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秦予没想到周菲菲会这么说,他一步步走过去,握住了她的肩膀:“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不该让你哭。”
“你放手。”周菲菲声音颤抖,颤抖着手指抹上脸颊,手心一片湿湿冷冷。她挣开陆秦予的手臂,退开几步,双手环胸。
陆秦予也没有再逼迫她,以坚定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周菲菲难堪地别过目光跑着离开,躲在厕所里,却没料想到和刚要出洗手间的姜小乔撞在了一起。姜小乔瞧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着急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也别怪姜小乔夸大其词,周菲菲眼圈红红,娇喘兮兮的样子是挺引人遐想的。
“没有,是被沙迷了眼。”周菲菲欲盖弥彰。
“是吗,这天气哪来的风沙。”姜小乔瞄了眼窗外白茫茫一片的景色,质疑地问。
周菲菲没再说话到盥洗台上泼了一把冷水在脸上,刘海湿嗒嗒地粘在脸上正一滴滴地往下滴水。经过这么个举动,彻底觉得提神了不少,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那你……你,我先出去。”姜小乔对周菲菲疯狂的举动心下一阵惊恐,脚底抹油就跑出去了。
直到赵媛西打电话来的时候周菲菲还是没晃过神来,直到赵媛西哭着对周菲菲说她受不了了要和姜宇分手的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在周菲菲的印象中从小到大赵媛西是一个多么骄傲矜贵的女人,她是冷漠而高贵的黑天鹅,理智而深情,周菲菲见过她流泪比流血还少。
周菲菲这才知道和姜宇在结婚后还和外面的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到头来她这才发现原来她们才是同命相连的一对姐妹。
赵媛西的新家就犹如台风过境台灯,客厅的新婚合照都被支离破碎地砸在地上,客厅里一片乌烟瘴气的,刚进门周菲菲就能见到赵媛西麻木不仁地把一本本他们的合照扔在最中间的火堆盆里,就像在举行着某一个古老的仪式。
到这个时候周菲菲挺嘴笨的,不太会劝人,心底像一条干枯的河床。她只是一言不发地走上去抱住红着眼圈的赵媛西,赵媛西安静地回抱着她,儒弱地把头搁在周菲菲的肩上。
两个伤心透底的女人在这个寒冬里寥以慰际,互相取暖。
东西烧完后,赵媛西对于眼前的灾难现场浑然不觉,径直从厨房里倒了杯茶出来推到她眼前。
“我想过了我和姜宇不适合,这么多年他变了我也变了,终究不适合走在一起。当初发现他和外面女人的事我本该就不能原谅他的,只是一直为那么多年前的事感到亏欠了姜宇。我……真的错了。”赵媛西说这句话的时候多是哀莫大于心死,“我不该奢求一段已经变质的爱情保鲜。”
“怎么会这样,我去和姜宇谈谈,你们有感情基础的,哪有说离婚就离婚的。姜宇不是向你保证过不会再去找外面那个女人了吗?你们不该是这样子的。”周菲菲胡言乱语的劝说着,不知道为什么眼球突突地涨痛。如果现在连赵媛西和姜宇也离婚的话,她真的不再相信爱情了。
“男人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是真假掺半,爱你的时候恨不得把命都给你,绝情的时候尽管是十头牛也拉不回。”赵媛西对她麻木地扯了扯嘴角。
“不会的!你们一定可以的,我去找姜宇,我要向他讨个明白。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媛西你这么的好,你才刚结婚我不忍心……我不相信姜宇是那么个绝情的人。”周菲菲现在心底已经是一团乱麻,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突然站起来愣愣的望着地上已经裂开的婚纱照,仿佛现在落在这个处境的人是她。
“没用的,菲菲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不要再浪费力气了,这里有一半的东西还是姜宇砸的,他原来早就知道我喜欢过别人,是我自欺欺人,或许是我的报应来了。”赵媛西别过脸去已是心灰意冷,这么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了有木有!
看到的同志都给我冒头了,看完的都收藏和评论一个呗!
最近两天码字的我头昏脑涨的,预告每天还会有一更。
最近我才真正在我一个表妹的小同学口中知道霸王的意思,混了这么久晋江我真是汗颜啊。
还有有人喜欢陆秦予的吗,突然想给他加戏份,看来虐男主是指日可待了。
☆、25情愫
周菲菲最终还是去找了姜宇,用她的话来说死也要死个明白!
姜宇一开始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也是头痛的推脱,毕竟这只是他和赵媛西夫妻两的事,其它人凑进来不合适,但最终也经不过周菲菲的软磨硬泡最终找了一个礼拜天安排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周菲菲和姜宇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的大骂并且要求姜宇和那个外头的狐狸精撇开关系,不许和她的好姐妹赵媛西离婚。
姜宇不知死活地摇头道:“那你这也太霸道了。”嚣张的言外之意就是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周菲菲管不着。
“你们不都已经结婚,那你这算什么意思。”周菲菲一副威胁逼迫地神情倒有点像被逼急了亮出爪子的波斯猫,她长的美耍起狠来也别有几分风韵,但越美的东西都是带毒的,姜宇想着如果自己一拿不好分寸就会被抓的遍体鳞伤。
晨光射入玻璃落地窗,洒落在姜宇修长有力的手指上,一杯蓝山带着袅袅的热气遮挡住他低垂的视线:“在国外的时候是她陪着我,有时候我弃她如敝履但终究才发现原来赵媛西不是我等的那个人,随便你骂我到解气为止,说到底是我对不起媛西。”
姜宇话里那个晦涩的她指的肯定是那个在外头的女人,但在周菲菲听着气不打一处来。
她宣泄地拍了拍桌子,怒视着:“那结婚之前这些话你怎么不说,到现在……你难道不知道婚姻和名声对女人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现在你一句不爱了不喜欢的就当把事情撇清了,我怎么会认识了你这么一个人渣!还是说一开始你就预谋好了的,你想报复媛西是不是,当年你让媛西跟你去国外她没去,你是早就知道她同时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对吧,所以你回来就是打算报复的吧。”周菲菲越说越觉得这话靠谱,本来姜宇最多在她心里就是个曾经的“不良少年”(曾经剃平头的原因),但现在整一下形象滑到谷底成了个内心龌龊卑鄙无耻的小人。
姜宇有些胸闷地拽了拽胸口的纽扣,尴尬道:“原来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个不是人的形象,好,我承认一开始在国外的时候我是因为媛西的背叛而在酒吧混迹过一段时间,甚至无数次想着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的站到她面前让她对当初做的决定后悔,求着我回到她身边。但七年了念头也漫漫淡了,等我真正和媛西相逢之后回想起的都是曾经的美好,我想着或许没意外的话我们会就这么走下去……”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比真实更可怕。
周菲菲嘴巴也说干了,别无可可言。她现在就觉得自己是蓄足了力量往棉花上砸,没要多没劲就有多没劲!
“算了,我不管了你们,都什么破事!”听到最后周菲菲丧气地甩手就走,她自己都管不上了哪里还能去管别人。
走在街上马路边一对对扎堆的情侣让人看着更心烦,心下一个不痛快她就冲到Vanitas的专柜里买了三件外套和两个包包,等导购小姐致以微笑一丝不苟地把东西包起来的时候周菲菲痛快地抽出皮包里的信用卡。
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轻轻张合,清楚的吐出两个字:“刷卡!”
买完东西后周菲菲单手提着几个袋子瞧着落地窗前那个虚浮的倒影,美丽却慢慢腐烂变质的皮囊心底一阵空虚。
她该怎么办,她一点也不想离婚但也无法就这么对江致远纵容下去。
年终。
陆秦予在一家火锅店请客,底下一干员工都去了,周菲菲来的时候包厢里的人已经挤的满满当当。
“菲菲,这里!”在她还没认清里面有什么人的时候姜小乔就已经扯着大嗓门拍拍旁边的位置叫她进去坐下。这么一吼包厢里所有的目光就如箭般唰唰唰地射在周菲菲身上,等到她坐下来,姜小乔殷勤地替她摆上碗筷这才发现陆秦予就稳稳当当地坐在她身边。
“来了。”陆秦予在人前还是摆好姿态,绷着脸孔就跟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很有作为领导的疏离感。
“嗯。”周菲菲点头,瞧着点了满座子的菜色和正滚滚冒着红油的火锅汤底皱了皱眉,一时间她的脸也被屋子里的热气和辛辣味熏得脸颊泛红。
“菲菲今天你可要痛快的吃,老板难得请客,我瞧着这猪肚就不错,新鲜!”有人这么说着就把盘子里的猪肚,鸭血,贡丸一扫而下,只见配料扑通而下,完事对方还拿筷子在锅子里搅一搅,滋滋味味得说:“别急,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吃你妹,这东西能吃么,卫生么,一想到这一筷子下就是混合了不知多少人的口水,周菲菲顿时觉得喉头一阵恶心。
没料到这时姜小乔给她补了一枪,像是真遇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欢快地吆喝着:“菲菲你快来吃啊,再不夹的话就要被这群狼分食光了。”那一刻周菲菲真要说一句你不要管我,没比这个更丢人的。
周菲菲独自坐着喝了点酒,一筷子都没下过在外人眼中看来矜持的很。
偶有小情侣的对话飘到她耳中。
男的说:“你瞧瞧你吃的跟什么样子,就是因为这样走出去我都不敢对朋友说你是我媳妇,你瞧瞧人家周菲菲多有女神范,多文静,多矜持,再瞧瞧你自己,啧啧啧……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女的再抢食肉块的当下嫌弃地回嘴:“怎么看不上我,你也不瞅瞅你那肥头大耳样,人女神会多看你一眼么,说话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我能不计前嫌跟着你你就惜福吧。”
男的一下丢了颜面般叹气道:“怪不得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你怎么能这么彪。”
周菲菲在一旁听着觉得有些好笑,心下突然觉得不是滋味,既妒忌又羡慕。这个时候一双筷子伸到她眼底,接着上去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再上去是一张端端正正的面容。
只见陆秦予把这个不明状物夹到她的碗里,从容不迫地笑道:“别客气,多少也吃上一点就这么光喝酒的话会醉。”
周菲菲尴尬地戳了戳盛在碗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陆秦予露齿一笑,毫不避讳道:“撒尿牛丸。”
周菲菲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顿,突然噤声。
“怎么了?”
周菲菲完全不像是在骗人带着满脸诚恳的解释:“没什么,抱歉,我对火锅过敏,实在无福消受。”
“什么?过敏,我没听说过连吃个火锅都过敏的。”姜小乔插嘴进来,抬头看了周菲菲一眼,愣了两秒念念有词:“怪不得从刚才看你脸就这么红,原来是过敏啊,那菲菲你该不该离这里远一点,气味熏到你没事吧。”
周菲菲多少听到有女生在背后叽咕着,真难伺候,真有那么金贵。
她笑了笑,摆手:“没事,我还不至于那么脆弱,你们吃别管我。”
陆秦予似乎是看出点什么了,但还是为她圆谎:“那今天真是可惜了,改天我再请你一顿。”
“什么!”有女生听到后在后面娇滴滴地搭了一句:“老板人家也对火锅过敏,下车也顺便叫上我呗。”
旁边有男的看不下去拂面道:“你都吃了这么多了才说自己过敏,去去去,凑什么热闹。”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吃到了晚上9年,都满意地捧着肚子各自道别。
陆秦予在席间也被灌了不少酒,大概是热了脱了外套搁在手肘上,他同周菲菲和姜小乔走要街道拐弯的路口,问她们:“要搭便车么,我送你们。”
一向明里暗里爱慕陆秦予的姜小乔听了话心扑通扑通地往嗓子眼口跳,不由地扭捏道:“怎么好意思呢。”
周菲菲没那么多顾虑,道:“你都喝了那么多酒了能开车么,这不酒驾,我看你也自个搭计程车回去好了,一路上的多不安全啊。”
她的意思是我可不想把我的小命送在你手头,但在陆秦予听来竟然有些暗喜,觉着周菲菲对他是不是有点感觉,竟然会关心他。
这么一想后还一发而不可收拾,连忙答道:“菲菲,你说的对,我去搭车。”
陆秦予回答的这么干净利索周菲菲还觉得这么一下这么听话的不可思议,但也没细想就和他分道扬镳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女主和男配埋下伏笔。
大家虐江爷的心已经无比强大,众志成城,我已经无力抗拒,不过要怎么虐还是要掂量掂量。
☆、26捆绑
回去的路上有些风,暮色垂下,耳边是越来越近穿透孤寂的车鸣声。
跟着周菲菲步伐的姜小乔突然觉得有些冷,拢了拢外套的纽扣,缩着脖子抽了抽鼻子感叹道:“今天月色真好。”
“哦,是吗。”周菲菲有些心不在焉的附和着,心里还是为难着回去的时候该用什么态度和江致远相处。
夜微凉,月光涟涟犹如细腻的流水泅在姜小乔那张细腻干净的侧脸上,别看她平时咋咋忽忽的安静下来却静如处子。姜小乔没说话脚步停了下来用鞋跟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几乎是带着试探地问:“菲菲你觉得陆秦予这个人怎么样?”
她并没有想太多,坦白:“一个好老板。”
“是吗,有时候看秦予看你的眼神,我都觉着他在喜欢你。”或许说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即使粗心如姜小乔也能轻易看出来。
周菲菲有些茫然,前方是从明到暗的暗淡路灯。
她的口吻有些惨凉:“你知道我是一个有婚姻的女人,我很爱我的老公。”
姜小乔听了后急喘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哎,我就知道。那我就放心了,要知道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而陆秦予是我最喜欢的人,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我真会崩溃的。”确实在姜小乔眼中周菲菲一向举手投足都是一个尤物,况且放在陆秦予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男欢女爱是常事,再加上两个人因为工作上的原因整天的共处一室,想不发生感情也难。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一个丢进人堆里也找不出来的小人物,相比起周菲菲轻而易举地虏获陆秦予的心,姜小乔不免得产生了一丝嫉妒和自卑感。
周菲菲看不清姜小乔的神情,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半是调侃道:“担心什么呢,我是不会跟你抢你的秦予哥哥的。”
姜小乔听了后羞红了脸辩解着:“没有,没有!我知道陆总他总有一天会结婚的,如果他真心喜欢谁的话我一定会祝福他。”是的,姜小乔一直是这么深信的。
周菲菲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来,打开车门对姜小乔微笑着挥手,明眸皓齿:“那我先走了。”
“好,再见。”姜小乔一直目视着载着周菲菲的出租车消失在视线中。
周菲菲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掏出包包里的钥匙蹑手蹑脚地开门,客厅里空空荡荡只幽幽地开了一盏壁灯。因为刚刚在外面光喝酒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觉得有点空,她摸着肚子换上室内拖鞋趿拉进了厨房。
伸手开了冰柜,顶头的照明灯一亮跃入眼前的是两把新鲜的青菜,一排鸡蛋和数不尽的啤酒罐。
“噯~”周菲菲叹了一口气,一想到在这样的深夜还要单独做东西吃就顿时觉得身心疲惫,再踮起脚搜了搜放零食的柜子,周菲菲记得上次有亲戚给他们家送了盒巧克力,一直被被她忘在脑后。
就在周菲菲僵直着手指感觉快要够到一个硬纸盒的时候身后悄无声息地伸出一双手越过她轻而易举地把巧克力拿下来。
“这么晚才回来。”
耳畔传来江致远低沉缓和的嗓音,宛如大提琴浑厚而富有磁性的琴声。
“恩。”周菲菲有些无措地接过江致远递过来的费列罗巧克力礼盒,低下头揭开盖子,从包装精致的心形礼盒里捻起一颗撕掉金色的包装纸,含进唇后立刻因为甜腻到苦的滋味皱了皱眉。
江致远只穿了一件白色睡袍,大概是刚从床上下来,看起来像松垮垮地披在肩上。他走到桌子上倒了杯水,扬起头喝了两口,从周菲菲这个角度能看到喉结在性感地上下滚动。
周菲菲终于是按捺不住地问:“如果你的人生没有我的话,是不是今天站在你眼前的人就是庄思宇,你是不是很恨我?”
“你在说什么傻话。”江致远像是生气般把玻璃杯砰地一声狠狠落在桌子上。
周菲菲走到他身边,试探地叫了声:“致远。”
江致远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双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自从那天以后我一直隐隐的期盼着你是喜欢我的,七年了就算是养一只狗也是有感情的,我可以容许你有旧情,也容许你在外面有私生女,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多年前年少无知结的因,所以我必须要吞这个果。尽管有多苦,可你知道吗,我爱你,是我贱,但我忍受不了你和庄思宇两个人对望的那个眼神,和你对着她的时候露出的笑脸。”周菲菲从背后环住江致远精瘦却有力的腰部,把头靠在那宽厚的肩膀上低诉着:“你从来都没这么看过我,有时候我真是气不得不争了,可我又放不下,我不甘你又被别人抢走了。我知道以前很多事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不对,今天你就给我个痛快吧,如果你真那么讨厌我,和我过不下去的话就让我滚,只要你说我一定会滚得远远的离开你的视线,我成全你和庄思宇。”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周菲菲你守得了他的人守不了他的心,就让今天做个了结吧。
听到这里后不知为什么江致远突然觉得嘲讽般轻笑了出来,挣开周菲菲的手臂:“别嘴里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给安琪下毒的那个人是你吧,前两天思宇打电话给我说安琪放学回家后突然觉得肚子疼就晕倒在地上了,要不是今天检查下来了我或许还真以为你变了。周菲菲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算计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还可以这么视若无睹的对我花言巧语。”
“什么,那个小孩中毒了?你以为是我做的?”周菲菲睁圆了双眼就像被人当面扇了一个耳光,从脚凉到心里,辩解着:“谁知道庄思宇这几年来在国外惹了什么仇人,致远,当年我再有心机也是为了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的为人,这种下作的事我做不出来,你怎么能不信我。”
江致远的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你这个委曲求全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做的出来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若不是你以庄思宇的性子会和谁有仇,还是有人故意要和一个无知的小孩过不去。”就像周菲菲说的当初再有心计也是要和他在一起,现在为什么不能为了他去除掉一个一块绊脚石。
周菲菲的一颗心就像被浸在海水里泡过一样,她知道江致远是不会信她的,他怎么能知道庄思宇这个女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的她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可现在能只知道在男人面前撒娇卖俏,背底里的厉害之处江致远是没有见过。
“反正你这么说是不信我喽,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周菲菲有些不可置信的扪心自问,周菲菲啊周菲菲你做人可真失败!念了一辈子的人却从来都念不得你的好。
这么多年的爱她可不是用在猪身上了,真可谓是瞎了眼。
周菲菲忍不住地笑了笑,但那笑是显得多么的凄惨,竟然让江致远也觉得心头一痛,那感觉是什么他不知道,但只能别过眼去让它沉淀下来。
“混蛋!既然你是这么看我的,那我们离婚好了,要知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毒妇,我早就不该对你有什么幻想,是我犯贱,妄想把一块冰块捂热。”周菲菲激动到粗喘着气,又道:“孩子归我,其它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
“有你这么一个母亲你认为我可以把君衡放心交给你一个人,周菲菲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你再不济孩子都是无辜的他成长的路上需要一个母亲,而我要牢牢看着你免得你又去祸害别人。”江致远的声音犹如魔咒般,周菲菲想眼前的人还是她当年爱的那个人吗,为什么此刻却像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当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那每一个字每一句又能把她伤得遍体鳞伤。
周菲菲不可置信地摇头:“你不能这么伤我。”
“那你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你逼我和你结婚,你纠缠了我整整七年我又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你。”江致远瞧着周菲菲在灯光下更显苍白憔悴的脸孔,疲惫地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的心在说这句的话时候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心脏像被人用力攥紧在手心里。在周菲菲口里听到离婚这两个子的时候他竟然有些不舍,尽管知道周菲菲又错了一次他却发现自己无法放下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感。
要知道放在多年以前他一定是解脱的那个,此时此刻江致远竟然也笑不出来了。
他潜意识里病态地想把眼前这个女人牢牢锁住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响应大家的催更今天终于更了。
做为一个不负责任的开坑者我这次一定保证把着篇文更完,绝不弃坑。
☆、27过年
没有比这更凄惨的过年,当周菲菲和江致远再度踏入老江家的时候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貌合神离。
老江家还是那副有些破旧的模样,当年周菲菲嫁来的时候就觉着跟危楼一样睡在半夜总不能安心连做梦都梦到被埋在石堆里所惊醒,可一晃眼惊奇地发现它还是经久不衰,屹立不倒,就像在对人宣告着嗨,老伙计,我的寿命可长着呢!
江致远和江志忠爷俩把行李搬到房间里去,一路颠簸的周菲菲找了把凳子坐下来,江君衡刚才在车上吐过一回此刻正恹恹欲睡,精神萎靡地瘫软在她怀里。
“嫂子,给小君擦擦吧。”江铭从盥洗室里弄了块热毛巾递到周菲菲手中,周菲菲托着江君衡的胳膊把他拖起来,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苍白的小脸蛋。
江君衡像小猫一样委屈地嘟了嘟嘴巴睁开了一双含雾的双眸:“妈妈,难受。”
这么软软地一叫简直让周菲菲的心坎一酸,伸出手摸了摸江君衡的发旋:“乖,宝贝闭上眼睡一觉,很快就会好了。”她让江君衡的脑袋贴在自己柔软的胸脯,这个时候江铭也很体贴地为这小鬼盖上蓝色的小毛毯。
周菲菲抬头带着谢意地笑了笑,江铭伸了伸懒腰对她眨眼,道:“妈的饭也快要做好了,饿不饿,我帮你去催催她。”
“没事。”周菲菲轻轻摇头,江致远在这时候也从楼上下来目光和她对望了一眼,皱眉:“带君衡上楼去。”
夜里,周菲菲起夜回来看到楼下的灯还亮着不时还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老房子的隔音一向是很差,她揉了揉眼睛贴着墙角窃听着。
“你给我说说你和思宇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小孩是不是我们江家的孩子。”
“爸是我的错。”
江志忠叹气:“你太糊涂了,就这么让我们江家的小孩成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你想想思宇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多么不容易,你跟爸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你这么做既对不起思宇也对不起菲菲,一想到我的孙女这么多年在外头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觉得心疼。”
“我会对好好安排她们母女俩。”
周菲菲这才知道原来江家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各自肚子里互通着底气只把她搁在他们一家子外。听了这一番话后周菲菲顿时觉得心灰意冷,庄思宇和那个孩子的出现最受其害的人其实是她不是吗,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儿媳,但听江父的意思是觉得庄思宇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一个女人这么几年闷声不啃无私无悔地为他们江家带大了孩子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
不知不觉中周菲菲走回房间,江君衡歪着脑袋躺在床上睡着了,在月光下的睡颜宛如可爱的小天使,她伸出手掌摸了摸他细嫩的小脸蛋扯了扯嘴角笑容显得有些晦涩。
不过多久走廊上就响起了快又稳的脚步声,江致远推门进来就瞧着周菲菲坐在床头的样子有些惊愕,顿了顿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把外套脱下来动作有条不紊地挂在衣架上。
这一夜两人同床异梦。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吃完午饭后李玉容早早揉好了面粉擀起了饺子皮,吆喝着一大家子一起包起了饺子。
江志忠和江铭父子负责切菜拌馅儿,剩下的人则是留下了包起了饺子。
看着有趣的小君也像模像样的有样学样,可到了他手里的饺子皮都跟捏泥巴似得不听话地漏了馅,没一个出来的时候是完整的。瞧着江君衡一副正在解奥数题似得苦恼地干瞪眼,江铭有些好笑地揉着他的脑袋,拍了拍胸口:“小君,来瞧叔叔的。”
只见江铭在饺子皮中放上足量的馅后,再把饺子皮中中间对捏,利用右手虎口的部位整个合起来捏住饺子的右半边,换手,用左手虎口再捏合着左半边的位置。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翻动着,变魔术般就这么轻轻两三下工夫一个精致而弧度圆润的饺子就完成了,完美到如同一个精雕玉琢的工艺品。
这直叫江君衡看的目瞪口呆,一双眼珠里如同坠满小星星般闪了闪,一半是羡慕一般是敬仰地拍手叫了一声:“小叔叔,好棒!”
江铭逗弄道:“想学的话小叔叔来教你,要知道这可是我们老江家的独门绝技,今天就便宜你这小子了。”
包完饺子后李玉容统一拿去下锅煮,周菲菲心里觉得闷得慌就独自一人去外面走走,村子里来来去去就是这几条老路也没什么先进的娱乐设施,但贵在乡下地方四面环山空气清新景色醉人。
周菲菲沿着山路往上走,越过一道丛林和陡峭的小径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谁能想到丛丛山林背后还隐藏个这么个好地方,宛若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
周菲菲瞧着眼前淙淙的溪水落花感叹着,这是前几年她发现的去处,心烦意乱的时候来到这里心灵就像被洗漂过般重新找到了平静。
她伴着溪水坐了下来,瞧着眼前碧波荡漾的流水出起了神。太阳慢慢从山坳沉下,天际出现了一片火烧般的艳丽,连溪水都折射着一种石榴般的红,两岸边的芦苇随着风向轻轻摆荡着犹如少女羞赧的裙摆,此刻眼前的一切美的就如同一幅画般,让人不忍破坏。
就在此刻周菲菲突然觉得背脊发凉,有人,有人正要往这边过来。
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这里的山路一向是鲜有人烟,万一发生了什么事真真是可以用一句很俗套的话来形容,量你叫破嗓子也没用。
皮鞋碾过草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周菲菲正想转身眼前的水面倒影出一个团模糊的黑漆漆的倒影。
“你在这里干什么。”
仅凭着声音周菲菲就能轻易地辨认出是江致远,她心下一沉,或许着比见鬼还恐怖。
“干嘛?”
“妈让我叫你回去吃饺子。”江致远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周菲菲也不知道江致远是怎么猜到她在这里的,她抠着手上的芦苇也没大好脾气的回嘴:“要回去你回去,我待会自己会走。”
江致远站着不动,像是不适应她这副尖利的嘴脸眼睛突然眯了起来,讽刺着:“难道还要我请你?”
周菲菲听了脸色一变皱了皱眉头,反驳:“反正你们全家不是都不欢迎我,我回去又有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觉着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那和我这个恶毒的女人一起吃年夜饭守岁真是委屈你了。”
“你这阴阳怪气是说给谁听呢,到我爸妈面前别乱说。”
周菲菲怒了,吼道:“你觉着我阴阳怪气,那你们昨天一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是说给谁听呢,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真可怜,我呸,江致远你知道吗我听着恶心,现在你走我面前我也觉着恶心,你要讨厌我就跟我离婚啊,这么套着我算什么事。有些事我做的出也有胆子承认,可你把这么一大盆子脏水往我头上扣是什么意思,你找的出证据吗。”
江致远脸色一变,没有说话,拉着她就往前走。周菲菲直觉得手腕都被捏青了,但怎么拽都拽不开,只能磕磕绊绊地跟着走。
“江致远,你个混蛋放开我,疼死了你知道吗。”
“你个冷血动物,你这算什么意思,CAO,打算把我拖到哪里杀人灭口!”
大概是后来真得是拖家带口地被骂得难听了,江致远的脚步突然顿下来,直楞楞地凝视着她,眼里有跳跃地星火,字正腔圆吼了一句:“闭嘴!”说话之用力吐沫星子都落到周菲菲的脸上,她的表情有些愣,从来也没见过江致远这个样子。一般江致远生气的时候总也能保持着气若定闲的冷傲,最多只是挑起嘴角对人冷嘲热讽一顿,今天这个模样确实是真心被气得不轻。
周菲菲终于被唬住了,两人一路上沉默无语。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不知道是哪家人家放起来爆竹和烟花,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沉默渲染了今晚的夜空。
天空中的烟花越来越多,一团团绚烂的光芒迅速上升着,留下一线灰色的烟雾。啪地一声,犹如一把江南烟雨里撑开的油伞又如夏季里含苞待放的繁花,就这么在空中盛开,绽放。然后分裂成无数个细小的光点,照亮了夜空,定格在风中。
他们到的时候李玉容已经在院子门口等门了,正四处张望着看到月光下的两个身影招呼着他们进屋。
“外头多冷啊,快进屋,饺子都上桌了就等你们倆。”
刚从外头进来屋子里暖呼呼的,大厅里一张圆桌子上摆了一桌香气扑鼻的年夜饭,筷子碗都一个个整整齐齐,果然像是妈说的,所有人都在等他们了。
周菲菲挨着江君衡坐下,而江致远则是脸色臭臭地坐在她的右手边。
“妈妈你去哪了?”江君衡扯着周菲菲的衣角问她。
周菲菲夹了一个大虾放在江君衡眼前的空碗里,抬抬眼着:“小孩子哪来的那么多问题,乖乖的吃你的菜。”
江君衡瘪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都当我是小孩子。”
一向爱逗弄他的江铭听了觉得有些发笑,勾了勾江君衡皱皱的小鼻子:“要不要喝牛奶,可以长高哦,叔叔给你去拿。”
李玉容端着饺子上桌,白色的盘子里盛的满是白乎乎的热气让人看了就能流下哈喇子。
大年三十一向有辞旧迎新的意思,忙忙碌碌的一年已经过去,喜事、烦事、不顺心的事,都要随着吃饺子而结束。按照一向的惯例李玉容包饺子的时候特意在里面包上了几只带有硬币的,要知道谁吃到了这样的饺子就预示着在新的一年里会交上好运,有吉祥的意思。
周菲菲想像着要咬破江致远喉咙的劲嘴里大力地咀嚼着,一不留神,突然感觉牙齿磕上了什么硬物,还来不及呼痛她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盘子叮地一声,眼前赫然是一枚混了韭菜叶的硬币。
“大嫂,恭喜了。”江铭笑嘻嘻地看着她。
周菲菲捂住酸痛的腮帮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算哪门子的好运,要知道她现在可是麻烦缠身。
她吃完饭到房间里倒头就睡,半夜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手机里有条赵媛西发来的短信,打开来就是几个字,我和姜宇离婚了。周菲菲不知道赵媛西发这条短信给她时是如何酸楚的心境,这么来之不易的感情说断就端。或许婚姻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围墙外的人想进来,围墙内的人想出去。
这么晚了周菲菲发现原来江致远也没睡,卧室的门并没有关紧,透过那到狭长的细缝她正好看到江致远倚在走廊的栏杆上抽烟。狭长的背影显得格外高挑,江致远垂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想事情的时候总会露出这种表情,俊美的侧脸生出威严感来。
周菲菲默默地就这么看着这个男人,他的存在贯彻了她的整个青春史,让她从一个少女成为了一个女人。她从没想象到自己真会有后悔的一天,这种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月色沉了,她也就这么慢慢沉睡了过去,陷入梦魇。
江致远从外面抽完一根烟回来,悄无声息地帮周菲菲掖了掖背角,冰冷的手指沿着她光洁的额头划过饱满的脸颊点了点那片朱唇。睡梦中的周菲菲不满地翻了翻身,轻声梦呓着。
“致远……”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当年的那副样子,整整七年,她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他。点点滴滴的朝夕相处下,自己怎么能不知道周菲菲的为人,他只是在害怕那越来越强的占有欲会彻底毁了她毁了自己,他无法容许自己有这么失控的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打算写长一点,落下的半截明天再补吧!先睡了,大家晚安!
☆、28回忆
周菲菲还记得那个九月十九号,秋风已经接近萧瑟。
那天庄思宇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毛衣,长发绑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嘴上挂着一抹甜甜的笑,露出一个小酒窝。她站起来和每一个朋友进酒,笑语嫣然,嘴唇轻轻抿过玻璃杯里冒着气泡的麦色啤酒。
九月十九号是庄思宇的生日,上个月她刚拿了学校里的奖学金,那个年头的大学生都是有些小资情调挥霍着父母给的闲钱,在C大格外流行生日派对,所以今年庄思宇也琢磨着利用那多出来的奖学金在生日的时候请了几个朋友热闹热闹。
请客的地方是大学外坐公车只用10分钟的小馆子,地方虽然偏但贵在老板人实诚,鱼虾肥美,给吃了一个月粗菜烂饭的同学了打了打牙祭。今天因为周菲菲的好朋友是庄思宇同寝室的姐妹,当日她也混迹在人群里。
江致远就坐在庄思宇身边的位置,在她人人连灌几杯后拧着英气的眉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你又不会喝酒,意思意思就好。”
“唉,致远你就不懂了,这生日哪能意思意思的,你老婆的酒量也大着呢,思宇来我们干。”一个理着小平头的男生站起来笑嘻嘻地喝跟庄思宇碰杯。
“那我抿一口。”庄思宇大概是被那一句老婆给腻歪到了,还真当自己是人家江致远媳妇,羞涩着低头。
“哪能抿一口。”只见那小平头不依不饶,语气坚决道。
“好好,我全喝光成了吧。”庄思宇无奈只能举高酒杯,小口小口斯斯文文地把杯子里的酒灌进喉咙里,一久便一杯见底。
庄思宇还呛一下,抹抹小嘴,脸色红润的样子引得底下一群人拍手叫好,周菲菲坐在下头只觉得脑残至极,用一句当红的脑残用语就是一群**。
“霸气!这才是现代女人新风范。”一碗**汤灌下去,小平头又把一杯斟上,“来,这一杯敬你前程似锦,越来越美丽。”
“邵阳,你……你怎么又灌我酒。”庄思宇有些左右为难,低头那余光瞧了瞧一副眼看就要濒临发火的江致远。
“思宇我们可是老同学,老同学敬你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别有了异性没人性,大家伙说是不是。”邵阳摇摇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贱样,吆喝着便先干为敬。周菲菲心里一阵发笑,好样的!她知道这邵阳曾经喜欢过庄思宇,外人都在传瞧瞧这小子是什么德行,尖嘴猴腮也能配得上我心里的小龙女,也不看人家正牌男友是什么档次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说人家邵阳也是挺有毅力的从高中开始就明着暗着追人家,现在庄思宇都有男朋友了还要整顿整顿自己在人家感情里的存在感。
但分明知道邵阳喜欢庄思宇的人不只有她,江致远冷着眼突然站了起来那气势分明把邵阳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要单挑的。
邵阳摆出自卫的姿势,结巴道:”你……你要干嘛,我可不怕你!”这么一句话分明是□裸地透露出了江致远就是他的假想敌。江致远虽然人长的帅学习好,但在众人的印象里总是很孤僻,不像寻常男生一样喜欢往女人堆子里钻,也不爱拉帮结派称兄道弟的,如果不是有着C大第一才女男朋友的这个响亮头衔给人的印象总是很难以亲近。
正在大家伙都在屏息着把眼珠子绕这三人中转的时候,江致远夺过庄思宇手中的杯子毫不拖泥带水一口闷下,然后脸不红气不喘特MAN地把杯子砰地一下落在桌子上,对傻眼的邵阳抬抬下颚:“欺负一个女生,算什么事,我是她男朋友,我来跟你喝。”
“致远,你对我真好。”庄思宇能感受到一众女生投射在她身上的眼光,那是有羡慕又嫉妒,此时此刻连她自己也觉江致远就是上天派下来给他的王子。当初恋爱是江致远告的白,她一看到对方的时候就蒙了,尽管有无数的富二代红二代追过她但庄思宇全全看不上。庄思宇一直认为自己的初恋一点要给一个很优秀的男生,不单单只是家里有几个钱而已还是要才貌双全,而江致远出现的那一刻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你终于等到了。
尽管大学时候的江致远还要靠领取助学金交学费,但也是个潜力股,女人的幸福是一辈子,庄思宇全当自己是提前投资了。
“没事,今天你生日你就好好坐着。”江致远难得露出一点笑脸,回望着庄思宇。
但谁又能知道这一幕瞧在周菲菲眼里是又酸又涩,她拼尽了关系软磨硬泡才求的好朋友带她到生日聚会上来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幕。
就像无形中有人拿着一把尖刀往她胸口里钻。
邵阳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心里想着好吧兄弟男欢女爱是常事你抢了我喜欢的女人我不能怪你,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你驳了我的面子就是往我嘴巴上扇巴掌。士可忍孰不可忍,你这样还让我怎么有脸在同学们目前混!
“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思宇没喝的酒你可要加倍奉还,来今天我们俩不醉不归!”接下来邵阳连连和江致远碰杯。
撑英雄的结果是邵阳醉了,江致远醉了,庄思宇也醉了。
散伙的时候倒是人人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闪人,庄思宇也被同寝室的女生给搀走了。临走前带周菲菲来的与庄思宇同寝室的小梅还特地过来问她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回去,这夜深了也好有个伴。
周菲菲望了桌子上还在对饮的两个醉鬼,咬咬牙拒绝了。
“你们先会吧,我先再等等。”
小梅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也知道了周菲菲喜欢江致远的事情,走之前还特地忧心忡忡的嘱咐了一句:“菲菲你可别做傻事。”
“我知道,今天可要谢谢你了,我的好姐妹,连赵媛西都没你对我好,下次有什么好事我一定都找你。”周菲菲故作轻松的贫嘴道。
小梅甜甜一笑:“念着我的好就好,那我可先走了,你自个担心点,遇到事别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