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一战,海河再无钱家和孙家。
乔智看着方培文的狠劲,彻底没了心气。方培文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方培文彻底垄断了,海河市8个区的白面生意。
他在8个区,各安排了1名区域负责人,打点生意。
社会上的朋友,给了方培文一个绰号,九爷。
意思嘛,就是凌驾于其他8人之上。
而方培文本人,更喜欢九九归一,这个说法。
后来,方培文成立了环球集团。寓意,走出海河,走向全球。当然,这只是方培文的野心。
方培文的游轮,也越来越多。他竟做成了一条产业链,把游轮光明正大的,开到公海。
当然,这些都是他,为了掩盖走私白面的障眼法。
就在方培文,事业飞黄腾达的时候。
一家叫华夏集团的公司,在海河突然拔地而起。
涉猎房地产、承包工程建设、餐饮娱乐,只要你能想到的,都能插一脚。
开始,包括方培文在内,都很好奇。这华夏集团,到底是何方神圣创建的。
直到市里,举办十大成功企业家颁奖典礼。
方培文才知道,吴勇从远东回来了,还带回大量资金。
看来,当初吴勇迈出倒卖钢铁那一步,走对了。
多年前的伙伴,此刻成了相互竞争的对手。
夜已深,吴勇经开区的大厦,灯火熄灭。
方培文这边,则灯火通明。
“周队,我们就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小钱提议,他坐不住了。
周易虚着眼睛,看着环球大厦的门头,“你有办法,进得去?”
周易清清楚楚的看到,能进入大厦的人,手中都有邀请函。
“这……,要不,我们找吴大志想想办法。搞一张,邀请函?”小钱此刻,能想到的,只有吴大志。
“华夏集团和环球集团,竞争了这么多年。你叫吴大志去找环球集团。合适吗?”周易说着,依旧死死盯着门头。
小钱是,彻底没办法了。
吴大志这边,轮奸案被撤销后,依旧毫无头绪。
他也查过大队,甚至是分局的卷宗。没有任何一起,关于环球集团的案子。
他心里纳闷着,按道理来说。偌大一个集团,或多或少,也会涉及一些经济案件。可偏偏,这环球集团的屁股,格外干净。
要知道,吴勇的集团,都还被人起诉过,打过一些经济纠纷。
吴大志一直在心里保持怀疑,“不可能!”
没有办法的吴大志,当晚回到家中。他把目光,放到吴勇身上。希望,老爹能给他提供一些,幕后消息吧。
吴勇听到吴大志的疑问,也想起多年前的老伙计。方培文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反正,我从远东回来之后,和方培文几乎没什么接接接触。都是一些活动,偶尔碰到。大家也没有之前那么亲热。甚至是,比原来还陌生。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吴大志挠挠头,“我记得。爸,我这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已经毫无头绪,无从下手了,才来求助您的?”
吴勇双手相扣,“不过,听你这么一分析。的确,环球集团,干净的有些过于反常。而且,我好奇的是。方培文只搞娱乐,为何公司利润,每年收入还这么高?你要知道,他可是我们海河的纳税大户,交的税,不比我少……”
吴勇说到这里,站起身在屋内走了几步,“就像我们华夏集团,为了规避经济风险。都是把资金,投在不同领域、不同项目。目的只有一个,放止一个项目经营不善,导致集团整盘资金链断裂。可他方培文倒好,偏偏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么多年,人家的公司居然还活的好好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吴大志听完吴勇的话,眼前一亮,抬起头,“爸,您刚刚说的这一点,我也想过。正是有这么多疑点,我才怀疑。在环球集团娱乐的背后,肯定还有什么,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可你,也没有什么证据啊……”吴勇也给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了。
视线回到经开区,环球大厦。
作为集团名义上的法人,云芷汐却没有到其他楼层,看看公司经营情况的权利。
“这个方培文,表明上,放权给我。这可倒好,我连去看看的资格都没有。进入电梯,我只能使用专属电梯,在自已这层的办公区域活动。要想去其他楼层,我都没有访问指纹权限,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云芷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这是,防火防盗,还防我。”
云芷汐说的这一切,甘梅都看在眼里。之前,受到那神秘人的威胁,让她敢怒不敢言。
到现在,她还没有,再次被神秘人召见。
但是,女人超强的第六感,提醒她。神秘人,还在周围。说不定,正通过监控系统,注视着云芷汐和她的一举一动。
别说,真被甘梅蒙对了。
云芷汐的办公室,早被鬼影的手下,在中央空调通风口,安装了暗拍装置。
鬼影把电脑,放在方培文和钟定天面前。
方培文看着画面,问着鬼影,“她们两个,说了些什么?”
“正在怀疑,这栋大厦为何,只有娱乐这一个经营范围。”鬼影站在方培文身后。
“这个甘梅,还没用起来,得抓紧了。”方培文要做的,就是利用云芷汐的身边人。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绝对控制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已手里才行。
“我已经派人,威胁过她了。她要是敢不听话,分分钟动她家人……”
守了一夜的周易,和小钱都睡着了。
直到二人醒来,都没有看到,昨天进入大厦的人出来。
“太反常了。只看到人进去,不见人出来。难道……”周易的聪明脑瓜子,动了起来。
小钱还犯着迷糊,“周队,难道什么?”
“这栋大厦,还有其他出入口……”
“这些人,在里面玩这么久,又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