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维静!怎么了?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杨泽雨一脸紧张。
“我妈妈去世了…上高中就你这么一个要好的朋友,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好多事现在都缠着我,我真的好怕!”
杨泽雨一惊,立马又安慰起了石维静。
“别难过了,你想想,虽然你的妈妈去世了,但是还有我们,我,叶宇晨,还有很多的同学,你需要的是打起精神,往前走,你忘了你高考前说的,一路踏着微笑了!”
石维静似乎根本就没听杨泽雨的讲话。
“我真的好后悔喜欢上叶宇晨,真的好后悔!”
“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虽然他平时挺搞怪的,但是人很好呀!别说这样的傻话!”
“一切都不可能了,我妈妈得了一种怪病就在前几天去世了,而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杨泽雨立马着急了:“石维静,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我也得了那种怪病,估计时间也不多了,还记得我在学校有一次请假,走得很匆忙吗?那次正是我妈妈刚查出得了那种病!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不想死!”
“别说胡话了,你肯定能好好活着的,并且一定能和叶宇晨在一起的!”
“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只是求求你不要把我的任何信息告诉叶宇晨,我很想和他在一起,可是我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
石维静一直哭着,杨泽雨也一直安慰着她,其实杨泽雨的心里也不好受,听到这些消息,她也为石维静担心。两个人一直通话到深夜,才放下了手机。
填报自愿的时候,杨泽雨问我都报了那,我告诉了她。她根据我的分数大致判断了我能去哪,她也真够能耐的,就把所有的自愿填了一个地方,石维静也和杨泽雨报的是同样的自愿,她本来是考了二本的。杨泽雨让她报一个好的大学她没听,她说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去哪都是一样,还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过程,杨泽雨以为她已经想开了,可是以后的每次通电话石维静都会哭,于是她决定带着石维静出去玩,先是在市里面逛了几天,后来又向家里面要了钱去了趟北京,杨泽雨就是这么胆子大,什么事都不怕。杨泽雨老爸开了个小厂子,平时花钱也不在乎,但她也不是那种爱钱的人。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一直帮着石维静?”我不由自主的问了句。
“因为…因为我觉得她更会爱一个人,她更配的上你!”杨泽雨长叹了一口气。
“她能为了你帮你补普通话,帮你学习,让你前进,我却做不到这些,她能为了你好做一些事儿,我却没有她这样的境界!她懂得什么是真爱,在她面前,其他所谓的爱简直就是一种垃圾!”
“杨泽雨,没事儿的时候常跟叶宇晨联系着点,鼓励鼓励他,别让他一直那样!”
“怎么!?又想叶宇晨了!”杨泽雨学着我的模样。
“这样对他好,也对你好!”
“好吧!回头我打给他!”
杨泽雨一开始给我打电话,一直显示的是老家的号,当我问起她为啥不换号时,她说老家这个也比较省钱,就没换,其实她是怕我知道她的所在地,怕我追着一些问题不放。从我彻底失去她们的联系后,杨泽雨从来都没有联系过我,因为她换卡了,她怕我知道他和我在同一个地方,更怕我问起她那些事儿。石维静每次对她这样说她都是这样应付着,回头再编一些胡言乱语蒙混过关。
石维静和杨泽雨是一个专业,很巧的是她们分在了一个班里,两个人总是在一起,干什么事儿都是一块儿,石维静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参加什么社团,只是想做一下自己喜欢做的事儿,而杨泽雨却硬是拉着石维静入了不少的社团,尽管后来退了不少,杨泽雨对石维静说,入社团这是上大学的一部分,不能缺少,要不然会后悔的。杨泽雨其实她是另有目的,因为班里面的男生很少,她为了能让自己开始新的生活,决定去多认识一些人,然后找个对象,她也想像石维静那样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幸好石维静被她也拉进了社团,石维静才有机会将杨泽雨的每一次计划打乱,就这样杨泽雨每一次想找对象的计划都被搞黄了,至于杨泽雨为什么每次都不生气,鬼才知道,或许是因为石维静的时间不多了,或许是因为她不想失去石维静这位知心的朋友,或许她是不想让石维静难过,想让她开开心心的活着。
“第一次同学聚会的时候,石维静没有去,是不是也怕我知道她的事情!?”
“其实她很想去的,可是假期她一直在医院疗养,想来也没办法,等到聚会的时候,那段时间恰好他的身体很虚弱,结果就更没机会了!”
寒风吹着周外的树枝嚎叫着。杨泽雨的眼圈不知道红了几次。
“她跟我说过那恐怕是她最后一次见同学了,她不想失去那次机会,当年她妈妈病的时候身体状况也是越来越差。可是后来竟然没有人组织聚会了,我很恼火,因为我想帮石维静,不想让他那么遗憾。于是我就想自己组织,可是联系了很多人都没有时间,石维静劝我还是算了吧,不聚也没有关系。在她不能参加聚会的时候,我本打算也不去了,想在医院陪她,她非要让我去,说这是第一次聚会,缺席是多么不好,以后你会后悔!虽然她这样说,但我还是不太想去,然后他就直接把你叶宇晨的名字拉了出来,她说,我也是也不去,叶宇晨肯定会伤心的,那样我才决定去,其实对于我来说,那次聚会还不如不去,因为我知道了不应给知道的事!”
我没有在意她最后说的这句话,所以没有继续追问她,当我看见她被冻的打了一个哆嗦时,我把我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她穿上,天真的很冷,于是我让她回去,她那不多穿衣服的臭毛病一点都没变。
临走的时候她告诉我那次我过生日石维静她很想来,可是上天没有给石维静机会。其实那天她特不想来,想陪在石维静的身边,石维静告诉杨泽雨我本来就不太喜欢过生日,机会难得,杨泽雨才决定来的。我把她送到校门口,她非要把衣服还给我,说这衣服什么都没多,就多了点烟味。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做,高中不管怎么冷,也不管我怎么抢她都不会还我的。
☆、老鸡的决定
眼看着大三就要结束了,洛晨绪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就不想继续读大学了。洛晨绪在我们的眼中,他一直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人。而我,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心情依然是那么压抑,或许我在摆脱忧伤这方面的能力太弱了,杨泽雨每个礼拜天都会找我来玩,即使那样我还是过的那么压抑。
大家的社团工作大多也结束了,至于林泽阳的那份工作,现在他基本上都是交给大一大二的去做,自己也就是分派一下任务。
洛晨绪一本正经的向我们宣布,说他要回家去创业,一开始我们都劝他,可这头老牛怎么能拉的回来呢。的确也是,那段时间我们这个专业的就业前景的确不太好,每个人的心情自然也是不太顺,而像洛晨绪这样思想斗争比较激烈的人,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足为奇。一看他那么执意,再加上我的心情也不是很爽,就想这一起和他出去放放风,何振东怕出什么乱子,就搭着个脸去和导员给我们两个请了假,临走的时候何振东小声的跟我说,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回来的,其实我挺相信挺相信他说的话,毕竟是老手嘛!
视线转换到十全路的一家汽车修理厂。我和洛晨绪并没有回洛晨绪的家,而是到了一个地级市,他说在这里有他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在这个偌大个市区里,大大小小三十多家汽车修理厂全都拥挤在十全路的两旁,其实什么地方都一样,各个行业的店铺都喜欢凑在一起,也许是为了带来特征□,也就是行个方便,一说什么什么,都知道它在哪儿哪儿。
全洁汽车美容也不例外,在十全路的中间地带,一个稍不错的地段,开店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儿,叫安梓鑫,正是洛晨绪要好的哥们,今年23岁,高中还没毕业就跑出来学汽修了,或许就没有念书的天赋,但汽修这行倒像是与生俱来,一年自己就跑出来开店了,也没去给别人打工,这人自己倒是很聪明,自己开店两年多,口碑很好,自己店因此顾客也很多。为人也不错,但有几个不良的嗜好,尽管店开的不错,这些嗜足以让他找不着对象。跟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很讲义气,也许这也就是他店开的不错的原因。
我在这里待了几天,觉得没啥意思,于是就和洛晨绪说想回去,他倒是很乐意继续留下来,我开始对何振东的预测产生了怀疑,买了一张火车票,摇晃的回到学校,我诧异的看着何振东,因为我的身边没有洛晨绪,他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很淡定的说,他会回来的。
“当当当”从车底传出几声金属的敲击声,接着是:“洛晨绪…洛晨绪…”一听没有人应答,安梓鑫稍微扬起头冲着外面大声喊道:“老鸡,人呢!”
洛晨绪急忙拔掉耳机,把手机放到一边,有点应激的大声应道:“又缺什么了?”
“快帮我把14号扳手递过来,快点!我这手还在这按着呢!”
洛晨绪慢慢悠悠的走到工具箱前找到14号扳手,又慢慢悠悠的走到车旁,顺手把扳手扔到了车底,嘴里还嘟囔着:“我说你怎么就成了修车高手了,就这记性,人都是越进化越聪明了,你怎么跟个大猩猩似的,没一点起色!”
“可以了!大猩猩有从天上掉下来的神仙陪着,知足了,哈哈哈!”
“我要是神仙早就找自己的仙女去了,哪有时间陪你这健忘的大猩猩!” 洛晨绪一边说一边学着大猩猩的模样在汽车旁走来走去,扭着他那屁股。洛晨绪这几年跟我们在一起其实变化了不少,生活也多了不少乐趣。
“别扭了,小心闪了你那老鸡的小蛮腰!”
我们一直都不知道洛晨绪又这么个外号,真是奇特啊,从我到洛晨绪的朋友一直到离开,“老鸡”这个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金属的碰击声忽然停止了:“洛晨绪,快把工具箱里的那根细一点铁棍给我拿过来!” 洛晨绪一下子停止了他那扭动的屁股,只好无奈的到工具箱里给安梓鑫找他要的铁棍:“哎,我说我敬爱的安大老爷,咱能不能少往自己的脸上抹点机油,你说我这刚扭完,你叫我接下来怎么办,看来我只能把工具箱办到车旁了,然后我坐在一旁利用你的工具发明一个机械手,剩你开口说话浪费时间,当然最好也能把你改造改造,改造成一个现代化的聪明多德人才!”把铁棍递给安梓鑫自己又返了回去,抱起那重重的工具箱,然后重重的砸在了汽车旁。“你怎么真的搬过来了,你还真是闲的蛋疼,这么重个东西我都很少搬它,你倒是劲儿多的没地儿使啊?”
洛晨绪有点无奈又有点得意的说道:“那也比我跑来跑去的强,这样我可以省不少工夫咧!在这坐会儿多舒服!”
“就您那工夫,是得省省!”
“唉……神仙也寂寞,神仙也空虚,神仙也搞基!” 安梓鑫摇着头找乐。
“停停停,我可没搞基,咱可不好那口,要不是中国男女人口比例失衡,神仙也不用寂寞空虚呀!” 洛晨绪急忙打断安梓鑫的话,因为他知道,安梓鑫的嘴里蹦不出什么好话。
“好好好,我勉强同意你不搞基!”
“这是事实,你必须得承认!咱可不是那不正常的人。”
“洛晨绪,洛晨绪!”
“又怎么了,缺啥,说!这次方便了!” 洛晨绪摘掉刚带好的耳机。
安梓鑫把头从车底探出来,色眯眯的冲着洛晨绪笑:“不缺啥!”
“不缺东西你喊我干啥!瞧你那变态的脸,肚里面不知道又藏了什么坏水!”
“没什么坏水,都是老水!”
“老水?没变绿吧?”
“没有”安梓鑫挑着眉,“听说城南新开了一家发廊不错!”
“多谢你的美意”洛晨绪掉头坐了下来继续摆弄他的手机,“我没那兴趣”灭了手机,看着手机里自己的影子,用手捋着自己头发,“我这发型还不错,再说刚理也没几天,没那闲工夫去那儿!”
“不是让你去弄你的发型!”
“那我去干什么?”洛晨绪玩弄着自己的手机。
“是旁边新开的旅店里的小姐也不错!”安梓鑫继续挑着眉,“下午过去瞅瞅!”
“哎,我说您这位枪手,你怎么就喜欢这口,能不能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影响下,提高一下你的思想觉悟,啊枪手!”
“不是我去,是带你去!”
“带我去?” 洛晨绪有些惊讶,“你没搞错吧!我才不去呢,您这位枪手大人经常光顾的地方,我?没那兴趣!”
“嗬!小情调还挺高,今天必须把你带去!”
“停止你万恶的言行吧!看看你店门前听着的那些无法行动铁巨人!”洛晨绪用手指着店前,“加快时间,用您那魔力般的双手快救救它们吧!”
“你小子别打岔,那些东西只要到了我这里至少会像到自己家似的待上半个月!不用操心,反正不是你救它们!今天必须带你小子开开荤!”
洛晨绪没有理他,调转了身子。
安梓鑫停下了手:“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都是我请你!”
“那也不去,就是不去!”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不上学来我这里的事告诉你妈!”
“你…”洛晨绪心里一震,身体也跟着停顿了一下,这事可不能让自己的亲娘知道,“你威胁我!”
“你去还是不去?”
“行行行,我去还不成吗?”洛晨绪转过身子,只好妥协。
“这才像个爷们儿!”安梓鑫嬉皮笑脸的瞅着洛晨绪。
“什么人!哪有这样逼人的!”洛晨绪有些委屈。
洛晨绪也只能答应这样的事,因为他的这件事的确不能让他的父母知道,他来安梓鑫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让安梓鑫答应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父母。我们的学费很贵,让父母知道这些肯定会乱套。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每个人的理想都是伟大的,他也不例外,当然是想自己以后混的很不错。还有一年多毕业,自己寻思当下的就业环境也不怎么,还不如自己提前出去闯荡,其实他的闯荡就是让身边的人感觉到温暖,让自己过的更好。就这样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瞒着家里的人偷偷的离开了学校,而安梓鑫这里就是他第一个落脚点,自己也算是擅自行动,这事当然能让父母知道,父母幸幸苦苦供自己读书,现在擅自离开,这本来就是有意气他们。可是来到安梓鑫这里一时半会儿还没什么好干的活儿,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帮安梓鑫干点活儿,自己再慢慢寻找机会。安梓鑫一提这事,他当然后怕,只能委曲求全答应他了。
洛晨绪收了手机,明显看起来不高兴,而安梓鑫哪管他的心情,自己心里头还一直偷着乐:“说好了啊,我请你!”
显然这不符合洛晨绪的思想,不过现在看来还不如面对一下。其实他一直都为那些误入歧途的女孩伤心,因为他觉得她们是承受不住某种压力才走上了那条不归路,如果加以思想上的开导或许能让她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来。
☆、阴暗处的光
下午五点钟,太阳还高高的悬在空中,完全没有落山的意思。安梓鑫关了门,洛晨绪在后面跟着,拉着个脸,明显的可以看出还有些不情愿,安梓鑫才不管他是什么表情,正好迎面碰上一位要修车的人,洛晨绪心中暗喜,以为可以逃脱这次十恶不赦的行为,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安梓鑫竟然对那人说,
“胡总,太不好意思了,我刚好要带我朋友到市里到处转转,这朋友刚来,没见过咱们市什么样,非要叫我带他出去看看,您看要不我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呢!我看您那车也没什么大毛病,明天您早上过来吧,我准时给你瞧瞧,您看好吧?”
那人笑着看着洛晨绪,连忙应和着安梓鑫:“好好好,你们年轻人应该多见见市面,带他去好好逛逛,那我明天过来让你瞧瞧!”那人扭头上了车,发动机的声音立马就响起来了,摇下车窗:“带他好好转转!”说着车走了。
嗨!这事办那叫个干净利落,洛晨绪站在一旁愣住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连个屁还没放呢,全部责任就到了自己身上,眼睛里透着无奈的眼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安梓鑫还站在那敢那人招着手,笑嘻嘻:“您慢走啊!”
洛晨绪已经彻底绝望了,安梓鑫拍了一下洛晨绪的肩膀:“走!”
扭着他那硕大个身体,晃悠晃悠地在前面走着,边走还边掏出钱包,用他那有些油迹的手拿出一百块钱:“给!,没五十了!”
洛晨绪顺势就从安梓鑫的手上夺了过来:“哼…不要白不要!”
安梓鑫倒是大摇大摆的走着,而洛晨绪却慢慢悠悠。
其实安梓鑫的店与他所说的发廊也不远,说话间就到了。
“到没到啊,太远我就不去了!”洛晨绪抱怨道。
安梓鑫挠着头:“听他们说就在这块呀!哦!就这家!”
就这样,洛晨绪硬是被带进了旅店。
洛晨绪在一个中年女人的指导下进了一间屋子,而安梓鑫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洛晨绪不由的观察了一下屋子里的环境,只是感觉冷冷的,一张又北向南稍旧的大床,靠着窗户和床之间放着一个柜子,满是抽屉,墙壁上黑色的印迹像是已经很久就有了,朝西开的窗户上贴满了旧报纸,零星点的阳光沿着报纸的裂缝射了进来,屋内才稍显的明亮起来,一漂亮的女子正面朝着窗户坐在床上,见自己进来急忙起身,门被那中年女人带上了。现在只剩下洛晨绪和那女子,洛晨绪平时就文绉绉的,脸皮又薄,此情此景,不尴尬才怪呢!洛晨绪想坐下,都不知道做那,正好门后头有个凳子,洛晨绪搬了它,往床旁靠墙的位置一放,靠着床坐了下来。
女孩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一直手指着身后说:“卫生间在那儿!”
洛晨绪顺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动身,见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放在了床上,想是已经做好了准备,看见洛晨绪坐着没动,便说了句开始吧!
洛晨绪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为好,只是“额”了半天,然后开口:“你喜欢聊天吗?”
那女孩正个人停顿了一下,十分吃惊,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洛晨绪急忙又开口:“放心,钱我照样给你,只要我能在你这儿待个差不多的时间我就走,算是你帮我个忙,我是被朋友逼着来的!”洛晨绪傻笑着。
这女孩倒是算是同情打理,没有生气:“好吧!我还是头一次见着你这样的客人!”女孩坐了下来,看样子倒是不介意做这活儿。
“看样子你和我差不多大!”洛晨绪笑着。
“嗯…”女孩瞅着洛晨绪,“我23,你呢?”
洛晨绪甚是惊喜,激动的说:“我也23,今年读大三!不过现在逃学了!”
女孩颇为惊讶:“你是大学生啊!”
“看来你很喜欢聊天啊!”洛晨绪依然笑着。
“是啊!只是…只是现在有时候条件不容许!”
“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是多会儿开始干这行的?”洛晨绪有些谨慎,生怕女孩生气。
女孩倒是很大方,看来她根本就不介意这些:“一年前吧!”
洛晨绪有些不愿开口,因为他怕问她这个问题一下子激怒女孩:“你…你”
“没事,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会生气的,我好久也没跟人正式的聊过天了!”
“那我说了啊”洛晨绪定下了心,“你又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走这条路?”
女孩突然沉默了。
人其实都是这样,有共同话题都会聊得很投入。时间一份一秒的过着,聊天中,洛晨绪知道了女孩是一名快要毕业的本科学生,可是她的就业前景滥的一塌糊涂,致使她的价值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认为这个社会只有钱是最重要的,只要钱到手,不管使用什么方法都是可取的。而女孩得知洛晨绪的情况也对洛晨绪很是同情。聊着聊着,两人的情绪都跌落至最低谷,伤心至极。虽然如此,洛晨绪还是从一开始就鼓励女孩,开导她早日离开这个深坑,因为他不希望一个好端端的女孩沦落掉。
“你知道幸福到底是什么吗?”
女孩摇着头:“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
“我想了很久,只是觉得人的一身只要冻不着,饿不着,让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温暖,证明自己的存在就是最幸福的!有时候放弃一些,感受那最真挚的生活就是我们的幸福。”洛晨绪也有些伤感。
女孩脑海不知翻滚着什么,一时不做声。
“不信你看看外面的太阳,每天它都依然美丽,温暖!”洛晨绪指着那扇贴满废旧报纸的窗户。
女孩起了身,沿着报纸的裂缝将报纸撕开,阳光一下子透过玻璃,照进了屋子,不太刺眼,却又那么温暖,屋子里瞬间变得暖意四射,亮堂堂的,先前的冷意全无,就像一片干涸的土地被一股清泉灌溉,麦苗高高竖起它们的麦头,迎着那和煦的阳光使劲的生长。
女孩静静的看着太阳,用心的感受它的每一缕温暖,久干的心田在这一刻得到了甘甜的蜜露。
洛晨绪站了起来:“好了,时间也不找了,我该走了,钱给你放到床上了!”
“等一下!这钱我不要,还有…还有…”
洛晨绪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联系方式能告我吗?我想跟你做朋友!”女孩一口气说完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结果。
“我叫洛晨绪,有笔和纸吗?”
“有!”女孩从抽屉拿了出来。
“都给你写了这儿了!”洛晨绪放下笔,“好了,我走了,谢谢你能陪我聊天!再见!” 脸上笑眯眯的。
女孩从窗户那而绕过床跑了过来,拿起钱:“这钱我不要!”塞到了洛晨绪的手里。
“看着那缕阳光,这是你应得报酬!收下吧!”洛晨绪把钱放到女孩的手心,脸上的笑依然没有散去,“再见!”开了门走了出去,女孩看着洛晨绪的影子眼睛久久不能移开。
对于这个女孩,洛晨绪的到来给她的心灵深处带来了一丝希望,带来了一缕阳光,她视乎已经明白自己该追求什么,放弃什么。而对于洛晨绪,再开导这个女孩的同时也发现自己错了,从一开始自己就是错的,自己追求的竟然是一直让自己不快乐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让自己真正兴奋过。
☆、心里也不坏
安梓鑫坐在马路边上使劲的吸着烟,背后河边的柳树慢慢的摇晃着柳条,自在的很,地上零散的扔了十来个烟头了,看来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见洛晨绪一副情绪低落,精神若失的样子,立马站起来扔掉烟头迎了上去。
“我勒个去,没看出来呀,原来你小子乃真神呀,进去半个多小时,现在才出来了!”安梓鑫平息了肚里的火,惊讶的看着洛晨绪。
洛晨绪双手打开,脸上做着无奈的表情,他默不作声,显然知道安梓鑫在往自己脸上贴屎。
“看来今天我是来对了,有句老话是怎么讲着来着,是什么什么丰衣足食,嗯对!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看来安梓鑫对洛晨绪不感一点兴趣,倒是对自己颇为高兴。
“我跟你说啊,兄弟今天赚大了”安梓鑫手舞足蹈的给洛晨绪讲述起来,“我刚进去就看有些不对劲,平时去的时候,那些小姐都很大方的,这次就不同了,一进去,那个女孩就有些害羞,没想到还真是个处的!”
别的什么听进去,“处的”这词洛晨绪倒是听的最真:“处的?嗬!我说安梓鑫你可真行啊,社会出你这么个人可算倒了八辈子霉了,你说这话都不害臊,你说这人是怎么当的呀!”洛晨绪十分惊讶也十分恼怒。
安梓鑫那管洛晨绪的言论,只当他是开玩笑,继续手舞足蹈着:“何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就是套都是我自己戴的!”说着安梓鑫还得意笑了起来,辛亏这河边今天人不是很多,要不然他这丑态不知又要殃及多少纯洁的耳朵。
洛晨绪一见他是这样的死性难移,似听非听,但只是装模作样不时的看上安梓鑫一眼,作为回应,他说的话全都没有听进去。
“好了,真神!看你精神若失的样子…”安梓鑫出神入化的絮叨完自己的神迹后依然好像有点拿洛晨绪开涮,“得儿…给我讲讲你这半小时怎么样?”
洛晨绪自然有些生气,人都是这样,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内心总会有一丝平静留给自己,停下了脚步,手指着安梓鑫的脑袋:“你小子快醒醒吧!还好意思跟我讲你那些不堪入耳的破事!好!我就给你说说,我进去只是和那个女的聊了聊天,最后我还非常恭敬的把你那一百块钱放到了她的手上,别的什么都没做。这就是我很快乐的半个小时,你乐意了吧,你开心了吧!”洛晨绪大声的喊着。
安梓鑫听完他说的,心里自然会觉得自己办的事儿不对。
洛晨绪一屁股坐在了河边的长凳上,两只手拖着膝盖。安梓鑫见洛晨绪坐了下来,急忙紧挨着洛晨绪也坐了下来,手臂搭在洛晨绪的肩膀上:“行了,兄弟,我知道今天做的有点过了,你就别生气了!”
洛晨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安梓鑫看着湖水:“兄弟我承认今天做的不对,不该逼你做这事…”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咱可得说清楚了!”洛晨绪马上打断他的话。
“好好好,你什么都没做,兄弟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行不行!”
“你说你上社会倒多久了,现在还没个对象,你就不思考思考你自己?”洛晨绪很严肃的看着安梓鑫。
“怎么没有?之前不是有两个吗?”安梓鑫狡辩着。
“你还好意思提那些破事儿,她们之所以离开你,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洛晨绪大声的骂着,安梓鑫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说你现在修车挺赚钱,可连我都知道你妈为你没对象这事没少骂你!这可是你的刚开始,你说你养那么多坏毛病干吗呀,煮在锅里吃啊,还是等着发霉呢,做为你的真心知己不能不提醒你一下,别整天跟以前那些什么哥们兄弟的乱搞,你对得起‘人’这个字吗!”
“其实我已经改了,这次不是见你在,高兴,一下子没刹好车么!”安梓鑫嬉皮笑脸的请求洛晨绪的原谅。安梓鑫之所以能和洛晨绪成为知己,就是知道洛晨绪这人明事理,人正直。而洛晨绪也知道安梓鑫这人讲义气,从来不出卖人,就是有几个坏毛病,但他也是一心想帮助安梓鑫改掉。
而洛晨绪还是一脸的不高兴,现在他不是生安梓鑫的气,而是回想起那个小姐,现在已不是单单是那个小姐的事了,而是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都生活在这火坑里,沦落着。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也来了几天了,看不到以前的那些义气哥们了吧?你说的对,你的话我还是能听进去的,今天的事继续跟你道歉。”安梓鑫又拍了拍洛晨绪额肩膀,“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们读大学,在我看来你们大学生都是神仙,而我却是一个凡人,你们出来生活的地方是天界,而我一直在这里,经受着这所谓的人间之苦,其实你一来我就想和说你,可见你那么斗志勃发,怕伤了你的心,就先让你在我这里待着,看看我每天受着这劳累之苦,想让你回心转意,看来现在不用了,我已经都说出来了!”安梓鑫笑着。
洛晨绪听了安梓鑫的话稍微平静下来一点。安梓鑫,看着河对面的彩旗,沉思着。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羡慕大学生,似乎大学生就是一种力量,一种激励社会前进的力量,仰慕大学生突然发现我的眼前出现里一道道亮光,那亮光就是你们那些大学生给的,大学生有知识,说话文绉绉的,代表了一个文明的时代,不再有粗鲁,似乎大学生成为了一种文明的代言人,你们大学生比普通人懂得多,所以做什么事思维都很广,想的就周到,不想我们这些没文化的,只能靠蛮力生活,大学就是一面旗帜,飘在我的面前却遥不可及。那些大老板们都花钱去买个学位,就是因为那个头衔就像一顶高高帽子,戴上它,站在哪里都高出一截。”
洛晨绪看着河水,看他的表情似乎没听,其实却静静的听着安梓鑫的倾诉。
“快点回学校去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家人的,听我这个没文化的一言,做个大学生往人群里一站,就是始终比那些普通人高出一等,别看那些没文化的说大学生出来还不如自己了,其实他们也何尝不是羡慕大学生!就这几天,你收拾收拾赶快回学校,要不我就不让你在我这儿住了!”尾音里拖着几分玩笑。
两人在河边坐了许久,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灭了灯,洛晨绪自己躺在床上,平静的心里翻滚着一系列白天安梓鑫说过的话,回头想想,也应该好好的完成自己的学业,要不十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想着想着手又不自觉的拿起了手机,但他已经决定回学校了。手轻点里一下QQ的图标,就弹出了QQ的窗口,一条系统消息使手机震了一下,下面还压了一条QQ消息“你好!躲在阴暗里的阳光,很庆幸能认识你这样一位人,谢谢你今天对我说的那些话,真的很谢谢!”
洛晨绪知道是谁了,只是看那个网名起的蛮有诗意的,“紫承萱”……
☆、突然的出现
我回来一个礼拜后,何振东十分高兴的跟我说,洛晨绪要回来了,正好我那几天手机没费,消息的第一人竟然让他拿到了。刚从火车站出来,我们就发现洛晨绪走的非常急,像是在学校里丢了东西似的,急着赶回学校。何振东虽然预料到了洛晨绪会回来,但是他没有预料到洛晨绪的变化和反应如此的诡异。
洛晨绪很坚定的跟我们说他要考研,但我们都知道他的专业可学的并不怎么好,虽然高数好一点,但英语也足够拉后腿的。劝他还是算了吧,找点别的出路,但是令我们惊奇的是,他竟然是考医学的研究生,跨专业考研,真有他的。不过这家伙似乎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医学的天赋,没事干的时候还传授我们一些医学的小常识,可有一点让我们觉得他很不正常,就是爱研究一些妇科的东西,搞得我们总是很尴尬。
何振东觉得这小子一下着变得这么快,于是也想帮他一把,托人买了医学考研用到的书送给了他,于是我们三个稍微正常点的人陪着一个非常不正常的人天天泡起了图书馆。
我们三个装着很投入的看着书,洛晨绪倒是越看越起劲,手机在那里振了半天没反应,坐在他傍边的林泽阳推了他一下才知道。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安梓鑫来电,急忙跑出了图书馆的中央阅览室。
“喂!我说枪手,平时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怎么挑这个是给我打,刚才在图书馆我的手机振了半天,影响多不好!”洛晨绪当头给了安梓鑫一棒。
“你说你,好不容易给你打个电话吧,你还不乐意,再说了,平时不是没什么事么,现在有事了才给你打电话!”
“有啥事快说,刚有点学意,就被你搅了!”
“刚有个漂亮的女孩来找你,你说你是不是对人怎么了?”
“哎,我说,安梓鑫,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无聊了,没事干别打扰我好不好,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没啥事我挂了,学习呢!”
“等等,谁跟你开玩笑了,我什么时候无聊过,就是有个女的来找你么,要不然我哪有这闲工夫跟你扯淡了,你走的时候也知道我那门口又已经停了好多铁哥们了,要是没有,我早就修它们去了,还有心情给你打电话,你以为你是美女啊!”
洛晨绪着实有些蒙了:“我认识的那几头人你还不知道?再说我才去过你那几次呀,能认识谁啊?”
“你小子别给我装蒜啊,有长进,小日子越来越不错了!说,今天比必须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要不然我可没完!”安梓鑫完全没有相信洛晨绪的意思。
“我装鸡毛蒜啊?我有什么事情瞒过你?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认识谁了,要不你容我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你行不行,我先去学习,回头再联系你!”洛晨绪很是认真。
“你小子可别给我耍花花肠子啊,看着你要专心学习的份上,就先说到这儿,但这件事可不算完,你必须得告诉我!”安梓鑫知道洛晨绪为考研而学习,不太硬敢逼他了,只好暂且作罢。
“行行行,我肯定会告诉你的,行了,先就这样,挂了啊!”
“嗯,拜拜!”
挂了电话,安梓鑫心就更不能平静下来了,因为从洛晨绪那儿完全没有得到这女孩的任何消息,不但没有平息那心跳,反而愈演愈烈了,完全没有心思再去修车。安梓鑫心里很清楚,这种心跳是全新的,以前的那些,只不过是满足一下内心的空虚做出的一些行为,或许他这次真的掉进去了,并且他认为,这个女孩真的是他心目中最美的。脑子里忽然凌乱了,只好决定出去走走,其实心里面,还是在想,是不是能在大街上再碰见她呢?
这些故事必须得追溯到洛晨绪离开安梓鑫那儿。
“请问你是洛晨绪吗?”一女子站在门口很腼腆的看着安梓鑫,安梓鑫把头从车底探了出来。
“是,哦不是!”安梓鑫突然有些紧张,突然间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蒙了。
“请问洛晨绪不在吗?”女孩很端庄的看着这位帅气而陌生的面孔,突然间有些神情恍惚。时隔半个月,女孩终于鼓起勇气决定来找这位当初开导自己的帅气男孩。
“昨天刚走,请问你是?”安梓鑫有点吃力的探着头。
女孩着迟疑了一下,有忙回答说:“奥…我的是他的一个朋友,既然他不在了我就先走了。”
安梓鑫默默自语:没想到洛晨绪这小子艳福还不浅,竟然和这么漂亮的姑娘有来往,真不够义气,也不介绍给我认识。
“哎!等一下,你没他的联系方式吗?”安梓鑫提了神急忙问道。
女孩转过身,有些紧张:“有,回头我再联系他吧!打扰了!”说完女孩转过身就走了。
安梓鑫自然为这件事安不下心来了,不只是因为这女孩人长得俊,是他看到这女孩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和那种在大街上看美女的感觉完全不同。索性安梓鑫停了手,从车底爬了出来,洗去手上的油渍,掏出手机拨通了洛晨绪的号码,过了很长时间洛晨绪才接了起来。
安梓鑫今年已经23了,只比洛晨绪大一岁,因为早就不读书了,所以父母也急着想让他成个家,不要在社会上瞎晃荡,有了家至少能让他收收心。也就是因为他早就不读书,说媒的人都快把自己家的门槛踏没了,一波接着一波,父母都是挺高兴,但安梓鑫心里不愿也不能太表现的过激,那样父母太不好看,笑嘻嘻的去面对每一个别介绍的“对象”,遇见不怎么好的也会当面拒绝,遇见漂亮的就答应先处一处再说,不过都是十天半个月就分了,有时候会因为安梓鑫老是给人不好的一面,有时候就是因为,对方的面孔已经没有了新鲜感。当然自己在外头也会找,不过都是不欢而散。
前不久,父母因为这事还给他打电话,跟他说既然介绍的对象都成不了,索性就不管了,让他自己看着办吧。从他们的语气也能听出来,看来这回父母真是对自己下了死命令了。正为这事没有着落的时候,这个女孩突然闯进了他的生活,他突然觉得老天真的很偏心他,每次遇到什么事都会有出路,而且是最好的。而遇到最好的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洛晨绪也被安梓鑫这个事弄的完全没有了心思,心里一直在想会是谁呢,本来自己平时接触的女的就少,怎么突然间出来一个,自己也怀疑是不是撞了桃花运了。
话说洛晨绪在安梓鑫那里待了半个多月。而这半个多月,他跟那女孩没怎么联系过,也就是刚开始的那几天在QQ上聊聊天,那女孩也只知道洛晨绪在他朋友的店里待着,至于通电话,其实谁都不敢碰,怕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再有就是有QQ这么好的聊天工具,还用手机干嘛。回到学校洛晨绪更是很少上QQ,联系自然就少了,有时候碰上了就说几句话,不过都会因为不是洛晨绪有事就是那女孩忙而结束。洛晨绪完全就没在意这个人,至于发生的那些事也根本没放在心上,还有就是他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就是忘性很大。
在旅店里鼓励女孩重新回到社会,洛晨绪也认为是自己应该做的,并不是针对她这个人,他一直都反对社会上这种卖淫的行为,遇见这个女孩,算是老天给他一次真实的反映自己思想的机会,跟儿女私情扯不上半点关系,他一直以自己的人生发展为大局,并且对孩子都很冷淡,总是认为女人很磨叽,也很烦,这也大概是他接触女生很少的原因吧。
至于那个女孩,也不太敢跟洛晨绪联系,自己和洛晨绪的差距是那么大,距离是那么的远,内心深处总有一些阴影,摆脱不了的阴影,她只能努力使自己自信,能给自己的生活多一些阳光,洛晨绪就是她的恩人,在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一束阳光给了自己巨大的鼓励,尽管那一次聊天是那么的短暂,让她明白了人生不需要有太大的追求,更不需要看别人活的怎么样,每一天的阳光都给了世界上每一个人温暖,留下的微笑是需要自己赚取的。
再和洛晨绪分别后,她便离开旅店,虽然有很多阻挠,但还是因为心中存在一束阳光摆脱了所有。没有去找什么高薪的工作,她更愿意去干一些平凡的活儿,这才是青春,这才有微笑。她在一家小型的店里做了一名销售员,面试的时候,以她从从洛晨绪那里得来的一丝阳光,诚恳的态度被录用了,而最能打动老板的一句话是:我要的不是单纯的职业,我要的是阳光的生活。
☆、是爱还是恩
洛晨绪的忘性很大,什么事儿都记不住,包括一些重要的事儿。记性不好关节时刻的确是会坏大事儿。直到晚上,洛晨绪突然想起了那个女孩,在旅店的那个女孩,自己冷笑了一下,心里根本没在意这件事,更没有在意这个,没想到他会找自己,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刚要给安梓鑫打电话,突然手机就震了起来,一个没有备注的号。
洛晨绪急忙接了起来:“喂!您好!”这招是导员教的,遇到陌生的号,首先要很有礼貌。
“干嘛你!”这似乎成了现在聊天的开门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