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睁开眼睛,或许会更漂亮吧!
我静静的坐在车里等着,终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一开始有些迷茫,可很快就清晰了,她打量着眼前的处境,却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
我忍不住出声,“醒了?”
她转头看到了我,并不意外的看到了我脸上的面具还有面具上的那枚蓝宝石。我说,“夫人喜欢?”
她惊了下,这才问道,“你是谁?”
我好笑,和她说了几句。
突然发现她根本不是传言中的那个恭谦柔顺。
她担心她的丫头侍婢,却更是镇定。镇定的完全不像是个长年处在深闺里的女子。
我道,“……夫人还真是镇定!”
她又是一惊,可回答的话更是让我称奇,她道,“难道说你怀疑我是假的?又或者你抓我很容易,觉得上当了?”
我不知道是怒还是什么别的心境,她竟然还想从我这里套出话来!
我轻笑了声,索性逗哦告诉了她。最后我提醒,“不要妄想着逃走,又或者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然后走出了车厢。
一来是我要让她知道她逃不了,还有就是我发现我竟然和她说了那么多话。
要知道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皇子妃,可每次我见到那些皇子妃,不过和她们说上一两句话,就直接上了她们,哪儿还这么费心思的?
女人,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
一路上颠簸,我再次和她说话,已经到了那处悬崖。
我吓唬她,看到她面色发白,我故意道,“夫人怕了?”
可她却强压着一脸的苍白,反唇相稽,“想来这位大侠是不怕了!”
我挑眉,面具之下,她看不到我的神情。
我觉得我是真的对她有兴趣了。
索性,我就又靠近了悬崖,强拉着她过去,“女人,你怕死吗?”说完,双手一扔,就要把她扔过去。
她果然和我意料的一样,紧紧的揪住我的衣服,搂住了我的腰。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做,“你——”
“别觉得奇怪!人到了生死关头,都会有之前完全不一样的举动!现在我就是!”她一股脑的喷出来以一连串的话。
我听着突然有些熟悉,对了,那个一直就被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菲菲就是这个样子。
我轻哼一声,反手紧揽住她的腰,“女人,那爷就看看你会有什么不一样!嗯?”
说完,我带着她过去了铁索悬崖。
“啊——”
刺耳的尖叫在我的耳边回转,我忍不住低咒,“闭嘴,你不是不怕死?”
而应该是已经吓得七魂六魄都没办法凝聚的她却是使劲的反驳过来,“是啊,我是不怕死,可是你做什么也要先告诉一声。”
告诉她?
我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亲眼看到的那场血火的挣扎,我冷哼,“要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死吗?——告诉你,女人,那些该死的人,没有人会提前告诉他什么时候要死,几时要死!”
我的话刚说完,她就又说了一句,“包括你吗?”
我深吸了口气,全身都一阵寒颤。从小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人的性命不过蝼蚁,只有站的越高,才越安全。只是似乎也越来越冷。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紧紧的掐住她的腰身。
只是刚过去悬崖,我对她不得不恼怒起来。
她竟然一路狂吐,吐了我一身。
“走!”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
而幸亏不远处还有一处温泉。
衣服脱了,我舒服的泡在里面。
温热的惬意让我所有的困乏都甩到了一边。
而她却是在一边背着我愤愤,愤愤。
即便是不看着她,我似乎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只是那张漂亮的脸上会表现出来什么神情呢?
我悠闲的问,“你不跑吗?”即便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这样大的密林,她一个小女子想要活着,就不得不靠着我。这也就是我放心自己一个人带着她回游族的原因。
似乎也是在映衬我的话,话音刚落,就听到狼的嚎叫声,我眯了眯眼。“哦~!你怕--”
她还是没说话。
可却是惹怒了我。
我靠近她,猝不及防的把她给拉到了水里。
我要让她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她惊恐的挣扎,身上的曲线因为温泉水的缘故,尽显在我的眼前。
我的身下不意外的有了反应。
从没有因为***有什么遮掩的我,直接把她抵到了自己和石头之间,那温暖柔软的碰触让我几乎舒服的轻谓出声。
而她似乎是怕了,不住的颤抖。
我嘴角一勾,抬手掩住了她的胸口。
她胸前的挺翘那么柔软,就像是给我的手掌预备的一般,大小合适。
我正满意着,她扬手往我这边打过来。
我怎么会让她的得逞,一手拉住她,一手抬起她的翘臀,
身下早已经挺直起来的肿胀直接抵到了那最柔软的地方。就在碰触到的霎那,我脑袋里立时就想到若是能进去,那该是多么美好舒服的感觉。
我立刻就有了动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突的,她在我的耳边大叫。
我只是微微一顿,说,“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我是想活着,所以那些什么恭谦柔顺,我都可以不要,可是我,柳姗姗是皇上封的贤明夫人,是安乐王的王妃!”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用知道你是谁!只是既然你抓了我,也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的重要性!我知道男人有时候是需要舒解,可是你不要为了眼前这一时的欢愉忘了你的目的!!”
“因为,你敢动我,我就会自尽!绝无妄言!!”
她死死的盯着我,那最后一句话,更是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我久久的盯着她。
身下强烈的***竟不知不觉得慢慢消退下去。
并非是因为她的这番话,而是因为她在讲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真的视死如归的神情。
遇到她之前,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不止是在南诏,还是在游族。可还没有一个女人竟然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说出这样一番听上去大义凛然的话。更还露出这样的神情。
就在看到她脸上那副表情的时候,我知道她说到做到。
她竟是这么的喜欢那个人?那个什么安乐王?
我冷笑,可最后,还是放过了她。
……
夜色深沉。
我看着篝火旁已经睡着的她,眸光紧锁。
似乎正如她所说的,她不过是想要活着,所以昨儿一天,她几乎都在忙碌。
先是把衣服整理的能在林间行走,然后又自己烤兔肉,那手法,动作,完全不像是传闻中的她能表现出来的。我也问了她,她回答的利落干净。几乎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不过,只是“几乎找不到”
可就算是我知道这当中的怪异在哪里又如何?和我没有丁点儿的关系,因为我注意的是她。只是她而已。
清晨黎明的时候。
我突然听到四周传来怪异声响。几乎同时长期游走的鼻端清晰的嗅到豺狼的味道。
我霍得睁开眼睛。
下意识的就想要离开。
因为我感觉到来的狼几乎有近百头之多。凭着我一己之力想要离开并非是难事,可若是照顾到她……
我冷冷的睇了仍在睡梦中的她一眼,转身离开。
只是离开了不到数十步,我停下了脚步。
眼前竟莫名的闪过她被那群狼分身而食的情形。
脑中登时就打了个激灵。
而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再度回去了那里。而眼前的那些豺狼也已经靠近了她。当中有一只豺狼已经冲着她张开獠牙。
这个女人!
死到临头还睡的这么熟!
我低咒了声。
扑了过去。
她没有受伤,更都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而我却因为一手拦到狼口前,受伤了。
幸好最后我和她都活了。
虽说一开始是我的一念之仁回去救了她,可后来却是她扶着我,一点儿一点儿的往我想要回去的路上行走。
身下是温香暖玉,即便腰身上的伤口很痛,可我觉得这样走下去似乎也并无不可。
只是但凡是路,总会有尽头。
就在我看到前途希望时,她突的停下脚步,
“哈!我不用问,那边一定有人在接应你。可是,我若是真的被你带了过去,说不定就会引起一场战乱!那到时候死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
“我自认为我不是有着什么英雄情怀的女子,可若是要我选择,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因为我而死更多的人!”
说完,她直接闭上了眼睛,脚下也是死死的立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我徒然生怒。
“你想死?”我问。
原来竟是我天真,我还以为我救了她,她也尽心的照顾我,所以就算是跟我离开也并无不可,至少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并没有来找她,不是吗?
只是她却说,“你本来就没想救我,可最后,您没想到竟是我救了你!你说,这算不算是因果轮回!你说,你还能不相信今日所做的一切,就是来日的报应?”
——这个女人!
我狠狠的瞪着她,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那番话有道理。
——若不是我想要她先逃开,推醒了了她,她发出的那声尖叫,恐怕我也被分尸了。而在最后的紧要关头,要不是她及时的扑上去对那头豺狼补上一剑,我还是会死在那里。
可是,这样聪明的女人,我怎么能让给别的男人。
“你不是想死吗?放心,我自会安排一个女人死在这里,然后你就变身成我的女人!”
“你既活着,我也能寻得美人,岂不是一举两得?”我道。
然后果然迎来了她的巴掌。
同时,我身边的人也到了近前。
我几乎想要大笑。
她终于还是逃不掉。
可是——
乍然而来的冷意让我骤然回神,当我下意识的带着她躲开,眼前已经多了一只白羽长箭。就在日头的映射下,轻颤晃动。
“安乐王爷!来的好快啊!”我冷笑,“只是刚才,也太不小心了,若是你女人稍稍躲得慢了些,不就被你一箭射死?”
“亏得阁下还是个中高手,难道觉不出本王瞄准的是你的手?只是既然阁下还能出言挑拨我夫妻的感情,那下次我瞄准你的要害也无所谓了!”
远处的他一笑,轻易的把我的意图说了清楚。
然后,竟当作我不存在在那边说着让我愤然恼怒的话。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一声,“堂堂的贤明夫人还在本王的手中,你安乐王爷竟能如此镇定自若,可谓那些传言也不尽属实!”
而他竟也坦白承认,“阁下也说是传言了,既然是传言,又怎么能信?”
跟着她却说,“大侠,你怎么竟还上了他的当了?要是他真的想要射杀你,早就动手了,哪儿还在这里和我说话?这是在拖延时间啊!”
我一愣,看着她眼底的清亮,突然想到这个可能。
只是隐隐的还是觉得不对劲。
她这么爱那个安乐王,怎么会帮着我?
“娘子,你怎么能把为夫的想法说出来了?”
“这位大侠之前在狼群中救了妾身,妾身也不过想要还他一命!”
“为夫知道娘子一向心软,可不要忘了是他挟持了你!”
“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看在他也是……”
“……”
“……”
他们两人的对话,在我的耳边旋转而过,我忍不住大喊出声。
“住口!”
不管是真是假,现在似乎并非是我停留在这里的好时机。
最后我还是离开了,
只是离开之前,我对着她附耳说道,
“若是跟着他,你不痛快的话,大可以去游族找我!”
——————————
头顶上夜色朦胧。
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
我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儿。
回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情,我不得不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拼着力气把她抢回来!
只是随后我又想,不过是个女人,何必计较!
于是,我就又纳了三个皇子妃。
可偏偏她在我脑中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甚至于她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得这么清楚。
在听到菲菲公主奉命去南诏之后,我的嘴角不由浅笑。
似乎,她终归还是会到我身边的。
聪明灵巧
更新时间:2013-4-30 17:41:38 本章字数:4231
车马缓缓而行。爱欤珧畱
车帘之外,渐渐寒凉,可车帐里面却是暖和的紧。
司马昭然望着躺在自己腿上安睡的柳姗姗,嘴角紧紧的抿到一起。
虽说在路上多颠簸了数十天,他们还是回去了南诏。
可—嫔—
司马昭然吸气,突然间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水深火热里走了一圈。
那个尹睿儿——
他们一开始的确是同行了一阵子,可在临别告辞的时候尹睿儿竟又是拉着她说了好一阵子,足足有一刻钟的时候娄。
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是当初拿出了点儿银子,现在十倍的他都可以给他,就是为了从此再也不要有什么牵连。
同样是男人,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什么是再清楚不过,就像是那个人……就算是他尹睿儿不过才只是个看似孩子的家伙,可一点儿也不容小觑。
他当然知道她永远只能是自己的女人,可被这样的男人窥伺着,怎么也觉得不舒服。
尤其——他似有若无的问了下他们说的是什么,她竟然矢口不言。最后逼急了才说是尹睿儿要给她什么东西,而她根本就没要。
当时他就火了。“既然给你东西,自然要留着!回头到铺子里卖了,也能值几个钱!”
她柳眉倒立,“若是那东西能让我轻易离开呢?”
司马昭然眉眼一跳,“到底是什么?”
说完,就知道她不会坦白,索性当场翻身就要去找尹睿儿。她忙拉着他,“别急,什么都不是。是尹睿儿母妃的东西!那东西太贵重,我收不起!”
当时,司马昭然就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发都都立起来了。
什么意思?
尹睿儿母妃的东西?
那个尹睿儿还真是对她有什么想法?
靠的——
司马昭然嘴角狠狠的沉着,脑袋里都已经骂街了。
这个女人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都已经六个月了,那个小子竟然还敢打主意?
还真的像是那个游族可汗一样,不介意帮别人养孩子?
可惜了,他介意,很介意!
好不容易才把她给寻了来,怎么能便宜了这个毛头小子。
立刻,就去找了尹睿儿。
话说他基本上是闯进去的,最后都几乎在尹睿儿的车马里大打出手。
——不对,确切说是真的已经大打出手了。
因为就在他们两个人从车马里蹦出来之后,之前还豪华的车马立刻就分崩离析。
很是让保护尹睿儿的那些侍卫们险些拿着兵刃就冲过来。
而这时候,她忙着冲了过来,“你干什么?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清楚啊!”
他火了。
还说什么有没有听清楚,就是因为听的太清楚,所以才这样生气的。
而这会儿,尹睿儿也似乎明白过来什么,说了句,“是我母妃的东西?”
他立刻就瞪过去阴冷的目光,而那张俊美的比女子还要妖孽的面孔却是微微一笑,“原来传言中的安乐王也不过如此!”
什么?
他再次瞪过去,这次柳姗姗忙拉住他,“是我的错,我没说清楚,我们回去再说——”
而回去之后,他几乎用了两个时辰才听懂了她的话。
有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惊讶,最后不得不信。
这个丫头——
他早就知道这世上太多离奇,太多不可思议,却从不曾想过竟是这样离奇,更甚是发生在自己身边。
千年之后,另一片和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
一个她,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和他相识。
更成了他的妻子。
如今,腹中更有了他的骨肉。
而最让他不可置信的是,竟然尹睿儿的母妃也是……
司马昭然轻柔的抚着她额间的发丝,那柔软的温度让他知道她现在就在他的身边。
“傻丫头——”
他轻轻的低喃。
话音未落,那个沉睡的人儿就动了动,过了会儿,她就已经抬头,睁着朦胧的眼睛看向他,嘴角展开灿烂的笑容,“爷——”
那声音软浓的就像是极,品的蜜糖。
司马昭然眸光一暗,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柳姗姗懒洋洋的她抬手就揽住了他的脖颈。
丁香的小舌也划过去,尽情的和这个男人一起飞舞。
似乎这些日子她一直就备受这样的宠爱,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这人突然就会吻过来。
虽说之前他也不止一次的做过这样的事情,可现在他这样做——
真的让她好开心。
身子本就软软的不想动弹,当结束了这个吻之后,柳姗姗已经再度被他抱到了怀里。
虽说车子里本来就很暖和,可在他的怀里才是更舒服的,而且不止是她,就连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福星也这样以为。
“昭然,我爱你——”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后面吐着气说。
司马昭然的身上紧了紧,揽着她肩膀的手指微微一笼。
柳姗姗感觉到,嘻嘻一笑。
即便到现在他还没有对她说那三个字,可她确认,他早晚一天会说的。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柳姗姗窝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衣襟上的流苏还有和自己腰上挂着的一模一样的鸳鸯玉环。
“你不在的时候,每次我想起你都会摸那个鸳鸯玉环的!”她道。
“嗯!”
他没说话,只是淡淡的应着,可柳姗姗却知道他其实和她也一样。
经历了之前的生死离别,还有那好几个月的相思之苦,她们两个现在都更舍不得对方了。只看这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环也能猜得到。
在游族那个黄金大帐的日子并没有多久,可对她来说却好像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
每每在她觉得无力,觉得害怕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去摸腰上的这个鸳鸯玉环。
似乎就是连楚皇子也猜到了——
不对!
柳姗姗脑袋里陡然一个激灵,她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我离开之后,真的像是尹太子还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吗?我不信!”
这个鸳鸯玉环一直就挂在她的身上,那个假的“柳姗姗”身上定然没有。
婚礼还没有开始,那个尹太子就光明正大的走了,借口当然是不屑看到楚皇子的皇子妃,可却是把安乐王妃也带了走。而紧跟着那位“柳姗姗”就已经坠马……
司马昭然追上她之后,她也从司马昭然的嘴里得知了那个冒充她的女子竟是个会功夫的,虽也怀着几个月的身孕,可比起她这个本尊却是精明灵巧的多,因为那个大肚子大多都是装出来的。所谓坠马也不过是障眼法,不过就是多了几层棉花被褥。而所谓的死去也是一种江湖上鲜少见到的归息之法。只是就算是楚皇子可以为她圆谎,菲菲公主也已经是自己人,也安排了各个场合的线内人。可还有个人不止一次的出入她的帐篷,他一定不会不知道。而且凭着他对她的恨意,也一定会说的!
司马昭然看着她,眼底微转了下,“你是说廉皇子?”
柳姗姗点头。
司马昭然道,“他也确认了那人是你!”
什么?
柳姗姗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
回想当初她和榴莲一起被菲菲公主给化了脸面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才是本尊,这后来又在游族过了这么多日子,长长短短的也见过好几次,他怎么会认错?
司马昭然看着她眼里的不确认,心头只觉得又涌上某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即便他明知道这种感觉根本就没必要。
他哼了声,“你在意他?”
“……”
霎时背脊上而来的寒意立刻让柳姗姗打了个激灵。
这位爷生气了。
至少现在很不高兴!
“妾身在意一个敌人做什么?”
柳姗姗翻了个白眼,看向司马昭然眼中尽是柔美。
“昭然,不如我们一起想想给咱们的这个小福星叫什么名字么?”
“……”
车外轱辘转转。
车内轻软的声音和男子低沉的嗓音缓缓而来。
便是这冬日里的凉意也美好如春。
*********************************************
终于车马到了南诏国境内。
而就在踏上南诏国土地的同时,车马四周就已经多了一行军士。
柳姗姗知道,每次两国来使时,边境都会布上重兵以防出事,何况这次又是名义上安乐王,安乐王妃的共同出城。防守就更是要严谨才对。
柳姗姗之前没见过守卫边疆的军士,忍不住好奇的探头出去看,结果却是抬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流云副统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的智商急速下降的缘故,柳姗姗张嘴就把自己刚才想的问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还没等流云回答,身边的男人已经大掌一揽,把她给揽到了车厢里,随着车帘也落了下去。
“本王命他镇守边关!”
咦?
柳姗姗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一路上她也想过问问他现在京城里怎么样了。可想到他抛弃了那些直接到游族这边来寻她,那京城那边说不准现在就是焦头烂额,所以她也就没问。可现在看这个情形,似乎不错呢!
看到她眼底的惊诧,司马昭然嘴角勾出一抹邪魅,抬手扶住她的下巴,很是温和的看过去,“你相信爷?”
“……”
柳姗姗忙摇头。
她丫的打死也不敢说!
“乖——”
司马昭然满意的拂过她柔滑的下巴。倒也主动和她解释了。“上次他见到你,却没有当时认出你来,所以为了请免罪责,自请到这里来戍守边关!”
啥?
柳姗姗眨眨眼。
她当然知道当初流云定是没认出她来,不然凭着流云的秉性,就是拼死了也会把她救出来。
可听着司马昭然的这番话,她真是可以确定,他是在骗她。
————————————————
好难受
更新时间:2013-5-1 12:13:08 本章字数:3177
司马昭然看着她,嘴角一沉,“你就这么相信他?”
谁?
柳姗姗再度眨眼。爱欤珧畱
随后,立刻马上就扑倒那个男人的怀里,伸手把他的大掌落到自己的肚子里,“快,宝宝动了,动了!”
本是想要这个男人赶快的转移注意力,可似乎也是在回应她的话,她刚说话,肚皮就强烈的颤了颤。而又正好赶上司马昭然把手放到她的肚皮上,所以这强烈的悸动,真就让司马昭然惊喜万分嫔。
这一路上他也不知道几次都想要感觉下某个女人肚子的震动,可这个小福星就是不给自己父王面子,就是先前一刻还动的厉害,当司马昭然的手刚放到肚子上,这个小福星立马就沉寂了。弄得某位王爷很是不愉快。
而现在竟然真的感觉到了!
仔细想想,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和自己的小福星这样亲近的接触庐。
司马昭然的脸上并没有显出丝毫的情绪来,可放置在她肚子上的手掌却是纹丝未动,细心的感觉着那个肚皮上传来的阵阵悸动。
某个心怀叵测的女人在旁边偷偷的看着,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现在她真的很后悔自己路上竟把自己的来龙去脉报喜不报忧的说了一遍,弄得那位爷极其的担心她会离开,本来就小的像是针头一样大的心眼,现在竟是连一根丝线也穿不进去了。
小福星啊,你真乖——
————————————————
既然已经到了南诏,那整队的车马就要停下来好好的休整,再顾及着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福星,车马在驶进边关之后就驻进了驿站。
那位爷回来之后,和她吃了饭就去了会议的地方。到现在已经一个半时辰了。
这一路上,都是那位爷陪着自己,基本上是一天十二个时辰,这突然间只有她一个人,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柳姗姗在客栈的屋子里懒懒的躺着。转头看向一边的榴莲,眼里一闪晶亮。
“榴莲,我们出去转转吧!”
榴莲摇头,“小姐,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王爷临出去的时候特意的叮嘱了她,要她好好的照顾自家小姐,再有想想前些日子在游族经历的那些事,现在她只觉得老实的呆在驿站里才是最安全的。
“榴莲!”柳姗姗一把拉住她,哪儿能不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什么。她眨着眼睛,很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榴莲,“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不想念咱们南诏的天空,气息,,风土人情?”
榴莲警惕的瞅着她,“小姐,在驿站里也能感觉到——”
柳姗姗火了,“丫——你是小姐我是小姐,听我的!”
“出去转转——”
……虽说是边关小镇。
可到了晚上的时候也是热闹的,当然比起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是不能看,可对于在游族生活了好几个月的柳姗姗来说已经是很让她目不转睛的了,而再看守在她旁边的榴莲,更是眼冒光亮的往四下里瞅着。
“……”
见状,柳姗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这丫头,当时让她出来转转还不出来,现在倒好——
“走吧——”
柳姗姗扯了扯榴莲的袖口,仰头往前面的某个铺子睇过去,“咱们去吃碗米揽吧!”(也就是米线)
“好!”
其实柳姗姗想要出来转转,大部分也是因为晚上的饭菜怎么也觉得没味,而且这会儿也已经饿了。
前一路上都有他给她预备的糕点,可现在算是千辛万苦的回到了自己生长了六年的地方,熟悉的气息还有往来的人流,只让她觉得亲近,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那个小福星也似乎极其的想要品尝下久违的米揽的味道。
因为之前经历的那些,这次出来,柳姗姗自然不会只是和榴莲两个人。身后也是带了几名侍卫的。
很快,身侧有侍卫守着柳姗姗就坐在街上最大的某个酒楼的雅间,透过窗子往外面看过去。
而身后偌大的桌子上,只摆着两碗吃的光光的米揽。
不一会儿,榴莲回来了。
“小姐——”
她躬身一福,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册子给她。
柳姗姗接过来,一一看着,脸色微微变得凝重。
她义隆商号之所以不错,除了挣钱,另外还有一个不太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收集情报。试想若非是能比旁人更早的知道某些商机,益处,他们义隆商号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三年之内,就一跃成为南诏的肱骨之基?
她曾经把义隆商号的这一秘密告知过南诏皇帝,也就是她的父皇。
父皇并没有说什么,只说只要不危害南诏基业,多知道一些也是好的。
这个边疆小镇,交割三地。
虽说是最为鱼龙混杂,却是得到情报最多,最杂的一个地方。
之前几乎每个月她都要从这个镇子知道一些旁人鲜少知道的情报,而这次是她第一次亲自前来取这几个月的情报。——毕竟她已经好几个月不在南诏了。
初来时,看着他神色镇定自若的样子,她还以为一切,又或者大部分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刚看了前面的几行字,就让她的面色几乎发青。
她早就把义隆商号的金印放到了枕头底下,为的就是能帮他一臂之力,而在她被掳走之后,他的确是发现了那枚金印,可结果呢?
他并没有用那枚金印的好处来做什么为了他行事的大事,反而用那枚金印的特权得到了和义隆商号不错有某些牵扯的昭月王爷手下官员的名册,并都给了昭月王爷。为的就是为他出京寻她博得一个月的契机。
靠的——
知不知道有了那些个名册,再凭着他的能力,他就能比较容易的扳倒那个昭月王爷啊!
知不知道没了那些个名册,她义隆商号会损失多少?
这个家伙——到底为了她放弃了多少?不对,到底是扔了她多少的东西?
要不是她一直以为这位爷也算是个聪明的,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嫁的是个白痴了。
柳姗姗扶额,坐在桌边上。
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面看过去。
其他的还好,似乎看上去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内,只是当柳姗姗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的时候,忍不住霍得站起来。
……丰盈钱庄,丰盈钱庄竟然列入了义隆商号的范畴!
怎么会,刘子楚,刘子楚他不是丰盈钱庄的老板么?怎么会——
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袋里空白了三秒。
柳姗姗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弄明白,起身就往外面冲过去。
一边的榴莲看着自家小姐这飞快的速度,小心肝都几乎蹦出来。
虽说她不知道那个册子里写了什么,可看自家小姐看了那个册子都脸色变了好几变,更有是突然的起身。榴莲就知道不对劲。见状忙扶住,“小姐,小心小王爷!”
柳姗姗转头瞪她,“才不是什么小王爷!”
她一手拨开榴莲,拉开&房门就要冲出去。
而也就是手刚放到门扉上,房门就被拉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柳姗姗瞪着没说话,旁边的榴莲和四周的那几名侍卫则是一辑。
“见过王爷!”
司马昭然脸上刚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在看到柳姗姗一脸愤怒瞪着他的时候,不由一愣。
“怎么了?”
柳姗姗深吸了口气。
“你……”
只是这话刚说了头,就突的变色一变,双手捧住自己的肚子。
“好难受……”
“怎么了?”
前一刻确是奇怪她怎么突然看到他这么生气,下一刻就被她脸上乍然而来的痛意惊得七魂都快没了六魄。
“来人——”
老板不干了
更新时间:2013-5-1 17:41:20 本章字数:3379
驿站里。爱欤珧畱
安乐王安乐王妃的卧房。
气势很有些诡异的寂静。
柳姗姗躺在床上。
背对着假寐咫。
司马昭然坐在床头,瞪着某个背影,迥然的目光几乎能在柳姗姗的后背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终于,司马昭然开口了。
“柳姗姗——彡”
低沉的气息语气,透着一股子寒凉。
若是之前柳姗姗定然会浑身颤颤。
毕竟惹怒了这位,对她来说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可现在——
柳姗姗才不理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继续假寐,更还双手覆上她凸起的肚子。
示威!
瞪着柳姗姗的举动,司马昭然几乎是哭笑不得。
这个丫头。
无奈叹了口气,看了眼床头上摆着的那个小册子。反手揽住她的腰身。大掌正好盖到了柳姗姗的手背上。
“小丫头,你还生气?”
说着,鼻尖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柳姗姗的背脊上霎时就有些隐不住的发麻。
柳姗姗撇了撇嘴巴。
好吧!
就算是刚才在酒楼的时候,她的确是觉得很生气,可现在似乎也没这么生气了。
……毕竟也是她吓唬了这个家伙。
先是假装肚子痛,弄得他就是把她从酒楼的二楼直接抱到一楼,甚至于一路上车马直接到了驿馆,人仰马翻的,等这个小镇上最好的大夫来了之后,她就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适才还看似疼的不行的脸上转眼就安然无恙。
咳咳!
立时就让他这个安乐王爷在众人的面前很没有面子。
可就算是他几乎恨不得怎么样,又能如何?
柳姗姗一看到他脸色微变立马就把自己的肚子一挺。
——有本事你来啊!
然后趁着某人嘴角抽搐的时候,甩手就把自己刚看到的那个册子扔到了他跟前。
所以——
现在就是目前这种状况了。
所以,这会儿听到那位爷示弱的声音,柳姗姗徒然的觉得头顶上似乎都开始绽放轻烟。
“没有!”
她低低的吟哦了声,反手搂住他的。
她怎么会生气?他为了她几乎连性命都不要,她凭什么生气?
何况经历了这么多,能陪在他身边,就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柳姗姗窝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嗅着熟悉的菊花香气。
似乎是冬日里太过寒冷,所以她觉得这个气息尤其的温暖,尤其的好闻。
“我们回京,正赶上过节!”他道。
柳姗姗默默点头。
还有十天,就到了大年三十,也就是她在这个世上过的第七个春节。
“子楚他,入仕了!”
听着这句,柳姗姗不得不怔了怔。
难怪丰盈钱庄会入了她的义隆商号,原来是因为丰盈钱庄的老板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