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刀疤和方文文后。
方培文和钟定天,开始商量着下一步。
“现在,刀疤已经十拿九稳。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就是选一批人,培训上岗的问题了。”方培文边吃边说着。
“你就这么肯定,方文文妥妥拿下刀疤了?”钟定天摇着头,脸上写着不相信。
“敢不敢,和我打赌?”方培文嘴里嚼着东西,咧嘴一笑,“算了,我也不坑你。反正,你都是输。”
钟定天喝了一口水,“你到底,给这方文文,许了什么好处?上来,咔咔咔就是三壶酒。换做是谁,都得灌醉。”
方培文伸出一根手指。
“1万?”
“想什么呢!”方培文擦擦手,“是,100万。”
“什么?”钟定天差点激动的,站了起来,“我滴哥,你给了方文文,100万?”
“对啊。50万给了方文文本人,至于,剩下的50万嘛。”方培文故意停顿下,调调钟定天的胃口,“给了她婆家。”
“怎么给了她婆家?她老公,不是早死了吗?”钟定天瞪大眼睛,心里直呼方培文败家,“那可是,50万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方培文一脸淡定。
“那,你这本,也下得太足了。”钟定天眉毛一挑,在他心中,认为给方文文10万就差不多了。
方培文可不这么想,刀疤在他心里,是无价的。所以,能用价格收买,已经是赚了,“看着吧!以后,你会为我现在的这个决定,疯狂点赞的……”
“拭目以待,翘首以盼。”钟定天微微一笑。
第二天一早。
刀疤摸着有些疼的头,心想,我怎么就喝断片了?
睁开眼睛,白色的吊顶,浅黄的墙,我这是在哪儿?
习惯性的抠抠背,光光的。谁帮我脱的衣服?
带着一连串的问号,刀疤彻底醒了。
“啪……”
刀疤一看,一只纤细的白白玉手,搭在自已身上。
再看看那只手的主人。
刀疤瞳孔放大,方文文?
猛地掀开被子,当看到那里光光的。刀疤这才明白,昨天方培文给自已,确实设的鸿门宴。还是,温柔宴!
“刀哥,你醒了?你昨晚,可把我害苦了。”方文文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害你?”刀疤瞪大眼睛,心里想发飙。
可看到方文文那俏皮而略带温柔的脸,刀疤一时间忘记了愤怒。
“你不能喝,怎么不早说。”方文文伸出双手,勾住刀疤的脖子,“昨晚,我帮你收拾了一夜。刚刚说给你盖被子,结果你……”
刀疤心中的那把烈火,烧了起来。嫌方文文多说一个字,都耽误时间。一把搂过方文文,堵住了她的嘴。
一颗是渴望被爱的心,一个是久逢甘露的渴望。
在方培文的金钱攻势下。
两个身体,在被子里,动了起来。彻底释放的声音,传了出来。
方培文和钟定天中午来到客房。
“昨晚的两位,退房没有?”钟定天问着前台。
“噗呲……”,前台捂着嘴,笑了出来。
钟定天恶狠狠的,看着小姑娘,“问你话呢,好好说话!”
“就没出来过!一早,又有了动静。”前台的眼睛望向房间,用手挡着嘴,“整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中间有过间隙,怕是一早都大战3个回合了……”
“哈哈哈……”
方培文和钟定天哈哈大笑起来,弄得前台二张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头,“老板,我说错什么了?”
钟定天咧着嘴,指着前台,“你没错!给我盯好了。要是没动静了,立马通知我。”
“是,老板!”
钟定天拉着方培文下楼喝茶。
“没想到,你这招,真管用。看来,这事,成了!”钟定天把切好的茶,给方培文满上。
方培文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一股茶香,在口中蔓延。
眉宇间写着得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知道我,为什么选寡妇吗?”
“为啥?”钟定天抬起头。
“没有青涩,活好!”
钟定天脸上笑开了花,用手指指方培文。
两人就这么,喝着茶,闲聊着。
方培文看看手表,快中午2点了。眉头紧锁,“你问问前台,不能再等了。不然,要出人命了!”
“好。”说完,钟定天起身站在窗边,“怎么样?人出来没有?”
“哦,好好好……”
“怎么样?”钟定天电话刚刚挂断,方培文迫不及待的问起来。
“瞧你急的。”钟定天保持着,耐人寻味的微笑,“刚刚声音停了,第5次了。”
方培文搓揉着手,“走,不能再等了。刀疤身体再好,也会被掏空的……”
钟定天,彻底无语。
…………
不多时。
“咚咚咚……”
“刀哥,我,培文。你还好吗?”方培文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满头大汗的刀疤和方文文,胸脯起伏着。两人嘴里,喘着粗气。
方文文把手枕在刀疤胸前,摸着他粗糙的皮肤,“刀哥,我以后,可是你的人了。”
刀疤握着方文文的手,“以后,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方文文收回手,起身穿好睡衣。刀疤一动不动,欣赏着那曼妙的身躯。
方文文动手,给刀疤换上睡袍。刀疤一把拉过方文文,正要吻下去。
方文文用手挡在中间,“刀哥……”
就这一声,让刀疤整个人都酥了。
方文文望着门口,“方总叫了半天了,我们回头再温存。”
“去开门吧。”
方文文打开门,对着方培文和钟定天比了个ok。
事成!
“刀哥。”方培文举着双手,来到床边,“没想到,你还喜欢我妹妹这款?”
刀疤面无表情的,看着方培文,“这,怕是你,故意给我,设的局吧。”
“刀哥!”方培文搓搓手,“瞧你说的,这不是好事吗?亲上加亲,是吧,妹子。”
方培文没有正面回答刀疤的话,顺手,把问题交给方文文。
“哥,人家现在是,刀哥的人了……”
方培文指着方文文,“刀哥,一不做二不休。你们没法领证,但是这婚礼,我给你们好好操持下。必须办的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
“要是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