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颜揉揉有些疼的太阳穴,递给吴大志一份报告。
“田俊,本地人,曾因诈骗罪被判刑。”吴大志翻看着报告。
“这下,你心里有底了?”甄颜静静地看着吴大志。
“嗯。”吴大志抬起头,“我马上叫上洪政,去找找这个田俊的家属。”
…………
周易那边,委托市毒品实验室,进行成分分析。
吴大志则带着李洪政,连夜赶往田俊的家。
城南老城区,一片旧房。
几乎都是没有电梯的小高层,以前是某个厂的家属区。
工厂改制之后,这片区域没有在规划之内。
房屋有些年头,看着有些破旧。
“咚咚咚……”
吴大志敲响了田俊家的门。
“吱……”
门打开了,一名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妇女打开门,身上披着睡衣。她打开条门缝,虚着眼睛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找谁?”
吴大志亮出警官证,表明身份,“大姐,这是田俊家吗?”
“我是小俊家的保姆。小俊不在,你们找他什么事?”保姆知道二人身份后,神情有些紧张。
“我知道他不在,家里还有什么人?”吴大志想尽快从家人口中,知道一下这个田俊的情况。
“王妈,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吴大志探头望着屋内,“这位是?”
“来了两位警察同志。”王妈对着里屋喊道。
“什么?”那个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王妈转头对着吴大志和李洪政说着,“这是小俊的父亲,下半身瘫痪,所以才请我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我们能进来,问些情况吗?”吴大志试探性的问着。
王妈让开门,“两位请进吧。不过,我提个醒,老田身体不好,两位尽量长话短说。”
“放心,我们问完就走。”
吴大志跟着王妈,直接到了里屋。
一名脸上惨白的老人,躺在床上。下肢用被子盖着,看不到腿。
吴大志缓缓走到老田窗边,拉张椅子坐下,“田叔叔,我们是城北分局刑警队的,我叫吴大志,这位是李洪政。”
老人勉强抬起眼,一脸不知所云的看着吴大志二人,“不知二位警官,深夜到我家来干嘛?”
“田俊,是您儿子吧?”吴大志小心翼翼的问着。
“是的,他犯什么事了?”老人紧张的反问吴大志。
一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吴大志没有直接说出口,“是这样的,田俊遇到些事情,正在我们大队配合调查。”
“他又干诈骗的事了?”老人的回答,让吴大志他们猜想,以前的事,老人是知道的。
“没有,他们公司涉及一个案子。正好,他在场。”吴大志绕着弯子,问着老田。
“公司的案子?”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不是在干跑腿嘛。他们公司,能有什么事?”
“他是这么跟您说的?他在干跑腿小哥?”吴大志接着老田的话,问下去。
“是啊。他给我说,现在在跑腿。很辛苦,所以,经常不能回家。”
听到这里,吴大志有些失望。他又有些不甘心,动用脑魔方。猛地睁开眼睛,有了!
在问了其他几个无关痒痒的问题之后,吴大志带着李洪政,起身告辞。
出了田俊家的门,吴大志拉着李洪政,迅速回到车上。
上车之后,李洪政连忙问着吴大志,“大志,我们什么都还没问,怎么就走了?”
吴大志神秘兮兮的盯着李洪政,“刚刚,老田是不是说,这田俊在干跑腿?”
“是啊。”李洪政的眼睛转动,似乎在猜想着什么,“可,这和田俊现在干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我猜想,田俊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把自已现在待的公司,暴露出来。”吴大志一脸正经的分析着,“而且,他是故意这么,给老田说的。肯定是老田怕他重走老路。”
听着吴大志的分析,李洪政似乎被人打通任督二脉,“照你这意思,他现在干的工作,就是在骗老田。”
“他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出卖背后的人。说明,那个人的社会背景,非常深厚。他得罪不起,亦或是他为了报恩。”吴大志的小脑筋,转的飞快。脑子里把所有的可能,都大胆猜想了一遍。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李洪政听了半天,还是没搞明白,吴大志接下来,究竟准备怎么做。
吴大志放下座椅,闭上眼睛。把脚翘到前面,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我们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守着。那个人,念及他赴死的情,肯定会派人来看老田的。”
“你的意思,谁来看老田。我们顺藤摸瓜,就能够找到背后的主?”李洪政此刻,才听个明白。
“对!”
吴大志和李洪政,就地等着。
…………
市毒品实验室那边,很快也加班加点,把周易他们现场查获的毒品成分,检测出来了。
那些烟油里面,含有依托咪酯。不过,成分含量更纯。
周易拿着检测报告,“奇了怪了,把我整不明白了。到底,和之前的,是不是一批货?”
小钱给周易倒着热水,嘴里随后一句,“周队,你都是老江湖了。人家就不会,手艺更炉火纯青。这纯度嘛,自然更高。”
陷入思维死局的周易,被小钱这么一点醒,似乎看到些门道,“对啊!”
…………
董事会大楼,休息室。
不想回家,看到那对恩爱的野鸳鸯的方小海。在征得钟定天同意后,把家搬到这里。
“咚咚咚……”
睡得正熟的方小海,被人从睡梦中敲醒。
方小海一看时间,凌晨5点。口吐芬芳,“我g你大y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门外传来保镖的声音,“少爷,钟总通知,马上召开董事会。”
“好好好,给他说一声,我马上到。”
方小海骂骂咧咧的,穿着衣服。心想,这看着光鲜亮丽的董事身份,也没想象中那么好办。自已当上董事才第一天,就被凌晨叫起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