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撩了撩自已的头发,扯下丝巾。
“你……”
方培文和黑子,同时看到女人脖子上,被人种的草莓。
黑子低下头,双拳紧握,浑身发抖。
方培文直接,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把她推到墙上,双脚离地,“我让你,背着黑子,偷汉子!!!”
女人满脸通红,脖子青筋暴露。用手抓着方培文的手,双脚拼命挣扎着。
“啊……”
女人声音渐渐微弱。
保姆捂着眼睛,“要出人命了!”
“住手,方哥!”
黑子突然大喝一声。双手推动轮椅,来到方培文身边。
黑子伸手,拉下方培文的手,“方哥……”
方培文被黑子这么一拉、一喊。
眼中的愤怒,一点点被失望代替,“你就这么,饶了这个女人?”
突然一把松开手,女人跌倒在地。
女人用手摸着自已红着的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惊恐的眼睛,斜视着面前的方培文。
黑子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艰难说出四个字,“让我来吧!”
方培文扯着女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一脚踢在女人后膝上,女人扑通跪在黑子面前。
“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女人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泪,苦苦哀求着,“保证,以后给你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
保姆透过指缝,瞪大眼睛看着眼前。
“晚了!”
黑子嘴张得很大,唾沫星子喷了出来。猛地伸出右手,掐住女人的喉咙。
黑子的手臂,肌肉尽显。脸随着手臂的用力,扭曲起来。
整个人笼罩着一股杀意,眼睛里,没有一丝同情。
女人拍打着黑子,手慢慢的,垂了下来。
黑子一把扔开女人,女人软弱无力的身体,耷拉在地上。
方培文一看,脸色惨白。再一摸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你早该这样了,为这女人,不值得。”
保姆眼神空洞,喊不出话,身体瘫软坐在地上。
黑子埋着头,“我想,一个人静静。”
方培文看看地上的尸体,“好吧,尸体我找人来处理。放心,绝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说到这里,方培文才想起还在屋内的保姆,大步走向她。
“不要啊,不要……”
保姆嘴里嘀咕着,两条腿蹬地,似乎使不上劲,退到沙发边上。
方培文的指关节,弄得咔咔作响,“对不住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别动她,方哥!”黑子转过身,对着方培文说道,“我保证,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方培文低下身子,嘴巴凑到保姆耳边,“我知道你住哪儿。你要是敢告诉第四个人,保证你全家,分分钟集体消失……”
保姆一身浑身软了。
方培文走到门口,回头看看黑子,“晚上,我带你去放松一下。”
门关上的那一刻,黑子转动轮椅,“你没事吧?”
“你别碰我……”
保姆的抗拒,很明显。
“好好好,我不过来。”黑子停在原地,“你放心,我会保你平安的。”
保姆双手相抱,呜呜嘤嘤哭了起来。
黑子慢慢接近,伸出手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半个小时之后。
“咚咚咚……”
保姆的眼睛,紧张的望向大门。
“我去。”黑子转动轮椅,开了门。
钟定天带着人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那女人在哪?”
黑子赶紧望向保姆,嘴里的话,却是对钟定天说的,“你指的,是哪个女人?”
钟定天歪着嘴笑着,“你什么时候,还娶了个小老婆?”
“没心思,和你开玩笑。”黑子往屋里走,故意护在保姆面前,“那贱货在这儿,搬走吧。”
钟定天挥挥手,几人走上去,用塑料薄膜包裹第一遍。
确定没有缝隙和漏洞之后,装进一个大木箱。里面还装了一些,咸鱼。
黑子看着,一直抖动着右脚的钟定天,“她家里人来找,怎么办?”
“老方,早就帮你想好了。”钟定天抓着黑子的轮椅,“我刚刚去了她父母家,说她移民去了国外。给了她父母一大笔钱,还递给他们一句话。”
黑子的眼睛转动着,“说了什么?”
“老死不相往来……”说完,钟定天推动黑子的轮椅。
黑子举起手,“等等。”
“哦。”钟定天站定,就这么看着黑子。
黑子对着保姆点点头,“你等我回来。”
保姆并未回答。
出了门,下了楼,黑子问着钟定天,“我们去哪儿?”
钟定天咧嘴一笑,“老方都安排好了。上车!”
众人把黑子,抬到后排。
方培文早已落座,笑眯眯的看着黑子,“今天晚上,你什么都别想。主打一个放松!”
钟定天扶着车门,对着手下说道,“把那个箱子,给我处理干净了。不要留下,一丝一毫,听明白了吗?”
“明白……”
钟定天一把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出发。”
很快,车子停在钟定天的娱乐城楼下。
车门打开,黑子的轮椅就在门边。
黑子就这样被钟定天推着,进电梯上楼,进了包间。
包间里,只有黑子、钟定天、方培文三人。
钟定天把灯光调暗,按下服务键。
一名服务生进来,“老板,怎么安排?”
“把人叫进来,我们自已选。”钟定天跟着音乐,有节奏的点着头。
“马上安排。”
方培文挨着黑子坐着,打开一瓶酒,给黑子满上。
黑子也不说话,直接一口,杯子见底。
方培文看出黑子的心事,给他再次倒满,自已来了一小口,“别丧这个脸。”
黑子再次端起酒杯,“方哥,做人,真没意思。我想死!”
方培文拍拍黑子,“说什么呢?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包间门被打开,各式各样的美女进来。
“老板好……”
钟定天指着她们,“我这儿,最漂亮的姑娘,可都在这儿了。你,随便挑、随便选。”
黑子眼睛都没抬一下,方培文拍拍手,“我帮黑子选了,由左往右,第5个。对,就你了!”
美女挨着黑子坐下。
方培文小声跟黑子说了一句,“我有个差事,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