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与拿破仑的决战》作者:[英]多米尼克·利芬
内容简介 · · · · · ·
重述《战争与和平》的战役和故事
2009年沃尔夫森历史奖大奖
2009年达夫•库珀奖最终入围奖
《星期日电讯报》年度最佳图书
《经济学人》年度最佳图书
《每日电讯报》年度最佳图书
1812年夏天,欧洲的主宰者拿破仑率领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军队进军俄国,相信他会横扫面前的一切事物。然而,他的帝国不到两年后就沦为废墟,俄国则赢得了胜利。这是第一本深入探究俄国在拿破仑战争中关键角色的历史著作,再现了两大帝国之间前所未有的史诗性战斗。
作者简介 · · · · · ·
多米尼克·利芬( Dominic Lieven),2009年沃尔夫森历史奖得主,所著本书入选2009年达夫·库珀奖角逐名单。英国著名历史学家。著有Russia Against Napoleon: The True Story of the Campaigns of War and Peace,Nicholas II: Twilight of the Empire,Empire: The Russian Empire and Its Rivals,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Russia, 3 Volume Set (v. 1-3),等等。
版权信息
COPYRIGHT
书名:俄国与拿破仑的决战:鏖战欧罗巴(1807~1814)(甲骨文)
作者:【英】多米尼克·利芬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年1月
ISBN:9787509763117
本书由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授权得到APP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文前彩插
亚历山大一世
指挥官
米哈伊尔·巴克莱·德·托利
米哈伊尔·库图佐夫
莱温·冯·本尼希森
彼得·冯·维特根施泰因
外交与情报
彼得·鲁缅采夫
卡尔·冯·内塞尔罗德
亚历山大·切尔内绍夫
克里斯托夫·冯·利芬
国务活动家
米哈伊尔·斯佩兰斯基
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
德米特里·古里耶夫
费奥多尔·罗斯托普钦
1812年的英雄
彼得·巴格拉季翁
米哈伊尔·米洛拉多维奇
马特维·普拉托夫
符腾堡的欧根
总部
彼得·沃尔孔斯基
阿列克谢·叶尔莫洛夫
卡尔·冯·托尔
约翰·冯·迪比奇
西里西亚军团
亚历山大·德·朗热隆
法比安·冯·德·奥斯滕-萨肯
伊拉里翁·瓦西里奇科夫
约翰.冯·利芬
组织后方
阿列克谢·戈尔恰科夫
德米特里·洛巴诺夫-罗斯托夫斯基
格奥尔格·坎克林
安德烈·科洛格里沃夫
列兵:普列奥布拉任斯科耶近卫团
列兵:芬兰近卫团
列兵:梁赞步兵团
中尉:战列野战炮兵连(重炮连)
列兵:叶卡捷琳诺斯拉夫胸甲骑兵团
中尉:近卫龙骑兵团
列兵:苏梅骠骑兵团
列兵:立陶宛枪骑兵团
拿破仑在提尔西特向列兵拉扎列夫授予荣誉军团勋章
博罗季诺:战后的拉耶夫斯基多面堡
1813年春季:哥萨克在汉堡
费尔尚普努瓦斯:近卫哥萨克团进攻法军步兵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甲骨文图书《俄国与拿破仑的决战》本书获誉
2009年沃尔夫森历史奖大奖
2009年拿破仑基金会拿破仑奖
2009年达夫·库珀奖最终入围奖
《星期日电讯报》年度最佳图书
《经济学人》年度最佳图书
《每日电讯报》年度最佳图书
“令人手不释卷……出色的故事讲述方式的胜利……让人惊叹和印象深刻的非凡成就……宏伟且出众的杰作……如同最惊险的小说一般令人兴奋和感动,又充斥着对残酷战斗、传奇骑手与卓越人物的新发现与生动描述。”
——西蒙·塞巴格·蒙蒂菲奥里,《标准晚报》
“杰作!”
——迈克尔·戈夫,《星期日电讯报》年度最佳图书
“(这是)历史学家版本的《战争与和平》……高水准的军事史,让我们投入龙骑兵猛冲、髭须翘立的世界,在那里,有史以来集结规模最庞大的军队惨败于莫斯科城外的冰雪之中。”
——多米尼克·桑德布鲁克,《每日电讯报》年度图书
“一本里程碑式的图书。”
——《经济学人》年度最佳图书
“关于拿破仑怎样被击败,(这本书)完全颠覆了我们的假设。”
——安德鲁·罗伯茨,《每日电讯报》年度最佳图书
“不朽之作!”
——奥兰多·菲格斯
“多米尼克·利芬为世人提供了此前所缺乏的,对俄国外交、行政和军事领导层清晰而详尽的记载……他的著作无疑会成为拿破仑战争中俄国视角的权威记述。”
——杰弗里·霍斯金,《伦敦图书评论》
“权威著作……《俄国与拿破仑的决战》是一本极好的精巧图书。”
——亚历山大·M. 马丁,《文学评论》
“两位迷人人物,两个庞大帝国,两种不可调和的世界观间的史诗性斗争。利芬以他作为爱好者的一切激情和优秀学者的全部博学讲述了这一故事……这是学术成就与迷人叙述的完美结合。”
——亚当·扎莫伊斯基,《支点》
“这本博学而非凡的历史研究著作……是伟大的故事,依托于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资料来源与细节。”
——查尔斯·克洛弗,《金融时报》
“真正开拓新领域的书籍并不经常出现……《俄国与拿破仑的决战》既富有可读性,又是一本划时代的历史著作……是对拿破仑战争学术研究的重要补充。”
——戴维·奥马奥尼,《爱尔兰观察家》
“利芬完成了一本令人瞩目的著作,表明当代西方世界对拿破仑时代解读的最大空白在于俄国。”
——艾伦·马林森,《观察家》
“它带来了真正的崭新领悟……其中有广阔的智慧,结合了源自对这一题材完全掌握的文雅幽默和轻快笔调。作者依次表现出刺激与散漫,条分缕析与极度诙谐。他的判断既简练又具备决定性。”
——艾伦·福里斯特,BBC历史频道献给我勇敢的妻子美喜子,纪念俄罗斯帝国军队在1812~1814年的伟大战争中参与战斗、经受苦难并最终凯旋的各个团
文前辅文
献给我勇敢的妻子美喜子,纪念俄罗斯帝国军队在1812~1814年的伟大战争中参与战斗、经受苦难并最终凯旋的各个团
插图列表
亚历山大一世
米哈伊尔·巴克莱·德·托利
米哈伊尔·库图佐夫
莱温·冯·本尼希森
彼得·冯·维特根施泰因
彼得·鲁缅采夫
卡尔·冯·内塞尔罗德
亚历山大·切尔内绍夫
克里斯托夫·冯·利芬
米哈伊尔·斯佩兰斯基
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
德米特里·古里耶夫
费奥多尔·罗斯托普钦
彼得·巴格拉季翁
米哈伊尔·米洛拉多维奇
马特维·普拉托夫
符腾堡的欧根
彼得·沃尔孔斯基
阿列克谢·叶尔莫洛夫
卡尔·冯·托尔
约翰·冯·迪比奇
亚历山大·德·朗热隆
法比安·冯·德·奥斯滕-萨肯
伊拉里翁·瓦西里奇科夫
约翰·冯·利芬
阿列克谢·戈尔恰科夫
德米特里·洛巴诺夫-罗斯托夫斯基
格奥尔格·坎克林
安德烈·科洛格里沃夫
列兵:普列奥布拉任斯科耶近卫团
列兵:芬兰近卫团
列兵:梁赞步兵团
中尉:战列野战炮兵连(重炮连)
列兵:叶卡捷琳诺斯拉夫胸甲骑兵团
中尉:近卫龙骑兵团
列兵:苏梅骠骑兵团
列兵:立陶宛枪骑兵团
拿破仑在蒂尔西特向列兵拉扎列夫授予荣誉军团勋章
博罗季诺:战后的拉耶夫斯基多面堡
1813年春季:哥萨克在汉堡
费尔尚普努瓦斯:近卫哥萨克团进攻法军步兵
图片来源:
乔治·道(George Dawe)绘画,布里奇曼艺术图书馆(Bridgeman Art Library)/盖帝图片(Getty Images)
克里斯托夫·冯·利芬:不列颠图书馆
阿列克谢·阿拉克切耶夫:不列颠图书馆
亚历山大·德·朗热隆与法比安·冯·德·奥斯滕-萨肯:不列颠图书馆
安德烈·科洛格里沃夫:不列颠图书馆
阿尔布雷希特·亚当(Albrecht Adam)素描:AKG Images
维克托·别佐托斯内
近卫顿河哥萨克俱乐部/库尔布瓦(Courbevoie)
地图列表
1 1812年战局
2 1813年秋季战局
3 1812年5月的欧洲
4 斯摩棱斯克地区
5 博罗季诺战场
6 越过别列津纳河
7 1813年春季战局
8 包岑会战
9 卡茨巴赫河会战
10 1813年8月:德累斯顿战役
11 库尔姆会战
12 莱比锡战役
13 莱比锡会战
14 法国东北部
15 巴黎地区
中文版导言
为《俄国与拿破仑的决战——鏖战欧罗巴,1807~1814》中译本撰写简短的导言,对我来说是一件极大的乐事。此书已经被翻译成七种欧洲语言,然而这是我的著作的第一个亚洲语言译本,因此中文版给我带来了特别的欢乐。在感谢对我这本书的关注之外,中国读者对200年前发生在欧洲的这些事件兴趣盎然,这也让我十分高兴。
也许我应当先介绍一下自己。我在1952年生于新加坡,母亲来自信奉天主教的爱尔兰家庭,但她的祖辈中也有法兰西人和苏格兰人,她本人生在印度。我父亲出生于祖父母流亡途中,当时他们正在逃离俄国革命。他的家族来自如今被称为拉脱维亚的地区,但是他们并非拉脱维亚人。他们可能被界定为波罗的海德意志人,因为他们属于信奉新教的波罗的海省份统治阶层。可是就认同感而言,他们比绝大多数波罗的海贵族家族更接近俄罗斯人,此外他们还因这个家族的先祖可以追溯到一位利瓦部落首领的事实而骄傲,在俄罗斯人、德意志人甚至拉脱维亚人到来之前,利瓦部落就在世界上占据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在本书中读者会发现我的一些先祖——尤其是利芬、帕伦和奥尔洛夫-杰尼索夫。毫无疑问,家史有助于激发我对俄国与拿破仑之战的兴趣。
但是,欣赏此书叙述的故事并不意味着需要和这个时代建立家族联系。拿破仑与俄国对抗的这段历史跌宕起伏、有强烈的戏剧性和许多令人着迷的人物,充满了刺激与趣味性。虽然身为教授,但我试图通过对其中所涵盖的人物及戏剧性事件的充分把握来讲述这个故事。可能与绝大多数读者一样,我最初很大程度上是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吸引到这段历史中来的。哪怕再活上一千次,我也无法在文笔、出色的人物描写、范围宏大的叙事上同托尔斯泰相提并论。但是我已经尽力而为,不至于(让这本书)与他的著作相差太远。
然而在某些方面,我这本书是为反驳托尔斯泰对俄国在拿破仑战争及拿破仑时代中角色的描述而写的。在写作《战争与和平》时,托尔斯泰对它的设想远大于一本小说。对他而言,这本书主要写的是战争对俄罗斯民族意识的影响。起初他希望把对战争年代的研究同战时经历如何导致了1825年的所谓十二月党人起义联系起来,那时候年轻的激进派军官们正试图推翻罗曼诺夫王朝的专制统治。正如经常发生的那样,战争年代实在太令托尔斯泰着迷,因此他从未写到1825年左右。但这本书的最初写作动机甚至对托尔斯泰构思、撰写最终的定稿版影响深远。对托尔斯泰来说,故事的主人公是俄罗斯人民,他在书中称颂他们自然而生的爱国主义热情。他的著作有意识地同对伟人的狂热崇拜唱反调,那些人经常被宣称能够引领历史的进程。在托尔斯泰看来,伟人都是幻影。就连拿破仑在《战争与和平》中都是自夸却近乎小家子气的形象,他被更深层次的,甚至自己无法理解、更谈不上控制的潮流裹挟着往前走。托尔斯泰也没在塑造俄国领袖的形象上多花多少时间,米哈伊尔·库图佐夫却是个主要的例外。他不仅将库图佐夫歌颂成俄罗斯民族精神的化身,还让他体现了更深层次的、不可战胜的非人格化力量。
我并非完全不同意托尔斯泰的说法。可是我确实认为,他对历史事件和它们发生原因的解释时常是错误的。就公众对俄国在拿破仑垮台过程中所扮演角色的理解而言,他这部小说的影响力比任何一本已经写成的历史书都要大得多,因此对我来说,挑战托尔斯泰的某些观点就是有价值的,我这本书也试着这么去做了。在我看来,托尔斯泰对俄国与拿破仑之间这场战争起因的解释很大程度上是错误的。非常具体的利益分歧会让人去冒险,但个人品质,特别是领导力的影响也至关重要。在谈到战争的进程与结果时,这一点同样正确。事实上俄国的大战略比托尔斯泰所暗示的要明智、有目的、成功得多。孩童时代初次读到托尔斯泰的作品时,我首先注意到的一点是,他这本书到完结时只写了俄国击败拿破仑整个故事的一半。在1813~1814年,一路把俄军带到巴黎的巨大努力和决定性胜利去哪里了?
我意识到的这个遗漏涉及了问题的核心:托尔斯泰的作品为何会在1812~1814年真正发生了什么这一点上对读者们造成了误导?对他来说,1812年因它对俄罗斯民族意识的影响而意义重大。他并不关心国际关系和俄国对欧洲的影响,而这些是1813和1814年里的关键方面。托尔斯泰忽略了俄国与拿破仑战争的后半段,从而对俄罗斯社会或多或少将1813~1814年排除于自身记忆之外这一事实影响极大。此书中最不寻常的看点或许是,我将1813年而非1812年置于历史事件的中心。这么做意味着对俄国与拿破仑的冲突有了新的整体认知和关注点。一些古老问题得到了更令人满意的回答,但新问题也出现了。值得记住的一点是,对亚历山大一世而言,俄国境内的防御作战始终只是更广大的、旨在摧毁拿破仑对欧洲统治的战争的第一步,这对解释俄国领导层如何计划并执行了1812年战局很有帮助。
1813~1814年发生的历史事件本身极富戏剧性,也充满了悬念。与人们在《战争与和平》中获得的潜在印象相反,战争在1812年冬季远未结束。拿破仑于1813年重建了军队,离再次确立他对欧洲的统治近在咫尺。他的努力如何遭遇挫败的故事从未被充分讲述过,之所以会这样,而最重要的因素在于,俄国在击败他的过程中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始终被放到了一边。本书述说了这个故事,在这么做的过程中,它不仅花不少篇幅介绍了欧洲的国际关系,也大量介绍了俄国的历史和为何会在俄国内外出现如此之多的误解。因此我希望,我的中国读者们能够同时欣赏我讲述的这个故事,并思考它提出的若干问题。
多米尼克·利芬
2014年5月
于剑桥
致谢
太多的人和机构在我研究和撰写此书的过程中提供了帮助,因此在正常情况下,很难确定该从哪里开始我的致谢。但是其中一个机构——利弗休姆(Leverhulme)信托——给予的帮助实在太过重要,所以毫无疑问它必须被排在第一个。2006年时我获得了利弗休姆信托提供的一笔重点研究资助,这让我可以在接下来的两年中自由地写作本书,也为我在俄罗斯档案馆里的绝大部分研究提供了资金。利弗休姆信托的慷慨赞助令我受益良多。保罗·布什科维奇(Paul Bushkovitch)教授、威廉·富勒(William Fuller)教授和杰弗里·霍斯金(Geoffrey Hosking)在我申请资助时提供了支持,在此也要对他们致以深切谢意。
2006年夏天,我获得了由英国学术院提供的为期两个月的研究员资格,这让我可以在赫尔辛基的斯拉夫图书馆里工作。那两个月里,我能够读到参加过拿破仑战争的所有俄军部队单位的团史,也阅读(或是至少复印)了所有1917年之前在俄国出版的与我研究课题相关的期刊论文。对任何研究俄罗斯帝国的历史学家来说,赫尔辛基图书馆都是一座独特的宝藏,以伊琳娜·卢卡(Irina Lukka)为首的管理员们亲切而高效率的帮助使得这一点更加突出。我不仅要对伊琳娜致以诚挚的谢意,还要感谢帮我安排考察日程并使之十分愉快的乌拉·蒂兰德(Ulla Tillander)。理查德·斯蒂茨(Richard Stites)和在图书馆里工作的历史学家团体也对我十分友善。
俄罗斯国家军事历史档案馆(Rossiiskii gosudarstvennyi voenno-istoricheskii arkhiv/Российский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военно-исторический архив,简写为RGVIA)中一部分与拿破仑战争有关的资料在我研究启动前不久被制成了微缩胶卷。这部分是第846号全宗,也就是所谓的军事科学文献(Voenno-uchenyi Arkhiv/Военно-ученый Архив,简写为VUA)。翻阅我参考文献的读者都会发现,它们包含的信息对此书来说是无价的。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图书馆(BLPES)的管理员琼·赛克斯(Jean Sykes)和图书馆的主要俄国问题专家格雷厄姆·卡姆菲尔德(Graham Camfield)引进了这批极有价值的收藏品,我永远欠他们这个人情。
尽管如此,本书中使用的档案资料主要来自俄罗斯国家军事历史档案馆位于莫斯科的藏品,而非军事科学文献。最重要的是关于战时征募新兵的文件(第1号全宗),绝大部分和野战部队给养、装备、武器有关的资料(第103号全宗),同后备军团相关的文件(第125号全宗),以及大有帮助的俄军各团的人事记录(第489号全宗)。多亏了塔季扬娜·尤里耶芙娜·布尔米斯特罗娃(Tatiana Iurevna Burmistrova/Татьяна Юрьевна Бурмистрова)和俄罗斯国家军事历史档案馆的工作人员,在莫斯科从事学术旅行的六周里,我才得以翻完所需的全部资料。
然而,如果没有瓦西里·卡希林(Vasili Kashirin/Василий Каширин)的协助,我永远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我的研究因家庭的需要而变得复杂,部分时间里档案馆因维修而关闭但只做最小限度的通知这个事实使之更加麻烦。要是没有瓦西里在发现资料、确保我能够收到它们在这方面提供的帮助,这本书将会单薄很多,他对我研究的贡献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大。几位档案保管员同样值得我特别致谢,尤其是亚历山大·卡皮托诺夫(Aleksandr Kapitonov/Александр Капитонов)。阿波隆·戴维森(Apollon Davidson)和他夫人柳德米拉(Liudmilla)亲切地在一系列场合为我提供了在莫斯科的住宿,还在档案文件出错时安抚我的坏脾气。
我也非常感谢带我去战场的朋友们。维克托·别佐托斯内(Viktor Bezotosnyi/Виктор Безотосный)把我带到了位于小雅罗斯拉韦茨(Maloiaroslavets/Малоярославец)的战场,他同样是忠告、知识和友谊的充沛源泉。保罗·西蒙斯(Paul Simmons)和瓦西里·卡希林(Vasili Kashirin/Василий Каширин)陪我在博罗季诺(Borodino/Бородино)度过了难忘的一天。多米尼克·赫布斯特雷特(Dominic Herbestreit)和克里斯廷·皮尔茨(Christin Pilz)带我在莱比锡(Leipzig)战场四周转了一圈,还开车送我去现在位于捷克共和国境内的库尔姆(Kulm)。更富有英雄气概的是我姐姐埃莱娜·利芬教授,她开车带我深入波兰乡间,前往卡茨巴赫河(Katzbach)战场。我们的考察得到了亚历山德拉·波拉达(Alexandra Porada)的很大帮助,她协助我们穿越这片地区。
我的代理人娜塔莎·费尔韦瑟(Natasha Fairweather)、出版商西蒙·温德尔(Simon Winder)和温迪·沃尔夫(Wendy Wolf),企鹅(Penguin)出版社的艾丽斯·道森(Alice Dawson)和理查德·杜吉德(Richard Duguid)都是关键的盟友。伊丽莎白·斯特拉特福德(Elizabeth Stratford)是一位极有效率的技术编辑。我从孩提时代就希望写作此书,他们鼓励我这样做。然而我认为,在2012年的战争200周年纪念到来之前及时写出本书的最初动力来自我的同事詹姆斯·休斯(James Hughes)教授。
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LSE)给我巨大帮助的各位中,休·斯塔基(Sue Starkey)格外突出。当我由电脑、复印机和其他技术挑战引起的歇斯底里症状频繁发作时,她负责安抚我。她在政治学系总办公处的同事们[吉尔·斯图尔特(Jill Stuart)、赛瑞斯·琼斯(Cerys Jones)、玛德琳·博特(Madeleine Bothe)、希斯泽赫·塔里克(Hiszah Tariq)]也帮助过我,让我平静下来。我的同事珍妮特·哈特利(Janet Hartley)教授非常友善地通读了全书,指出了一些可以修改之处,我们的学生康纳·里弗尔(Conor Riffle)和梅根·图拉克(Megan Tulac)也是如此。待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头24年里,我尽可能地远离学校事务管理工作。撰写这本书的时候,我起初是系主任,后来成为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管理委员会的成员之一。这让我对校务负责人霍华德·戴维斯(Howard Davies)爵士的聪慧、高效和良好的幽默感有了一定的洞见。校董事会主席托尼·格拉比内(Tony Grabiner)勋爵不光展现了智慧,还体现出了伟大的慷慨精神。他不求回报地投入大量时间为学校服务,学术界没有多少成员意识到他的奉献程度。
我还必须感谢帕特里克·奥布莱恩(Patrick O’Brien)教授在战争、金融和经济问题上的建议,以及亚历克西斯·德·蒂森豪森(Alexis de Tiesenhausen)就插图提出的帮助和忠告。
从事研究的最初18个月里,我大部分时间住在远离不列颠图书馆的地方,也得到了馆员的许多帮助。在研究中途进入不列颠图书馆以后,我才发现对几乎所有学者而言,这里的资源是多么丰富灿烂——对研究俄罗斯帝国的历史学家来说尤其如此。
2006年春天,我在《评论》(Kritika/Критика)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勾勒出了此书主题和写作目的的轮廓。对提出了有益批评建议的刊物编辑和读者们,我在此致以感谢。
我的家人——美喜子(Mikiko)、阿莱卡(Aleka)、马克斯(Max)和托利(Tolly)——在我研究和写作此书的过程中受了不少煎熬,但他们一直帮助我坚持走下去。
说明
在本书所涵盖的时代里,俄国使用儒略历,19世纪时这要比欧洲绝大部分地区使用的格里历晚12天。此书中涉及的事件一部分发生在俄国,一部分发生在俄国以外。为了避免混淆,我在全文中一律使用格里历,亦即欧洲历法。注释中引用的文字资料保留原貌,如果出现基于儒略历的日期,我会在后面的括号里加上字母OS(指旧历)。
在从俄语转写词语时,我使用了美国国会图书馆系统的修正版本。为了避免使母语为英语的读者们感到困惑,正文里我没有把俄语人名、地名中的软硬符号、重音或强调符号包括进去。需要指出的一点是,俄语中的字母e通常发音为ye,然而有时候字母e被重读以表示强调,在俄语中以ë的形式出现。这种情况下它通常发音为yo,尽管跟在有些辅音后面时会被省略成o。本书中频繁出现的词,例如彼得(Petr/Пётр,亦即Peter)的发音是Pyotr,波将金(Potemkin/Потёмкин)的发音是Patyomkin,谢苗诺夫斯科耶近卫团(Semenovsky Guards Regiment/Семёновский лейб-гвардии полк)中Semenovsky的发音是Semyonovsky。亚历山大·切尔内绍夫(Aleksandr Chernyshev/Александр Чернышёв)在书中令人印象深刻,他的姓氏在英语中的发音接近于Chernyshoff。很多俄国姓氏以字母-ii结尾,看上去像形容词,但是为了符合英语习惯,我使用的是字母-y。因此读者们会发现,像亚历山大的参谋长彼得·沃尔孔斯基(Petr Volkonsky/Пётр Волконский),他名字的写法就没有采用语法上更准确的Volkonskii。
当面对非俄罗斯人出身的姓氏时,我尝试着——虽然不是总能成功——把它们翻译成原先的拉丁形式。这么一来,我自己名字的原貌是Lieven,而非长度被压缩、简化过的Liven。处理洗礼名时,我同样把俄国人名转写了,但是德意志人、法国人和其他欧洲人的名字就采取了更加通用的西方写法。因此亚历山大的参谋长被叫作彼得·沃尔孔斯基(Petr Volkonsky),但是考虑到冯·德·帕伦(von der Pahlen)将军的波罗的海德意志人出身,他的名字就被改写成了彼得(Peter)。然而在这方面并没有一套完美的体系,特别是因为这个时期的俄国精英成员有时会根据语气和他们所使用的语言种类,给出自己名字的各种不同拼法。
如果一座城镇的英语化名字更加通用,我就会采用这种说法。因此本书中被烧掉的是莫斯科,而不是莫斯克瓦(Moskva/Москва)。但是俄罗斯帝国境内的其他城镇通常采用俄文写法,除非它们的德文或波兰文名字对英语读者来说更加熟悉。哈布斯堡帝国和德意志境内的城镇通常被冠以它们的德文名字。这是为了方便头昏脑胀、试图在正文和地图中跟上部队运动的读者们,然而在可能出现疑问的地方,我也会用括号补出地名的其他写法。
俄军各团的名字也可能成为问题。首先这可以归结为是否使用形容词化写法(亦即-skii结尾)的问题。试举一例,我更倾向于使用莫斯科(Moscow)团,而非莫斯科夫斯基(Moskovskii)团。但是在写到近卫军时出现了几个例外,比如说,资历较深的近卫步兵团是以莫斯科郊外的无名村庄命名的,保留它们惯常的形容词化写法就有意义得多:换言之,我会采用普列奥布拉任斯基(Preobrazhensky)近卫团而非普列奥布拉任斯科耶(Preobrazhenskoe)的写法[1]。在可能出现疑问的地方,括号里会补出团名的其他变体,如立陶宛近卫团会写成Lithuania(Litovsky)Guards。我接受了传统做法,将禁卫骑兵团写作惯常所见的法文版本Chevaliers Gardes,而非俄文转写的Kavalergardsky/Кавалергардский。我也遵照传统,将近卫哥萨克团写成Cossack Life Guards。
[1] 根据中文读者习惯,本书仍然采用名词写法,将其分别翻译为普列奥布拉任斯科耶、谢苗诺夫斯科耶、伊斯梅洛沃近卫团。此外,俄军团名中的地名并不等于该团兵员征集地,读者务必注意。——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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