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她就忘了再往深里面想一层,这传言和她无关,却说不定是她的夫君……她这样公然过来吵闹,落在有心人眼中摸不准就是欲盖弥彰。
此刻,早些脱身离开才是上策。
……
听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司马昭然嘴角一挑,走到了柳湘湘跟前,很是不敬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肆无忌惮的目光只让柳湘湘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往后退了稍许。
“安乐王爷,自重!”更是忍不住出言警告。
司马昭然轻嗤一笑,一向不甚是正经的脸上更是邪魅的肆无忌惮,“先不说本王是不是自重,只说刚才我家那位王妃说你已经知道唐突,可怎么刚才本王就听到你说榴莲什么目无主仆,打了也应该之类的?”
“告诉你,在本王眼里,榴莲根本不是什么仆人!所以,昭月王妃可是要斟酌着啊!嗯~?”
“你——”
柳湘湘只气的面色发紧,袖下的手也不由紧紧的攥住。转眉看到此刻站在司马昭然身后不远处的柳姗姗眼睛里更是含泪迷蒙。
柳姗姗?
是了,她怎么竟忘了自己竟还是有个妹妹呢?
柳湘湘眸光一转,脸上已经恢复了雍容美丽的模样,“既然安乐王爷这么说了,那就当作本王妃刚才一时言语无状吧!不过,可不是因为王爷,而是因为王爷的王妃,毕竟王爷的王妃贤明夫人和本王妃姐妹情深。本王妃也不好驳了妹妹的意思。”
“只是王爷,就算是榴莲在你眼里多与众不同,可到底也是丫头出身,为了个丫头让父皇恼怒,可并非是明智之举!”
“还有,若是王爷对贤明夫人看不顺眼,也好早点儿说……”
言罢,柳湘湘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倒也不忘回头看了眼柳姗姗,“贤明夫人,终归你也是柳相府中的小姐,该有的威严还是要有的啊!”
……
而也就是柳湘湘的身影刚拐过门外,柳姗姗就已经擦去眼角微微溢出来的泪光,嘴角扬起抹笑,转头示意一旁的榴莲过来,“榴莲,你还记得你家王妃之前和你说过的侍寝夜吗?今儿你就准备--”
柳姗姗的话还没有说话,司马昭然就已经沉声打断,“榴莲,下去!”
榴莲一哆嗦,吓得赶忙的就退到了外面。
而柳姗姗看着榴莲就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声冷哼就给溜了出去,眼里也霎时迸出火光,“你刚才说榴莲在你眼里不止是仆人这么简单。我不过是帮你实现愿望,又或者你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听着柳姗姗话里的某种味道十足,司马昭然似笑非笑,“怎么?吃醋?”
“哈!笑话!”柳姗姗只差没有仰头大笑,“我是堂堂的安乐王妃,御赐的贤明夫人!别说王爷身边只是多一个半个的丫头,就是赶明儿娶上十个八个的妾侍,妾身也绝不会反对,多说一个字——”
“然后,转天你就敢带球跑?”话音未落,那位爷再度打断。
而后更已经一手把她揽到了怀里。低头就寻到了她的唇。重重的咬上去,“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小妖精!”
“你才是……”
“……”
“……”
随后大厅里渐渐传出的就是清浅的呻&吟声。
本还因为担心躲在外面偷听着里面动静的榴莲听到这个声音,只面红耳赤,赶忙的跑得远远的。
虽说这阵子主子和王爷常这样出乎意料,可怎么也给她来个准备不是?
好吧,从今儿开始她的脑袋里就要再加上一条,但凡王爷和小姐吵架的时候,万不可因为担心守着,因为这两位主子很有可能会变成另外一种“吵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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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柳姗姗舒服的躺在某个人的怀里,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位王爷腰上别着的鸳鸯玉环。
而那位爷则是一手拿着书,一手在她胸前的柔软处揉捏着。
一边揉捏,还一边问她,“怎么样?舒服吗?”
柳姗姗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可嘴上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甜甜腻腻的说一声,“舒服……”
呃——
为了怀孕时候的胸部保持美好,还有防止各种的疾病,所以在怀孕的时候,每日按摩胸部数十下,还是很利于健康的。
话说这内容可不是她从什么书上看到的,而是这位爷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
这若是放在任何人的身上说不定就是某种公然诱&惑,只是她在前一世的时候也似乎从谁那里听到过,所以也就默许了他这种没事天天吃豆腐的举动。只是似乎,他这每日的揉捏次数也太多了吧!
“够了……”
实在是忍不住,柳姗姗挣扎着就要起身。
可这个男人却是嘴角微沉,甩下手里的书就把她压到自己身下。
即便身子精键,却也小心的没有压到她的肚腹。
“爷……”
瞪着这个男人的举动,柳姗姗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可怜兮兮的看过去,可这位却是仍不为所动,反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幽幽的看着她。
柳姗姗一脸茫然,尽是无辜。
“爷,有事吗?!”
……
看着怀里这个茫然无措的面孔。
司马昭然除了咬牙,只能是咬牙。
而且是打断牙齿直接往肚子里咽下去的那种。
就在这个传言传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查了,可怎么也查不到源头,而今儿她进宫和父皇说的那些话,虽不是字句不差的传到他的耳中,却也是八&九不离十。
看着父皇的申请,还有以往父皇的所作所为,这传言定和父皇没有关系。
虽说曾很以为是司马昭月的念头,也因为柳湘湘这样几乎没脑子的举动,而放开。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这个不知道脑袋里究竟在想着什么的小丫头。
扯了扯嘴角,“那个传言,你以为是柳湘湘所传?”
闻言,柳姗姗只像是恍悟过来他刚才那话的缘由,想了想,摇头,“虽说她一直不喜欢我,就是现在貌似也更讨厌我了,可似乎她也还做不出让柳府蒙羞的事情!”
柳湘湘离开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离开就好了,反而还说了那么一堆话,这听似是在帮她,可何尝不就是在贬低她?要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柳姗姗的身子的娘亲就是柳府里的一个丫头,而在她穿越过来的时候,也似乎听到过不知道是谁说不能为了一个丫头而得罪谁谁的话腔……看来,还真是一母所传。
只是也正因为如此,柳湘湘绝不会做出让柳府蒙羞的事情。
所以,柳姗姗说的倒是中肯。
司马昭然点头,“那就是别的官员所为,又或者是我们府里有……内奸了?”
柳姗姗沉思片刻,随后又是很正经的点了头,“对了,榴莲曾当着刘美人和张美人的面说过!”
所以,那内奸应该就是这两位美人当中的一个。
司马昭然眼中微闪的看向她,“娘子可想到是谁了?”
柳姗姗闭眼,仔细回想。
终,眼前一亮,“张美人!”
“那刘美人呢?”司马昭然继续问。
柳姗姗怔愣,茫然的摇了摇头。
司马昭然刮了下她的鼻头。“香糕!”
香糕?
柳姗姗琢磨了下,突的脑中灵光一闪,脸上也不禁惊喜过旺,“你是说,刘美人就是那家香糕铺子老板的女儿?”
“真的吗?太好了!我说她做的香糕怎么吃起来味道这么好呢?原来是祖传秘方!呵呵!”
“昭然,回头就把她留下吧!当然,前提是她绝不能对你有任何不妥的想法……”
柳姗姗的喋喋不休还没有说完,司马昭然就已经满头黑线的一声低喝,“柳姗姗——你就没想到点儿别的吗?”
“什么?”
柳姗姗茫然眨眼。
心里头几乎想要爆笑了。
某人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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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学来的招数
更新时间:2013-4-11 18:26:57 本章字数:6366
柔滑温暖的丝绢把柳姗姗的手腕捆在了床头两侧,却又是好心的把她的上半身半依靠在身后的床被上,整个人就是半坐在床上,而面前那张俊美的堪比阿波罗的面孔在她的眼前不住的晃,尤其是他嘴角那么欠扁的笑容,眩目的几乎让她嘴角的笑容都掩不住。爱残颚疈
……他,他这是想要做什么啊!!
之前好好的在书房里说着话,他突然就把她给抱到了我房里,更趁着刚才吻她吻得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把她给捆了起来。
不能说她一开始是给吓了一跳,可现在,他竟在她的面前,她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宽衣解带。
那纤白的手指划过半露着锁骨的精键胸膛,半眯着的眼睛里泄出来的那抹光彩更是邪魅动人妍。
还有随着那束腰的腰带滑落,那精窄的腰身更是明显昭然。
然后衣衫滑落,那犹似涟漪的落在他的身边,那混发着男人气息的身子就直接赤&裸的呈现在她面前。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俊美妖孽的了,这些日子更觉得禁不起他的撩拨,往往就是他的一吻便能让她迷迷糊糊的站立不住,何况又是在她面前表演这么一出脱,衣,秀,啊瑾!
这人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招数啊?
好吧!
她也不是没有好奇想看看这个王爷是怎么在她面前表演这种跨越了千年的舞蹈的。甚至于刚才脑袋里还冒出来一个莫名的念头——莫非这位爷就是那种舞蹈的祖师爷?
只是……仅仅是一个脱衣服的动作,没必要弄得这么这么让人喷鼻血吧!
没有一丝的赘肉,腰腹处的八块儿肌肉更是喷张有力,且沿着裤头的缝隙,几乎都能看到勃而不发的利器。
跟着,淡淡的菊香而过,他整个人更夸张的直接跨到她的身上。
不要啊……
只是看着他脱衣服而已,就让她眼前一阵发晕了。
男性的荷尔蒙,还有他这样绝色倾城的魅惑,只是转瞬,她的眼睛除了盯着他的唇角,什么都看不到,只想凑过去亲上一口。
谁说只有女&***人的?男&色有时候更让人受不了啊!
而那个可恶的男人也似乎看出了她的念头,嘴角越发的邪魅,缓缓的靠近了她,却是在几乎碰到她唇角的时候魂淡的停下,“娘子……说吧……”
那勾魂的嗓音更是直接深入肺腑,柳姗姗眼睛仍盯着跟前的美唇诱&惑,已经有些神迷,“说什么?”
“说,那个传言是不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司马昭然说着,低头又在柳姗姗的耳朵上舔了下,那浑然而来的酥麻只让她想要碰触这个男人的念头更上一层楼。
柳姗姗眼里含着泪,嘴角撇着,满是冤屈的模样,“姐姐这么冤枉我也就勾了,你怎么也这么问我……”尽管她的声音里已经尽是泣意,可眼睛还是无力从让她想要亲近的方向移开。
最后,咬了咬唇,又说了三个字,“不是我!”
是毅然决然的坚定。
司马昭然嘴角魅惑的弧度更大,“欲盖弥彰?”
柳姗姗一滞,此时,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有了涌出来的迹象,“我没有……”
司马昭然看着面前这个泪眼迷离的小妖精,嘴角抿了抿,随后低头……
“……别哭!”
他的声音像是罂粟,他的唇在她的唇上一划而过,似乎是碰到了,又似乎没有碰到,而这似有若无的碰触对柳姗姗来讲就像是心头内挠了一下,痒痒的,恨不得需要的更多。
于是乎,柳姗姗的眼泪奇怪的止住,更是奋力的直起身子想要的更多。
呜呜——
这个没良心的,赤果果的就是色&诱!
终于,他总算是满足了她。
唇齿和她相依,温柔的碰触着她唇间的每一处。
浓浓的菊香在她的周围徜徉,几若成最沉迷不开的幻色。
只是此时敏感的身子早已经有些忍不住的颤抖,柳姗姗两腿不自禁的摩挲着,那里隐隐而来的酥痒已经开始在折磨她了。
这个魂淡,就是故意的……
突然很有些恼怒,柳姗姗张嘴在男人的唇上咬了口,力道不大,却足以引人犯罪。
他熟悉她的身体,她也熟悉他的身体。
就是她现在处在劣势,她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全身而退。
果然,男人的身子因为她这根本就是反勾&引的举动僵了僵,只是紧跟着,柳姗姗只觉得自己胸口猛地便是酥麻。
他的手指头已经灵活的落到了上面,挑拨着她最为敏感的顶端,瞬间,触电般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涌入她的身体。
“司,马,昭,然。”忍不住呻吟了声,她双眼迷离的瞪着他。
这会儿已经侧躺在她身侧的司马昭然扭头看她,嘴角仍只是浅笑。
“娘子,想要说什么?”
“……”
柳姗姗咬唇,粉红的唇瓣溢出点点的湿濡,眼中盈盈欲滴,只若是最诱人的妖精。
“妾身,妾身想要……”
那声音妩媚,更好似情&药润入心房。
司马昭然的眸光一紧。
手上的力道也控制不住的加大。
这个小丫头。
这个名副其实的小妖精。
低头,他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滑下了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经湿濡一片。
只单单手指端碰触到的,就让他脑袋里的弦霎时绷紧,更是情不自禁的探了进去。只用指腹去感觉这无与伦比的丝滑触感。
舒服的好似天堂。
紧致的内壁吸附着他的手指,几乎碰一碰都是紧吞着不放。
司马昭然微微抬眉,看向怀里这个神色已然因为他的碰触而神迷的小丫头,再度俯身在她的耳边吐出一句话,“姗姗……说……”
然后,他的手指赫然撤离。
因为身下骤然而来的空虚,柳姗姗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睛转头看向身侧的这个男人。
嘴角颤颤,终于吐出两个字,
“魂淡——”
……
……
两天两夜。
柳姗姗都躺在床上就是不肯起床。
……其实,也不是她不肯起床,而是那个家伙不让她起床。
……虽说她怀孕一个月很是危险,床事能免则免。可那位爷的“收拾”却更是让她有苦说不出。
明明就是撩拨,却就像是细水长流。
在她情动的时候,他慢慢的停下动作。
在她刚刚平复的时候,他又开始渐次的撩拨。
不足以让她颤栗,却足以让她因为身上的空虚而发狂。更是足足持续了两天两夜。
除了拉撒,她就是被困在床上,根本就动弹不了。
当然,那位爷也是什么都不去做,就是陪在她身边,喂她吃饭喝水,最重要的是折磨她……
呜呜——
她错了!
她是真的错了!
在第一天的时候,她就已经承认了她的错误。
她承认传言是她一手制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免得到时候有人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便是保护了自己,也少去了一些危险。
试想,这个年头的人会想到有女人竟是自己给自己头上扣不贞不洁的帽子,更还大言不惭的顺带给老公也带上一顶有颜色帽子的?所以她这个主意绝对安全可靠。不然,也不会连这位爷也查不到什么,就用这种方法来逼迫她的?只是也说不定有人察觉到了,比如那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帝王?
所以,她也说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凭着那位父皇对这位爷的宠爱,还有至少摆在名面上的对她的呵护。
她更也还说,一切都是因为孩子。因为世上的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所以为了孩子,什么时候都愿意做。
当然,到了最后,她最最慎重的总结,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屑的事情,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为什么她都已经这样表态了,而且甚至都不惜发誓,可这个男人的手下就是没有半点儿饶过她的意思啊!
两天两夜。
她这个被他口口声声称之为“小妖精”的小女子,是彻底的被那个家伙给收拾了一遍。
直到最后,这个男人才总算是满足了她的渴望……可就算是说满足,还不如说是又给她挖了个好大好大的洞。
他是满足的进入了她的体内,可却是只在她的身体里很快就发泄了。
……要不是她早已经被他折磨得全身无力,就是连张嘴都懒得动一动。她真的想要问问他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
最后,她躺在床上,酸软无力。
那人却是神清气爽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袍鞋帽,整理的俨然君子的模样,才又转身回到床头,很是体贴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
“乖乖的——等爷回来……”
随后又在她的耳边再一次的警告,“不要让我知道有下次!”
即便这语气和刚才一样,还是温柔似水,可她却知道他是严肃认真的。
……柳姗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他不是一开始连她是不是不洁之身都不在乎么?怎么现在……是,这也是他真的在乎她的证明!可似乎也是她小看了身为某些男人身为男人绝不能在某些方面被人质疑的程度。
……可终究不过是传言啊,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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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日。
当柳姗姗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就在她躺在床上的这几天,外面早已经是热闹的几若翻天覆地了。
安乐王府里。
自是她所预想的那样,因为某姗传言的由来,自查到底。
众朝臣大多知道贤明夫人被歹人所劫持,可却是不知道是何时被,所以,知道最清楚的也就是当事人还有有数的几个人。贤明夫人自然不会说,可因为榴莲曾经不小心说过一次,所以嫌疑的苗头就指向了两位美人。于是乎,抱着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一个的借口,两位美人被驱出了王府,还有相应的随从侍婢,一个不留。
张美人去哪儿了,柳姗姗不关心,倒是刘美人,听说因为有着之前王爷送给的铺子,所以也算是有个安身之所。
听着榴莲转述的意思,貌似两位美人也到这边求过,尤其是张美人足足在外面跪了一整夜。
柳姗姗默默的听着,那位爷竟然早就给了刘美人糕点铺子。借着惩罚她的由头,趁机也躲开了那两位美人的恳求?
——这莫不是这位爷早就想好的了?
……啧啧,说起腹黑狡诈来,她也只能是望其项背啊!
所以,也就是当柳姗姗从卧房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别处先不说,安乐王府里应该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
而后,柳姗姗又是在府里安静的过了两日。
府外的传言也再度落入了她的耳中。
就是这几日,父皇彻查的很严厉,百姓当中的神马传言连根毛儿都不剩。
只是明明是要大理寺卿查那个传言的由来,可结果呢,却是连带莫名的查到了好多官员,相继落马。
现在,这个京城的大官们几乎是人人自危啊!
柳姗姗暗暗咀嚼着这个消息。
再抬头看看头顶上的清风明月。
突然觉得有点儿冷。
“榴莲!”她道。
榴莲赶忙的过来,“小姐?”
柳姗姗回身进去屋内,“备车,我们出去逛逛!”
“是!”
……
车马在京城的街道上走着。
摇晃着,更似是独有的安宁。
只是当车马停在柳姗姗想要去的地方的时候,车外的榴莲先讶然低呼了声。
柳姗姗心头升起很是不妙的感觉。赶忙的抬手掀开轿帘,但见那个往日里都是人来人往,人头攒动的义隆商号的大门上,竟贴上了封条。
那封条上只显目的字眼便是——勾结游族!
霎时,一股寒意从她的脚下直接蔓延而上。
捏着车轿帘帐的手背上也青筋勃&起。
她不知道那些被大理寺卿用什么莫名罪名弄得下马的官员到底是谁的手下,可眼下,明摆着的是那个昭月王爷开始动手了。
——他定然是查到了武乐郡时,是义隆商号提供给了安乐王大额的银两。所以,便是独具慧眼的直接从她的义隆商号动手。
“榴莲!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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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
身侧烛光点点,柳姗姗则是半躺在软榻上,看着头顶上的天花帘帐失神。
她进宫了。也还没开口,那位父皇便知道了她的来意,可是,那位父皇却是直接对她说了五个字,“朕,帮不了你!”
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背后的那个义隆商号只是那个父皇要挟她的价码,而那个父皇就是根本不在乎义隆商号倒闭关门之后,对整个南诏国的影响了?虽说便是有天大的影响,这国泰民安的时候,貌似一天半天的也看不出来!所以,她也不用着急。
可是,她怎么也没办法理智呢!
开门声起,熟悉的香气在屋中变得浓郁,就是不用转头,柳姗姗也知道是谁。
她没有动,就任凭着这个人进到她身边,随后腰上一软,她就被他给抱了起来,去了床上。
“进宫了?”他问。
柳姗姗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他,
“昭然,你能帮我吗?”
司马昭然挑眉,眉眼一转幽深,妖孽的面孔更显得魅惑十足了,“什么事?”
柳姗姗咬唇,又拉了拉他的衣襟,“义隆商号……”
司马昭然脸上的神情不变,似乎是知道她会这么说的意料之内,看在柳姗姗眼里,就只觉得更紧张了。
察觉到怀里人儿心跳的急速。司马昭然把她揽到怀里,低低的问,
“父皇怎么说?”
柳姗姗摇头。
司马昭然嘴角微抿,“父皇不会是想不到办法,只是不想和你说罢!”
“是吗?”听着耳边这似乎一下子让她放下心来的话,柳姗姗似乎是松了口气,可眼底仍是紧张。
司马昭然看着怀里的人儿,手臂紧了紧。
两个人各有心思,半响没说话。
突的,司马昭然问。
“小丫头,你后悔了吗?”
什么?
柳姗姗乍然回神,不知道他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转头看向身侧这个似乎神色很是凝重的男人。“昭然,你说什么呢?”
司马昭然勾了勾唇,翻手执起她的手,那双铮亮的眼睛只定定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想要的……”而后,随着十指勾缠,那掌心里的温度也慢慢的渗入她的心房。
柳姗姗神情一黯,低头盯着她和他十指相扣的手心。嘴角颤了颤,
“你是说,你要娶妃子了吗?”
司马昭然霍得抿唇,捏着她掌心的手也倏的紧缩。
“姗姗……”
他道。
声音里已经多了担忧。
柳姗姗又怎么会听不到听不懂他话里的担忧,只是此刻,她的眼前已经不知不觉得模糊,心头也霎时痛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真的没办法忍耐。
她抬头,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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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晒太阳
更新时间:2013-4-12 11:32:41 本章字数:3220
就像是他们以为男人三妻四妾是极其正常的想法一样,她也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也只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爱残颚疈即便前世的她婚姻并不美满,甚至于更是因为凄惨才会到这里再活一次。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要寻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她为了这个想法努力过,甚至于还破了自己的初&夜。可是,究竟是命运使然,她还是爱上了这个她实在是不应该爱上的男人,如今,腹中也有了他的骨肉。
她以为自己能一辈子过的开开心心的安乐王妃,可没想到这根本容不得她逃开的争斗,只能把身边的这个男人往那个位置上推。只因为若是他不前行,那就可能会被湮灭的连个渣子都不剩。
所以,为了能活着,她选择和他一起进退。
她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日后他真的有那个可能登上那个位置,他也会和其他的帝王一样,有着美女婵娟,后宫佳丽无数。只是她以为那时候还远,或者说不定到时候她也还有改变的机会。可没想到竟是这么快!这么近妍!
……快的让她全无反应,近的让她颤栗。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只希望这个男人能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神情,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
司马昭然神色复杂的说道,“若是真的如此,你以为你能抗拒的了?祉”
听闻,柳姗姗先是一愣,随后几乎哑然失笑。
这个话头怎么就这么像《步步惊心》里那位八爷和若曦说那话的桥段呢?
她扯了扯唇,“那不如就给我一杯毒酒又或者三尺白绫?”
“你——”
司马昭然嘴角紧紧一抿,脸上的神情也乍然沉了下去。
柳姗姗侧目瞧着。
……似乎她的这位爷还真是没有那位八爷的温润,只是八爷实际上长的什么模样她不清楚,她只要清楚面前这人是什么表情,就足够了。
终于,不知道是这位爷因为她漠然的眼神逼视,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最后,这位爷把她的头拉下来,直接在她的唇上亲了口。
“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你就不要想这么多!”
听着他这话,柳姗姗自嘲,这是在劝慰她?
她扬唇一笑,“妾身觉得还是要防患于未然!先说一声,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爷不喜欢看到的情形,爷别发飙啊——”
“……”
司马昭然抬眉。
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不止是个小猫咪,现在看来,就是个母老虎也不为过。
当下,他转手把柳姗姗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直对着自己的眼眸,“既然如此,那爷也先问一声,爷和义隆商号你选哪个??”
什么?
柳姗姗有点儿懵。
这貌似和他们刚才说的内容完全不是一码事吧!
司马昭然把她的茫然看在眼里,眼底一闪清幽,“说吧,两个只能选一个!”
他再度重申。
这次,柳姗姗总算是回过味来,眼睛里霎时湛亮的像是春日里的清晨。
“你有办法了?”
即时她两手狠狠的搂住面前的男人,那异常开心明亮的神情不得不让司马昭然黑了半张脸。
“你怎么选?”他再问了一遍。
柳姗姗完全沉浸在刚得知的这个异常欣喜的讯息里,不假思索的点头,“两个都要!”
“柳,姗,姗!”
司马昭然终忍不住低喝了声。
柳姗姗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位爷说了什么样一系列的话。讪讪的扯了扯嘴角,仔细想……
“若是爷之前的那个八字一撇没有的话,那妾身就选爷啊!”
她道。
说这话,也是实话。
当初她努力的想要义隆商号兴隆也是为了将来她的不时之需,可若是身边的这个男人能一贯对她好的话,那这个义隆商号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何况这个男人又是一贯的独霸,她又怎么能在他面前犹豫?
说完,柳姗姗很是认真的盯着他。
司马昭然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满意的点了头。
却是直接说了句差点儿让柳姗姗直接晕倒的话。
“那就睡吧——”
啥米?
感情刚才都是在逗她玩儿吗?
……
只是当柳姗姗躺在床上,嗅着身边这个男人身上的菊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这似乎是想要她松一松心思吧!
不然,他怎么会拿自己和一个死物相比较?怎么说,至少也要挑个活人,才对啊?
************************************
转日。
柳姗姗派榴莲去看望大理寺监狱内被关着的义隆商号的掌柜的,并送了一些吃食。
而一如她早就预料的,大理寺监狱并没有让榴莲进去,就是连吃食也都检查了一个遍才给送进来。而且这也是看在榴莲是奉了贤明夫人的命令来的份子上。
自然,榴莲也在貌似搭讪的情形下被盘问了些事情,因为早先柳姗姗就已经告诉过榴莲,所以榴莲就全按照柳姗姗的吩咐回答的。
说自家主子是因为在义隆商号买过东西,觉得里面的东西物美价值,是绝顶的好,甚至于还因为如此,从义隆商号挑了样如意当作礼物送给了游族的楚皇子。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义隆商号就被怀疑成勾结游族。故而心怀愧疚,就让她过来看看,也顺带问问是不是如此,若是真的这样,贤明夫人会给作证的!
听了榴莲的这番话,那位看似搭讪实际上是负责盘问的官员头上立时就有些汗冒出来。虽说他们也知道些昭月王爷为什么会揪着义隆商号不放的原因,可毕竟只是猜测,可若此真的得罪了贤明夫人,可就是大过错了。自是连声说绝不会有此事。还请贤明夫人放心之类的。又是殷殷的把榴莲给送了出去。
府中的柳姗姗听到榴莲回来说的那些,也点了头,
昨儿是她太担心了,所以就魂不守舍,连理智神马的都没了。
这个义隆商号开张以来,她一直独立支撑,竟忘了她身后还有个大大的金主呢!
当初遇到他的时候,她就下意识觉得他一定不是她所见到的这么简单,而现在转眼匆匆,随着定期来她这里取红利的人越来越神鬼莫测,她也应该知道他定然是越来越深邃厉害了。
只是似乎很快就印证了她的猜测。
五天之后。
义隆商号再次开业。
而据知情人说是真的查出来了,说义隆商号不止和游族有生意往来,而最多的是和南诏国相邻的金域王朝生意亲密,更甚至几乎做到了金域王朝的皇宫里,据说那位一直不愿意当皇后的贵妃娘娘也都甚是喜欢。
所以,南诏国律例当中那一条不可随意和别国通商。就只能当作不存在了。
所以……
所以柳姗姗现在再度舒服的躺在屋檐下面支撑起的软椅上晒太阳。
很舒服啊!
肚子里的宝宝也很舒服吧!
等回头出来了,和妈咪一起晒太阳啊!
妈咪会给你讲一千零一个夜晚的故事啊!
柳姗姗很是惬意的想着,就听着有脚步声快速的由远及近。
很快就到了她跟前。
再很快,她眼前灿烂明亮的光亮没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赫然大大的面孔,嘴角勾起异常妩媚灿烂的笑脸,反手就搂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
“爷,回来了!”
男人沉着一张俊脸。
紧紧的抿着唇。
很是不好惹的样子。
只是还是把她抱了起来,然后直接的往里面的卧房里走去。
先前柳姗姗还是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可眼睛瞄到这床,立马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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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朱颜绯色520】188红包,还有更新
爷认识他
更新时间:2013-4-12 12:09:44 本章字数:6615
赶忙的娇笑了声,趁着男人还没松手,使劲的把男人也压到床上。爱残颚疈
“爷!想问妾身什么?妾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妍”
司马昭然挑眉,倒是也没忽略她眼底闪过的一抹羞涩惊慌。
当下扯了扯嘴角,也就直奔主题。
“你和义隆商号什么关系?”
柳姗姗嘴里蹦豆一样,“我是义隆商号老板之一。”
“之一?”
柳姗姗点头,“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祉”
“嗯~?”司马昭然神情一紧。嘴角更是沉的厉害。
柳姗姗忙点头,表示自己句句属实。完全的坦白从宽型。
……
司马昭然盯着她。
他自然看得出,这丫头没说谎话。
可便是如此,心里头的震惊还是久久的平复不下来。
从他手里拿到那块铜印之后,就知道她定然和义隆商号关系密切,只是既然她没有和自己说起,他也就不问吧!只是没想到昭月竟然对义隆商号动手。
他没有阻拦,不过是想要趁机弄清楚这个义隆商号究竟何来。
他之前怎么查也查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只凭着他所知道的可能,以为这个义隆商号不是和父皇有关,就是和那个人有关。
只是没想父皇完全不插手。而她却是紧张的全无了之前的聪明机警。
或者,她和义隆商号的关系,比起父皇来还要亲近?
他疑惑,也等着她开口。
结果呢?
她是开口了,却只字不提她和那个什么商号的关系,莫名的叫他觉得有些乱。
当初,他的前路不能掌控的时候,他只是淡然视之。可现在,他却是因为这个小丫头而倍感焦虑。
罢了,回头他想办法解决便是。
可怎么也想不到,竟根本不用他出手,这义隆商号的事情就解决了。
而且竟还莫名的多出了那样一本牵扯着相邻各国的账本儿。当中更是清楚明摆着表明了这个义隆商号曾借助不少银两给金域王朝的事情。
试想他们南诏不过是凭着地理堪险,才成为一方霸主。是以这些年都能国泰民安,也便是大多因为他们身后那个金域王朝的相助。虽说目前和游族也相处热络,可毕竟两国多年前的那张大仗是连他都是有些印象的。
这个账本的由来,不会是父皇,也不会是她,那会是谁?
他忍了一天,终于忍不下去。
而她倒是也明白。
只是即便他知道他所听到的会让他震惊,却没想到会让他震惊至此。
她竟然是那个义隆商号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