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是我,方培文。”方培文事不宜迟,立马给刀疤打去电话,“我们这第二批货,卖的很好。我和老钟商量,今晚好好犒劳你。”
“货还没卖完,就没这必要了。”
电话那头的刀疤,好像有所担忧。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刀疤表现出来的个人特质,给方培文留下深刻印象。
凡事亲力亲为,做事认真,一丝不苟。话很少,又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从很多细节上,刀疤是个表面冷酷,内心又有些脆弱的人。
特别是,方培文家每晚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吃饭、交谈。这种简简单单的生活,刀疤的脸上,有些异样。
或许,是他孤儿的身份。很久,没有被人真心关心过……
“次次我们聚会,你都不来。这次,你再不来,我们俩,可生气了!”不给刀疤再次拒绝的机会,方培文直接放狠话。
“我……”
刀疤还没说完。
方培文自顾自的说道,“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就这样!”
说完,方培文直接挂断电话。
方培文和钟定天,马上碰头。
“你说,刀疤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钟定天摸着下巴,犯着愁。
方培文脸上没有一丝担忧,似乎胸有成竹,“找个普普通通,会过日子、暖人的,就行了。”
“就这些?”钟定天想的,可没这么简单。
男人嘛,首先看脸。其次,看胸。
这就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钟定天,对男人审美的定义。
“你别把刀疤想复杂了,黑子告诉我,他是孤儿。”看着发愣的钟定天,方培文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听我的,准没错。”
“可,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女人呢?”
时间太仓促。
短时间内,钟定天身边,也没符合方培文描述条件的女人。
方培文一下,联想到一个人。“我们方家村,有个寡妇,丈夫死的早。关键是,两人没有子。丈夫生前,她可会热乎人了……”
“你能说服那小寡妇?”钟定天才听说,有这么一号人。但是,他只是从方培文口中得知,到底这人如何?还有,刀疤能喜欢上她?
“我家老头子,一直在给她介绍对象。曾经,还打过我的主意。”方培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钟定天。
“既然,你有了人选。那就暂时定她吧。”钟定天摸着自已下巴的胡茬,“你今晚,准备让两人见面?”
“我打算,先把刀疤灌醉。”
“啊?”
方培文和钟定天分开后,去了一趟方家村。
当晚,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刀疤来到钟定天的娱乐城。
黑子作为新店负责人,在门口迎接三人。
“刀哥,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店里,搞了个新活动。边吃火锅,边唱歌……”黑子自从有了新身份、新工作,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色也好了不少。
“吃饭、唱歌,两个不误。刀哥请。”方培文引着二人上楼。
“刀哥,我还有几个大客户要来。我忙完,过来找你们。”黑子主动让开道。
“我先说好啊,我可不喝酒!”刀疤还未上楼,就开始先说断理不乱。
方培文和钟定天对视一眼。
钟定天搂着刀疤的肩,“先吃了饭,再说。”
一推开门,刀疤愣在门口,“这是?”
方培文拉着刀疤的手,“不是外人,这是我本家妹子,方文文。”
“文文,这是刀哥。可是我发财致富的,引路人。”
“刀哥好。”方文文那一声刀哥,温柔入心。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刀疤看得傻了眼,“你俩,不会给我设的鸿门宴吧?”
“瞧你说的。都坐下,边吃边说。”方培文把刀疤,按到主座上,挨着方文文。
钟定天也入席坐下。
刀疤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方文文。
钟定天贴着方培文的耳朵,“你只说了,人家是寡妇。没想到……”
“这是留给刀哥的,把你那点小心思,收回去。”方培文提醒着,有些春心荡漾的钟定天。
“好好好……”
方文文体贴的,给刀疤去虾皮,放到刀疤碗里,“刀哥,你尝尝这个油焖大虾。”
“嗯,好。”刀疤又不好意思的,没敢抬头。低着头,把虾仁放入嘴里。
方培文在心里偷着乐,对于今晚自已的安排,很满意。
王八对绿豆,上眼了。
方培文眨眨眼,暗示方文文。
方文文走到柜子前,拧开白酒瓶盖。透明的液体,挂着分酒器的玻璃壁,有些许气泡。
方文文拿着四个分酒器,分别放到三人面前。
自已拿起其中一个,“刀哥,我哥可给我说了。您是贵人,我没啥文化,只懂得,知恩图报。这一壶酒,我敬您,贵人相助,带来多福!”
说完,方文文直接下了一壶,把壶倒放着。
钟定天拉拉方培文,小声说道,“你给这小寡妇,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手法,一套一套的,一点一点拨撩着你的心。怪痒痒的!”
方培文回了一句,“还能有啥?”
两只手指搓揉着。
钟定天秒懂。看来,方培文肯定下了血本,动用钞能力。
钱,有些时候,真管用。
“刀哥很讲究一人,平时,都不喝酒。”方培文主动起身,拿起刀疤的酒,“这壶酒,我代刀哥喝了。”
刀疤伸出手,按住方培文,“妹子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不喝?”
说完,直接拿起来,一饮而尽。
方文文的这波操作,把钟定天看傻了,“这小寡妇酒量如何?上来咔咔就是干!”
方培文拍拍钟定天的手,“起步2斤,巅峰4斤。”
钟定天知道,今晚,刀疤怕是要被弄得,走不动道了。
“刀哥,我也是个苦命人。结婚才3天,我那短命的老公,就走了。身边,也没个知心人……”
不等刀疤动筷子,又是两壶酒。
三壶酒下肚。
平时沉稳内敛的刀疤,红着脸,竟然主动拉着方文文的手,“妹子,你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苦命人?”
刀疤用手指着自已,“我,从小就是孤儿。是彭将军,收留了我……”
刀疤话没说完,趴在桌上。
“刀哥!刀哥?”方培文喊了两句,刀疤没有任何反应。
方培文挥挥手,方文文和服务员驾着刀疤,往楼上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