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跟针一样针针刺在她心头,巴巴地瞅着他,盼望他能放手一下,别让她再沉溺过去,眉眼间甚至都多了点倔强,“不都说人得往前看,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往前看吗?”
“你配吗?”张放推开她,盯着她的眼神,其利非常,“陈碧,你配吗?你配一个人潇洒的重新开始吗?你配吗?你不配,你自己把我们都拖下水,临了,你想一个人上岸去,凭什么?”
他说的话不紧不慢,甚至连语调的高低都没有,就那么没有平仄的声音,跟机器一样,却是字字戳得人心最柔软的地儿,让陈碧再也挨不住,她不哭,她哭不出来。
她不配!
他说对了,他说的太对了!
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瓣,她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站在冷风中,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头抵着掌心,指甲似乎都快抵破掌心,可她倔强的脾气上来,“我就想跟他两个人一起,怎么了,怎么了?”
她脾气一上来,就是不管不顾的。
“是不怎么的,你自个儿乐意,我还能打断你的腿不成?”张放不怒反笑,笑得阴阴冷冷,让人如置身冰窖,他把她往前推,“开车,哥哥我今儿个让人打了,全身疼,谁打的,你都知道,要不想我闹起来,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
陈碧一滞,天知道她心里有多看重方同治,她这个人浑,有时候爱把错推给别人,方同治也没少让她埋怨过,可——她怎么也不能让别人毁了方同治,丁点都不许,她埋怨自己的,不许别人对方同治埋怨。
她这么个性子,被逼着给张放开车,也就没好脸,“去哪呀?”绷着个脸,她问得冷冰冰,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头,没听他回答,索性再重复了一次,“你到底去哪,就是火葬场,也得报个名给我吧?”
纯粹是打击报复,她没他狠,也就嘴皮上想讨回一点,心里甭提有多委屈。
“我要是去火葬场,也得拉着你呀,没有你在,我怎么好一个人去?”张放回得可妙,刚才气得狠了,全身都疼,现在靠在车里,他闭着双眼睛,光看他脸上的表情,还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到是把话还给她,“我可不是卫嗔那傻子,我要是死也得拉着你死!”
“谁想跟你一起死——”陈碧生生地叫他的话噎着了,人活生生的,非得说个“死”什么的,他要是不说就哑巴了?可她也知道他的性子,真惹急了他,许是拉着她一起死这事都是有可能的,嘴一张,“你非得这么说才高兴?”
这会儿,她到是忘记了谁先提起的“火葬场”。
张放老神在在,靠在那里,也没睁开眼睛,“就许你提了,不许我提?怎么是只许你点灯,不许我放火了?”他凉凉地将她一军,瞬间张开眼睛,朝着她凑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状似极亲密,朝她微微地吹口气,“陈碧,昨晚准打的我,我都叫人拍下来了,你说我要是往网上那么一放,红的是谁?”
张放从来都是个鬼孩子,从小都是,长大了更是不省心,老张家就两个儿子,养成个方方正正的张磊,又养成了个鬼儿子张放,此时,他的话,就那么轻轻一说,就能让人冒出身冷汗。
如今的网络发达,那什么兽兽门的,那什么老师门的,往网上一传,便就是红了个顶个的,甭管看到的人是接受还是不接受都好,总归影响太大,影响也更恶劣一点,也许还能影响到方同治的前途。
陈碧呀,那个心惊的,心一惊,就容易没了方寸,没了个方寸,做事就胡乱掰扯,要不是在开车,她还真想抓住他张放胳膊,叫他别那么干,可惜,他的手更快,已经将她腰间的扣子解开一颗,脑袋就趴在她肚腹间,让她想躲也躲不了。
肚腹间趴着个男人头,他的双手都从她的大衣底下往里探,薄薄的毛衣哪里挡得住,让他的手都顺利地往里钻,手指就在她小腹间乱捏,她到是想腾出手,却让方向盘困住,动不都不敢乱动一下——
她还是挺珍惜她的命,“你别那么干——疼——”
小腹上的肉最软,让他给掐一下,疼得她呼痛出声,眼睛一眨,湿意从眼睛里挤出,双手都几乎放开了方向盘,也幸得他替她按住方向盘,没一味要她好看。
这一瞬,她的魂都快没了,这个时间点,车前车后车左车右全是车,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没握住方向盘有可能会出的事儿,刹时冷汗都湿透了后背,整个人跟没了魂似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掌心里全是汗。
“你要找死,别叫我一起死行不行?”这完全是反应过来的怒吼,她真是发脾气了。
张放放开手,神情淡淡,“怎么,让我摸摸都不行了?”说到这里,他还歇了口气,居然还打了个呵欠,“以前你不是都能让我咬的?现在这么金贵了?”
给他吓的,陈碧是完全不敢再开车了,就怕他再起什么妖蛾子,索性将车子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下来,脸色青白相接,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她也就是满腹怨气了,“我那时才几岁,你跟卫嗔都下得来手?”
“不都十八了吗?”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压根儿没有“愧疚”两个字,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哥哥不是疼你嘛——”
她气结,对这么厚脸皮的人,完全不是她能够应付得了的,伸手便要拉开车门,孰料,身后的压力,将她压在驾驶座里,完全不能动弹——
他一手扣着她柔软的腰一手扣住她手腕,不叫她下车,凶蛮地一口咬上她微张的小嘴,锋利的牙齿啃上她娇嫩的唇瓣,带着醋意、怒意,反复啃咬,不想松开一点。
这车里空间不大,他这么一来,把她的退路都堵死了,下车下不得,想躲开又躲不开,被他咬得又太疼,青白相接的小脸都快疼得挤成一团,而同时,贴着他的身子,也立时感觉到他底下那根不怎么怀好意的家伙已经冲她抵着,让她顿时心悬得老高。
作者有话要说:热乎乎的新章节来了——
早上给各位送了小积分——
话说我在弄人物关系图,嗯尽量弄得好一点,噗——便于大家理解
☆、037
这一咬,咬得陈碧眼泪都快挤出两滴,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是知道了,这男人一旦不要脸了,还真是难对付,比起那些简单粗暴的人还难对付,最难对付的张放这一种,脸皮长得又好的,站在那里就能把人迷得五六七八的这种。
“瞧瞧,你看着我做什么,到让我不好意思的。”听听,这都是张放的话,他说得口齿清楚,普通话字正腔圆,都可以去播音了,戏谑的色儿一点没少,“哦,真他妈的疼,下手也太狠了——”
他毕竟不方便,是受了伤的,哪里架得他自己那么热情,不止下面疼,全身都疼,尤其让她一碰脸,更疼了,男儿泪就那么不值钱的滴出两滴来,“你不能眼里就方同治一个人呀,都把我弄成这样子,你还要护着他?”
“谁、谁眼里就他一个人了——”她这时候到想否认了,其实有点小聪明,对头,就那么一点小聪明,让她把这个事实给否认了,就那语气听上去否认得不太高明,她还是否认了,“你别胡说行不行?”
“哦?”他一脸惊诧样,仔细瞅她的脸,还对上她乌溜溜的明显想要躲避的眼睛,“难不成是我们弄错了?我们都弄错了,你眼里就光我一个人?”他还真就不要脸了,把这个事儿往他自己脸上添金,一边还拉着她的手往他的裆间去。
她回答不出来,整一个尴尬的,手被拉着,想往回扯,又怕弄疼了他,就他脸上都包得这么严实,她哪敢去想他身上到底给弄成什么样子,可当手被拉入他大衣底下的裆间,她不焦急也不行了,“你还伤着呢,别这么干。”
“我就是想干,不行吗?”张放硬是拽住她的手,把她往下按,按在他疼痛不已的物事上,“他怪想你的,陈碧,这都多少年了,也不跟他打个招呼?”
这大街上的,车子就停在路边,虽说这里可能停车,但可以停车不代表这里没有人经过,光天化日的,谁要是一靠近车子就能看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陈碧的手底下那是如天鹅般的触感,还有灼烫的热度,让她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至少她的脸更诚实,已经红得快要一碰就能出血了。
“你别这样行不行?”她低头,没敢去看她自个儿的手,“这里是大街上,你怎么能这样子?”她想抽他的心都有了,但怎么都不敢真动一下子,张放能做出什么事来,她一点都不敢保证。
“大街?大街上怎么了?”张放看不起她这点出息,也就是窝里横,就她呀,也就敢在卫嗔面前横横,如今卫嗔没了,她那一丁点横性子都丢了,他非得撑开她的手,让自个的物事碰着她的手,贴着她几乎都红透的耳根轻轻地说,“我又没脱光了,你又没脱光了,怕什么?”
这得多不要脸的人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箭得弦上,不得不发,她知道他能说得出就能做得出,要是这会不如他的意,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等着她,她真不敢想,索性闭上眼睛,两眼一抹黑,手指到是试图握住灼烫的物事。
那玩意儿真是烫,烫得她的手心都快要发抖,她伸手一握,一只手怎么都握不住,那物事儿还跳脱的从她手里弹跳出来,让她立时就睁大乌溜溜的眼睛,那种样子惹得张放不由哼哼笑,得意极了。
“你饶了我吧——”她不敢动了,本想着一下就好,没想到一碰她自个儿就先泄自己的底,正当中央那么就颓废下来,不敢再碰一下了,“张放,你别叫我做这种事,我做不来,真做不来——”
甭管一次也好还是多次也好,从来都不是她主动的事,现在他叫她主动,简直能要了她的命,小脸通红,仰着脑袋,跟要上绞刑架一样痛苦了。
张放摇头,“不行——”固执地再重复了一次,他的手也用力了下,按着她的手,硬是要让她主动,“你行的,陈碧呀,你行的呀,你怎么就不行了呢?这多叫哥哥扫兴的说,你想让哥哥一时手发抖,真把那东西往上传了?”
红果果的威胁,这永远都是不二法宝,再说了,他都觉得自己做人真厚道,要不是地点不对,他早就叫她含含了,哪里就能是五指姑娘就能满足的?现在也就是将就,谁叫他全身都疼着呢,只好让那最疼的地儿,先放下来。
陈碧那动作生涩的且都僵硬的,逼上梁山,也就她现在的情形,微微那么一捏,就微微那么放开,再微微再捏上去,这动作乏善可陈得很,却让张放倒在那里,呼吸变得浓重,恨不得死在她手里才好——
手里一湿,浓浓的、粘糊糊的东西,湿了她一手!
实在是快,跟个快枪手一样,她的手顿时愣在那里,不知道是得拿出来还是放在他那里,至少别让她的手再带个纪念品出来,更何况,那么摸他,她能没感觉吗?
当然有,底下有点湿湿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多心,反正底裤里头似乎有点湿。
那一脸的嫌弃,让张放黑了脸,抽两张纸巾给她,“怎么,你嫌弃了?”真丢脸,他成了个快枪手,居然出得这么快,让他都快没脸见人。
男人不要脸什么的都是小事,最要不得的是这方面不行,那才真真是没有面子。
“没有——”她咬咬牙,眉头一皱,抽出手来,用纸巾死命的擦,擦来擦去,明明手指间什么都没有,还是让她觉得那上头全是他的子孙货,手像是被污染了一样,“我去洗洗手——”
“还不是嫌弃了?”张放不依不饶了,不让她下车。
她头疼的厉害,被他纠缠的那个心纠结的跟乱麻似的,她能说他最好不行,这样最好,也省得他精/虫上脑,这话没敢说,“等会我送你回医院,陪你总行了吧?”她只好这样子,舍出一个晚上,回头再跟秦女士打个电话,说是跟同学一起。
他这才点点头,表示首肯。
得到他的首肯,陈碧立即下了车,朝着街对面过去,那对面是个购物广场,许是快过年了,大家都忙着采购过年衣物,人很多,光看见人了。
购物的人多,去洗手间的人也多,远远地就看到洗手间外排着队的长龙,让陈碧都不由张大眼睛,她一向是个死宅,对于逛街购物只限于淘宝,基本上出门逛街购物,离她已经很远,结果这么一看,全是人,真让她惊讶了。
她想洗手,也顺便方便一下,结果手是洗了,没方便成,人家能让她挤进去洗手,但没能让她先方便,毕竟大家都急着呢——
从一层到四层,洗手间都堵着长龙,让她真心慨叹这商场的生意真好,没等她慨叹完,这一急,双腿赶紧并得死紧,小跑步地冲向电梯往下奔,再不解放一下,她怕真丢脸了,更何况,原先就隐隐觉得底裤里有头有那么一点的湿意,这会儿,感觉那湿意都奔放了。
再从四层回一层,她往外跑,冲着对面的国际会展中心过去,还没跑上几步,远远地就见到会展中心前面都拦了警戒线,外头还站着军服笔挺的年轻小伙儿,军绿的色儿,双手负在身后,人嘛是“稍息”的姿势。
这都怎么了?她瞠目了,难不成里头有大头物了?想去个洗手间方便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但是,她真急呀,急得不行了,感觉双腿紧夹着都快不行了,又不得不夹,要不夹,她就怕底下就真出来了,好大的一个人,差点让尿给憋着了——
离这商场最近也就是会展中心,前面是有个港式餐厅,离这里起码要几分钟过得去,她自认是没有那时间再跑个几分钟了,心一横,就举步朝警戒线那边走,心想话说得好一点,求一下,也许能让她进去也说不定。
“同志,请出示您的通行证——”谁知道,年轻小伙儿冲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拦在她面前,说得极有礼貌,“同志,请出示您的通行证——”
可她真是急呀,哪里还顾得着,脸上笑着点头,人已经往里冲——跟火箭炮一样,亏得她能跑得这么快。
“同志,同志——”小伙儿急了,虽说他是小兵儿,今年就得复员了,上头的命令那就跟他的生命一样重要,怎么能让人跑了进去,里面可都是首长们在开会,他可不敢叫人打扰了,“同志,你站住,站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这话说的好,其实他身上压根儿没枪,也就那么吼上一嗓子,好震慑一下。
结果,他这么一喊,真把陈碧给吓着了,本来她闯警戒线就是她不对,这事儿她知道轻重,可实在是憋得慌才闯的,让人一喊,她果真停下脚步,双手阖成十,“解放军叔叔,那边洗手间都排满队了,我就想借个洗手间用用——”
她说得真坦白,她不说还好,不止第一个追的小伙儿脸红了,就连后面跟着追上来的两个小伙儿也跟着脸红了,再说了,她年纪明显比人家大,还好意思涎着脸叫人家“叔叔”。
“同志,这里没有通行证不能进来。”那第一个小伙儿让后面的两个人都回去,说得还是很有礼貌,“你得赶紧出去,洗手间在那边。”
“谢谢谢谢。”她赶紧朝洗手间方向跑,“我一定出去,一定快出去。”
“这都是怎么了?刚才都在吵吵什么了?”
正当陈碧在里头方便了出来时,见到那个放她进来的小伙儿被人问,还以为那小伙儿受责备了,她顿时过意不去,赶紧想上去为人家说说情,结果刚走了几步,发现那里一堆人,正中间居然是叶苍泽——
这下子,她到不想说情了,脚立即往后退,想跑回洗手间躲起来。
都说她是个缩头的乌龟,这话真是一点都没有错,生怕叶苍泽叫她回家。
叶苍泽刚开完会出来,身前身后都是他同一挂的人,眼睛真尖,一眼就见着后边出来的人,当时还挺淡定地跟身边人都告辞一下,然后脚步坚守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陈碧?”他直接叫着名字。
陈碧就躲在洗手间门口,被他一叫,心都颤了颤,还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知道自己要是不出去,他指定能进来,索性一咬牙,就走出来,没敢抬头,“你好——”
她那声音有多细就有多细,细的快叫人听不出来了。
☆、038
“我好什么了?”叶苍泽直接问,托在手间的军帽让他给细心地戴回去,笔挺的军服衬得他不容易叫人亲近,加上那一脸的冷然,更让人有种距离感,偏他还朝她走近,再重复了句,“我哪里好了?”
这几天虽说在叶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两个人处的时间真不多,冷不防听到她跟个小媳妇样的说了句“你好”,到让他浑身不舒坦,眉头也跟着皱起,索性一连就问了两次。
陈碧原就想打个招呼,没想到他这么问,让她一时真挤不出话来,老半天,才悻悻然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好,没有哪里不好。”真不知道除了这个,她还能说些什么,心悬得老高,明明张放离这里还有距离,她就是怕让面前的男人知道。
但——叶苍泽那一身,无端端的让她多看了几眼,看着没什么表情,“制服”系的诱惑,这种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念头,让她挺无语,不由得扯开视线,没敢与她对上,这是心虚了。
“言不由衷……”他吐出这四个字,见她避开视线,心里微恼,面上到是没露出来,手臂弯起,作势朝她,意图很明显,“昨晚你一夜没回家,今天不会想再不回吧?”
她一滞,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堵住了,可让她现在就回去,哪里敢呀,给她十个胆子都不敢,张放那个人,她一想起来就能吓得满身冷,哪里敢领叶苍泽的情,勾住他手臂,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回叶家去。
都说她没胆子,这话还真是,她躲躲闪闪,只差没有从叶苍泽身边小跑而走,硬是挤出笑脸出来,“嗯,我晚点回,跟个朋友一起吃饭,我妈也知道的。”心跳得很快,她真想拿手捂住胸口,对上他微冷的眼神,她不由缩缩脖子,喉咙底干干的,像是被什么烧灼过一样,急需什么东西来滋润一下。
“你这里还有朋友?”叶苍泽对她的事,从头到尾都清楚,她在这里有没有朋友都清楚得很,明显看穿她笑脸下的强撑,手攫住她下巴,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抵着她的人中,“谁呢?说来我听听,小姑姑?”
“小姑姑”三个字仿佛刻在她心上,让她没由来地脸色一白,嘴唇一动,到是想学他的姿态叫他一声“大侄子”,话到嘴边,怎么也叫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路上,而他绝对不介意再狠狠地推她一把,让她怎么也不上不来。
他的手,用力不怎么重,于她来说,到跟千斤重压都差不离了,尤其是那种目光,更让她有种压力感,压得她都不敢抬头,直直地盯着他手,可最叫她气恼的是,她猛然间还能想起一些个画面——
他的手指曾经做过那啥啥的,顿时脸都红成一片了。
外面有张放的威胁,这里有叶苍泽,这种强敌环伺的情况下,她居然还能不着调的想起那些事,还能够脸红,这种歪楼的情况,真真叫人无语了。
“脸红了?”叶苍泽凑近她,近得都能将她眼睫毛都数得清清楚楚,乌溜溜的眼睛透着个心虚,到让他品出另一种意味,愈发不想让她走了,“脸红个什么劲儿?”
只是一个问题,却叫他问了亲昵,问出暧昧,尤其那神情,冷淡中夹杂着不叫人轻易发现的认真,更让人着迷,其实陈碧也着迷,要说她自制力真不强,对着叶苍泽都是旁人没有的感受——
对,与别人不一样。
叶苍泽是与她共过患难的——这句话,她居然敢这么说,脑回路到底与别人不一样,鉴于叶苍泽同样是让叶家收养这件事,而她当时被叶茂捡了回家,她直接把两个人当作是同盟关系了——
也亏得她居然能这么想,想法简直是要了人命,她晕红着脸,眼睛张大着地对上他的视线,这回敢面对了,要一面对了,她就敢直视,脖子也不缩了,“你穿这身真好看——”
哎哟喂——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我的娇娇哦, 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在这里跟叶苍泽“表白”起来了,被人家那一身“制服”给诱惑了,尤其是那颗严实的风纪扣,她都恨不得揪下来。
缺心眼都不能形容她了,偏就是叶苍泽喜欢听这话,冷然的眼睛多了点笑意,任由她的手在那里作伐子,风纪扣一解,领子微敞,露出他的锁骨,“难道别人不好看了?”
他还问,问得陈碧一脸虚,别人也好看,可没他这模样,生生的透出一股子叫“禁/欲”系的东西来,让人都恨不得把他妥妥地从头到脚都抚摸一遍,——呃,这想法一上脑,她总算是半分清醒过来了——
这一清醒,她恼了,又气又恼,恼的是他出现的不是时机,听听,前一刻她还在想人家是多么的叫她疼,这会儿,一想起张放那小子,她就恨得牙痒痒,这都要不时候呀,“我有事儿,先走了——”
这问题还没有回答,人就想先走,到让叶苍泽觉得她在逃避了,是个人都会这么觉得,他不知道她中间的纠结呀,还有个张放在威胁她,要再不去,方同治就得遭殃了,她那个心急的——
从本质上看来,与叶苍泽这碰上以来,中间歪了点楼,现在总算回归正路,可她脸上还红着,要走的理由就那么薄弱,能叫人不怀疑她在逃避?
他就是这么想,眉头立时就皱了起来,立在她身前,就是不肯叫她走,指着前头不远处的商场,“是买东西?”
“没——”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尽管她说谎无数,本质上还是个实诚的人,当那个字从舌尖吐出后,面对他冷静眼神,她恨不得把话收回去,赶紧想把话圆了过去,“我就来看看,不一定非得买!”
“一个人?”他问得可仔细了,眉头还没有绽开。
乌溜溜的眼珠一转,有种念头涌上心来,让她一把抓住就不舍得放开了,几乎是主动地将自个儿的手搭入他的臂弯里,“哪里,我哪里有朋友在这里,就是不想麻烦你的嘛,你那边不过去,行吗?”
她这话真是善解人意极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他走人。
“会已经结束了,什么事都没有。”叶苍泽摇头,拒绝她的提议,提脚就往外走,当然,不忘把她捎上,“昨晚怎么不回家?”
她跟着他走,被他补上的一句话给弄得进退不得,难道她要说昨晚跟方同治在一起?虽说在一起,可她没脸说,在一起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她把这个当成两回事,分得很清。
“不回家还得有理由吗?”这帮人,恐怕都知道她与方同治一起,偏偏个个都来问她,非得听她亲口说吗?她偏偏不说,让他们急去,“当我叛逆期不想回家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叶苍泽故意拉长声音,“就算你说自己现在是处,我都相信。”
她无语了,瞪他一眼,手便要抽出来,却让他按住,“我走了,不跟你一起走。”她试图再抽出自己的手,心里苦逼的发紧,“你先走,我真有事……”
“你到底是有事,还是到商场看看?” 他不放松,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大有她不给他回答个清清楚楚,就会不罢休的意思,眼神一径儿地瞅着她心虚的神色,“说来我听听?”
陈碧都想打自己一巴掌,这都叫什么事,话都不利索,到叫他揪着话不放,于就难得起了点那什么的逆反心理,得注意,这都是难得,乌溜溜的眼睛微微瞪大,颇有点不满的神色。
“你就当我有事,行不行?”她撇嘴,不太雅观的翻翻白眼,一手戳向他胸口,“就许你在这里开会有正事,不许我出门有事了?”这出的完全是乱拳,一点头脑都没有。
“我那是正事。”叶苍泽还真知道打击人,话说得挺直白,都不知道得替人家打掩护一下,非得直白说出来,言下之义,她是没正事,在叶家,他跟个“隐形人”一样,她的眼里有叶茂与叶则,惟独没有他,这让他实在不是滋味,“张放住院了,跟我一起去看看?”
后面的这句话,他都软了声音的,让陈碧的心瞬间都软了,那模样,那神情,都在替她忧心,他知道,他知道所有的事,知道她昨晚同谁在一起,张放又因为什么住的院——
她的心都揪紧了,两手使劲地拽住他手臂,不肯放开了,这个人对她好,她知道,她现在都替她忧心了,忧心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跟被催眠一样,乌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瞅着他,嘴巴一张,跟没上拉链一样,“张、张放没在医院——”
回她的是叶苍泽变冷的眼神,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话,可人已经身不由己地被他强势地抱起来,扛在肩头,从后面出口直接出。
黑色的卡宴,总是显得那么低调,坐在车里,一下子不留神透露了个秘密的陈碧如坐针毡,别说她放张放鸽子的后果了,人在叶苍泽手里,她再急也顶不了事,要说就说她当下的事儿——
大衣给脱了,毛衣都给撩起,屁股底下抵着的是蓄势待发的物事儿,微凉的薄唇抵着她的脖子,轻咬细啃的,不肯往重里啃,生怕叫人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下章嘛还不好说——
叶苍泽这个坏蛋没一下子就把她的话给套出来了这下子,她惨了——)
我才不告诉你们我就爱写这样的——
她太急了,哈哈
☆、039
“小姑姑——”
偏他一边啃一边还唤她的名,让她整个人都颤栗了,底下顶着她的物事,精神好得很,让她更是如坐针毡,屁/股一动,立时又让他给按回去,硬硬的物事儿抵着她那里,隔着打底裤,要不是打底裤挡着,她都以为已经全面失守了,国土沦丧了——
“大、大……”她“大”了好一会儿,都没“大”出个所以然来,舌头跟打结了一样都不利索了,胸前的两肉坨坨儿,已经让他的手给占领了。
都说他的手呀,握过枪的手,到是比别人更利落些,目标确定地从她毛衣底下往上奔,目标准确,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了,隔着薄薄的文胸,就占领高地,两手都抓住,两手都强硬,不放过一边。
先是慢慢地划过,隔着文胸,都量起那里的弧度,就那么一会,人就不满足了,他那大手呀,握住那里,不止握,握没太平淡,他不稀得,他要的是全部占领,那才叫一个身心舒畅的说。
小姑姑与大侄子,名义是这种关系,颇有点禁断的苗头,让叶苍泽的手劲都大了点,热血那叫一个沸腾的,都往下窜,窜到下面的地儿,让他都疼得发胀了,双手更是没有收劲了,连同着文胸,揉捏着她的肉坨坨儿,搓扁揉圆,都随他所愿。
他到是畅快了,捏得爽,手心里全是她,最上头的红梅果儿都蹦出来,抵着他的手心,这算是他的战绩,也是最好的奖赏,无论她表情再怎么委屈,身体的反应就摆在那里,叫他心生愉悦。
“叶、叶苍泽!”陈碧恼了,他算是怎么回事,叫得没皮没脸,虽说叫玻璃帷幕挡着,前头的司机看不见后面的情况,她还是紧张地差点软了身子,“叶苍泽,我真有事——别、别——”
话还没说完,敏感挺立的红梅果子就让他用略带薄茧的手指夹起,她立即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所有的感觉都停在那一处,时间都跟着停滞了一样,让她的呼吸都跟着重起来。
“别什么?”他的舌尖舔过她的后颈,清楚地感觉她的每一次细细的颤栗,得意地朝她的耳垂吹口热气,细心地瞅着她微微颤动的耳垂,立即张嘴含住,含得那叫缠绵的,仿佛生平遇见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小四,厚了他们薄了我可不行的——”
警告,话说得再温柔,都没逃出警告的本质来。
陈碧那个叫心虚的呀,没能看到他的脸,到是让他的动作弄得七魂都快走了六魂,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那身子跟没了骨头一样,让她想恨又没法恨,总归是自己的身子,谁叫她自己不争气。
“厚了谁呀,薄了谁呀——”她妥妥的装傻,缩头乌龟的本性立时就跑了出来,忙替她自己遮掩,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玻璃帷幕,生怕前面的司机能透这个东西看过来,“你别、别胡说行不行?”
亏她还有脸说,叶苍泽叫她给气着了,合着是他睁眼说瞎话?索性一手探入她的打底裤,里头就是薄薄的底裤,手指那个叫利落的,看不见都能找到目标物,跟最好的狙击手一样,找到目标物就不肯撒手。
略带薄茧的手指有那么一点糙,触着她那里,让她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酸软的感觉涌上小腹,更让她快软成一滩泥般,这身子最最经不得人碰,敏感的都能叫她羞耻了。
“胡说?”他到不介意来个亲自示范,薄唇贴着她的唇角,不时地咬含上一口,嘴里还夹杂着话,“昨晚方同治有没有把你这里喂饱了?”
微粗的大拇指,往那里探入个指头,她顿时没了方寸,都能精精确确地感觉到自己的那里被他的大拇指给挤开,硬生生地挤开,酸酸胀胀,难受的要命了,想把他的指头推出去,没想到是绞得更紧——
她为自己羞耻——气喘吁吁地倒在他怀里,“叶、苍、泽——”
“报告首长,叶苍泽在——”他到是回得正式,直差没朝她行军礼了,那声音真是一板一眼,典型的军人范儿,却是在跟她玩妖精打架这种戏码,“我在这里呢,感觉到没有?”
臀部一耸,便是往上冲,她差点坐不住,硬/挺的物事就隔着打底裤,硬生生地从股沟后边抵过来,抵得她都虚了双腿,两条细撩撩的长腿就挂在他双腿两侧,颇有点大张四方的架式。
“没——没有——”她倔强地闭紧嘴巴,不敢去看他的手,分分钟都不敢看,宁愿侧过头,闭上眼睛,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没有叶苍泽,更没有张放的那些个威胁。
他不管,缩头乌龟的本性,他是晓得的,最多逼逼她,逼得她从乌龟壳里钻出来就行,都嫌打底裤碍事,一把往下扯,估计是扯得太重,让她的双腿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趁着她哆嗦,故意掰扯过她的脸,对着她微张的娇嫩唇瓣啃了过去。
他说啃也不是啃,跟个狡猾的猎人样,将他自个的舌头送入她嘴里,当作那个探路先锋似的,缠住她被动的舌尖,硬是纠缠起来,底下的手指更是往里探,时不时地摩擦着紧紧挤压过来的内壁。
她上半身几乎都往前倾,想躲避无处不在的他,脑袋却让他死死地扣住,她往前倾,他跟着往前倾,将她牢牢地控在怀里,那架式霸道无经,她远不是他的对手,上下皆行,让她几乎都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慢慢地沉在他所创造出来的欢愉里。
一步退,步步皆退,她的国土全部沦陷——所有的感观都让他所俘虏,乌溜溜的眼睛里映入的全是他印上浓烈情/欲的脸,被他恩赐般放开的嘴里逸出胡乱的哼哼声。
然而——
“砰”的一声,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听得耳朵一响,整个车子都震了起来,她几乎被甩了出去,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惊恐,她的前面就是坚强的玻璃帷幕,脑袋里头都空白一片。
更快的是叶苍泽的动作,他本就是穿戴整齐,这时候,迅速地将她搂住,整个人护着她,而他的身体已经随着车子的往前大辐度震动重重地甩向玻璃帷幕,即使将那玻璃帷幕撞得都裂了缝,他还是把人护在怀里,不肯松开。
卡宴侧翻在路边,后边还停着辆车子,那车子前头撞得凹陷,然而后面车门一开,出来个脸上包着绷带的男人,眉眼间竟全是恶毒之色,浓烈的恶毒之色,盯着被撞翻的卡宴,几步就走上前,也不管他自己脸上的绷带已经渗出鲜艳的颜色来,径直往前走。
车门被推开,最先下来的是司机,由于叶苍泽的固执,他身边有没警卫员,只有一个司机,但是也绝不是一般人,身手矫健得很,见张放一上来,他自然认得出这位是谁,到是没有迟疑,两三下就把张放制住。
张放昨晚叫人放了血,确实是虚弱,再加上他几乎是不要命般地往前撞,他自己也受了点伤,此时跟纸做的一样,被人制住的轻轻松松,他没想跑,事是他做的,他会认。
“把陈碧给我弄出来!”他盯着车子,狠狠地盯着车子里的人,好半天没有动静,他那脸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都是狰狞的了,“叶苍泽,这个孬种,要是陈碧出了什么事,我非得放你的血——”
是他撞的人,还要怪别人没护好陈碧,这人都是什么样的脑回路?
要是平时,碰到这嘴欠的人,司机总得收拾一下,今儿个他没心情,车里头还有叶苍泽呢,他赶紧试着拉了拉车门,结果让他惊喜万分,车门居然还能打开,有点变形,到是还能拉开,就是费点力气,这会儿,费点力气真不是什么事。
“叫救护车——”
车门一拉开,还没待司机看清里头的情况,叶苍泽不怎么重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司机到是立即拨电话了,直接拨到军总医院,总不能叫普通的救护车过来,一个是省军区副司令,一个是总参作战部张磊的弟弟,事情要是传开去,这有多大的影响,他都不敢想。
“叶苍泽,你这孬种,没把人给护好,还有脸给我出来?”张放被领带绑得死紧,双手动也动不了,硬是瞪着先从车子里出来的叶苍泽,见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两眼血红一片,恨得不得了,“你别动她,别动她——”看着人歪腰再往车里探,他的心都悬得老高,又在那里迭迭地叫着。
叶苍泽哪里肯理他,纯粹把他的叫嚣当放屁,先把里头的人抱出来再说,虽说全由他护着,也有安全气囊的保护,还是怕她有事,也亏得他当时很快反应过来,早在司机拉车门时记得把她的打底裤给拉好了——
陈碧疼吗?
她不疼,最多是惊吓,可她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张放都没有,整个脸都藏在叶苍泽怀里,根本不敢探出来半分。
她给吓着了,妥妥地吓着了,前头还缠缠绵绵,后一秒就上演亡命“飞车”,是车真的飞起来了,她的魂都给吓没了!
等秦女士知道的时候,就得知陈碧出车祸了,得在医院留院观察。
她气得不行了,真想给柳东泽去个电话,好好的人出去一回,怎么就出车祸了,最要紧的事还是上医院看看女儿,“晚上我不回来了。”她这话是对叶老六说的。
叶老六没有多话,就一点头,表情更淡。
都说陈碧是吓的,从出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就愣愣地躺在病床里,跟个人偶似的,愣是连个声儿都没有,医生怎么说,她就怎么配合检查,就是不出声,医生都拿她没办法。
医生说了没事,叶苍泽那是不放心呀,非得让人留院观察。
张放是住院在这里,亏得他厚脸皮,还敢住隔壁病房,还说不放心叶苍泽,他住在隔壁生怕把照顾不好人,也不想想他自己也是一病号,更不想想这都谁弄的?
厚脸皮的人,还真拿他没办法,也就是此时没办法——
蒙着脸,陈碧那个叫羞愤欲死,没真的想死,也就那么一形容,她最舍不得自己的命,哪里那么容易就要死要活的了,就是吓着了,三魂都少了七魄,便是秦女士来了,也不肯从被窝里钻出来,光见着被子隆起,谁问她,都没个出声。
真难为情呀,这一辈子的脸估计也就这么丢完了,虽说别人谁也没看见她与叶苍泽在里头做什么,可她的脸呀那个叫烧的呀,一想起那个画面来,都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不舒服,哪里还不舒服吗?”秦女士坐在床沿,虽说有点意外出车祸时叶苍泽刚好碰到,她伸手试着去拉拉被子,见拉不开,也没跟陈碧真较劲儿,她一片“慈母”心,那是真担心了,“谁这么不长眼呀,怎么就把你给碰着了,幸好没什么事儿。”
当然,她得到的消息也就是这个,出车祸幸好碰到叶苍泽了,中间的那些事儿,谁也没说,谁也不会去说,反正都不需要事先商量,都是同个说法,便是张放那么浑的人,面对这事儿,也是一个字不提,不是怕自己有责任,是压根儿没想让秦女士知道。
“妈,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挺好的,明天就回家——”陈碧缩头乌龟的本性此时冒得好,到是难得开口了,对别人还能不开口,她自个儿能忍得住,这会秦女士来了,她终于说话了。
这中间的事,她更不敢说了,可不就是不长眼了嘛,但人家不是没长眼,是真心狠,就敢那么撞,张放那破胆子,把她真吓坏了,现在那心还跳得快,都没个稳定的,她就敢躲在被子,才那么一点安全感。
其实她真没事,也就一点小擦伤,叶苍泽几乎把她所有的伤害都挡住了——蒙着被子,她都想哭了,怎么就碰到这样的人了呢?
她闹不明白了,脑袋里头全是浆糊了,本来就捋不直的脑袋壳儿,现在更糊了,都糊成一团了。
叶苍泽放心了,他就在门外,右手臂吊在胸前,一听见她出声了,算是放下那么一点点,直接几步走到隔壁病房,找人算账了,当然找张放算账的不止这么一个人,人多了去。
“还好个什么呀。”秦女士是真担心,这是她惟一的女儿,她要不担心那才是怪事,“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好多年都没照顾过女儿,现在看着女儿在医院里,即使医生说了也就是留院观察,一般没啥问题,她还是不放心。
“妈,我真没事。”陈碧巴不得秦女士现在就走,别留在这里,事实上,真有点不习惯,她平时一个人生活惯了,秦女士这么嘘寒问暖的,让她全身不自在,“你先回家去,我就在这里睡一晚,没事的,就是吓着了。”
她在被窝里抹抹两滴眼泪,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看她脸,还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事,心里有呀,可不敢坐车了,这两天都不敢了,估计看到车子她就发怵——
可不是嘛,谁那么有幸,那么个事时,车子叫人狠狠地撞了呀!
她这都苦逼得没地说了,忍不住又自怨自艾起来,天生欠了人的,还是怎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瓦说看这章,比平时要长一点吧,瓦有点愧疚的说,因为瓦觉得吧,今天白天没更,所以把这章加长了点——
顺便再说一句,我咧个苦逼的小四儿呀——
还有推荐我家阿狸的文,也素NP的哦
常言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顾卿和重生成了戏子,披着别人的皮,站在舞台上,吴侬软语清唱着自己的人生。
没有波澜起伏,没有魍魉鬼魅,顾卿和觉得知足常乐。
可是,男人们,你们就非得当个婊子,装成许许情深地撞上来?
NP文,不喜误入!!
☆、040
其实陈碧也就这么一露脸,别的时候都窝在被子里,一秒钟都不敢把脑袋探出来遛遛,更不敢看外头有没有人,天生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真叫人恨,又叫人怜,别人说是“哭笑不得”,到了她这里就是“恨怜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