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清楚的感觉到此刻耶律楚的异样,柳姗姗死死地咬着嘴角才没有让自己立刻问出来——你是不是也是穿来的?
呜呜——
真的好激动!
果然是看到熟悉的人了。
策马在后面的廉皇子和菲菲看到前面的耶律楚突然顿下动作,赶忙的策马奔了过来。
“怎么了?”菲菲的关心的问,目光直接就滑到柳姗姗的肚子上,“莫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
“没,没事!”柳姗姗忙摇头。
廉皇子过来,眼睛狠狠的扫过柳姗姗,目光随后落在耶律楚身上。
“为了个女人,你倒也不惜如此!”半似嘲讽。
此刻,耶律楚已然恢复了一派的淡然狂傲的气势。可嘴里说的话却是让人听了几乎吐血,“若是连个女人都护不住,还提什么英雄?”
“你——”
廉皇子面色一变,扬起手里的马鞭就要轮过来。菲菲赶忙的拦住,很是一本正经的看向廉皇子,“廉皇兄,我知道你不服气,可今儿你已经输了,若是想要把她抢回来,只能改日!这可是规矩!”
然后看着廉皇子手里的马鞭缓缓落下去,才又转头看向柳姗姗,小脸上更是深沉,“贤明夫人,这次你知道你怎么也回不去了吧!不过,楚皇兄还是比较不错的,至少到现在楚皇兄一个妃子都没有呢!——啊——”
菲菲的话音未落,嘴里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跟着,只见菲菲胯下的马飞驰而去。
而身后保护一行人的的那些侍卫也赶忙的分出一部分跨马追了过去。嘴里更是急忙的高呼着。
“公主,小心——”“拉住缰绳——”
“……”
跑在最前面,菲菲东摇西晃的身子还不忘回头骂过去。
“耶律廉,你这个小人——”
“……”
柳姗姗嘴角抽了抽。
眼角看向手里的马鞭还没收回去的廉皇子。默默的为菲菲哀悼了声。
——他们兄妹的感情,还真是蛮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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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那位廉皇子是忍不住耶律楚这样慢的策马,还是因为看不下去此刻柳姗姗不言不语,老老实实的呆在某个人怀里的样子。反正没一会儿也扬鞭离开了。
而当那位廉皇子离开,柳姗姗才算是把最后悬着的那口气松了出来。
虽说自从楚皇子赢了之后,那位廉皇子一直就在相对于之前很远的地方(至少不在一匹马上)。可那周身而来的冷然,还是让柳姗姗背脊上莫名发寒。
……想来是因为她曾经被他掳劫过的缘由。
柳姗姗正默默的想要扫去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子,身后的楚皇子突然问了她一句话,“你来这里多久了?”
嘶——
这话……柳姗姗咬唇,几乎是死命的压抑住自己想要回头看过去的冲动。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问她穿越到这里多久了?还是别的?
她又要不要说?
思衬片刻,柳姗姗摇了摇头,“我不明白皇子的意思!”
闻言,耶律楚只挑眉,“那做我的皇妃可好?”
呃……
柳姗姗又不由咬唇。
貌似这话和刚才那句话没什么牵连吧?
这要她怎么联系到一起?
“我可是有条件的!”她这样说。
耶律楚点头,“等你腹中的孩儿出生之后,可好?”
“好!”
柳姗姗忙不迭的点头。
从现在到孩子出生还有五个月,那个家伙怎么样也能给她开阔个安静的世道吧?……当然,如果他足够爱她的话!
哼!要是他不爱,那她就真的带着那个小福星王爷去叫别人爹。
至少那个爹和她还是很有渊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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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走。
虽说是车马颠簸,也已然到了冬日的气候,可车马里早先就备下了不少的厚垫子,倒也算是暖和。再加上她肚子里那个天然的“保温袋”。所以柳姗姗觉得一点儿也不冷。何况,她这一世总算是看到了白雪皑皑的天地。不要说她在看到那满地的白雪来眼中冒光,就是连榴莲这个之前一路上只知道护着她的小丫头都忍不住惊叹。“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当这两句七字诗词从榴莲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连一起坐在车厢里的菲菲都惊得瞪大了眼珠子。
“夫人,连你这个奴婢都能出口成章吗?”
“这个……”
柳姗姗呵呵的干笑,而这时候,车马旁行走着的耶律楚就说道,“恐怕这是夫人所作!”
“……”
柳姗姗抿唇,榴莲跟着讶然,“皇子怎么知道?”
耶律楚不语,却惹得那位廉皇子冷哼了声,“莺声细语之言,靡靡之音!”
什么?
明明是自己浑然不知智慧,竟然张口就来!
这根本就是自发向上的诗词,懂不懂?
柳姗姗忍不下去了,张口说道,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她的声音不算娇柔,却是柔和当中带着一股不愿服输的韧性。
但这一首诗下去,菲菲,廉皇子,耶律楚都愣愣的看着她,尤其是廉皇子的眼底更是幽光突闪。
柳姗姗眼角瞥到几个人的反应,只当作浑然不知的转头看向满地的白茫茫。
嗯!
这雪虽然下的不大,可晶莹如玉,真的很好!
只是她也就是刚默默赞叹了这么几句,榴莲才突的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小姐,真的好厉害哦!”
“……”
柳姗姗眉心抖了抖,瞥了眼四周神色更是诡异的众人,勉强挤出抹笑来,“呵呵,是吗?你家小姐我也是突发奇想。”
她刚才真的是被那个廉皇子的冷讽给刺激了,才会不小心又剽窃了把古诗。可读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未免太过生动了,尤其对于他们总是长期游历在风雪中的游族来说,简直就是完美的诠释了他们冬日里的日子。
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彰显自己的能力啊!
不管了,反正某个人特么看不起这文学的沉淀,她都异常的受不了,即便她本身也没几滴墨水,她也要拼一拼。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她说出来的这样一首诗作效了,榴莲惊呼了之后,那些人就再度沉寂。
耳边除了马蹄的声音,就再也没了其他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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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
就在又一场的风雪到来之前,柳姗姗终于到了游族大帐。
此刻,柳姗姗穿着游族的宽大肥厚的衣袍,袖子里放着手炉,姣好的面容是还被菲菲画过了之后的模样。正躺在帐篷里面闭目养神。
随着厚重的帘帐掀起,带着雪花的寒风涌进来些许,同样穿着厚重衣服的榴莲走了进来。同柳姗姗一样,榴莲的脸上也还是之前被菲菲化了妆的样子。
榴莲把手里的捧着的泛着热气的杯盏端过去,“小姐,这是您喜欢的奶茶。”
柳姗姗一个翻身就坐起来。满眼兴奋的就接过来,放在嘴边上抿了口,“好好喝!”她赞叹。
虽说这奶茶的工艺比起现代她喝过的要简单的多,可因为原料新鲜,所以喝起来就别有一番风味,当然,也是庆幸肚子里的那个小福星王爷不再挑食,所以她才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呢!
看到柳姗姗这样惬意的神情,榴莲很是有些沉重的抿了抿唇,最后忍不住低低的说了句,“奴婢怕咱们真的回不去了!”刚喝了几口美味的柳姗姗无力的抬头看了榴莲一眼。
这个丫头,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日子才是最惬意的吗?
这个帐篷是楚皇子耶律楚的银色帐篷。就是守在外面的也是耶律楚的随身侍卫。吃着的东西更也是最好的,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时候突然有人要害她啊!
并非一般人可比
更新时间:2013-4-21 8:56:52 本章字数:5322
只是,她还是要安慰这个小丫头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呢!
柳姗姗仰头把手里的奶茶都喝了,然后拍了拍榴莲的肩膀,
“放心!”她道,“咱们一定会回去的。爱残颚疈若是那位爷真的忘了咱们,咱们待在这里也不错啊!”
言罢,柳姗姗走到厚重的帘帐处,看向外面飘舞的雪花。嘴里不自禁的低吟。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姗”
“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啊!”
她回头看向榴莲,眼睛里透出的异彩就像是一汪深池,整个人也似乎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榴莲愣愣的看着,小脸上也涌动灼热硝。
她自是知道自家小姐并非是旁人所以为的那样柔弱,可似乎直到小姐嫁给王爷之后,才慢慢了解小姐呢,只是越知道小姐和旁人的不同,就越觉得自己就是连她站在小姐身边服侍的资格都没有。
这首诗她听不太懂,应该是和之前小姐的那首诗差不多,大概是在讲北国雪天的情景,且还是栩栩如生。只是似乎又有些让她听着浑然一震,就像是血液里都涌动着些什么似的感觉。
“小姐,奴婢知道了……奴婢定以小姐马首是瞻!”
榴莲信誓旦旦的说道。
柳姗姗却不禁哑然失笑。
就说是那位伟人的诗词让人听着有浑然一振的感觉呢!就看此刻榴莲的样子,就知道定然又是誓死相随了!说不定还是几辈子的誓死跟随。
随即干咳了声,杏目圆睁的瞪过去,“——既然清楚,就去再去给我端奶茶来。两份!”
“是!”
榴莲利落的应声去了。全无了刚才的犹豫彷徨。
……
榴莲的身影消失在帐子门口,帐篷里又只有柳姗姗一个人。
她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纹线绣花,嘴角不由抿到一起。
刚才她确是三言两语就把榴莲哄的老老实实。只是有句话,她便是一直还没有和榴莲提及,那就是根本不用担心她们能不能回去的问题。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身上曾经佩戴着的香囊。
上次被带着面具的廉皇子抓到,又这么快被那位爷找到。她就奇怪于这么飞快的速度,那位爷也没有二话,直接就告诉了她,原因只在于之前那位爷送给她的香囊。
那香囊看似并没有什么怪异,里面溢出来的香气也是似有若无,可偏就有种灵鸟的鸟儿喜欢。所以,就算是她身在百里之外,只要身上带着那香气,就能找到她。而那香气还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只要佩带着沐浴,那就一年半载的不会消失。
……所以,即便那日在林中那个廉皇子把她扔到水池里,那个香囊也已经消弭在水中,她还是被轻易的找到。而且,直到现在,她的身上定然也是带着那种香气。所以,她后来之所以这样镇定,一方面也是因为如此。
所以,即便现在她仍掩饰着自己的身份,还是用另外一张脸孔的模样在游族生活,可他若是有心要找到她,也应该还是容易的。
只是,这些日子,他在做什么?
事情又办的如何呢?
柳姗姗闭上眼睛。
恍惚似乎是在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鼻端也嗅到了那让她倾心的淡淡菊香。
……
……
南诏国京城。
醉湘阁。
刘子楚瞪着面前的司马昭然,发鬓的青筋猛地颤了颤。
“我知道你想要争一争,可我不想——所以入朝为官的事情,你不用再提!”
“你当真是不想?”司马昭然冷眼斜睇过他,“若是你真的不想,那这些是什么?”
话音落地,一个册子落到刘子楚跟前。
刘子楚一把拿过来,在看到里面所写的内容之后,眉峰狠狠的又是一抖。
“司马昭然,你竟然收服了燕娘!”抬头冲着司马昭然就是一吼。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的绝密,除了他,知道的就只有燕娘。
只是燕娘跟了他十多年,怎么会被他给收服了去?
刘子楚的怒气,司马昭然自是清楚,转眉不屑的扫过他,“我怎么有本事收服燕娘?只是你身在局中不知,燕娘是为了你才把这些告诉我!”
“为了我?”刘子楚的一张俊脸,几乎要变形了。
司马昭然盯着他,“不然呢?”
“你口口声声说是不愿入朝,可你手下的钱庄还有醉湘阁为什么大多都和朝廷官员有所牵扯?更还给各个官员好处便宜?便是有了游资,也默然无名的遣送给困处百姓,鼓励农桑。要知道这些并非是区区一商家需要做的?何况还是你这个抠门的家伙?”
“——莫不要说什么都是为了我这个皇子,要知道这上面的帐字最远都是在你从商之前。而且那时候我已经告诉你,我不会去争夺什么皇位!”
“所以,这根本就是你有心为之。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放弃你的愿望!”
话到最后,司马昭然一手拍到桌上,“碰——”的一声响彻。
刘子楚吸气,看着摔在桌上的册子,眼底神色莫变,随后嗤笑出声。
“哈,我说安乐王爷,之前武乐郡一事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若是官商不曾勾结,那又怎么能所行隐秘?若是平日里不和百姓交好,那些百姓又怎么肯于我说话?说起来,我所做种种也不外乎是为了来日经商便捷!如今整个南诏国商业之三四都在我这里,不就可见一二?”刘子楚道。
司马昭然挑眉瞅他,“如你所说,义隆商号也是如此了?”
刘子楚先是一愣,随后俊眉一挑,“那是自然!”
虽说义隆商号并没有他这般精细,可也是和官家有所牵扯,也不时用游资资助百姓。
“哼——”闻言,司马昭然轻嗤。
听着,刘子楚恼怒。
以往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不和这个家伙一般见识,可是涉及到他这么多年也算是辛苦创下来的基业,他总也是要争执几分。
“或许义隆商号不曾和官员关系甚密,可却是和金域王朝,还有你父皇关系匪浅,不然那个昭月王爷绝不可能白白忙活,最后义隆商号的声誉反而越发火红。”他道。
司马昭然道,“你说的没错,义隆商号的背后是有靠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从这家商号伊始到现在才不过三年就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岂非是一般人可比?”
“那又如何?和我有刘子楚什么关系?”刘子楚立刻反唇相讥。
司马昭然默然叹息一声,转而走到刘子楚跟前,“子楚,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你自己吗?”
“若是之前我这般赞叹义隆商号,你一定是紧揪着不放,又怎么会这样视若无睹?”
“就像是当初母妃不想要我为了那个位置拼一拼,也不想要你涉足朝堂,为的就是怕你我无身之葬。现在,只便是为了她们母子我都不得不拼尽全力,而你就当真不想帮我?”
此刻,司马昭然全无了刚才的咄咄逼人,眼眸深沉,俊美妖孽的面孔紧是盯着刘子楚,神色幽沉。
刘子楚看着他,嘴角也紧紧的抿到一起。
他自是想要帮他,不然也不会在他那位夫人被掳劫之后就把他商家的银两全数叫他理合,想要多少取多少。绝无限制,只是……
司马昭然扯了扯嘴角,一手拍过他的肩膀,“你可知道义隆商号老板是谁?”
“是柳姗姗。是本王的王妃!”
“什么?”
刘子楚瞪大了双眼,若是说之前他是犹豫彷徨,那现在他就是震惊。
眼前浮过那张满是殷殷的面孔,那一颦一笑似乎都关乎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自是知道她是喜欢着司马昭然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义隆商号竟是她——三年前,她才不过十三岁!
司马昭然何尝不知道刘子楚的震惊,就是他在初听到的时候都觉得震惊,更不要说是在商场上起起伏伏这么多年的刘子楚了。
“姗姗临离开之前已经把义隆商号的金印留了下来,即便是没有你交付与我的,我也能游刃。而你,既然也想为了我好,就不如出来帮我!……毕竟,我的时候不多了!”
没有再说什么,司马昭然转身离开。
而就是在手碰到门扉上之后,还是回头看了身后的刘子楚一眼,“反正你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儿,不如帮我!”
“……”
司马昭然走了。
身影消失在半敞开的门扉之外。
刘子楚瞪着那个方向。
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
口中喃喃,“这就是他想要我帮忙说的话吗?尽是数落我……要是他家夫人这么厉害,还干嘛要去救?”
“司马昭然,司马昭然——”
说道最后,也一掌拍到了桌上。
“碰——”一声巨响。
门外的燕娘忙探头过来,“公子——”
刘子楚瞪着燕娘,眼底阴晴不定。
燕娘微微咬着唇,便是硬着头皮的走了进去。
她自知是犯下了大错,就是要公子责罚也是心甘情愿。
“燕娘——”
头顶上陡然一声大喝。
燕娘腿脚一弯,险些就跪倒在地。“公子……”
“愣着做什么,给爷把衣服准备出来,爷要进宫面圣!”刘子楚抬脚走出了屋子。
燕娘立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衣服?面圣?
呵呵!
公子是真的想开了呢!
“是,奴婢这就去——”
说着,燕娘忙着去整理了。
……立在外面的刘子楚看着燕娘几乎是踉跄着从屋子里跑出来,直接就奔着他多年不曾亲近过去的屋子去了。
他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姨母,恐怕我和您儿子都要违拗您当初的心意了。
只是为了保护我们想要保护的人,我们——心甘情愿!
……
车马之上。
司马昭然闭目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上。
突的,车厢外轻声迭起。
司马昭然迅速掀开车帘,几乎同时,一只鸟儿落到他跟前。
脚上的铜环赫然在目。
他几下就扯下来,但看到上面清楚的写着三个字,“听你的!”
司马昭然的嘴角弯了弯,抬手放开了手里的鸟儿,再度让它回复天际。
刘子楚这个家伙!
总算是想开了!
……而这会儿,他应该也在进宫的路上吧!
想来也还是父皇棋高一着。早在子楚那个丰盈钱庄在南诏干旱时资助朝廷万辆白银之时,父皇就给了子楚一个三品闲职。——现在想来,父皇早就已经下了套子。
终,也是他们太过年轻了!是不是?
不过,现在他也顾不得了。
司马昭然的面上再度深凝。
虽说子楚多年不曾步入官宦,可凭着他的能力,不过几日便能通透。
如此,他便是如虎添翼。
如此……便是指日可待。
姗姗……
你们母子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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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族。
柳姗姗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就和养猪差不多了。
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就是有了想要消遣的想法,也离开就有人过来找她。
这不,她正是闲着没事,自己弄了简单的象棋摆着,那位楚皇子耶律楚就已经走了进来。
“象棋?”抬眼看到这副棋,他立刻就是一声讶然。
柳姗姗微挑了下眉头,“您会下?”
耶律楚点头,“皮毛!”
“来一局?”
“好!”
于是,两人就坐在这里下棋了。
下了没一会儿,柳姗姗就知道这位耶律楚还真是没说谎话,人家还真是懂皮毛。而且看架势应该是小时候学过的样子。
先前经过这一路上她不经意又或者有意的试探,她知道他并非是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因为某些她嘴里说出来的诗词,他听似并不曾听闻。某些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个世界很是通用的语言,他也并不清楚。所以她断定,这个耶律楚应该是和某个和她同道之人关系匪浅的人。
柳姗姗刻意的拖缓了下棋的速度,状似无意的问道,“教你的人在哪儿?”
耶律楚何等精明,只抬眉看了她一眼,就把手里的棋子放了回去,“你想见?”
柳姗姗抿了抿唇。
好吧,聪明人面前就无需隐瞒了。
“是!”她点头。
耶律楚看着她,“好,你先告诉我你是从哪儿来的?”
柳姗姗喉咙一哽,要是这会儿喝着奶茶,铁定都喷出来了。
想了想,她道,“从来处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所以冥冥之中定然是有上天的安排了,所以,她这话也没错!
究竟会是谁
更新时间:2013-4-22 1:02:57 本章字数:6370
听了她的回答。爱残颚疈耶律楚看也不看她一眼,只说道,“再来一盘!”
柳姗姗抿唇。
看似他倒是知道自己刚才那盘输了。
很快,一盘再度摆上了。
开战娆。
……这一次打的明显比上一次要激烈的多。
终局时,虽也是柳姗姗赢了,可对她来说,比起上一次明显已经比较惨烈。
她明白是上次她把他之前熟悉的棋艺给勾了出来,又或者说象棋本来就是他们身为男人,身为将领最为熟悉最为融会贯通的东西绗。
所以,这要是再来一盘,说不定输的就是她了。
柳姗姗抿唇,想着是不是自己先假装不舒服,累了?
只是这个念头也不过刚冒出来,耶律楚突的说了一句话,“她是我母妃!”
啥?
柳姗姗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
那个极有可能是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竟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他的母妃!
“她在哪儿?”
先不管他的母妃现在是多少年纪,柳姗姗的声音里已然有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试想,她终于可能见到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来人了。
她又怎么能不激动?
柳姗姗眼底的欣喜落到耶律楚眼里,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她不在……”
柳姗姗嘴角扯了扯,“抱歉,我不知道……”
耶律楚眉头不由得拧了下,“我是说我母妃不在游族!”
“呃——”
沐清秋讪讪,她还真是太过激动。
竟然犯下这样弱智的错误。
不过,什么叫母妃不在游族?
不在游族会是在哪儿?
对了,貌似这个楚皇子的诗词歌赋都厉害的很,而且和那个廉皇子同样是皇子,可貌似与生俱来就是有些很让人仰头瞩目的气势。
……还有据说他还是那位现任可汗的私生子。
柳姗姗咬唇,虽是满头雾水,倒也明白的没有显现出来。
只是随后那位楚皇子就解答了她的疑问,“我的母妃在金域王朝!”
啥米?
柳姗姗这次再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这位楚皇子。
金,金域王朝?
好歹她也是在这片大陆生活了六年的人。虽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也是看过些书籍的。
这片大陆,便就是金域王朝,游族,南诏三个国度最为昌荣。当中尤其更以金域王朝为首。
而且听说金域王朝的皇帝也是历代出美男。
当然,当初让她在意的不是金域王朝的美男,而是这个金域王朝的位置还有繁荣像极了她所知道的历史上的中国,而她所在的南诏则是像大理。而游族就像是某些个武力比较厉害的少数民族。
她也想过自己怎么就没能穿越到那个什么金域王朝去,却没想到这位耶律楚的母亲竟是最厉害那个国度的人!而且还是“母妃”!
这个……
柳姗姗突然觉得有个很激烈很是带着某种宫廷阴谋的电视连续剧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
这个耶律楚定也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似乎觉察到柳姗姗此刻完全就是在神游。耶律楚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你休息吧!”
随即,便起身离开。
而当耶律楚的身影消失在帘帐之外,柳姗姗才乍然回神。“别啊!楚皇子——”
她抬脚就追过去。
刚掀开帘帐,迎面过来的却正是榴莲。
“小姐,怎么了?”榴莲的手里端着两份奶茶。也还正冒着热气。
看到此刻已经看不到那位皇子的身影,柳姗姗也只能无奈的回转过身子。
走了几步,又倏的转头把榴莲手里的奶茶接过来一杯。
察觉到自家小姐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榴莲道,“小姐,菲菲公主快来了!”
“嗯!知道了!”
柳姗姗摆手示意,给自己再度打起精神。
不得不说楚皇子今儿的出现真的让她震惊的合不拢嘴巴。
只是似乎现在她就要攒起精神来面对那个菲菲公主了。
看来,她身在游族也并非是无事可干,更甚是还要忙啊!
这些日子,菲菲也常来常往,一来是那个菲菲公主真的是闲的发慌,还有就是她做的好东西早已经在路上就把菲菲给迷住了。所以为了那些口舌之欲,菲菲还真是不辞辛苦。
而为了打发无聊,柳姗姗先前也自是愿意和菲菲公主说话的,只是没想到这个菲菲公主太过聪明,往往聊了没几句,这个丫头就会把话题转到让柳姗姗比较头疼的范畴上去。
比如,你家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长的什么样子啊?喜欢什么啊?讨厌什么啊?……
柳姗姗无力,却也不能不回答,便张冠李戴,胡乱说了一气。
可谎话说的多了,还是给漏了破绽,很快,菲菲就察觉到不对,柳眉倒竖的瞪向她,“你骗我!”
柳姗姗无辜的耸了耸肩膀,“菲菲公主,在我南诏的未婚女子是不能是问已婚人家男人事情的,何况你问的还是我家王爷,说起来,我可不愿意我家王爷除了本夫人之外,还敢有别的女子!”
说话间,完全的妒妇模样。
她说的这话自是实话,可最重要的是这个菲菲听似问着只是闲来无事,可这当中的深意可是路人皆知啊!
若是她真的把那位爷的兴趣神马的都事无巨细的说出来,那日后极有可能就是对南诏,对自家王爷的致命打击。
政治啊!本就是无情!何况本来就是不甚友好的国度呢?
不知道是不是菲菲也知道了她的剔透,便把话题扯到了旁人的身上,比如昭月王爷,比如那位皇上。
柳姗姗知道的不多,可秉着面对国家危难,个人利益冲突完全可以放置到一边的宗旨,自然也是少说实话,多说瞎话。
只是若在之前,或者她并不觉得什么,可因为肚子里这个小福星王爷的关系……脑袋里的智商全线下降,所以现在对着菲菲,还真的不得不绞尽脑汁。
……很快,菲菲就过了来。看到柳姗姗先前就给她准备的奶茶。高兴的拿过来就喝。
“我还真的舍不得你走了!”菲菲道。
开口就是直奔主题。
柳姗姗笑了笑,只当作没听懂话里的意思,“那我就多留些日子!”
此时面前的菲菲已经脱去了之前她见到时候的面具,恢复了本来的绝美面目。精致立体的五官,娇媚动人的面容,尤其是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就像是一汪深潭。
不得不说,若是菲菲不说话,柳姗姗还真是觉得只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什么叫多留些日子?”菲菲陡然高出来的声音直接就让柳姗姗脑袋里刚冒出来的那么一丁点儿欣赏美女的心情烟消殆尽。
“你早晚是我楚皇兄的妻子,铁定是走不了的!”
柳姗姗嘴角抽搐了下。
要是她没记错,刚才还是这位公主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舍不得她”之类的话的吧!
只是刚才她才和这位菲菲公主口中的楚皇兄对决了两盘棋,所以现在也就只能先养精蓄锐了。
看到她不说话,菲菲公主就当作她是无言以对。笑呵呵的过来一手拍过她的肩膀,
“我听说楚皇兄的意思是想要你生下孩子再说,只是说不定会提前哦?”
“什么?”
柳姗姗讶然转头看向菲菲。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惊惧,不知道菲菲有没有看到,随后就听到菲菲公主说道,“是啊,因为我父汗这几日就回来了!说不定见了你之后,会另有打算呢?……啊,那就不是提前,而是异变了!”
“……”
柳姗姗眉眼抖了抖。
突然恨不得自己前些日子做出来给这个菲菲公主喝的奶茶都给喂给马喝。
只是幸而很快菲菲公主就又说道,“放心,我喜欢你,所以总不会让你吃亏的,怎么样也让你和我楚皇兄在一起。”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楚皇兄很好啊!”
柳姗姗眼角转了转,点头,“为人倒是也不错了——对了,你多和我讲讲你楚皇兄的事情吧?”
菲菲了然的挑了下眉头,满是暧昧,“咦?果然动心了呢?”
“……”
柳姗姗额头汗了汗。
掩饰的低头喝了口自己手里的奶茶。
只是似乎连味道都有些变了。
菲菲没听到柳姗姗说话,只当作是害羞,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我也不太知道我楚皇兄的事情,只知道他十岁的时候从金域王朝接来的,而且随同楚皇兄而来的还有十年不战的条约。”
“虽说父皇从没说过楚皇兄的母妃是谁,可凭着楚皇兄的衣着谈吐,我总觉得怎么也是个大家吧!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我楚皇兄的眼睛和我一样都是蓝色的!而且我楚皇兄的眼睛比起我的来还要湛蓝深亮——”
“是!”柳姗姗点头,好奇的眼睛里已经眨着细碎的光亮。
菲菲很是神秘的凑近了她,“越是血脉纯正,那眼睛里的蓝色就越是深邃呢!”
“……”
柳姗姗点头,后面的话菲菲就是不说,她也能醒悟。
那就是说,比起眼睛只是普通乌黑的廉皇子来说,这个楚皇子更有能力竞争那个什么可汗的位置了!
只是,他的母妃不是在金域王朝,还是什么“妃”么?
据她所知道的金域王朝的史册,似乎现在能称之为“妃”而且还是年纪相仿的就只有两个人,而且还是姐妹——
那,究竟会是那两姐妹当中的谁?
——————————————————————
金域王朝。
红墙碧瓦的宫墙之内。
紧闭着房门的御书房被“碰——”的一声推开。
一个绝色的美人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外。
但见她眉眼如春,唇色嫣然,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淡淡娥眉轻扫间,面容秀美绝俗。直如雨打碧荷,旖旎如画。虽已然过了三十年华,却仍美色幽亮。
“君月——”她喊了声。
抬脚直接就冲着里面那个明黄色的身影过去了。
头戴金玉盘龙冠的帝王转头,精致完美的面孔犹如美玉,翩然貌美,更好似风华霁月。虽眉眼微带轻皱,可眸光浅然中,已经是温柔无限。
“明玉!”他道,而后抬手揽过走过来的女子。
一旁的随侍见状,知趣的退了出去。
这么多年了,似乎每每皇上和贵妃见面都是这样让他这个看惯了这么多年某些个温柔缱绻的下人都受不了的只能赶忙的离开呢。
……
尹君月淡淡的瞅了眼离开的竹子,低头在怀里的人儿唇齿间取了些许香甜才问道。
“怎么了?”
“……”
明玉面色腆红的瞪了他一眼。
这人,都这么多年了,还不忘处处占她的便宜。
只是算了,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君月,我想帮她!”她摇着尹君月的袖口,半似撒娇。
尹君月微微拧眉。
即便她说的这话听似前言不搭后语,他也还是清楚。
略微沉吟,道,“让楚儿去办!”
“好!”
明玉欣喜点头,随后又乍然摇头,“不可以,楚儿在游族本就是被人盯着,寸步难行。若是他去办的话,唯恐会有危险的……”
话音未落,明玉便骤然恍悟。抬头嗔怒的看向面前这个男人,“你,你故意的……”
尹君月轻魅浅笑,牵着她的手腕,眸光缓缓游移,牵引着她的目光也随之落到她手腕上微微闪着盈光的镯子上。
不用言语,便已然清明。
看着手腕上的玉镯,明玉的嘴角不由扬起,“是我太急了……”便又是愧意。
从知道那个小女子极有可能就是和她一起来自那个世界之后,她便是一直关注着,却没想那个小女子竟落到了游族的手里。
她自是担心的。再加上睿儿在旁边的煽风点火,弄得她竟是失了分寸。
尹君月弯唇,再度把她拥到自己怀里。
“若非是睿儿还有囡囡缠着你,你又怎么会如此唐突?正所谓关心则乱!”
低眉间,那个曾胆小甚至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言语的孩儿模糊的浮现在他的面前。“不过,楚儿能有你这位母妃,是他的福气!”他道。
“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过!”
明玉窝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还是觉得愧疚。
若非是她,楚儿又怎么会……而她不过和楚儿聊了聊天,仅此而已。
尹君月点头。“是,我知道!”同时怀里更拥紧了她。
明玉眸光微动,眼底里已经再度晶莹。
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自称“我”。
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变得这样痴呆鲁莽。
眸光转闪,便又落在眼前的玉镯上,当初便是她要挟着想要离开,而如今,这个玉镯,就在她的身侧。她却早已经没了想要离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