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菲菲一把把柳姗姗揽到怀里,看似悲切的哭起来。
无力靠在菲菲肩膀上的柳姗姗也几乎就要真的哭了。
这个奸诈的丫头,说什么不好。凭什么说那位爷“命丧他乡”?
回头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惩治你!
本在一边却也同样被点了学到的榴莲,空有满腔的怒气,也因为菲菲说的这话气的哭了。
可这情形看在旁人眼里,就又多了真实的味道。
流云的嘴角动了动,最后只能躬身一辑,“在下不知竟要两位姑娘伤心,实在罪过!”
“没,没事!你也并非有意!”
菲菲看似忙不迭的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湿,指向画上的柳姗姗。
“就昨儿我和嫂嫂入宿的时候,似乎是看到了这位仙女姐姐,只是当时倒也看不出她是走失的,身边还有侍婢伺候呢!对了,莫约的听那个侍婢叫什么‘莲’的。”
“榴莲?”
流云身后的侍卫接过来。
“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菲菲若有所思的应了。
“那小姐可看到他们往哪儿边去了?”那名侍卫接着问。
菲菲想了许久,
“像是东边?……不对,是西边。她们走的时候正是早晨,那阳光正罩在她们身上呢!”
……
终于,流云一行人离开了。
就在柳姗姗的视线里,翻身上马,往西边而去。
隔着窗子,柳姗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嘴角只能苦笑。
一旁的菲菲得逞的睇了眼她,
“都说这位流云副统领厉害的很,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不过,既然他们启程了,咱么也该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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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缓缓。
又往前行了半日。
柳姗姗坐在车上。身上的穴道也早已经在上车之前,被那个菲菲给解开了。
透过车窗,外面的景致清晰的映入她的眼帘,就在那碧空之上,鸟儿盘旋而过。
柳姗姗咬了咬唇,突然出声,“菲菲,送我回去吧!”
和她一起坐在车厢里的菲菲诧异转头,“为什么?”
柳姗姗嘴角扯开一抹浅笑,“你为什么要掳劫我呢?”
菲菲眼珠子转了转,“是要你当我嫂嫂啊!”
柳姗姗摇头,“你的用意也不过是想要牵制安乐王。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若是我离开了,才是会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呢?”
“什么意思?”这次,菲菲真是满头诧异了。
柳姗姗眼底一闪幽光,脸上也笑的清浅,“我实话告诉你,流云副统领早就认出我来了!”
菲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柳姗姗挑眉,“你以为那位流云统领明明武功在你之上,为什么不救我们走?”
“为什么?”
柳姗姗道,“他们一行人不过才几个,可整个客栈都是你们的人,再加上我和榴莲两个不会武功又被你们制住,所以就是他认出了我,也不能公然把我带走,说不定还要赔上属下的性命!所以他才会借故离开,回去救兵,又或者此刻我们的身后,就有流云统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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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找不到吧
更新时间:2013-4-18 12:39:51 本章字数:5398
“而至于这一路上没有动手,是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如何,你也不会杀我。爱残颚疈所以他们也便是保护我的安全便够了!”
“所以,你若是真的想要钳制我家王爷,就送我回去,这样,我家王爷就会多个掣肘!”
柳姗姗的一席话,只当是字字珠玑。
菲菲听着,愣了半响。
还是摇头,“我以为你们打起来,才是对我朝最好的!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还有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不就是在说这个情形吗?妩”
“……”
柳姗姗额头上划过几道黑线。
这个丫头,果然是聪明的螫。
好吧,就当作她说的有道理吧!
只是——
她抬头看向天上飞过的鸟儿,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菲菲察觉到她的举动,也跟着抬头往天上看过去,但见晴空碧野,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问道,“上次你家王爷是怎么找到你的?”
柳姗姗茫然眨眼,“我不知道!”
“是么?”菲菲半信半疑的看她,最后还是笑道,“不碍的,刚才在客栈里,你已经换了我给你预备的衣服,就是身上带着什么能留下痕迹的东西也不会找到你的!”
说完,她起身出了去,
柳姗姗看着落下的帘帐,微微摇了摇头。
……好吧,就算是找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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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前行了一整日。
夜间,一行四人住宿在一个小镇子上的客栈里。
此时。
夜色已经上了枝头,就是窗外也几若无声。
和她一起睡在一起的榴莲早已经沉沉睡去,床上的柳姗姗全身裹着被子,却仍没有闭上眼睛。
突的,掩上的窗子外面似乎有暗色袭来。
随后,屋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而便在现身之后,转头便向她这边看过来,“王妃!”他低呼了声。
柳姗姗掀开帘帐,看向那人。
刚醒来时她惊慌失措,虽说已经很是镇定的面对那个菲菲,可若非是遇到流云副统领,她根本就是浑然忘了那位爷曾因为她被掳劫心生余悸,早就给她安排了暗中保护她的人。
--他安排的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她被人掳走。何况她被掳走的时候还是在醉湘阁之外。更尤其她的腹中还有他的孩子,他又怎么会舍得让她以身犯险?
唯有的可能就是生怕伤了她还有她腹中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小王爷的小王爷,所以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当柳姗姗意识到这个镇子里他们住着的客栈并非是他们先前安排好的之后,她就想到那些暗里的人应该会在今夜来救她和榴莲离开。
果然,没错!
只是她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她道。“你回去吧!”
那个人一惊,忙跪倒在地,手里更奉上了一枚对柳姗姗来说并不陌生的佩玉。
上一次她被掳劫的时候,就是她随身带着的那枚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佩玉让她一直坚持到他来救她,而现在这个人手里捧着的正是原本属于他的那一枚。
她笑了笑,“我没有怀疑你,我是说真的!”
“你回去告诉王爷,等他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来接我和小王爷!我不会有事的!”
想了想,柳姗姗又加上一句,“我会在楚皇子那里等他!”
那人僵了僵,最后只能转身离开。
只是转眼,屋子里再度恢复了一片寂静,就像是刚才那个人从没有来过一般。
柳姗姗伸了个懒腰,转身躺倒在床上。
只是还没有睡着,就听到旁边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灯火点燃,转眼自己房间里的门被“碰——”的一声撞开。
本就是睡着死死的榴莲也给惊得醒了,慌忙转头看过去。
进来的是正是菲菲,先是看到一脸讶然的榴莲,又看到刚掀开帘帐的柳姗姗,然后嘴角狠狠的抿了抿。美艳的眼睛里几乎冒出火光来。
“怎么了?”柳姗姗佯装无事的看过去。
这时候,客栈里睡着的人也因为刚才菲菲那轰然的声音惊醒了大半儿,陪同而来的另外一个人正赶忙的冲着他们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之类的声音透过虚掩的房门传了进来。
看来她没有随同那个人离开还真是绝顶正确,他们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你先出去!”菲菲把榴莲轰出去。
榴莲怎么会听,转头看向柳姗姗,柳姗姗点了点头,榴莲才算是走了出去,只是还是不放心的守在门口。
眼前没了榴莲那个碍眼的身影,菲菲也不管榴莲会不会听到,只盯着柳姗姗,“刚才有人救你了?”
柳姗姗嘴角弯了弯。“你说呢?”
“你——”
菲菲气的肺都要炸了。
来人的手段很高超,即便他们早就有所防范还是中了招儿,可见果然是蓄谋已久的。
“你怎么不跑?”菲菲逼近她。
这会儿,外面已经恢复了一片寂静。
也就是她这个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
柳姗姗抬头看向面前这个美艳的女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现在我和榴莲的模样,就连我和榴莲都认不出来,就算是回去了,说不定也还是会被人当作冒牌货儿抓起来……何况,谁知道你有没有在我们的脸面上下毒?”
“我才不会做这种阴险的事情!”菲菲脱口而出。跟着就有点儿后悔。
这不就正是逼着她们没办法逃开的法子吗?她这是干嘛要说出来?
看菲菲脸上闪过的懊恼,就是刚才还有点儿困意也没了。
她是知道菲菲的清纯,却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清纯的可爱!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之前已经把原因和你说了!”
什么?
菲菲愣了愣,方回想起来好像之前她和她讲过些什么。
难道说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侧目斜睇着她,菲菲还是不相信,“你这么聪明,若是留在南诏,应该会帮到他啊?为什么要跟着我们离开?”
柳姗姗看着她,“你也很聪明,你就想不到吗?”
“……”
菲菲咬牙。
眼里像是闪过些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守在门外的榴莲看到菲菲终于要离开,赶忙的进了来。
菲菲走到门口,还是回头盯了她一眼,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柳姗姗看着菲菲离去的背影,微微扬了扬唇。
一旁的榴莲上下的看了自家的主子身子无恙,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只是转念再想到刚才闯进来的菲菲,还是不免有些愤愤然,“小姐,那个什么菲菲的,真——”
“我倒是觉得她很善良!”柳姗姗打断。
榴莲抿了抿唇。只能不语。
既然自家小姐说了,那就是对的。
即便她还是觉得那个菲菲太过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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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安乐王府。
屋子里点着明亮的烛光。
外面的冷风从开着的窗子里吹进来。司马昭然坐在软榻上。盯着桌上摆着的半开着的书籍,嘴角紧紧的抿到一起。
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刘公子求见!”
司马昭然霍得起身,“要他去书房等我!”
“是!”
……
书房。
司马昭然看着手里信笺。
眸光里满是柔意。看到最后,竟是不自觉的轻叹。
刘子楚瞅着司马昭然的神情,竟直接的讶然低呼,“呦~!原来我们安乐王爷也有因为女人神态尽失的一天啊!”
“这也多亏了只是报告她行踪的案子,若是换成她的亲笔,那王爷还不直接把书房的顶子给窜个窟窿?”
听着刘子楚这根本就是无视他王爷形象身份的话,司马昭然只淡淡的瞥过去一个白眼,“你倒是有闲心在这里说闹,要不是你,她能落到游族的手上?”
刘子楚神色也跟着一变,“这倒是又怪上我了,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我的灵鸟,还有那计一年半载不能消弭的香料,你能这么快找到她?”
“最重要的是,当初她看上的人,根本就是我——”
“刘——子——楚——!”
“干嘛?怕你!”
面对某人的眸光深沉,刘子楚丝毫不怯懦。坚决迎难而上。
瞪着刘子楚,司马昭然手指间隐隐的在夜色里发出“咯吱”的声音。
刘子楚听的清楚,突的,前一刻还深沉的嘴角泄出一抹笑意来。
“生气了?”他明知故问。
司马昭然仍瞪着他,抿唇不语。
刘子楚只觉得心情越发的畅快,只是倒也有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撩拨的这个男人太过。毕竟这个早就知道实情的家伙恐怕心里头更难过。
——人家当初怎么就没看上他呢?
这时候,突的半空中传来鸽子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过去,司马昭然的眼底更是霎时光亮四散。
很快,雪白的羽鸽飞入窗子里,直接落到司马昭然的肩膀上。
司马昭然没有丝毫迟疑,赶忙的从鸽子脚上的铜环里拿了绸绢下来,
只是当看到里面的字迹,司马昭然整个人又僵立在当场。
刘子楚心生不安,赶忙的探头看过去,在看到里面所写之后,也讶然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
明明都已经能回来了,怎么就硬是不回来呢?
什么叫把事情都处理好?
这事情哪儿是这么容易就能处理好的?
“昭然……”他开了口,司马昭然已经拦住他,“我要你帮我去办件事。”
“好!”刘子楚想也不想的应了。
司马昭然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冲着外面低唤了声,“吩咐下去,本王要进宫!”
“是!”
随着门外人的应声,司马昭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
刘子楚看着司马昭然离去的背影,眉峰挑了下。
自言自语的说,“这都子时了……不知道这家伙能不能见到他爹啊!”
“五成?……不对,还是六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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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姗姗后悔了。
就在转天白天她就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和那个前来接她的人回去呢?
这不就是白受苦么?
神马福星小王爷,根本就是想把她折腾去半条命的小家伙!
就在早晨吃早饭的时候,柳姗姗就只觉得一股恶心直接从喉咙里溢出来。
别说刚吃的小米粥,就是连昨夜吃下去的东西都差点儿吐了个底儿朝天。
一旁的榴莲急的都几乎要哭了。就是菲菲都紧张的很。
客栈里的老板看到她这个样子,好心的说前面的镇子里有个不错的大夫,对这种病症很有一套。
所以他们一行人拜别了客栈老板,就往那个镇子里赶。
幸亏了那个镇子里的那位大夫没有远行,很快就给她开了副药。
只是要连服七天。
啊啊啊——
柳姗姗觉得自己想要死的心都有。
她也听说现代也有好多孕妇吃不下喝不下的,可一般到了医院输个液什么的就能好些,可中药啊——讲究的就是治根治本,所以这个慢啊!
整整两天,基本上她就是吃什么吐什么,到了第三天才能好一点儿。
唯一庆幸的是一路上的颠簸倒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随行在菲菲身边的那个人提议要不要先快马赶程,反正不过几日就要到南诏边疆。菲菲狠狠的瞪过去,“不行,没看到夫人不舒服吗?”
然后转头冲着柳姗姗又是一副担忧的样子,最后下定了决心,日后,她说什么也不要孩子。
听着菲菲的话,柳姗姗只能苦笑。
这孩子的事情,哪儿是她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若是来日她真的喜欢上一个人,恐怕就是人家不想要,她也追着想要吧!
只是不管怎么说,那个大夫的药还真是管用。
七日之后。
柳姗姗的胃口大开。
又是吃什么补什么。而且那饭量,一个人就足以和菲菲榴莲还有那个随从三个人的比。
只是终于,一行人也离开了南诏的国土。
当眼前遍布那满眼的戈壁沙滩。
柳姗姗的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貌似,她终于到了这个让她上一世就曾经几度想要看一看风景的地方了。
只是唯一让她伤痛的是,她还要动脑子!
希望她现在的脑子够用吧!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只听到一旁的菲菲欣喜的喊了声,
“我皇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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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楠楠n】188红包
勉强算是君子
更新时间:2013-4-19 12:30:49 本章字数:5335
柳姗姗循着菲菲的视线看过去。爱残颚疈
远远的戈壁之外。
一行人出现在视线里。
为首的那人胯下的骏马就像是一阵风儿,转眼就到了近前。
就在柳姗姗渐渐看清来人之后,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抖了抖妪。
她的这个皇兄啊--
那人身上穿着类似于她曾经在书上看到的蒙古人的服饰,也或许这就是他们游族的传统服饰。只是本就是显得人异常魁梧的服饰却是把这个人平添的多增了一份俊逸,尤其那双熠熠夺目的眸子里更是幽深似海。
他无疑是俊美的,只是周身多出来的邪肆让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躲得远一些饵。
何况,当他的视线往她这边扫过来的时候,柳姗姗立时觉得全身都有些莫名寒意。
“夫人,他就是我的皇兄之一,廉皇子!”一边的菲菲说着。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而这时候,那个廉皇子的马已经到了车驾跟前,飞扬的马蹄带起的尘土也霎时激起四周。
“菲菲,你劳苦功高!”廉皇子说了句,紧跟着腰身一弯——
就在车厢一侧榴莲的惊呼当中,坚实的臂膀横跨到柳姗姗的腰身上,一个起力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胯下的马上,随后扬起马鞭策马急驰而去。
一眨眼的功夫。柳姗姗耳边上只能听到身后榴莲的惊呼声。还有菲菲的惊呼声,“哥哥,夫人有身孕——”
……
感觉着身周快速飞离而去的风声,柳姗姗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廉皇子,你是想要一尸两命吗?”她大喊。
要是真的继续在马背上这样颠簸下去,那个传闻福大的小王爷真的会夭折到此的。
听到她这么喊,廉皇子这才总算是让胯下的马儿慢了些,只是一只大手已经罩到了她的腰上。
“是男是女?”他的声音一如之前邪魅。
柳姗姗咬牙,“男!”
他一愣,随后仰天大笑,“那岂不是我膝下有子?”
“廉皇子——”
廉皇子自是感觉到身前这个女子的恼怒,只是嘴角仍扯出弧度,“京城传闻贤明夫人和武乐郡的劫匪有染,那岂不是说正是本皇子的?”
柳姗姗吸气,强压下心头骤然而出的火焰,“廉皇子说笑了,都说是传闻了,而且还是神马劫匪,怎么会和堂堂游族皇子扯上关系?难不成游族没有美色,以至于让廉皇子垂涎本夫人的美貌?”
话音未落,柳姗姗的下巴就被身后坐着的那个廉皇子给捏起来,不得不面对他。
视线中,廉皇子的面庞依旧俊逸,只是眼底流转已经精光十足,“夫人不会告诉我刚才根本就没认出本殿下来!嗯?”
柳姗姗强忍着下巴上的痛意,盯向身后让她觉得身子异常不舒服的男人,“哦~!原来是殿下……还真是本夫人眼拙,倒是刚才认出来!”
听着柳姗姗前后的言语,廉皇子的眼里不禁邪肆更深,“夫人倒真是临危不乱,能屈能伸!”
“……”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没理他。
就在他刚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已经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当初那个带着蓝宝石面具的男人,不因为旁的,只因为那双掩在面具之下的鹰炙眼睛,一模一样。
本想着假装不认识他也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一把把她掳到马上。
靠的——
混蛋——
之前还觉得他为了自己受伤值得她的一丁点儿的怜惜,现在听着他的话,还有他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的举动,柳姗姗突然恨不得当初那些豺狼怎么没把这个人给吃了。
在她醒过来之后,她也并非是没有想过继续佯装一下她的恭谦柔顺,可却正是因为想到那个极有可能会见到面的这个皇子,还有日后可能在游族遇到的种种,她才决定还是要维持本性。而现在她越发的断定她的决意是对的。面对这种狂傲不羁男人只有这样才是她最好的自保方法。
……
廉皇子没听到她回答,却也是松了手,让她的下巴恢复了自由。
柳姗姗扭头,忍着下巴上残留传来的痛意,眼角往身后不远处赶忙赶过来的车马方向看过去。
……榴莲那个丫头一定是着急了。
“放心!本皇子还不至于在马上对一个孕妇如何!”
头顶上传来那个廉皇子漫不经心的声音,柳姗姗额角上猛地跳了跳。
却还是沉默不语。
似乎因为她这两次的没说话,廉皇子也涌上些许不耐,话锋一转,“听说你是主动来此?”
“……”柳姗姗身子一动。
她不清楚后面他要说什么。
察觉到身前这个女子的些许异样,廉皇子眼底一闪精光,“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做本皇子的妻子,如何?”
说着,一直就放置在她腰上的大掌微微用力,直接的捏到了她腰间的细肉。
柳姗姗牙关一合,忍不住想若是这会儿她嘴里咬的是这个什么皇子的肉,一定很美味。
只是他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她说,而且之前菲菲也提起过,所以她不得不心生警惕。
当下,柳姗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廉皇子说要本夫人做你的第七个老婆?”
廉皇子挑眉,嘴角微勾,“你倒是清楚!”
柳姗姗,“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身后男人的身子似乎也僵了下,随后又是大笑,“原来夫人这么看得起本皇子!”
柳姗姗也扬唇一笑,“本夫人不过是个小女子,堂堂游族皇子被一个小女子看得起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这个时代本就是重男轻女的,何况又是在这个女子堪如奴隶的游族?
所以柳姗姗这话根本就是在嘲讽。
廉皇子何曾听不出来,俊逸的脸上微变,随后又恢复如常,“就说夫人聪明机智,倒是很会给自己挽回败势!不过这话也正好提醒了本皇子,将来一日,本皇子定要你肚子里那个种儿的爹跪倒在本皇子面前俯首称臣!”
柳姗姗捏着马脖子上鬃毛的手紧了紧,随后启唇一笑,“那本夫人倒是先要期望廉皇子的美梦成真,不过先还是要我家王爷安稳的活着才好!不然……怎么有机会接受廉皇子的挑战?”
话音始落,廉皇子就抬手勒紧了手里的缰绳。
胯下的马儿突然停了下来。
柳姗姗微愣,随后奇怪的转头看过去。
但见廉皇子一脸深究的瞅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夫人这是要本皇子不要搅进你南诏国的争斗?”
柳姗姗眨眼,“本夫人这样说过吗?”
廉皇子深深的看着她,过了会儿,仰头大笑。
“有女如此,本皇子又怎么能放过?”
说完,嘴里低喝了声,跨下的马儿继续前行。
只是那位皇子的话说道这个地步,要是柳姗姗再察觉不到什么,就真的算是痴呆了。
她的确是有这个人说的那个想法,而就算是这个家伙识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难道是她太聪明了?所以就是总被人肖想的?
胯下的马儿速度虽说不快,可榴莲他们的车马还是在后面落下了一段距离。而这位皇子的随从也零散的随在四周,距离并不算是太近,可照着柳姗姗来看,说不过一句话的工夫,他们就能策马过来。
“那个,廉皇子——”她犹豫了下,觉得有些话还是要提前沟通。
“何事?”他道。
一直罩在她腰腹的手掌往她微微突起的肚子上摸过去。
柳姗姗身子微微一僵,随后又释然。
虽说他在她的印象里实在是不怎么好,可怎么说也勉强算是君子。
“我是不想回去,可是我还没想好要跟着谁!”她轻轻柔柔的吐出这句话来。
却是登时让身后的这个男人面色猛地一绷。“假话!”他道。
柳姗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啊,我这话要是不管是谁听了都或许会以为是假话,可是我说的是真的!”
“……”
身后的男人没说话,可周身压抑的气势已经凛然。
柳姗姗嘴角微勾了下,继续道,“难道廉皇子不知道之前本夫人还见过一位皇子?”
“吁——”
终,柳姗姗话音未落,身下的马再度停了下来。
而此刻那位廉皇子脸上的神情明显已经有些僵硬了。而柳姗姗再仔细看,那位廉皇子眼底明显已经乍现暗涌风波。
果然——
柳姗姗了然。
只是脸上的神情也就是刚掩饰下去,就听到旁边马蹄声声,散在一边的随从快马过来,“殿下,楚来了!”
楚?
柳姗姗惊讶。
几乎同时,刚才神色幽深的廉皇子猛地抬头,邪魅的俊美面孔上一闪狰狞,转头看向柳姗姗时,却依旧不失原本的优雅风度,
“夫人倾慕的人来了呢?”
倾慕?
柳姗姗倒也没忽略这个人说这两个字时候的咬牙切齿,甚至于揽在她腰上的大掌都已经开始微微用力了。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笑话,本夫人倾慕的只有我家王爷一人!”
“哼——”
身后那个男人一声冷哼,马儿还是踏着自己的步子前行,而后面跟着车马上的菲菲听说了前面来接的是楚皇子,眼里一闪惊喜,直接就和一名随从换了乘匹,跨马赶了过来。
“廉皇兄,你说我这次我的功劳是不是很大,竟然两位皇子来接我呢!”
廉皇子瞅了她一眼,“你倒是大言不惭!”
随后又很是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回去之后,赶紧的把你脸上的这些东西洗下去,难看死了!”
菲菲一愣,随后不满的瞪过去,“说什么,我也给夫人换了装扮,你怎么不说——”
“人家是天生丽质,和你比?”
廉皇子阴阳怪气。
气的菲菲作势咬她的样子,然后转头拨马往前面奔过去。
柳姗姗看了廉皇子一眼,“你倒是很疼爱你这个妹妹!”
“胡说什么!”廉皇子嘴角一抿,又是极度阴沉。
柳姗姗抿唇,赶忙抬头往菲菲奔过去的方向看过去。
但见前面的尘土飞扬当中,一行人影渐渐走近。
此刻,菲菲已经和为首的那个人立在一处。
菲菲眉眼含笑,也还时不时的往柳姗姗这边指过来。
那人也顺着看过来,那双幽蓝的眼睛看不到什么异样,只匆匆一瞥便收回了目光。而再转头看向身边的菲菲,嘴角含笑,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却是让菲菲的面颊微微的红了红,娇嗔似水。
柳姗姗看着,眼睛都不由迷离。
身后的这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觉得也勉强算是惊艳,因为他周身的邪气太过阴浓。
可那个楚皇子却好像是整个人都笼罩在光亮之下,俊逸神马的就先不提,只看一眼,那气质就完全让人折服。
“那才算是疼爱!”廉皇子阴阴了说了句。
柳姗姗微微拧眉,怎么听着这意思有点儿乱啊!
“其实,疼爱也是分很多种的!”柳姗姗想了想,说道,“正是因为如此,菲菲才能这么好!我也很喜欢她!”
似是没想到柳姗姗会这么说,廉皇子的眼底闪过些什么。
只是跟着,周身再度凌冽。
但见不远处的那个楚皇子,已经策马缓缓而来。
面容俊美,那双幽蓝的眼睛此刻在这茫茫戈壁之上,更像是两汪深潭。
在看到柳姗姗时,先是挑了下眉头,随后便是微微颌首,“菲菲小孩子心性,叫贤明夫人一路受惊了。”
那礼仪,那作派,让柳姗姗几乎以为这个楚皇子根本就是南诏国的优雅国民。
刚开口打算说话,身后的男人已经替她开口了,“刚才贤明夫人还说喜欢菲菲,说不定正是乐在其中!”
“……”
柳姗姗嘴角抖了抖。
这个混蛋——
听到这话,楚皇子才转头看向廉皇子,“皇兄不知道贤明夫人身怀有孕吗?怎么能让贤明夫人骑马?”
廉皇子扬唇一笑,尽是邪肆,“她是我看上的女人!自然是要跟着本皇子!”
“是吗?”
楚皇子瞥过他,那双幽蓝的眼睛直看向柳姗姗,“夫人真是这么想的?”
柳姗姗抿了抿唇。
虽说面前这个楚皇子只是问了她这么一句,可她却好似能察觉到他后面藏着的话——如果她现在不反驳,恐怕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本夫人可没看上他!”柳姗姗开口。
而话音未落,廉皇子就骤然一声冷哼,“是,你是看上楚了!”
……”
柳姗姗面颊突的爆红。
她刚才是为了刺激他才说的这话。他怎么能张口就说?
倒是她还真是小看了游族这个“爽朗”的特性!可也没必要这么爽朗吧!
……
“是吗?”
可那边楚皇子却是微微一笑,“巧了,本皇子也看上夫人了!”
来这里多久了
更新时间:2013-4-20 2:07:53 本章字数:5300
所谓红颜祸水,就是指美女祸害国家。爱残颚疈
柳姗姗自认为自己没这个本事,也从没想过这么做。
可结果呢?
她不过是刚来这个游族,就莫名其妙的让这两位据说是游族最有实力的皇子为了她起了争斗。
此刻,坐在马上,柳姗姗只能傻傻的看着跟前不远处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娆。
秀美的眉峰忍不住抖动。更不要说是菲菲在一边煽风点火,
“夫人果然不愧是美女啊!”
“好,加油!谁赢了谁就抱得美人归啊!潞”
“……”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菲菲。
幸亏她之前还说喜欢这个女孩儿。
倒是哪只眼睛没睁开啊!
……
一刻钟之后。
眼前的暴土纷扬总算是平息下来。
而她的归属似乎也落定尘埃。
——因为现在她就靠在一个男人的身前。
而这个男人就是她初见时就被那双蓝色的眸子不自禁吸去神魄的楚皇子,耶律楚。
胯下的马儿缓缓而行,慢的就像是在散步。
耶律楚低头问她。“还好吗?”
柳姗姗一愣,道谢。“多谢!”
不管是问她还是问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或者其他,反正人家这也是关心啊!
耶律楚有些好笑的低头睇过她,“你已经是本皇子的女人了,不用多礼!”
柳姗姗额头上滴下一颗汗珠。随后却是仰头浅笑,“本夫人是多谢楚皇子相救!至于说是楚皇子的女人……没有礼仪供奉,本夫人是不会认的。”
“何况,楚皇子也知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所以除了王爷,本夫人不会再是任何人的女人!”
说着,柳姗姗只紧紧的盯着耶律楚,不敢放过他脸上丝毫的表情。
虽说和上次这位楚皇子到访南诏已经有阵日子了,可那日在自家王府里这位楚皇子随口说出来的那几首诗早就深深的刺到她的心肺里了,也就是为什么她告诉那位爷手下说是要在楚皇子这边的缘故。
她早就确定这个楚皇子和她关系匪浅,就算不是同道中人,也说不准和同道中人关系匪浅,所以也才敢冒着这个天大的危险过来。只是似乎老天还真是眷顾她,竟让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和这个楚皇子牵扯上了,更还莫名其妙的成了这个什么楚皇子的“战利品”。
虽说欣喜,可没在确认这个楚皇子想法的时候,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
耶律楚眼角微扫,坐在身前这个女子的神情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她是在试探?
早在那日安乐王府宴会时,他就已经察觉到她对他随口吟出来的那首诗感触异常。
……似乎,那首诗,她早已经熟识。
而就算是这两句诗词,她也是随口拈来,并没有丝毫牵强死硬的意思。又或者这两首诗也是她极其熟识的?
只是她怎么可能熟识?何况她根本就是个不曾出过南诏国门,才不过十六岁,更是以恭谦柔顺闻名的女子。
……即便此刻他已然知晓她的这个恭谦柔顺早就是假装的。
脑中回转,似乎转瞬便回到多年前他身在那个高墙围绕的宫墙之内,那个美丽的女子对他吟诵出他当初在安乐王府吟出的那首诗之后说过的话,
——“楚儿,不管你在哪儿,母妃都在这里陪着你!”说话间,那个美丽的女子便把她的手放置在他的心头。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便是现在想来,心头汩汩跳动的都好似灼热似火。
……
柳姗姗看到他没有说话,那眼底的神情也似乎不知道一下子跑到哪儿去了。再转头往身后那位被打的有些狼狈的廉皇子那边扫了眼,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失败。
刚才他还因为她和廉皇子打起来了,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又对她视若无睹。
就算是她刚才的试探被这个人看出来,又怎么样?
究竟是谁说美色的?又是谁说美人的?
想着,又忍不住想要转头看向同样在身后不远处的菲菲。
只是身子还没动,就听到坐在自己身后的那位楚皇子开口了。
“贤明夫人只知道重复本皇子说的?”
咦?
柳姗姗眼前一亮,随即干咳了声掩饰此刻狂涌而来的欣喜渴盼,“怎么会,有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话音始落。
耶律楚猛地一拽缰绳,低头看向此刻俨然像是坐在自己怀里的柳姗姗。
她,她竟真的会——这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