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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爷直接把两位送上门来的美人拒见,那意思自然就很清楚了。所以,那两位美人也就知趣的没再来搅扰,而很快,那位爷便去忙着公事了。
只是柳姗姗倒也没能在府里安稳半日,就听到门外来报——“相爷病了!”
柳姗姗眉心动了动。赶紧的吩咐了榴莲备车,前往探望!
当到了相府,但见那位父亲真的一脸病态的半靠在床上,而四周也围着不少的人,不止兄长柳少言,就是柳湘湘也已经先她一步到了。
“父亲,女儿不孝!”柳姗姗眉眼含泪的看过去,但就是那娇柔的面孔只是梨花带雨。
柳相冲着她微微颌首,“能来就好,能来就好——”
那慈爱之意,就是柳姗姗的心头也不免动了动。
虽说她这个世上的母亲相当于是被他逼迫而死,可他究竟也是给了她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如今,又是这样的一副病态。
……即便这个病,来的还真是突然。
柳姗姗恭柔的在旁,就又是接过来一旁奉上的汤药,俨然就是一副孝女的姿态。只让在旁的人连连点头。
没多会儿,柳相就吩咐其他人都退下去,只是要柳姗姗侍奉在侧。
随着那一众离开的身影,柳少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很快,屋子里便只有柳相和柳姗姗两人。
柳相慈爱的拉住柳姗姗的手,颇多感慨,“为父膝下就只有你和湘湘两个女儿。而湘湘怎么说也是相府嫡女,为父也就是放心的,而当初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也正是如此才殷殷期望,多加叮咛……如今看到你这样子,为父也就是放心了。”
柳姗姗双目含泪的看着面前的一派慈祥看着自己的父亲,更是哽咽的点头,“是,父亲,女儿都明白。”
“嗯,那就好!”柳相爱怜的抬手拂过她额间的发,随后却好似因为这个举动,弄得身子有些不适,咳嗽了几声。
柳姗姗一惊,赶忙的上前拂过柳相的胸口。“父亲,好些吗?”
“好,好!姗姗在身边,就怎么都好!”柳相的咳嗽似乎也真的因为她的安抚平复了下去,转而浅笑着看向她,“告诉父亲,安乐王,对你好吗?”
“嗯,他对女儿很好!”柳姗姗此刻只是感动的眼中晶莹,眼角都几乎滑下泪来。“前几日,王爷还带女儿去了郊外的园子,还说等忙完了这阵子和女儿一起常住呢!”
但听着柳姗姗这番话,柳相的眼底微微的闪动了下,随后还是叹了口气,“……其实,皇上对安乐王也算是不错,虽说为父这几日身子不太好,可倒还是看得出来,皇上对安乐王爷是另有安排。”
柳姗姗眼中赫然瞪得滚圆,“安排?……女儿愚钝,不懂父亲的意思。”
柳相深深的看着她,最后拍过她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女儿啊,即便你如今的声名便是整个南诏国都所有耳闻,可若是真的要做到那一步的话,还是要为了夫君的前途着想啊!”
“……为父这样说也是为了你好!好了,为父累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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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姗姗立在柳相的房门外,脸上仍是带着淡淡的凄色,只是心头早已经风波云涌。
若是临来之前她对于这位父亲的“病重”只是怀疑的话,那现在不用说,这位父亲根本就什么病都没有。而装病的目的就是要骗她过来。
骗她过来做什么呢?告诉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告诉她,她终究还是相府的女儿?
其实,不就是说这位狐狸一样的父亲有意想要辅助她的那个“小公子”吗?
柳姗姗抬头,看着那头上飘渺而过的白云,却觉得自己脚下也有些虚软。
“姗姗……”
熟悉的声音乍然在耳边响起,柳姗姗转头,看到那人时,嘴角勾出欣然笑意,“大哥——”
……
并肩和柳姗姗走在往相府门外的路上。
柳少言沉吟许久,“他,对你可好?”
柳姗姗心头一动,她抬眸,认真的看向他,“之前我不清楚,只是现在,他对我很好!”
柳少言看到她眼中的光芒,知道她说的并不是假话,也便只能点头。“那就好!”
柳姗姗展颜一笑,一时便又是明媚丛生。
柳少言微微一愣,随后别过眼,淡淡的眸光扫过不远处往这边看过的家丁,而家丁看到他的目光忙躬身的又退了远了些。
“姗姗,你可知道父亲要你的过来的用意?”他道。
柳姗姗扯了扯唇,“我知道。”
或许在旁人的眼中她只是恭谦柔顺,可这个自小就对她很好的大哥却是知道她也并非只是简单的花瓶。
柳少言停下脚步。
察觉到旁边的人慢下来,柳姗姗也驻足回头。
但听到她的大哥这样问她,“你怎么想?”
柳姗姗一滞。
她怎么想?这种劳心劳力,又并非只凭着一己之念就能达到的事情,她区区一个小女子怎么想,很重要吗?
“我只想平平安安的。”她说。
柳少言苦笑了声,“自你出嫁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你就再也不可能平安!”
柳姗姗恍惚了下。
眼前兄长的人影也有些模糊。
……
车驾徐徐。
柳姗姗坐上了车马。那摇晃的车厢,只让她一阵的头晕眼花。
她总以为自己到底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可是她和那些久经阴谋诡计的人比起来,根本差的就是太多太多。
当初,她以为她嫁给那个安乐王只是因为父亲想要更好的掌控他所支撑的那个人,就是想到父亲有两手准备的念头,她也以为只要自己不得宠,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所以,她才设计了***的意外,更在新婚第一夜的时候就自请贬谪。
这算是一劳永逸的法子吧?可是……她失算了,不止继续被安乐王宠爱,甚至于还渐渐迷上了他的宠,他的爱,而随后,她又发现他竟然就是当初的那个小公子。而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为皇帝对她的这个“小公子”是真的喜欢,而她的这个“小公子”也真的是聪明睿智。
……似乎,她已经逃不开了。除非,她真的能舍弃这个“小公子”。
而乍然下,似乎更觉得头疼了。
柳姗姗拍了拍车辕,“榴莲,去义隆商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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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亲,更新晚了,昨儿船戏折腾了我太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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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个么么哒!
说曹操,曹操还真是到了
更新时间:2013-3-21 11:58:10 本章字数:5391
夜幕微沉。爱残颚疈
柳姗姗回到王府。
可刚从车上下来,门外等她的管家便禀告说,“王爷已经回来了,在书房。”
柳姗姗眉心一颤,也只能扬唇浅笑,那娇媚笑容就是连那位管家也霎时愣了愣。
柳姗姗看在眼里,赶紧的别眼掩唇,低头就往书房的方向过去邋。
……这要是让那个禽兽看到,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书房里,灯盏明亮,正坐在一边喝茶的男人听到她的脚步声抬头,一贯妖孽的脸上在夜色下漾出轻曼风华氏。
柳姗姗看着一愣。
随即又感慨似乎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她许是会把旁人一时迷倒,而这个人却是越来越让她移不开眼睛了。
她扬唇一笑,只是笑颜美眸,径直的走过去,“今日妾身去了义隆商号,特意挑了件礼物……”
说着,就把手里拿着的盒子摆放到了男人的手边。
司马昭然瞅了她一眼,“给我的?”
“呵呵……”柳姗姗扯了扯嘴角。
司马昭然不置可否,抬手打开,但见那个锦盒当中摆放的,正是一柄镶金明玉的如意,而当中那碧玉包裹之下正雕着一个明朗的大字——
“楚?”司马昭然挑眉,抬头笑意深浓的看着她,“是给耶律楚的?”
那声音依旧温柔,可莫名的就是柳姗姗想到昨夜这人某种非人的折磨。
嘴角颤了颤,勉强挤出抹笑来,“妾身没别的意思!”
说完,又有些懊悔!
这是她在公然的向这个男人示弱了?
司马昭然入眼便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懊悔不迭,心神微晃,直接把她揽到怀里,在她的唇边印上一吻,“爷知道……”
“……”
柳姗姗咬牙。
……
“还有什么要和爷说的?”那人又在她的耳畔低语。
柳姗姗眨眼,“爷不知道吗?”
司马昭然深看了她一眼,揽着她腰身的大掌直接往某处滑了半寸,“那你是说,还是不说呢?”
嘶——
霎时又是让柳姗姗一阵轻颤,
“妾身自然是要说的啊!”实在是受不了,索性转身直接面对这个魂淡,一手在男人的胸前轻柔划过,脸上更是娇媚动人,“即便是爷早就知道了,那妾身也是要说的啊!”
而后,就这样一边娇柔妩媚,一边声情并茂,就把她今儿出府到进府这几个时辰的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当中提到柳少言的时候,她只说是兄长关心她的安危,其他的并没有多提一句。
说完,她便拿起那位爷旁边的茶水,凑在自己的唇边饮下,“说了这么多,还真是有点儿口干舌燥呢!!”
从柳姗姗坐到他的腿上伊始,司马昭然何尝不知道怀里的女子是故意使然,可这样的温香暖玉,他又怎么能放弃如斯享受?只是后来,看着她的唇印在他的杯子上,身下的某一处便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苦笑着摇了摇头,司马昭然只能握住某只在她胸前作乱的小手,
“所以……你这是听你父亲的话了?”
柳姗姗微微一滞,咬唇,而后看向他,“是啊,其他的不说,至少有句话,我觉得父亲说的没错,那就是我也应该为你做些什么!”
她不知道她对他的爱有多深,可只因为他是她的那个“小公子”……至少现在,她就不能置之不理。
只是,当她说完这句话,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上的神情,只觉得自己的背脊越来越凉。
他的面庞似乎和在她说这番话之前并没什么不同,脸上的表情也一如邪魅,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是幽深难辨,神色复杂。
……是了,从她什么时候从王府里出去,什么时候到的相府,甚至于在相府里遇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他都是早就知道的,可即便这样,他还是要她说出来,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也对,他只是宠她,只是因为儿时的那偶尔一面宠她而已,却又怎么会信任她?毕竟她是那个柳相的女儿……
柳姗姗扯了扯唇,却发现自己的嘴角异常的僵硬,“……其实,妾身一介女流,能做什么?所以但只要爷的吩咐,爷要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时候不早,妾身也要回去休息了!”
说着,便从这个男人的膝盖上下来,躬身一福,便要离开。
只是堪堪转身,她的腰便又一次被这个男人揽住,随后那浓浓的菊香再度把她包裹其中。
虽也带给她淡淡暖意,可终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温暖如春了。
“姗姗,我只想你呆在王府里。”
“……”柳姗姗微不可查的扬了扬唇,没有说话。
半响,身后的人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便又说了句,
“……我会把这个如意送给楚皇子的。”
柳姗姗只是弯唇一笑,然后,退了下去。
……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书房内。
司马昭然的眼底只流过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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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房,柳姗姗简单的梳洗之后,就上床休息了。
只是辗转了许久还是没能睡着。
直到隐隐的听到外面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她才赶忙闭上眼睛佯装入睡。
……那个人的动静很轻,就是上了床,也轻柔的好像床上不曾有他这个人。
……若不是那菊香缓缓而来,若不是他的胳膊探入她的脖颈之下,她还真的没能留意到。
只是随后,似乎那困意也缓缓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沉沉的入了梦乡。
当翌日醒来。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再摸向床侧,早已经是冰冷一片。
更似乎连着心里的某一处也变得有点儿凉了。
……
而后,又是连着两日。
柳姗姗根本就是老老实实的留在王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那位爷则是天天的早出晚归。甚至于还有一日是酩酊大醉着回来。
可是就她不出府门,这位爷在外面的事情也是给宣扬的沸沸腾腾。
说这位安乐王爷明晃晃的带着那位游族的楚皇子游遍了整个南诏国所有的烟花宿柳之地,更是在醉湘阁逗留了好一阵子,更还和那位醉湘阁的刘子楚相谈甚欢。而据说那次夜间为了争夺刘子楚的入幕资格,更是几乎喝了七八斤的好酒。
听闻,柳姗姗只是咋舌。
七八斤呢?
这是要多少啊!就是喝水喝个七八斤也是要撑破肚子的!
后来她也向那个参与者询问,而那个参与者也是很清楚明朗的告诉她,“不过七八斤而已,你家爷喝个十几斤没问题!”
柳姗姗嘴角抽搐了下。
这是不是叫给了颜料就要开染坊?
只是……这位爷似乎也没有说错。
……虽说白日里根本连这位爷的影子也看不到,可晚上回来之后,他只像是不能餍足的野兽,缠着她要个没完。就是那天根本就是被人给抬着回来的夜里,她还都是被这个人给吃了两次。
她不是没有拒绝过,可她的身子似乎尤其的禁不起他的撩拨,就是他不过轻佻的摆弄了几下,她的身子就好像不是她的那般。让她每每清醒了之后,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所以,虽说她是白日里无所事事,可也是要腿脚发软的在床上躺个好一阵子才能起身。
只是幸好,在王府里的日子也并不算是太难过。
那两位安静了几日的美人,终于忍不住前来向她请安来了。
联想到自己的郁结,柳姗姗自是很殷勤的接待了她们。
只是这次见面,她又赫然发现这两位美人好似对调了个。
之前一向张狂的刘美人显得安静了许多,给她奉上了她喜欢的香糕之后,就老实的坐在一边没有说话。而那个之前一直温柔婉约的张美人却是先一个开口的。
“妾身听闻这些日子,爷更是辛苦了!”
柳姗姗颇为同感的点头,“是啊!”
……不止白日辛苦,晚上似乎也不太轻松,真不知道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时候睡觉来着。
张美人又道,“几日不曾见到王妃,王妃也消瘦了些……想来,王妃还是要照料好自己的身子才对。”
柳姗姗再次颌首,“多谢张美人,本王妃记得了!”
……只是她记得有什么用,还是要那个人知道满足啊!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到头来不是他精竭而死,就是她过度疲劳晕厥。
张美人又道,“也亏得府中有王妃照料……只是妾身等只若是平白了受了王爷垂怜,而不能尽力,便是妾身的罪过了。”
柳姗姗终于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看向张美人,“其实,本王妃也和王爷提起过要王爷去两位美人那里散散心,毕竟本王妃入府之前,就一直是两位美人伺候的……怎么样伺候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呢!”
张美人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凝了凝,随后忙摇头,“是王妃谬赞了,妾身……”
张美人的话还没说完,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刘美人突然开口了,“王妃说的不错,张美人有一套特别好的安抚手法,原先个王爷一直赞不绝口呢!”
“是吗?”
所谓按抚就是按摩。
闻言,柳姗姗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乏的紧,转头看向张美人,巧笑荣颜,“原来竟是张美人有这样的手艺呢?之前王爷在本王妃面前不止一次的提起过什么按抚,本王妃倒是没想到原来近在眼前呢!……只是为什么王爷这几日竟是提也不提呢?莫不是张美人你的技术退步了?”
张美人,“……”
柳姗姗继续笑的美好嫣然,“……本王妃以为一定不是这样的,不知道张美人可愿意让本王妃实验一下?”
张美人,“……”
半个时辰之后。
柳姗姗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出来。跟在她身后出来的张美人虽也是面带笑容,可那脸上的神情已经明显牵强。
“本王妃就觉得张美人的手艺怎么会退步呢?今儿说什么本王妃也会在王爷面前提及的,放心吧——张美人!”
柳姗姗说道,“对了,只是听说这几日楚皇子可能会来咱们王府,两位美人还是先回去准备一下,看看如何迎接楚皇子比较好!”
“是——”
张美人和刘美人不约起身,而后盈盈离去。
……
柳姗姗立在自己的庭院门口,伸了伸刚才被张美人好好的伺候了一番,只觉得浑然轻松的身子,突然暗黑的泛起一个念头,那个张美人莫不是这会儿正恨不得画个圈圈诅咒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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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庭院当中。
张美人一个转身就拦到了刘美人跟前,“刚才你为什么要提及我会按抚的事情?”
刘美人讶异的挑了下眉头,“怎么?我不能提吗?……莫非是张美人不想要王妃身受其利?”
“你——”
看到张美人赫然色变,刘美人却是嫣然一笑,“别忘了,当初也是张美人你提及我的厨艺甚佳,不然我也不会早早的成了王妃的专用厨子。”
闻言,张美人挑眉,微变的神色也乍然浅笑,“刘美人是在报复我?”
“怎么会~!”刘美人只像是听到笑话般摇头,“我是在感谢张美人啊!要不是张美人,我又怎么会因此得到爷的赞许呢?”
“你说什么?”张美人又是色变。
“咦?张美人不知道吗?”
刘美人先是讶然,而后又是恍然大悟,“……哦,对了,张美人也可能是真的不知道,爷又怎么会告诉你呢!”
“既然如此,那就我告诉你吧——其实,爷已经给了我一个铺子,将来只给我打理呢!而前日我也去看了那家铺子,估摸着就是我转手一卖都能挣个千两呢!”
说话间,刘美人眼中只是越发的闪动异彩。
只是转头又看向张美人的时候,还是不禁摇头,“可话说回来,也不是我说你,就是跟在爷的身边,还是要寻得一处安稳,才是最牢靠的!”
“时候不早,我也回了!”
说罢,便在身后侍婢的此后下,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张美人瞪着她的背影,嘴角只狠狠的抿到一处。
而不为人所知觉的方向,眼中一闪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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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关于柳姗姗所说的那个楚皇子来安乐王府的事情,也不过是她随口一提。
可没想到,就是在当日下午,柳姗姗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庭院里做着日光浴的时候,突听到外面有报说,“启禀王妃,王爷今儿回来,还相邀楚皇子同行!”
什么?
柳姗姗差点儿整个人从软椅上蹦下来。
什么时候她说话竟是这么准了?
说曹操,曹操还真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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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一壶酒
更新时间:2013-3-21 12:22:50 本章字数:2140
虽说柳姗姗一贯是以恭谦柔顺出名的,可毕竟身在相府大家,所以那些欢迎贵宾招待的事情还算是得心应手,再有管家的协助,很快安乐王府就给安排的热闹非凡。爱残颚疈她也随后打扮停当,立在宅内那宽敞明亮的大厅之前没一会儿,只听到门外一阵响声。
柳姗姗知道,他们来了。
转眼,一行人就出现在她眼前彐。
为首的是开路的侍卫,随后一行三人当中,在中间的自就是她的那位安乐王爷。
只看这个架势,柳姗姗就想笑。
她是不知道这位爷这几日是如何陪伴这位楚皇子的,可明明应该是客人为中间的基本礼仪到了这位爷跟前,完全就是视若无睹。
再看另外两人,身上都穿着南诏国的服侍,只是柳姗姗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人的英挺不拔。
饶是她早已经做过百种想法,却也没想到来人竟是这样的英挺。
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立体,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闪烁着耀眼光芒。性感的薄唇因为浅笑微微扬起,便是轻魅当中,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气势,再有眉宇间隐藏着独属于那粗狂游族才有的野性魅力,实在是让人难以别眼祜。
眼看着一行人已经近到跟前,柳姗姗不敢多看过去,就赶忙的垂眸弯身一福,“妾身见过王爷,见过楚皇子!”
随着,身边菊香而来。
柳姗姗已然被司马昭然一手扶起,并揽住腰身,以示亲密,“她就是本王王妃!”
“见过安乐王妃!”耶律楚一手放在胸前,而后颌首,
柳姗姗也微微弯身一福,百分百的大家闺秀模样。
耶律楚含笑一眼瞥过,像是开玩笑的说道,“我看安乐王妃像是久居宅内不问世事的女子,只是王妃怎么知道我就是楚皇子?”
登时,柳姗姗只觉得腰上一紧,抬头已然是小心畏怯的模样,又往司马昭然的身边靠了靠,“王爷……”
司马昭然唇角不着痕迹的弯了弯,“既然皇子问你,你就说罢!”
“是!”
柳姗姗躬身,冲着楚皇子又是一福,而后口出惊人之语,
“妾身……只是猜的……”
神马?
此话一出,登时只把众人都给雷住了。
最后倒是柳姗姗身边的男人先爆笑出声,“哈哈,皇子别见怪!本王的王妃,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有趣——”
耶律楚也微微一笑,“王妃当真是有趣!”
而听到这两位爷这么说,跟在身后的那些随从官员们也只能打着哈哈,附和的说着,“呵呵,有趣——”
“是啊,是啊!”
“王妃,实在是……”
“……”
而后,一众人等也算是进去了那灯火明亮的大堂之上。
跟在司马昭然身边的柳姗姗脸上仍带着谦顺温和的笑容,骨子里已经几乎是要骂街了。
早就听闻楚皇子的身世奇怪,所以她也就一心存了好奇的心思,所以就是在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刚进来的时候多看了几眼。
她也就是露了这么一个小破绽,就让他给看出来,而且一开口就直接找她的麻烦来了。
丫的,这个楚皇子,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
……
殿内。
灯火辉煌。
为首自是安乐王爷,安乐王妃落座,而左首第一位自然就是远道而来的楚皇子耶律楚。
杯盏交错。
又有当中的歌舞升平,丝竹声声,很快,大厅便热闹非凡。
柳姗姗一直就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座位上,便是身边的司马昭然示意她举杯,她才跟着这位举杯示意,表示主人家的欢迎。当中自是小心翼翼的瞄着那位看似一直就盯着当中歌舞声声的楚皇子耶律楚,只希望自己在这位跟前只当个隐形人吧!
只是这终归也是她的奢念,就在那位楚皇子耶律楚再度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对饮之后,突的转头看向她,“前日,耶律得到一柄如意,据王爷所说是王妃相赠,耶律特此谢过!”
柳姗姗背脊上一紧,赶忙的颌首微笑,“皇子为两国相交而来,妾身此举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更何况,这也是妾身应该的。”说着,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司马昭然。
言外之意,完全是夫唱妇随。
司马昭然也深看了她一眼,回以魅惑一笑。低头又直接在柳姗姗的唇边上印上一吻,惹得柳姗姗当时便羞红了面颊。
实际上,却是偷偷咬牙,“爷……大庭广众呢……”
司马昭然却也更是轻佻一笑,直接把她揽到了自己怀里,低头又把口中的酒给她渡进去一点儿,“那你就少说话……”只是,这在外人看来只显得声情并茂了。
事后,柳姗姗面色绯红,只好似浑然无力的瘫倒在某人的怀里。
……
大厅当中,南诏的官员占了一半儿,而随行而来的游族示下也有不少,而看到为首这般风情娇艳的场面,那些早就粗犷惯了的游族示下眼睛都越发的蓝了。便是耶律楚的眼中都好似闪过某种异样的神情,只是也不愧是游族皇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举杯轻吟间,却是让柳姗姗浑然一颤,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她总是这样美
更新时间:2013-3-22 8:55:26 本章字数:5318
神马?
柳姗姗本是要假装在某人的怀里多赖一会儿,可乍然听到这种诗句,只霍得挺直了身子,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貌似太过夸张了,转眼又软了下去。爱残颚疈而也亏的她的动作变化之快,在场的众人也就只有身边的那位爷看的清楚。
只是当下也不过只来得及冲着那位爷笑了笑,柳姗姗就赶忙的转头看向耶律楚,“呵呵,没想到楚皇子如此精通诗词呢!”跟着,很是清纯无知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首诗后面还有没有呢?”
耶律楚瞅着她,眼底快速的一闪幽光,唇角弯起一道魅惑弧度,斯条慢理的说道,“其实,我到现在还奇怪王妃究竟是怎么猜到我就是耶律楚的?”
柳姗姗咬牙,“……彐”
而几乎同时,身后的菊香再度笼罩,大掌也顺势紧紧的揽在她的腰上,
要挟吧!
赤果果的要挟祜!
前后两面一起过来的要挟!想要把她弄成夹心饼干吗?
前面这人的意图,她清楚。身后这个男人言辞举动中的霸道,她更明白。可眼下她比较在意的是——就凭着他能吟出这上半句来,她也要拼一拼。
柳姗姗干巴巴的笑了笑,“皇子要妾身说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请皇子不要你的属下生气才对!”
虽说她的声音并不大,可到底是坐在首位上的,言辞都是落在附近一众人的耳中。
南诏国下的官员些许瞠目,游族的那些随行官员示下脸上的表情就已经不悦了——明知道她这话说完了之后会惹人生气还要说,不知道是真的茫然不懂,还是装傻。
而耶律楚却只是挑眉,“好!”
柳姗姗扯了扯唇,同时只觉得腰上更好像要被身后的人给掐断了,可是她还是决定要说出来,“虽说皇子一行人远道而来,都也已经换上我南诏国的服饰以显亲切。可妾身从小的时候鼻子就敏感,些许的味道便是远远的妾身也能闻到……皇子和他们并不一样,更有着和我朝昭月皇子一样的气势凌然。何况,妾身在那一行人当中只看到了自家的王爷和皇子,所以,妾身就以为您是皇子了!”
这番话,当柳姗姗说道一半儿的时候,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小了些,而当她说完之后,掐在她腰上的力道就更小的几乎在给她挠痒痒了,不,是已经真的在给她挠痒痒了。弄得她是死死的咬牙,才没有让自己脸上露出丁点儿的笑意。
啊啊啊——
这个家伙!
人家想要听楚皇子说下面的诗呢啊啊!
只是这边轻松惬意,听到她这番话的南诏众臣子,还有游族的那些随行官员示下脸上的神情都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后面是在夸他们的皇子没错,甚至于还和他们南诏国的昭月皇子相比较。可是前面那话里根本就是在说他们身上的那些异味,让人受不了啊——最重要的是前面的那些话,根本就用不着说,也能说清楚啊!
登时,那场面……虽说当中有舞妓的表演,更也是精彩美艳,可这场子已经有些诡异了。
……
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清纯无辜的面孔,更还有那双眼睛里的透出来的浓浓的渴&望,耶律楚嘴角一勾,“王妃爽快,既然如此,那也耶律楚也不好有什么隐瞒!”随后,他的口中慢慢的低吟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嘶——
随着耶律楚嘴里吟出的诗词,柳姗姗的眼睛越来越大,到最后,若非是手里紧紧的捏着杯盏,说不定这会儿她都已经拍案而起了。
啊啊啊——
这首诗,这首诗,这首诗!
这首诗根本就是李白的花间独酌啊!一个字都不差的啊!
他怎么会?他怎么会?
难道说真的是同道中人?
就在柳姗姗几乎就要压抑不住想要问他到底是谁时候,腰上那个刚才还在挠痒痒的举动倏的又紧了下,身后的那个男人就已经俯身上前,菊香又是满身,“王妃这回可知道楚皇子是如何的出类拔萃了?”
柳姗姗霎时清醒了下,转头看向耶律楚。
他这么聪明,要真是同道中人的话,现在也应该知道她并非也是外人了!
但见,耶律楚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拿起桌上的酒杯,抬眸看向她身后的男人,“日后,你安乐王就是我耶律楚的朋友!不论有什么需要我耶律楚的地方,安乐王只要说一声,我耶律楚定当全力相帮!”
而后,一饮而下。
柳姗姗瞪大了眼睛,“……”
司马昭然的眸光闪了闪,随后嘴角一扬,也拿起桌上的酒杯,“那从今日起,你耶律楚也是我司马昭然的朋友!”
一饮而尽。
……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她只觉得头顶上一阵阵的发麻,身上也有些发冷呢?
柳姗姗愣愣的看着身后那个男人只越发邪魅的神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司马昭然勾唇,低魅流光转闪,直接把她拽到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辛辣的酒液直接就沿着她的喉咙而下。
辣得她几乎直接呛了出去。
而她还没有低呼出声,身后就已经是那位楚皇子的低喝,“好——正所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耶律楚祝两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柳姗姗霍得回头,瞪着耶律楚的眼睛里已经冒上了些许阴光。
这个……
故意的!
他完全就是故意的!
******************************
一席宴后。
耶律楚走了,一众的官员也都告辞而去。
那些个歌舞侍妓也离开了。就是曾献舞在殿前的两位美人也退了下去。
寂静的卧房。
此时柳姗姗都已经卸下了那满头的金钗碧玉,身上也只是穿着最贴身的亵衣亵裤,可脑袋里仍是浑浑噩噩。
什么李白的那首诗,还有后来耶律楚说的那个“在天愿为比翼鸟”都证明了他和她的渊源匪浅。
无可否认,今儿能遇到耶律楚的确是让她惊喜,可是耶律楚的那番话却又是把她打的几乎翻不过气来。
什么叫“从此就是朋友了”?什么叫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一定会全力相助啊?
当着府上那么多的官员说,岂不就是想要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得不站到台面上去?
旁人怎么理解这话,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话在她听来是极其危险的!
她就不信他听不出来!
“吱呀——”
这时,屏风微动,也已经换下了衣服,并洗浴过的司马昭然走了出来。
那翩然的衣袍之下,柔顺的披在脑后的发丝寥寥,比起之前在宴会上更是俊美邪肆。
只是这会儿柳姗姗来不及欣赏,直接迎上去,“我今儿是不是错了?”
她认真的盯着他,唯恐他嘴里的话说出来会让她更失望,可即便就是她不问,她也知道今儿这事情八成都是出在她的身上。
她怎么就没能有耐性?不就是怀疑么?大可以等日后再有机会,为什么偏要在这么公众场合?
司马昭然沉默的盯着她,半响吐出一句话,
“不管你的事!”
说着,就要从她身边离开。
“昭然!”柳姗姗心头一凉,更急了,一把扯住他。什么“爷”之类的称呼,也都从脑袋里给抛了开。
只是她没想到就是在她喊出了这两个字之后,司马昭然眸光一暗,下一刻,转身把她拦腰抱起,往那大床上走过去。
柳姗姗低呼了声,急急的攀住他的脖颈,便是此刻心知肚明后面要发生什么,可仍是执拗的问他。“我,是我的错,是不是?”
司马昭然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放到床上,而后就在她的目瞪口呆下,扯下他身上的薄衫,就那样露出精键的肌肤直接覆到她的身前。又索性在她的身上挤了挤,才说道,“……就是你不主动说起,凭着那个玉如意,耶律楚也会找机会问你的!”此时,就是这声音里已经有了些微的沙哑。
柳姗姗先是被面前这赤果果诱惑的人给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听到的又全是他口中所说的玉如意事情的震惊里,浑然不曾留意这暧昧的声线……就是此刻她的身子已经在他的举动下开始发软,还是殷殷的问着,
“为什么?”
……貌似,她不觉得她送的那个玉如意有什么奇怪可以引人注意的地方。
司马昭然嘴角微沉,眼中更是幽深。
就是此刻,她竟然还想着那个人!
旋即,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便是狂野,便是霸道,更是急切的想要她忘记这劳什么的理智的。
很快,柳姗姗就再度瘫软无力。可嘴里还是说着,“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我不是真的听我父亲的话……唔……”
她终于止住了话,美眸圆睁的瞪着身前压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他,他竟然直接,直接就……
可是她到底还是没能愤骂出来,这个男人一如之前让她忍受不了的冲&刺直接让她只能低低的浅吟出声。
于是,那一室的旖旎便在那层层帘帐之外的红烛当中,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