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人调戏童蕾,方培文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这是我老婆,你谁啊?”
“啪嗒……”
一口粘痰呲到地上。
方培文抬头一看,三个男子围在他们面前。
童蕾紧张的看着三人,手不自觉的挽着方培文,一个劲的摇着头。
方培文轻轻拍拍童蕾的手,对她眨下眼睛。
方培文回头看向三人,嘴里平静的说着,“想活命的,识相点,自已滚!”
“哈哈哈……”
三人一听,互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为首的男子,一只手搭在方培文肩上,“要是我,就是不识好歹。今天,就要带走你老婆呢?”
方培文一把打开男子的手,起身把童蕾护在身后。嘴角一沉,斜着眼冷冷盯向男子,“那你就是找死!”
看到眼神完全变了的方培文,一股渗人心扉的冷意传来。男子愣了一下,“都站着干嘛?干啊!”
方培文带着童蕾,往后退着。童蕾的手,死死攥着方培文的衣角。
三人攥紧拳头,步步紧逼。
“喝……”
带头那人,起跳挥着拳头,眼见就要砸在方培文头上。
童蕾吓得,闭上眼睛。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传来。童蕾睁开眼睛,那人已经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方培文身边,多了6名黑衣男子。
出手的,正是吴影。
吴影看了看方培文,“老板,没事吧。”
“没事。”方培文嘴角一扬,“你们把夫人,送上车。”
一名手下,扶着童蕾,往车边走去。
童蕾回头看着方培文,方培文对她点点头。
等到童蕾上了车,方培文瞥着指关节,咔咔作响。“你们这几个瘪三,知道我是谁吗?”
躺在地上的男子,惊恐的瞪着眼睛。其余二人,见方培文人多势众。特别是,吴影那吃人的眼神,已经完全把三人震慑住了。
地上的男子,扑通一声,爬起来跪下。“我们三个,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手下留情!”
方培文蹲下身子,啪啪拍着那人的脸,“小子,平时这种事,没少干过吧?”
“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男子嘴里嘟噜着,汗珠从脸颊划过。
“呵呵,第一次?”方培文起身,照着男子头部就是一脚。
方培文随后看向吴影,“给他们仨,留一口气。”
“什么?”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今天遇到狠人了。
吴影站在最前面,嘴里只有一个字,“干!”
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吴影他们的拳脚,倾斜而下。2分钟后,三人平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方培文大喊,“住手!”
吴影他们停下。
方培文走到带头男子面前,扯着他的头发。血肉模糊的脸,只看得见,眼睛在转动。
方培文恶狠狠的指着那人的鼻子,“记住了,我,叫,方培文!!!”
说完,他撒开手,那人的头重重砸在地上。
方培文接过纸巾,擦擦手。从衣兜里拿出一大群,扔在三人脸上,“以后,别让我,在海河的地界上,再看到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回到车上,童蕾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似乎,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走出来。
方培文紧紧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嘴里念着,“没事了。”
回到家,两人躺在床上。童蕾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还有保镖?”惊魂未定的童蕾,问着方培文。
方培文也盯着天花板,“作为集团老总,身边没点人,不安全。”
这是童蕾,第一次听到方培文,这么说。她没想到,方培文还会有生命危险。“你做生意,还有危险?”
方培文淡淡说道,“总有眼红的人,想尽办法找我麻烦。”
“老方,我们就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吧。我怕!”童蕾把方培文抱得死死的。
“哎。”方培文又何尝不想呢,“可集团还有一大帮子兄弟要养活,我身不由已。”
“我不想你有危险。”童蕾说到这里,眼里泛着泪花,“要是没了你,我和小海怎么办?”
方培文轻轻摸着童蕾的头,“我身边没有离开过人,没事的。我答应你!等集团走上正轨,我就金盆洗手。”
…………
经过此事,童蕾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时常笑挂在脸上,此刻却愁眉苦脸。
方培文看到了童蕾的变化,心里担心起来。他不想,这个家,就这么毁了。
“老婆,你最近怎么心事重重的?”方培文没憋住,主动问了起来。
“老方,你给我说实话。”童蕾冷冷的看着方培文。好像,方培文就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说什么?”方培文不知道,童蕾为何这么问。
“你到底,做的什么生意?”
听到此话,方培文立马明白了,童蕾私底下,肯定调查过自已了。
“我们集团的生意,你不是,都知道吗?”方培文此时,对童蕾还抱有幻想,也不敢说出实话。
童蕾愣在原地,“到现在,你对我,都没有一句实话吗?”
方培文拉着童蕾坐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童蕾眼眶里,泛着晶莹,“我都找人打听过了,他们叫你……”
方培文心里咯噔一下,“叫我,什么?”
“毒王!!!”
方培文握着童蕾的手,滑了下去。“谁告诉你的?”
童蕾低着头,“你只需要告诉我,人家说的,是不是事实?为什么,那么多人怕你?”
“不是那样的!”方培文急了,重新握住童蕾的手。
童蕾的手,却没有任何回应。
“有,还是没有?”童蕾抬起头,看着方培文。
“真没有!”方培文打死不敢承认。
这个回答,也将让他遗憾终生。
“很好。”童蕾推开方培文的手,起身走到门口,“既然,你不肯对我说实话。这个家,我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你什么意思?”方培文不解的看着童蕾。
可惜,童蕾没有给他任何回答。
“嘣……”
门关上的那一刻,方培文才回过神。童蕾,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他和小海。
方培文却没有勇气追上去,他无法对童蕾作出解释。
没过多久,方培文的电话响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