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入仕?”柳姗姗问,脑袋里突的又是灵光一闪。“为了你?”
话音未落,某种许久之前曾经在脑中闪过的画面再度浮现。只是当初她觉得有趣,现在就觉得心肝乱颤了。
“娘子……”司马昭然低低的哼了声。
柳姗姗当即呵呵的笑了笑。
赶忙的把脑袋露出来,很是恭维的看过去,“到底是为什么?莫不是子楚和妾身一样敬重爷?”这话就是连她自己说着都觉得背脊上一阵汗毛倒立。
司马昭然眸光微闪,嘴角的笑意幽深的很。
尤其那个宽厚的身子也缓缓的沉下来,直接的笼罩到了她的身上。
柳姗姗眨眨眼,笑的越发的清纯可爱了。
在游族的时候,他满眼里都是对她的关心,就是在来的这一路上也表现的像是个普通的男人一样,生气嫉妒都那么清晰易见。可当回来之后,他立马就又恢复了让她心颤的冷凝妖孽。
神马意思啊?
正想着,他的手已经滑入了她的衣襟,直接罩到了她的肚子上。
柳姗姗微微的颤了颤,司马昭然轻声安抚,“别怕,爷只是摸一下……”
真的?
柳姗姗有些疑问,可也还是顺着他去了。
白日里好不容易感觉到了小福星的动作,所以很是想念也在所难免,毕竟父子连心呢!
只是为毛他的手开始往下延伸,直接笼到了她身体的密处……
柳姗姗嘴里抑不住的发出一声轻喘,小手忙不迭的想要拦过去。
这个月份的身子越发的敏感,似乎他只轻微的碰触就有些受不了,要是他感觉到了那里的敏感,还不知道会笑话她什么。
“姗姗……”诱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回转而过。
手上拦阻的力道立时就消失了大半儿,而那个犹如灵蛇的手则是顺势探入。
手指端盈盈的湿濡登时让他的嘴角勾出更邪魅的笑容。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面色红晕的像是一朵绽开的娇柔小花儿的女子,吻上她的唇。
几乎同时,灼热的巨大缓缓的冲了进去。
肿胀的舒服立刻让柳姗姗呻吟了声,反手拥住他的脖颈。
……不得不说被他欺凌觉得很舒服。就连肚子里那个小福星就没有动静。
莫非也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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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疆的小镇停留了一夜,转日一行人往京城缓缓而行。
一路上因为有军士的守护,再加上车马的柔软。
柳姗姗这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云端里。
虽说小福星时不时的表现的很刁钻,一会儿想吃这个,一会儿想吃那个,可因为身边有那位爷的缘故,不管是什么要求都能很快的满足。
当车马到了京城之外,柳姗姗直觉的以为自己根本就是胖了一大圈。
而且不止是她自己嫌弃,似乎就连某个人看她的神情也有些异变。
“妾身是不是很难看?”柳姗姗面带娇柔的摆出一副很是受教的样子。
人家挑眉,似有若无的点了头。
柳姗姗眯眼,下一刻气势汹汹的扑了过去。“干嘛?你敢不要我,我就带着小福星私奔!”
人家继续挑眉,没理她。
柳姗姗默了。
最后只能很是谄媚的拉着他的胳膊,“爷……回府之后,妾身想去拜见父皇!”
终于,人家睇了她一眼。
虽说人家没说话,她也能知道人家这意思。忙举手很是认真的说道。“妾身绝对不会给爷惹麻烦的!”
……司马昭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瞅着这个小丫头,终于放下了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就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的书籍。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给他惹麻烦,经过了游族这些日子的历练,恐怕她能更好的照顾自己。
只是他决不允许——
“好!先休息!回京转日若是你身子无碍,爷就和你一起进宫!”
“好!”
柳姗姗甜甜的应了。
想着不管那位爷还记不记得在游族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她可是深刻的记在脑袋里。
所以为了她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小福星的身心健康,她一定要找机会。
话说,若是能留在父皇身边才是最好的。
甚至于,说不定还能探知一点儿父皇的八卦。
那边,司马昭然扯了扯嘴角。
悠闲的闭上眼睛。
——就让她先做做梦吧!
也未尝不可!
……浩荡的车马到了京城之外。奉命等候在城外的柳相看到柳姗姗自是老泪纵横。
虽说柳姗姗和这个父亲也没有什么太深刻的感情,可在久别重逢之后,也还是不免真的情感流露,再加上还有其他的某些官员,真的哭了几声。又因为碍于柳姗姗比较大的肚子,很快就随同安乐王一起回了府。
而也就是刚到了府里。柳姗姗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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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更新时间:2013-5-2 17:19:20 本章字数:5368
“爷……松开我,好不好?”
“爷,妾身再也不敢了!”
“爷!求你了!”
“……”
就是此刻柳姗姗明明挺着大肚子,根本就是有护身符在身上。爱欤珧畱她也不得不这样哀声的请求嫠。
谁能想到她柳姗姗好不容易渡劫归来,竟是真的落到这样一个地步?
也就是她兴高采烈的在某位爷的怀抱里刚到了自己久违了好几个月的卧房,后背还没有碰到床褥,脚环上就是一凉,再一低头。
丫—菱—
竟然给她真的带上了脚链。
脑袋里立刻就想起来某位爷在游族刚看到她的时候,忍不住发出的感慨……***,她还以为是这位爷太想念她,太生气,可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当真了。
她再抬头一脸哀怨的看过去,那位爷竟只是浅笑盈盈的看着她,“黄金的——”
嘶——
柳姗姗几乎要哭了。
她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脚链多少钱好不好?
于是,她真的是几乎放下了全部的身段去求,可那位爷竟是恍若未闻。
只是告诉她,“累了吧!好好休息!”
“父皇那边……你不过才离京不到一个月,也不用这般着急!”
“便是柳相也能体谅——”
“……”
温润的话一句句把她想要说的全都给堵了回去。
然后,转身吩咐了榴莲,“若是你家小姐踏出府门一步,你就提头来见!”
言罢,施施然的走了。
柳姗姗瞪着某个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抽搐,再抽搐。
竟拿榴莲来要挟她!
这个坏人!
而可怜的榴莲更还是面色呆滞,心惊胆颤的接下去,“小姐怎么办?王爷知道奴婢还没有改口过来……呜呜……小姐……”
“……”
柳姗姗捏着身下厚厚的被子。
吸气,再吸气。
最后忍不住。
“啊——”
隔着一道院门。
司马昭然听着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院墙传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一旁的刘子楚神色复杂的看向他。“你不怕她带球跑?”
司马昭然面色一沉。转头盯向他,“若是她真的跑了,那我就唯你是问!”
“凭什么?”
司马昭然阴恻恻的哼了声,“除了你,谁能把她从本王府中带走?……不要忘了,上次也是因为你!”
“……”
刘子楚默了。
好吧,这的确是他这辈子都抹杀不掉的污点。
司马昭然不理他,往前院走去,只是走了没几步,司马昭然突然回头,“对了,上次她找你说了什么?”
跟在他身后的刘子楚拧了拧眉头,“过去了这么久,你才想起来问,我早就忘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是吗?”
司马昭然睇了他一眼,刘子楚忙扯了扯嘴角,“怎么?你以为我有骗你的必要?不然你可以去问你家娘子啊!”
“……”
司马昭然转头。
他当然问过她到底是怎么突然想到去醉湘阁的,她也说了句,忘了,不太记得了。
看神情应该是说的实话,可怎么就觉得这当中些有纰漏。
或许是他想的太多了。
“走吧!还有要紧的事要办!”
领头,他先抬脚。身后刘子楚赶忙的跟了上去。
眼角偷偷的往院墙的那头瞄了眼。
嗯……似乎现在可以预见这件事情日后定然是个很好的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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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王府的院子里。
大红的灯笼高挂。
新年的气息,浓重深深。
柳姗姗牵着榴莲的手在院子里悠闲的转着。
虽说在游族的时候楚皇子对她很好,吃的也很好,可终究劳心,身子也并没有见到什么圆润。而这段日子,舒舒服服的,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过只是两天而已,肚子就已经很圆了。
圆的就像是一个球。
柳姗姗摸着自己肚皮上的球,满足的扬起了日渐丰润的小脸,兴致的看向院子里立着的常青松柏,上面披着的红色绸缎绚丽了她的眼睛。
……那个家伙,终究还是怜惜她的。
黄金的脚链不过在她的脚腕上不到半日,他就给拆了下来。并放置到一旁。
虽说他什么也没说,柳姗姗知道这个脚链的作用大多是在震慑。
震慑她若是有下一次,定然——
柳姗姗忙摇头,她才不要有下一次。
这几个月的心惊胆战,就够她永生难忘的了。
而他也是如此。
这两天不管多早起床,夜里总是在她正要入睡的时候回来,拥着她入眠,而且就是半夜里因为肚子里那个小福星的折腾稍微的翻下身子,他也会激灵的拂过她。
而且不管多忙,每天他看到她的时候,都显得那样悠闲惬意。就像是之前他一直在朝里混日子的时候一样。
呵呵,她可是有情报系统的。
虽说她一个字不问,也知道现在看似都在等着新年热闹,可他和那位昭月王爷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所以,每次看着他一本正经,又或者邪魅轻佻的瞅着自己的时候,天可知道她心里有多愉快?
就像是看着清朗的天空中的那一朵雪白的云彩。
蓝色的天空明亮,那朵云彩只有一个。
所以不管变幻成什么样子,她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这个男人……
想着,柳姗姗就忍不住想要见到他。
甚至于想要看着他生气恼怒的样子。
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小姐……您怎么了?”
一旁的榴莲发出某种很是诧异的调调来,柳姗姗乍然意识到定然是自己刚才那貌似有点儿发花痴的样子被这个丫头给看到了。她抿唇收敛了脸上的神情,转头瞥过她,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
榴莲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小姐这番话是怎么来的?
刚才看小姐脸上的神情似乎并非是在想这样的事情啊!
柳姗姗无力的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榴莲,“你怕爷吗?”
榴莲忙不迭的点头。
“既然如此,你也就该改口了!”
榴莲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小脸上登时就是一挎。“可是……”
柳姗姗抬手止住,“我知道你习惯了,我也习惯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来日小王爷出来了,你还这么喊,那小王爷就会奇怪他的母妃在哪里!”
榴莲立时瞪大了眼睛。
抿唇,吸气。
“是,王妃,下次榴莲再也不会喊错了!”
柳姗姗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个事情是需要她出手的。
只是随后又突然想到一件事,什么时候榴莲这个丫头对那个小王爷的关心比对她还要来的紧张了?而且这这个小王爷还没出来呢,这要是出来了……
柳姗姗甩头把脑袋里某种很不快的感觉甩开,转身往屋子里走。
“明儿就要新年了,咱们回去吧!”
之前的新年,她什么都不用管,而今年已经是一府之主的她怎么也要做点儿什么的,即便是她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个小福星,即便是府里的奴仆们很忠心,动作也很利落的准备的差不多了,她也不能显得太过慵懒。巡视一下也是需要的!
“是!”榴莲忙跟着。
而也就是柳姗姗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听到外面有报,说是皇上有请。
柳姗姗眉头紧了紧。
有什么事情竟是需要现在就进宫呢?……看似她想当个米虫,还真是困难!
……
红墙碧瓦。
南诏国的宫门共有九重。
正中皇帝议事则是在第三重宫门。
而柳姗姗因为是一品夫人,又是皇家的媳妇,所以可以乘坐着軟轿直接到第三重宫门。
所以虽说路途并不算是太近,可柳姗姗并不觉得太过辛苦。
从軟轿上下来,柳姗姗抬头就看到了咫尺之遥的御书房。
虽说宫城一般都是冷冽,可因为新年就在眼前,此刻也已经挂上了热络的颜色。
来的时候,她想要好好的梳妆打扮一下,毕竟她离京数月的事情,皇上也是知道的。可来人说皇上不想让她太累,随便打扮一下就好。
现在她身上只是穿着之前在自家院子里穿着的袍子,身上披着厚重的披风,手里捧着一个暖炉子。
守在御书房门外的人看到她过来,忙着躬身,推开了御书房的房门。
房门之内。
柳姗姗刚要按照宫廷的礼仪叩拜,皇帝已经阻止,“罢了!”
“谢父皇!”
柳姗姗颌首。
因为不知道父皇叫自己过来的用意,柳姗姗就老实的在一旁呆着。
“朕看你气色还好!”突的,皇帝道。
“……”
柳姗姗头皮上麻了麻。
之前只想着不给自己那位爷拖后腿,竟忘了这位父皇的聪明绝顶。而且听这话明显就是有别的意思,恐怕不仅仅只是说她在外地这些日子还算是懂得照顾自己。更想要说的是她胆大包天吧!
“是!谢父皇关爱!”
柳姗姗只能继续恭敬。只是很快,柳姗姗就恭敬不下去了,因为跟着那位父皇就说了句,“等过了年,你就在宫中小住一阵子吧!”
神马?
柳姗姗霍得抬头。
从刚才进到御书房伊始第一次正眼看向不远处御案之后的皇帝。
儒雅翩翩,浅笑徐徐,幽深的眼睛里似乎把她心底所有的颤栗都看破。接着又说了句,“昭月王妃也在宫里陪你!”
尼玛?
柳姗姗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她本来就对这后宫有着某种厚怕,这要是再加上她的那个姐姐……
只觉得背脊上现在就开始凉意四冒。
脑袋里快速的转着,很快柳姗姗嘴角展露出甜甜的笑容,“父皇是要给儿媳腹中的孩儿起名字么?”
如果说刚才进宫不知道这位父皇的意思,那现在她莫约的好像是猜到了父皇的用意,唯恐是父皇已经有了什么决定。只是她如何她倒是不怕,怕的是她腹中的那个孩儿。
南诏国皇帝司马义的嘴角微挑了下,随后有些兴致盎然的看向她,“你怕朕会对自己的孙子做什么?”
“……”
柳姗姗咬牙。
她错了,她不该对那位爷的父皇还心生什么疑窦,更不该怀疑。
“臣媳……”
“好了,你也累了!先去后面歇着吧!待会儿直接参加宫宴!”不容她说完,司马义已经摆手。
门外的随侍闻声推开门,请柳姗姗出去。
柳姗姗无奈,只能一辑,然后退了出去。
莫不是父皇生气了吧!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是她在外面呆的时候长了,就怎么也生怕有人对自己的孩儿不利的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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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姗姗当然知道晚上有宫宴。
因为今儿就是大年三十,也就是每年皇宫里最为热闹的一年。
所有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聚拢在宫城之内。
张灯结彩,歌舞纷呈。
恐怕就是最早的春节联欢晚会了。
之前因为是庶女的身份,她一直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盛大的宴会,可后来因为她的恭谦柔顺的美名盛大传播,她也曾有幸参加过一次。也就是她来到这里第六年的时候,只是那时候她坐在最偏僻,最不会让人注意的地方,再加上个头又矮,所以看到的都是人家的后脑勺。
而今年,她终于可以让旁人看她的后脑勺了。
只是先前她莫约的抱了丁点儿兴奋的念头,而现在却是连沫子也找不到了。
看看四周,父皇给她安排的屋子很舒服,优雅。就是连殿堂外面的名号也是“雅致斋”的字眼。
柳姗姗想或许日后她住在宫里也就是这个殿堂了。
伺候在她身边的宫女也很是利落,她刚进去就给预备了舒服的熏香,而且还有各色的糕点,酸酸甜甜的,也正是她喜欢的口味,且不等她问,宫婢就说道,“是皇上吩咐下来的!”
闻言,便不得不觉得暖心。
她这个公公,还算是很好!
吃饱喝足,她就去床上躺了一阵子。
而不知道怎么,明明应该是睡不着的,可却是睡的很舒服。直到有人过来轻轻的低语,“夫人,宫宴就要开始了——”
柳姗姗一个激灵从床上起来。
揉了揉眼角。
战役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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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高人
更新时间:2013-5-3 18:40:48 本章字数:5362
像是寐含春水的眸子,脸如凝脂。爱欤珧畱
身上白色牡丹的烟罗软纱,逶迤的白色拖地烟笼,一袭的梅花百水裙,很有些圆满的腰身上系着软软的烟罗。
虽说大肚子出席,怎么也觉得不太方便,可现在看来,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当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柳姗姗装扮完毕,一边的侍婢笑逐颜开的说道,“夫人真是漂亮!”
柳姗姗回以一笑,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也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都有些不太适合嫱。
“能换一身吗?”
“回夫人,这是皇上的意思!”
“……镝”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
这个,她可不可以以为是父皇给她的盔甲?
……
走出“雅致斋”。
眼前的天色已经渐暗,而宫灯璀璨,早已经燃亮了整个九重宫廷。
光亮当中,最热闹的殿内已经隐隐传来声响。
而就在刚到了殿门之外,眼前的路上却正站着一个人影。
一身的五色蠎纹衣袍,朗目星眸,本是背对着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缓缓回头。
看到她的一霎那,脸上乍然绽放惊艳神色。
柳姗姗眼底更忍不住溢出笑意,就是脚下也不自禁的快速走了几步。
这个男人,终于出现了!
即便此刻柳姗姗的举动仍是优雅,可脚下加快的步子还是落到了司马昭然的眼里,他几步迎上来。“小心!”
随即,大掌揽过她的腰身。
即便此刻她的腰身已经滚圆,他还是双手在握。
“你来了!”柳姗姗道。声音娇柔的只好似春水拂面。
原先跟在她身后的宫婢知趣的退到了数米之外,灿烂的亭廊之下,便是只有这如玉的两人。
司马昭然笑着勾过她的鼻头,“不是我,还会是谁?”
“……”
柳姗姗嘟嘴,她知道自己说错了。
可是在经过了那位父皇简单的几句话之后,她真的担心了。
正想着,耳边突然听到他的话。
“你怕了?”
柳姗姗抬头,“你知道了?”
司马昭然点头,“不然我能来这里接你?”
柳姗姗扯唇浅笑。
明明刚刚在宫里的时候还忐忑不安,明明刚出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下一步就要步入战场的紧张。可现在却因为他,因为他说的话,那些神马紧张的全都成了浮云。
她摇头,“不怕!”
司马昭然抿唇,幽亮的眸光中看着她的神色乍然深邃。
他早就知道她不会让他失望。
他早就知道她定会他司马昭然今生的妻。
“走吧——”
他紧了紧她的手,揽过她,一同前行。
而就在两人就要到了殿堂之际。头顶上乍然绽开绚丽的烟花。
朵朵灿烂似景。
柳姗姗和司马昭然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抬头看那满头绚丽的烟花妩媚。
“好美!”
柳姗姗忍不住赞叹。
司马昭然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嗯,是很漂亮!”
“嗯!”
柳姗姗仰头看着,沉浸在头顶上的烟花当中。眉眼全是微笑。
她自是知道这一年是她来到这里过的最圆满的年度,只是当真正体会的时候,才知道先前自己所想的远远不够。
此时此刻,她的肚子里有她的骨血血脉。她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
而放在她腰际的手,更是昭示了他对她的爱,她的占有。
前世的她是不幸运的,而今世,她圆满了。
“你是说我漂亮,还是烟花漂亮!”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斜睇她一眼,嘴角清浅的勾了勾,“傻瓜——”
然后拽着她往前走去。
柳姗姗却不由暗暗发笑。
切——
还不承认!
人家游族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才是第一美女呢!
转眸,发现男人的脚下微微一顿,柳姗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前面迎面而来另外一双璧人。
女子娇媚动人,男子俊逸爽朗。
正是昭月王爷和昭月王妃,也就是柳姗姗的姐姐柳湘湘。而且看柳湘湘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和她身上的略有相似,柳姗姗想,或者这也是父皇给的盔甲?
柳姗姗转眸,往前走了几步,“见过昭月王爷,昭月王妃!”
司马昭然微微拧眉,跟上来,揽住她的腰,也说了声,“皇兄!”
随后昭月王爷夫妇二人回礼。
“皇弟。”
昭月王爷对司马昭然点了下头,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姗姗,目光从她突起的肚子上落到她娇柔的面上。
他早就知道她是美的,却没想,便是此刻身怀八个月,她仍是这样的美若赞然。
“身子可好?”他问。
虽说力图淡然,可语气里仍带出淡淡的关切。
柳姗姗觉得腰上一紧,忙躬身点头,“多谢皇兄关心!”
丫的!
幸亏身上都披着厚重的披风斗篷,不然他的动作早就落在外人眼前了。
这个醋坛子。
只是连对面的两人都察觉到了司马昭月的些许异样,便是在司马昭月身边的柳湘湘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她暗暗咬牙,脸上扬起欣喜的笑意。“妹妹好漂亮!”
柳姗姗背脊上寒了寒。
这要她说什么?
夫妻两个人怎么话里都带着让她承受不起的意味?
柳姗姗面带柔弱的咬了咬唇,侧身往身边的男人身侧靠了靠。“姐姐才是最漂亮的!”
看到柳姗姗躲闪的样子,柳湘湘诧异抬眉,“妹妹怎么了?”
司马昭然微叹了口气,脸上还是不羁的神情,
“有了孩子,难免的!”
听着这话,柳姗姗心里头几乎想要赞叹出声了。
既掩饰了她的举动,更也还映射了某人没有孩子的事实。
而果然,话音刚落,就看到柳湘湘的面色骤然变了几变。
在明亮的宫灯照耀之下,泛红的唇角都几乎冒出妖媚的神色来。
“王妃——”
身侧,那位昭月王爷及时阻止了不知道会不会下一刻就会立刻发飙的柳湘湘。“我们走吧——”
“……好!”
几乎就是柳姗姗眼前,柳湘湘默默的吸了口气,才随同身边的那位爷一同转身,先于司马昭然两人踏上前面的台阶。
当昭月王爷夫妇的背影在前。
柳姗姗忍不住转头冲着身边的男人默默的点了点头。刚才那位爷的话,真是太精辟了!
这话若是听在普通人耳朵里貌似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可眼前这两位可都是身经百战的精明之人,那当中的弯弯绕立刻就品出来了。
高——
也就是只有在高人之中才能体会出来的乐趣。
……
当柳姗姗随着司马昭然在昭月王爷夫妇身后现身在宫殿之后不久。
父皇,南诏国的皇帝司马义也现身在前。
随着洪天震耳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宴很快就开始了。
新年便在眼前。
正是和柳姗姗之前所经历的一样,皇亲国戚围坐在殿中主位,而百官则是按照官位,一一排列,身边各自是自己的正室妻子,再后面才又是嫡出子女,庶出子女。
正中宽大的空地上,则是歌舞欢腾。
丝竹声声,热络的曲调在殿内的上空盘旋而过。
除了那些官员恭贺皇帝的话,也就是皇帝对一些皇亲国戚的安排又或者赐婚。
回想当初她和这位爷,也是在新年的宫宴上决定的。
于是在听到那位父皇又对某些国戚赐婚的时候,柳姗姗忍不住握住了身边这个男人的手腕。
而几乎同时,他也反握住她的。
不由,柳姗姗忍不住抬眸看向他,眼底里的情意缠绵。
只是她不过抬眸一看,而那个家伙却直接不顾宫中的某些个规矩,低头在她的脸上就亲了下。而且还好死不死的被那位父皇看了个满眼。当时就笑出声,“看看,这小两口,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了——”
“……”
登时羞红的柳姗姗差点儿整个人都缩到身边这个男人的怀里。
虽说主要是为了应承她外在这个恭谦柔顺的样子,可也却是让她觉得有些羞涩。
这个父皇——在御书房的时候,抬眼举眉就把她吓得够呛,而现在这慈父的形象也未免太过了吧!
公开的某种段子么?
而明知道她现在已经羞涩,身边的这个男人还火上浇油的叹了口气,“父皇,您吓到她们母子了!”
“母子!!”
窝在某人怀里勉强探出头来的,看不到那位父皇的神色,只听到那位父皇略微沉吟,随即便仰头大笑,“好一个母子,那朕就等着抱孙子了!”
“柳相,你有两个好女儿啊!”
最后一句话,是父皇对柳相说的。
而虽说柳姗姗看不到那位父皇脸上的神情,可眼角却正好能看到柳相。
那位父亲此刻春风满面,自是意气风发。
柳姗姗默默叹了口气。
只是眉眼还没有退开,便看到那位父亲转头看过来。
虽说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可已然已经在昭示着什么。
柳姗姗心下一紧。
难怪父皇会做出这个决定!
……
柳姗姗虽说腹中有孕,可因为已经睡了好一阵子,再加上身边的人,还有热络的气氛,并没有觉得沉重。
只是先前还以为路上就经历了一番较量,在宫宴上或许也还会有些碰撞的,可结果却是一直安安稳稳的直到宫宴结束。
只除了在宫宴上就要结束的时候,那位父皇看似清闲的和那两位早就打好招呼的王爷说了句,“朕想要请你们王妃进宫住一段日子,你们没有意见吧?”
“……”
柳姗姗坐在台下面。看着那两位爷先后说着没意见的话的时候,嘴角都几乎抽搐了。
想来,那位父皇才是真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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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结束了。
就在漫天的烟花当中。
柳姗姗和司马昭然坐着车马回去自家的府里。
路上,不可避免的听到烟花炮竹的声音。
稍稍掀起车轿的帘帐,也能看到外面家家户户的张灯结彩。还有大人孩童的欢呼声。
整个京城,便是在新春的春意深浓中,过着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安乐王府。
明亮烛光照耀的卧房里。
柳姗姗慵懒的靠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怀抱里,听着外面的炮竹声声。
随着耳边轻微的传来掀翻书页的声音,半梦半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猛地睁开眼睛。
下意识的往墙角的滴漏处看过去。
便是天色怜悯么?
正好过了子时。
也便是新年的钟声!
嘴角移不出的欣然,再抬头,身边的这个男人仍在看着自己手上的书册。
柳姗姗不知道他在看着什么,也不想知道他在看什么。
此刻,他就是她下一年,也应该是这辈子最欢喜的人。
“昭然……”她软浓的嘟囔着。
司马昭然没说话,只是挑眉看向她。
柳姗姗眯着眼睛看过去,试图露出自己最妩媚的神情来,“日后你只喜欢我一个!”
“……”
司马昭然的嘴角轻颤了下。
柳姗姗继续道,“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
司马昭然的眉头忍不住抽了抽。
柳姗姗再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日后我也只喜欢你一个,我也只有你一个男人!”
“……咳咳!”
终于忍不住,司马昭然咳嗽起来。
柳姗姗失笑。
佯装很担心的看过去,“昭然,你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
“柳姗姗——”
司马昭然翻身,手里的书册随即不知道甩到哪儿去,翻身压住了她。
柳姗姗惊呼了声,“孩子——”
只是那位爷虽气势凌人,却是乖巧的躲过了她突起的肚子。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已经把她压到在床上。
“等你喊出来,孩子早没了!”然后又是轻嗤,“怎么这么不当心!”
“……”柳姗姗眨眼。
还不是这位爷您自己压过来的?这关她什么事?
而就在她轻轻的肺腑间,司马昭然已经一手拂过她发间的青丝,轻叹一声,
“娘子,辛苦了——”
带她出去玩儿
更新时间:2013-5-4 21:16:41 本章字数:3199
“三日之后,我就要离开京城!”
接下来,司马昭然立时让柳姗姗瞪大了眼睛。爱残鮤璨
什么?
那位父皇在宫宴上直接点出来要她和柳湘湘进宫小住的时候,她就想到那一日会来的很快,只是没想竟这么快!
三日之后,大年初三,这便是连年都没过呢嫱?
看到她眼底的惊诧,司马昭然撑起半个身子,反手把她搂到怀里,轻声一叹,“父皇已经不想拖延下去……”
柳姗姗抿唇,揽着身边这个男人的胳膊也紧紧的用力。而几乎同时,他也一手揽过她,大掌覆上她突起的腹部。轻柔拂过时,留恋不舍。
她知道这个男人也不想走镥。
好不容易她才从游族那个虎狼之地回来,却还没过几个月的好日子,两人就不免再度分离。
她猜想得到那位父皇是不想让膝下这两个孩儿再挣得头破血流,劳民伤财,才不得不用了某个法子。可是,这也未免太急了些。
一时,柳姗姗百感交集。
“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最多半年,最少三个月!”
听着司马昭然的回答,柳姗姗心下一沉,这么说,就是连孩子出生他都看不到了。
她不是心胸狭窄的女子,也知道他此行并非游山玩水,更是关系将来日后所有,可就是觉得胸口闷闷的。
“孩子的名字,怎么办?”她扯了扯他的衣角。
看似撒娇妩媚。
身为皇帝赐封的贤明夫人,不管是那个恭谦柔顺的虚名,还是本就爱恋情深的她,此刻都不应该这样做,可就是觉得不甘心啊!
她的话音未落,耳边已然一声轻叹,身边的男人垂眸看过她的面庞,面上淡淡的挑起些许弧度。
“你不是已经请了父皇赐名?”
“……”
柳姗姗心间一梗。
咬牙。
那个老狐狸,竟然连这件小事都和他提了。
自是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流光。司马昭然摇头轻笑,倒忍不住抚向她的面颊,
“看着我!”他的轻声呢喃,便是在柳姗姗心头一颤。
她抬头,看向身侧这个让她此生倾心的男子。
司马昭然定定的看着她,眸光中只有她的身影,“父皇找我提及此事时,唯恐是怕我不愿前行!只是你可知道我听到这话时,是如何激动!如何震惊!”
“请父皇赐名,听似一重保障,可实际上若是真的有人有心想要对你还有你腹中的孩儿不利,你就是求得父皇的赐名,又有什么用?……我以为凭着娘子的聪颖,不会想不到这一层。所以,与其说娘子是为了给这个孩儿博得一处安静之地,可何尝不是要我安心前往,不用再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