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去,一个人手执长弓立在光亮之下。爱残颚疈
那俊逸的眉眼,那一如梦中的神情,不是那个人又是谁?
柳姗姗心头一阵狂喜,就要冲过去,突的胳膊上一疼,这方让她恍悟,现在她还在那个面具人的手里。
“安乐王爷!来的好快啊!”
此时,那个面具人周身只好似笼罩上一层阴沉冷冽的气息。嘴角泄出的笑意更是寒意丛生,“只是刚才,也太不小心了,若是你女人稍稍躲得慢了些,不就被你一箭射死?妃”
百步之外,司马昭然只扬起大笑,只是手中的箭矢越发的拉的满弦。
“亏得阁下还是个中高手,难道觉不出本王瞄准的是你的手?”
“只是既然阁下还能出言挑拨我夫妻的感情,那下次我瞄准你的要害也无所谓了!攵”
说着,那箭矢的方向直接的移向了面具人。
……
面具人的面色微变,就是一旁的柳姗姗没有丝毫的武功,也能感觉到那尖利的箭头正对着那个人,好似气机牵引,不管他往哪儿躲,似乎都能轻易的一举射杀。
片刻,面具人轻轻一笑,拽了拽旁边的柳姗姗,“若是安乐王爷不顾及王妃的死活,大可以试试!——看看是我快,还是你的箭快!”
只是面具人的话音未落,但听到一声箭鸣,那已经满怀的箭矢猛地射出去,不是对着他们,而是直接射向十多米开外前来接应那个面具人当中一人。
眼睁睁的那人就是应声毙命。
而不待转头,那满是杀气的箭矢再度瞄准了面具人。
“……”
面具人神色突变,掐在了柳姗姗腰上的手也猛地用力。
这人,竟这般挑衅!
“……”
柳姗姗发痛的微拧眉头。
若不是此时她被这个面具人捏在手里,若不是此刻她这般危险,她真的很想骂街。
你们两个人男人打架,为什么要把她卡在里面。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追了上来。
他是怎么追上来的?又或者此刻是不是早已经在他的包围圈里了?那个面具人就是插翅难飞?
她知道,她就知道她的男人是最厉害的!
一时,脸上早已经是惊喜交加。
一旁的面具人察觉到她的神色,嘴角更是紧紧的抿到一起。
……
即便隔着百步,司马昭然仍是清楚的看到了柳姗姗脸上的神情。便是那眼中泄出来的晶莹更是让他激动的恨不得立刻就扑过去。
两天一夜,就是他此生最惊慌的日子。
还好!
他终于找到她了!
只是这个人,他绝不会放过!
司马昭然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具人,却是对着柳姗姗说话,“有没有受伤?”
柳姗姗忙点头,“没有!”
眼角瞥到她的表情,司马昭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娘子,你又是点头,又是说没有,那到底是有没有受伤?”
柳姗姗一滞,随后也忍不住笑出声。
“是,是妾身的错!以后妾身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乖——”
……
但看着这两个人只若无人的调侃,面具人嘴角猛地一沉,骤然大喝,“堂堂的贤明夫人还在本王的手中,你安乐王爷竟能如此镇定自若,可谓那些传言也不尽属实!”
司马昭然眼底的笑意也突的一收,似笑非笑,“阁下也说是传言了,既然是传言,又怎么能信?”
“哦~!”面具人的神色微微一变,随后低头看先被他钳制住的柳姗姗,低低的哼了声,“看来,你果然和传言不符!”
柳姗姗嘴角扯了扯,也丝毫不逊的转头看向他,“大侠,你怎么竟还上了他的当了?要是他真的想要射杀你,早就动手了,哪儿还在这里和我说话?这是在拖延时间啊!”
面具人神色一凛,突的抬头看向司马昭然。
司马昭然无奈苦笑,“娘子,你怎么能把为夫的想法说出来了?”
柳姗姗吐了吐舌头,“这位大侠之前在狼群中救了妾身,妾身也不过想要还他一命!”
司马昭然些许不悦,
“为夫知道娘子一向心软,可不要忘了是他挟持了你!”
“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看在他也是……”
“休想!”不容柳姗姗说完,司马昭然断然拒绝。
只是此时,柳姗姗脸上已经带上了泪痕,“难道在王爷眼里,安乐王的面子竟是比起妾身的性命来还要来的重要吗?”
“……”
司马昭然无语。
就是一旁的面具人也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
之前这个女人说的不假,此刻,他明明是稳占上风,却还这般虚与委蛇,难免当中没有阴谋,更甚是就是在等救兵。只是若是说这个女人是贪生怕死之人,他却又是不信。可眼下似乎已经没有让他犹豫的时间了。
“住口!”
面具人陡然大喝。
更直接把柳姗姗掩到自己身前。
“安乐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司马昭然面色微动,只凝神盯着他。
“我安全的把安乐王妃送还给你,你也安全的让我离开。以你安乐王的名声为保。”
面具人轻松一笑,只是面具下的眼角已经微微有些抽搐。
他的伤口此时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司马昭然冷眼睇过他,
“似乎,这不够吧!”
面具人神色一凛。
不知道哪儿掏出来一枚细致的匕首,直接抵到了柳姗姗的脖颈。泄出残忍笑意,“不如,试试——”
嘶——
那冰凉的感觉碰触到她的脖颈上,柳姗姗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
她不是怕死。
她是怕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会让那个男人担心。
司马昭然眸光微缩,嘴角却是带出一抹清浅的弧度。“……还要以阁下皇子的身份才好!”
什么?
皇子?
柳姗姗猛地睁开眼睛,身侧这个男人的身子也猛地一僵。
搁置在她脖颈的匕首却已经是不着痕迹的往后撤了稍许。
半响。
面具人突然低头盯向柳姗姗仍有些惊讶的眸子,嘴角哼了声,“女人,你的男人倒还真是不简单!”随即声音又突地低了下去,“若是跟着他,你不痛快的话,大可以去游族找我!”
而后,不容柳姗姗反应过来,就直接冲着司马昭然一声大喝,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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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似乎都发生的那么顺理成章,又是让柳姗姗惊讶的几乎下巴都掉了下来。
那个面具人就这么光明正大,转身就走了。而司马昭然也几个起落就落到了她身边。
鼻端嗅着熟悉的气息,即便此刻连镜子也不用照也知道自己狼狈不堪,可还是狠狠的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说什么也不放手。
只是她这么激动,所以根本不曾察觉抱着她的男人此刻又是怎样的激动。
他知道她是他的,可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怀里的女人竟早已经深深的侵入他的骨髓。从今日起,他绝对,也绝不容许她在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丝一毫的危险都不可以。
“还好,还好!”
他低低的吟喃,只搂得她更紧了。
柳姗姗只觉得自己眼睛里全是泪水,喉咙里紧紧的,半响也才挤出一句话来,“混蛋——”
司马昭然却是猛地一颤,一把把她扯到自己跟前,“他做了什么吗?”
最后悔的那个人
更新时间:2013-4-3 11:12:27 本章字数:3218
“司——马——昭——然——”
柳姗姗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跟那个什么游族的皇子走了!
“你以为他会怎么样?”
司马昭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失笑之余,再次把她紧紧的搂到怀里,“傻女人,正是以为他不会对你怎么样,才放他走的啊!”
“放?彖”
就是突然而来的惊喜和恼怒一时满怀,柳姗姗还是抓住了这个字眼。爱残颚疈
“是!是放!~”司马昭然抱了抱她,“你家爷是真的把这里包&围起来了!”
说完,他松开她,拍了拍手,但见那密林当中几个人影闪现,首当其冲的竟是柳姗姗怎么也想不到的刘子楚沔。
刘子楚看到她,冲着她很是妩媚的飞了个眼儿。
柳姗姗一头黑线,“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要不是他,我还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你!”
“什么意思?啊——”
柳姗姗还要问,司马昭然又怎么应允,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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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索桥的另一边,
柳姗姗从车马当中下来,身上被撕得一块儿块儿的衣服早已经换成了拖地罗裙,虽头上只是简单的扎着一枚碧玉珠钗,可那周身环绕,便已经是倾城动人。
守在外面的司马昭然看到她下来,眼中一闪惊艳,再度把她搂在怀里。
柳姗姗低低失笑。
却还是反手搂住了他的腰。
经过了这两日一夜,他离不开她,她又何尝愿意离开他了?
可知道在她醒来睁眼就看到豺狼的时候,脑袋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若是能临死的时候再看他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当她真的看到了他,当那个短剑抵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竟是一丝想要死的念头都没有。……仅仅是看他一眼,又怎么够,至少要抱着他,甚至于……
柳姗姗突的挣开抱着她的男人,紧跟着就在这个男人满头诧异的时候,猛地拽下这个男人的头,抬起脚尖死死的吻上。
男人只是微微一怔,随后就把她再度拥进怀里,那熟悉的菊香只若是最缠绵的酒液径自的滑入了她的口中。而后,经久的缠绵不休。纠缠不已。
守在两侧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的什么都看不到,可一旁已经上了马等着启程的刘子楚瞪着眼前这似乎可以随时发&情的两人,咬牙,咬牙,最后只能强烈的咳嗽起来。
只是一开始是假装,可后来咳着咳着就成了真咳嗽了。
幸而这剧烈的声音也总算是惊醒了两个人,司马昭然极其不情愿的松开怀里的女人,转头看向他,“子楚,你要是真的病入膏肓,就赶紧的回去吧!”
刘子楚一勒胯下马儿的缰绳,“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主要是你啊——没有主帅,我回去的话,会让人砍死的!”
而后,转头看向柳姗姗,“小王妃,你不知道这位爷找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吧?他啊——”
“咳,启程——”
不容刘子楚说完,司马昭然便低喝了声,随即拦腰抱起柳姗姗,一脸温柔的看向她,“娘子,路上为夫慢慢和你讲!”
“……好!”
柳姗姗笑开,眉眼弯弯,眼里心里都是笑意。
……
马车仍有些摇晃,可比起之前来任何一次似乎都要平稳的多。
柳姗姗依靠在身边男人的怀里,舒服的闭着眼睛。而男人的大掌则是似有若无的覆在她的肚子上。只是连日的折磨也却是让柳姗姗疲惫交加,并不曾察觉到他这样的温柔。昏昏欲睡的脑袋里模糊的记得之前他说的那真的包&围之类的话。
“……这么说,我是猜对了,你真的是在拖延?”她迷迷糊糊的问。
司马昭然看着怀里这个明明都已经累的不行的女子,还在执拗的问着他,也便只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是,只是我没把握能真的不伤到你,所以我也只能放他离开!”
即便是下一刻说不定就能睡着,可是听着旁边这个男人的话,还是让柳姗姗感动的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嘴里却也还是哼了声,“什么是为了我,还不是因为那人是个什么皇子?”
司马昭然苦笑,“我哪儿知道他是不是皇子,只是因为他头上带着的那个蓝宝石,再加上路上我看到的那些豺狼被刺杀的功夫,我才由此猜想。没想,竟还真是说对了!”
“不过,也亏得他受了伤,脑袋也还不甚清楚,不然,凭着他的身份,他的骄傲,就是拼一拼也不会这么回去!”
现在想想,司马昭然还是有些后怕。
只是恐怕现在最后悔的是那个人。
听着司马昭然的话,柳姗姗默默点头。
凭着那个面具人的聪明,定是能猜透他的用心,只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是这个男人依旧在她身边,她也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嘴角不自主的扬了扬,昏昏沉沉的,柳姗姗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似乎听着身边的男人对她讲着,“……此生……不负……”
……
……
当柳姗姗再次醒来。
发现自己乘坐的简陋小车马早已经换成了超级豪华的钦差驾辇,而守在她面前不是那个男人也已经换成了榴莲。
看到她醒来,榴莲激动的泪流满面,直弄得柳姗姗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
一问之下,榴莲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的摇头,“小姐,看到您,就是奴婢现在就死了,奴婢也心满意足!”
“……”
这不就是之前她自己的想法?
只是柳姗姗也是感动,不过才几日不见,榴莲这个丫头明显就瘦了一圈儿。
扯了扯嘴角,“榴莲,我饿了!”
榴莲忙欢喜的站起来,“奴婢这就去准备!”
很快,饭菜搬了上来。
已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的柳姗姗看着面前的食物,眼睛里都几乎冒光了。
看到她的神情,一旁的榴莲几乎又要哭。
柳姗姗察觉到,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是吃过好东西的,只是……比起那些来,这些才是我最喜欢的!”
“嗯!奴婢知道!”
榴莲在一边连连点头。
只是生怕榴莲再有什么让她心颤的举动,柳姗姗吃的倒也是缓慢。
可最后还是吃了两碗饭。
当她放下碗筷,以为榴莲又要说什么可惜没能为小姐做些什么之类的,却没想抬头,竟是看到了榴莲欣喜的眼神。
“你怎么了?”柳姗姗突然觉得背脊上有些寒。
榴莲早已经是破涕为笑,“小姐,您有了小王爷了!”
“真的吗?”
柳姗姗欣喜交加,只是随后意识到到底在她刚才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啊?
榴莲不愧是在柳姗姗身边伺候多年的小丫头,赶忙的说道,“小姐,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啊?
榴莲连连点头,“三天前,钦差的驾辇就从武乐郡往京城赶,小姐您是昨儿回来的,王爷一直守在旁边,刚才是安排今儿晚上的宿地,王爷这才离开了会儿。”
“在您睡着的时候,王爷请了太医,太医诊断说王妃应该是有了身孕。”
听到榴莲说的这话,柳姗姗先是惊喜,随后又一头黑线,“什么……应该啊?”难不成那个太医是冒牌的?
榴莲挠了挠脑袋,“奴婢也不知道,太医检查了说小姐身体哪儿都很正常,只是些许虚弱。应该没什么事,可听奴婢说小姐吃的比之前多,极有可能是有了身孕,那位太医才说,可能是,也可能是胃胀不适……”
“刚才奴婢看小姐吃了这么多,那就可能不是胃胀不适,而是真的有了小王爷了!”
“……”
柳姗姗额头上黑了黑,感情这个是可以用这种方法判断的吗?
感动的热泪盈眶(6000+)
更新时间:2013-4-4 13:17:41 本章字数:6332
迷迷糊糊的,柳姗姗再度睁开眼睛,身边那个温暖的胸膛让她不自禁的又往里面靠了靠。爱残颚疈
几乎同时察觉到她的依偎,大掌探入她的腰腹,暖暖的也顺着她的丹田流淌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昭然……”
她软软的吟喃了声,那声音只若酥骨。
“嗯……觉得怎么样?”男人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吟彖。
柳姗姗又往他那边挤了挤,皱了皱鼻头,最后还是睁开眼睛,嘴里挤出一个字,“累……”
是因为榴莲说的那些吗?又或者是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大胃王的举动很像是肚子里生养着一个,就算是太医都没诊断出来,她也想这么宠着自己。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举动也异常的温柔呢?
她抬眸,冲着那个低眉看着自己的男人灿烂一笑,随后又伸出胳膊沔。
男人低头凝睇了她一会儿,顺应的低下头,然后她胳膊一搭,身子微微一挺,就亲到了他的嘴巴。
唔……
熟悉的菊香,四溢满怀,就是让她怎么也觉得沉溺,就是不想松开。
只是一开始是她的主动,可也才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个看似被她强了的男人就已经反&攻过来,舌尖紧紧的勾着她的,逼着她不得不和他极尽缠绵的沉溺。
自是似乎……这吻真的能挑起火儿来。
渐渐的,柳姗姗只觉不够,喉咙里嘤咛着,就想要的更多。身子也不自主的扭动。
男人只低低的喘息了声,就翻身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色&情的按住她的臀部往某个已经显然很灼热刚硬的地方磨蹭了几下,大掌也几乎同时覆上了她的胸前。
似是这身子几日不曾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反而变得更敏感了,霎时,柳姗姗就觉得全身一阵颤抖。嘴里更几乎同时溢出清浅的呻吟。
那声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更好似罂粟。
身下的男人低低的喘息了声,再也忍不住——
突的一口咬到她的耳垂上,“……小妖精,别惹火!”
嘶——
陡然而来的疼痛让柳姗姗打了个颤。
几乎同时,男人直接把她压到自己的胸前。压得她的肩膀都有些痛,最后,狠狠的迸出两个字,“睡觉——”
柳姗姗无语。
现在这个男人,她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说根本就还是白天啊!
只是,似乎火热的身子也总算是慢慢的消停下来。
可还是贪恋这个男人的气息,柳姗姗索性就继续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只手把玩着那个她和他一人一枚的鸳鸯玉环。
“昭然……”她软浓的说。
身下的男人半是理会,半是应承着,“什么?”
“之前我听榴莲说,是要回京吗?”她没话找话。
“是!”
“那武乐郡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
“怎么办的?”
“你想知道?”
“……算了,不想!”
“那就睡觉吧!”
“……”
于是,这一路上,柳姗姗就彻底的成了一只吃饱了就睡,睡够了就吃的小肥猪。
只是这只小肥猪也是有烦躁的时候,所以就有一搭没一搭的用了从武乐郡到京城这一路上若干天的时候,从自己那位爷的口中,总算是大概弄清楚了武乐郡案件的前因后果。
贪污是必须的,腐败也是不可避免的,而武乐郡因为地处与游族便捷之地,所以就更显得自成一国了。
只是朝廷最后还是知道了,就派人押解武乐郡郡守回京受审,所以,就出了柳姗姗他们知道的那一出,死去的武乐郡郡守罪证确凿,可被贪污了的银子却找不到分毫。可实际上,就是藏在武乐郡当中的某一处。而那些很有嫌疑的人则早已经在某位爷的监控之下。
于是在有了银子的前提下,那位爷就用了“关门捕鱼”的招数,引得那些人惊慌失措,自己就主动的暴露了仅剩下的“余粮”,最重要的是,藏在暗处的人证也突的露出了水面。
那“人证”不是柳姗姗不知道的陌生人,而是秋萍寨。因为当初,那被贪污的银子是真的往京城运过一次,可在秋萍寨门口路过的时候,就给秋萍寨给抢了。秋萍寨在江湖上都一贯都是劫贫济富,所以很快就派人去查了下,看看究竟是那些贪官贪得哪儿的银两,可没想到竟是和武乐郡有关。
秋萍寨本想处置了这些银两,可秋萍寨的四寨主说了这批银子暂时还不能动,因为朝廷很快就会查过来,若是到时候知道了他们动了那批银子,恐怕还会给他们按上个什么罪名。
当然人家江湖掠夺的,那些罪名早就不放在心上,可这些银子根本就不是劫贫济富的由头。而是朝廷极有可能会严加处罚的事因。而事实上,也就是四寨主说了这番话之后不到半年,朝廷也还真的派出来了钦差,也就是安乐王。
听到这个消息,再想到这个安乐王往日里的行径,秋萍寨的二寨主就在某些个不良居心的人的挑拨下,决定先给这个一心根本就是混日子来的安乐王个小教训,没想到最后竟是损兵折将。而也就是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时候,四寨主回来了。也顺便给秋萍寨带来了个好消息。说,这位安乐王爷并非是大家所想的那样,何况之前交手也知道人家安乐王是多么有义气的人。所以,最后,秋萍寨就派了四寨主主动去和安乐王打交道。于是,那“关门捕鱼”的招数就更事半功倍了。
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武乐郡的贪污案顺利完结,不止抓获了同党,也还收缴了大批的贪污银两。
只是那位爷的做法却……当场就把那些个和案件有关的官员正法,更把从他们家里抄出来的东西全都给派发给了这届的武乐郡郡守,就是收缴的那些个银两也都留下了一半儿,以作用途。
虽说惹得其他的某些个官员的强烈不满,更甚至当场就说要上书朝廷,那位爷也不管不顾,然后转身就跨马走了。就在那些个官员都几乎要当场跳脚的时候,那位随行的御林军副统领说话了,王妃失踪了!
后面的结果,貌似那些个官员都只讷讷无声。
只是柳姗姗听完了这整件事情之后,却是不得不佩服她男人的棋艺高绝,步步紧凑。
尤其,秋萍寨的那位四寨主……真是画龙点睛的作用啊!
“贤明夫人!”
突的,车轿外面一声低呼。
柳姗姗掀开车帘,在看到外面那人的时候,掩唇一笑,
“四寨主?有事?”
“咳咳!”
车厢外的人咳嗽了声,差点儿又把自己可怜的小肺给咳出来。
“夫人,你不要再调侃刘某了,可好?”
刘子楚很是无奈的看过去,似乎从这位贤明夫人知道他就是那个秋萍寨的四寨主之后,几乎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开头,这个称呼。
天可怜他不过就是想要感觉下江湖绿林好汉的感觉,才找了秋萍寨这个寨子试一试自己的能力,结果呢?虽说也在江湖上小小的混出了点儿名堂,可却是卷进去这根本就不想卷进去的事件里。最后为了秋萍寨近千口的性命,他不得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下子,就算是他想要正正经经的做个商人也是不可能的了。
还没等他说话,一边的某人就已经接过话来,“能叫夫人调侃,也是你的福气了!”
刘子楚嘴角抽了抽,旁边那个说的大言不惭的某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夫人的某位贤夫婿。
“话说,这位爷,你怎么不去车里坐着?”当即,他也反唇相讥。
司马昭然扬唇一笑,那颇为俊美的神情冲着刘子楚掀了个飞眼,“怎么?不愿意我陪着你?”
“……”
刘子楚背脊上寒了寒。当即转头又看向车厢里掀开车帘正冲着他们轻笑的柳姗姗,“夫人,你可要管好你家男人,刚才一路在外面,不知道勾去了多少小女子的芳心。回头你安乐王府门外说不定就会美女成群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只是柳姗姗还没说话,司马昭然就已经一手挑了下刘子楚的下巴,看似认真的瞅了瞅,“嗯,看来你的确不如本王英俊潇洒!”
“什么?”
刘子楚最郁闷的就是有人说敢说他长的不曾英俊潇洒,当即转头就想找个证人,可抬眼看到柳姗姗,立刻又醒悟过来这两个人定然是一丘之貉。当即哼了声,转身拨马离开。
“刚才本想告诉夫人,等回头到了京城,夫人随时可以来醉湘阁找我,可现在看来——”
“别——”柳姗姗只猛地灵光一闪,赶忙的想要喊住他。
只是一边的司马昭然已经重重的咳了声,“怎么?你想找他?”
“……”
柳姗姗眉头抖了抖。
再看这位爷脸上的神情明显已经黑了半边,立刻摇头表示清白,“怎么会!有爷在,整个京城,还有哪儿不能去?”
“哼,知道就好!”
司马昭然哼了声,拨马也要往前赶。
柳姗姗忙喊住他,转眼又看四下附近也没有军士,低低的唤了声,“昭然,你不进来吗?”
司马昭然嘴角抿了抿,过了会儿才转头看向她,只是眼睛里此刻已经满是威胁,“你敢说你不知道爷为什么不上车?”
说完,驾着胯下的马儿就前去了。
柳姗姗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抿住,抿住……
最后缩回到车厢里,实在是忍不住弯起唇角,轻笑出声。
这个人……真是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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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转眼就在眼前。
刘子楚自然在距离京城二十多里的时候,就和他们分道扬镳,先入京城了。
他们一行浩浩荡荡,便是比刘子楚晚了一个时辰入京。
而刚到京城门外,就被宫里的太监拦住。
说是皇上有口谕,安乐王,贤明夫人一路辛苦,先回去歇息,转天再去觐见。
听到这个消息。
司马昭然转头看了眼柳姗姗,眉眼里竟是苦笑。
柳姗姗也只能抱了抱这个男人以示安慰。
就是在武乐郡的时候,都觉得那位慈祥的“父皇”在掌控着什么,那现在到了京城,天子脚下,似乎就更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驾辇到了安乐王府。
府里的侍卫家丁侍婢早就恭迎在门外了,那两位美人也当然位在首列。
也就是车子刚停下来,司马昭然刚踏出车门,那两位美人就已经是梨花带雨的声声呜咽。弄得随后下车的柳姗姗眉心直挑。
只是似乎这位爷根本就没看见,连看也不看她们一眼,转身就看向她,还冲着柳姗姗伸出胳膊。
柳姗姗面带娇羞的搭上去,随后身子一空,就已经给这位爷抱了起来。
随后,这位爷才像是看到众人的样子。
“你们起来吧!对了,王妃身子不舒服,爷就不去你们那里了!乖啊——”
冲着那两位美人只飞了个媚眼,就抱着她直接去了卧房。
推开&房门。
还是临走的时候的布置。
也就是与前些日子在武乐郡住着的时候驿馆里的布置一模一样。
只是先前或许柳姗姗还不曾了解到他的用心,那现在只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这是要她身在外地,仍觉得像是在府中一般过的舒服自在一些。若是看在眼里,只是觉得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可有这份心思,才是最弥足珍贵。
面前的男人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又给她身后垫了垫子才坐到了床头,只是即便这样,还是不歇着,“累吗?要不要先洗个澡?”
那满目的柔情,那温柔的声音,就是车马当中经常看到的,可因为身在这间当初和他新婚的房间里,却只更显悸动。
这才几个月?就是当初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所嫁的夫君竟是这样的人,而当初她的举动……
不知不觉的,柳姗姗揪着他衣袖的手只更攥的紧了。
司马昭然一愣,看看她的手,又抬头看看她,想了想,担忧的摸向她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了?我去叫太医?”
“……昭然。”
柳姗姗忙拦住他,只是声音明显有些颤颤,看他的神情也有些怯懦。
“怎么了?”
柳姗姗咬牙,深吸了口气,抬头定定的看向司马昭然,“爷,我错了!”
“嗯~?”
司马昭然不解挑眉。
“……”
张了张嘴,柳姗姗最后只能一头扑到面前这个男人的怀里。
只深深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
他对她这样好,可她一开始竟是怎么也不愿意这门亲事,甚至于还做了让她此时此刻想起来只后悔的恨不得一头撞死的事情。
他现在不曾问,也没有提及,可他毕竟是个男人啊!
“昭然,你不会怪我吧!”
她窝在司马昭然的怀里,只闷闷的说道。
司马昭然此刻只一头雾水。可还是反手揽她入怀,“什么事?告诉我……”
“……”
柳姗姗咬唇,索性抬头直接吻上了这个男人的唇。
瞬间,那浓浓的菊香霎时四溢。
身前的这个男人也猛地一僵。
……此刻正是在房间里,又是在床上。
……面前的女人是他这一路上都想动,却又忍着一直没有动的女人。
尤其一路上坐着的驾辇上哪里都有着之前的情动,就是眼角所落都是她在他身下绽放,柔若无骨的身影,耳边也是她那样娇柔妩&媚,呻&吟浅吟的声音。
一直自诩忍耐尚佳的他,竟几乎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换句话说,若是他能忍得住,又怎么会跑到车外面去?
而现在,她竟然又是这样勾&引他?
只是转眼,她的小手就已经开始不听话的在他的胸前摸索,更恶意的碰上他的敏感处。而另外一直原本揽在他腰上的小手更也不规矩的往他的胯下摸过去。
嘶——
这个小妖精!
司马昭然眉头一黑,突的把她拽过来,压到身下。
撑着胳膊,他盯着面前这个明摆着就是在勾&引他的女人。
“柳——姗——姗——”
“昭然。”柳姗姗刻意的放柔了声音,身子也微微的扭动着,只便在这一刻,希望在他的眼中,她就是最妖娆的狐狸&精。
“你,不,想,要,我,吗?”
她嘴里一字一字的迸出这几个字眼,灵巧的舌尖更故意的从自己的舌尖上舔过去,媚眼如丝,惑若天成。
而因为他压着她的下腹,所以此刻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已经反手揽过他的脖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他的背脊,清浅的画着圈。
……只是面前的这个男人除了深沉的盯着她,嘴角就是抿的越来低,越来越沉。
柳姗姗觉得越来越不安。
天知道她已经极力的把她所知道的那些个诱人的动作都用出来了。
怎么……难道说书上还有电视上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古代的男人和现代的男人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咬了咬唇,柳姗姗搁置在男人背上的手缩了回去,那探进去男人怀里的手也收了回来,嘴角颤颤的呵呵的笑了笑,
“那个,我还是先睡——”
“柳——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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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着的事情了(6000+)
更新时间:2013-4-5 8:42:41 本章字数:6374
她的话音未落,直接就被这个男人的一声爆喝,吓得连魂都霎时丢了三魂六魄,只剩下了一魄。爱残颚疈
紧跟着,就是他的一声狠狠的吟喃,
“你这个热火的小妖精!”
说完,直接的低头吻了上去。
柳姗姗嘤咛了声就仰头承受了,那浓浓的菊香混着让她最为沉迷的气息,只让她的身子化成一滩弘水彖。
这个人一路上都小心的没有碰过她,就那次差点儿要了她之后,后来就是连吻都不曾吻过她了。最甚是白天在外面和那些军士在一起,就是晚上的时候才会抱着她睡觉,可也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纯睡觉。
她知道是他的体贴,她也因为他的行为暗暗欣喜,可现在她就是没办法接受。
不管是她太过愧疚也好,还是她真的想念他的吻,他的身体也罢。今儿她是说什么也要和他在一起…娌…
反手再度搂上他的脖颈,柳姗姗的身子也挺了过去。
紧跟着,身上一凉。
胸前的抹胸已经给这个男人给抽了下来,而后他低头直接咬上了当中的嫣红,亲眼看着它们慢慢变得挺翘才算是罢手,不,罢嘴。而后再度啃噬上她的脖颈,大掌在她的胸前肆意的揉捏。
虽带着淡淡的痛意,可更多的是让整个身子颤抖不已的酥麻。
随后她的腿被分了开……
从始至终,他的动作都很温柔。一点点的磨蹭,一点点的攻入她最难耐的地方,而后又是清浅的进出。
模糊的倒也能察觉到他是在为了她忍耐,可连她都忍不住那深处的折磨,到最后柳姗姗只忍不住的大叫,“快点儿……”
呜呜——
这些话之前都是在激情时候,他逼着她说的,可现在却是她自己喊出来。
本就觉得丢人,可那个人随即而来的动作,就又是让她不得不无力的唤着,“不要了……我不要啊……啊……饶了我吧……”
本就酥痒难耐的敏感,猛地被某种很是听话的举动快速折磨着,那根本就是直接冲入脑颅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有了喘不上气来的尖叫。
什么矜持,什么羞涩。
在这个几乎让她无力抗拒的男人面前,在某种让她根本无力抵抗的运动之下,柳姗姗全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最后,脑中一片空白,身子更都不住的颤抖之后,这个男人才总算是停止了对她的肆虐……没错,是肆虐。
只是昏昏沉沉的缩在这个让她觉得安心的怀抱里的时候,似乎她之前一直担心,一直害怕的事情还是在她情动难忍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给套出话来了。
怎么办?
他真的能原谅她吗?
于是,便是此刻身子都已经很累了,她还是紧紧的攀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只望是多一点儿安心呢。
只是似乎他也察觉到了她的用意,大掌用力的在她的身上揽了揽,随后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乖——”
柳姗姗没有说话,模模糊糊的应了。
又是过了一会儿,几乎就在柳姗姗要睡着的时候,门外似乎是有了轻微的敲门声。
柳姗姗本不愿意理会的,可是听到门外那人的声音,脑袋里机灵一下,就清醒了大半儿了。
那人说,“王爷,两位美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