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柏克在此对将他头脑里具有合法性的银行,也就是法国政府于1761年向其颁布执照的“教会银行”与被他描述为完全不具有合法性且不可靠的由革命政府允可的银行进行了区分,后者用没收的法国教会的财产发行了债券。教会银行于1793年被革命政府关闭。——编者注
(26) 密西西比和南海泡沫分别是18世纪早期法国和英国的金融丑闻,它们让当时的政府官员感到尴尬。——编者注
(27) 古希腊雅典著名法学家。——译注
(28) 古罗马第二个王,被认为是古罗马国家的创建者。——译注
(29) 参阅前文关于黎塞留家族的注释。——译注
(30) 卢伏瓦·弗朗索瓦·米歇尔(1641—1691年),路易十四之军事大臣,对法国对外政策的制定有重大影响。——译注
(31) 威廉·皮特(1708—1778年):英国辉格党政治家,曾任首相,七年战争中英国的实际领导人。这个人天生适合当领导人,却也是一个讨厌的同事、一个专横的上司。他的性格不大可能受到当时处于统治地位的阶级的欢迎。——译注
(32) 事实上有三套政府体系,应该把地方的共和制计算在内。——原注
(33) “与那些城市中焦虑的祈祷者相比,他应该更喜欢这场疾病。这些人让他恢复健康,然而他最终免于失败。”出自朱文纳尔《讽刺诗》,第10章,第284—285节。柏克的意思是,内克由于受到拥护而导致了自己的落马。——编者注
(34) 古希腊雅典城边的一座山,是元老院的聚集地。——译注
(35) 古雅典议会的法令。——编者注
(36) 沙特莱法院是巴黎聆讯最严重案件的法院。法庭所在区域还建立了一间同名的监狱。——编者注
(37) 指克伦威尔执政的共和国时代。——译注
(38) 更多关于所有司法机构和调查委员会的讨论,请参阅德·卡罗纳(de Calonne)先生的著作。——原注
(39) 柏克自己的插入语,希望读者发笑。——编者注
(40) 他们作出的最庄严的宣誓。——编者注
(41) “既然陛下认可的并非某种特殊团体,而是所有珍视自由和共同繁荣的法国人民的意愿的结盟,因此他认为他们每个人都应该参与到这些节日的庆典中,来扩大其人际网络,增进军民之间的盟友关系。”——我引用了批准军队和民间组织共享盛宴的原文,以免读者怀疑我的可信性。——原注
(42) 那位军事大臣随后离开了学院,并辞了职。——原注
(43) “事实上,如果各方神祉有哪位愿意让我回归孩童时代,甚至成为摇篮中啼哭的婴儿,我恐怕会断然拒绝。”出自西塞罗《论老年》,第23卷,第83节。——编者注
(44) 《法国通讯》(Courier François),1790年7月30日。《国民议会》(Assemblée Nationale),第210期。——原注
(45) 柏拉图定义,人类是拥有两条腿的无毛动物。——译注
(46) 我看到内克先生曾讲到,巴黎的国民军得到了超过他们城市征税总额的酬劳,价值大约14.5万英镑之多。我不清楚这是他们建军9个月内的实际支出,还是年度费用的估计额度。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因为他们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支取费用。——原注
(47) 古希腊克里特各城邦组成的防御同盟。——译注
(48) 波兰在历史上一直是由许多独立、半独立的封建诸侯组成的联盟。——译注
(49) “请问你们是怎样丢失了你们那个伟大的国家的?”罗马戏剧家涅维乌斯(Naevius)转引于西塞罗《论老年》,第5卷,第20章,第15节。——编者注
(50) John Doe和Richard Roe是司法中常用的原告与被告双方的名字。——译注
(51) 圣西蒙公爵的这一作品是路易十四统治时期最完整的见证。——译注
(52) 当时的英国最高法院。——译注
(53) 读者将看到我只是蜻蜓点水般地触及了法国的财政状况(我本来也不希望涉及太深),以及其财政状况面临的需求。如果我希望深入探讨,那么恐怕目前我手上的资料就不够完备了。关于这个话题,我推荐大家参阅卡罗纳先生的著作;他卓越地展现了带着良好意愿的无知妄为对法国的公共财产和事务造成了怎样的灾难和毁灭性后果。事实上那样的行为总会带来此类结果。严格地甚至有些过于严格地审视这篇文章,去除那些作为一个退职财政官——他的敌人可能会认为他是希望成就自己的前程——必须讲的东西我相信在这篇报告中可以找到前所未有的针对那些胆大妄为的改革者的提醒和教训。——原注
(54) 中世纪炼丹术家所追求的能点石成金的石头。——译注
(55) 柏克模仿莫里哀的《幻想病》写下这一段蹩脚的拉丁文,是为了嘲笑国民议会基于没收教会财产而发行的纸币。如佩恩(Payne)所解释:“柏克开心地对比着国民议会发行纸币的愚蠢行为和剧中关于治疗病症的荒唐做法。”柏克:《文选》,3:383。(Burke: Select Works,3:383.)——译注
(56) 波舒哀(Bossuet,17世纪法国神学家,路易十四的宫廷牧师)笔下的拉布吕耶尔(La Bruyère,17世纪法国写讽刺作品的道德家)。——译注
(57) “我并不想针对整个国民议会;我不会向那些将一切引入歧途,将自己的真实目的掩藏在具有引诱性面具下的那些人提出请求。我只想告诉那些人,你们并没有否认过的那个目标,就是掠走僧侣等级的全部希望,让他们彻底毁灭。无需引起对贪婪阴谋或是用公众财产进行赌博的怀疑,我们当然了解你们的计划中一定存在这样的邪恶目的。这将是必然的结果。而你们所关心的人民又从中得到了什么呢?你们无休止地以他们之名行事,却又为他们做了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完全没有。相反,你们却进一步增加了他们的负担。你们因为偏见而拒绝了一笔高达4亿的捐赠,如果接受的话,国家的负担将会有所减轻。你们不使用合法而有利的财政来源,却情愿选择那种具有毁灭性的不公正手段,结果便是给国库,当然也就是给人民,增加了每年至少5000万的支出,以及1.5亿的债务。可怜的人们!这就是掠夺教会和对善良仁慈的神职人员征税带来的结果。从此,他们的一切都要由你们来负担了。为救助穷人的慈善,要用你们的税款来支付了!”——《论法国的国家》,第81页,观第92页及以下。——原注
(58) 英国城市,其俱乐部名为“自由之友”俱乐部。——译注
(59) 此句由贺拉斯《讽刺诗集》第5章第100节的“让犹太人阿培拉去相信吧,我才不会信呢”一句转化而来。——编者注
(60) 指John Law(1671—1729年),苏格兰经济学家,路易十五时期被任命为法国财政总掌事,是密密西比泡沫时的主要负责人。——译注
8 现状说明英国改良胜过法国革命
共和国里这些人民领袖的无能所带来的结果都被“自由”的名义掩盖。在一些人身上,我倒确实看到了自由;然而在很多人——甚至绝大多数人——身上,我却只能看到被压迫的、卑下的屈从态度。没有智慧的自由,没有德行的自由,又算是什么呢?它只能是万恶之首,是不受指导和限制的愚蠢、邪恶以及疯狂。那些深晓德性的自由的人,将无法忍受无能者满嘴唱着高调将其玷辱。我坚信自己不会轻蔑关于自由的伟大情感。它们会温暖人心,它们会让我的心胸变得宽广浩瀚,它们会在发生冲突时激励我们的勇气。我虽老矣,却依然能欣赏卢肯和高乃依(1)的杰出作品。我并不全然地谴责那些受到人们追捧的小把戏或小装备,它们促进了很多观点的传播,将人们团结在一起,让心灵得到不断的滋养更新,为严肃的道德自由带来偶尔的欢愉。每个政治家都应该为慈悲做出牺牲,应将理性与顺从结合起来。但在法国的现状下,所有这些辅助性的情感和技巧都很难起到任何作用。建设一个政府需要的不是极度的审慎。安排好权力的位置,教授服从的要领,这便是一切了。给予自由更是简单。并不需要什么指引,它只需撒开缰绳便可以了。但如果希望建立一个自由政府,也就是说要把自由和限制这两个矛盾的元素结合在一起,让它们协同合作,那可需要深入的考虑与反思,需要精明、强大且具有综合能力的头脑。而显然,在国民公会各位先生的身上,我可看不到这样的特点。或许他们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糟——我情愿这样想。但当领袖们决定扮演公众拍卖中的出价者时,恐怕他们建构国家的智慧就已经弃他们而去了。与其说是立法者,他们更似逢迎拍马者;他们成为了人民的工具,而非引领者。如果他们之中有谁清醒地提出了任何关于有限自由的计划,用一些恰当的特征定义和规范它,那么这个人将很快被他的竞争者排斥在外——那些人会迅速制造出一些能赢得群众好感的东西。这个人的忠诚将会遭到质疑。谦逊温和会被耻笑为懦夫的表征,妥协则是背叛者的谨慎;而为了能够在某些场合起到一些调节或安抚的作用,这位民众的领袖不得不积极宣传教条、建立权威,然而这一过程却终将扼杀掉他最初希望达到的清晰目标。
但我难道真的这样缺乏理性,以至于看不到国民议会付出的值得赞许的辛勤努力吗?我并不否认,在无数暴力和愚蠢的行为中,确实夹杂着一些善举。这些力求毁灭一切的人当然会同时除掉一些邪恶的东西。在建立所有新秩序的同时,他们也可能会带来些许裨益。然而如果要称赞他们依仗篡夺来的权力做出的行为,或者原谅他们为了获得这些权力而犯下的罪行,恐怕就等于承认,如果没有这样一场革命,他们的事业便不可能得以完成。事实上,这些事项是一定可以被完成的。因为他们制定的每一项规则,几乎都是在国王弃权的情况下,在三级会议上自愿达成的,又或是在对每个等级的同时指引下达成的。一些已经基于公正立场的规则被废除,但就算它们一直存在,也不会对国家的幸福和繁荣产生任何影响。国民议会的发展是表面上的,然而他们的错误却是根本性的。
无论他们是什么,我依然希望我的同胞会向我们的邻居推荐英国宪法,而非将他们的经历作为我们自我改进的模板。在英国的宪法中,充溢着无尽的财富。当然,我想,他们并不是没什么令人担忧和抱怨的地方,但是他们没有将其归咎于他们的宪法,而是归咎于他们的行为。我想我们能拥有如今的愉悦状态,应归功于我们的宪法——是整部宪法,而非它的某一个部分;要归功于在数次回顾和改进后,我们决定留下的那些部分,当然还有我们更改和添加的部分。我们的人民在捍卫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免受暴力侵犯的时候,充满了真正爱国的、自由的、独立的精神。我并不排斥改变;即便我真的改变了,这些改变也应该保持下去。巨大的痛苦应该引领我走向救赎。在行动时,我应该跟随祖先的先例。我会尽可能在那幢建筑物原有的风格上作出修改。政治的警惕性、有所保留的审慎态度、道德上的而非出于天性的小心翼翼,都是我们的祖先在作出他们决断的行为时所依照的统治原则。法国的那些绅士们骄傲地告诉我们他们享有无尽的启蒙之光,然而他们却并没有被这样的光亮指引,而是在人类的无知和错误的推动下行事。上帝使人类容易犯错,却会因为他们按天性行事而对他们进行褒奖。如果我们希望获得祖先们的幸运,或保存他们的遗产,便应该模仿他们的审慎态度。如果我们愿意,还可以做得更好,但首先请保存他们的遗产,并站立在英国宪法的牢固根基之上。让我们满足于崇拜敬仰,而不要跟随法兰西歇斯底里的飞行家所安排的航程吧。
————————————————————
(1) 法国剧作家。——译注
结语
我已经坦率地向您表明了我的观感。我想它们可能很难改变您的感受。当然我也不认为它们应该改变您。您那么年轻;您无法引导却只能跟随您祖国的命运。但今后,在贵国未来的存在形式中,现在发生的一切可能会对您有所裨益。目前它很难维持下去,但在最终成形之前,它或许必须经历这样的过程,正如我们的一位诗人所说的那样“走过各种从未尝试过的路径”,而它的所有轮回都会在火与血中得到净化。(1)
我很难提出什么见解,我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漫长的观察所得,其中必带有很大的片面性。它们的主人不是权力的工具,亦不会对伟人谄媚;他希望他暮年的行为不会辜负他一生的宗旨。这位作者的一生都是在为别人的自由而斗争;除了对暴政的憎恶之外,他的胸腔中从未燃烧过持久的怒火或激情;当他谈及贵国的事务时,便已借用了善良者谴责富人压迫行为的视角;在这样做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他并未离开自己平日的岗位。这位作者也渴望荣誉、声名和酬劳,但所欲甚少,且从不期待;他并不轻视名望,亦不害怕责骂;虽然他回避争论,却愿意冒险表达意见;他希望维持行为的一致性,却愿意通过不同的方式达到最终目标的统一;而当他的船只因为一边超载而倾向一侧时,他愿意将一小部分理性移向另一侧,从而保持平衡。
———————————————————— (1) 出自艾迪生《卡图》,第5幕,第1场。——编者注
译名对照表
阿格丽品娜 Agrippina
阿培拉 Apella
艾奥·培安 Io Paean
艾吉永公爵 Duke d'Aiguillon
艾克斯大主教 Archbishop of Aix's
爱德华·科克爵士 Sir Edward Coke
爱尔维修 Helvetius
安妮女王 Queen Anne
奥尔西尼 Orsini
奥兰治亲王 Prince of Orange
巴伊 Bailly
伯内特 Burnet
博林布鲁克 Bolingbroke
布丰 Buffon
布莱克斯通 Blackstone
布伦斯维克 Brunswick
查布 Chubb
查理九世 Charles the Ninth
卡尔十二世 Charles the Twelfth
达赫玛斯·库里可汗 Tahmas Kouli Khan
达朗贝尔 d'Alembert
德·卡罗纳 de Calonne
德·拉·杜尔·杜班 de la Tour du Pin
狄德罗 Diderot
恩培多克勒 Empedocles
伏尔泰 Voltaire
荷兰伯爵 Earl of Holland
亨利八世 Henry the Eighth
亨利四世 Henry the Fourth
亨利一世 Henry I
吉斯 Guises
加里克 Garrick
加缪 Camus
加图 Cato
喀提林 Catiline
卡罗纳 de Calonne
柯林斯 Collins
科利尼 Colignis
克里斯蒂娜女王 Christina
克伦威尔 Cromwell
孔代 Condes
拉博德 Laborde
拉法耶特侯爵 Marquis de la Fayette
劳 Law
黎塞留 家族 Richelieus
黎塞留主教 Cardinal de Richelieu
理查德·罗伊 Richard Roe
卢伏瓦 Louvois
卢梭 Rousseau
路易十六 Louis the Sixteenth
路易十三 Louis the Thirteenth
路易十五 Louis the Fifteenth
路易十一 Louis the Eleventh
罗什富科公爵 Duke de Rochefoucault
罗什富科红衣大主教 Cardinal de Rochefoucault
马略 Mariuses
马穆鲁克 Mamelukes
马扎然主教 Cardinal Mazarin
玛丽 Mary
蒙莫兰 de Montmorin
孟德斯鸠 Montesquieu
摩尔根 Morgan
莫兰奇神父 Abbe Morangis
莫纳尔代斯基 Monaldeschi
内克 Necker
奈瑞斯 Nayres
尼禄 Nero
努玛 Numa
诺阿耶 Noailles
帕特库尔 Patkul
皮特 Pitt
普莱斯 Price
乔治二世 George the Second
乔治高登勋爵 Lord George Gordon
萨默斯勋爵 Lord Somers
塞尔登 Selden
塞尔维乌斯·图利乌斯 Servius Tullius
舒瓦瑟尔公爵 Duke de Choiseul
斯坦厄普伯爵 Earl Stanhope
苏拉 Sullas
苏利 Sully
梭伦 Solon
塔西佗 Tacitus
廷德尔 Tindal
托兰 Toland
威廉国王 King William
韦尼耶 Vernier
维泰利 Vitelli
西登斯 Siddons
西第古斯 Cethegus
西塞罗 Cicero
西耶士神父 Abbe Sieyes
希波克拉底的 Hippocratica
休·彼得斯牧师 Rev. Hugh Peters
休谟 Hume
选帝侯的夫人索菲亚 Electress Sophia
亚里士多德 Aristotle
约翰·多伊 John Doe
约翰国王 King John
詹姆斯二世国王 King James the Second
詹姆斯一世 James the First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论妥协/(英)莫雷著;
武汉启蒙编译所译.—上海: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4
ISBN 978-7-5520-0613-1
Ⅰ.①论… Ⅱ.①莫… ②武… Ⅲ.①政治社会学—研究 Ⅳ.①D0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4)第111958号
* * *
论妥协
* * *
著 者:(英)约翰·莫雷
译 者:启蒙编译所
责任编辑:章斯睿 唐云松
出 版 人:缪宏才
出版发行: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上海淮海中路622弄7号 电话63875741 邮编200020
http://www.sassp.org.cn Email: sassp@sass.org.cn 印 刷:山东鸿杰印务集团有限公司
开 本:890×1240毫米 1/32开
印 张:11.5
插 页:4
字 数:250千字
版 次:2014年8月第1版 2014年8月第1次印刷
* * *
ISBN 978-7-5520-0613-1/DO·000 定价:42.00元
* * *
版权所有 翻印必究
约翰·莫雷肖像
出版说明
《论妥协》是19世纪中后期到20世纪初期英国著名自由主义政治家及评论家约翰·莫雷(John Morley)的代表作,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广泛的影响,特别是在急欲摆脱西方控制、追求独立的亚非洲国家,如中国、巴基斯坦等,有深切的影响。
“compromise”一词,胡适译成“姑息”,严复译成“得半”,民国初年章士钊译为“调和”;后来据日文翻译,定名为“妥协”,成为通行译法。
《论妥协》一书在民国初年,在知识界广泛阅读和引用,时被称为《调和论》。莫雷的“妥协”思想,与密尔(John Stuart Mill)、斯宾塞(Herbert Spenser)等人的类似思想一起,对“五四”时期的思想潮流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思想界的人物在谈论革命的同时,也注意汲取英伦传统里崇尚宽容和妥协的政治精神。胡适尤其喜欢此书,大量抄录了其中的内容。他说:“友人以英人莫烈之《调和论》相假,读之不忍释手,至晨时二时半始毕,手抄数节。”1930年,胡适推荐给青年人的十本书里,《论妥协》就名列其中。
这本专门谈论“妥协”的经典著作,所述范围甚广,涉及政治观念、宗教思想、家庭伦理等领域。作者并非一味拥护妥协观念,他花了不少笔墨讲述妥协之原则,即何种情况下该妥协,何种情况不该妥协,依据为何。《论妥协》传达的思想和政治智慧,不论在当时还是现今,对个人生活还是社会政治,都很有参考价值。
遗憾的是,此书问近一百三十年,众多民国学者征引推介,却一直没有中译本问世。启蒙编译所克服困难,首次翻译成中文,以期填补思想文献的空白。同时将英文原文(1886年版)附在译文后,供研究者参考。
目录
出版说明
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