人有种温和的错觉,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莫辰不可思议的想着,也定定的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江楚寒先回过神来,收回灼灼的视线转头打量了阳台一眼,肯定的说,“我好像没有看到禁止吸烟的标志”。“是没有,但这是我的地盘,所以我说了算”,莫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的地盘?”,江楚寒斜倚着阳台护栏抱着双臂疑惑的看着她,心想这不是我的地盘吗,怎么成你的了。“嗯,我先来的,所以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有意见?”,莫辰毫不示弱的挑眉。江楚寒好笑的看着她,一阵无语,原来小丫头的逻辑是这样的,真是可爱,“没意见,不过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我跟亦辰一起来的”,“韩亦辰?”,心里琢磨着她语气里的叫亦辰时的亲热语气,原来齐勋说的韩亦辰带的没见过的美女真是她。“嗯,你叫什么名字”,“江楚寒”。“江,楚,寒”,莫辰重复了一遍,好奇的问,“都是姓吗?”。这是什么逻辑,江楚寒失笑,“不是”,说着竟走过去直接拉起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寒字,“是这个寒”。手心痒痒的,又有着温热的触感,滑过心头。寒,他也叫寒,手心的触感退去,莫辰收回手抬头看他,眼里蓄着笑意,微微挑眉,眼睛晶亮晶亮的,语气却是严肃的,“你这是在调戏我吗?”,好像在问一件很正经严肃的事情。江楚寒一怔,不想她竟会这样直接的问自己,而自己竟就那么自然的拉起了她的手。调戏吗,好像不算吧,就想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没有调戏吗,好像又有,明明可以直接说的,不用非得在她手心写字。想着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了,“你觉得呢”,突然很想知道她会怎么说。莫辰看他得意的笑着直直的瞪他,一言不发。看着她这幅娇嗔的模样江楚寒顿时心情一阵大好,回问她,“那你叫什么名字”。“莫辰”,说着直接拉起他的手依样画葫芦在他手心一笔一划的写下辰字。手心痒痒的触感让人失神,江楚寒看着她低头的侧颈,耳旁一缕头发垂下在颈窝边轻轻摆动,撩拨着他的心,心里蓦地一紧。写完字她放下他的手他竟有点失落,自己这是怎么了,真不正常。收回手他也学者她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问她,“那你这是在调戏我吗?”。果然,莫辰得意的笑睨着他,“那你觉得呢?”。说完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相互看着,看着看着两人都笑了起来。并排趴在护栏上看着远处川流不息的车子,不说话,默契得竟然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莫辰在他身边有种奇异的放松感,觉得很舒服,懒懒的倚在栏杆上歪头问他,“所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山集团总裁”。“这么说你是知道我了”,“那你带我去个地方好不好”,完全答非所问。“什么地方你去不了还非要我带你去”,江楚寒觉得好奇,偏头看她。“城池”,“城池?”。城池确实自己也有股份,整整13层楼都是娱乐休闲场所,除了负一层和顶层要会员资格才能进入之外,其他楼层都是可以自由出入,看来小丫头这是要去顶层。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怎么韩亦辰不带你去”。“他很忙的,没空”,江楚寒一点都不喜欢她说起韩亦辰是的神态,轻轻皱眉,“我也很忙的,为什么要带你去”。莫辰想了想,其实也不是自己非要去城池。不过简单这些天在写一个新文,跟黑道有关,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城池跟黑道有关系,背后的老板是B市最大的黑道大哥梁景轩,自己去看了没有会员资格去不了禁区,非得缠着自己让有机会帮她去看看。有什么那么神秘,莫辰不觉得,不过好奇心勾起来了,自己也想去看看。想了想脑子里蹦出个方案,“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个麻烦”。“麻烦?”,江楚寒好奇的看着她,自己能有什么麻烦。“一个穿鹅黄色裙子女人”,莫辰好心的提示他,自己应该是没有看错,他应该是烦她的。鹅黄色,原来说的是秦思思,她怎么知道的。麻烦吗?她还算不上吧,只是自己现在有一点点烦她而已。“你打算怎么帮我解决麻烦呢?”,他还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当然是以毒攻毒啦”,莫辰一脸自信,笑靥如花。“毒?”,江楚寒看着她绽放的笑颜,确实像一种毒药,让人无力抵抗。莫辰在他面前抓着裙摆转了一圈,“我今天怎么样”。“很美”,江楚寒欣赏着。“那比她呢”,“比她美”,十分肯定。“嗯,那出去吧”,说着莫辰就就推他往大厅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