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他自称安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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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转瞬就逝。
他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安乐王。
他纵马游街,他不学无术,他夜宿京城第一烟花柳巷醉湘阁连续长达一月有余。更是皇帝最不宠爱的皇子王爷。
可即便这样,还是传言“南诏有安乐,俊逸又风华,潇洒翩垨间,美玉赛澜河。”
他不语,一笑置之。
却知道这定然是父皇的计谋。
只因为就在父皇赐给他府邸的十年前,父皇就对他说过,“昭然,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父皇都不会放弃你!”
就那一句话,几乎让他立刻就放弃了想要离开宫城的念头,可想到那个眼睛里闪着精光的小女孩儿,他还是决意离开。
只是即便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他都不曾寻到那个小女孩儿的踪影。即便他明知道那个小女孩的身上有着那么一个明显的标志,就是她的耳后有着一颗那么剔透那么晶莹的小红痣。
……即便他自以为自己这十年不止亲手挣过“一文钱”了。
挫败吗?
花了整整十年的功夫,也培养一批只效忠自己的卫士,竟然连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儿就没有找到!
而最让他恼怒的是,父皇竟亲自赐了什么婚。
还是什么柳相的庶女,人称南诏国最为恭谦柔顺的女子。
恭谦柔顺吗?
在他的眼中,只有他的母妃才是南诏,又或是整个大陆上最恭谦柔顺的女子。
那个才不过十六岁的丫头,凭什么?
无奈之余,约了醉湘阁的子楚同游郊外。
几乎夜深了才回来。
只是想到醉湘阁太远,他们两人就住宿到了一家客栈。
他的房间和子楚的相邻。紧邻入睡时,想到随身带着的行囊里面还有一壶酒没动,就到了子楚的房间里,和他共饮。
而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
视线里不带任何杀意,可那感觉却是让他很不舒服。
随后,他附耳在子楚耳边,和他换了房间。
只是在他刚躺到床上,却发现了不对劲,身子一阵阵的发软,明显就是中了轻微的迷&药。
足以有意识,却又是无力反抗。
那个人是在什么地方下的毒?而且目的又是什么?
他屏息,压住对他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的药量,等着那人的到来。
……终于,就在他身上的药性几乎要解了的时候,一个人影进到他的房间里。
映着月光,他知道那是个女子。
只是一路行来,她都是摸着墙边桌椅……难道是个瞎子?
他挑眉,突然好整以暇的等着这个女子一点儿一点儿的靠近。
而在那个女子到了床边,她却突然做出让他都不得不瞪大眼睛的举动。
——她,竟然在脱衣服。
更甚至脱得丝毫不剩。
这个女人!
真是大胆!
只是看到那露在月光之下的美丽胴&体时,身下的某处却也开始蠢蠢欲动。
他自认自己这些年的耐力渐佳,经常出入花丛对于各色美女也是见怪不怪,可面前的这个女子,这个美好的身形却是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而紧跟着她就爬上了他的床。
她想要做什么?
难道是那些个长的不怎样的女子,想到的某些个下三滥的念头?又或者是子楚的风流债?
只是脑袋里也不过只是浮现出这些个念头,就再一次错愕。
因为此次,他看到了她的模样。
她的容貌娇媚,就是每一寸肌肤都荡漾成波。
她很美。
美的几乎带着某些妖冶的味道。
而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她一边脱着他身上的衣服,一边竟然还轻吐着唇舌,面色娇羞的妩媚倾城。
“这位爷,妾身是第一次……还请爷……温柔点儿……”
说着,她把他的一只手拉到了她的胳膊上,直接往那颗鲜红的痕迹上摸过去。
……
美色在前。
他并非柳下惠。
她也并非只是羞涩不敢有丝毫动作的女子。
就在她的唇生涩的印到他身上的时候,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倒流。
就在她的手指拂过他身下某一处的地方,那里直接叫嚣着要了她。
这个小妖精!
他猛地翻身。
身上的小女子只来得及惊呼了声,就被他给压在身下。
没有多说话,他低头直接吻住了这个不知道是天上仙女下凡,还是修炼成精的妖精的唇。
而结果,也似乎真是一如他所想的那样美好,那样诱惑。
好一个***!
她的味道犹如迷人的春水。
她的身子柔软的滑若无骨。
她身上的处子之香更是迷迭重重。
而她的身子更是敏感的让他心动。
大掌所到之处,她的身子都随着微微颤抖。
再也按捺不住,他分开她的腿。
手指探入,那当中的丝滑还有敏感都在告诉他,她,果然是处子!
再抬眉,她脸上更是清楚的印着某些强忍痛意的痕迹。
他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又怎么会对她狠心?
他低头,一手在她的身下肆意撩拨,一边吻上她的唇,并沿着她的耳垂缓缓而下。
而随着指下这个身子越来越敏感的颤栗,他的身子缓缓沉入。
突的,他的眼角看到了某一处让他不得不留意的地方。
就在这个女子的耳后,竟清晰的有着一枚他怎么也寻不到的红痣。
那样的剔透,那样的晶莹。
就是在夜色里也这样迷迭来的他的眼睛。
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几若狂喜,身下也因为碰触到的那一层薄薄的阻碍,控制不住的直入最深处。几乎同时,这个女子惊呼了声,受不住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好痛!”
他没有说话,这一刻,似乎就连她的声音也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
只是此刻,也由不得他去深思。
那身下紧紧吸着他的柔软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在她的身上动作起来。
身下的人只能紧紧的攀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一开始她还喊痛,可后来她哭了,再后来,则是求着他放过她。
他怎么能放开?
不管她是不是那个小女孩儿,既然胆敢设计他,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即便她原本想要设计的人不是他,而是子楚。
可一想到若非是他先前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此刻在子楚身下辗转&承欢的人不就是她?
本想着动作再轻柔一点儿,让她舒服一点儿,可想到这个可能,身子就有意识的更是冲击的厉害。
最后,直接酥麻到骨髓的快意冲击到了他的脑颅。
他,也释放了。
身下的人儿似乎晕了过去。
他也翻转过身子,揽过她,睡去。
天尚未明。
她偷偷离开了。
拖着在下地的时候差点儿跪倒在地的身子,几乎是苦不堪言的离开。
他都看在眼里。
看她的衣着,看她的头饰,她就是京城人士。而且出自大家。再看她的举动……
所以,这回找来,应该并不算是难吧!
当她走后,他翻身,再度睡去。
只是还没等他睡一会儿,神色匆匆的子楚就跑了过来,“昭然,昨儿我们被——”
后面的话没说,屋子里的气息还有他此刻餍足的神情就让子楚恍然大悟。
“你——”
“什么?”
他也没说什么,起身披上衣服。
淡淡的看了子楚一眼,“走吧!”
“啊?哦!!!”子楚很是嫉恨的瞪了他好几眼,最后愤愤然。“我一定要知道是哪个女人敢算计我——”
他不置一词。
若是那个女子真个是多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儿的话,那她应该不是这么容易被子楚查到才对。
……
只是倒是还没等他查出来什么。
他的婚期就已经到了。
他很是无奈的把所有的事宜完成,也很是无奈的挑起那个话说是南诏国最恭谦柔顺女子的面巾。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
面巾下的女子竟是那样熟悉的让他震惊的模样。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那晚的那个女子,更有可能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
而再听着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他几乎想要爆笑出声。
这个小丫头!
就是她!
没错了!
……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父皇的棋局。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甘之若饴。
这个小丫头,注定是他的!
那就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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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被挑拨了
更新时间:2013-4-8 2:21:26 本章字数:5282
怀里的女子是这般的妩媚娇羞,她的香甜她的美好,就在他初次见到时,就已经被之吸引,而现在更多的已然是他无力抗拒的诱&惑。爱残颚疈
是啊!
这样的她又怎么能称之为恭谦柔顺?
这样的她又怎么能和他的母妃相比?
他的母妃才是真的弱柳扶风,恭谦柔顺妃。
母妃不喜欢宫闱之争,却是从不曾和父皇提及,只背地里暗暗流泪。
她不喜欢那个位置的争抢,就直接的告诉他,更是想方设法的避开。
母妃知道自己无力避开,就希望他能平安舂。
她明白避无可避,便要和他共进退。
她有这个勇气,而且,她身上的秘密竟是越来越多呢!
司马昭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双眼睛里即便有些错愕,可此刻绽放出来的光彩竟仍是是璀璨犹如明月。
情不自禁,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先是一愣,随即反手搂上他的脖颈,尽情的拥吻。
这样香甜的人啊!
他怎么会,也怎么能放手?
反手他拉扯下她的衣襟,大掌直接的往她的胸前探去。
柔滑的肌肤好似最上等的丝绸,点点的诱惑着他的理智,而那当中最美好的嫣红更像是最垂涎的美食。
他低头吻住,重重的啃噬,而那瞬间而来的颤抖又是让他满足。
只是,远远不够。
大掌继续往下。
直接探入每每让他沉迷,让他迷醉的某处。
只是刚想要继续探下去,那处被她拦住,耳边只是她气喘吁吁的娇吟,“不要……”
此刻,她的眼中也是迷离沈醉,娇羞妩媚,只是她的眼角却已经往某处看过去。
“这里,不要……”
司马昭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那里母妃的画像时,眼眸微动。
随后,他起身,拉起她。并给她整理好衣服。
相携走下了床榻。
……
画像上的女子,仍是栩栩如生,仍是美貌如花。
只是此刻,柳姗姗心头已经全无了那不知所谓的嫉妒,有的只是尊重,尤其身边,就在她五指交叉之处,同样也紧握着她的手的男人。
“母妃,你开心吗?”他抬头凝望着画里的女子,就好似那女子还恍若在世。
往日里只看着纨绔倜傥的面孔此时也满目柔情,就是那烛光摇曳,他的周身也好似笼罩上了层层的云雾缭绕。
“母妃,她就是儿臣日后会尽其一生宠爱的女子!”他又道。
柳姗姗浑然一颤,而同时他握着她掌心的手越发的打了力气,几乎把她的手心捏痛。
她知道,他不止是对着他的母妃说话,更是告诉她,他的承诺。
何尝,她不感动呢?
忍不住转头看向他,却看到他的呼吸渐次深浓,最后,眼中也好似浮上泪光。
柳姗姗心头一痛。
再次抬头看向那画上的女子,也便是她的婆婆。
“母妃,我会陪在他身边的!就是他不要我,我也要追着他,绝不会让他逃开我的手掌心!”她也这般道。更甚是往身侧这个男人的怀里依偎进去。
他的心意,他让她知道。
那她的决心,她也要他知道。
从此不离不弃,就在他母妃的画像前面,只成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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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在房里呆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决定回去歇着更舒服。
于是两人离开。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柳姗姗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问燕娘时,燕娘回答的话,当即拉了拉司马昭然的袖口,“昭然,母妃和刘公子有什么关系吗?”
司马昭然点头,“子楚的母亲是母妃的妹妹!”
“哦~!”柳姗姗拖长了声音,嘴角狠狠一抽。
丫的这个骗子!
……当房门关合,两人刚立在长廊之上,柳姗姗就看到不远处刘子楚也正往这边过来。
当即眼底流转流光,像是突然想到某件事般,“还记得上次爷带妾身来的时候,妾身也问过刘公子这画像是谁,当时刘公子说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完全的懵懂,完全的无知,可声音却是完全的让往这边过来的刘子楚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即,刘子楚的眉角狠狠一抖。
而司马昭然的神色也猛地阴沉。
始作俑者柳姗姗继续无辜的道,“刘公子还说,就是妾身去问,爷也不会告诉妾身的呢!”
闻言,司马昭然眸光更是深沉。
刘子楚却觉得全身都莫约有些发僵。
从那日起,刘子楚深深的明白,什么是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既是小人又是女人的女人!某个小王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话说那天,那位小王妃则是过的很愉快。
甚至于几乎是一路笑着回去的王府。
而那位王爷则是宠溺的看着她,最后就只在她的嘴巴上狠狠的吻了几口才算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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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碧玉的温泉池中。
柳姗姗餍足的在里面泡着。
那玫瑰花的香气在鼻端微微徜徉。
脑袋里回闪而过的还是那个男人身上的菊花香气。
之前温泉池水里有那个男人,现在她也只能这样想想了。可似乎不管什么时候温起来都是那么的让她心生迷醉呢!
已经七天了。
这个男人还真的开始为朝政奔波了。
……即便那些个什么朝政只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某某家大臣不过是有了小妾,结果就和正室闹起来了。比如某某家国戚的女儿又是和什么小生私奔了。又比如是某某皇亲打了某某大臣的子女了……反正都是根本就提不到台面上的事情。
话说那天她在大殿外,并没有听到殿内是怎么折腾吵闹的,可看着这位爷干的“工作”,貌似她也能猜出点儿来,定然是此次江南郡一行,功过相抵。可那位父皇又不想要他闲着,就给了他这样一份“工作”。
既可以消磨时间,万一处理不好,她这个赐封的“贤明夫人”到时候还可以上场充充场面。
只是似乎,她也一直没有充场面的机会。
因为某些一系列要女子出席的聚会,每天都能找上门来,更或者一天就要有两三个。
果然那些个小说上说的什么贵妇人之间的交流是真的存在的,而且貌似这些无聊的贵妇人还很多。只是旁人的聚会,她可以不去。可当中某些人的聚会,她却不得不去……即便貌似龙潭虎穴。
比如,她的姐姐,柳湘湘承办的“楷宴”。
宴会的地址:昭月王府。
宴会的参加人:各朝中一品大员的内眷,大部分都是昭月皇子的支持者。
若是她去了……恐怕就真的是身陷沼泽里的小兔子了。挣扎不行,不挣扎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叹了口气,看到墙角的滴漏和那个时辰也不过相差一个时辰了。
柳姗姗喊道,“榴莲——”
……
车马很快就到了昭月王爷的府邸。
当柳姗姗到了,里面的各家贵妇都差不多已经到了。
而看到柳姗姗,大多的贵妇都过来和她打了招呼。只是也有些仍和之前一样,对她置之不理。
倒也不是她小肚鸡肠,把那些人记得特别的清楚,而是因为原来在柳府的时候,她就和那几位还是小姐的贵妇们相处就很是不佳,而最重要的是,她们也都是柳湘湘的“闺蜜”。
所以,她不止不在意,还很是热络的过去和她们打招呼。
一显一贯的恭谦柔顺的表率。
而看到她这样谦卑,就算是那些不愿意和她招呼的贵妇们也只能赶忙的笑脸相迎,更也还说些之前多有得罪之类的话。她自然不会在意,也笑着甜美。
俗话说,不打笑脸人。她要的也就是如此。
而也就是在柳姗姗和四周的贵妇们都差不多打了一个圈儿的招呼之后,她的姐姐柳湘湘也总算是出现了。
只看了一眼,柳姗姗就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虽说这个聚会是姐姐一手操办的,可毕竟她柳姗姗是这当中品阶最高的女子,所以临来的时候,她也特意吩咐了榴莲好好的收拾一下,自是要低调,可也要符合她的身份。可姐姐,却是容光焕发,一身的派头丝毫不比她小。尤其是头上插着的那枚碧玉珠环上的珍珠,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而且,不止是她,还有其他的贵妇看出来了。
再转眸,看这整个昭月王府并不甚显得太过张扬的装修装饰,柳姗姗只能维持着脸上的客套官方笑容。
若是不到昭月王爷的府邸来,她还真不知道姐姐她,还真是有些……
只是即便柳湘湘的装扮有些许的不太规矩,可言辞之间倒也是谦逊有礼,更第一个就把她给抬了上去。
“舍妹虽在相府不过庶出之分,却博得父皇抬爱,先是赐婚于安乐王爷,又是特赐贤明夫人,如今更还是咱们女子当中第一个能参朝的女子。也不愧是南诏国上下称颂有佳!”
“虽说本王妃是顶着昭月王爷的名声,可贤明夫人才是咱们女子当中最为荣耀的!今日楷宴就权当做是我的这个做姐姐的借着妹妹的声名充一次胖子了!”
这番话说完,便就是引得一众的贵妇人们轻笑连连。就是柳姗姗也面带笑容。更也起身佯装了下娇羞的笑意。
……不管怎么说,姐姐这番话倒也是真的面面俱到。
随后,楷宴正式开始。
实际上不管是挂着什么名头的什么宴会,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群贵妇人们坐在一起聊聊八卦,增加联系情谊的机会而已。
只是别人需要增加联谊,她和柳湘湘则不需要,所以倒也不用她们和旁人亲近,就有很多人过来主动亲近。而为了表示姐妹亲情,她们两个人也自然是坐在一处。
至于当中所聊得,也无非是那些个什么恭维,赞扬,说什么柳相府邸还真是养人,不止各个不凡,更是无双。说什么细细想来,还是两位王妃名声鹊起。总之就是都连带着两人一起称颂。更是连背后的相府也不出其右。
只是除了聊八卦,当中茶点,酒水也是一应俱全。
若是往日,柳姗姗一定是秉持着这恭谦柔顺的样子,就是连看也不看一眼,可现在,看着那些个美食肚子就“咕咕”的打转,就更不要说是跟前摆着的这么多,这么精致,更尤其还有人在吃了。
于是,再也忍不住,她拿了一块儿。更偷偷的对身旁的柳湘湘说了句,“来的时候没吃茶点。”
柳湘湘微微的颌首含笑。俨然大家风范。
只是柳姗姗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不屑,可现在她也顾不得了。赶忙的佯装很是雍容的捏了块儿放在嘴里。
那香甜的气息入喉,不嚼即化。只能说是意犹未尽。
其实这糕点在往日里并非是她真的喜欢吃,可实在也是因为她临来的时候是真的没有吃东西,再加上现在这一直就很是“宏伟”的胃口。所以即便是她极力掩饰,可还真的流露出了些许的沉迷。
而旁边也有盯着这边一举一动的贵妇人,打了个岔口就半是玩笑的说过来,“看来贤明夫人很是喜欢昭月王妃府里的厨子呢?”
“……”
柳姗姗当即几乎就要把嘴里的那块儿糕点直接喷到这个贵妇人的脸上。
这样的挑拨也太直接了吧!
而转眉,看到身边的柳湘湘已经笑意盈盈的说道,“若是妹妹喜欢,姐姐当然会双手奉上!可是若是贤明夫人想要,那可就要本王妃三思了……免得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是本王妃想要奉承呢!”
又是一声戏语直接把这隐形的危机化为无形,就是那个开玩笑的贵妇人脸上都闪过些许不自在。讷讷了声,就不再说话了。
柳姗姗则是感激的碰了碰柳湘湘的手臂,柳湘湘也回以了然一笑。
只是她还是从柳湘湘的眼底看到了当中不着痕迹的闪过的神色。
当然这些细节是旁人看不到的,也正是因为柳姗姗自小就和柳湘湘呆在一起,所以才会熟悉。
……貌似,还真是被挑拨了。
而后不久,就在柳姗姗以为自己能继续品尝那些美食的时候,竟又有某位贵妇人过来,对她道,“似乎,现在都在传言安乐王爷是因为贤明夫人才能做些事情呢……”
那位贵妇人的话明显就是试探了。
只是这话,触及到她的男人,似乎,就不能只是听听就完事了。
知道那位姐姐这次是不会帮她了,她也就放下了手里的糕点,很是温柔的抬头看过去,“请问夫人,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那位夫人面色微微一变,话音也有些颤颤,“京城上下都这样传言……”
京城上下吗?
柳姗姗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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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很热闹
更新时间:2013-4-8 11:29:28 本章字数:5283
“夫人还真是博学广文!”她道。爱残颚疈
言外之意,就是堂堂一品大员的正室,竟是连道听途说的话也能听?说的再深一点儿,那就是那些道听途说的话不知道到底是从哪儿听说的?
当即,那位夫人的身子微微的颤了颤。
就连一旁的柳湘湘也微微讶然。
“……只是夫人也说了都是传言!”她又道彖,
言外之意,传言自然不能信。就是小孩子也知道吧!
这会儿,已经有些贵妇人闻声过来。各种神色也好,都无疑是想要看八卦的意思。
想着不知道这位贤明夫人过会儿又要有什么惊人之语枋。
只是而后,就见到这位贤明夫人皱了皱眉头,状似深思,“王爷是皇上的子嗣,为父皇尽心尽力不是应该的吗?”
……最后一句,柳姗姗完全就是在装傻了。
也便是把前面那两句听似字字针对的话,还有带给众人的惊悚都给彻底掀翻。
这位贤明夫人,也不过仅仅是“恭谦柔顺”而已。
众贵妇人面面相觑,随后只能赶忙的各顾各的。又或者轻笑出声,佯装不见。
柳湘湘也微微的松了口气。
其实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
只是谈笑之后,这楷宴还是有点儿真功夫的。
那就是书写。
所谓楷,也正是楷书。
相邀而来的贵妇人既然大多是那位姐姐的“闺蜜”,自然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她这个被称为南诏国最为恭谦柔顺的女子,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楷书。
此次,因为她的名头最大,所以也就是最后一个上场,也就是俗称的“压轴”。
但见前面的那些个贵妇手中笔锋游刃有余,很快就写好了一幅幅的字幅。
柳姗姗挨个看过去,只能啧啧称厉害。
难不成人家都是这些日子练过的?怎么这水平比起她来一点儿也不逊色了?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她的奇怪,一旁的柳湘湘解释,“自从你被赐婚之后,但凡京城女子无一不是习你的风范,尤其是未婚待嫁女子,更是如此……”
后面的话不用说,柳姗姗已经明白了。
人人都看到她被赐婚,就以为定然是她身上的那个神马恭谦柔顺,再加上没多久她就又被奉为什么贤明夫人,所以也就是群起而效防之。由此想到,日后可能走到街上就是一溜烟的“恭谦柔顺”了。
神马叫牵一发动全身?这就是了。
……只是她们这些冒牌的可不可以不要比她这个正牌还正牌啊!
就是她再无力,终于也到了她出手的时候。
就在一众的瞩目下,柳姗姗拿起笔,很是规矩的墨锋微点……
看似镇定,实际上已经稍微忐忑了。
自从她嫁过去之后,就基本上没有动过笔墨。咳咳,这要是出丑了……
只是越是担心,就越是控制不住的笔下微颤。
最后几乎是强压着手腕,她匆匆的写下了四个字,“国运昌隆”
在场的众位贵妇看了,都不由相视一眼。
答案就是在眼前了啊!
她们写的都是小女儿的情怀,可人家写的却是光明正大,赫赫然的国家大事。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看到众位贵妇的神色,柳湘湘赶忙的打圆场,过来就嗔怒的拍了下柳姗姗,“你也太精明了点儿,故意在这上面卖弄,只说我们都是一群深闺里的怨妇不成?”
柳姗姗也笑着解释,“哪儿有……只是妹妹突然想到,就一时念想。只是姐姐也说这是楷宴,所以不用看意境,只看起笔落地即可。”
——只是话虽这么说,实际上,又怎么能真的只看起笔落地?
好吧,实际上是她知道自己无法取胜,所以想到的小窍门。只是这个窍门似乎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柳湘湘浅笑看着柳姗姗,眼底笑意深浓幽深,“既然妹妹这么说了,那姐姐也就不客气了!”
随后,便和之前早就确定好了的几名负责裁判的贵妇人一起开始了甄选。
先是从当中挑出比较好的,然后再少中取精,精中确定最后的夺魁者。
只是即便柳姗姗的字大失水准,可若是说当中精华所在,也是绰绰有余。
视乎,最后几名负责裁判的贵妇人看着面前的三幅画,犹豫不决。
当中一副是柳姗姗的,另一幅是柳湘湘,还有一副是某位官员的妾侍。
说起来,那位妾侍的笔法还真是出众,细细看去也正是在柳湘湘,柳姗姗之前,可想到她的身份,似乎这个首魁不能放在她身上。
而再看柳府的这两位姐妹,也便是这两位王妃的字……虽说柳湘湘的比起柳姗姗的要好一些,可毕竟柳姗姗的字又是关系国运。
啧啧,真是把她们是放在火架子上烤啊!
但看着那几名裁判的贵妇人,柳姗姗也只能默默为她们哀悼。
在场别看都只是贵妇人,可谁知道当中到底有没有某些个人的某些个什么探子?说不定这里的一举一动,某些个人早就清清楚楚了呢!
所以,不管她们最后选了谁,都铁定是被人嫉恨了。而她为了自己的声名,为了自己的安全,也是铁定不会上去相帮的!
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么!
只是她只当作是继续在这里消磨时间,顺便可以吃点儿零食,可某些个人已经忍不住了,柳湘湘微微拧眉,“可是断出了最后夺魁者?”
那几名裁判面面相觑,当中一人道,“实在是难分伯仲,不如众位姐妹们也一起过来瞧瞧?”
坐在下面的贵妇人也有精明的,当即看了眼毫无起身意识的柳湘湘,笑着摆了摆手,“几位姐姐是众位姐妹筛选出来的高手,自然是见多识广,若是我们上去了,把好的说成坏的,岂不是坏了事?到时候王妃降罪了,可怎么办好?”
“呵呵……”
而后,四周都是一阵的轻曼柔声的笑语。
只见身影继续晃动,香风阵阵,没有一个人上台的。
可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子上,台上的几位“裁判”也总是要断定出一个夺魁者才好。
……可就算是日后会被质疑她们的能力,那若是因为她们而导致自己的夫君被嫉恨也是得不偿失的啊!
而也就是在她们左右为难,想着是不是要晕倒,又或者佯装不舒服来躲过去的时候,只听到院子外面的低呼,“昭月王爷到——”
“安乐王爷到——”
众人的脸色顿时各有模样。
柳湘湘面露微讶。柳姗姗欣喜从容,而那些为难的“裁判”们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下子正主儿来了,她们也就重活了一次。
……
“妾身等见过昭月王爷,安乐王爷——”
一群的莺声燕语,一众儿的美色娇柔。
“都起来吧!”
司马昭月一贯儒雅风范。而一眼看去就是邪魅丛生的司马昭然则是在众位夫人的脸上挨个的转过,引得当中的几位贵妇人脸上都不自觉的红晕飞起,才笑嘻嘻的说道,“今儿皇兄的王府还真是热闹……咦?你也在这里?”
说道最后,竟像是才看到柳姗姗的样子。
柳姗姗无语的暗叹了声——这丫的在哪儿也不忘调戏良家妇女!
却也只能娇柔的弯膝一福,“妾身见过王爷!”
“别别!”
司马昭然上前就搀起柳姗姗。大拇指在碰触到她胳膊的时候往她的胳膊内侧弯了弯,直接勾到了柳姗姗的敏感处,弄得她腿脚一软,又差点儿摔倒,而这个人却有趁势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她拥入怀里。而后嘴里还惊讶的呼了声,
“怎么了?太累了吗?”
“……”
听到他的这声惊呼,四周的贵妇人赶忙的过来询问。
柳姗姗嘴角抽了抽,也只能顺着这个男人的语气,佯装虚弱的冲着她们点了头。“不碍的,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身边揽着她的男人不高兴了,似怒非怒的睇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柳湘湘,“王妃,今儿的这什么宴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让我家娘子这么辛苦?”
司马昭然这话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气,却又因为他话里的字眼又显出些许暧昧的柔和。
柳湘湘的脸上红了红,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
司马昭月只清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还看出吗?显然是已经到了最后夺魁的时候了。”
而后,转头看先柳湘湘,“怎么?还没选出魁者吗?”
柳湘湘点头,司马昭月微微颌首,转身去了台上。
台上的“裁判”看到救星竟是主动来了,赶忙的退到了一边。
立在那三幅字面前,司马昭月低头看了几眼,就看出了各中乾坤。
略微沉吟,侧头看向身边的柳湘湘,“本王还记得当初我们大婚时,贤明夫人送上过墨宝,放在哪儿了?”
柳湘湘一愣,有些茫然。“时候这么久,许是——”
“哦~!”不等柳湘湘说完,司马昭月已经想了起来,转头吩咐了身后的随侍,“去,本王书房左手第二个柜子里,最下面那副字拿出来!”
“是!”
随侍匆匆的去了。
众位贵妇人茫然不解,却也还是老实的呆在原地。
柳姗姗下意识的觉得不太对劲,只是还不容她说什么,身边那位爷就已经半阴不阳的哼了声,“这么久的事情,皇兄倒是记得清楚……”
司马昭月回以平缓笑容,“贤明夫人写的一手的楷书,便是整个南诏国谁人不知?也或许是你这个做夫君的太不关心自己娘子了!”
淡淡然然的一句话,直接就像是箭头往某位爷的身上射过去。尤其当中还特意用上了之前某位爷说的那个“娘子”
闻言,某位爷果然怒了,可脸上却是不所谓的神情,“……所以,大哥才这么说的了?可这岂不是就差指着本王的鼻子说我对娘子关怀不够了?”
“若是三弟这么想,为兄也没办法!”
“呵呵,大哥还真是直接!”
“和自家兄弟,何必虚伪!”
“……”
“……”
两人一回一答。
被某位爷直接掐在怀里的某姗几乎想要晕倒了。
天可怜,两位爷之间的火药味能少一些吗?
她要被这硝烟给熏死了啊!
幸亏,那名随从很快的找来了,又在司马昭月的示意下,在众人面前展开。
但见那副字出现在众人面前,几乎人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
上面的字迹果然字字浑圆,就是那笔墨点点就是让人觉得美妙无比。
柳姗姗看着自己多年前的墨宝,也像是看着什么诡异的东西一般。
话说,这真的是她写的吗?
果然这些东西就是要勤加练习,也难怪人家说什么“不进则退”啊!就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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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虽说她这次的书法的确是有失水准,可因为那位昭月王爷拿出了她多年前的墨宝,所以这次的楷宴自然就是她得了头筹。
虽说这根本就是在作弊,可既然是人家王爷亲自主持的,那就是作弊也是公然,赫然,明晃晃!
最后,柳姗姗就在众位贵妇人各种的神色目光之下,走到了柳湘湘的跟前,拿到了这次楷宴早先就确定好了的头筹奖品——一枚千年人参。
只是本来随后还有宴席。可那位爷却是说什么“娘子身体不适”“本爷担心”之类的,直接就把她给扛走了。身为主人家的昭月王爷夫妇自然是要送一送的。
可人家送到门口不就够了?那位爷竟然还在临关上车帘帘帐的时候说了句,“日后这种宴席什么的能短一些就短一些!我家娘子有喜了——”
这让里面的柳姗姗听着几乎想要立刻探头出来解释:这位爷说的全是谎话。连太医都没能诊断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