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年轻人踩上电动车,准备离开。
方培文塞给年轻人一张名片,“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方培文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先行离开。
“方培文,环球集团总裁……”年轻人看着手中的名片,“到底,什么来头?管他的呢。”
年轻人想把名片扔了,又有些舍不得。万一,他真是个老板呢?
经过一片矮房,年轻人骑着车往家的方向走。
“吴影,回来了?”有人对他打着招呼。
“我爸,还在床上躺着呢。正等着我,回家做饭。”吴影骑着车,继续往前。
刚刚打招呼那人,低头忙着手里的活,“可惜啦。本来有机会进体校的。偏偏摊上个病鬼老爹,这辈子,都毁啦!”
“爸,我回来啦。”
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弥漫整个房间。
“影儿。”
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吴影提着菜,放到厨房里。洗了洗手,进了里屋,“爸,今天好些了吗?”
“咳咳咳……”
吴父干咳着,脸上没有一丝血丝。整个身体干瘪,像是在床上躺了很久。
“我这身体,也就这样。你干脆,别给我熬药了。让我,安安静静等死。免得,拖累你!”吴父眉毛弯着,愁眉苦脸的样子。
“爸,瞧您说的什么?您只要按时吃药,病肯定会好的。”吴影把装着中药的碗,放到火上热了下。
端着碗回到里屋,坐到床边。用嘴吹了吹热气,把碗喂到吴父嘴边,“慢点喝,汤。”
吴父慢慢喝了下去,又闭上眼睛。
“影儿,为父给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知道,因为我这病。家里没钱供你读体校,爸心里,难受。”吴父说着,声音哽咽。
“今天我出门,遇到贵人。他邀请我,去他公司上班。”见吴父情绪不好,吴影说着刚刚遇到的奇怪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什么公司?让你去干什么?”吴父听到有人要吴影,强撑着,坐了起来。
“给我留了名片,具体干什么,人家没说。叫我,随时可以去找他。”吴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他现在急需钱。
“哎……”
回到公司,方培文三人,正在挑选着,准备接受特训的人员。
“方哥,你看看这个。打架全是野路子,让刀哥特训下,肯定能为我们所用……”
“这个,我亲自审核过,庙场街一霸。方圆十里,都靠他打下来的。”
听着黑子和钟定天的话,方培文抬起头,“今天,我也遇到个有意思的,小伙子。”
“有意思?”两人纷纷望向方培文。
“一根筋,练过的。抓到一个小偷,执意要扭送到派出所。”方培文说着,回想着那人。
“怎么没拉他入伙呢?有基础,底子好。说不定,以后能独当一面。”黑子一听,来劲了。
“我也想马上拉他过来,可人家不领我的情啊。”说到这里,方培文垂下眼,情绪有些失落。
钟定天笑着,“这可不是你方培文的行事风格,遇到好苗子,你居然没死缠烂打,把人家放回去了。”
方培文一拍手,“我也后悔啊。我把我的名片给他了,但是,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住哪里?这下倒好,我想找他,都不知去哪里找。”
黑子摆摆手,“有缘自会相见……”
…………
千挑万选,三人相中的人,都通知来公司。
准备,交给刀疤来验验。
正紧张讨论中,方培文办公室的座机响起。
方培文按下免提键,“什么事?”
“方总,有个年轻人拿着你的名片,说要找你。”
名片?年轻人!
方培文眼里突然放光,直接拿起听筒,“让他,直接来我办公室。”
“是。”
黑子咧着嘴,“方哥,这人,不会就是,你上次提起过的,见义勇为青年吧。”
“瞧他那得意样,不用说,也知道是他了。”钟定天补了一嘴。
“一起见见吧,挺不错一小伙子。”
刀疤站在大型会议室中间,冷冷的扫视着,被选中的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和自已的家人、朋友,断了联系。接下来,我们会进行魔鬼训练。凡是被淘汰的人,公司会发一笔遣散费。通过测试,留下的,每月按时领工资……”
刀疤正训话,方培文带着吴影,在最近的角落里,落座。
方培文指着刀疤,“这是我们请的外籍教练,今后,就由他来带你。”
吴影打量着刀疤,眼睛里有幽光。
“好了,一会儿,公司会派专车,把大家送到培训基地。出发!”刀疤说完,有人打开会议室的门,带着众人下楼坐车。
方培文拍拍吴影,“接下来,就靠你自已了。你爸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带他去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有什么情况,我会直接通知你的。”
“谢谢方总。”吴影起身,跟着队伍往电梯口走去。
之前,方培文和几人商量后,动手在方家村附近,修了个训练基地。
基地对外,挂着环球集团物流公司的招牌。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吴影跟着来到基地,刚刚分完房间,室友正在互相介绍。
基地的喇叭响起,“请所有学员,在3分钟之内,到楼下操场集合。”
“塔塔塔塔……”
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响彻整栋大楼。
刀疤换上迷彩服,嘴里叼着口哨,笔挺的等着众人。
看着懒懒散散的队伍,刀疤恶狠狠的盯着众人,“就你们这个精气神,要是遇到打仗,怕是吓尿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打仗?”
“就是,脑子是不是坏了?”
“怕是,吓我们的吧!”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刀疤指关节撇的咔咔作响,“谁不服?给我站出来!”
刀疤穿的无袖装,身上的伤口,清晰可见。
就像纹身,布满整个身体。
此话一出,整个队伍哑口无言。
都是练过的人,看着刀疤的身形,竟无一人接招。
“都是男人,没想到,你们一个两个,居然都是怂包!”刀疤失望的摇摇头,“我最后问一遍,有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