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别墅。
方培文手中的雪茄还燃着,秘书站在一旁。“环球大厦那边,最近如何?”
“除了那次,有警察想混进去。其他,都正常。”
方培文把雪茄放到烟灰缸上,“查到,是谁给的通行码没?”
秘书低下头,“还没有。”
“交给鬼影去做吧。”方培文看向窗外,“对了,黑子出海没有?”
秘书抬起头,“没有,已经推迟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方培文的手,捏着雪茄的烟嘴,“他怎么解释的?”
“说是,有点事要处理。”秘书小声说道。
方培文站起身,“这个黑子,越来越自作主张。完全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
“那……”
方培文指着秘书,“不用再催促他。让鬼影派人,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回复我。”
“是……”
方培文停住,看着秘书,“今晚,我去趟环球大厦。你派人,被少爷盯紧了。”
“明白……”
环球大厦内。
云芷汐接着电话,声音很细微,“嗯,我知道了……”
“咚咚咚……”
传来敲门声
“就这样,回头联系……”
云芷汐挂断电话,“请进。”
甘梅推门进来,“云总。我听说,方总今晚要来。”
“来他的。反正,他又不是来见我。”云芷汐看看,自已刚做的美甲。
甘梅看着,情绪不太正常的云芷汐,搓揉着双手,“云总,要不,您就别管这环球大厦的事了。”
云芷汐抬起头,双眼空洞,“不行啊,这可是乔木的心血。我,不能放过方培文这个老狐狸。”
“可……”,甘梅眼中,闪过一丝晶莹,“您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把自已逼疯的。”
云芷汐起身,走到甘梅面前,摸着她的右肩,“现在,还不是我,全身而退的时候。乔木的死,我还没调查清楚。”
“要是被他们知道,不会放过您的。”甘梅低下头。
“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即使,哪天他们痛下杀手。不过是让我,早点和乔木相见……”
甘梅想起那个神秘人的威胁,只能说到这里。关上门,给云芷汐留下空间。
海边游轮,甲板上。
黑子被人推着,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黑衣人匆匆赶到,“黑哥……”
黑子缓缓转动轮椅,“你,还有脸来见我?”
“我已经查到,马傲天的下落。”黑衣人赶紧说出口。
“他,在哪儿?”听到,有了马傲天的消息。黑子的瞳孔,微微张开。
“隐姓埋名,在一处工地打工。”
“我们的东西,还在他手上。”黑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得尽快动手,把东西拿回来。老方没有催我们,但是,我估计他已经在怀疑我了。”
“您现在,完全可以自已单干。我们,何必怕他?”
“住口!”黑子的身体,抖动起来,“我和他,是过命的兄弟。你,知道什么?”
“对不起,黑哥。我说错话了。”黑衣人低下头。
“以后,这类的话,不准再说。”黑子眼睛里,充满凶光,“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这就去办事。”
黑子挥挥手,往事浮现。
自从那年,黑子被方培文接回海河。
方培文给他安置了一套房子。
还自掏腰包,给黑子说了一门亲事。
黑子心里,非常清楚。
自已那个名义上的妻子,看中的,是方培文给的百万嫁妆。
而不是,真心嫁给他。
刚开始,那个女人,碍于钱和方培文的势力。每天一心一意,给黑子洗衣做饭,倒屎倒尿。
黑子也曾,收获过短暂的,所谓的家的“幸福”。
时间一久,女人的本性,渐渐暴露出来。
由于黑子下本身瘫痪,特别是作为男人,那方面无法满足女人。
女人把一个妻子,照顾家的事情,都交给了保姆。
慢慢的,黑子发现,女人开始刻意打扮自已。有了第一次的夜不归宿,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后来,干脆不回家。
保姆也在问,“黑哥,嫂子不回来。你也,不问问?”
黑子知道,是自已的问题。毕竟是家丑,不可外扬,“你嫂子,会回来的。”
为了这个所谓的“家”,以及方培文的付出。
黑子选择忍气吞声。
方培文隔三差五串门,也发现了这个家的,不对劲。
“黑子,我来这么多次,你老婆呢?”
“最近,她迷上了打牌。回来的,晚。”黑子随便搪塞了个理由。
保姆正在收拾屋子,随后一句,“黑哥,你怎么就,不敢给方哥说实话呢?”
方培文猛地回头,看着保姆,“到底,怎么回事?”
保密怯怯的看向黑子。
黑子摇着头。
见到二人反常的表现,方培文一把抓住保姆的肩膀,“你别管他,给我说实话。那个女人,到底在干嘛?”
保姆一咬牙,“黑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嫂子,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过了。”
“都怪我,花什么钱,让你结这个婚。”方培文松开手,蹲到黑子面前,“你别管了,我把这个女的,找回来。”
黑子眼神呆滞,“找回来,又有什么用?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方培文怎么会不懂黑子,缓缓站起身,“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放心,我把她找回来,怎么处置,你说!”
说完,方培文直接出了门。
黑子看着保姆,“你不该,给方哥说这些……”
不出一天,保姆正照顾黑子起床。
“别扯我头发!你把我弄疼了!”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黑子拍拍保姆的手,“快去开门。”
“好勒,黑哥。”
保姆刚刚打开门,方培文拽着女人的头发,一把摔到黑子面前。
方培文怒气冲冲的,指着女人的鼻子,“是你这个贱货,自已说,还是我替你说?”
女人甩了甩披肩的秀发,从地上爬起来,“有什么不能说的?”
站到黑子面前,“你就不是个男人!我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能忍受,没有夫妻生活的日子?”
女人摊开双手,在方培文和黑子之间转悠,“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