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你这是?”
刀疤那吊吊的眼神,以及反问的口气。
让方培文和钟定天同时呆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刀疤指指方文文,“我知道我这身份,不可能给她什么名分。但是,我要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刀疤此话一出,钟定天长出一口气。“刀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方培文拉住钟定天,打断他的话,对着刀疤说道,“没问题,刀哥,彩礼我们也准备好。你放心……”
按照刀疤的意思,方培文和钟定天亲自张罗。
在方家村,给刀疤和方文文,办了一场看似家常饭,却花了不少钱的婚礼。
看着刀疤那恐怖的脸,让惦记方文文许久的村里人,议论纷纷。
很快,方文文有了身孕。
刀疤激动的,一把抱起方文文,“我,当爹了……”
方培文和钟定天动用钞能力,跑前跑后。
先是跑关系定病房,又是找到最好的产科医生。
这一番折腾下来,方培文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但是,他觉得值。
组建家庭,有了孩子。
刀疤从初到方家村的冷酷,脸上渐渐多了不少笑容。
话多了起来,和方培文他们的关系,拉近不少。
时机成熟。
方文文给刀疤吹起了枕边风,“以后,你能不能不去礁石岛了?”
“老板那里,我怎么交代?”刀疤看着方文文,又瞅瞅熟睡中的孩子。
他心里有万般不舍,可彭家树给他的任务,出于报恩又不得不接下完成。
“你走上这条路,我心里没个底。要是……”看着刀疤写在脸上的犹豫。方文文不忍心,把后半句说出来,“留下来吧,不然,我们孤儿寡母,以后怎么办?”
刀疤仰天长叹,“我,能有什么选择?”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方文文说完,盯着刀疤。
“什么办法?”刀疤给孩子盖好小被子。
“和我本家哥哥他们,单独干!”事已至此,方文文也不掖着藏着的。
“单干?”刀疤从没有过这个想法。
听到方文文的话,他才明白。怕是,方培文从一开始,就动了反抗之心。
色字头上一把刀。
刀疤的揪心只有一瞬间。
可刀疤却不后悔,那种家庭的温馨,让他心里充实。
“不单单为了你,也为了,我和孩子。”方文文眼里,有东西在闪烁。
“说吧,放培文有何计划?”
方文文拉过刀疤,在他耳边嘀咕起来。
和钟定天、黑子吃饭的方培文,接到电话。
“什么?他同意了!太好了……”
黑子和钟定天,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方培文。
两人都猜到了。
“方哥,是刀疤同意了?”黑子率先开口。
“嗯。”方培文也不把话点透。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选人了。
方培文带着人到处闲逛,讲究一个,随缘。
他正在路上走着,看到两个大爷下着棋,注意力都在象棋上。
“站住,抓小偷啊!”
一阵急促的喊声,从方培文身边经过。方培文抬头一看,一名妇女,跑的很慢,朝着前方喊着。
远远的,前面有个男子脚下生风,狂奔着。不时,回头看看。
“吱……”
清脆的急刹车声之后,一辆电动车别在男子面前。
男子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上。
从电动车上,跳下来一名年轻人。用脚压在那人身上,一个反手,把男子的手别在腰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样子,应该是练过的。
男子高喊着,“疼,疼,疼!”
女子慢吞吞的赶上,从地上捡起包,“小伙子,谢谢你啊。”
那名年轻人,一直背对着方培文,看不到正面。
“你快看看,东西少没有?”年轻人好心提醒着妇女。
妇女翻开包,仔细查看一遍,“东西都在,小伙子,你把他放了吧。”
“放了?”年轻人突然回头。
这时,方培文才看清年轻人的脸,瘦长的脸型,八字眉,眉宇间透露着青涩。眼睛炯炯有神,透露出幽光。
看上去,也就17、18岁的样子。
身材消瘦,但是手臂劲很大。身下的男子,完全动弹不得。
衣服上,有补丁。看样子,生活过得并不富足。
“他们这些人,估计都是吸毒的!”妇女反而提醒着年轻人。
“那怎么行啊!我送他去派出所。”年轻人表现出倔强,执意要把男人交给派出所。
“有本事,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回头,看我不收拾你!”男子倒在地上,叫嚣着。
年轻人的手,一个用劲。
男子的身体扭动了下,嘴里喊着,“你个挨千刀的,我绝不会,放过你!!!”
方培文走到年轻人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放开他。我保证,他以后,绝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男子抬起头,看不到方培文的脸,“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哪根葱?”
方培文微笑着,拉着年轻人的手,“放开吧。”
年轻人慢慢松开手,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指着年轻人,又指指方培文,“你,还有你!我都记住了,回头我一个一个的收拾!”
方培文收回笑容,眉毛一挑,嘴角一斜,“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子用诧异的眼光,打量着方培文,“我管你是谁!”
方培文的人,纷纷站到方培文身后。
男子见这阵势,往后退了一步。
方培文招招手,男子缓缓往前挪了两步。方培文贴着男子的耳朵,“我姓方,方家村的。”
此话一出,刚刚还无比嚣张的男子,马上低下头,“我,这就走!”
方培文挥挥手。
男子一溜烟,没了人影。
年轻人满脸疑惑的,看着方培文,“这位先生,你到底是谁?为何替这小偷担保!”
“我是谁,并不重要。”方培文的脸上,恢复了微笑,“小伙子,你是不是练过家子?”
“练过3年,怎么了?”
“你现在在干嘛?”方培文在石墩上坐下。
“送快递。”
方培文拿出一支雪茄,“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我保证你今后,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