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古——”不要走啦,她、她从来没有跟猫相处过呀!
看着古睿尧的身影远去,胡茵凡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无奈,不是本来该是浪漫的夜晚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虎斑猫,胡茵凡只得和它大眼瞪小眼,一动都不敢动,那猫儿也不怕生,竟然就这样乖乖趴在她身上。
“猫咪,你、你下去好吗?”脑袋一片空白的胡茵凡竟然开始和猫咪对话。
那猫咪以一个哈欠做为回应。
“你、你快下去啦,我会怕猫……”
这次猫咪像是抗议般的叫了一声,这下子让胡茵凡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怎么办?这猫咪感觉像是看上了她柔软材质的上衣,准备赖在上面睡觉了,到底谁能来救她呀!
无奈之余,胡茵凡只能睁大眼瞪着猫咪在她肚皮上舒服的闭上了眼,只是奇怪,怎么她觉得自己也开始想打哈欠了呀?怎么这么累呢?是时差开始在作怪了吗?
古睿尧替拿铁加了饲料,换了干净的水,顺便清了清猫砂,随后还不忘进浴室确定自己的重要部位仍然安好,十分钟后再回到客厅,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逗笑了。
只见胡茵凡以一个极怪的姿势抱住猫咪,而一人一猫倒睡得香甜。
他走到一旁,缓缓的在沙发上坐下,胡茵凡睡得很沉,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靠近。
“拿铁,你先下去。”古睿尧轻轻的把猫从胡茵凡的怀中抱出。
感觉身上的负担消失之后,胡茵凡顺势将身子蜷上沙发,一侧身,以更舒适的姿势睡着。
古睿尧知道她累坏了,长途飞行那么久的时间,一落地没能休息,又被他拖着陪他,真是难为她了。
他伸手将放在沙发上的毛毯取饼摊开,并轻轻的盖在她身上。
看着她那满足又香甜的睡颜,他情不自禁在她颊上落下一吻。
他不急着一定要在今晚和她发生进一步的关系,那种事是讲求机缘的,何况如果他们都认定彼此,那么未来时间还很长,他可以慢慢期待。
“晚安。”他轻声在她耳边道。
“不是吧?她在你家过夜,但你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办公室内,罗劲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很奇怪吗?”胡茵凡累到睡了一整晚,今早他还差点叫不醒她,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呢?
“很奇怪!”罗劲杰用力的点了点头,“又不是现代柳下惠,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替好友惋惜错失一个好机会。
“我说了,不急。”古睿尧倒显得恰然自得。
“不能不急,人家女孩子肯到你家过夜,就代表她认同你,想跟你发生进一步关系。”
“她会在我家过夜是意外,那是她刚回国太累了,才会在我家睡着。”
“但事后她也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不是吗?”罗劲杰实在不懂怎么脑袋一向灵光的好友,遇到感情问题就会笨得跟块木头一样呢?
古睿尧想起今早送她回家,两人甜蜜十八相送的场面,不禁会心一笑。
“睿尧,我觉得你好像挺喜欢这个女孩子的。”听着好友这阵子一直转述两人的相处过程,以及见他现在像发花痴般的傻笑,罗劲杰做出这样的结论。
“我也这样认为。”古睿尧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既然这样,那就求婚吧。”罗劲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像是拍板定案一般。
“什么?”古睿尧听闻,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求婚?会不会太快了啊?”
“不会、不会,你们不是也交往两个月了吗?可以结婚了啦。”
“才两个月就结婚,这样算是闪婚吗?”
“别人闪婚都是三天、一个礼拜的,你两个月算什么?而且她都愿意到你家过夜,就表示时机已经成熟了。”
“不行,太快了,会吓到她。”
“怎么会?我记得你说胡小姐也快三十岁了,因为到了适婚年龄所以才去相亲,就代表胡小姐本身也很希望结婚呀,要是你让她等太久又不求婚,说不定她会觉得你手脚太慢,或是根本没打算要结婚,到时候如果有更好的对象出现,她可能就拍拍屁股走人喽!”罗劲杰的话像在做最客观的判断,又像在恐吓。
他的话让古睿尧想起两人一开始交往的初衷,的确是以结婚为前提,如果真的合适又互相喜欢,那不就该往结婚的方向前进吗?
罗劲杰的提点让他开始思考,要是胡茵凡内心的确也有结婚的打算,而他迟迟不提,错失良机怎么办?
“睿尧,好好考虑,你人生好不容易跨出这么一大步,可别错过好的对象啊。”罗劲杰不禁自负了起来,平常跟在这个能干的好友身边做事,还真没有机会能够用这种口气“教育”他呢!
古睿尧嗅出了他语气中的骄傲,忍不住损道:“今天很闲嘛,希望我多派点事给你做?舍得让你老婆晚上独守空闺?”
“不敢、不敢,我很忙,先走啦。”罗劲杰逗趣的打了个手势,随后离开办公室。
他的一番话则在古睿尧的心中发酵,求婚吗?
年届三十又二的他,只谈过一场不算恋爱的恋爱,没想到这次认真谈起恋爱,却比周遭任何一个朋友还要有冲劲,甚至准备打破所有朋友的纪录,两个月就求婚……只是,胡茵凡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他自认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不像罗劲杰那样风趣幽默,会讨女孩子欢心,但他是个做事认真、诚恳可靠的对象。
回想两人这阵子相处的种种快乐与甜蜜时光,既然他们都如此喜欢对方,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可以等结婚后再慢慢培养不是吗?
古睿尧勾起了嘴角,内心已有了决定,并期望自己的求婚能像在商场上争取生意般顺利。
胡茵凡拖着行李箱打开家门,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明明昨晚在古睿尧家沉睡了一整夜,怎么现在还是昏昏欲睡,这次时差怎么会那么严重?
想起昨晚原本和古睿尧在家中亲热,短短的时间内自己竟然可以陷入昏睡之中,还把他晾在一旁一整晚,他会不会很失望呀?
想必他一定是失望透顶了,因为就连她自己都很失望,她本来还很期待也许昨晚可以发生什么呢……
“你回来啦!”她才刚进门,胡瑄萱的声音便从房内传了出来,“昨晚在古睿尧那过得如何呀?”
“姐,你没出门?”啊,惨了,她昨天不小心睡死了,根本忘了跟姐姐报备她要在那儿过夜,可是,姐姐刚刚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他家过夜?”
“他打电话来说你累坏了,所以会在他那儿睡一晚,真是个贴心的男人。”胡瑄萱忍不住夸赞这个有可能成为她妹婿的男人。
“喔,原来。”还好古睿尧细心,姐姐才不会担心她的安危。
“话说,你们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所以你才会‘累坏’了?”胡瑄萱的语气暧昧,好奇的想要知道昨晚的状况。
“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胡茵凡显得有些失望。
“什么都没发生?”胡瑄萱扬高八度音,“怎么会?”
“因为我刚从国外回来,累坏了,结果就睡着了……”
“喔,不是吧?”胡瑄萱翻了个白眼,拍了拍额头,她真服了这个妹妹了。
虽然说她不是一定要把妹妹推销出去,但她知道这次妹妹押对宝了,找到一个不错的对象,身为姐姐,说什么都要把妹妹的幸福留住呀!
知道妹妹有机会和男朋友发生进一步的关系,她可是比谁都还要兴奋,只是没想到妹妹竟然会因为睡觉而错失这个大好机会,唉,该怎么说她呢?
“姐,别说了啦,我也很懊恼啊,昨天本来差一点就——”
“喔,所以你们昨晚本来打算‘那个’?”听到这里,胡瑄萱眼睛又为之一沉。
“我想……应该是吧……”想起昨晚和古睿尧亲热的画面,胡茵凡不禁脸红。
“很好、很好,继续保持。”她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把他吃掉,你就成功一半了。”
“姐,你在胡说什么啦!”姐姐怎么说得那么露骨呀?这种事很害羞耶!
“开玩笑的啦,我是心急,实在是因为我觉得古睿尧人不错,才会希望你好好把握呀。”
“我知道,我也觉得他很好,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他变成我老公。”胡茵凡边说边将行李箱拖入房内。
胡瑄萱随后跟了进来,“说到结婚,他——有暗示过你什么吗?”
“姐,我们才交往两个月耶。”正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姐姐这个看戏的,好像巴不得他们赶快结婚似的。
“那又怎么样?你们当初是相亲认识的呀,相亲不就是为了要结婚吗?”胡瑄萱不认为现在提结婚有什么不对。
“是这样说没错,但他没跟我提过,总不好我自己开口吧?”
“有什么不好?你在职场上一向冲劲十足,有好的市场或产品你不都抢第一?现在有好的男人,你也想要把他留在身边,由你提出结婚的想法不是很好吗?”
“这……”姐姐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平常在职场上,只要她认为好、有潜力的产品或市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如果古睿尧是她认定的好男人、好老公,就算她先提出结婚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整理行李箱的手慢了下来,胡茵凡开始思考着这两个月跟古睿尧相处的种种。
他是个体贴的男人,也许他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可是他很真诚、很可靠。
就连昨晚那样的结果,都不如两人的期待,但他表现出的绅士风度让她的内疚降到最低。
如果她想和他结婚,那她是不是要赶紧下手?就像好市场苞好产品一样,稍稍犹豫可能就会被其他觊觎的人先下手为强了。
“好!”胡茵凡重重拍了行李箱一下,宣示决心。
“怎么了?”胡瑄萱被妹妹突然正经起来的表情给吓了一跳。
“我决定要向他求婚了。”
“你刚才不是还在——”
“我等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以让这么好的男人从我手中溜走?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养兵多年,就是用在这一时呀!”胡茵凡握紧拳头,在职场上的那股热血与冲劲全涌了上来。
“太好了,姐姐支持你,就算你比姐早结婚都没有关系。”看到妹妹在感情上勇敢的跨出这一步,做姐姐的说什么都会全力支持。
“不过,姐——”胡茵凡忽然转换了语气,“该怎么向男生求婚呀?”
“这……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求婚的那个呀……”胡瑄萱也显得束手无策,“要不你直接去买个结婚戒指,到他面前跟他说娶我吧?”
“太怪了吧?”第一次听到有女生直接拿戒指求婚的,感觉完全不可行。
顿时间,胡茵凡又陷入苦恼之中,到底她该怎么向古睿尧求婚,才不会显得唐突,更不会被他拒绝呢?
看来这会是个难题,但她已燃起冲劲,这点小事势必不会阻止她的决心!
坐在古睿尧家的沙发上,等着他替两人准备好丰盛的晚餐,身旁还有只超级爱向她撒娇的猫咪,尽避她还在学着适应如何和猫相处,但她心中莫名涌起了一股幸福的感受。
这个男人真的太完美了。
昨天古睿尧突然提议要不要到他家吃他煮的东西,继他众多优点之后,胡茵凡知道他竟然还会下厨,这实在让她这个只会煮泡面和煎荷包蛋的女人觉得汗颜。
闻到阵阵的扑鼻香,不禁让她揉了揉饿坏的肚子,以她敏感的嗅觉,她肯定古睿尧的厨艺一定会让她刮目相看。
腿边突然传来一阵重量让胡茵凡享受的情绪被打断,低下头一看,那只名为拿铁的猫正爬上她的大腿。
“啊,喂,不要啦!我很怕猫啦……”她压低音量,就怕被古睿尧发现她无法和他的爱猫相处。“不行、不行,下去啦!唉呦——”
她东挪西挪,就是想让猫咪下去,无奈那只猫似乎认定她柔软的大腿很适合睡觉,说什么也不肯下去。
“茵凡,我快好喽,你帮我准备一下餐具好吗?”厨房内传来古睿尧的声音,请求她的协助。
“好。”一听到晚餐就要上桌了,胡茵凡兴奋的回应,随后才发现躺在大腿上的猫让她根本无法起身。
“猫咪,下去、下去。”她不敢贸然抱它,只好用食指戳着猫咪微胖的身躯,然而它仍旧不为所动,甚至还抱着头睡,似乎在嫌她吵。
胡茵凡苦笑着,她该怎么把这只猫从她身上弄走?
“怎么还坐在那呢?”一转眼,古睿尧已将两盘色香味俱全的义大利面端上桌,却发现她还坐在沙发上。
“啊!我……脚麻了、脚麻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知道她和他的猫相处有障碍呀,于是她连忙随便找了个借口。
放下餐盘,古睿尧往她身边走去,“拿铁惹的祸?这只小胖猫就爱窝在人家大腿上睡觉。”
说着,他便一手捞起猫咪,它还不满的发出抗议声。
“看来拿铁很喜欢你呢!”若他没记错,这几次胡茵凡来他家,拿铁总是十分黏她,对于不容易接受新事物的猫咪而言,他认为这是善意的表现,本来他还怕他们两个不容易接受对方,不过现在看来是他白担心了。
“我也很喜欢它呀,它很可爱。”胡茵凡笑得心虚。
“脚麻了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不等她反应,古睿尧伸手轻轻的按摩着她的大腿。
“没关系,我还好。”尽避她脚麻是装的,但见他如此关心体贴,她心中忍不住一阵悸动。
古睿尧的手指带着一股温柔又沉稳的力道,缓缓的在她大腿上来回按着,尽避她脚没有麻,却也因此感到舒适。
“很舒服,你好会按摩。”
“我是个工作狂,常常工作到腰酸背痛,但却连去按摩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就自学了一些基本的按摩方式,现在好多了吗?”
“好很多了,谢谢。”她现在对桌上的食物比较有兴趣,“可以开动了吗?”
“当然可以。”
古睿尧牵着她站起来,正要往餐桌走去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抱歉,我接一下电话,你要不要先过去餐桌那儿坐着?”
“没关系,我等你。”胡茵凡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古睿尧回以微笑,感谢她的贴心,随即接起电话。“喂,你好?”
“睿尧吗?”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有些尖锐的女嗓,声音的穿透力连在一旁的胡茵凡都能清楚听到。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琪琪呀,你记得吗?就是长红科技之前的业务呀。”
“喔,原来是你,好久没联络了。”古睿尧心中觉得有些古怪,他和来电的琪琪只有公事上的交集,也好一阵子没有往来,怎么她会在下班时间找他呢?“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啦,只是很久没跟你联络了,想说打个电话给你,联系一下感情呀。”
联系一下感情?一旁的胡茵凡听到这几个关键字,忍不住微微皱眉,竖起耳朵。
“这样呀?只是我现在……”古睿尧想尽快结束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好和胡茵凡享受两人世界。
“下周末你有空吗?我们几个认识的朋友要在夜店办趴,想要多找一些单身男女一起参加,你—起来好吗?”
单身男女?胡茵凡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抬眼看向古睿尧,难道他还对外宣称自已是单身?
“琪琪小姐,你可能有些误会了,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应该不适合参加你们的Party。”
“什么?黄金单身汉交女朋友了?天啊!我那群女性朋友会难过死的。”琪琪用极为夸张的语气说道。
“真不好意思,扫了你们的兴了。”
“啊,还是你没有意思给大家一个机会?反正出来玩玩、开心开心一下,没有要你干么呀。”琪琪似乎不死心,继续劝说。
一旁的胡茵凡顿时危机感十足,她早就知道这么好的男人大家一定抢着要,她是运气好刚好卡位成功,但若不好好把握,一定很容易就会被有心人下手为强!
怎么几天前和姐姐讨论的情况这么快就发生了?那么她是不是也该实行她当时下的决心,向他求婚呢?
“琪琪小姐,你这玩笑开大了。”
“唉呦,就说开玩笑了嘛,想之前合作的时候,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不是吗?开这种玩笑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是玩笑就好。”
“睿尧,别这么正经嘛!话说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喝一杯?我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
听到这话,胡茵凡差点没炸掉,这女的也太主动了吧?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竟然还约他?他是她男朋友耶!就算侵门踏户也该有个分寸呀!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做些什么扞卫主权。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尤其现在交了女朋友,没有空闲时间,而且我现在要跟我女朋友吃饭,不方便再聊了。”
“喔?她在你旁边呀?不好意思呀,打扰你们,那就有空再联络喽,掰。”
挂了电话,古睿尧看向身旁的胡茵凡,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瞅着他。
“怎么了,需要我解释吗?”对于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他显得有些无奈。
被他这么一问,胡茵凡愣住了。
需要他解释吗?很需要,可是他刚才不也讲得很清楚了?
他有女朋友,而且女朋友还在旁边,所以问题应该是出在打电话来的那个花痴女人身上。
她相信她的男朋友,因为他很值得人信任。
“我——对你的义大利面比较有兴趣。”这是实话,那么美味的料理要是冷掉还真是糟蹋了,尽避她心中卡了一个让她忐忑不安的念头。
“那我们先吃,你想问什么再问。”
“好。”
两人再度转身,往餐桌走去,不过才走没两三步,胡茵凡忽然又停下脚步,她看着古睿尧,欲言又止,嘴巴开开阖阖几次,却又没吐出半个字儿。
“怎么了?你想问刚刚的事?”古睿尧看她似乎有什么顾虑所以开不了口,猜想她是想问,却又怕他觉得她小心眼,于是决定主动说明。“琪琪是之前工作上认识的厂商业务,可是合作关系结束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络了,她突然打给我,我也觉得讶异——”
“睿尧……”胡茵凡看着他,紧张感益发浓烈,是时候了吗?
“还需要更多解释吗?只是我和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交集了。”他一直在思索还有什么能够解释给她听的,没发现她似乎没把他的话给听进去。
“我们结婚好不好?”梗在喉头的那句话终于让她说出口了,瞬间她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此话一出,古睿尧原本还要继续解释的话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她在向他求婚吗?他从没想过他竟然是被求婚的那个。
见他不回话,胡茵凡开始显得紧张了,他该不会要拒绝她吧?
“好吗?你有考虑过跟我结婚吗?”
“我……”
“等一下!”古睿尧才刚想开口,胡茵凡却突然制止他。
怎么办,她怎么会那么害怕万一他的答案不是肯定的?她当业务这么久,不是没有碰过钉子,可是为什么这次会如此患得患失?
若他说不,她一定会比失去任何一个市场都还要沮丧。
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他吗?天啊,她现在是什么心情,又是怎样的情绪?为什么她会这么紧张?
“如果你不愿意,你不要拒绝得太直接,我怕……我会太难过,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场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她劈哩啪啦说了一大串,像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一样。
“茵凡……”古睿尧将她的手足无措尽收眼底,内心却不禁感到好笑。
他没看过她这一面,平时的她总是那么能干,现下难得露出的无助可怜模样,却让他好想紧紧抱住她,温柔的呵疼她。
他知道她平时不需要别人照顾,可是一旦她需要的时候,也只有能力比她更强的人才能给予她想要的安全感,而古睿尧知道,一定是非他莫属。
而且她真的是个行动力十足的女人,他依稀记得第一次接吻时也是她抢得先机,现在求婚也是她早先一步,尽避他最近也有这样的念头,但她确实比他更有执行力。
虽然说现在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但他很清楚她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在做心理建设,才有办法主动开口求婚,由此可知她内心有多么渴望和他结婚,就如同他期望的那样,所以他更不该让她担下这样的重责,尤其见到她现在有些慌张的样子。
求婚,还是得由他来。
他伸手轻轻搭住她的肩膀,轻声道,“看着我。”
胡茵凡无法抗拒他的魅力,下意识地依言凝视着他的双眼,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胡茵凡小姐,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当我的老婆,跟我共组一个幸福的家庭?”
“啊?”他反过来跟她求婚?
“别‘啊’,我要听到愿意,或是不愿意。”他笑着她的反应。
胡茵凡一时间竟然傻住了,本来等待着愿意或不愿意的人是她,怎么现在自己却是那个做决定的人?
但雀跃的心情再也掩藏不住了,古睿尧这番话不也正说明着他也想跟她结婚吗?不用想也知道她的答案一定会是——
她扑了上去抱住他,“我愿意!我愿意,我好愿意!”
边说她不忘边亲吻着他,她万万没想到恋爱谈得那么顺利,就连求婚也如此完美。
古睿尧被她的模样给逗笑了,也不断啄吻着她的嘴唇,回应着她的兴奋与热情。
“只是我还没有买戒指,你会介意我这么突然的求婚吗?”会向她求婚是意外,虽然他心里早有这个念头。
胡茵凡笑着摇头。“这代表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想的念头都是一样的。”环着他的颈,她在他面前轻声道。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他问道,眼神中带有一种热切的渴望。
“想什么?”她勾起了一抹微笑,故意问道。
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升高,更能感觉到他的双手正温柔的探入她的衣内,她知道有股渴望在他们体内滋长。
“你知道的。”他微笑,随后印上了她的唇,深情的吻着。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顺势将她带到沙发上的,她只知道当自己再度睁开眼,他已坐在沙发上,而她则是暧昧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在这里?”她有些讶异,她的第一次要在沙发上?这么狂野?
“在这里。”他肯定了她的疑惑。
他搂着她的腰,灼热的嘴唇顺着她的颈间一路往胸前亲吻,当他要的不够时,他还撑高她的腰,让她的双峰更贴近自己的唇。
胡茵凡感到一股燥热直窜而上,她心中渴望与他发生关系,尽避她知道自己生涩又无经验,但她却动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这动作无疑刺激了古睿尧的每一根神经,最底层的情欲被挑起,原本绑手绑脚的不自在,仿佛顺着她解开钮扣的手,一点一点被抛开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接手她的动作,接着他褪去了她的外衣,只见她的肌肤在黑色胸罩的衬托下更显白皙。
他的双手环到她的背后,想解放这对呼之欲出的浑圆,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她胸前柔嫩的肌肤上。
胡茵凡先是感觉到一阵异样的醺麻,接着感受到一阵冰凉,她知道他解开了她的束缚。
古睿尧轻捧着那对洁白的双峰,用温热的双唇轻轻的含吻着粉嫩的蓓蕾。
“啊……”胡茵凡再也忍不住,溢出了呻吟。
他的吻就像是带了股电流般,刺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再借由神经传递到她的全身上下。
她感到浑身发热,下意识地想脱去所有的衣物,和他更进一步的贴合。
他的亲吻时而深情、时而挑逗,而她则被他逗弄得全身无力,想要瘫软在他的身上,却被他霸气的从腰间撑住,不让她的美丽胸脯离开他的视线。
“茵凡,你好漂亮……”看着双眼迷蒙、意乱情迷的胡茵凡,她的每一次呼吸、身子的一起一伏,对他而言都是一幅美丽的画作。
他缓缓松开手,让她可以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的脸则在她的眼前。
“我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吗?”
“忘记了……”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害羞的低下头去。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他的话慢慢消失在他的吻之中。
他的双手往她浑圆小巧的双臀滑去,酥痒的感觉让胡茵凡忍不住扭动身子。
两人最私密之处的摩蹭让古睿尧感到血脉贲张,这女人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她可知道这样会让他把持不住?
“睿尧,好痒……”胡茵凡忍不住惊呼出声。
但古睿尧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甚至还变本加厉,将手转了个方向,往更私密的深处探去。
“啊……不行……”她害羞的埋首在他颈间,却让他听到更清楚、更细微的喘息。
怎知此时他突然停止动作,让她有些错愕,微睁迷乱的双眼问道:“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似乎对于自己必须暂时停止有些不满,“我们到房里去。”
“怎么了?你刚不是说在这边……啊!”
不等她说完,他便将她一把抱起,原本勾在身上的内衣也随之滑落。
她羞得连忙用双手护胸,害羞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你干什么啦!”
“我要把拿铁关在外面。”他有过不好的经验,所以他绝对不会让它再发生一次。
胡茵凡想起上次的情景,不禁笑着他的谨慎,也就任由他抱着尽乎赤裸的她在屋内走动。
他在想跟着进房间的拿铁面前关上了门,木板阻隔了房内与房外,外头拿铁不甘心的喵喵叫着,而房内则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想象世界了。
结束通话后,琪琪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罗劲杰,不解的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们家黄金单身汉都交女朋友了,你干么还要我约他?”
“就是因为交女朋友了,才要你约他呀。”罗劲杰笑得很贼,希望这通电话能让好友和女友的感情发展得更快速。
“我不懂,我刚打去,他女朋友还在旁边耶,会不会害到他呀?”
“就是要她在旁边时才要你打去呀!”罗劲杰很期待明天听古睿尧向他“报告”进展。
“这样真的不会破坏他们感情?”如果有个女的莫名其妙打电话给她男友,还一直要约他出去玩,她不气炸才怪。
“不会、不会,那家伙会处理得很好的,对了,谢谢你喽,我要回家陪老婆了。”
琪琪瞅着这个一脸幸福的罗劲杰,还是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微波炉“叮”的声音,就像闹钟准时将胡茵凡从睡梦中唤醒,深深吸一口气,便可闻到浓郁的烤吐司香味,她知道她的丰盛早餐快准备好了。
顿时她像是全身充满动力一般,立刻跳下床冲到浴室,快速盥洗一番后便走出房间。
“早安。”古睿尧看到可人儿起床了,开心的问候着。
“早啊。”此时此刻,她对桌上的早餐比较感兴趣。
哇!又是不一样的菜色,这个男人未免也太优质了吧?
自从两个礼拜前他们发生了那件改变两人关系的事情之后,她依稀记得当她累躺在他怀中时,他边亲吻着她的肩膀边问着——
“搬过来,好吗?”
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坚持,于是她点了点头,没几天她便住进他家,两人以未婚夫妻自居。
当然,隔晚他立刻带她去挑了一只钻戒,并在店员的见证下重新求了一次婚。
和他同居后,她才发现他是个贴心的好男人,只要时间上允许,他一定会在家中用完早餐才出门,而她的上班时间又比他晚,常常他准备要出门时她才刚起床。
对于一起床就有甜蜜的早安吻,还有丰盛的早餐可以享用,对胡茵凡而言实在是再幸福不过了。
“今天又吃不一样的呀?”她看着白色瓷盘中的金黄色炒蛋,一旁还有烤得色泽均匀的厚片吐司。
“总不好让你每天都吃一样的吧?”他已用完餐,正在收拾自己的餐具。
“不会、不会,都一样我也可以接受。”只要是他做的,她全部都爱,谁教他手艺那么好呢?
“承蒙你不嫌弃,我要去上班了,你吃完,餐盘摆到洗碗机里就好,我回来再处理,还有,晚上我可能会加班到比较晚,你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胡茵凡忙着将早餐送入口中,只能空出一手比出一个OK的手势,要古睿尧别担心,她已经用这种模式生活两个礼拜了。
“那我出门喽,Bye。”临走前,他不忘亲吻她的脸颊,随后才不舍的离去。
幸福,胡茵凡心中只有幸福两个字。
想起几个月前她还在担心这辈子是不是交不到男朋友,要小泵独处、孤老终生,没想到才过没多久,上天就将这个好男人派来她的身边,这下正是上辈子烧好香带来的福报吗?
胡茵凡笑得甜如刚入口的草莓果酱,她能想象自己的未来一定会过得幸福又美满。
“茵凡,你还好吗?干么苦着一张脸?”胡瑄萱对于能够在家中看到妹妹实感讶异,因为自从她决定与男友结婚又搬去同居后,就显少回家了。
“我没事。”胡茵凡沉重的道出三个字,外加重重叹了一口气。
“最好这个样子叫做没事。”任谁都看得出她脸上大大写着:我很苦闷。
“很明显吗?”坐在沙发上的胡茵凡抬起头问道。
“超级明显。”胡瑄萱在一旁坐了下来,想了解妹妹遇到什么难题。“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古睿尧还好吗?怎么最近下班你都跑回家里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胡茵凡显得有些别扭。
见妹妹欲言又止,胡瑄萱心中涌上一股不安。“不会吧?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她瞪大了眼,难道妹妹还没结婚就得面临小三的威胁。
“不是啦!你别乱说。”胡茵凡不满的瞪了姐姐一眼。
“不然到底是什么事?”如果不是外遇,那还有什么事能让妹妹郁闷成这样?
“我刚搬去他家的时候,一切都很完美,就像王子与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但是才没有多久,他的热忱似乎就消退了。一开始他会很殷勤的为我准备早餐,但最近常常留了一张纸条说来不及,或是下班时间越来越晚,要跟他讲到话也变得很难……”
“我说妹妹呀,男人在外面打拼忙到三更半夜这很正常,尤其你自己也是职场上的女强人,不是更明白其中的道理吗?”胡瑄萱瞅着妹妹,有些不解她竟然是为了这种小事而感到心烦。
“这我当然明白,所以我才会说是很奇怪的感觉。我知道最近他因为工作忙碌晚回家很正常,我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不高兴,可是有一种我不会形容的感觉,好像我们决定结婚后,他就解决了一桩心事,再加上我搬去和他一起住,他更肯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于是他就把我冷落在一边,任我自生自灭的感觉。”
“嗯……”胡瑄萱听着妹妹的描述,不禁陷入深思。
妹妹和古睿尧从开始交往到现在,即使两人已经决定结婚,但也不到三个月,理论上还在热恋期,就算真的因为工作忙碌,应该还是能够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浓情蜜意才对。
“而且,姐,我一直以为像我这么大而化之的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更让胡茵凡心烦的,是她自己竟然开始在意这些细微末节?
“谈恋爱的人本来就会很在意好不好,这跟个性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她拍了拍妹妹的肩,认为是她多心了。
“真的吗?”胡茵凡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从没谈过恋爱的她,生怕这些生涩的反应会让古睿尧有反感,所以心中充满了无法宣泄的情绪,只好回家找姐姐诉苦。
“你别担心,我觉得古睿尧只是因为一时工作忙碌,不小心忽略你的感受,也许你可以和他聊聊。”
“可是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好像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不在意他的感觉,就像我刚说的,我知道这些问题基本上都是肇因于他很忙,而他又是为了工作而忙,我更没有理由说什么。”
胡茵凡知道自己的个性喜欢把一切讲明,可是她不知道古睿尧的反应会是什么,她很在乎他,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美好的关系,所以一向勇往直前的她,这次怯步了。
胡瑄萱想了想后说。“如果你不想‘正面出击’,那我们就暗地下猛药了。”
“什么猛药?”
“你可以好好利用你身边的资源呀,像你身边男性朋友不是很多吗?想办法让他觉得你跟这些男生朋友互动很好,他吃醋了自然就会出来宣示主权。”
姐姐的提议让胡茵凡颇为心动,她知道自己的男性友人很多,和他们的朋友情谊也相当良好,现在他们两人都已经决定要结婚,她是不是也该适时将自己的朋友介绍给他认识?
“你的意思是要我故意和男生很要好,然后让他吃醋,他就会在意我了?”
“没错,不过别太过火,点到为止就好。”
胡茵凡点了点头,和男生扮哥儿们她最会了,于是她脑袋开始勾勒剧本,内心亦浮现了好几个配合演出的最佳人选。
难得假日古睿尧不用加班工作,胡茵凡开心的挽着他的手臂,走到街角的一家咖啡厅。
“睿尧,谢谢你陪我一起来。”等候带位时,她悄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昨晚睡前,他问她隔天休假有没有想去哪里玩,胡茵凡心想机不可失,于是告诉他说她已和几个好友约了吃中餐,顺势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认识一下她的朋友。
古睿尧知道最近因为工作忙碌,冷落了她,于是想也不想的便答应。
“应该的,我也该认识一下我老婆的朋友。”
“可是我先跟你说喔,我这群好朋友都是男的,你不会介意吧?”胡茵凡故意这样问,就是希望能挑起古睿尧的醋意。不过她真不知道原来大而化之的她为了爱情,也可以变得这么会要心机呢。
“这没什么好介意的,不是吗?”他知道她是个大方外向的人,好朋友都是男生也不是为奇。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两人往咖啡厅内走去,远远的胡茵凡便看到三个好友已经就定位了。
“好久不见。”她笑着跟三人打招呼,“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古睿尧。”
“你们好,叫我睿尧就可以了。”古睿尧伸手,与三人一一握手,并互相自我介绍。
看到许久未见的好友,胡茵凡笑得开心,“他们三人是我大学时代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他们先是打量了古睿尧一番,随后一人先开口,“原来你就是那个让茵凡怎么约都约不出来的人呀。”
“对呀,害我们永远三缺一,麻将总是少了一咖。”另一人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古睿尧挑了眉,侧过脸问道,“原来你会打麻将呀?”
胡茵凡心中不禁大喊不妙,忘了交代这些朋友有些话不该说的。
“只是无聊玩玩而已啦。”她忙撇清,就怕自己每次打麻将的豪迈模样被好友给爆出来。
如果被古睿尧看到她自摸后,拿着麻将用力拍在桌上,一脚踩在椅子上大喊“自摸”的样子,她在他心中的完美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幻灭?
“我一直很想学打麻将,可惜工作太忙,没有机会学。”
“那你可找对人了。”好友对着胡茵凡比出了大拇指,“茵凡的牌技一流,牌品更是没话说。”
古睿尧更露出讶异的表情,“看来你深藏不露,哪天教我打麻将吧!”
胡茵凡还来不及回话,好友立刻抢了词,“记得找我们,我们可是等到手都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