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早上接到车祸消息的那一刻江致远才发觉他远没有外想的坚强,不再是那个天塌下来也有够自信撑过去的江致远。脑袋是空白的,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周菲菲伤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伤得重不重?死了吗还是活着?他满脑子都被这种焦虑的想法所占据,压根就无暇顾及到庄思宇的死活,直至知道周菲菲并没有生命大碍才险险地松了口气。
有一秒江致远甚至想着就算周菲菲是残了瞎了,他都要照顾她一辈子,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中周菲菲已经走进他的生命。
江致远回到病房,手里提着一桶不锈钢的饭盒,这是他怕周菲菲吃不惯医院里的食物让助理刚刚从家里让张妈做好带来的。周菲菲本来闭着眼躺病床上,但听到一丝沉重的脚步声后心底一提,才缓缓地睁开眼皮。
说实话周菲菲踌躇未定,发生了这种事也只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连她自己都觉得自个有些脑残。算了吧,离婚吧,这样过下去真没意思了,这么死皮赖脸地抓住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想想也没劲。就像赵媛西说的庄思宇醒来也不会善罢甘休,经历了这种事也是时候该让自己成熟、理智一点。
“醒了,吃东西。”江致远淡淡地说,竟然也没有去责怪她,只是把病床上可用折放的餐板固定好,再打开一层层的食盒,一霎那,热气蒸腾。里面简单备了些小菜和粥,这个时候只能吃点清淡点的东西。
“哦。”周菲菲刚想接过对方刚盛好的粥,江致远只是十分镇定地把青花白瓷的碗轻轻移开,另一只手拿起搁一旁的勺子,说:“的伤口刚刚包扎好,别动来。”
周菲菲手上只是翻车的时候擦破了一点皮,涂了消毒水和药酒后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这点小动作一点问题都没有。
周菲菲尝着嘴里的粥就当是享受着最后的温存。
江致远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随便一个动作也极是斯文好看,头正轻轻垂着,透过眼前的蒸汽江致远如刀锋般凌厉俊邪的五官就犹如隐匿薄薄的雾气中,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来得时候应该是刚洗完头发正软软地落额间。抬脸时,一双星眸扫了过来惹的周菲菲的心跳慢了一拍,她看着竟然有些想伸出手来摸摸江致远的脸。
吃完饭过了不久,周菲菲就开始觉得肚子胀痛起来,她躺床上有些难堪但因为脚伤也不敢翻来覆去,只能捂着肚子直盯盯地盯着走廊上有没有热心的护士小姐路过,显然她没这个好运气。
江致远看起来今晚打算要这里守夜并没有回去,找了把凳子坐写字桌前处理着刚刚助理带给他的一些工作上未处理好的文件。
周菲菲是终于忍受不住了:“欸,有点难受,帮叫一下护士。”
“怎么了?”江致远站起来,走到周菲菲面前摸了摸她煞白的脸孔。
周菲菲翕动着眼皮,嗡嗡道:“肚子,难受。”
也没叫护士来江致远一眼就猜透了妻子的小心思。
“扶去洗手间。”到最后说是扶倒不如是抱,病房里的洗手间还算宽敞干净,江致远把放下后,非常自动自觉得走出去把门搁上,站门口说:“好了,叫。”
“嗯。”
坐马桶上周菲菲有些苦恼地想还是接下来的日子江致远都要这么“伺候”她?或许自个该庆幸的是她伤到的是脚而不是手,要不然到时候连裤腰带都要江致远给她系。
夜里的时候周菲菲觉得腿伤又疼得厉害,忍了忍很是难受但也没敢叫出来,只能咬着下唇用力喘气,身上的病服都被湿成了一块,粘发烫的皮肤上很是难受。
江致远让送了条被子简单的睡沙发上,沙发本来就小,他这么大块头地躺上面更是显得憋屈,周菲菲突然想到刚刚她提议让江致远回去时他看她的神情,竟然是那么温柔,让她都有些猜不透了。
或许只是江致远知道真相后良心发现了?
就周菲菲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一点点脚步的声音,有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落她的额前,带着很干爽的味道,她无意识中有些留恋地蹭了蹭。江致远黑暗中睁了睁眼睛看着周菲菲嘟着的红润干裂的嘴唇,收回手掌没有作声,有些爱怜地低下头亲了亲,感觉着对方的唇也是撩了火一样的滚烫。
江致远走了出去,不一会一堆医生护士把门给挤破。
整个过程中周菲菲也终于恢复了几分意识,她想撑开眼睛,但只觉得眼皮跟涂了胶水张都张不开,耳边听到有一个声音说:“江夫的伤口发炎,让护士先给吊一瓶消炎水,还有衣服也要换一换,浑身是汗怕是要着凉。”
“嗯,来吧。”
“江先生要不要留下来帮。”有开始毛遂自荐。
“不用了,妻子个性害羞,到时候睁开眼看见怕是会吓到。”江致远一丝都不会觉得撒谎会脸红,一本正经的说。
“那给倒盆热水来。”小护士说完便七手八脚动作麻利地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擦身子的毛巾也搁了脸盆沿上。
“谢谢。”
江致远目送着把那些个护士赶出去,开始动手给周菲菲脱衣服,周菲菲却这个时候猛地睁开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脱口而出惊呼着:“江致远,要做什么。”
“以为要做什么,给擦身。”江致远弯着腰把热毛巾里的水给拧干,抬头睨了她一眼。
“不是有护士么,这种事们大男怎么做的来。”周菲菲有些嫌弃地嘟囔着,其实她早就醒了,那些话她也是听到了,什么叫妻子个性害羞,害羞妹……
“抬手。”江致远看周菲菲浑身软绵绵的也没有多少力气用一只手撑住她的肩再把白色的病号服脱掉,橘色的灯光下露出细腻的白色肚皮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冷。”周菲菲生来一向娇气,打个哆嗦地颤了颤。
江致远把空调度数调高,不一会就暖了。他顺手也把周菲菲的黑色胸罩脱下来,白腻的胸脯立马像兔子般跳了出来,那两点殷红的红梅像是羞于见般有点颤巍巍的,场面活色生香。江致远倒也没心生歪念,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简单地她身上擦了两把,擦到周菲菲肋骨的时候动作顿了顿,说着:“最近瘦了。”
周菲菲听了眼底竟有些湿意,倔强地别过头说:“哪有。”
江致远把干净的衣服重新给她换上,再避开伤处给周菲菲擦了□。周菲菲抬头去看他,江致远动作仔细低着头,发梢轻轻垂了下来遮住了那双寒星般的双眼。
江致远用低低的嗓音说:“明天让张妈给煲点汤。”
一切都收拾好后江致远到盥洗室把脸盆里的水倒掉,把毛巾放好,出来后墙上的钟都指向了午夜2点。
“也快点睡吧,明天还有工作。”周菲菲躺床上低低地提醒了一句。
“恩。”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光倏然暗了下来,世界陷入了一片沉静。
第二天周菲菲醒来的时候跃入眼前的就是江铭那张干净斯文的脸。
江铭坐床头的椅子上看书,瞧见她醒来了,双眼眯了起来微微一笑:“嫂子,肚子饿了吧,洗把脸快吃点早餐。”
“哥呢?”周菲菲注意到沙发上还摆着昨晚江致远脱下的西服。
“早走了,还是给送的衣服。”江铭道。
这个时候一个小护士敲门进来。
“好,江太太来帮量个体温。”
周菲菲把对方递过来的体温计塞到腋下后,突然想到什么地问:“嗯……那个昨天和一起送来的女怎么样了。”
小护士回答:“哦,是您的朋友吧,您放心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早上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谢谢。”周菲菲也懒得辩解和庄思宇的关系,或许她是该庆幸那个女并没有死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买我文的妹子,祝你们长的越来越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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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秘密
“哦,那个叫庄思宇的是照片里的女人吧?”小护士走后江铭用着一种很好奇的目光看着她,周菲菲脱口而出:“什么照片?”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Sorry,嫂子,我看了你的邮件。”江铭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周菲菲,继续问:“那天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我有些不放心,而且昨天你和她一起发生车祸也事有蹊跷,嫂子你该不会是因为庄思宇抢了你好朋友的老公,你下这么狠的重手,连自己的命都快搭上了。”
周菲菲的脸色立即黑了下来:“你不是小说写多了脑子残了,还有以后别乱看我东西,很没有礼貌。”
“下次不会了,我把汤给你打开,先吃点吧。”江铭很受教地点头,忙不跌地把饭盒给她打开,看周菲菲身上有点单薄又去找了件外套给她披上,以免感冒。周菲菲总觉得受伤后自己就跟王母娘娘一样被悉心伺候着,还真有些不习惯。
“对了你女朋友的事怎么样了?”周菲菲总觉得江铭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倒也不是像晚辈对长辈的那种,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和她,真正分手了,再在一起也没意思。”江铭嗯了一声,重新坐在椅子上看她吃早餐,嘴上还提醒了一句:“小心烫嘴。”
“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么不负责任,人家女孩特地过来找你你还挺不领情,也不知道上次自个一个喝到烂醉回来的是谁,既然心里还有她,为什么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呢。那女孩也对你死心塌地的,出了社会这样的女孩就跟扔在土堆里的金子一样不好找了,现在多得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一伸手就是要房要车,甜言蜜语变着法子要刷你的银行卡。”见这小子不惜福,周菲菲看不过眼的教训了两句。
江铭听了她的话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什么很急切地说:“我都这么大了知道怎么做,嫂子如果张小霖来找你,你可甭搭理她,还有她的话……你也一句别听,知道吗。”
“你这么着急干嘛,有什么把柄握在小姑娘手里了?”对于江铭着了火一般的态度周菲菲有些好笑,但很快她看到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人时又笑不出来了,像有人在她脑袋里一阵敲锣打鼓的,嗡嗡直响,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一切声音。
周菲菲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语气里有些麻木:“姜宇,你来做什么!”
自从知道事情真相后周菲菲就下定决心要和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渣一刀两断,跟他做朋友要随时做好在背后被插两刀的准备。
姜宇的模样像从酒精里被人拉出来的模样,头发蓬乱,双眼赤红布满血丝,下巴还有从昨晚冒出的青色胡渣。姜宇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眼底像结冰的湖泊,但在这种近乎□的目光注视下周菲菲知道他没醉,他很清醒。
姜宇嘴巴轻轻翕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周菲菲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见到你,对你这种不诚实又阴险的人,看到你也是在污染我的眼球,姜宇,请你滚。”
姜宇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地像一台被人操作的风箱,似乎要在上面裂开一道碗口一样的洞。姜宇的视线突然偏离了周菲菲的脸,落在床头柜的水果篮上,下一秒就在众人还没意识过来的时候姜宇突然冲了上来,捞起放在柜子上的一把水果刀就向她砍来。
周菲菲被吓得闭眼,反正腿都断了,死活也是逃不过。这一刻周菲菲一点都没指望姜宇这个畜生会良心发现,她有些后悔当初怎么没把庄思宇给撞死,至少这也符合一命还一命。
空气里有一道血腥味冲进周菲菲的鼻腔,但她浑身也没觉得疼痛,下意识地睁开眼却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呆了,最后的一刻竟然是江铭冲过来奋不顾身地挡在她面前,江铭的手臂上正淌着血,但连眉头也不带皱,乘着对方不留意,一把夺过姜宇手上的水果刀。
姜宇似乎也被眼前所发生的给惊呆了,愣了愣,最后竟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用两只手使劲地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满脸怒气的周菲菲,竟然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姜宇的脸被扇到一偏,声音嘶哑:“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媛西和你,我不是东西!你恨我是应该的,但你为什么要去伤害思宇,她是一个可怜的人,你拥有了这么多给她一点会怎么样。”
“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护着她,我没有你这个朋友,你也不配再喊媛西的名字,你滚啊,你不就是要做庄思宇脚边的一只狗么,再不滚我就让警察来抓你!”周菲菲撕心裂肺地骂着,恨到要把一口牙给咬碎,她把伸手都能拿到的东西都向姜宇扔过去,姜宇也没有再闪躲,只是额头被砸到狼狈地肿了起来。
医院里的人听到了这里的吵闹也开始往这边赶。
“你走吧。”江铭捂住手上正在流血的伤口,面无表情地说。
姜宇站了起来,什么都没再说,和入门的护士擦身而过。
“呀,先生你是怎么了,你的手在流血。”有一个小护士指了指江铭受伤的手臂尖叫起来。
江铭不当一回事的笑了笑,掩饰着:“瞧我做事笨手笨脚的,削个苹果也能把自己割伤了。”
“你这个笨蛋,你挡在我面前做什么,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和你哥交代。”周菲菲看着江铭满手是血的样子手足无措道,想着刚刚江铭奋不顾身为她挡刀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悔恨的。
“你这样不行,我先带你去包扎伤口。”小护士说着就把江铭带了出去,留下的几个护士们面面相觑,也不过多八卦,开始收拾房间。
江铭回来的时候伤口已经绑上了绷带,他瞧着她笑,摇头说:“别怕,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周菲菲对于到关键时刻还要一个晚辈为她挺身而出的事觉得非常自责。
“真的,这伤口很小,远没有你看起来的恐怖,我今天就当来献血了。而且嫂子我是男人到关键时刻的时候我有责任保护你!”江铭信誓旦旦地看着她,内心竟然为刚刚的事而感到一阵自豪,瞧着周菲菲睁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焦心地望着他的样子,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样很无耻,一个正常的男人竟然对自己的嫂子有了爱慕之情。
周菲菲撩了撩落在额前的长发,说:“你是为了你哥,怕致远骂你没保护好我,但你这个样子,做为你的嫂子我才觉得很丢人,到这种时候竟然要一个孩子替我挡刀。”
江铭的笑容有些苦涩,但还是笑了笑:“我受伤总比嫂子受伤好,到时候手上留了一条疤会很难看。”
周菲菲很感动:“有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亲弟弟。”
“我可不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姐,你只是我的嫂子。”江铭不止对周菲菲这么说也在对自己的心说,告诫自己,除此之外你无从选择。
江致远到医院后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白天的事,把江铭叫到医院的后花园里谈心。
夜幕四合,庭院里少有人烟。
风吹过来能听到树叶颤抖的唰唰声,一波接一波听起来有些肃杀之意。
江致远穿着黑色的风衣坐在石椅上,闭上眼抽了口烟,冲空气里吐出一圈烟圈,他眯起眼睛,视线落在江铭身上,曲指弹了弹烟灰,开口:“手上的伤没事吧?”
“嗯,医生说没大碍,只是小伤。”江铭突然紧张起来,解释着,在江致远这种锋利的目光下他会觉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裸地剖开,在显微镜下无所遁形。
“以后你嫂子的生活我会请人在医院里照料她,你别管了,都这么大了,大哥不能把什么话都倒在你面前说给你听。自己要懂得照顾自己,竟然你爱写书也该认真起来好好发展自己的事业,当个作家也不错总比商人好……我在天侨花苑给你买了套房子就当时我这个做哥的送你出社会的第一份礼物,找个时间搬过去,你会喜欢的。”江致远说着。
江铭的目光在月光下闪了闪:“嗯,哥我知道,我长大了不再是个只知道缠在你脚边的孩子了。”
江致远继续道:“上次那个女孩,喜欢的话就带回家给爸妈看看,结婚就该找个对你好的。”
江铭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低着头,一张脸埋在黑暗里,他不知道哥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心底的那些事了,但他又怎样呢,一个是他的大哥,一个是他的嫂子。而他藏在心底的秘密是龌蹉而肮脏的,永远见不得光的,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身不由己,怪不得别人和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ω^<
完了,收工!
☆、39误会
江铭回去后江致远闭眼靠石椅上仿佛是想事情,当很快睁开眼睑后眼底是一片清明,黑亮的眸子里像倒映了一汪湖泊,他站起来,皱了皱眉,用鞋底捻灭了燃到尽头的烟蒂。
回到病房的时候周菲菲正入神的看着电视剧,江致远给自己倒了杯水,面对周菲菲他一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两个都很有默契的当白天的事没发生过。
其实找侦探社查庄思宇江致远怎么没想过,只是有时候周菲菲的动作总比他快了一步,等他知道事情真相后,就接到了车祸的消息。
医院呆了几天庄思宇的病情也慢慢转好起来,脑震荡,头部也被缝了好几针,车祸的时候脸上四肢都伴有一定程度的擦伤,最严重的还是脸上。但医生告诉庄思宇有毁容的风险后她完全崩溃了,整天病房里乱砸东西,谁也不想见,甚至绝食。
她成天满脑子的想,为什么?为什么受苦的总是她?明明是周菲菲抢了她的男,抢了她的幸福,现连美貌都不留给她。
姜宇来看庄思宇的时候,她瞧着姜宇那个窝囊样大骂道:“姜宇瞧瞧这个衰样,不是的男!现不需要,难道不知道吗一直利用,七年前是七年后也是,要怪也只能怪蠢,还以为被赵媛西喜欢上的男是怎么样的,还不是脚边的一条狗。滚啊,想再见到!”
姜宇站病房门口,脸色煞白,阳光落他脸上却照不到他心底。
姜宇承认当初刚认识庄思宇的时候他心底只想到复仇,而庄思宇和他目标一致,充其量只是各自互相利用,但慢慢相处下来后姜宇一点点的了解到庄思宇生命的悲剧色彩,她的出身造就了今天的性格,有时候姜宇就想如果庄思宇的父亲不是个杀犯或许她的生会过的轻松一点。
有一次美国庄思宇喝醉后醉醺醺地躺他的怀里,轻轻的呢喃着江致远的名字她说:“一定觉得是一个很势力的女,知道为什么这么想要成功吗,不想顶着杀犯女儿的这个头衔一辈子。要有自己的生,说什么生来平等都是狗屁,只知道机会是自己去争取的,握手上的才是的。真的很爱致远的,他从来都没有因为是一个杀犯的女儿而嫌弃过,总有一天要从周菲菲手上把他抢回来。”
庄思宇说完后,就开始意识模糊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她说:“妈,要证明给看会成功的,付出了比别双倍的汗水来努力生活,会告诉就算是杀犯的女儿也是会有幸福的。”
姜宇后来才知道庄思宇的妈妈早就死了,是为了酒醉的丈夫手下救下女儿被她爸给活活打死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可怜眼前的这个女,后来才知道这是爱。对赵媛西的恨意不知不觉中已经入土,他生的墓碑上重新被镌刻成另外一个名字,而这份沉重的爱却将他变成一个罪,深深束缚。
姜宇看着眼前就像一个神经质般躁动的女仿佛看一个陌生的脸孔,顿时觉得心力交瘁,他轻轻翕动着嘴唇:“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一向不就是这样,呵,后悔了,后悔了就滚啊,只是利用知不知道。每次看到听话的样子心底笑知道吗,这世界上还有比更可悲的,个蠢货!”庄思宇缠着绷带的脸孔笑眯眯的说,不时喉间还发出几声颤音羞耻着对方。
“那安琪呢,怎么能做到这么狠心那是们的孩子。”姜宇竭力遏制住心底的魔音,咬着渗血的下唇。
庄思宇躺病床上低声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利用别就是别来利用,安琪是生下来的,这个孩子一向很听话不是,那还真是要谢谢借的种。”
姜宇什么都没再说,他已经看到庄思宇的心被蛆虫啃噬到四分五裂的样子,总有一天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姜宇离开时的背影决然,庄思宇知道这次他是真走了不带一分留恋,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擦去那最后的眼泪。
一双黑亮的眸子指缝中闪动着。
“周菲菲,恨!”
庄思宇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护士来之前,从床头抽出水果刀的刀刃落手腕的动脉上,那一刻她能感受到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沸腾。
“呀,庄小姐做什么!快把刀放下,……”刚踏入门槛的小护士看见这一幕,开始手足无措的尖叫着,试图缓解着对方的自杀倾向。
庄思宇的声音很冷静:“去把江致远叫过来,要不然就死给看。”说完刀刃肌肤上轻轻一划,几滴血珠滚了下来。
“好,好,冷静下来去找。”小护士生怕庄思宇继续自残,忙答应下转身就跑出去找。
没过一会,江致远就形色匆匆地赶到病房里。
江致远走到病床前目光镇定地看着庄思宇,脸上落了阴霾危险地压低声音:“把刀放下。”
“致远,对不起,生气了。”庄思宇手指一颤,水果刀就掉地上,她带着几分委屈说:“不是故意的,只是都不来看才会这么做的,想了啊。”
江致远拧了拧眉:“们都是各自有家庭的,最多只是朋友,做出这样的事已经让很困扰了。”
“那该怎么办,真的不能没有。”
江致远声音低沉,语气里透出疲惫:“所以一直这么欺骗,安琪根本就是和姜宇的孩子对不对,庄思宇真的令很失望,希望以后别再做出这种事了。”
“……都知道了。”庄思宇痴愣了几秒后很快地抱住了江致远的腰,紧紧不放哀求着:“对不起,致远只是不想失去,爱的是啊,知道要让原谅很难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宁愿安琪是们的孩子,真得不要的话就死给看。”
“别这样,知道威胁对来说没有用,思宇一向是一个聪明的,承认曾经爱过。”江致远的话还没说完,庄思宇突然没有预兆地靠近吻上了他的唇,就这一刻庄思宇的视线落出现门口的女身上,带着挑衅地扬眉。
周菲菲病房里久久也没等到江致远回来,心底嘀咕着刚刚江致远接到电话时的表情不对,左等右等心里越来越不对劲。女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等她一瘸一拐地拖着并没有好完全的右腿赶到庄思宇的病房时,就看到眼前这一副狗男女吻到难舍难分的场景。
周菲菲还该对江致远有什么留恋呢,他一直说和庄思宇只是旧情和老朋友的关系,现被她直接抓奸床还能怎么狡辩。算了,一个男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周菲菲别过脸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因为她觉得脏。
见到周菲菲走后庄思宇还来不及得意就被江致远一把推开,大病之后庄思宇身体很虚弱,被这么一推就倒床上,江致远身上浓烈的气息向她压来,连表情也有些渗:“死给看这样的词或许对一个爱的恋很有用,但是现爱的是周菲菲,爱上她了,这下辈子只想和她好好过。”
庄思宇听了江致远的话如遭雷击,咬着下唇:“骗,喜欢的是才对!骗,为什么要骗,那么爱啊,怎么能对不起。”
江致远瞧着庄思宇此时此刻的样子,心里一片冷漠,或许这次如果庄思宇没回来他还会质疑自己的心意,每到梦回会想起他们之间那些美好的往事。但最美的花也有凋零的时候,他这个攻于心计的庄思宇身上再也找不到那个年少时惹怜爱的模样。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会成长,无意间播下的爱情种子经过细心呵护后也会萌芽开花。
“别忘了,当年那个先背叛们爱情的是。”江致远不是非要这么说,但事情经过这么多年是该有个了断了:“们已经早七年前就结束了懂吗,也没打算去欺骗任何这么说是跟随自己的心,知道一向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庄思宇真得无法形容自己现的心情,她好不甘心,但江致远的每一句都不容她去反驳,或许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真像他说的一般早七年前就断了,只是自己还要抓着七年前的那些残念牢牢不放。
江致远从医院天台抽了根烟下来之后,面对他的是空无一的病房,床铺上的被子就像来时一般没有一丝褶皱整齐的铺好。江致远心中一跳,拉开浴室的门,里面的毛巾和牙刷也通通不见了。
他跑出病房抓住一个眼熟的小护士问:“住这个病房里的去哪了?”
小护士的表情有些惊讶:“欸,江先生不知道吗,您的太太已经办理好出院的手续离开了,刚刚走廊上们还碰见过,是一个男来接她的,听说是一个工作上的朋友。”
接着江致远拨了一个电话回家里,还是张妈接的。
“太太呢?”
“先生,太太刚才回来过整理了一些东西把小君接走了,听说要回娘家住几天。”
另一边,陆秦予开车把周菲菲娘俩带到一个小区。
小区位于城西,虽谈不上是什么黄金地段但离市区很近,里面刚装修好不久,是陆秦予年前才刚置办的产业。
陆秦予简单地帮她们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再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周菲菲。
“们先这里住下,有什么不习惯的就打电话跟说,随叫随到。”
周菲菲显然还对刚刚从百忙之中把陆秦予call来的事感到歉意,道谢着:“哪里还会住不习惯,能来真的很意外,上次宴会上的事已经觉得很对不起了。”
“需要帮忙的的时候能想到已经很高兴了,不说了,等一下还有一个会议要开,自己一个,脚伤还没好总要小心一点,别逞强。”陆秦予说完摸了摸躲周菲菲脚边的江君衡:“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叔叔先走了。”
“嗯。”江君衡点头,见陆秦予走后,抬头望了望周菲菲,扯了扯她的衣角:“妈妈,们住这里爸爸不来吗?”
周菲菲听了话心底一阵心酸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江君衡解释,只能说:“爸爸最近有工作要忙,妈妈跟小君这里等爸爸好不好?”父母亲离婚对一个小孩是一件很残酷的消息,事情还没落定之前她还不打算孩子面前把话说的太清楚。
“欸,那妈妈们搬家了还要去上学吗?”江君衡一副天真的望着她。
“乖,宝贝,这几天会先请家庭教师来教给补补工课,可别想偷懒,好了,小花猫现先去洗洗的小脸蛋,妈妈去卧室帮铺床。”周菲菲刮了刮江君衡的小鼻子,把他推到盥洗室里。
周菲菲刚进房间,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赵媛西的就把电话给接起来了。
赵媛西电话那头直截了当的问:“跑路了?”
“江致远和打过电话?”
“要不然怎么会打给,现住哪里,刚才听江致远的口气可紧张了。”
周菲菲纤细的指下拨动着被角,嗤笑:“他能紧张,反现很安全住陆秦予的新公寓里。”
赵媛西继续问:“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婚?”
周菲菲抬头,心情郁卒地呼了口气:“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更一千,要不然我就完成不了榜单喽。
☆、40回应
周菲菲知道自己无法镇定的和对方见面,所以请了律师把离婚协定寄给江致远,几天后她接到来自江致远的电话。
“是不会同意和离婚的。”周菲菲似乎能想象到江致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像每次面对一个案件或者是一个项目时,坐筹帷幄不容有失的模样。
“怎么样,一只脚踏着两条船,看着两个女为死去活来的滋味很好受?。”周菲菲站落地窗前,俯瞰着今夜的景致,看着眼前的霓虹幻影,面容冰冷:“不想再做手上供玩乐的棋子,该有自己的生,请不要再来纠缠了。”
周菲菲突然想到一个笑话,如果意的那个名字久违地出现空间的访客名单里,不要太过意,有可能那这个男此刻正左手搂着他的新女朋友右手指着电脑说,看,这就是那个一直喜欢到现的傻逼。
江致远:“已经和庄思宇正式解释清楚,回来吧。”
那个吻一起难舍难分的样子就是解释清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作为回应朝江致远脸上吐口唾沫,还是踹上一脚。
“去妈的。”周菲菲红了眼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电话那头江致远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沉声道:“明天让司机去接。”
周菲菲挂电话之前放下狠话:“已经和陆秦予上床了,所以别管,如果离婚协定不签的话们就等着打官司,信不信随,反正们走着瞧。”
下午的时候陆秦予请来检查了一下公寓里的水龙头,从搬进来不久也不知是为什么,水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漏水的严重。周菲菲总生怕哪一天水压大了就喷了,到时候更不好收拾。
起初她也只是把这句话随便跟陆秦予一说,没想到对方就上心了。
“老公没再找麻烦吧?”陆秦予站厨房门口,喝了口周菲菲泡的茶问道。
周菲菲闻言低头,用手指敲了敲玻璃杯杯沿上凝结的水蒸气,想到什么哑然失笑:“嘿,怎么办可能又给惹了麻烦。”
陆秦予笑了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吗?”
“看还是别知道的好,免得被气死。”周菲菲收敛了笑容,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对着水管捣腾了半天的修理工也找出原因,换好了新的密封垫,收拾好手头上的工具箱出来。
“已经好了?”周菲菲问。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修理工的年纪也不大,见到周菲菲这样漂亮的女拍拍胸脯忍不住吹侃道:“老五修水管A市是第二就没称第一。”
陆秦予和周菲菲换了一个眼神,从皮夹里抽出几张单百塞到老五手上。
“欸,怎么能让付钱呢,来给吧。”
“不用。”陆秦予把找来的零钱塞回钱夹把老五送了出去后挑眉问:“没什么住的不习惯的吧?”
“都挺好的,还有给小君请的家庭老师也不错,是朋友。”周菲菲不经意间问。
昨天买菜回来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俏丽的女生她还觉得奇怪,后来才知道是陆秦予怕江君衡赶不上学习的进度给请来的,陆秦予每次想事情都很周到。
陆秦予把喝好茶的杯子放洗手槽里,转头瞧她,解释:“表妹,C大的,昨天她还打电话来说很喜欢儿子。”
“小君从小到大都很讨女孩子喜欢,总是和别炫耀长大了肯定是个万迷。”周菲菲说完这段话才反应过来,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表妹,那可不是屈才了,不过说起来表妹长得和一点都不像。”
“哪里不像。“陆秦予有些好奇的问。
“嗯……”周菲菲仔仔细细打量着陆秦予,他里面穿着件翻领衬衫,黑色外套的袖口被折到手肘上,下面是一件卡其色的裤子,衬得一脸斯文,但陆秦予的脸不是很娘的那种,五官明确,皮肤却偏着西方的白皙。气质既生硬又柔软,但光光站那里给感觉一种文的傲气很重。
而昨天来的小女孩虽然长得漂亮,但是小家碧玉的那种,稚气未脱,看起来很让怜惜。
周菲菲咬着指甲,犯嘀咕着:“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怎么和小白兔比。”
陆秦予离开后周菲菲正打算收拾房间,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她还以为是陆秦予忘了什么事跟她说又折回来,什么顾虑都没有的就把门打开了。
没料到打开门后站门口的竟然是好几天未见的江致远,周菲菲几乎是反射性地想去关门,但江致远完全不给她回过神的时间动作迅猛地伸手撑着大门从门缝间钻了进去。
周菲菲的语气里憋着火,大声道:“来做什么?”
“是来瞧着和谁一起。”江致远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神像要吃。
“那现看到了。”周菲菲也毫不示弱,两的目光交错能擦出火花来。
“想带回去。”江致远吐了一口气,知道再这样剑拔弩张下去对他们谁都没好处,语气软下来,去捉对方的手指。
周菲菲现明显不吃他这套,讽刺着:“出了事才玩深情是不是太晚了。”
江致远的动作顿了顿,想说什么但喉咙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那天的事他的脑海里旋转,江致远突然想到了庄思宇的那个吻。
“知道不能跟说是看错了。”
周菲菲充耳不闻:“嘿,难道是说庄思宇强迫的,完全可以推开她啊,还是自己也享受到不得了,初恋女友对投怀送抱的滋味很好吧。”
“如果说事情就是想的那样信吗,有推开她信吗?”江致远乌黑的眸子锁定着她的视线像一片弥漫着浓雾,瑰丽而神秘的沼泽,松开唇,一字一句地说。
周菲菲笑如春花:“不信。”
“那如果说爱上了,信不信。”江致远是一个极其自负的,周菲菲曾经认为被江致远说过爱的女一定会很幸福,所以她一直嫉妒着庄思宇。她这十年来一直等着这个傲慢的、自的、霸道的男转过头来看她一眼。但江致远的步程实是太快了,周菲菲永远都习惯了追着他的背影奔跑。
今天江致远竟然会问如果说爱上,信不信。
这句话的每个字音就如同天外来音一般,显得意外地遥远。
她怎么能信,又怎么敢信。
周菲菲开始咧开嘴低低笑了下:“早让这么说的时候去哪了,现晚了。”
她继续说:“走吧,小君快回来了,不想让他看见们吵架的样子。”
“那现呢,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目标,比知趣比温柔?陆秦予不适合,以为他藏了什么心,一直偷偷摸摸的和联系,关心,就爱上他了。可别忘了还是一个有夫之妇!”江致远打断了她,每句话就像被嚼碎的冰渣又吐了出来。
周菲菲快要被逼疯了,艰涩地说:“真的该走了,只知道如果真的爱就不会这么对,江致远和结婚这么多年除了给过伤害难堪还给了什么,甚至连一点尊严都不给留下,如果学会了如何来尊重或许会考虑一下们的未来。”
周菲菲低头眼眶有点红,江致远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有着把她抱怀里的冲动。江致远突然想到了他们初见,那个时候周菲菲是全校男的追逐对象,眼前的女每个发梢都带着骄傲,就像带刺的蔷薇。
这七年来周菲菲的每一次靠近,江致远都会主动地把她推开保护自己不被受伤。
江致远的手指停半空中,又重新收了回来,他这才发现面对自己的爱连安慰她的能力都没有。
“别哭。”
“没有!”周菲菲脸色微变,狠狠地瞪着江致远。
江致远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抱住了周菲菲那力道就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骨了,江致远闭上眼,胸腔里充溢着满足感,像是为一段漂浮无依的感情找到一份依托。
他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要这么做,他该这么做!
下一秒周菲菲倏然挣扎着用力地推开他,像一只发飙的猫江致远怀里呲牙咧嘴,一切的□某个瞬间突然像被按下定格键停止住,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致远带着烟味的气息已经离开她白皙的脖颈,空气里似乎还停留着那难以捕捉的音波。
周菲菲不得不承认江致远的怀抱有着一种要将她烫伤的力量,这个男的臂弯是可以提供渔船停泊的港湾。
江致远松开手,深深地望着她,瞳孔里倒影出周菲菲诧异的神情。
“晚安。”
周菲菲站7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一辆黑色跑车慢慢消失夜色里,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脖颈,上面仿佛还停留着江致远呼吸的温度。
女总是会被漂亮的情话所煽动,江致远覆她耳边说的说了两句话。
一句对不起。
一句爱。
☆、41简讯
前不久周菲菲宁西路碰到顾家声,彼时顾家声西装革履,中规中矩地打着领带和一个长发女生坐一处安静的咖啡厅里。说来顾家声算算也是30来岁的了,独生子,有车有房,家里的条件也不错。只可惜顾家声这的个性就是个闷葫芦,瞧见女的天生带仇般连眼睛也不带撇的,这下可把家里急坏了,借用顾母的话就是看家江致远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再瞧瞧那点出息别说是女的一根头发丝了连个p都带不回来。
大学的时候他们还当过同桌,顾家声虽然表面上给一种好脾气的温吞感觉但骨子里也比任何都来得精明。
坐顾家声对面的女长的不算是漂亮但看起来举止大方,优雅从容,一看就是那种出身不错的名媛小姐,他们的卡座离得很近周菲菲偶尔还能听到他们传来的对话。
“顾先生工作上的应酬肯定很多吧,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不喜欢运动。”
顾家声的相亲对象试图回避这个话题,缓解气氛道:“哦,也不太喜欢流汗,不过从小就有学小提琴,有空的话可以邀请顾先生一起去看音乐会吗?”
“对不起,对音乐不感兴趣,音乐家天生就给一种很清高的感觉。”周菲菲听了这话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埋怨着真是不知趣。
女认为顾家声是羞辱她,恼羞成怒并没有任何预兆地把杯子里的水浇到男脸上:“顾家声也太看不起了,这个混蛋!”女甩着手上的名牌包气冲冲地离开后,周菲菲一点也没有为自己贴墙角的行为感到羞耻,而是很不道德地大摇大摆走到顾家声面前,揶揄道:“没见过比更不擅长相亲的男了。”
顾家声抿着唇用纸巾擦着脸上渗下来的水,果然不是刚才动作敏捷地躲了一下,他的下场会更惨。
“怎么会这里。”
看到顾家声出丑的模样,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去逗逗他:“说呢,出现咖啡店,不是喝咖啡,难道要一个相亲?”
顾家声一脸扼腕:“拜托,饶了,又不是不知道妈那个,想抱孙子想疯了。”
周菲菲捂住嘴笑:“嘿,那改天把江君衡那小鬼租给,让妈玩玩过把瘾。”
“得了,妈那说风就是雨,到时候真让弄个孙子来该怎么办。”顾家声无奈地耸耸肩,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他妈那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像这样单身的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够自由,就像刚刚那个女就不适合,脾气太大,结婚了像这个闷葫芦任打任骂的个性,两非掐起来不可。”周菲菲说着,表情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总结:“嗯……有时候结婚也不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