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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路踏着微笑》
作者:叶角
简介:
小说采用单线导入,多线展开的方式,描写了主人公叶宇晨和两个女孩的故事。叶宇晨是一个非常爱逗女生的男孩,而其中的石维静和杨泽雨是他玩的最好的两个人。他们都希望一路踏着微笑。上大学后一切都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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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浮动的碎纸
她抬起头,突然和我的眼神对峙在了一起,一下子好像移不开了似的,那一刻就像停止了一样。
或许是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吧“南北的路你要走一走”。
既然选择了,就要真正的付出努力,乐观的向上,何必要痛苦的活着。
很多事情艰难时,一定要相信,时间它是不会停止的。
有时候,总是期待是不是还会和以前的规则一样。
我喜欢看夜空,因为星星一直对着我微笑。
既来之则安之,我没有太多的抱怨,希望自己走下去。
聊天成了所有人发泄的最好手段,如果让一个能说话的人将所有的话憋在心里,那就像哑巴失去了交流,会更加难受。
杨泽雨虽是这么惹人生气,可见到她那调皮样又是那么喜欢,忍不住就想笑。
很喜欢她这样做,自己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好养着,还等着你‘活’起来呢!
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嘛,我看一点也不假,年轻人为何要有那么多的烦恼缠在自己的身上。
人一生的记忆都好像要留在这里似的,忙碌,痛苦,煎熬,不敢再拥有太多的欢笑,像一台数字化的机器,有条理的整理着一切。
这也许才是真正的生活,拥有忙绿,才能真正的体会到生活的乐趣。
真想就这样,一路踏着微笑。
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样,不管你是贫还是富,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到委屈。
上天让我错过,或许是早就为我们各自准备了更好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感情的表达方式,这并不能说明他的做法是错的。
人,在遇到新事物时,总会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而以前的那些东西总比现在的好,也喜欢拿以前的东西跟现在比。
一个人的改变或许就是在一瞬间,或者就是因为一件事。
她只是安慰我一句话,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不是我的我这样也不会是我的。
很多事情得自己想明白了才是真的,别人为你好的话你不一定去听,就像每位父母对自己孩子说的话一样,有时候自己都不会去理会他们的话。
很多时候,毫无目的的旅行往往会发现不一样的美,属于大自然的美,徒步的话,才让我感觉到我还是生活在大自然当中,没有被孤立。
任何时候都需要给他人一个思想的表达,你才会真正的了解他,才不会失去一个人。
既然我也是这个年龄段的人,那么这个年龄的生活我做主,人到什么年龄就该做什么事!
雪花那么美丽,飘着,落着,离开了天空,落到了这充满悲伤的大地。
不信你看看外面的太阳,每天它都依然美丽,温暖!
外来思想的冲击,我们的思想现在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无法闭上眼睛去睡觉,空气凝聚着,时间流动着
每个人都会对别人做出评价,包括你在内,但你要证明你自己有这个能力打破他们的闲言碎语,你明白吗?
就让我们这样,一,路,踏,着,微,笑,吧……
那些故事在灵魂的深处开始浮现……
☆、初识与懵懂
“晨儿,快起快起!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别忘了你今天开学!”老妈一把把我的被子揭了去。
“干啥!”我翻过身,抱着我那心爱的枕头,穿着个小内裤趴在床上,“我都这么大了!”
“快点起来,就你这个懒样儿,那像个学生呀!”母亲又把被子仍在了我的身上,刚要把门带上就又扭回了头,“今天田里还有点活儿,我们不去送你,你姐说要去送你,你快点啊!”母亲继续唠叨着,关了门走了。
我呢,也只好起了,说我姐去送我,完全是她想去玩,这么好的场面怎么能错过她呢。虽然她已经结婚,可玩的心理一点都没变。东西早就收拾好了,我起来也就是吃点饭,然后坐在门口等车,虽然家是在农村,但交通还是很方便的,门口就是省道344,很多车要从这里经过。
吃了饭,父母他们都下地里去了,只剩下我和我姐,她便开始要唠叨了,其实她很了解我,一直在我耳边不停的说,那个带上没,这个带上没,别到了学校干着急,我也只在吱吱嗯嗯说都带了。
上了车,她就安稳多了,我干我的,她睡觉,她怕晕车,什么招都不好使。带了个手机也很快没电了,那手机实在是破,不是因为没存好点,是因为它漏电,我也就没事干了,只能东瞅瞅,西看看,想个小偷似的,最后只好看窗外了,车里的司机我都认识,经常坐他的车,混的也熟,但人家开着车也不能跟人家闲聊啊。
这所高中说实话我很不想去,是母亲逼得。我原先是想和我挺好的一个哥们去市里同一所高中的,一是想换个环境,我初中就在这个县城读书,不是我们县,是邻边的一个县;二是想出外头玩玩。就是因为母亲的原因,两个人到了不同的高中。
初中升高中很多人都面临着择校问题,而这种问题绝对不会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我就是这样,父母当然希望我们去最好的学校,可爱玩是我们的天性,又加上觉得自己长大了,认为他们都是不对的,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大人的那一套总是和我们有太大的差别,感觉总是有代沟解不开。
路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的通知书没有拿,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推醒坐在我身旁的我姐,问她给怎么办,她立马就火了起来,骂我走的时候还问你带全了没,还有点不乐意的说都带好了,能怎么办啊,让人往来送吧。让我给父亲打个电话让他想想办法怎么给送过来,我也只能如实的告诉她手机没电了,她到是更生气了,骂道:“什么破手机,关键时刻没电了!”
我定了定神,说:“要不我们到了再说吧!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
她也稍微冷静了下:“那就去了找个公用电话再打吧!等到了再叫我,要不一会儿又晕车了。”
虽然事情是定下来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小孩子嘛,都这样。我开始坐立不安,做什么都不是,一会看看窗外,一会儿翻开书包又想想是否还有别的东西没有拿,只是奇怪今天这车怎么走的这么慢。
其实我从小学就在这个县城读书了,所以这条公路我都熟的很,只不过这次是做大巴,初中有时候也坐大巴,但小学的时候大多是包车,因为来这里读书的人很多,包车又很方便。后来不包车的原因是大家都赶不到一块了,年纪不同,最后学校也不同了。
又摇晃了半路,终于到了。下了车就连忙给我爸打了个电话,他说搭个顺风车吧,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班车了,也只能这样了。他心里也很着急。每个父母都这样,孩子不管出什么事,他们肯定会着急的。
就这样,我和我姐也能安心的先去学校了。新学校其实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是之前报名来的,谈不上熟悉,但起码知道学校里面的路是怎么走的。
一进大门,我提着个行李袋子,随着腿的节奏来回摆动前行着,我姐一见此况,连忙说要帮我拿,我说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拿着还行。我的个子比她高,虽然有点偏瘦,但劲儿还是很大的。
把行李扔到宿舍,然后我们就忙着出来了解一下情况,看有没有别的事,也没又去收拾,我说等忙完了我再收拾吧,怕她误了班车。说实在的差点就进了女生宿舍,都怪我姐,做什么事都慌里慌张的,见到宿舍就让我进,实在是很无奈啊,幸亏我机灵,转眼,我就跑了出来。放下行李从宿舍出来才发现人多了起来,没想到报这个学校的人会这么多,不知道都会来些什么奇珍异宝。
我在前面大步的走的,没什么新鲜感,我姐姐倒好,做悄悄右看看的,没有一点闲的意思。其实也不奇怪,她读到初中就不读了,更没体会过高中是个什么样子的,自然觉得新鲜。
“姐,快走吧!”我有点不耐烦的喊道
“你就不会等等我,走那么快干么呀,难道前面有钱给你!”
“前面是没钱,可我总得知道看看别的重要的东西吧!”
“行…行,你慢点!”她还真有点像个小孩子。
我刚扭过头,就见一个死胖子,横冲直撞的跑了过来,擦着我肩冲了过去。
“哎,兄弟!你慢点哎!”我转过身冲着他大喊。
“不好意思啊,对不住!”边跑边向我道歉。
我刚又把头转过来,就听见“哎哟”的一声,立马又把头转了过来,感觉世界就是让我来转头的。
一个瘦弱的女同学被撞到在地上,那个死胖子已经跑远了,转过头大喊着:“对不起啊,实在对不起啊,我爸爸找我找不找,我必须先得找他,要不他就要打我了!”,那个女同学手里的两本书也掉在了地上。
我跑过去急忙蹲下来帮她捡书。
“有没有事儿啊”我用浓浓的方言问她。
她抬起头,突然和我的眼神对峙在了一起,一下子好像移不开了似的,那一刻就像停止了一样。
“没事,谢谢你啊!”一口漂亮的普通话,肯定是市里的人。
她的妈妈把她扶了起来,“什么人啊!把人撞到就跑了,真没教养!”
我也站了起来,把书还给了女同学:“阿姨!人比较多,注意点安全!”说着我就转生拉着我姐往前走了。
我姐突然奇怪的看着我。
“干啥啊,甚眼神儿?”
“你和刚才那女的认识?”
“不认识啊!”我也奇怪的看着她。
“不认识你刚才那是甚眼神儿啊!”
“甚眼神儿啊?”我诧异的看着她。
“没甚儿!走吧!”扭过头继续走路。
“奇怪!”我扭过头看了那女孩儿一眼,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干了什么,隐约的听到女孩儿的妈妈说,这孩子不错,多有礼貌。
等我了解的差不多,问了下老师通知书推迟交行不行,下午还有什么事,老师也很通情达理,给我吃了一刻定心丸。于是就和我姐又逛了逛校园,毕竟她是新鲜的。估摸着时间,估计着老爸也快到了,然后我们就去了汽车站。
到了那里,爸爸手里拿着通知书站在那等着,他是搭拉菜的车上来的,爸爸并没有骂我,看了看表,下午一点,回去的班车也快到了。
“行了,你快回去吧!收拾收拾,看有啥要买的!我跟爸回去了!”
我看着我爸看诧异他没有说什么:“那我就回去了,你们路上注意点!”我扭头要走。
“等等!”父亲开口说话了,“自己想着点事儿,挺大了,别一天愣的不机密(傻的不聪明)!”
我回过头乖乖的点着头,嘴里答应着。
回了学校,把宿舍收拾了一下,又去学校超市买了许多的洗漱用品,就这样高中的生活开始了。
☆、别样的直接
开学后的一周,终于迎来第一次班会,多数不用去猜就知道要干些什么,无非是要介绍自己。一周过去了,虽然部分人都有了一些熟悉,但那毕竟是小范围的,没和班里每个人都打过招呼。而我已经和后面的几位仁兄打成一片,虽说的是打成一片,但我们还是很老实的,该听话还得听话。
第一天进班里的时候,其实目的也很清楚,一是想占一个好的位子,二是看看班里都有些什么人儿,我找了一个靠后面的中间的座位就算是定居了,其实我很怕班主任一来就会安排座位。不一会人就陆续来了。
进来一个女生,直接就冲后面走了过来,胳膊还挽着一个小姐妹,想必是她们同寝,走到我坐的那一行时,她扭过头问我,
“同学,这有没有人?”脸上带着友好。
又是普通话,这让我情何以堪。
我用我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答道:“没有!”
“那我们就坐这儿吧”她回头对着那女孩说。
她挨着我坐了下来,那女生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开始小声的聊了起来。我呢,自然是继续观察。
等所有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死胖子扭着他那大屁股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四处看了一下,我仔细一瞅,怎么是他,天下什么事都会发生啊,那不就是撞了我又撞到那个女孩的人吗?一看没什么座位了就坐在了第一排。我没有急着去跟他打招呼,等以后的机会吧,反正都一个班了。班里依然乱哄哄的,都是左右摇晃着聊着天,互相熟悉着,这是旁边的那个女生拍拍的我的胳膊,我把头扭了过来看着她。
“我叫杨泽雨,你叫什么啊?”
“我叫叶宇晨。”继续用着我那不标准的普通话。
看的出她想笑但是又没笑,我知道她是想嘲笑我:“很高兴认识你,她叫杜飏。”那女孩冲着我笑了笑,我也看着她们,“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点着头:“对!”却显得一脸淡然。
她突然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是不是不乐意啊!”脾气也太暴躁了吧,够直接的嘛。
我连忙咧着个嘴笑着道歉:“怎么会呢,没有的事,我刚才在想别的事呢!不好意思啊!”
“这还差不多!”傲慢的把头扭了过去,好像是她能镇住我似的,我只不过现在还不想与她为敌。
这时年轻的女班主任推开门站在门口,板着个脸大声的喊道:“都安静点儿!大清早的有什么好聊的,座位就按现在坐着吧,有什么特殊情况来找我调,等第一次考试后再调,来几个男生把昨天抱回来的书发下去。”刚来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她有这么大的火气呀!
坐在前面的几个男生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一听她的口音就是东北那地儿的,我在下面晃着个凳子,学着她的声音小声的嘟囔着:“大清早的有什么好发的!”
旁边的杨泽雨听到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另外那个杜飏想笑却强噎着。
学校每个班级的配置都一样,可我还是觉得我们这个挺特殊的,一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个讲桌有点毛病,木质的讲台,中间还有凹陷,像块弹簧床似的,上去跳两下或许还能弹起来。教室后面有个垃圾桶,里面套着个大大的黑色的垃圾袋,我去后面扔垃圾的时候发现班级后门是开着的,这下可到好,以后就不用走前门了,省的每次回班里来找座位还得绕来绕去的,这下直接走后门了。
扔完垃圾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发书了。书其实昨天就已经被搬到办公室了,搬书的时候我也去了,好家伙,初中从来没见到过那么多的书。我很奇怪一个东北的年轻女老师干嘛大老远的跑到我们这个破地方来教书,支教?不太可能吧,我们是私立高中,老师的工资还蛮高的,或许是像歌词里唱的那样吧,“南北的路你要走一走…”。一切都还沉寂在新鲜的感觉中,新学校,新面孔,新书,一切都是那样的新。
上课铃一响,教室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班主任拿着个会议记录本走了进来,轻轻的将本子放在了桌子上,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她的长篇大论。
“我就不用多做自我介绍了,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慢慢你们都会对我有个了解,这次是我们第一次班会,主要的任务是传达一下学校的各项指示,以及让大家互相进一步认识一下,来,赵鑫把这次班会的主题写上,‘相识在你,我,他’。”
他站了起来问:“写哪儿啊!”
“当然是写黑板上了啊!”
我很无奈的看着他,居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来他以前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儿。
赵鑫就是那死胖子,坐在前面上课老是被提问,早就知道他叫什么了。又吱吱唔唔了半天说自己字不好呀,乱七八糟的。老师立马斥道:“让你写个主题,也不是让你展示书法,怕什么,快点!”真没想到这东北姑娘这么野。班主任把粉笔向他的那个方向递着,这才扭扭捏捏的走了上去,完整的将主题写在了黑板上,再看黑板上的字,字写得不错啊,也不知道谦虚个啥。
接下来班主任便开始了她的大论,什么学校的一些章程和管理规定了,什么学校最近要严抓了,最主要的一点我听的很清楚,说学校今年不组织军训,不知是什么原因,具体事宜以后会安排,这使我大为吃惊,剩下的就什么也没听进去,准备着我上去该怎么做自我介绍,唉,我那恶心的普通话啊。
班主任在上面絮叨了半个多小时,除了传达了学校会议的精神,还说了一些别的,无非就是一些激励我们的话,上了高中应该好好学校,为了自己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既然选择了,就真正的付出努力,乐观的向上,何必要痛苦的活着。听的人也都是立即激情澎湃,以后就不知是什么样了。
很快自我介绍的环节就开始了,我以为要从前面开始,没想到班主任竟然让从后面的先开始,这老师的招怎么这么损呢,不按套路出牌,这不是明显针对后面的兄弟姐妹吗?很快就轮到了我。
从我一开始上台,那个死胖子赵鑫就一直死死的盯着我看,手托着个下巴,我一边磕磕巴巴的做着自我介绍,一边不住的回头看他。班主任在后面转来转去,看见我不停的转头,就停下来冲着我说。
“叶宇晨,你是用你的不停转头来消除你的紧张吗?”有些人开始小声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班主任:“不是,我觉得赵鑫对我有非法企图,不,是非法意图!。”班里所有人都开始把目光转向了赵鑫。
这时,赵鑫突然一拍桌子,对着我说:“我见过你!”
所有人,包括老师都爆笑了起来,我也实在忍不住了,怎么有个这样的活宝,我当时真想一脚板踹倒他,这是什么反应。
其实也不能怪他,我在后面虽然玩的很好,但也不会太嚣张,而且我从不走前门,后门来后门走。而他呢,每天跟个好学生似的,埋着头学习,自然我俩就像隔了座大山,他一直望不见我的。
“大家都安静下,叶宇晨你继续,赵鑫你也别看人家了,有什么好看的!”班主任止住了笑。
我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班主任,弱弱的问了句:“老师,我能用方言做介绍吗?”
“哎…叶宇晨,你怎么也是讨价还价的,做个自我介绍哎,我也要了解你们啊,难道我以后跟你谈话还得找个翻译去,普通话,继续!”班主任有些不耐烦啦。
我只能怀着痛苦的心情,继续着这艰难的自我介绍。
很多事情艰难时,一定要相信,时间它是不会停止的。
很快我就下去了,杨泽雨走上了讲台,大大方方的把做完了自我介绍。突然发现,当自己办完这件事后,时间是过得那么快,很快很多人就结束了,最后一个赵鑫慢慢的走上了讲台,讲台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叫声。
赵鑫把手往桌子上一按,突然桌子的另一边就翘了起来,又立马重重的砸了回去,我看了一下老师的表情,明显是被吓了一跳,转而,全班又哄堂大笑起来,赵鑫在讲台上羞涩的站着,说话也变的结结巴巴起来。
就这样,第一次班会愉快的结束了。高一上半学期,文理还没分班,课程又多,自然大家都觉得学习都比较紧张,我也不例外,虽然多数是在玩,但学习是一种习惯性的事,因为我感觉在这个班级里我是差学生,很差的学生,不是很用功的学,就是跟着别人屁股后面学点儿。
而杨泽雨就不同了,虽然经常被我带着玩,但学习这事从不含糊的,一直都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可期中考试成绩单下来的时候,她完全变了样子。
☆、藏的这么深
不玩不是我的性格,如果让我每天都不言不语不动的话,那一定我缩减我的寿命,正所谓生命在于运动,那我必须得动起来,可也不能总缠着那些女生逗她们啊,思前想后我决定了搞一些新花样。
趁着课间的时间,我跑了趟小卖铺,买了一块肥皂回来,一见我拎着块肥皂放在桌子上杨泽雨就开始笑了,不知道心里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怎么!准备当家庭主妇洗衣服去呀,这个不错,你以后嫁给我吧,给我洗!”
“用你管啊,我当什么也不娶你!”
“你娶我?你嫁我还不一定要呢!” 杨泽雨甩着脸,高傲的很。
“我才懒得理你呢,要开始工作了!”我拆了包装,细细的瞅了一遍整块肥皂,不再理会她。
翻着桌膛找着早就准备好的小刀,可是怎么也摸不到,抬头一看,是杨泽雨拿去用了,她总是这样,我的桌膛了藏不住什么东西,说起她,我我其实跟她也是一样,她的桌膛了有什么我也知道,拿着随便用,根本不理会她,渐渐的我俩这种互用东西的习惯就养成了,但有的时候会造成我们的东西都找不到了,我说在她那儿,她说在我这儿,这个时候我们会很默契的同时翻自己的桌子,特别的随意,可以用亲密来形容。
伸手从她的桌子上把小刀拿了过来,在肥皂上比划着,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
“呦,叶宇晨,这是要干嘛,雕刻啊!没看出来!藏的这么深!”虽然语气惊讶,但明显是在嘲弄我。
我不理会她,继续看着肥皂,大脑里构造着图像。
“别把那块肥皂给毁了,多可惜,最后连衣服也洗不成了!”她继续说着。
我有点不耐烦了:“去去去,今天不跟你玩!”
她一看我那么专注和认真也就消停了,或许她是在预谋着什么。
这种东西,好像我天生就会似的,小时候条件差,但我还是爱和同村的伙伴一起画画,或许是受到我妈的影响,她的手很巧,剪纸剪的很棒。小学的时候我就跟着学校里的美术班学习画水彩画,虽然没什么成绩,但就是喜欢,喜欢是没有为什么的。初中的时候听说学校鼓励学生多方向发展,就突然冒出了一些美术班,然后我就报了。但是我妈是很反对的,她主要想让我好好学习。在美术班了我也很努力,但是那些素描的立体图像让我实在头疼,也只好放弃了。
杨泽雨那么说,只能说她还不了解我,她以为我是那种只爱玩的人,喜欢跟女生玩的人,看来我必须做出些样子来让她瞧瞧,改变一下她的对我的认识。
其实我早在初一的时候就刻过一个兵马俑,一开始比例没选好结果头有点小了,对于这次我有了足够的信心。初一刻的那个虽然头小但是也算完美,很多人夸我,自然我也很欣慰,尤其是我带回家以后我妈还夸我弄得不错,有人来了还拿给他们看,这让我感到很意外。我决定尽快的刻完,让杨泽雨吃一惊。
三天后,我终于刻完了,很辛苦,刻的我右手都是酸的,眼睛也瞅的有点疼,我这简直是速战速决,不光是工具简单,而且就靠一张从美术上撕下来的兵马俑的图片作为参考模型,也实在简陋。
我拿着我的兵马俑在杨泽雨的面前炫耀,因为这几天我一直忍耐着她的笑,每天看我刻的时候就在一旁开始说嘲话了,我能不发泄一下吗!
她的表情倒是意外的开心,突然从我的手上抢走了兵马俑,然后大笑着说:“归我了啊!刻得真好!”和以前的话相比这可算的上是第一句人话。
我在一旁傻着,看着她怀里那么紧的抱着我刻的那个兵马俑,实在是无策啊,想上去抢,但是她抱的位置不对,这让我无计可施啊!
“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啊!这次又小看你了!”然后就高兴的笑着,像个小孩有人给了一块糖一样开心。
我只好认输了,说着安慰自己的话:“看着咱俩关系好的份儿上那就送你了啊!”
听到这句话时,她更高兴了,就跟吃了蜜似的。没想到这几天都是冷言冷语突然就唱了这么一出,这也藏的够深的,居然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实话,这个作品我玩两天也是送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说到送谁,那当然还是杨泽雨了,因为只有她跟我最哥们了,送别人也没什么意义啊!没想她这么急,还是抢了去的,这倒是让我大为吃惊。如果说是我送她,那么这也算的上是水到渠成,但是她抢,这明显就是向我挑战,我心里自然就不爽,所以我必须找个机会报复她一下,平时的小打小闹就算了,要让她出丑一回,我的心理上才能找到平衡。以前也都是这样,我俩总是互相找平衡,但从未有过太激烈的矛盾,虽然有时候也闹得不说话,不过几个小时后就又和好如初了,我们俩个似乎都是那种想的开的人,不记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想了很久,一直在想一个能整她的法子,可是很多都玩过了,觉得都没意思,终于想到了一个小时候玩的东西,当然不是往她的桌膛里放毛毛虫之类的,再说她也不怕那玩意,倒是有时候她抓一些东西猛的放到我的眼睛前。现在也只能天资不足想到这个法子了。
杨泽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总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一只脚放前边,一直脚放在凳子底,或许这是女生共同的特点吧。整她必须要等到她睡熟的时候才能很顺利的进行我的计划。杨泽雨这个人有个很大的毛病,如果说是想睡觉,就是遇见她最喜欢的科目的课她也会睡的很死,怎么弄的都弄不醒,除非老师过来,如果说是想玩,那比我还要活跃。
她的休眠期终于到了。
“啊~好困啊,这节课什么课?”她回过头问我。
“历史!”我心里暗喜。历史是她最喜欢的课,不过她要睡了。
“好吧,看来这节课不能睡了,来,叶宇晨搞一些乐子让我清醒一下!”
我脑袋一震,什么?这厮居然今天不睡了,吃了哪门子的药了,还是让狗咬了!
“你还是睡吧,我现在没乐子让你清醒!”
“好吧!那我就坚持一下子吧!”
我一看她不睡了,自然伤心极了。只能悲伤今天这计划泡汤了。
上到一半课的时候,她突然蹦出一句:“实在坚持不住了,叶宇晨,帮我看着点老师,来了告我一声,我睡一觉!”
每次都是讲这句话,可是每次老师来了我都叫不醒她。
我从桌膛里抽出那本厚厚的汉语大词典,一看还不够厚,又把那本英汉大词典也拿了出来,递给了她:“睡吧!这样老师就看不出来了!”我示意她垫在低下睡,她也真够听我的,拿了过去抱着就睡。我自然又高兴了起来。
很快她就进入了梦香,看她抱着两本大字典睡的那么香,真想把我那大枕头拿过来给她使使,我睡觉习惯用高一点的枕头,要不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一看表还有十五六分钟下课,我故意把桌子上的一个东西蹭到地上,只为的是不让别人发现,行动开始,钻在桌子底开始找了起来,可是真的不知道掉了哪儿了,只好先办正事了,把她的两只脚的鞋带儿小心的系在了桌腿上和凳腿上,这下大功告成了,东西我都不带找它了,直接坐好等着下课,我知道下课铃一响她保准又会活起来。
终于下课铃响了,她很准时的睁开了眼。
“叶宇晨,刚打下课铃吧!”我点着头,“那我赶紧去趟厕所!”楼里没有厕所,她自然着急了。
刚往起一跳,就被强大的下拽力拉了下来,突然我发现情况不对,头马上要磕到桌角上了,没赶得上笑,我立马抱住了她。
“没磕到吧!”我着急的问着,她这习惯也太不好了,每次出去都喜欢跳。
“没事倒是没事,但你不能这样一直抱着我呀!”她总是这样直言直语。
我立马又翻开了,可那鞋带儿的力并没有停止,直接就把她狠狠的坐在了凳子上。
“哎吆!我的…屁股~”嘴唇颤抖着哼哼了起来。
“对不起啊!”叫她这么一弄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宇晨,你等着,要不是我今天急着要上厕所有你好看的!”她一边解着鞋带,一边骂着。
这也算个完,因为她要上厕所,我也就暂时逃过了一劫。后来自己想想,是有点玩的过分了,玩归玩,但总要把握个分寸,如果真的磕着了,那可怎么办呀!留下一道痕迹就更麻烦了。
☆、这也能赖我
杨泽雨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一把就把我的头扳了过去:“叫我看看”眼睛里透着奇怪眼神,“说,你是使用什么绝招比我考的好的?”
我把头转了回来:“今天这是咋了,以前也没见得过这病啊!”用方言小声的说着。
“好你个叶宇晨,你竟敢说我得病!”她似乎还来气了。
“你能听懂土话啊!”我有点害怕又有点生气,身子往后缩了半下,“你咋不早说,让我说了这么长时间的普通话,上课说也就没办法了,跟你还一直说。”我继续用着方言,发泄我的气愤。
“是你自己一直要说的好不好,我可从来没逼你!”
“嗯嗯…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看她没上来攻击我,我把身子正了过来,继续在书上画着小人,旁边加了几句诅咒的话。
她开始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我,笑嘻嘻的央求着我,还摇晃着我的胳膊:“告诉我吧,你是怎么学的啊?”
说实话,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在班级排名那么好,我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比谁都了解,所以只用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班的“人才”太多了,我们班本来就是差班,照现在看来,是绝对的差,就连我这样花高价进入学校的人都能考进全班前十,我第五,杨泽雨第六,那也就不用想了。
“我比你灵啊!”我咧着个嘴笑着。我哪知道是为什么啊,上帝安排的东西,我可从来没在其中参合过,这么难的问题问我。
“你比我灵,我看你比我还愣了,说,是不是晚上偷着回去学了?”她第一次用普通话讲出方言。
“我离你这么近,我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就是凑巧,下次你肯定比我考的好。”她这才消停了些,放过了我。
赵鑫那家伙可是一直惦记着班主任说过座位的事,一直跟我讲期中考试后一定要跟我坐的一块,不知他有什么用意。这小子的内心我一点不了解,他一直在前面很用功的学习,大概是因为这点我对他不太了解吧。期中考试成绩单下来后,或许因为他没我考的好,他第九坐在我的旁边,那么位子就成了他的风水宝地了。一下课就跟那浆糊似的粘了过来,好像我这里发放抚恤金似的。他得知期中考试前十名可以自由选座后,狠不得立马就让我和他坐在一起。
分座的那天,我和杨泽雨自然是先进去选座位,我俩早就商量好了还坐一块,找了一个中间的位子,我和她又高兴又安心的坐了下来,因为中间的那块座位之间空隙很小,平时坐这里的人们多数是受苦的,我来了就可以帮他们解除痛苦了,这里我有一套。再有就是这里地方小,赵鑫坐在这里肯定会疯的,我不希望赵鑫跟我坐在一块,这几天他把我弄得都已经恶心了,我想他看到这么小的地方肯定会放弃的。七八名进来的时候,有一个很陌生的面孔的女孩羞涩的坐在了我旁边,我很奇怪,都半学期了,居然还有我没见过的人,我的个苍天啊,这女孩是怎么做到隐身的啊。先不管她认识不认识,方正那死胖子不用坐在我旁边了,我就安心多了。
赵鑫往门口一站,一下子就看见了我,一看我两边都有人了,还是朝我这里走了过来,站到我不认识的那个女孩旁边,央求着要和她换一下,因为女孩旁边是个空位。
“我…那个…我…”那女孩吱吱唔唔的犹豫着,我心默念着“不要答应,不要答应”,用眼角瞟着那女生的一举一动,生怕漏掉一点情报,赵鑫还一直在旁边说着好话,直到她说出:“行,那我坐外面!”,我的心彻底死了,一下子埋着头趴在了桌子上。
赵鑫扭动着身子,使劲的挤了进来。
死胖子一边对那女孩说着谢谢,一边蹭着我的胳膊,我立马抬起头:“弄啥了!”不给他好脸色看。
“这跟你坐一块还真不容易啊!”笑嘻嘻的看着我,用手弄了弄凳子,显然坐着很不舒服。
“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这么喜欢跟我坐啊!”我满脸问号,神情的注视着他。
他抿了抿嘴,咽了口唾沫:“我跟你坐啊,这个原因有几个!”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突然感觉好不自在,“第一,有人跟我说你这人很不错;第二,你学习比我好,有什么问题我可以问你,第三呢,有人想认识你!”赵鑫长的本来就不像什么好人,走大街上一看就是个小混混,一听他说这话,我立马紧张了起来,站起来直接让杨泽雨跟我换了一下座位,不再理他。
“哎…我还没说完呢!”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很严肃的说:“你别说了啊,我什么人都不想认识。”说着我掏出了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听着一些嗨的歌。他一看我这样,便闭上了嘴,不再说了。从此我们俩再也没有说过话,他一个世界,我一个世界,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了一学期,等到第二学期的时候,他神秘的转学了,我也就不用再尴尬的见到他了。
第二学期一开始,大家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文理分班的事,差班里好一点的学生也在考虑自己能不能进好班。随着上学期期末分的下来,这股风是愈演愈烈了。杨泽雨也是每天跟我说这些事,完全没有听课的心情,上课也是托着下巴走神,平时可不是这样,她跟我说过她一直就想进学校的好班,虽然有句话是“宁当鸡头,不当凤尾”,但她才不信那套,她觉得好班才是学习的圣地,所以每节课听的都很认真,也很用功,而我就不同,除了搞一些小动作外,还经常逗她玩,自然会给我增添不少乐趣,那些小时候用来吓唬女生的招,现在一样好使。突然间她又特别的伤感,因为大家刚熟悉就要分开了,将会到来的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上学期期末考试,我考了第五,还没动,她第四,也算是她的努力没白费,其实大家都在惆怅一件事,那就是还能不能和原班的同学分到一起,这样好歹也有个说话的,要不然人生地不熟的,多孤单啊。她说她要学理,问我学理学文,我十分肯定的回答学理,因为我不想背那些政治的条条框框,历史的时间表,太麻烦,至于她学理,完全是因为她的文科真的很烂,我很奇怪女生文科也会很烂。
还是开学的第一周周末,班主任拿着分班后的名单走进了班里。
“我只读一下进好班的名单,剩下的十个一组上来自己看一下就行了。”
所有的同学都竖起了耳朵,不做声,认真的听老师讲。
“洛琪,第一名,40班。”洛琪是一个很乖巧可爱的女生。
“施明得,第二名,43班,边子中,第三名,40班,杨泽雨,第四名,41班,叶宇晨,第五名,41班……”
杨泽雨听到跟我一个班后,就跟被电击中一样,搂着我的胳膊,抖动着,激动的小声叫着:“我跟你一个班哎,我跟你一个班哎!”其实她平时也有时候是这么的疯狂。
我晃了晃胳膊:“哎,哎…有那么激动吗,不就是一个班么。”我很镇静,眼神在我胳膊和她的脸移动着。
她立马放开了我,捋了捋袖子,放在桌子上:“也是,不就是一个班么!”突然感觉她有些害羞,这还真不符合她的性格。
等到所有人知道自己的新班级,开始换班的时候,她的本性终于暴露了,看着我,讨好的眼神,又看了看桌子上收拾好的书,挑了挑眉:“叶宇晨!就靠你了!”
“为甚哎,你不看我这儿也怎么多么!”
“我是女生哎,你就不帮帮女生!”好像自己还很在理。
“我可从来没想过你是女生啊!今天也没有!”我有意的□着。
“什么?”她站起来,一把扣住了我的脖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被勒的连气都快喘不过拉,还哪有劲反抗她,只好妥协:“你一直是女生,是女生还不行么!”她这才放开了我。
“桌子上的你看着办啊!我先到新班里找几个好位子,快点啊!”说着整了整衣服,从前门走了。
我就和那可怜的搬运工似的,看着她那么多的书,真是奇怪,就算是为了超过我,也不用买那么多学习资料吧,想超你就超吧,最后还把如此大的担子交给了我。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最后被杨泽雨的一根雪糕打发了。
☆、缘字真如梦
有时候,总是期待是不是还会和以前的规则一样。
一开始我还想着新班也会像原来那样安排座位呢,没想到一上晚自习,那新的年轻的女的班主任就站在讲台上:“大家都出外面站好队,男的一排,女的一排。”
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她烧的是哪门子的火,所有人都乖乖的走了出去。
“今天我们就顺便把座位安排好了。”真是奇怪,还有这样安排座位的,不会是一个男的隔一个女的那样坐吧,那样我就有的玩了,哈哈。我往队伍的中间靠后站了站,因为我怕坐在第一排,回头一看杨泽雨,她比我还要靠后,几乎要到末尾了,再仔细一看,正跟一个背对着我的女孩有说有笑的聊着,没想到这家伙人际关系这么好啊,看那女孩的背影也不怎么熟悉,或许我就没见过,自己也很奇怪,跟杨泽雨认识的人我至少也见过啊,这个怎么没有。
“男的一排,女的一排,一次八个,依次进依次坐,有什么特殊情况的等坐好了跟我提,我再调。女生先进。”这还真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