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发什么神经?赵莫言满腹狐疑地观察身边的男人,琢磨了一路还是没有想透。
“总裁,赵小姐来了,您看,是否让他们上来?”落落接到前台的电话,知道赵莫言在自家总裁心中是个什么地位的她自然立刻前来报告。
“他们?”
“恩,还有彰华电子的井先生。”明显感觉面前的气压低了好几度,落落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交代道。
“让他们进来。”合上面前的文件,向君迁往后靠了靠,脸上一片阴霾。
待相携的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向君迁的面前,坐在办公桌后的他还是忍不住握紧拳头,冷冽的目光停在赵莫言的身上,薄唇紧抿。
“向先生,好久不见。”仿佛眼前的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井沐晨一脸自如地打着招呼,似乎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害的他们井家破产的始作俑者。
被刺激过度的向君迁显然再也无法保持风度,冷哼一声,“不知二位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哈哈,我今天只是陪我未婚妻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还请向先生不要为难。”井沐晨摊了摊手,然后看向身边一直没说话的人儿,笑的如沐春风。
“我不知道赵小姐有什么东西在我这儿,”明知故问的将矛头转向一直敛着眉眼的人儿,向君迁言语间满是讽刺。
呼出一口气,赵莫言抬起头,直直看进向君迁的眼眸,“我已经接手了原氏,但是宏德集团一直由您负责,麻烦了您这么久……”
一个又一个“您”听的向君迁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气的打断赵莫言的话,“说那么多客套话不就是想从我手上拿回宏德吗?当然,也不是不可以,物归原主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可是在商言商,让我就这样拱手相送怕是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条件您可以直接提。”赵莫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当然知道向君迁不会轻易松口。
“我的条件,呵呵,赵小姐你应该明白吧。”向君迁意有所指,看着赵莫言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深意,更多了几丝暧昧。
“这个,向先生,”井沐晨将面前这两个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我知道你一直觊觎我未婚妻的美色,但是当着我的面,你可不可以收敛一点呢?”
井沐晨好心出声提醒,其实他才不会承认他在现在这个情势下有着变态的快感,棒打鸳鸯什么的,最开心了……
“感情的事情本就讲个先来后到,要这么追究起来,似乎是井先生你插足在先吧?”既然话说开了,向君迁也就没有必要再迂回。
井沐晨这个混蛋,他是来捣蛋的么?赵莫言听着这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着实插不上嘴。
“真爱无敌,若不是历尽千帆,言言怎么会知道谁才是她最后的归属呢?和我订婚,这就是最好的佐证,向先生,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的你自欺人。”
“赵小姐,这就是你想要拿回宏德的诚意吗?”被井沐晨戳中痛脚,向君迁将矛头转向一直‘纵容’井沐晨的赵莫言。
“沐晨,你先出去,让我和单独和向先生谈一谈。”闭了闭眼,赵莫言不是没有看到向君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于出声赶人。
“言言……”井沐晨似乎还不想走。
“你去外面等我。”赵莫言坚持。
井沐晨见砸场子的目的已经达到,耸了耸肩就推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看着向君迁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赵莫言叹了口气,上前几步,“君迁……”
转过身,向君迁紧盯着赵莫言的眼睛,“不叫向先生了?”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三个字!!”握住赵莫言的肩将她推倒在墙上,向君迁覆身压了过去,抬起赵莫言的下巴,“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
正欲开口就被向君迁撷去了唇舌,向君迁吻得很急切,牙齿撞到她的唇瓣,嘴里的咸涩蔓延开来,血的刺激让向君迁的理智荡然无存,紧紧压在娇软的身子上,一个旋身,赵莫言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被压倒在了沙发了。
握住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赵莫言稳住自己的气息,偏转过头,避开男人的吮吻,“君迁,不要这样……”
撑起身,向君迁迷醉地看着身下脸色酡红的人儿,一切又仿佛回到在美国甜蜜的时光,“你不要想拿回宏德吗?用你交换,我不要你爱我,只要你的人。”
向君迁语气里的酸涩暗淡听的赵莫言心一紧,伸手圈抱住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君迁,我答应你,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我……”
“嘘,”向君迁用食指压住赵莫言的唇,“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些天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无论如何对你我不会放手,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哪怕是做你的‘情夫’,只要可以留在你的身边,我就满足了。”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可是在今天看到井沐晨和她同时出现时还是忍不住嫉妒,嫉妒井沐晨有着光明正大的身份,向君迁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委屈’多久,他只知道,他不想放开身下的人,一点也不。
“我……”好想把真相告诉向君迁,可是赵莫言还是咬住了唇,CWI的训诫已经深入骨髓,她什么都不能说,“我答应,我只属于你,也只会属于你。”
给出承诺,这也是赵莫言唯一可以许下的东西,补偿也好,不忍也罢,向君迁的委曲求全甚至低声下气让她心疼,可是,她的身不由己也同样让她受尽煎熬和折磨。
恨不得将身下的人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向君迁将头埋在赵莫言的脖颈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香气,舍不得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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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莫言再三保证不会让井沐晨碰自己,应下一个个向君迁近乎孩子般幼稚霸道又无理的要求,然后又是一阵耳鬓厮磨之后,赵莫言才得以脱身,离开博远集团。
车子边已经是一地的烟蒂,赵莫言上了车,井沐晨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掐断手中正燃着的烟,目光在赵莫言微微有些红肿的唇上,还有脖子上顿了顿,轻咳了一声,“你还真用美人计了?似乎,效果不错?”
戏谑般地抬手看了看腕表,井沐晨咂舌,这时间也真够久的,这样看来,那个向君迁的体力还真不错,自己以后还是避免和他发生正面冲突的好。
“井沐晨,”赵莫言系好安全带,认真道,“你这是假公济私,你和向君迁到底有什么恩怨,你要这样对付他?”
“我对付他?”井沐晨大呼冤枉,果然真爱无敌,他莫名其妙就被迁怒了,“井家都要破产了,到底是谁对付谁?赵大小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到底谁不讲道理你自己心里清楚,ok,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自己会调查,但若是让我知道你这次假公济私,那么井沐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本来订婚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事情,若是为了得到原家的势力帮井沐晨夺得井家家产还说得过去,但是眼下看来,井沐晨压根对井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有兴趣的,不过是不断煽风点火,加快向君迁出手对付井家的速度罢了,到底是何居心,待探。
井沐晨知道以赵莫言的聪慧和洞察力,自己那些小九九瞒不了她多久,假公济私也好,滥用职权也罢,他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身不由己
“宝贝儿,听说你最近惹上麻烦了?”刚从湘西为他们神秘事务组挖回一员大将的赵子墨可谓是春风得意,这不,刚安排好就连夜坐飞机赶回来八卦了。
明知故问,被向君迁“折腾”到今早才被放人的赵莫言此时窝在沙发里,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一点也不想搭理幸灾乐祸的赵子墨。
“哎哎哎哎哎,我们一直都和井沐晨他们组井水不犯河水的,难不成他还真的看上你了?不可能啊……”赵子墨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着。
“唔?”掀开眼皮,赵莫言听出了赵子墨语气中的不同寻常,终于开了尊口,“你又知道些什么?”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身经百战的赵子墨看到赵莫言这副德行自然知道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但就是这副身软易推倒的娇态让他忍不住心生捉弄。
翻了个身,赵莫言选择背对着喋喋不休的讨厌鬼。
“喂,”赵子墨不乐意了,“几天不见咋脾气越来越臭了,你家那男人看来还真是把你宠上天了,啧啧,堂堂向氏集团总裁,居然沦落到做人家情夫的地步……”
“你有完没完,滚滚滚。”
“我有正经事呢,那个井沐晨,你不觉得奇怪么?”虽然赵子墨是CWI神秘事务组组长,但是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盛苍传媒的领导人,作为一个媒体人,各种小道消息和八卦自然信手捏来。
“奇怪啊,他比你还变态!”赵莫言咬牙,她派出去调查他的人几乎都一无所获,甚至还被人带话说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他们的任务应该是一致对外,让赵莫言留点气力对付TM的终极大Boss。
“看吧,在挖掘这种消息上,还是我们盛苍做的比较专业,”赵子墨一点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羞耻感,相反的,他美滋滋道,“知道我找到什么内幕么,保准你知道后吓一跳。”
当他一看到井家和原氏联姻的消息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毁了,他家言言又要被当成炮筒使了,唯一让他意外的是向君迁,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言言爱到骨子里了,所以为了让这对苦命鸳鸯少走些弯路,他打算横插一脚,反正他也不怕得罪井沐晨,要是真得罪,大不了以后派小鬼去对付他。
看着赵子墨阴测测的笑容,赵莫言缩了缩脖子,“什么内幕?”
话锋一转,赵子墨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觉得井沐晨喜欢女人么?”
“额?”赵莫言侧目,眼底一抹异色闪过,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说……”
点了点头,赵子墨笃定,“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还是三千年前的旧账。”
又是三年前,赵莫言闭上眼,过去的记忆纷至杳来,瞬间将她淹没。再睁开眼,赵莫言眼底有着坚定,一字一顿道,“子墨,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助。”
“随时待命。”赵子墨笑着勾起嘴角,“忘了告诉你,卿卿让我转告你,这次你要对付卫家她不方便出面,但是,请你千万别看在她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卫紫骍,赵莫言眼中闪过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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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向君迁约好一起吃晚餐,赵莫言到的时候向君迁正在点餐,看到她,立刻招手让她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轻柔的吻落在赵莫言的额际,向君迁笑的温柔,“休息好了吗?”
撇了撇嘴,赵莫言拂开落在她耳际的大手,“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公共场合。”
“那又如何,”向君迁毫不在意,又往身侧的娇软靠近了几许,他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赵莫言其实是他的,只不过现在,缺少一个契机罢了。
“君迁?”一道很不和谐的嗓音在两人耳边响起,是满脸不可置信的卫紫骍,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她所看到的,是向君迁霸道的揽着赵莫言的腰,然后还耐心地将盘子里的食物喂给身边的人儿……向君迁是傻了吗?白纸黑字的报纸上刊登了多少天井家和原家联姻的消息,向君迁到底在做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面对卫紫骍,向君迁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和她耗,自己好不容易和言言在一起呆一会儿,怎么这个女人老是阴魂不散?
“她,她……”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啊,若是传出去,对博远甚至整个向家会有怎样的影响,他难道不知道?
轻笑出声,赵莫言看着卫紫骍如遭雷击的表情,着实愉悦,“卫小姐站着干嘛,坐吧,你还嫌我们这里不够招眼是不是?”
“你……”向君迁似乎不满赵莫言的这一做法,但是被身边的人儿飘过来的眼光一瞪,倒也不再言语。
“卫小姐认识乔治博士吧?”肯定的语气,赵莫言看着面前的人儿,笑吟吟地问出口。
“我,不认识。”低下头,卫紫骍似乎面色有些不自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这件事就那样过去了,可是今天……
“那乔治博士该伤心了,要知道,当年CWI建立之初,如果没有卫小姐您提供的一笔资金,怕也是难以周转呢。”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完全没有刚刚的气势,卫紫骍哪里知道赵莫言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她防了那么久,可是赵莫言之前一次都没有提到过,她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了。
“当年的确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没关系,我今天有空,可以慢慢告诉你。”慢悠悠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赵莫言拍了拍想插嘴的向君迁,示意他不要说话。
“如果这样算起来,卫小姐也算是我们CWI的贵人了,当年不光那三千万给CWI解了燃眉之急,更是提供了一个实验对象,让乔治博士在心理干预和篡改记忆领域有了新的成就。”看了向君迁一眼,赵莫言笑的意味深长。
向君迁脸色一变,前些日子跟着赵莫言去美国的他也多少对他们CWI有了一定的了解,还有那个乔治博士,他一直就觉得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当时乔治博士看到他眼里会有着一闪而逝的愧疚,之前他还以为是言言的病情,原来,是有别的意思吗?
如果是这样,向君迁眯着眼睛看着脸色发白的卫紫骍,眼底怒气凝聚,三年前那场他所谓的失忆,其实是有人蓄意造成的,而那个人,就是那个时候他所以为的他的未婚妻,他还言言之间的错过误会,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君迁,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卫紫骍,原来你才是那件事的幕后黑手,枉我一直以为是我们向家欠了你,但是结果呢?你才是最可恶的那个。”
“言言,我们走。”拉着赵莫言的手,向君迁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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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上了车之后向君迁一直都没有说话,赵莫言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向君迁现在的心情。
“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对。”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刚进CWI的时候。”
“你……”向君迁突然坐起身,“即便知晓真相你还是这般对我,赵莫言,你心里有过我吗?”
很无力地问出这句话,向君迁只觉得自己很累,一直觉得是他的错,是他欠她的,可是到头来原来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他一直退让,退让的似乎连底线都没有了,可是,他得到了什么?
“君迁……”向君迁此时的低落和疲惫她看在眼里,是她,残忍了……
“你不是我的蕾蕾,我的蕾蕾不会这样机关算尽地对我的,我现在明白了,你是赵莫言,不是我的蕾蕾。”
心下一窒,赵莫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他的意思是……“你是说……”
“让我静一静吧,我先送你回去,我需要好好想想,”他累了,每天生活在一个又一个欺瞒和谎言里,他都要找不到自己了。
“好,”赵莫言颔首,她当然不再是三年前的蕾蕾,她是赵莫言,CWI的赵莫言,身不由己的生活从来就由不得她自己去做决定。
沉默一路蔓延,向君迁紧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酒店门口,赵莫言解开安全带,“开车小心些。”
刚合上车门,赵莫言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回来更新来了……
新的生命
梦里是大片大片绽开的血色,坐在血泊里的赵莫言抱着双膝,耳边是越来越近的呢喃,她张皇地四下张望着,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妈妈,妈妈,你是不是又不要宝宝了……”
定睛一看,墙角蜷缩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婴孩,瘪着嘴,委屈地看着自己。
“你……你是?”颤抖着双唇,赵莫言努力地想要爬到小婴儿的身边,却在刚接触到小家伙的身体时,白嫩嫩的身子突然四分五裂开来,赵莫言张大了嘴,一时竟失去了反应。
“妈妈,妈妈我好疼,呜呜呜,真的好疼……”
“不……不要……”赵莫言睁开眼,鼻息之间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哪里还有刚刚的血腥可怖。
“言言,你醒了?别动,来,小心躺好。”
侧过脸,赵莫言看到握着她手一脸欣喜的向君迁,往后看去,原家和向家的长辈差不多都到了,小腹隐隐地有些疼痛,刚刚的那个梦,让她还没有缓过来。
席莉走到女儿身边坐下,眼底有些欣慰,“傻孩子,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做妈妈?赵莫言双眸微睁,她记得医生给她说过,以她现在的体质受孕很困难,即便是怀上孩子,也……
“言言,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做爸爸了!”向君迁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期待,三年前他错过一次,这次无论怎样都不能再错过了。
孩子……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赵莫言心底是慢慢荡开的温柔,想到刚刚那个梦境,心还微微有些揪痛,三年前,是她的自私,剥夺了那个本该来到这个世上的小生命,刚刚那个孩子,是不是那个三年前的宝宝?想到这,赵莫言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无论怎样,她一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恩,我们的孩子。”不去想她现在还是井家未过门的儿媳妇这种尴尬的身份,赵莫言真心实意的沉浸在这一刻的喜悦里。
再不去想过去的隐瞒和欺骗,向君迁当着原向两家家长的面,郑重道,“言言,我不管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也不想管你们CWI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计划,但是有一点我明确的告诉你,不管怎样,你都不可以再把我抛开了,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赵莫言抚摸在小腹上的手一顿,看着向君迁眼里认真的神色和原向两家家长眼底殷切的盼望,终究是点了头,毕竟她现在有了孩子,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再去冒险,“好,但是我怀孕的消息暂时先别说出去,井家那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和井沐晨的婚事,我也会尽早解决。”
因为身子虚,赵莫言被向君迁他们强迫留在医院安胎,别说出门,就连上网用电脑的时间都被控制着,这让一直忙惯了的赵莫言着实不适应。
怀孕的消息还没有放出去,所以赵莫言该有的工作一样都不少,但是为了孩子,赵莫言不得不分秒必争,在规定上网的时间内,迅速的把工作完成,因为一到时间,向君迁就会准时出现没收电脑。
这不,赵莫言刚刚敲上句号,向君迁就推门而入,脸色臭臭的。
乖乖地把电脑交过去,赵莫言活动着僵硬的脖子,笑问道,“你这又是咋了?”
自住院以来,每晚向君迁都留在医院里抱着她睡,怀孕初期向君迁倒也比以往老实了许多,这让赵莫言在他身边难得能一夜睡到天亮不被打扰,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你天天看这么些血腥吓人的东西做胎教,对孩子影响不好。”自从赵莫言怀孕了之后,向君迁也明显觉得自己啰嗦了好多,但是忍不住的,一看到床上那个小女人,就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
“这有什么,说不定咱儿子出来以后就可以继承他妈的衣钵,多好。”拍了拍依旧平坦的肚皮,赵莫言笑开。
将赵莫言抱进怀里,向君迁低头,大手覆在赵莫言的小手上,笑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儿子?”其实他,想要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女儿。
“长在我肚子里我怎么不知道?”靠在向君迁的怀里,赵莫言懒洋洋道,“我就想要儿子。”
“你呀!”向君迁点了点赵莫言的鼻尖,笑的宠溺,儿子也好,女儿也罢,只要是她生的,他都喜欢。
趁着向君迁现在心情不错,赵莫言来劲了,转过身,攀着向君迁的脖子撒娇道,“君迁,让我见一见赵子墨好不好?”
果然,赵莫言话音刚落,向君迁的脸就拉下来了,他可是记得一开始赵子墨和言言假装暧昧的那段时间,更何况,在他没有回到言言身边的时候,赵子墨和言言的关系可不一般,“你要见他做什么?”
好吧,自从她回到向君迁身边之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真是幼稚又小气,对于出现在她身边的所有男性都保持高度警戒状态,尤其现在她怀了孕,这个男人更是管的紧,“他是我的搭档啊,我现在怀了孕,好多事情都不能亲自去做了,只得拜托他,你去帮我把他找来好不好?”
在赵莫言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向君迁一把将娇软的身子抱进怀里,嘴里还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先让我乖乖抱一会儿。”
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把怀里的人儿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她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次怀孕医生是千叮咛万嘱咐,一点差池都不能有,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他身边,小两口还未来得及甜蜜几日便被她肚子里的小东西打断了甜蜜,这让他很不满。
被向君迁抱在怀里的赵莫言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找赵子墨来,是因为有些问题她要像赵子墨确认,因为这个孩子无论要她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必须将其保住。
晚上,赵子墨果然依约前来,但是,脸色十分不好看,这让本就揪着心的赵莫言有了不好的预感。
向君迁将人带到,虽然不情愿,但是在赵莫言的示意下还是乖乖地将门带好留他们俩单独在房间里。
门锁声刚落,赵莫言还来不及说话,便被大步上前的赵子墨揪住了耳朵,“你居然敢一声不吭地就给我怀孕了,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不知道么?”
赵莫言吃痛地捂住耳朵,颇有些委屈道,“那怀不怀孕又不是我说的算的喽?再说当时所有医生都说我几乎没有可能再做妈妈了,我怎么知道自己就会怀上孩子?”更何况,回来发生那么多事情,有好多次向君迁都没有采取措施,之前都没有,她怎么知道会突然中奖?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孩子应该是她被井沐晨“订婚”的那晚,向君迁一怒之下的产物。
“你猪脑袋啊?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还一意孤行,我告诉你,不要说这个孩子,到时候连你自己能不能保得住都还是个问号,说吧,这个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掉?”看着赵莫言,赵子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死女人到底啥时候才能不瞎折腾?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了,干嘛非得生孩子?
“打掉?”赵莫言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赵子墨如果这个孩子我想要打掉,我现在还会找你来?实话说了吧,无论如何,这次你都得帮我,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乔治博士?”
“如果我被CWI强制流产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跳下去死给你看?”赵莫言坚持着,丝毫不妥协。
“你……”赵子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墨墨,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了,三年前我失去了一个孩子,这次我不想重蹈覆撤,这个孩子,不光是我,也是原家向家的希望,求求你了好不好?”赵莫言知道赵子墨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办法不是没有,尤其前不久他又从湘西挖回来一员大将,用些秘术什么的自然能保她平安生产,可是孩子是没问题了,那大人怎么办?
“你让我好好想想,言言,我希望你也能好好想想,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一决定,是有多自私?”不用问,赵子墨都可以猜到赵莫言铁定没有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告诉向君迁,要不然以那个男人对言言的爱,说什么也不会再让她冒任何风险。
“我相信你。”赵莫言何尝没有想过,只是孩子,始终是她一个心结,她很明白这次机会她没把握住。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文快完结啦……顺便开了新坑……打滚求包养……
尘埃落定
虽然赵子墨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但是赵莫言知道赵子墨肯定会帮她的,所以在孩子这件事上,她也就宽心了很多,然后,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转战到了卫紫骍和TM上面。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整个S市可谓是风起云涌,井家,卫家接连落马,原本在S市叱诧风云的六大家族现在只剩下三家,而向家的势力,则在不断膨胀。
原家老爷子当年的冤案总算被洗清,向君迁在大手笔地解决掉卫家之后,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掉了井家,在解决了赵莫言和井沐晨可笑的婚约之后,紧接着就公布了他和赵莫言的婚讯,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被人们津津乐道了好久,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在井家宣布破产之前,倒是发生了一个插曲——
在井家进行财产清算的时候,井沐晨出现在向君迁的面前,却没有半点颓丧之气。
放下手中的合同,向君迁抬起头,笑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是不是解答我这个疑问的。”
摊了摊手,井沐晨点了点头,“你都猜到了何必再问我?”
“处心积虑地借我之手除掉井家,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井家的人。”向君迁直到现在才确定,井沐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激怒自己,但是用意,就值得琢磨了。
“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井家拿不上台面的私生子,除了沐泽,没有人关心过我的死活,但是,这个家族却逼死了沐泽,还有你,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说到弟弟,井沐晨突然激动了起来。
“所以你就威胁言言做你的未婚妻来报复我是么?”向君迁脸色沉了下去,虽然赵莫言没有和他说过原委,但是他又怎能猜不到她的苦衷?幸亏,幸亏他当时没有放手。
“是啊,我一定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为沐泽报仇!”他的弟弟,他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因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才葬送了一生。
向君迁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井沐泽对他的情意他知道,可是他不喜欢男人,更没有办法去回应,只是他没有想到,沐泽会以那样一个决绝的方式解决自己的生命。
“毕竟你是沐泽爱过的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井家已经完了,我这次回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我会带着沐泽的骨灰去国外,以后不会再回来。”井家的产业他从来都不在乎,他在乎的那个人,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还有,祝你和赵莫言幸福。”沐泽,让他幸福我想也是你乐见的吧?
提到赵莫言,向君迁的眼神越发柔和了起来,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他保证,以后他们的日子,只有幸福!想到这,向君迁站起身,他现在只想立刻把那个娇软的身子揉进怀里,只要那样静静的抱着,就好。
怀孕将近四个月,躺在床上的赵莫言只会在没人的时候露出忧愁,而赵子墨,出现在医院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通过B超的检测,医生告诉他们赵莫言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得到消息的原向两家人自然开心不已,向君迁虽然心疼,但是更多的是为人父的喜悦,他相信,这是老天的恩赐。
唯一闷闷不乐的只有赵莫言,当然,还有赵子墨,在得知赵莫言肚子里是双胞胎的时候,赵子墨看赵莫言的眼神都不对了,好像恨不得随时扑上去咬她几口。
“我觉得还是告诉乔治博士比较好,CWI囊括了全球顶级的专家教授,你让他们提前有个准备,言言,光靠秘术对母体的伤害太大,你现在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赵子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看着赵莫言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他是真担心。
“你看我现在的状态很好,再说医生说我除了身体虚之外,其他一切指标都很正常,会不会是我们多虑了?”赵莫言看着赵子墨,存着侥幸心理,她知道她的身体不好,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她真的已经觉得好多了。
“那些医生,他们懂什么?各项指标都正常?言言,不是我目中无人,这些医生完全没有办法和CWI里的人比,我觉得还是找他们来彻底检查一下比较放心。”再说,赵莫言可是乔治博士的爱徒,要是她万一有个好歹,然后还是出事在他手上,他到时候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赵莫言咬着嘴唇终于下了决心,“那好吧,不过你帮我告诉乔治博士好了,我现在是孕妇,不能被吓的。”
“你……”赵子墨看着赵莫言眨巴眨巴眼睛可怜无辜的模样,一时气结,他肯定是上辈子欠了这个祖宗了。
“你们在说什么?”向君迁推门而入,最近赵子墨医院来的很勤,而且两个人关在屋里不知道都说些什么,恩,好吧,他承认他就是吃醋了。
“说宝宝出来后认他做干爹,赵子墨,你觉得怎样?”赵莫言眨了眨眼,换上一副笑颜。
“那自然好,哈哈,那我不打扰你们了,盛苍还有事情,先走了。”赵子墨怎会看不出来向君迁的不悦,的确,人家老婆怀孕他这个外人跑的比谁都勤,要是换他,他也不爽。
赵子墨闪的快,赵莫言目送他背影的目光也被向君迁遮住,后者叹了口气,把赵莫言揽进怀里,大手抚上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目光柔和,“言言,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对不对?”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经历了太多坎坷,现在平静的幸福总让向君迁有一种不安,担心好不容易得到美好再次失去,这患得患失的心情只有在真实地将言言抱在怀里时才能被平复。
覆上在自己肚子上轻抚的大手,赵莫言抬头在向君迁的下巴上轻吻的几口,目光越发澄净坚定,“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的。”
她不相信,老天会对她这么残忍。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轻捏住赵莫言的下巴,向君迁看着赵莫言的眼睛,郑重地问道。
“结婚证不是都领过了么?剩下的仪式,怎么着也得等我生完孩子吧?”向君迁虽然和以前一样爱她,但是和之前比起来,这份爱里,又多了好多霸道和不容拒绝,就拿登记这件事来说,她完全就是一觉睡醒之后就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成了已婚妇女,这等人生大事,就这样被身后的男人霸道地执行了。
吻了吻赵莫言的额角,向君迁将怀中的人儿抱紧,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做的有多霸道,可是他爱她,她也爱他,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了他们的孩子,她这辈子,必然是嫁定了,领了证,也可以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那不一样,我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向君迁可没有忘记他那好些个情敌。
轻笑出声,被禁锢在向君迁怀里的赵莫言笑弯了眼,只是,那笑意蔓延开来过后,还是泛出淡淡的隐忧,希望,是她多虑了,他们一家四口,一定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嘤新坑好寂寞,乃们不要霸王我嘤嘤嘤嘤嘤嘤嘤嘤,看在我老老实实更新的份上,支持一下……
希望
赵莫言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乔治博士一脸高深莫测地站在她的床边,揉了揉太阳穴,赵莫言坐起身,“博士。”
“你躺好,我有话和你说。”乔治博士顿了顿,“现在已经五个月了是吧?”
“恩,”赵莫言抚上已经隆起的肚子,脸上满是母爱的光辉。
“哼,”乔治博士忍不住冷哼出声,“瞒的够紧的。”
“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赵莫言低敛着眉眼,“所以只要有一点点希望,我都不要放弃。”
“我也没叫你放弃。”乔治博士很不赞同地看着赵莫言,他看起来像是这么冷血的人吗?
“博士,”赵莫言瞬间被照亮,抬起头,眼底满是期待。
“我知道你和子墨最近防我都跟防贼似的,可是,”乔治博士不满地撇了撇嘴,“你既然进了我们CWI就是我们CWI的人,在你刚进入CWI的时候,我就给你专门配了一支医疗队,这些年他们在记录你的健康状况的同时,也对你未来的身体情况作出相应的预测以及准备了应急方案,很幸运,你因为怀孕会引起的各种突发状况也正好被录入其中。”
直到现在赵莫言才感受到来自组织如沐春风般的温暖,也不枉她这些年的做牛做马,“可是我怀的是双胞胎。”
“关于妊娠的应急方案出了三套,从一胎到三胎。”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赵莫言绽开笑颜,“真的很高兴见到您,乔治博士。”
“哼。”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检查和化验,原本照顾赵莫言的医生护士大换血,全都变成了CWI的人,这大阵仗一度弄的向君迁坐立不安,抱着赵莫言反反复复问了好多次,就担心是不是突然出了什么事而自己被蒙在鼓里。
有了乔治博士坐镇,赵莫言自然从内到外都放松了下来,在向君迁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不动,拉着环在自己腰际的大手来到小腹上,赵莫言笃定地应着,“没事儿,这些人都是乔治博士找来的,有了他们,我和宝宝会更健康平安。”
看着怀里人儿的娇颜,向君迁心底的隐忧越来越大,不知道是因为初为人父的不淡定还是什么,他就是莫名的害怕,低下头,在赵莫言额角轻吻,“言言,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我和宝宝都不会有事的,君迁,现在的我好幸福。”将头埋进宽阔的怀抱里,赵莫言呼吸着让人安心的味道,慢慢睡了过去。
抱着怀里的人儿,向君迁叹了口气,但愿是他患得患失想多了。
站在门外往里看着的赵子墨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着身边的人,犹豫道,“博士……”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孕妇就需要保持好的心情,这很重要,”拍了拍赵子墨的肩膀,乔治博士又道,“准备要赶快做起来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肯定要早产,只有胚胎早些脱离母体才能将伤害减少到最小。”
“知道了,”看着向君迁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赵莫言放在床上,赵子墨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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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乔治博士的建议,在八个多月不到九个月的时候,赵莫言决定剖腹产,手上拿着两个宝宝各项检查都达标的文书,赵莫言打心底里涌起一种幸福感,终于要和宝宝们见面了。
原向两家的家长们翻黄历挑了一个好时间,赵莫言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身边是准备陪产的向君迁。
乔治博士看着向君迁和赵莫言握在一起的手,沉吟了半响,还是开口,“我不建议你进去,因为到时候你可能会打扰到生产过程。”
“我只是在一边看着,保证不干扰你们。”向君迁握紧赵莫言微冷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赵莫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整个人的状态越来越差,手脚冰冷的厉害,虽然每次检查都很正常,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担心,他必须要亲眼看着言言没事。
赵莫言知道向君迁在担心什么,她自己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随着状态越来越不好,还有乔治博士和子墨越发凝重的表情来看,她似乎能猜出些什么,但是,她会加油,她相信在博士的帮助下,她可以顺利度过这一关的。
“君迁,你在外面等我和宝宝吧,很快的,很快我就和宝宝一起出来。”
“是啊君迁,听医生的话,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好不好?”向母虽然也担心,但是她还是觉得医生比较专业,既然医生都不建议陪产,君迁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我在外面等着你。”向君迁眼睁睁地看着赵莫言被推进门后,心中的不安无限被扩大。
冰冷刺目的手术灯照在赵莫言的脸上,嘴唇发白的她眯着眼,感觉身体里的力量都在慢慢流失,整个人也越来越恍惚……
“言言,不许睡,你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仔细听,有没有听到你的孩子在和你说话?”
“子墨,我听到了,听到……孩子和……我说……妈妈,我要出来了……”动了动嘴唇,赵莫言似乎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自己的肚皮,因为麻醉的缘故,倒是没觉得有多疼。
“哇……”一阵啼哭打破了此时凝重的气氛。
“出来了,是个男孩,哥哥先出来了。”护士立刻把孩子递到赵子墨的手边。
寻着婴儿的啼哭声,赵莫言转过头,却怎样都睁不开眼睛,嘴里喃喃着听不出说了什么。
“哇……”又是一阵啼哭,赵莫言还没来得及听到医生们说了什么,便头一歪,手一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把孩子安置好,子墨孩子交给你了,外面那边你负责解释,我会和第二波医生解决这里的情况。”乔治博士拿出对讲机,“第三套应急方案立刻启动。”
两声清亮的啼哭声让守在产房外面的人安了心,只是还没待他们反映过来,又有一波拿着各种器械的医生急匆匆地闯进产房,顿时,所有人的心情沉重了起来,向君迁立刻冲到门口,想要闯进去。
抱着两个已经打理好的孩子,赵子墨走了出来,拦住正欲往里冲的向君迁,“医生都在里面,言言,应该会没事的。”
“应该?你现在告诉这个是什么意思?我要见言言,现在马上必须见!”红着眼,向君迁似乎没看到赵子墨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疯了一样要往里冲。
大人的叫嚷声吓着了孩子,两个小家伙心有灵犀地一瘪嘴,大哭起来。
“看着孩子,我还得进去一趟。”把其中的一个宝宝塞进向君迁的怀里,赵子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孩子可以唤回他的理智。
向君迁低头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东西,眼睛一热,转身把孩子放在向母的手里,“如果言言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他们,是他们害死言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