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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角 当前章节:150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1:01

我被分到了第四排上,杨泽雨第五排,我的斜后,而刚才那背对着我的女生坐在了我的后桌。

我回过头笑着看着杨泽雨:“哈,咱俩离得又挺近啊!”她也笑着。

再扭过头看刚才的女生,突然感觉好面熟啊,脑海里飘动着什么。

她也留意到了我在看她,但她却不敢抬头,还有点害羞。

“哦…你不就是刚报道时候被撞倒的那个女的么!”我突然想了起来,随口用土话快速的说了出来。

她有点羞涩的抬起了头:“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

我一下子像是被雷击了,这什么什么情况???我记得我以前也用的是土话啊,她也能听懂啊,怎么现在突然就听不懂了。或许是我说的太快了吧。

我又用我那该死的普通话,放慢速度,一字一句的说了一遍:“你不就是…刚报到的时候…被撞到的…那个女的么!”

“你才认出我啊!”她好像有点伤心似的。

“别欺负人小女生,叶宇晨!”杨泽雨冲着我开玩笑。

“滚,没你的事儿!”

“那个字念‘gun’,不念‘gong’!”突然这女孩给我纠正起了普通话的读音,我实在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急忙胡乱的说道:“这都怨她!”手指着杨泽雨。

“你叫什么啊”我立马又转移了话题。

“我叫石维静…”

“我叫……”我正要说我叫什么,她马上打断了我。

“我知道你叫什么,叶宇晨!”

我有些疑惑,看着杨泽雨,质问她:“是不是你告诉的她的?让这件事情变得这么不好玩!”

杨泽雨的反驳一下子就盖了过来:“我才没拿心情呢!你哪个破名字谁愿意满大街喊啊!她好像早就知道你叫什么了,我也是刚知道她叫什么的,原来我们是一个学校的,面熟,但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你可别赖我啊,谁能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更加疑惑了,把脸转到石维静这里:“你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那个…这个…是赵鑫告诉我的…”突然她又害羞了起来,而且脸还有点红。

“赵鑫!?”这下我更疑惑了。

“嗯,是赵鑫,有一次在校园里他碰见了我,就刚开学的撞我的事向我道了歉……”

我认真的听她讲了起来。原来他们是那样认识的,石维静知道我和赵鑫一个班时,她非常的高兴,并试着想通过赵鑫认识我,那次期中考试换座位,他说的有人想认识我说的就是石维静,是我的防备心理太重了,后来赵鑫把那件事情告诉了她,她就很伤心的放弃了,看来老天就没有安排我们认识,后来有听说我不跟赵鑫说话了,她便感到很内疚,很对不起赵鑫。但我也一直很奇怪赵鑫这个人,就这么个破事直接告我不就行了,怎么还唱这么一出,真让人费解。

她突然叉开了话题,问:“赵鑫被分到哪个班了?”

我也感到十分的伤心,内疚的说:“他转学了!”不知道他的转学是不是因为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他讲完。

她淡淡的回了句:“哦!”然后就不说话了。我也转过了回来,都怪我错怪了赵鑫。

下了第二节晚自习,大家都把书收拾的差不多了,班里面也没有那么闹腾了,其实都是跑出班找原班同学去了,杨泽雨和石维静两个人在窗户旁依然还是有说有笑的,我也跑了过去凑热闹。

“喂!”用手猛的拍了她们一下,“干什么呢?”

“叶宇晨,你要死啊,吓死我们了!”我以为杨泽雨又有发疯,结果没有。

“没干什么了,我们就是在看星星!”石维静甜甜的说着,又把身子转了回去。

我也挤着身子把头探了出去,来回扭着:“什么也没有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我喜欢看夜空,因为星星一直对着我微笑。”石维静又甜甜的说。

我也突然感觉窗外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一下子让整个人都有了活力。

杨泽雨突然拍了我头一下:“看见没,什么叫有雅兴,像你这样的愣货,你懂个啥!”

石维静捂着着个嘴笑着。我揉着我的脑袋:“你也不是一样,都是一个茅坑出来的,装什么蝴蝶!”

“你再给我说一遍,再说一遍试试!”她竟想动手打我,我一溜烟跑开了。

“就不说,就不说,你来追我呀,来呀!”我继续逗着她,我知道她的性格,她肯定会打我的,说着她便追了过来。

石维静靠着窗台看着我和杨泽雨打闹,又一次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美丽。来到这个新班,我不知道到底对不对,也有一些人说在好班不好,尤其是差班进入的学生,会打击学习的自信心。我也十分的迷茫,不过我还是相信一点,上天都这样安排了,我为何要逆天而行呢。不过中途的确有几个人选择了离开,看着他们痛苦的神情,我觉得离开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还有几个是“弃理从文”,这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这是读的哪门子书啊。既来之则安之,我没有太多的抱怨,希望自己走下去。

☆、一起的欢乐

石维静从我第一次碰见她的斜刘海变成了现在的直刘海,但是没变的是她还扎着一个马尾。

平时也低调的很,又很文静,不像杨泽雨那样跟个男的似的。石维静经常穿着一件校服外套安静的在那坐着,在我看来她好像只会做两件事,一个是学习,一个是坐着,不过老天将我降临在她的身边就是要我改变她的。怪不得人原来就是好班的学生呢,真佩服她能坐的那么踏实,除非什么时候班门口有人喊“石维静,有人找”她才出去。

刚分完班,全年级都像中了邪似的,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压抑的很。一下课,楼道里像是菜市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回办公室的老师们只能瞅着缝隙往前走,这让我明白下课才是最快乐的。我和杨泽雨也不例外,一下课两个人就一起跑了出去,找原班的人去聊天,三五个人聚一堆儿,聊着以前在原班的许多趣事,不过最多的是说现在班级怎么怎么样,不如以前,班主任怎么怎么样,现在的任课老师怎么怎么的不习惯,教的怎么怎么样,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显得伤心。我和杨泽雨出去也会做这些,不过只找以前玩的好的人聊。找旧朋友我也不忘了找些乐子,往别的班门口一站,把头稍微往里探点,目光一扫而过,也会有人抬起头看一眼,杨泽雨总是抓住我的衣后领,使劲的往后拽:“这个班里没有美女,看什么看!我早就看过了!”其实是她喜欢看美女,没事干的时候就会跟我说一些哪个班有几个漂亮的。其他人都开始笑我。

“谁看美女了,我看看有我认识的人没!”我开玩笑的说,然后大家就又都笑了起来。

说实话,那些班里还真没有能和杨泽雨比的上的,杨泽雨本身就很漂亮,也从来不化妆,就是弄弄自己的头发,而且穿衣服很大方很随意,不知道她看美女是不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内心地位。

每次上课铃响时,每个人都是匆匆的往班里赶,我和杨泽雨也像疯子一样跑回了班,有时能看见石维静倚在班门口和原班的人开心的聊着天,那表情看着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聊天成了所有人发泄的最好手段,如果让一个能讲话的人将所有的话憋在心里,那就像哑巴失去了交流,他会更难受。

几个多月后新班里大家也渐渐熟了,周围的人也渐渐认识了我,而我和石维静的关系渐渐变得更好了,石维静在我的带领下也渐渐的变了许多,虽然还是很能学习,但起码是话多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终于被我带的能听懂了方言,这下我又可以少用普通话了,但有一条好像是硬性规定的,就是我想请教她问题时,必须用普通话,人家学习好,也只能无条件答应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个好学生坐在自己旁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我的问题一向都是给她讲一下题的大体意思,也不给她看原题,告诉她后,她很快就给我算完了,可我有些题总是还会有些疑惑。

“好像答案有点不对啊!”我看着她做的答案。

“怎么不对了?你把原题那给我看看。”我递给了她。

她顺着题意找到了那道题,然后很生气的说道:“那是‘十’”,不是‘四’。”

“是‘shi’,我说的就是‘shi’啊!‘shi’就是‘si’啊!”我张着大嘴讲着。

她突然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奇怪的想法:“叶宇晨,我跟你商量个是好不好?”

“干嘛,什么事!”我有点害怕。

“你说你都把我带的能听懂土话了,要不……”语气有些不怀好意,又有些得意。

“要不什么?”

“要不我教你说普通话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我。

“要不我教你土话吧!”我也盯着她看。

“我不,我才不学你那土话呢!”

“我不,我觉得我挺好的!”我也学着她的语气。

“你说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好,把‘chen’念成‘cen’,你还不学?”

我摇着头。

“好!你不学啊!不学就别来问我题啊!”

我急了:“别呀…别呀!我学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又看了我一眼,拿过一张纸把那道题需要的算式写了上去,递给了我,“给,你把数带进去自己算一遍就出来了!”

她又认真的学了起来,我也转了过来。石维静虽说要叫我普通话,但只是提了一句,可是一直没有准信儿。其实她就是平时给我纠正纠正音,没有天天给我说这些东西,不过这壶也够我喝的了。

乐趣其实无处不在。

女生们都爱穿那种吊带,就是两根绳儿系在脖子上的那种,看上去很诱人,但真正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反正感觉像鞋带似的,每次看见它就想起了以前经常悄悄的把别人的鞋带寄到了一起,看她出洋相,不过这种游戏现在我早就不玩了。

有时候下课石维静吵着要给我纠正音我不想学,我就借口去厕所,杨泽雨其实早就看出我来了,每次石维静给我纠正普通话她就在旁边笑,笑的那么猥琐,我当然会阻止她了,可她还是会捂着嘴笑,实在是没办法了,而石维静总是很严厉的叫我不要分心,其实她是帮杨泽雨,不知道是不是真想让我出丑。她俩关系好的很,石维静她们寝有个空铺,杨泽雨立马申请就搬到了她们寝,每天就更形影不离了。

从厕所回来,悄悄的走到杨泽雨的后面,抓住那根脖子上的绳使劲一拉,一下子就被拽开了,她急忙用手抓住,转过身看到我咧着个嘴笑着,立马就站了起来,大声的喊:“叶宇晨,你个大流氓!”然后一边胡乱的系着那两根绳一边追我,而我还嬉皮笑脸的说:“小心弄成死疙瘩!”我继续向前跑着:“世界变暖的诱因就是运动能产生热能!”石维静在后面笑着。

石维静的也被我拽过,不过只有一次,再也不敢拽了,她真的会生气,好几天都不跟我说话。到是杨泽雨被我拽的次数最多,反正她也爱玩,又不生气,其他女生也被我拽过,都被我那厚颜无耻、嬉皮笑脸征服了,最后他们不得不也跟我一起乐。石维静和别人不同,她不像别人那样站起来就追着打我,她一下子就爬在了桌子上,一手紧抓着哪两个绳,爬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哭是笑,我蹲在她旁边一直道歉,想从下面看看她到底哭了没,她又立马挡住了,等到她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哭过的痕迹,我还是继续道歉,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又爬下了,我也只好作罢。

有一天,也不知道是过什么日子,吃过晚饭,天渐渐暗了,不过离上晚自习的还有段时间,杨泽雨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像个小孩得到一块糖一样的高兴跑到我面前:“走,跟我放孔明灯去!”

我摇着头,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不去!”其实我还是挺心动的。

“我自己放不了,又不叫你干别的!”她好像看出来我怕什么。

“你从哪弄的啊?我没有火啊?”

“跟别人抢得!”晃动着手里的打火机,“哪有那么多问题,快走!”

“石维静!一起去!”我挑着眉毛。

“学校不是不让放这个!?”

“走吧!”我一把拉起了石维静,和杨泽雨跑了出去。

教学楼下,石维静和杨泽雨两人撑着,聊着放起来是什么样的,我在下面点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看着火着的差不多了,突然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远处喊,

“干什么呢你们,不知道学校不让放这东西吗?快给我弄灭!”

我一听声音是年级教导主任,那人可不好惹,立马拉住石维静的手就跑,杨泽雨她机灵,跑起来比什么都快,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石维静回头看了一下,还有点留恋跟我说道:“飞起来了哎!”

跑回班里,杨泽雨也喘着粗气,她好像不是跟我们一条道逃回来的,她看见我也喘着粗气,立刻笑着说:“怎么搞的啊,今天怎么让他给撞见了!”

我也大笑着,回头问石维静:“你没事吧!”

她突然害羞的低下了头,我一看我的手还抓着她的手呢,立马松了开。

这下杨泽雨开始激动了:“叶宇晨啊叶宇晨,你干什么呢?”

石维静直接红着脸跑回了座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了,假装淡定的说了一句:“去去去,我刚才那是汗毛产生了交流电了,手打哆嗦!”

至于那只孔明灯,肯定是飞起来了,教导主任他肯定是够不到了,但是孔明灯飞向了那里,飞的多高,我们都没看到,这个是有点可惜了。

☆、像个小学生

我每天吃完晚饭都有一个习惯,爱跟别人在校园里闲逛一会儿再回班,饭后散步在这紧张的高中也算是一种享受吧。天天瞎玩,所以不免也会沾上一些坏习惯,抽烟倒是一件。

说起抽烟,我本来就没那坏毛病,自从分班以后学习的积极性一下子下降了许多,瞎混导致了抽烟也渐渐的染上了,不过,身上却没有烟味,可能抽的少吧。一下课就忙着往厕所一钻,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抽着小烟,乐的自在逍遥。说来还幸运,从未被学校抓到过,虽然没有被抓过,但看别人被抓的那情形的确有点后怕,抽烟的时候像是封建社会的地主一样神气,被抓的时候像是抗日时期跟着日本人的二狗子一样的损,好话摞了一大筐,还没逮到什么好果子。

我从未被抓过,不是因为我在学校里有关系,也不是因为我跟管纪律的老师关系好,那是因为有石维静这么一个伟大的保护伞在身边,其实也不是石维静有多大面子,而是每次她不让我去的时候总会有人去查,到不是她提前知道了有人要去查,反正这事巧得很,她好像就是上天特地为我派来的天神似的。后来他们那些被抓的人也感觉奇怪,每次有人被抓的时候,我都不在场,我当然会很自豪的告诉他们我那位神奇的保护伞,不高调的告诉他们根本不符合我的性格。到最后,每当他们叫我去厕所抽烟一有我不去的时候,他们就相互示意一下,然后都再看一下石维静就又乖乖的回到了座位上,而此时,石维静都会抬起头轻瞟我一眼,然后冷笑的摇了摇头,低下头又继续做着题。

石维静可真算得上敬业,说过要教我普通话,一直都没忘记。平时聊天的时候捎带着给我纠正音也就罢了,因为那至少没有一本正经的坐下来像个小学生那样。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讲,让我以后吃完晚饭提前回来,要给我补普通话。这下我真的傻了,我一直看她学习那么用功,又那么有事可做,没想的她来真的。 我吱吱唔唔推脱了半天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从没见过她这么倔的时候,竟然说一不二,只好勉强答应了。

每天下午我便乖乖的吃完饭就马上赶回班里,让石维静帮我补习普通话,奇怪的是每次她都比我早的做好在座位上,有一天我问她是不是下午不吃饭啊,那么早,她却很俏皮的说了一句,那是某些人吃饭比较磨记。

“我可不磨记啊,你有见过我的效率没!”我立马反驳她的话,自然变得紧张起来。

她眨着她那双眼睛,嘴角含着笑:“我可是说的某些人,含义很广的!”

好吧,我也只好妥协,算她赢,怎么我也得让着点儿,不过她说我吃饭磨记,这让我大失颜面,必须把这个面子整回来,这小丫头变厉害了,连我都敢欺负了。

教普通话的确很枯燥,可这怎么能难道我呢!当然是继续把我的精神发扬光大。

那天我连饭都没吃,下了课我就去厕所绕了一圈然后就回了班,见石维静还没有回来,心里自然暗喜,这下我看她还比我早,借此还能表现一下我积极学习的心态,她看着或许还能表扬一下我,我自然也会洋洋得意。埋着头,假装很淡定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等着石维静回来,手里又假装拿了本书,脸上笑着。班里的同学陆续的回来了,按理说石维静和杨泽雨早就该回来了啊!又等了会儿,见杨泽雨像是想着什么东西似的走了进来,我立马低下头继续装着学习。

“哟,叶宇晨,怎么?学习呢?”语气里带着惊讶又有几分讽笑,不过出奇的平静,搁平时,她那疯劲儿早就来了,不是说这就是说那,手舞足蹈的。

我甩着脸:“怎么!?不可以啊!我头悬梁锥刺骨!”手还比划着,然后又用得意的语气戏弄着她,“今天我比你们两个早吧!”

杨泽雨若无其事的站着,看也不看我,低头整理着自己课桌上的书:“早!早又有什么用,今天石维静不在了!哈哈!”她冷笑着。

她竟然这样的冷笑,这不是明显的气我吗?不过我才不会上当,生那种气。倒是着急的盘问起了石维静:“对哦,她不是每天跟你一起吃饭一起回来么,怎么今天没见她?而且你今天回来的也这么晚?”

“呵呵,想知道吗?”提起头看了我一下,然后不快不慢的坐在了凳子上,她有意的勾引这我的好奇心,“今天心情好,吃完饭顺便去了一趟厕所,所以回来就晚了!”

“嗬,合着您这去厕所还跟心情有关啊!”我故意用普通话说。

“用你管啊!”她明显有些急了。

“你还是快点告我石维静去哪了吧!”我急忙转移了话题,真怕我继续说下去,可能又会引起一场大战。

“想知道!我还不告诉你呢!”她先是得意,又突然她也变得疑惑起来,“不对呀!你应该知道她去哪了呀,她没告你?”

“没有呀,知道还用这样问你啊!”听她这么一说,我也疑惑起来了,怎么不在了还不告我一声呢!什么事儿啊,这么不给面子。

“她吃完饭就去办公室拿假条去了,回家了,不知干什么,看上去很急,估计得四五天才能回来!不过呢……”

“不过什么?”我急忙问。

“不过这普通话还得继续补,由我暂替,今天算是给你放个假!”

这不是明显的坑我吗!

“哎哟!我这是图了个什么呀!今天我连饭都没吃就跑了回来,好不容易早回一次吧,还整了个这……我彻底无语了……”

“哈哈,我说你回的怎么这么早呢,你就好好饿着吧!小肚儿饱~小肚儿浪~小肚儿乐逍遥~”真奇怪这个调从她嘴里哼出来竟然是这个味儿,这可是我气她的专属

我当然不示弱,从桌膛里拿出一带干脆面,立即撕开吃了起来,还是杨泽雨最喜欢的口味,尽管我不怎么喜欢,本来是给她留着的,现在就是为了让她馋。她我最了解了,不管吃的多饱,只要一见到这种零食立马就像是消化完似的,馋的就想吃。

“你那儿还有没有了?”她急了,央求着我。

“你说呢?我可是小肚儿不饱啊,有也不给你!嘿嘿!”我阴险的笑着。

“小气!不跟要了,看你饿的那么可怜!”

“给给给!”我把我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你快吃你的吧,快要上课了,我不饿。唉!连饭也不吃!”看的出杨泽雨说这句话是真心的,第一次见她这样对我。

提到零食这个词,我必须发泄一下,杨泽雨这厮可没少坑我,总是让我给她买,虽然经济不是很宽裕,但是给她买零食的钱还是够的,我钱包里有多少钱我想她比我都清楚,不过给她买的时候同时石维静哪儿也不能少,可是石维静不怎么爱吃,最后就省了,倒是杨泽雨老缠着。杨泽雨平时的零花钱不比我少,可她就是喜欢让我给她买吃的。每次跑完操,她都让我给她买根冰糕,这家伙自己吃完自己的了还抢我的,这是图了个啥呢,我的那根就那么好吃。好在这家伙还有点良心,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买一堆吃的,最重要的是有水果,这才能平衡一下我的心理。

☆、趁热要打铁

石维静这么一走,总是觉得不对劲儿,石维静从来都不怎么请假,上一次请假,那叫个激动啊,光缠我就缠了几天,一直问我想让她帮我捎点儿什么东西,学校是封闭式管理,大家自然在外面的时间很少,于是就变着法儿的想请假出去,请假的理由也是想尽了脑汁儿,外面很多东西在学校里买不到。说来石维静这执著的性格在那次捎东西的事儿上也算是小有体现,连杨泽雨也突然的发出感叹,说她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这才有所消停。突然的走,连告一声儿也不,真是让人搞不明白,又想到这几天要杨泽雨帮我补普通话,可真有点黑怕,我以前那么对她,这下可栽到她的手里了。

石维静那么体贴,教我普通话的时候都护着我,有时候不让杨泽雨笑我。不过此刻才发现,杨泽雨虽是这么惹人生气,可见到她那调皮的样又那么喜欢,忍不住就想笑。其实石维静还真有点儿当老师的样,瞧那专注,有鼻子有眼的,就想起了小学老师,而且还做了许多准备,看来这么长时间没有给我直接补普通话是为了发现我有哪些问题,可真是有心,什么声母韵母了,前鼻音后鼻音了,翘舌平舌了,虽不是云里雾里,但多少有点别扭,毕竟这些东西现在学起来有些不自在。

被杨泽雨几天痛苦的折磨,终于盼到了石维静的回来,这下可不用再受杨泽雨的欺负了,不是给石维静个面子,我才不受她那气呢。石维静脸上依然像平时那样带着笑容,但看上去还是有点心事。回来她就立马投入到了工作中,先是总结了一下这几天给我补普通话的课程,并且还宣布课程到此就结束了,还叮嘱我普通话是要常说才能练好的,平时也要可以的注意一下自己犯错的音。杨泽雨还摆着她那个老师的架子点着头,脸上露着严肃的表情还有点恶搞的意思,还是石维静好,温柔体贴。

虽然说没有了普通话的补习课,我心情变得立马放松了起来,最起码没有那些人的眼睛再发笑的盯着我了,但是突然觉得吃完饭这块时间没得干了,再去重操旧业,又怕石维静唠叨,现在连杨泽雨也动不动跟她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实在不好惹啊!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也去看看小说吧,下午吃完饭,回了班里,把提前向班里爱看小说的那些人借来的一本玄幻小说拿了出来,像是很认真的看了起来,刚看了一点就有点不耐烦了,也不知道写了一堆什么东西,他们那些人是怎么做到一天看那么厚的一本书的,连上课都津津有味的看着,被老师抓了还死性不改,继续看,真是佩服啊。刚好被吃饭回来的石维静看到了,一把就被她抢了过去,还摆出一副要撕书的样子,就像是被老师抓到一样,突然觉得她那眼神好可怕,然后转身拿着那书走到了向我借书的那个同学面前。

“叶宇晨叫我把书还给你,他说他看不进去……”石维静把书递了过去。

“嗯!”连头也没抬,直接把书接了过去,迅速的塞进了书桌里,眼睛还盯在桌子上的小说,真是大神啊!他们那些书桌我都参观过,正经书没放几本,小说倒是很多。很多时候老师站在他的身旁他都是那么镇静,直到老师把书抽走,他才魂飞胆破。

我在我的座位上傻看着,石维静倒是会推卸责任,说是我让她还的书,我也只能露着满脸的无奈,回头瞅了一下站在我身旁的杨泽雨,她倒好,幸灾乐祸的笑着,这使我更加无奈了,也只能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下了晚自习,正要起身回寝,却被石维静叫了住,杨泽雨收拾了一下课桌上的书,起身跟石维静道了个别,然后走了,除了下晚自习她俩不一起走之外,其他时间是没有不在一起的。刚把我叫住的时候我还有点奇怪,怎么还没完了,不就是看了一下那些小说吗,至于这么前赴后继的不断批评吗,怎么回了趟家变了个人似的,等杨泽雨走出班时,见她要开口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脸皮厚。

她翻着手里的习题册,眼睛来回看着题目:“叶宇晨,我跟你说个事!”

“嗯,你说吧,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背对着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原来你早就有准备了啊!”她突然欣喜了起来。

“嗯,准备好让你说了!”手里不知道攥起一个什么东西玩弄了起来。

“好吧!我是想说…你以后能不能…在下了晚自习多学习会儿?”

我一愣,看来她是真的回了一趟家不对劲儿了,竟然跟我说这个,谁都知道我不爱学习,就爱调皮捣蛋,班主任都拿我没办法,站在她面前,她都看着我笑,别说批评我了。

我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

“没发烧呀!怎么整的!?”她这话的确让我惊讶!

“你才发烧呢!”依然翻看这习题册,“我是说真的!”她抬起头看着我。

突然发现那种眼神逃都逃不掉,一下子就把我锁住了,从未发现过她这样的眼神,这种眼神简直就是我的克星。

“行,那我晚上就多留会儿,不过我要是有事怎么办?”我立马妥协了,不过还是讲着条件。

“可以呀!我不强求你,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多留会儿!”她继续看着习题册,手里的笔不停的动着。

“行,那我就多留会儿!”

“实在不愿意,我不强迫啊!”

“今天就不用了吧!”我收拾东西要走。

“不行,要留就从现在开始!”她立即抬起头看着我,还是那种眼神。

我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打开书看了起来,满脑子不知道飞着什么东西,根本看不进去。直到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

“你走不走了?”石维静站着整理着书桌要走。

“走啊,当然要走了!”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回寝的路上一直跟她相跟着,她还夸我看的很用功,我很不谦虚的挠着头说自己还行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这种不过大脑的话,我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了。

回了寝室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连热水也打不成了,想想第二天早上用凉水洗脸就心冷,这日子过的。

几次我都借口说晚上不能打热水而不想留了,石维静可倒好,一点都没实现当初答应我的,她说下午可以把暖壶带到教室,等下午大课间的时候去打水,这退堂鼓没打成反而成了天天跟石维静下午一起去打水了。

☆、习惯了努力

我也奇怪了,我为啥这么听石维静的话,从此以后,我就天天下了晚自习多留会儿“学习”。可我也实在看不进去啊,只好天天抱着本《意林》了、《青年文摘》了看,语文习题册上的阅读理解的文章全被我看完了,可惜一个字没写,有时候我也拿一些那种言情杂志看,石维静总是拦着,可我有一次把一篇文章给她鉴赏了一遍,她就再也没拦过,就这样我的语文成绩一下子提升了不少,并且我对文学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然语文成绩的提升也与石维静给我补习普通话离不开,天天说普通话,渐渐的我的普通话已经脱胎换骨了,班主任见我的语文成绩起来了,她突然着急了。说实在的,我在她哪儿已经是可以用无可奈何来形容了,不过我俩的关系一直不错,她是东北人,性格比较豪爽,北师大的高材生,我一直把她当姐看。

“我说叶宇晨,这语文成绩没少上升啊,但是我这面子你可从来没给过啊!?”

她笑着看着我,我自然也是笑着,嬉皮笑脸,站在她面前我从来都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怕过她。

“怎么就不给你面子了,我可什么大错误没犯过啊,没给班级摸过黑!” 我找着借口。

“我知道,像你这样性格的人不给我惹事儿我已经很庆幸了,不过我作为你的班主任又是你的数学老师,你的数学成绩怎么不见涨呢!再说了咱俩关系可不错啊!这点面子也不给!?”她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不肯放开。

我知道,我一下子没话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她都把话说的这么绝了,就凭我俩这关系也得让成绩往上提提呀!

我勉为其难的回答了一句:“我试着往上提提吧!”

她一下子着急了:“怎么能试试呢,我了解的叶宇晨可不是这样的,你可不像是试试的人!”

的确也是,我叶宇晨虽然没什么作为,但是也是不是那种试试的人,只要自己想要做的事,肯定会把它做好,但就是不爱学习。班主任知道我不是那种试试的人,好像是因为我有一次给全班讲过数学题。

那次套题上有一道几何题,很不错的一道题,因为它难倒了一大片人,石维静倒是想出了一种方法,但是很笨拙。那次也不知道是天神助我还是脑袋被门磕了一下突然开窍了,我想出一种很好的方法。老师见大多数人都不会就上课统一讲了,但是跟我那方法一点也不一样,于是我就沾沾自喜的下课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她那里显摆,给她说了我那种方法,还夸我这方法很不错啊,安排我明天上课给同学们讲讲,我自然高兴了,这不是展现我大好才能的好机会吗,我能放过,其实我是想这下有好玩的了。我很爽快的答应了。可是第二天一讲问题就来了,一个个木然的表情,让我无法应对,也不知道是我滑稽的外表导致了他们没听懂,总之他们的感情变化就是,一开始混堂大笑,到最后全然不知的样子,听懂的没几个。我只好沮丧的从讲台上走了下来,走下来的时候,杨泽雨还有意的看了一下别人的表情,然后笑我,石维静都是挺好,还是安慰我鼓励我一下。下了课,我就去找班主任,跟她说,我下午还想给同学们再讲一次,不信他们就听不懂了,她倒是对我充满自信,说可以,今天下午找个自习课的时间让我重讲一次,那眼神里有一点刮目相看的味道,说我今天讲的倒是很不错,就是太滑稽了,她在下面都笑个不停,其实她那次见到我没笑个不停呢!下午自然是很成功了,我的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其实,我还是不太乐意,就先应付过去再说,学习这东西也不是一下两下就提的上去的呀!

我也很奇怪我是怎么进入好班的,那时学习这种事也很现在的情况一样啊。不过进入好班之后我的命就苦了,一直都是倒数,杨泽雨就更别提了,但她要比我强点,就是因为她的英语好点。石维静原来就是好班的,自然要好一点,又一次她也考了倒数,还哭了一场,很多人都安慰她,不过从哪以后变的更加努力了。

于是我每天晚上就开始了数学的课,找出没动几个字的数学习题册,不断的练习。开始几天还好点,到后来就不行了,直接往上蒙,自己做的也没对几道,蒙的倒是全对,真想问问上天有这样的道理吗!最终我还是放弃了,抱起了喜欢的阅读文章看了起来,那些都看完了,就跟别人借一些没看过的看,当然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是文章,言情的居多。

“叶宇晨!石维静被班主任找谈话了,你知道不!”杨泽雨从外面匆忙的回来问我。

我倒是满不在乎:“石维静被班主任找谈话不是很正常嘛!”我斜了头看了她一眼。

“正常?是因为你和石维静的事儿哎!老师没找你?”看我这么不在乎,她倒是没有想到。

“没有啊!我和石维静的事儿?我和石维静能有什么事儿啊!”

“你和石维静之间的关系的事儿,这都好几天了,反正我是跟你讲了,随便你了!”

“什么,关系?”突然上课铃响了,“这节课是什么课?我去找班主任去。”

“自习!”显然对我很无奈。

“石维静怎么还没回来?”

“她问物理题去了!”

我立即起身走出了班级,回头小声的示意有人来查人数的时候帮我说一声,我去办公室了。

我到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正和另一个女老师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见我来了她们就停了下来。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不去上自习!”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有事儿,老师,你找石维静谈话了?我跟她可什么关系也没啊!”

放下水杯:“我可没说你们有什么关系啊,我只是叮嘱她做事有点分寸,别耽误学习!”说实在的,我和班主任之间从来没有什么隐瞒,她问我什么事我都会跟她讲,不过我很烦一种事,就是她向我打探班里的一些小道消息,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呢,我只能给她提供一些线索,但绝不会指出某个人,剩下的叫她自己发现与侦查,我告诉她需要像一个侦探一样,她也知道我对这种事情很为难,自然问的不会太多,虽然我们关系好。

“好吧……你原来只说了这些,我叶宇晨可不是那种耽误别人的人,我可是一直反对谈恋爱的,这点你尽可放心,为了满足内心虚荣的事儿我也做不出来,以为能搞个对象就很厉害的事儿我也做不出来,耽误别人的人都是傻瓜……”

班主任痴傻的看着我突突的说了一大堆,那表情我可没见她有过:“叶宇晨,合着你这是来向我表态啊,行,口才又有长进了!”

“什么长进啊!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是很认真的!”我很严肃的看着她。

“嗯,我没开玩笑。”端起她那漂亮的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旁边那老师的眼睛一直顶着就没松开,看着我严肃的表情,她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也很认真的跟你说,做事记着点分寸就行,不能耽误学习。”一看她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是装出来的。

“行了,没事儿了,你快回去上自习吧,小心一会儿有查自习的老师!”

我也只好转身走了,刚一关门,透过门缝就听见了她俩的傻笑声,那个女老师还来了一句:“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有意思过……”我想我这次又被耍猴了。

从此以后,下了晚自习我就不在留了,免得再让班主任为难,石维静多次让我继续下了晚自习让我多学会儿,每次我都是笑着说自己不是学习的那块儿料,就算了。不过偶尔我也会在教室多待会儿,突然发现回寝也没什么可做的。班主任见我们没有什么发展,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关照”我们的了。

☆、心在在意你

我病了,准确的说是病的很重,因为以前从来没感冒过,而这次感冒直接就让我去打吊瓶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病,差不多是过年过的,一假期全在家吃好的了,或许一开学有点不适应,才病的,真是奇怪。看着其他人有说有笑的,平时活气的我羡慕死了,现在也只能像枯萎的花朵,静静的等待着凋谢。不,我不能这样等着,我必须去医务室瞧瞧。

因为一开始不太严重,也就不太在意,去医务室拿了几个药片吃,医务室的阿姨建议我打吊瓶,她说我的症状有些不同,我有些不乐意,因为我觉的她像是在坑我,甚至觉得在她那儿买药都亏了。没过几天就不行了,全身冷的要命,耳红面赤的,烧的全身不自在,终于还是去了医务室。

一进门,阿姨像是早就知道我要来似的,问了句:“来了啊!”

我显得十分尴尬,立马装着:“阿姨!你救救我吧,我感觉不行了!”

她一看我那状态,可能也是被吓到了:“快!”过来缠住我,“你先躺到这床上!”

“小刘,把体温计拿过来,准备一块湿毛巾!”阿姨一边给我盖着被子,一边喊着。

等到她把体温计从我腋窝下拿走的时候,我看她的表情都有点发愁,害怕的问:“多少度啊?”

“三十九度五,叫你早输液不输,现在严重了吧!”感觉有点生气,“得会儿给你吃个退烧药,你先把这毛巾敷上!”又问了我一些别的问题,她就给我配药去了。

那天晚自习都没回去,输完液直接在医务室睡到了晚自习下课。

以后每天都是占用下午自习时间和晚自习的忙着去打吊瓶,而石维静和杨泽雨也很关心我的,那时感觉到交几个靠谱的朋友真不错,有时候还给我送点饭让我吃,其实第一天她们两个就在吃饭的时间去看望了我,还给我买了一大堆的水果和好吃的,真是幸福啊,我才知道病也是一种好事,可以吃到这么多的好吃的。

杨泽雨剥了一只香蕉在我面前晃动着:“小样儿,这下不敢跟我牛了吧,再叫你平时跟我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说着用手指推了一下我的脑袋,我浑身没劲儿,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石维静向着我,说:“你就别整他了,他都成那样了,还能跟你作对吗?”

“好,静静都给你求情了,就饶了你,给,吃吧!吃死你”笑着把香蕉递给了我,“等你好点了再收拾你!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我可怜的看着她:“姑奶奶,饶了我吧,你看我还有反抗的力气没!你看看人静静多好!”石维静手里给我削着苹果。

石维静在一旁笑着,她的笑一直都是那么漂亮,准确的说她本人要比杨泽雨漂亮多了。看到他们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走的时候石维静回头对我说了句:“好好养着,还等着你‘活’起来呢!”她竟然说出这么有风趣的话。

最后一天正好赶上星期六,下午全是自习,我索性就跟班主任请了假直接去输液了,可是病好的差不多了,我的精神头一足就有点在医务室呆不住了,最后一瓶直接带回了班里输,我的座位已经换到靠窗户了,是杨泽雨她们帮我搬得桌子。我把凳子往倒一放,吊瓶挂在了窗户上,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开始了我的输液,石维静和杨泽雨两个人便开始笑了,说我像个农民工坐在地上吃饭,我却没有雅兴跟她们玩,一是上课怕影响到别人,二来不太方便,不屑跟她们玩。回头笑了笑,拿出一本书,毫无意识的翻着。

很快液体就完了,我轻轻的把针拔掉,把吊瓶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正式的拿出书,补这几天拉下的作业,教室里那么安静,我可不想破坏这气氛。看了下旁边那兄弟,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他这真是放松学习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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