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没关系,可早不闹口,晚不闹口,偏偏这时候,那位一向心胸就不怎么宽厚的柳湘湘听说了,那会不会更恨她了呢?
那位嬷嬷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当然知道当中的复杂,想了想,“我去告诉大小姐一声,想来大小姐也不会太在意!”
柳姗姗点头,“那就有劳嬷嬷了!”
“这算什么,若是小姐这一胎是小王爷,那就什么都有了!”嬷嬷笑眯眯的说道。
柳姗姗讪讪扯唇。
人家不愧是混的,这当中的利害关系,人家可是清楚的很呢!
随后那位嬷嬷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又吩咐了榴莲不少需要注意的。而柳姗姗担心嬷嬷去的太晚,就吩咐了用自己的车撵送嬷嬷过去。嬷嬷自是推辞,她说,“嬷嬷也是为了姗姗母子,何况嬷嬷也是父亲府里的,旁人不会说什么的!”
嬷嬷很感动,便这么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柳姗姗转身回去府里,总觉得右眼皮不住的跳。
右眼跳财?还是灾?
她记不清了,可隐隐的觉得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似乎还真是要印证她的猜测,也才不过半个时辰,榴莲就有些神情躲闪的进来。
柳姗姗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榴莲忙摇头,脸上也还是那样纯真的笑容,“没事啊,王妃想要吃什么,奴婢给做去?”
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她还没说想要吃什么呢,这丫头就走……不是有事,还能是什么?
“站住!”柳姗姗喝住她,“说罢!”
榴莲的神色变了变,还是没有出声。
“说——”柳姗姗一拍桌子。
哪里见过主子发这么大的脾气,榴莲“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小姐,是嬷嬷出事了!”
柳姗姗眼眸一缩。嘴角也有些发颤。
“人呢?”
“……”
“说——”
柳姗姗又是一声低斥。榴莲一个哆嗦,直接就叩头在地上,“嬷嬷去了——”声音里已经哽咽无比。
柳姗姗身子晃了晃。眼前有些发晕。
察觉到她的异样,榴莲也赶忙的过来扶住她,“小姐——”
“我没事!”
柳姗姗定了定神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她问榴莲。
榴莲便是哽咽,可也不敢隐瞒,便说了出来。
听着榴莲的话,柳姗姗的嘴角越抿越紧,最后几乎死死的咬住。
就像是她咋听到榴莲说“嬷嬷去了”之后,她脑袋里泛起的情形,虽说和她想的有些差别,可终还是一样。
嬷嬷坐着她的车马从府里出去没多久,还没有到昭月王爷的府邸门外,就被一伙黑人刺客劫杀。幸亏府中随行的人也都是好手,虽事出突然,却也奋勇的挡住。很快,那群黑衣人离开,可就在府里的侍卫以为不过是一场虚惊之后,却发现车子里似乎一直便是悄无生气。再掀开帘帐看时,那位嬷嬷早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入车内的暗器刺死……更甚是身上竟有十多枚的淬毒暗器。当场毙命!
柳姗姗眼皮直跳的时候,她就想过各种可能,便是这种她也想过的。可是她又觉得不太可能。甚至于听到榴莲这么说,都觉得这是梦。
来到这个世上十年,她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她曾经经历的那个世界,她也知道这里的弱肉强食,这里的优胜劣汰。
即便是死人,她也是见过的。只是那些都是她不曾认识,不曾相熟的人。当时除了叹息一声,似乎便没能有太多感慨。可现在,那个人是柳相府里的嬷嬷,更还是一直小心翼翼照顾了她肚子里的孩儿两个月的嬷嬷。而且不止是照顾她腹中孩儿的嬷嬷,就是之前在相府的时候,那个嬷嬷也是鲜少对她露出笑容来的人之一。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柳相才把那位嬷嬷派到她身边来。可结果……却是因为她而死。
指端不由得僵硬,就是背脊上也是阵阵的发寒。
她知道这一切早晚要来,可没想到竟是来的这么快,快的让她只觉得寒意笼罩。
……
不到中午,那位一直只当夕阳笼罩时才回来的爷便回了来。
抬眼便看到柳姗姗身上盖着厚重的摊子,半躺在软榻上。当即眉心一皱,就到了柳姗姗跟前,一把把她拥进怀里。
原本身上寒意四起,冷的厉害。突的感觉到身上的这股暖意,似乎整个人也都换上了层层生机。
柳姗姗抬头看向面前这个眼底已然担忧的男子,笑着抚平他的额头,“我没事!”
“幸亏你没事!”司马昭然低低的咒了声,再度把她揽到怀里。
他当然知道她没事,可若不是她临时闹口,那他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届时,倒还真想不到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着,大掌不自主的抚到她微微突起的小腹上,“——还真是福星!”
柳姗姗也扯了扯嘴角,似乎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东西的好处了!
虽说因为嬷嬷的死,她觉得冷,可至少现在她还活着,她还能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感觉着他身上的温暖。
她没再说话,反手紧紧的拥住他。
而他也察觉到了她的颤抖,拥着她的力气更大了些,更还把她身上刚滑落下去的被子给她盖上。
察觉到身后的暖意,柳姗姗弯起唇角。
她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男人的心跳透过层层的衣衫传递过来,“砰砰”的心跳声,急促,却又安全。周围也似乎静谧的让她几乎想要沉沉睡去。只是有句话,她还是要问。
“你想要动手了吗?”
司马昭然揽着她的胳膊猛地用了力,不言而喻。
柳姗姗窝在他的怀里,扯了扯嘴角,“说不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昭月王爷呢!”
司马昭然轻嗤,“父皇只有我们兄弟三人,昭辰和昭月是亲兄弟,而昭辰一直莽撞,没有心机,早就是顺承昭然了。除了他,还会有谁?”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险中求胜?只是眼看着朝臣当中站在我这边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沉不下气了!”
柳姗姗无言,只能再度紧紧的拥住他。
试问有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贤明夫人?若是外邦想要颠覆南诏之人,想要动手的就应该是这两位最具有竞争力的王爷,而不是区区一个贤明夫人。最重要的是,他们竟事先知道从哪儿下手,这车子要经过哪儿?岂不就是说早有预谋?而这第一个就是有人泄露了行踪……就是她稍微转下脑袋都能想到的,更不要说是他了。
只是当柳姗姗想到那个似乎不说便已然明白,更是近在眼前的残酷,便又有一股寒意冒上来。
感觉到怀里的女子搂着他的力道更紧,司马昭然轻叹了声只得抬起她的下巴,要她不得不看着自己,“姗姗,你能陪我面对的,是不是?”
他问,恳切,更是真挚。
柳姗姗看着面前的男人,再度咬住唇角。
她一定会陪着他面对。
不管是什么结果。
即便她刚刚才因为肚子里那个“小福星”才逃过一劫,她也以为这个男人定然是胸有成竹,什么事在他的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为什么便是如此,她还是觉得冷呢?
“你怎么了?”司马昭然感觉到手掌下的女子不住的颤抖,眸光幽深,“你怕?”
柳姗姗忙摇头。反手再度拥住怀里的人。
“我不冷,只是想你了!”
说着,她抬头吻上了他的嘴角。
灵巧的小舌更是趁着缝隙钻入了他的口中。
司马昭然微愣,随后就反客为主,压上了她。
大掌顺势滑入她的衣襟之内,抚摸着她柔滑如丝的肌肤。
这些日子虽说也偶尔有床&事,可因为顾及她的身子,总不能尽兴,而今日她却是主动勾&引他。
她是聪明睿智的女子,也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只是面对如此,她还是会觉得恐慌的吧!
想到如此,司马昭然的唇舌便越发往下,沿着锁骨,胸前,腰腹,直接滑下那幽密的隐地。
……最后撑开她的双腿,直接望向那汩汩清泉流溢之处。
鲜红的小嘴因为他的视线紧张的微颤,白皙莹滑的双腿在他的掌下无力。
她的身子是他的,此刻她正因为他的碰触而激烈的颤抖。
而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处,也正是他的子嗣。
他一定会给她她想要的安全,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司马昭然挺&身,那灼热的巨&大抵在那里,柔滑湿&濡的碰触早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只是他仍低低的研磨,眸光里看着身下的人儿在他的举动下,为他迷离,为他绽放。
终于,那里一阵急促的收缩传来,他挺&身&进&入。
异常舒服的紧致把他紧紧包裹,紧的他额头几乎溢出汗光。
他的嘴角勾出邪魅一笑,随后快速的挺&进,抽出。
……感觉着身下让她痴迷沉沦的快意,柳姗姗迷迷糊糊的恍若以为自己还是在梦里。
她本想要他抱着自己,可没想到他给予的自己更多,更甚是让她以为她想要的就是这些。
在心爱的人面前,总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个人,而她现在就是彻底的变了个人。
终没有再想什么,身下越来越快的快意酥麻很快就占据了她的脑颅,她只能挺身扬起自己的身子,发出重重的呻&吟。
然后,昏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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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醒来,身边的男人早已经不在了。
看着墙角到了申时的滴漏,柳姗姗突然想起来,他来的时候还是中午,这会儿他应该回去处理政务了。
身子依酸软,却还是能撑着起身。
当她掀开帘帐,守在外面的榴莲赶忙的进来,“小姐,用膳么?”
柳姗姗点头。
既然现在已经到了紧张的时候,那她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要他担心,好好的活着,也便是让死去的嬷嬷能安心。
用膳的时候,柳姗姗也问了嬷嬷的事情,榴莲说,大理寺正在查,柳相也已经给了嬷嬷的家人银两,就是安乐王爷在离开的时候也吩咐了。
柳姗姗点头,“明儿我去拜祭嬷嬷。”
“哦!”榴莲先是应了,随后又是惊呼,“小姐,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柳姗姗笑了笑,“就是你都知道危险,我怎么会不知道?”
榴莲一头雾水。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去?
柳姗姗解释道,“正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冲着本王妃来的,所以,我才要出去,才给他们一个机会!”只是但凡他们有点儿脑子,也不会用!
榴莲似懂非懂,还是应了。
只是当用过了膳食,也便是刚把那些东西收拾了,柳姗姗便道,“去醉湘阁!”
“小姐!”榴莲不得不出声了。
去拜祭那位死去的嬷嬷是明儿的事情,实在不行她可以禀告王爷,看王爷的意思,可现在……那些人说不定就在暗处里藏着呢!
柳姗姗又是笑,“你呀,你刚才不是说大理寺正满城找着么?他们现在应该正想着往哪儿躲更安全,又怎么会出来行刺?”
“……”
榴莲仔细想,小姐说的很有道理。
……
只是即便如此,当车马到了醉湘阁,里面的那位阁主刘子楚看到柳姗姗也还是给吓了一跳。
这当口,这位夫人竟然还敢出来!
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吗?
刘子楚只能叹息一声,还真是有着巾帼豪情。
这会儿,在那间挂着德妃娘娘画像的屋子里,刘子楚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所以,你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
柳姗姗扬了扬唇,“我只想知道我怎么做,才不算是给他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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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流儿感谢【angle明32】2朵鲜花,大姨妈来了,身子伤不起——抱歉了亲们
逃不过的命运
更新时间:2013-4-16 15:52:18 本章字数:5337
刘子楚先是一愣,随后对她便不由再度赞叹。爱残颚疈
便是他整日里处在这女色当中,也是见过当中各色女子,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奇女子。
先不说人家是怎么掩饰了这么多年真性情的,只说人家临危不乱的性情,就让他钦佩不已。更不要说人家和义隆商号这让他一直就猜测不透的关系。
即便那位爷直到现在也还没和他说清楚这当中的缘由,可只看义隆商号能这么大度的借给她这么多银两,就已经是让他感激万分。
--若非她的相帮,他的钱庄真的要饱受损失了妍。
何况今日发生这事,就是连他听了也不由得一颤,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找到了他。
虽说面前的女子说的含蓄,可是仅就那次她被那个游族的皇子掳走的事情上来看,他以为她想要问他的绝不仅仅是“怎么做不给拖后腿”的事情。
或许她的能力让人惊叹,甚至于他也是很想知道究竟面前这个看似精致的小女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可是想到那位爷的戾气……呵呵筱!
他还是老实的把这位小姑奶奶哄好才是上策。
于是,刘子楚的脸上绽出异常炫目的笑容,“子楚以为在昭然眼里,只要贤明夫人还有夫人腹中的小王爷安全,就够了!……就已经算是帮到他了!”他道。
“是么?”柳姗姗问。
刘子楚赶忙点头,“当然真的!”
随后怕她怀疑,又道,“我和昭然这么多年的兄弟,他在想什么我自是再清楚不过!”
跟着,还是觉得少些什么,又看似隐隐担忧的看向她,“那个……你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什么……别的想法?”
柳姗姗因为刘子楚这几句话弄得脑袋里有点儿懵,过了会儿才乍然明白过来这个刘子楚话里的意思。
当即几乎就要咬牙。
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会以为她因为今儿发生的那件事,她这个一贯以恭谦柔顺闻名的贤明夫人会有什么短见的想法?
——别说她根本就不会,就算是有,单单因为她这肚子里的孩子,她就不会鲁莽到这种堪称白痴的地步。
当即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刘子楚——你就不怕我告诉王爷?”
看到她脸上露出来的神情,刘子楚暗自一笑,脸上却是些许惊怕的摆了手,“别,我只是随口一提。”
“说真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此刻还这么镇定!倒也不愧是经历过生死的女人!”
这话,却也是他的由衷赞叹。
听闻,柳姗姗也知道他说的是那次她被那个什么游族的皇子给掳劫的事情,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谁说她不怕的,当初也是怕的几乎要死了。只是或许也的确是因为那一劫才让她变得坚强了吧!
就在刚才过来的车马上,她也还在想,若是前世她就是连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情,更不要说是这样坦然面对了。
只是似乎,这个刘子楚也早就猜到了她的用意,所以才是这样敷衍她的,是不是?
见柳姗姗眼底闪烁,刘子楚微微拧眉,又顺势说了几句,“仔细想想,也还是昭然有福气,竟能娶到贤明夫人这样的奇女子。”
本刘子楚只是插科打诨,可这句话,却正是让柳姗姗几乎坐不住了。
或许他不记得她,可她却是清楚的记得他啊!
可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像是现在这样,看似镇定的和面前这个优雅的男子说话的么?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脑袋里突然有点儿乱,“子楚也定能找到好女子的!”
“是么?应该没有贤明夫人这样好吧!”刘子楚一贯戏谑,精致的面上也习惯的露出类似魅惑的神情。
看着眼前这张面孔,柳姗姗恍惚了下,几乎立刻便想到当初第一眼看到眼前这张面孔时候的冲动。
当初,就是这样面孔让她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不然就不会有那一夜,也不会让她现在都觉得亏欠那个家伙。
“咳咳!”柳姗姗干咳了几声,“世上的女子千千万,定是还有绝好的,只是子楚暂且没有遇到——时候不早,我也改回去了!”
她慌乱的起身,便想要离开。
是她糊涂了,本以为她这样的举动是最直接的,却没想到根本就是她作茧自缚。
是肚子里宝宝的缘故么?曾经那么久,她根本不愿意想起的事情,此刻竟在她的眼前这样清晰,清晰的让她的脑袋一阵阵的发疼。
她的身子,她的身子的第一次,竟是给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竟是她现在爱着,喜欢着,更是肚子里宝宝父亲的朋友。更是至交。
二十一世纪的她,曾以为这并不算是什么!
而现在,尤其是此刻,竟让她这么的慌乱。
可是,她也便是提着裙子刚站起来,对面的男人却已经拦到了她面前,眸光幽深的看着她,“贤明夫人,你怎么了?”
柳姗姗忙摇头,试图很是淡然的看过去,可当视线落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时候,竟还是有了那么一霎那的游转。而不意外的,那霎那的游转,还是被这个男人清晰的捕捉到。
她暗自咬唇,这个男人,能不能马虎一点儿?
“贤明夫人之前果真是认得我的?”刘子楚突的开口。再度惊了她。
柳姗姗咬唇,没有回答。
刘子楚却继续说道,“还记得上次夫人在这间屋子里和子楚说的话,那时,我说和贤明夫人似曾相识。当时夫人听闻,脸上就稍显惊慌,我以为是夫人恭谦秉性,可后来见夫人乃女子豪杰,便以为夫人那神情当中似有隐瞒。今日再见,果然!夫人——”
“刘公子!”
不容刘子楚再说下去,柳姗姗忙开口。
既然事情已经没了能隐瞒下去的必要,那她索性就直接说了。
“刘公子如此英俊翩然,或许本夫人之前和刘公子见过那么几次面也犹未可知。只是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本夫人也以为觉得没有再提起来的必要。为什么刘公子还是这样念念不忘?”柳姗姗此时已经恢复了淡然自若,只是面带怪异的看向他,“难不成是刘公子和什么女子有过什么异样的牵扯,所以才会有这样看似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窦可能的样子?……”
听了柳姗姗的话,刘子楚的面色微微变了变。
柳姗姗毫不隐瞒的说了之前和他曾经相识,是让他默默的松了口气,可后面的那句话,却又是在他的心头插了一刀。
什么叫他和什么女子有过什么异样的牵扯?
那,那根本就是他这一辈子永远都忘不了的糗事,好不好?
他,刘子楚,竟被女子算计了,更还混着让那位爷也给……即便后来看似是那位爷占了便宜,他是白白受苦,可那个女子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本是要好好的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也就是刚查到一点儿蛛丝马迹,那位爷就说不用查了。
什么意思?
他倒是吃饱喝足了,什么都不用管。可他呢?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所以,这个仇,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
看着刘子楚脸上快速闪过的神情,柳姗姗脑袋里立时便是清明。
果然是因为她!
她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诧异更深,“莫不是子楚被女人人算计过?”
之前因为紧张,柳姗姗称呼“刘公子”,现在放下了心,也就换了称呼。
这样明显的变化要不是刘子楚一直想着让他“痛不欲生”的那个事件,一定能察觉到,可惜现在更因为柳姗姗这似乎有些疑问的句子浑然不觉,更甚是觉得懊恼。
嘴里脱口而出,“那女子哪儿单单算计的我一个?还连带昭然……”
后面的话突的顿住,刘子楚赶忙抬头看向柳姗姗。
听着刘子楚的话,柳姗姗先是一愣,这和司马昭然有什么关系?
只是随后看着刘子楚赶忙抬头看向自己的神情,脑袋里霎时响过一阵警钟。
什么意思?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难不成……
柳姗姗脚下一阵发软,又是唯恐自己失态的扶住了门框。
刘子楚赶忙的过来扶住她,“其实,也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夫人还没入府!而且只是我不舒服,昭然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而也就是刘子楚的话音刚落,柳姗姗又问道,“什么时候?哪里?”
刘子楚愣了愣,呆愣的回答了。
在听到刘子楚说的日子还有地点的时候,柳姗姗脸上只爆红如血。
那个混蛋——
原来,她从头到尾遇到的那个人竟是他一个人!
而且,他一定早就知道了,不然又怎么会不放在心上?
凭着她对他这些日子的了解,他根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伪君子!
当即,更是觉得没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
“我回去了!谢谢子楚!”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那动作快的在刘子楚看来,根本就像是一阵风。
呃……
她这是怎么了?
刘子楚后知后觉的把她的动作和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重叠在一起。
难道说……
刘子楚眼中闪过几多光色。
不会吧!
虽说她很有点儿巾帼才情,可不至于会做出那种事情吧!
而且,要是真的话,那一开始她看上的,岂不是——
嘶——
刘子楚只觉得背脊上一阵发寒。
赶忙的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几口。
不会,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燕娘——”刘子楚冲着外面喊了声。
妩媚的燕娘走了进来,“公子……”
刘子楚冲着她招了招手,“燕娘,和本公子说说,若是你什么也不想,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那边刘子楚在醉湘阁楼上和燕娘说话。
这边柳姗姗已经飞快的出了醉湘阁。
抬头看到自己府里的车马就停在不远处。赶忙的就冲了过去。
一旁有人给放下矮凳。
她踩着就上去,还没有进去车厢就道,“去中丞府!”
这些日子,那位爷一直在中丞府衙忙着,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回来呢!
只是也便是她刚进去车厢里,后颈上乍然便是一疼。
随着眼前消失的影色当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的影子,还有榴莲惊慌的神情。
……车外都没有榴莲,她怎么就能上了车子?
混蛋!
都是因为那个混蛋!
脑袋里最后模糊的意识,她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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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小姐,你醒醒啊——”
“……”
是榴莲的声音。
只是怎么一直就是哭哭啼啼的?难不成她还能睡着了不起来?
柳姗姗睁开眼睛。
眼前榴莲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几乎都看不到那个清秀可人的样子了。
“傻……”
她想要说榴莲是个“傻丫头”,可也就是说了一个字,嗓子里就干的几乎要冒烟。
榴莲一惊,赶忙的把柳姗姗扶起来,拿起一个东西来放到了柳姗姗嘴边。
柳姗姗下意识的知道那是水,可在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眸光微微的顿了顿。
是个水囊。
再抬眼,才发现自己此刻正是在车子里。
而车马摇晃,外面的景致透过微微掀开的帘帐透进来,她看得出,现在是在郊外乡间。
她喝了几口水,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
“榴莲,叫人进来!”她吩咐。
榴莲应了。
却是不等榴莲出去,车帘掀开,一个女子的身影进了来。
“贤明夫人,醒了?”
她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女子,只是那双眼睛却是异常美丽。
柳姗姗看着,“你很美!”
女子一愣,随后嘴角扯开笑容,“果然和皇兄说的一样,贤明夫人才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以为的那样粗略不堪呢!”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是要我去游族做客?”
女子点头,“我知道这样的举动是唐突了些,可还请贤明夫人不要介怀……不过,有我在,一定会善待贤明夫人的,对了,还有我皇兄!不过……”
女子拖长了声音,眼中一闪狡黠,“可千万不要试图想要逃跑哦!”
说完,又放下帘帐。随后轻忽的声音随着帘帐落下,飘了进来,“等下去了客栈,贤明夫人可先梳洗一下!”
车厢里。
柳姗姗看着已经落下的车帘帐。
无力的摇头叹息。
看来,她终也逃不过再度被人掳劫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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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丧他乡
更新时间:2013-4-17 14:24:28 本章字数:5270
而这个女子的聪颖和那位戴了面具的游族皇子相比,一点儿也不差。爱残颚疈
尤其,她口中“皇兄”的称呼,更是让她无力叹息。
难不成游族的皇家姊妹兄弟都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
还是说她们姊妹兄弟太多了,他们阿爸管不过来?
…姝…
不过半个时辰。
她们一行人也还真的到了一家客栈。
先前从榴莲的嘴里知道同行而来的还有一个男人,当她从车马里出来,看到那个男人,也就是赶车马的男子,柳姗姗不得不默默的抿了抿唇剧。
这是要归功于她实在是超强的记忆力么?这个男人她见过一次,也正是上次和那个面具王爷接应的当中的某人。
如果说她先前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能逃开的话,那现在是完全没有了。
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是完全目睹了当初她是怎么和那位爷一唱一和的把他们的皇子也忽悠走的,而且他们一路回去,那位皇子也定然醒悟过来。指不定怎么骂他们两夫妻呢!
而客栈里,似乎也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柳姗姗始进到那间屋子里,里面就已经摆放上了热水。
上面还有层层的花瓣。而就在屏风上,也挂着上好的衣服。
柳姗姗没有说话,脱下衣服来就开始洗浴。
据说他们出来已经两天一夜了,当中为了躲避官府盘查,也是颇多费力,现在她的身上也几乎是什么味道都有。她是不介意,可是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受不了。
柳姗姗在榴莲的侍奉下洗漱起身,也就是刚换上那身先前准备好的衣服,也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的女子就进了来。
仔细的打量了下柳姗姗,连连点头,“难怪我皇兄说你是最美的人呢,果然很美!”说完,扬了扬手里不知道是什么的一个袋子。
“——夫人应该不介意我给你装扮一下吧?”
柳姗姗扬唇笑了笑。
话说,她说介意,这个女子就不给她装扮了吗?
……榴莲老实的呆在一边。
柳姗姗问,“不知道公主如何称呼?”
很认真的给她装扮着的女子道,“夫人叫我菲菲就好,皇兄他们都是这么唤我的!”
柳姗姗勾唇,“菲菲的手法这么熟练,不知道师承何人?”
菲菲动作没停,“皇兄说,不要我和你多说话,何况,我就是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柳姗姗额头上划过几道黑线,继续问,“你说的那个皇兄是不是有着一块儿蓝宝石的面具?”
菲菲点头,“是啊!”
柳姗姗表示关切,“他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这次,菲菲手上的动作总算是顿了下,看着她的眼睛里也多了些审视,“你是真的关心?还是幸灾乐祸?”
柳姗姗一愣,“怎么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不可否认刚才她问的时候,的确是由幸灾乐祸的意思,可在听到菲菲这样说话之后,就真的只是担心了。
虽说她对那个什么皇子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好,可当初也是他救了她,不然她早已经死在了狼爪之下了。
菲菲听着她这话里的担心似乎也不是假的,撇了撇嘴,也就随口说道,“不管是什么,反正这次你定能看到我家皇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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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姗姗觉得这个名叫菲菲的游族皇家女子说的一点儿不差。
原本的容貌被菲菲弄成了另外一副的模样,虽也是美丽,可却是透着异常狐媚的神情……就连她自己对着镜子都认不出里面的人是谁,就更不要说是旁人了。
榴莲也给她给几笔弄成了另外一副样子。虽也是清秀,可脸上木木的,竟是一点儿表情也看不到。
最重要的是,刚才她们那样进去屋子,然后又是换了副模样出来,这个客栈里的人也好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依旧各忙各的。
已经很明显了,这个客栈就是他们游族在这里的据点儿。
所以,身在狼窝,她们还能跑的掉么?
柳姗姗很淡定。
此刻,柳姗姗坐在客栈大堂之中的某张桌上用着饭菜。旁边那个菲菲也就好似热络的好友,和她一起吃着,更还热切的往她的碗里拨着饭菜。
“夫人,若是过些日子,那个人不来找你,不如你就做我兄长的妻子吧!”她兴致勃勃,“我兄长对你一定会很好的!”
“对了,你要是嫁过去差不多是第七个!”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继续吃着自己跟前的饭菜。
看到她没说话,菲菲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怀有身孕,不过也没关系,我兄长是不会介意的——而且也一定会把你的儿子,当作亲生儿子来看待!”
终于,柳姗姗忍不住了。
“碰——”一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或许在旁人眼中,只是这个菲菲在自说自话,可柳姗姗却是知道这个菲菲所言都是真的。
游族的传统和之前她知道的匈奴差不多,夺人妻子的事情时有发生,就是那些孩子不是自己的子嗣,也都可以当作自己的子嗣。
……只是他们不介意,倒是有没有问过她,她真的很介意,好不好!
只是她还没开口,就听到门外一阵轻微的***乱声,然后就有人急忙的到了菲菲的耳边上,和她说了些什么,菲菲的面色只是微微一变。
当那个人离开,菲菲转头笑吟吟的看向她,“不要生气了!一会儿让你看场好戏!”
柳姗姗诧异。
随着菲菲的目光往外面看过去,就在外面热烈的日光之下,几个人影走了进来。
在柳姗姗看到当中为首那人的时候,眼睛里只咋放光亮。
那人虽是一身便装,可那俊逸翩然的模样,不就是流云副统领?
看到她眼底的惊喜,菲菲偷偷地在她耳边说道,“……他们是来找你的,可惜定然找不到!”
话音未落,手指在她的身上点了一下,她便觉得喉咙发痒,就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
柳姗姗咬唇。
掩在袖下的手不由紧紧的蜷到一起。
……
果然,流云询问了这家客栈的老板,更就是把她之前刚来时候穿着的衣服配饰都说的清楚,手里更还拿着一副她的画像。
……即便隔着这般远,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画像是那个人亲手所画。
两天一夜了,他不知道有多着急。
再看流云眼底的血丝——就连他也是辛苦的吧!
她本想不给那个人拖后腿的,可结果却是拖了个大大的后腿。
柳姗姗苦笑,这下看来,她还真是有些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正是兀自自嘲,突的那个立在柜台前面的人转头,直直的盯向她。
柳姗姗浑然一颤。
当下也一眨不眨的看过去。
他认出来了吗?
几乎同时,心里头悬着的一股气也几乎到了嗓子眼儿。
而后,便眼睁睁的看着流云抬脚冲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但看着流云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柳姗姗的呼吸都几乎要滞住了。
她说不出话,连面容也改变了,他能不能认出她?
她不确定!
只是,他能过来,那就是希望,是不是?
“这位爷——”
突的,一声娇呼在旁边响起,菲菲蹦了起来,直接就扑到流云的身上。
流云眸光微动,随后脚尖一转,就躲开了菲菲的“投怀送抱”。
“这位姑娘——自重!”流云道。
菲菲脸上闪过一抹不甘,随后小脸扬起清纯的笑容,“我是太激动了,刚才在路上,我和嫂嫂见过画上的这个女子呢!”菲菲道。
“当真?何时?何地?”流云的眼底惊现亮芒。
旁边的手下听到这个消息,也赶忙的把刚才收拢起来的画像再度展开。
但见画里的人娇柔妩媚,可眉眼当中分明就是透着层层的爱恋,痴迷。
菲菲看了几眼,眼底里快速的闪过一道幽光,抬头的时候,脸上还是那般灿烂的样子,“你们是谁,和画上的这个仙女姐姐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是——”立在流云身后的侍卫一脸愤恼,张嘴就要说,流云抬手拦住,转脸看向菲菲,“这位是我家主母,前些日子和家人走散,我等正在追回!若是两位小姐得知,还请告知一二。”
说着拱手一辑,甚至转头往柳姗姗的身上看过去。
看到流云的视线让自己这边看过来,柳姗姗忙投以欣喜目光。
而这次,流云却只是微微一顿,随后就划了过去。更甚是在看到立在一边的榴莲之后,都没有丝毫的异样。
心上夫妻的欣喜霎时消灭,浑身也好似掉进了冰窟窿里冷的厉害。
他没认出她来。
也对,他和她也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说了几句话,即便有着前世今生的纠葛,可终究也是陌生的,不是吗?
只是,即便有那么一丝的希望,也不能放弃,是不是?
她咬唇,强忍着眼底的泪水看过去。
……一旁的菲菲小心的瞄着流云脸上的神情,看到并无二致,原本嘴角含着的笑意就更深了。只是转眼看到柳姗姗眼底含着的泪湿,旋即,嘴角微沉,脸上也带上了些许忧伤。
“唉,看你家主子也是很在意你家主母,只是可惜了我家嫂嫂,平生得恭谦,可哥哥还是命丧他乡。不过还好,不管怎么样,嫂嫂就是嫂嫂,菲菲日后就是嫁到山野,也会带着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