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事!”
昭月王爷摇头,看向她的眼底幽光深邃,“她是为了她自己,就算是你和她是亲姐妹,她想要做的,也不会改变!”
柳姗姗抬眸,心浮感动。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在安慰她。
而也就是这一句话,当初他故意对她的种种,她就都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了。
突的,柳姗姗眼前已经多了一枚玉佩。
柳姗姗看到,上面的纹路清晰,便正是一枚凤凰飞天的图案。
柳姗姗瞪大了眼睛,“我不能要!”
要是她没记错,这个玉佩是当初昭月王爷的母妃贤妃最喜欢的玉佩,据说是当初父皇的母后送给贤妃的。
就算是此次不关风月,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又怎么能要!
“不是给你的!”
昭月王爷一句话,像是扎在柳姗姗的脑门上。
突然间,柳姗姗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那个妖孽王爷一样可恶。
“给皓轩吧!”昭月王爷又道。
柳姗姗错愕抬头。
此时,夕阳透过窗子映在昭月王爷的脸上,眼底的落寞那般清晰,更甚是她几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死寂。
柳姗姗忙眨眼,眼前的昭月王爷已然又是轻松的样子。
“好歹我也是他的皇叔,怎么也要送样东西!就当作是给皓轩未来娘子的吧!”“……”
“怎么?莫不是你喜欢?”昭月王爷挑眉。
柳姗姗嘴角一抽,“那我就代皓轩谢他的皇叔了!”
“这就好!”淡淡的点了头,昭月王爷的脸上浅笑徐徐。
……
并没有在府上逗留过多,柳姗姗便告辞离开了。
昭月王爷便是亲自把她送到了门外。
当柳姗姗踏上车马,车马缓缓行驶而后,榴莲低低的说,“王爷还在门口呢!”
柳姗姗扯了扯嘴,抬手探到荷包里多出来的玉佩上。
淡淡的纹路就像是昭月王爷曾经在她心中的痕迹,清雅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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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勤政殿忙碌的司马昭然刚有了闲暇拂过自己额头上崩起的青筋。
这几日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慢慢步上正轨,可不知道怎么今儿竟突然又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再仔细一看,上面有些事情竟都是五日之前就应该处理的。怎么回事?
莫不是父皇这些日子只顾着没事就去把弄司马皓轩,竟把正事都忘了?
正在懊恼着,突的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起。
刘子楚神色焦急的冲了进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袖口吗,“出事了!”
“什么事?”司马昭然拧眉看他。没看他现在正忙着吗?
刘子楚扫了眼四周也在忙碌的官员,低低的附耳道,“王妃去昭月王府了~!”
司马昭然眼底微微一沉,随后甩开他,看似无所谓,“那又怎么样?”
“还怎么样?”刘子楚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就差是要叫起来,。“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你说呢!”
“不可能!”
司马昭然终于色变。
刘子楚嗤了声,“什么不可能,不要说你不知道那人曾经的想法——”
话音未落,但见眼前一花,某个人影已经消失在眼前。
刘子楚抿了抿唇,压下几乎冲口而出的喷笑,转身招呼过来一个官员,
“皇上在哪儿?”
……
王府里。
渐暗的天色笼罩。
某位王爷直接冲进主院。
守在外面的榴莲见到那位王爷的身影,忙跪倒在地,“请王爷责罚!”
“怎么回事?”司马昭然质问。
榴莲咬唇,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王妃,王妃……很,很不高兴!”
司马昭然一甩衣袖,抬脚推开&房门进去。
外面,榴莲忙起身关上房门。
……屋内。
桌上的烛光盈盈。
隔着层层的帘帐,那个熟悉的人正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司马昭然嘴角微沉,“皓轩呢?”
“哼——”
床头,那女人的一声轻哼,已然昭示不满。
默默叹息,司马昭然走过去,掀开帘帐,看向那个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女人。
“姗姗……”
她的身子微微一动,仍是背对着。
徒然,司马昭然又觉得头疼。
似乎自从小皓轩出来之后,他就已经被磨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而她倒是脾气见涨。
“皇兄和你说了什么,竟是让你这般不高兴的?不然明儿我去找皇兄算账?”
半是诱哄着,司马昭然躺到了床上。伸手想要把那人揽到自己怀里。
虽说额头微痛,可这个人儿却还是让他暂且忘却那些琐事的妙药。
一开始她还是执拗着些,只是很快便放弃了,转过身来。
但看着她脸上的微微泛起的笑意,司马昭然也便是欣然。只是还不等他说话,突的手腕上一紧,不知道哪儿来的绳子死死的扣住了他。身侧的人也倏的移开。
司马昭然神色一凛,脚下几乎同时被束缚住。
立刻,两股力道霎时而发,
整个人转眼就成大字型被绑在床上。
司马昭然瞪着那个此刻已经翩然立在旁边的女人,深看进她的眼睛里。
“柳——姗——姗——”
不曾大声,却是字句都在警告着她。
柳姗姗扬眉,丝毫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笑的娇媚如春,“爷有什么吩咐的?”
说着,稳稳当当的坐下来,抬手抚向他的面。
娇媚的眼睛里尽是狡黠。
司马昭然吸气。用了些内力正要挣开,可刚一动,手腕上还有腿脚上的困窒只又紧了紧。他再定睛看过去,眉心几乎迸裂而出。
捆着他的绳子不是普通的货色,而是乌金柔丝所缠,若是捆绑,除非是解开,不然只会越挣扎越紧。
当初那个尹睿儿送过来说是给皓轩做礼物的时候,他只当作是日后可能会用的上的东西就给收入了库房,她又是怎么找到的?
这个丫头——
司马昭然嘴角勾了下,妖孽的笑容霎时绽放。“娘子,你想做什么?”
柳姗姗心头微颤,强自镇定着没有往他的脸上再看过去一眼,她不语,只用行动来回答。
手里的剪子扬起,垂首就在某位爷的身上开始肆虐。
她没有动手,直接用剪子把他身上的袍子一件一件的剪断,剪碎。
……剪过外面的袍子,又开始剪起他身上中衣,当最后某位爷的身上只穿着内衫的时候,柳姗姗敏感的察觉到那位爷隐隐勃发的怒意,还有身上抑不住的情动。因为她已经清楚的看到那位爷的某处已经高高扬起了头。
柳姗姗抬眸,对上那双眸子。“爷,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
她本是想要勾&引他的,可当听着自己声音里的沙哑才知道自己也已经不由自主的情动。
当即眸光潋滟,更是春色无边。
司马昭然喉咙上下滚动,盯着她的眸光也瞬间幽暗。
“姗姗,乖……松开我!”他轻柔着魅惑。
柳姗姗心头狂跳的厉害,却也没忘了她今儿想要做的。
她弯起唇角,低头往他的唇上吻过去,柔滑的唇瓣勾勒出她的渴望,却在他的唇舌笼上她的时候,她急急的退了出来,随后冲着司马昭然魅惑一笑,便在那霎时,天地失色。
司马昭然身上微凉,他低头,便看着身上最后遮蔽的衣物在她手中剪刀的游移下,点点的碎成片。
柳姗姗看着眼前这个许久不曾赤诚在自己面前的精美身躯,不自主的浮上他的肌肤。在他的身上慢慢游移。不是她色&情,也不是她欲求不满。而是因为眼前看到的真的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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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倒计时:什么酒
更新时间:2013-5-14 20:07:09 本章字数:3207
本就是俊美的面孔此刻因为身上不着衣物更有了些狂野的气息,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幽暗的烛光映在他的身上,像是被最细致的雕刻家雕出来的肌肤每一寸都在让她克制着喉咙里的口水,完美的锁骨,健硕的胸膛,倒三角的腰身,还有那高高扬起的物件……上面已经泛起了浅浅盈光。爱虺璩丣
真是不知道是在惩罚她,还是苦了她自己。
就在看着的时候,几乎都想要放弃了。
只是转眼想到这个男人曾经让她那么痛苦,那么折磨,却又是置若罔闻。
柳姗姗胸口再度涌上怒意嬗。
她扯了扯嘴角,以为自己笑的魅惑,却不知道自己这笑容在司马昭然眼底已然带上了罂&粟的味道。
这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却容不得他再去想什么,转眼,她已经俯身往他的身上吻过去镭。
她的唇就像是最极致的魅惑,她的气息也带着最沉迷的鼓动。
她的吻,划过他身上的肌肤,几乎每碰触到一处,那边就是让他蠢蠢欲动的灼热,只是现在他根本就动不了。
他早就渴望着她,若非是看在她的身子刚恢复,还有这些日子的辛苦,又怎么会容忍至此!
这丫头,是故意在挑&逗他!是不是!
“姗姗……”强忍着身体的渴望,司马昭然拧眉看向那个伏在自己身上正玩儿的痛快的女人。
不知道是她正好停下来,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她停下了动作,转眉看向他,而那一刻眼底流淌出来的媚色让他再一次有些控制不住。
而紧跟着就看到她转头,从身后的桌上拿起一个杯子,一饮而尽。
下一刻她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低头吻住他的。
一股带着淡淡甜意的液体滑入喉咙。
是酒!
不知道是酒液的香甜,还是她的唇如此诱人,不知不觉司马昭然喝了好几口,而当酒液下肚,就觉得身上更热了。
“乖--快解开!”
司马昭然再一次诱哄。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勾人。
“不要!”柳姗姗摇头一笑,随后抽身撤开。
身上的温暖暖玉瞬间消散,司马昭然微微凝眉,可那酒液已经大半儿进去了他的喉咙里,再看她的轻魅动人,便是刚才还恼意丛生,也在此刻消弭。
只是紧跟着,身下就汹涌而来一股怪异的感觉立时让司马昭然绿了脸。
柳姗姗——
竟敢给他喝混了春药的酒!
……柳姗姗自是看到了司马昭然眼底的幽光,眼睛在司马昭然身上上下游走了一遍,却又不敢在他的身上过多停留,转眼还是落在他的脸上,嘴角勾出一抹浅笑,笑的无邪的很。强撑着镇定。
“爷,觉得怎么样?”
“……”
这次,若是司马昭然还能忍住,他就不是安乐王。
“柳姗姗,给本王解开!”司马昭然低吼着,脖子已经涨的通红,就是全身也几乎冒出汗湿。
便是恼怒,他也没有大喊出声,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府里的人知道?而柳姗姗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敢在他的身上为所欲为。而眼见此刻他身上的异样,伸手所摸,那指端碰触的地方只灼热似火。
呃——
柳姗姗心头一跳,她下的药不会太浓吧!
应该不会出人命的哦!
干咳了声,柳姗姗仰头瞪过去,“你说,你是不是骗我?”
“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司马昭然此刻额头上已经青筋暴起。
听着,柳姗姗再度怒火中烧,“那我的初夜,是不是你拿去了!”
“……”
司马昭然嘴角一抿。
见状,柳姗姗冷笑,“还说不在乎,还说的多么的宽宏大量一样!还让我以为你是多……”
她还没有挨个把某人的罪行说清楚,就看到被困在床上的人狠狠的挣扎了下,瞬间收紧的手腕脚踝上的绳索让他的四肢碰触之处都几若泛青。那猛地迸出的低吼已经在柳姗姗耳边响彻。
“那天晚上若非是本王和子楚换了房间,你是不是就会和子楚在一起?难道你以为本王还比不上那个刘子楚?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
柳姗姗哽住了。
他说的这话里,丝毫没有维护自己王爷形象的意思!而貌似更多的是不甘,是愤恼!
……等一下,让她好好整理一下!
这么说,他之所以一直没告诉她是因为当初她怎么就看上了刘子楚?
只是因为他心头的嫉妒?
柳姗姗不免暗喜,只是,她也弄不清当初怎么就看上刘子楚了啊?
只是因为刘子楚长的还算是可以!勉强入眼而已?嗯,大多是这个原因了!至于为什么没有选他,是因为当时他做的位置正好在窗子的掩饰之下,她根本就没看到他啊!就凭着他的模样,若是她当时看到了,说不定首选的就是他了!
——这个!
可不可以说是不知者不罪啊!
抿了抿唇,柳姗姗扯了扯嘴角。“我,我……”
即便此刻身上早已经被汹涌而来的冲动弄得几乎恨不得下一刻就把这个女人就地正法,司马昭然的脑袋里倒也维持着一丝清明。
“怎么?知道错了?”
“……”柳姗姗完全认错的姿态。
“还不快把我解开!”
“……”
柳姗姗一颤。忙伸手探过去,可就在几乎要碰到他胳膊的时候,突的顿住,随后又猛地从床上站起来。
解,解开?
开玩笑!
就他的性情,若是解开了她岂不是会被他虐死,而且她还没忘刚才她才给他下了春药。
“我先去给你拿解药!”
二话不说,柳姗姗起身就要往卧房另外一侧去找解药。
脑袋里飞快的想着,貌似那个解药是在那个竖门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
只是她也不过刚起身,就听到那个床上的男人猛地闷哼了声,“嘶——”
柳姗姗吓了一跳,忙冲过去,“怎么了?”
“肚子疼!”
“什么?”
听着这个男人听似痛苦的声音,柳姗姗惊悚非常。
她明明记得是春药,怎么会变成毒药?
“这药是不是刘子楚给你的?”司马昭然恨闷出声。“是啊!你怎么知道?”
柳姗姗只觉得头顶上的警铃响的更厉害了。
那个刘子楚不会是想要趁机折腾他吧!
柳姗姗登时心慌难忍,什么也顾不得的扑到了司马昭然的身上。
“哪儿,到底是哪儿疼?”
……
便像是一瞬间,又像是柳姗姗做梦都想不到的霎那,柳姗姗只听着耳边一阵什么东西破碎的刺耳声,随后身子猛地一沉。
眼前帘帐翻飞,那个明明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竟一个转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柳姗姗惊悚的瞪着面前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外面已经有急促的脚步声过来,却还没到门口就听到这位爷猛地爆喝一声,“滚出去——”
“是,是……”
门外的人连的退了出去。
而此刻完全已经是慢了半拍的柳姗姗瞪着面前的男人,脑袋里还想着刚才怎么回事?他怎么挣开的?
在听到那些随侍退下去之后,她才骤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不要,榴莲……啊……”
她嘴里的低呼也就是刚喊出来,身下一凉,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扯开。
通体泛凉之余,那张妖孽的面孔上此刻竟是妖邪的猩红。
糟了!
药!
“小妖精!”
司马昭然低眉看着她,眼底一闪幽暗,“看爷收了你!”
结局:圆满了吗?
更新时间:2013-5-15 21:57:07 本章字数:5562
门外,守在外面的榴莲心惊胆颤的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爱虺璩丣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怎么办?
先前她就已经劝过自家小姐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可是小姐说什么也要报仇!这回看,小姐又要惨了。
不行!她不能看着,她要去救小姐!
榴莲咬牙,就要冲进去,可还没踩到台阶上就已经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一声爆喝嫘。
“想和你主子一起受罚?——”
榴莲打了个激灵,吓得身子一软,整个人都要瘫倒在地上。就是想要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快走吧——辁”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一个男人过来把榴莲给扶起来。
榴莲苦兮兮抬头,那人是守护在那位爷身边的奴才。她认得,是叫福林。
“福林,小姐她——”
“没事,爷不会对夫人怎么样的!”
说着,福林索性把榴莲抱起来,随后意味的扫了眼关上的房门。耳朵里自动自发的把里面的声音屏蔽掉。
爷,不会对夫人怎么样——这也就是折腾一阵子就算了。
只不过,后来事实证明,福林想的没错。司马昭然的确是没把柳姗姗怎么样,只是稍微的折腾了下,可并非只是“一阵子”
……
房间里,早已经凌乱,并已经四角坍塌的床上,司马昭然的唇落在她的嘴上,灵巧的舌像是灵蛇钻入她的口中,恣意的汲取她唇中的甜美,精键的身子同时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早已经肿&胀的灼&热在她那已经不知觉有些湿润的地方蹭了几下,就挺&身而入。
“嗯……”
柳姗姗发出一声呻吟,身下短促的疼痛之后,就已经是汩汩而入的充实。随后几次的深入浅出,就让她这个许久不曾感觉到情&欲的身子反应过来,何况她本就情动。
不知道是情&药的关系,还是她身下的紧致,身上的男人已经忍不住了,动作很快就变得狂烈起来,阵阵的酥&麻颤抖的涌上她的脑颅。嘴里破碎的呻吟也渐次急促。就像是狂风巨浪拍打着岸上的小鱼,狂烈汹涌。
柳姗姗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几乎给抛到了高空,久久无力沉浮。激烈冲击而来的刺激让她浑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呻,吟出声,
很快,柳姗姗全身一阵颤抖,敏感的身子就到了一次高&潮。
只是她还没缓过神来,手腕上只是一紧。
柳姗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看到那个先前还在他的手腕上捆着的绳子不知道怎么就困到了她的手腕上,而再看男人眼底的猩红只深的像是耀眼的烈日。
柳姗姗倒吸了口气,忙着就讨饶。“我错了!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这次,她是真的哭出泪水来了。
她是能屈能伸的,何况,她知道自己真的惹到这个男人了!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药还没解!!
这要是被他发泄了,不知道她要受多大的罪!
正低头咬着她的脖颈的司马昭然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立刻,半是疼痛,半是酥&痒的感觉让柳姗姗死死的咬住嘴角才没有呻,吟出声。
只是紧跟着一直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再度抬头。
“爷知道!可这次,你要给爷负责!”
司马昭然低低的闷哼了声,根本容不得她再出声,那个男人再度把她带到了激烈的狂潮之中。
“嗯……”
“啊——”
“不要……”
“……”
三天三夜。
欲仙欲死的三天三夜。
柳姗姗的嗓子直接喊道嘶哑,喊道说不出话来。
而这间屋子的每一处她也是被这个家伙恣意的蹂,躏了。
立柜,桌子,凳子,地上,墙上,门上……
但凡是只要能立住脚的地方,就没有一处没有让他折腾,让他折磨。
整间屋子里都是混着她和他的暧昧气息。
整间屋子里处处都是他和她纠缠在一起的痕迹。
整间屋子的每一处,便是让她事后足足一个月都不敢看。甚至于从屋子的门口走过去,她都胆战心惊。
她也不知道到底给他下的什么药。明明只是春药,怎么就是连吃饭睡觉,他都不放过她?
饿了,他也在她的体内,喂她。
喝了,他还是在她的体内,喂她。
被他折腾的晕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她的体内。
就算是她实在是需要五谷轮回,他也在外面守着她,数着时候,不到一刻钟就说什么也闯了进去。
最后,她几乎只觉得疼痛。
最后,她很是奇怪他那里有没有脱一层皮神马的。
最后,她彻底的是不省人事了。
最后,在脑袋里那一丝理智消散之前,她后悔的恨不得去撞墙了。
**************************************
便是噩梦。
那不堪回首的三日夜终于过去了。
五天之后,和某人打了五天冷战的柳姗姗终于从床上下来。
当她在柳姗姗的搀扶之下,听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之后,柳姗姗觉得自己的结果还算是好的。
那个给了她春药,告诉了她实情的刘子楚当日就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直接去找了皇帝帮忙,可结果,就是有了皇帝的好言,刘子楚还是被某个风头正盛的王爷给直接遣到了某个边疆,去整日对着一望无际的草原。据说是最少一年才能回来。就算是醉湘阁也被折腾了,说是被封了,至于什么时候开门,就等刘子楚什么时候到了边疆再定了。
至于那位帮了刘子楚的父皇,在随后和那位爷在御书房里谈了一个时辰之后,也很是面色不悦的把那位爷给哄了出去。而据说那位爷的样子像是很得意!
虽说柳姗姗不知道自己那位爷和父皇谈了什么,可看父皇的神色,似乎也恍然那位爷定然是沾了什么便宜。
思来想去,柳姗姗也只能再度和那位爷和好。
即便那位爷自从她打冷战不理他之后,他就是连小皓轩都不让她抱了。
于是,就在安乐王府里那日王爷和王妃的卧房翻天覆地的折腾了三日之后的第七日。安乐王府再度恢复了一派的喜气洋洋。
一月过后。
便是南诏国小皇孙的百日大宴。
一如听闻了那位小皇孙降临之后喜讯之后一般,百日大宴也便是接受到了各地的礼物,金域王朝的皇帝,贵妃,太子。游族也便是现在最有能力成为可汗的楚皇子,甚至廉皇子等等都送来了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柳姗姗欣喜异常,就趁着众人在前面热络的时候,去查看那些礼物。
哇——
金子打造的财神,宝石璀璨的金碧辉煌,更甚至还有她之前只有在电视上才看到的金缕玉衣。
呵呵!
才生了这么一个就能收这么多,要是再生一些,那不就发了?
不行,生一个就已经很疼了,绝不能有那些没着落的想法!还“一些”?呵呵,一个就够了!优生优育,优生优育哇!
咦?
柳姗姗眼前一亮。
金碧流霞之下,某个放在盒子里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手铐哦!
柳姗姗拿起来,眼中晶亮大盛!
哇——果然是手铐!
想也不用想,定然是那位和她来自一处的贵妃娘娘送来的。
小小的脑袋瓜子里立刻就蔓生出来某些个少儿不宜的念头,只是——转瞬眼前又闪过自己之前才被某个人折腾了那么许久的片段。
心下一个寒颤,手里的手铐险些就自己扔下去。
镇定,不会有事的!
镇定!
上次失误,并不代表下一次也失误!
这个东西是用最寒寒铁所造,恐怕就是最厉害的武器也弄不开吧!
想着柳姗姗就要把这个手铐连带那个金色的钥匙塞到自己怀里。
只是也就是刚有这个动作,身后就突的传来一个声音,“姗姗?”
柳姗姗心间一颤,转眉浅笑盈盈,“爷,你怎么来了?”
手里早已经不知不觉的把那个好东西塞到了怀里。
“你在做什么?”司马昭然疑问。
柳姗姗摇头,“没有,什么都没做!”
“真的?”
“真的,我发誓!”
不过某人明显就是不相信她,斜睇了她一眼,“本王看你是想要沾皓轩的便宜吧!”
说着,他倏的弯腰——
随着他突然靠近,那淡淡的菊香却是让柳姗姗的呼吸都几乎滞住。
而就在她几乎喘不上气来的时候,那人突的抬头,眸光深邃的盯着她,“还敢撒谎!”
“我……”柳姗姗吓得几乎把自己怀里的手铐扔出来,但见眼前突的出现一样东西。
——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宝石珠玉。
刚才在收到的时候,那个小皓轩就“咿呀”的想要拿着玩儿,她只说是太危险了,就把这个珠子放到了这里。呃……原来他是以为其实是她想要。
柳姗姗扯了扯嘴角,就想要把那个珠子抢到自己怀里,“人家就是喜欢嘛!你啊——之前是个闲散王爷都不知道送我东西,更不要说现在又是这么忙!好不容易有送来的,我怎么就不能要!反正小皓轩的也就是我的!拿来啊!”
说着,柳姗姗就要蹦起来去够。
没曾想面前的这个丫头有了皓轩之后还是这样有趣,司马昭然莞尔一笑,一手把她搂在怀里,低头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吻过去。
柳姗姗只觉得眼前一暗,熟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而便是她有所心颤,也很快就因为他的拥吻而忘乎所以,全身瘫软一片。
终于,他松开她。
胳膊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手上却不知道忙着什么。
慢慢回复力气的柳姗姗回头看去,眼睛里不免又是发亮。
但见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金针玉环。只是简单的就把那个宝石珠玉扣在一起,而后编织成环。
“这……”
柳姗姗颤颤的说不出话来,而转眉,他已经让她站定,后退一步,就站在她的面前。
目光深邃,便是凝看着她的模样,更是让柳姗姗心头狂跳。
“姗姗……”
“嗯?”
柳姗姗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紧跟着,眼睁睁,看着他竟单膝跪地,手里捧着的宝石珠玉高于眼顶的看着她。
“我,司马昭然爱柳姗姗、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就像我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嘶——
柳姗姗倒吸了口冷气。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打了一拳,懵懵的半响都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她那个世界的誓词?他的举动怎么和那个世界的一模一样?还是说其实他也和她一样,根本就是那个世界的人?是早就穿越过来的?还是说也是灵魂转世?
不对,他是这个世界的,她之前背那些诗词的时候,他一点儿的异样都没有,他不会——
就在柳姗姗茫然,眼神毫无焦距的时候,司马昭然开始失措了。
“姗姗,不对吗?”
“什,什么不对?”柳姗姗只是下意识的反问。
“我说的那些!”司马昭然就要立起来,“倒是尹睿儿的母妃说错了?”
神马?
尹睿儿的母妃!
柳姗姗咬牙,是她太紧张,所以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下一刻,直接就把司马昭然手里的“戒指”抢过来。随后又意识到不对劲,转手又给他,“给我戴上!”
看着柳姗姗这忙乱的举动,司马昭然不由忍俊不禁。
就是和他喜欢她一样。
这个丫头——也不枉他特意书信,请教那位贵妃。
他弯唇浅笑,随后便在她的轻颤之下,把那枚他自制的“戒指”戴到了她的手指上。
……看着那枚“戒指”在她的手指上落地生根。
就在那一刻,柳姗姗觉得自己此刻只有满心满眼的幸福。
她的眼中朦胧,鼻端发酸,就是嘴角都笑的牵扯不住。
这个男人!
她今生今世只爱的这个男人!
“姗姗!”
司马昭然已然起身,清幽的看着她。
她也仰头,静静的看向面前的那人。
两人再度紧紧的拥在一起。
便在这一刻,只像是两人拥有了整个天地。
……只是幸而司马昭然想到了殿外等着她们的众人,毕竟也便是在数道墙壁之外,正是他们的小皓轩的百日大宴。“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去吧!”
“好!”
两人相携,便是刚要走出去,柳姗姗突的觉得胸口一酸涩恶心。
“呕——”
“怎么了?”
一边的司马昭然着急的看过来。柳姗姗满脸怪异的抬头,她刚才没有吃什么不太好的东西啊!
显然,司马昭然也看到了她眼底的怀疑。
顿了顿,骤然一喜,大喊,“来人——宣御医——”
一个时辰之后。
本就热闹的安乐王府再度欢声一片。
一个半时辰之后。
九重宫内的皇帝也不由喜上眉梢。
这次,……总该是个女孩儿了吧!
《完结》
还有众多的人物的故事,便在番外一一揭晓!谢谢亲们的支持
咱感激不尽!
番外:个中翘楚(一)
更新时间:2013-5-16 20:45:11 本章字数:3112
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滩。爱虺璩丣
天外茫茫的黄沙遮幔。
紧闭的城门之上。
一众威风凛凛的侍卫军士之中,当中一个锦衣玉袍的男子淡然而立。
便在此刻漫天的黄沙当中,看着他身上的凛然,都以为他的四周好似梨花飘落,俊若秋水,眸若桃花,只一眼几乎就能夺去了所有人的神智。就是那些守护在边疆的将士们都不由侧目看过去嫘。
他已经来了这里一个多月,每日也在城头上站上一个时辰,可就是这连着一个月的风吹日晒,人家竟是一点儿都没变化。
先不说人家的风华俊逸,就说人家的这天生丽质,也就是他们这些人比不上的,更不要说人家的身份官职!
“大人!您先歇息!”一旁的侍卫总长笑呵呵的道獒。
他淡淡的睇了他一眼,那眸光中的清冷几乎让侍卫总长的背后起了一层冷颤。正想着自己这貌似谄媚的话是不是惹了这位大人,没想到下一刻,这位大人却是长叹一声,一把就揽住他的脖颈。
“唉!本大人苦啊!”
“是是!”侍卫总长受宠若惊,“大人有什么苦就和我们兄弟说说,也算是发泄一下,是不是?”
“是,是!”其他的军士也忙着点头。
他很是感激的看过一周,最后目光还是落在那个侍卫总长身上。眼底里几露黯然,“本大人被人抛弃,被人不屑,被人……唉!你们忙吧!”
似乎是异常悲切到不能面对,他叹了口气,身形微晃着走下城楼。
城楼之上,看着那位大人离去的背影,众位军士眼里都透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虽说这位大人身世出众,可这位大人的传闻……却是连他们身在千里之外也是听说了的。
那个传说这位大人和京里那位据说日后定然会是南诏之主的安乐王之间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似乎隐隐的这位大人也和那位贤明夫人……呃……
说不准,说不清!
不过,听说今日是安乐王爷和安乐王妃膝下幼子的百日大宴。
或许这位大人心伤也说不定。
……
已经走到城楼之下的那位传言中的大人,也就是刘子楚。转头看看身后高大巍峨的城墙,又看看前面不远处的络绎人群,蓦然又叹了口气。
靠之——
那个家伙,明明是他自己惹下的是非,凭什么要他背黑锅啊!
也不想想那件事若是总这么悬着不说,日后定然会是某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那他想要的甜蜜什么的说不定就会没了!即便是他想的重了,可他的说法,也免了他日后多生枝节,是不是?
都说最毒妇人心,照他看,最毒的就是那个家伙!
自己吃饱喝足,反而把他打发到这种地方来!
鸟不生蛋!
懂不懂啊!
再度默默叹了口气,才勉强压住几乎想要狂啸的刘子楚转身往不远处的酒肆走去。
……热闹的酒肆百无禁忌。
刘子楚的身影刚出现在酒肆当中,刚才还热闹的酒肆就悄然寂静。
当是知道自己的模样会在这种地方引起轰动,刘子楚只恍若未知的径自走到一处角落里。
“客官,您要点儿什么?”一旁的小二过来。这会儿,酒肆当中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十斤好酒!小菜!”刘子楚甩手掏出一锭银子。
见识颇多的小二眼里惊喜,忙着就应着去了。
很快,刘子楚跟前的桌上就摆上了上好的酒菜。
只是众人不曾留意的是,就刘子楚掏出来的那一锭银子时候,某个桌上只霎时有道精光微闪。
……刘子楚正要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跟前只一道阴影闪过,随着淡淡的异香,一个女子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小嘴红缨,美丽的面容好似皎月春花。
刘子楚只瞅了一眼,手里的动作就不由顿住,而那个女子也看到了他的异样,嘴角扯开弧度,“这位公子,可不可以请小女子喝顿酒呢?”
刘子楚眸光微转,“好啊!”
“小二,拿杯子来!”
边城要地,却也是三教九流的交叠之地。何况现在又没有战事,所以哪儿的人都有,也就不把这俊男美女相处一桌的事情看的太过怪异,可毕竟男的俏,女的美,一时,也就是吸引了酒肆里的大多目光。
刘子楚见多了主动和自己搭讪的女子,并不以为意,而那个女子却也是根本不把四周的这些目光看在眼里。
两人举杯,相视一笑,便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