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定天也掏出雪茄,吞云吐雾,“有没有人选?”
“我还没想好。”方培文的眼睛里,闪过很多人。
“要不,让小海来接班?”钟定天首先想到的,是方培文的儿子方小海。毕竟是名义上的血脉,继承家业无可厚非。
“他,不行。”方培文必须从集团利益考虑,方小海无论是能力、阅历,都无法适应董事长的位置。
“那?”钟定天岁数也大了,他也不能直接说自已。为了避嫌,他有个主意,“黑子?”
方培文转过头,直直看向他,“其实,在我心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如果再年轻几岁,儿子一家人也没移民国外。或许,钟定天还主动争取。
但是,眼下情形,钟定天的心思已经不在挣钱上。他盼望着,早点退休,带着老婆去国外投奔儿子。毕竟,这辈子,他也不缺钱了。
钟定天沉默半刻,抬起头,“老方,你是知道的,我儿子一家人,还在国外等我们呢!”
“就辛苦你下,干满一届。你只要找到合适的接班人,我们都支持你退位。”方培文眼睛深邃,眺望远方,“这是我们几个人,辛苦打下的家业。交给其他人,我怎能放心?”
“这……”
方培文掏心窝子的话,让钟定天沉默了。确实,这么多年,方培文为了公司,尽心尽力。这一次,是方培文第一次主动提出来,退居二线。
思考再三,钟定天说道,“老方,我只答应你,干满三年。时间一到,不管有没有合适的接班人,你都别阻止我出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
礁石岛。
黑子看着方小海,一个头两个大。
他终于能体会,方培文那种想死的感觉了。
方小海前脚答应,好好做人。后脚,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发生了。
一宿没见人。
一大早,漂亮国的保镖,就把方小海,丢到了黑子家的门口。
看着脸上鼻青脸肿的方小海,黑子不用动脑筋,就猜到了大概,“史密斯先生,我家替我家小海,向您道歉了。”
戴着墨镜,穿着皮衣的史密斯。透过镜片,眼睛闪出一道白光。“黑先生,我们几家人,向来处的好好的。”
史密斯指着倒在地上的方小海,“这小子不讲武德,跑到我的地盘撒泼。看到我女儿,直接上手。”
史密斯用脚踢了一下方小海,方小海哼了一声,“你说,怎么处置?”
黑子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您说怎么处置吧!”
此时,眼下。黑子为了平衡各方关系,只能遵从史密斯的意思。
“你把他交给我,我可就不客气了!”史密斯脸色一沉,“来人,把他扒了衣服,给我吊起来!!!”
“嘶……”
方小海的衣服,已经被史密斯的保镖,扯个稀烂。骨头架架,露在外面。方小海整个人,冷的瑟瑟发抖。
黑子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心里盼望着,这史密斯意思意思就行了,千万别下手太重啊。
史密斯瞪着眼睛,指着一名手下,“你,给我鞭策他,30下。”
肌肉男拿着皮鞭,浑身肌肉鼓鼓囊囊,“是。”
“啪啪啪……”
肌肉男手中的鞭子,不停挥舞着。
“啊……”
方小海的惨叫声,渐渐没了声息。
坐在一旁的史密斯,开始还露出解气的表情。看着逐渐奄奄一息的方小海,他猛地举起拳头,“停!”
听到史密斯的一声吼,黑子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想,可别把小海给打死了。可惜,他又不能派人上前查看。
肌肉男摸了摸方小海的脉搏,“老板,这小子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史密斯缓缓转过头,眼睛冷冷看向黑子,“这次,这事就翻篇了。再有下次,我直接砍掉他的手脚。”
黑子点点头,“多谢先生高抬贵手,我一定严加管教……”
史密斯等人,刚刚离开。
黑子对着手下不停挥手,“快!快!快!看看 少爷还有气没……”
看着皮开肉绽,平放在床上的方小海。黑子吩咐手下,“去把医生请来。”
…………
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还伴有发烧。
经过岛上医生的救治,“咳咳咳……”
方小海从噩梦中,醒来。
“别打我!别打我……”
看着睁开眼的方小海,黑子摇着轮椅来到床边,“小海,还疼吗?”
方小海猛地睁开眼睛,紧张的看看四周。似乎,还没从那场梦中,走出来。
“那些洋人呢?”方小海大口喘着气,额头布满汗珠。
黑子轻轻拍拍小海的肩膀,“放心吧,你已经到家了。”
方小海龇牙咧嘴的摸向后背,“啊……”,一股钻心的疼,全写在脸上。
“我,这是怎么了?”方小海不解的看向黑子。
“哎……”,黑子轻轻叹口气,“你自已做过什么,全都忘了?”
方小海摸着脑袋,“我只记得,我去漂亮国的地盘喝了点酒。然后,看到个漂亮洋妞……”
方小海用力甩甩脑袋,“之后,我真不记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酒,害人啊!!!
黑子接着方小海的话,帮他回忆道,“你喝醉了,调戏了人家老大,史密斯先生的千金。人家把你,带到我这儿,执行了家法!”
方小海经过黑子的提醒,这才明白,“原来,我后背的伤,都是那些洋鬼子弄得?”
黑子一脸无奈的,点点头。
“玛德!欺负到本少爷头上了。”方小海嘴里零碎着,一脸气愤的样子,“黑叔,给我一支人马。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灭了!”
“啪……”
响亮的耳光声传来,黑子对着方培文的逆子,忍无可忍,“上次,你得罪别人。我就提醒过你,这岛上的局势,你不清楚。要你好好在家待着!可你倒好?三天两头,三番五次给我惹事。我现在后悔,把你带岛上来了。”
“这个不能惹,那个不能碰?我到底,是不是方培文的儿子?”方小海嘴里咆哮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黑子恶狠狠的指着小海的鼻子,“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让他们,把你当场打死。好让我,清静清静。”
一听,黑子都不帮自已。方小海抓住黑子的手,“别啊,黑叔,你不管我,就没人罩我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黑子回过头,属下禀报,“黑哥,华先生说有要事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