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母和原母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看着向君迁守在产房门口,又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婴孩,只能默默祈祷上天垂帘,这两个孩子已经经历了太多不易,这一关也千万要挺过去啊。
言言,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太想用孩子拴住你就不会造成今天这个结果,如果你有什么意外,那我也不会独活,无论你到哪,我都要陪着你一起。站在产房外的向君迁,眼神亦越发坚定。
苏醒
加护病房外——
“君迁你去休息一会儿,别在这里守着了,你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啊!”向母看着站在玻璃窗外一动不动的儿子,很是担心,一个在里面躺着生死未卜,一个在外面折腾自己,若是,若是两个都倒下了,那孩子怎么办?
“君迁你去看看孩子好不好?”席莉也过来了,看着加护病房里满身管子的女儿还有站着一动不动的女婿,眉头紧皱,君迁对孩子的抗拒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不仅如此,君迁对两个孩子,居然还有……恨意。
不言不语,向君迁只是沉默地看着玻璃后面的人儿,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数不清医生到底下了多少次病危通知书,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守着她,几乎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永远失去她。
“唉你这孩子,若是你倒下去了,蕾蕾醒过来谁照顾呢?”席莉虽然也心疼女儿,但她真的不希望两个都出事,可怜她两个小外孙,一出生父母都不在身边。
“妈,你说,她会醒过来,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向君迁回过头,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表情看得席莉鼻子一酸,立刻掉下眼泪来。
“不会不会,蕾蕾一定舍不得丢下你和宝宝。”席莉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人儿,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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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醒吗?”赵子墨和乔治博士每天都会过来报道,记录赵莫言最新的动态。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赵莫言脱离了危险期,从加护病房里转了出来,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清醒。
“没有,医生说如果醒的话,这几天就会醒,否则……”向君迁握住赵莫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摩挲着,“就算不醒过来也没关系,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孩子呢?”赵子墨环视病房一周,这才想起来少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向君迁头也不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床上的人儿身上。
“向君迁,你想一下,如果言言醒过来,发现她拼了命为你生下的孩子被你这样漠视,该有多伤心?”赵子墨看着向君迁,他简直无语。
向君迁顿了半响,这才抬起头,拿出手机,“那我给妈打个电话,孩子,应该在他们那边。”
“应该?”赵子墨瞪圆了眼睛,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父亲?
“言言和孩子,我从来都会选前者,更何况,言言是因为孩子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说我要怎么面对害言言的人?”向君迁收回手机,语气淡淡的,“你们若是想知道孩子的消息,别来问我。”
“你可以的。”赵子墨拂袖而去,不管怎么说,他得先去看看他的干儿子干女儿。
病房又只剩下向君迁和赵莫言两个人,向君迁在赵莫言身边坐下,握住纤细的手,轻叹一声,“言言,你赶快醒过来好不好,我知道我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说说我,只要你说,我就改。”
“言言,你在惩罚我对不对,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不要睡了,赶快醒过来,醒过来再继续惩罚我好不好?”
“言言,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向君迁轻吻着赵莫言的手心,不停地跟着床上的人儿说话,事无巨细地将每天的所见所闻汇报一遍。
当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向君迁不耐地看过去,这一看,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带他们来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亲子疗法,让孩子呆在言言的身边,对她的病情会更有好处。”在向母那边了解到向君迁对待孩子的态度之后,赵子墨面对向君迁实在没什么好气。
赵子墨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放在赵莫言身边,睡醒了的宝宝咿咿呀呀的脚乱蹬,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是世间最纯粹的安宁,向君迁怔怔地看着躺在赵莫言身边的两个小东西,这是自孩子出生以来他第一次好好打量孩子,还记得生产那日他怀中皱巴巴的小东西,现在已经慢慢张开,有些他和言言的模子了。
赵子墨看着向君迁傻愣的模样,只能摇头苦笑,余光扫到床上的人儿,赵子墨一怔——
言言刚刚,手是不是动了一下?
“言言手动了,她动了对不对?”向君迁反应更快,扑到床前,激动地握住赵莫言的手。
也许是向君迁动作太大压倒了宝宝,哇的一声,宝宝哭了起来,或许双胞胎心连心,一个哭了,另外一个一瘪嘴,立刻也哭了起来。
赵子墨一个人顾不过来,正欲开口叫向君迁帮忙,却只见向君迁疯了一般地冲出去,“医生医生,言言她动了,还可以看到眼珠在转,医生,医生……”
手忙脚乱地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赵子墨叹了口气,对着两个孩子道,“宝宝啊宝宝,还是赶快期待你们的妈妈早些醒来吧,要不然,你们就真是可怜了哦,你们那个爹,真是靠不住啊。”
等向君迁和医生一起回到病房,给赵莫言做完一系列检查的时候,这才惊觉孩子和赵子墨都不见了,向君迁脑海里还回放着医生刚刚说的话,“向先生,这样看来,孩子对于促进您夫人早日醒来有着很大的作用,以后还是让孩子多和病人接触比较好。”
安顿好赵莫言,向君迁拿着钥匙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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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迁,这样真的有用吗?”对于向君迁愿意接近孩子,席莉还是很开心的,结果跟来医院才发现,孩子在向君迁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治病工具。
“不管有用没用,孩子都一定要在言言身边。”半托着宝宝放在赵莫言的枕边,向君迁看着宝宝伸出手摸着赵莫言的脸,柔声道,“宝宝,这是妈妈,快,叫妈妈。”
“……”
“……”
一个月都不到宝宝那里会说话,可是向君迁居然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宝宝跟妈妈说话,叫妈妈早些起床,好不好?”
“宝宝摸摸妈妈,看妈妈的手也动了对不对?”
越听越心酸,席莉别过脸抹着眼泪。
就这样一天过了一天,转眼间大半个月要过去了,按照道理,孩子的满月酒肯定是要办的,只可惜身为孩子父亲的向君迁没有心思,所以这些事情就落到原向两家长辈的身上。
又是一天过去,向君迁给赵莫言擦拭好身子按摩好之后,坐在床边跟她说着话,“言言,爸妈说宝宝快满月了,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一直都没有回应,向君迁也不在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适应了,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知道说了多长时间,向君迁趴在病床边,睡了过去。
午夜的钟声敲响,嘀嗒嘀嗒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越发清晰,一直沉睡着我赵莫言眉头微动,似乎在挣扎着,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睡了太久的她连扭动脖子都很困难,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适应了好一会儿,记忆回笼,赵莫言偏转过头,看着趴在床边还握着她手的向君迁,嘴角勾起,眼睛里满是柔情,虽然她昏迷了很久,但是对于向君迁每天悉心的照顾,她不是没感觉的。
向君迁睡得并不安稳,尤其在睡梦间,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迷迷糊糊间睁开眼,下意识看向床上的人儿,却在下一刻瞪大的双眼,似乎不可置信道,“言言?”
“君迁……”虽然声音很低哑,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赵莫言笑着看着面前已经呆傻的男人。
“赶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
“傻瓜,”纤手抚上向君迁的明显瘦了很多的面颊,赵莫言眼底有着心疼,眼前的男人为了他,一定吃了不少苦。
一个大力将床上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向君迁不停地唤着,“言言,言言,言言……”
“恩,我在。”纤手一下一下轻抚着男人的背,赵莫言眼底噙着泪光,嘴角却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这一关,她挺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一直都挺没脸再说啥了,这文大概还有一章就完结了,接下来还有点番外啥的,拖得太久,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尾章
“所以说,作为爸爸,你居然讨厌我的宝宝?”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赵莫言斜靠在床头,瞪着帮她削着苹果的向君迁。
“可不是,蕾蕾啊,你可得好好说说君迁,你都不知道,他哪里像爸爸,简直把孩子当仇人一般呢!”向母在旁边煽风点火,哼,她的孙子孙女都这么可爱,居然有人不喜欢。
“妈妈的贝贝,”赵莫言低头在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家伙脸上落下一吻,“难怪你和哥哥宝宝都只有乳名呢,爸爸不喜欢你们也不给你取名字对不对?没关系,妈妈帮你们想,一定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先把苹果吃了,”向君迁看着窝在赵莫言怀里的小东西,撇了撇嘴,“孩子的名字我昨天就已经想好了,哥哥叫向慕言,妹妹叫向恋蕾,你觉得怎么样?”
开玩笑,他一早就想到老婆大人肯定要质问,所以这不,连天加夜给孩子想名字,虽然直到现在,他还是不太喜欢那两个小东西,原因很简单,因为言言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孩子吸引了,他嫉妒,吃醋。
这名字……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这的确是向君迁的作风。
“你……”赵莫言笑看着向君迁,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抱了很久了,把孩子给我,你再躺一会儿。”向君迁作势就要上前抢孩子。
“不要,”赵莫言抱紧孩子往后缩了缩,躲过向君迁的手,“我不累,让我再抱会儿。”
“不行,”向君迁沉下脸,还是硬把孩子从赵莫言手中抢了过来。
“向君迁!”赵莫言要哭了好吗,她醒来这几天,每天接触孩子的时间都不到一个小时,向君迁这个霸道别扭的男人,气死她了。
向母他们把孩子抱走了,病人里又只剩下赵莫言和向君迁两个人,别过脸,赵莫言哼了一声再不看向君迁一眼。
“宝贝,”身后温暖的气息靠近,向君迁的吻落在赵莫言耳后,然后鼻尖摩挲着脖颈出娇嫩的肌肤,轻咬一口,流连在赵莫言腰际的大手也不安分地慢慢上移,然后握住胸前的丰盈,喃喃自语道,“好像,小了?”
赵莫言脸一热,这不是废话么。她躺了半个月有余,全靠输液维持能量,不小才怪。
轻吻慢慢变成吮吻,身后温暖的怀抱也变得越来越火热,大手上移来到赵莫言的脖颈处,拇指在赵莫言颈部动脉处轻抚着,然后扭转过赵莫言的头,俯身含住樱唇。
“唔……”向君迁的动作霸道,赵莫言窝在向君迁怀里,被迫仰着头,偏转着脖子承受他的热情。
向君迁吻得急切,赵莫言只觉得嘴唇和舌头被吸得发麻,连鼻息间的空气都要被抽干,忍不住嘤咛着要挣开几许,却被禁锢地更紧,在推拒间,赵莫言顺势被向君迁压在了身下,男上女下的姿势更方便向君迁对身下的人儿上下其手,大手一扯,赵莫言身上衣服的扣子应声而落,还未感受到冷意,贴上来的火热胸膛覆盖。
躺在向君迁身下的赵莫言瞪着眼睛看着此时闭着眼喘着粗气在她身上乱摸的男人,她的衣服被撕了?现在两个人几乎是□相、贴,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医院,这男人发什么疯!
感受到身下人儿的不专心,向君迁睁开眼对上赵莫言的眼神,低笑出声,额头相抵,唇瓣相贴,“我好想你。”
手被握着贴在向君迁的胸膛上,赵莫言可以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好半响她才从男、色中找回点理智,“这里是在医院,我,我还没准备好。”
从发现怀孕到现在,她和向君迁已经很久没有……所以一下子,她真的还没准备好。
“我不要,就摸摸,恩?”湿吻顺着下巴来到颈侧,在锁骨上轻咬一口,向君迁满意地看到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再往下吻……
又是一阵粗喘,向君迁寻回赵莫言的唇,握着她的手往下,诱哄道,“宝贝也帮我摸摸。”
手下烫人的温度让赵莫言烧红了脸,别过头,赵莫言认命地闭上眼睛,可是这样,听觉和触觉就更加敏锐,手下越来越炙热的温度和不断变大的坚硬,还有耳边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向君迁流连在赵莫言腰际的大手径直向下,揉捏了一会儿翘臀之后又往里探去,赵莫言终于忍不住扭了扭腰,呼吸急促道,“别——”
“别什么?”向君迁抽开手指,将沾染上些许水渍的手指放在赵莫言的面前,然后,含在嘴里,那情境,赵莫言无法直视地转头。
“别闹了,”赵莫言别开眼,这个男人现在怎么一点下限都没有了……
抵住赵莫言的,向君迁低笑着,“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你真的不想要?要不要老公帮你?”
“你……”赵莫言咬唇,双颊微红,眼睛水遮雾绕般氤氲着水汽,那娇嫩可口的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那你快点。”
向君迁的一个挺身让两个人都忍不住轻叹出声,合二为一的两个人静静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向君迁迷醉地看着身下的人儿,赵莫言抚上向君迁的脸颊,感受身体另一个不断在长大的“他”,俏脸还是忍不住一红。
“我可以动了吗?”因为赵莫言身体的缘故,向君迁承认今天是自己太情不自禁了,可是这种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显然,他现在忍得很辛苦。
赵莫言没有回答,只是拉下向君迁的头,送上樱唇。
一时间,春意在病房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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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赵莫言掰着手指总算等到出院的日子,她实在太想宝宝们了,每天向君迁只允许宝宝过来“打扰”她一个小时,每每抗议申诉都被无情打压,这抓心挠肝的滋味,让赵莫言很是怨念,好不容易盼到出院,这样,她就可以时时刻刻和宝宝呆在一起了吧?只可惜——
赵莫言和向君迁回到家里,赵莫言换了鞋便一间房一间房地寻找,但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看着尾随她进门的向君迁,“孩子们呢?”
“孩子不住在这里。”从后抱着赵莫言,向君迁带着赵莫言来到玄关摆放婚纱的地方,将下巴搁在赵莫言的肩窝,“什么时候嫁给我?”
“我要见孩子。”赵莫言皱眉。
“你先答应我我就带你去见孩子,要不然不准见。”
“向君迁,你居然敢用孩子威胁我?”转过身,赵莫言瞪着面前的男人。
“我们还差一个婚礼。”看着面前明显消瘦的人儿,向君迁一阵心疼,然后暗忖着以后要如何把她养胖。
“婚礼的事情你做主你决定,ok?”赵莫言简直要抓狂了,“所以现在立刻马上我要见到我的孩子!!”
“唉,”向君迁叹了口气,还是点点头,带着赵莫言出门上车,往向家大宅开去。
到了向宅,所有人都在,他们看到赵莫言,也很吃惊——
“蕾蕾,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向母抱着宝宝,颇有些吃惊地问道。
“是啊女儿,君迁不是说你出院还有一段时间要做很多检查要我们不要去看你的么?”抱着贝贝,席莉迎了过来。
“我已经出院了啊,你们不知道么?”看着长辈们迷茫的眼神,难怪今天她出院没人去接,赵莫言回头恨恨地瞪了向君迁一眼,然后从席莉手中接过女儿,抱着娇软的小身子,赵莫言只觉得心都化了。
亲亲贝贝又抱了抱宝宝,赵莫言忙得不亦乐乎,两个孩子倒也乖巧,任凭妈妈新手搓揉按捏,不耐烦了也只是瘪瘪嘴,然后一歪头又睡了过去。
“好可爱……”赵莫言简直爱不释手了,把两个宝宝并排放在沙发上,一会儿戳戳这个,一会儿捏捏那个,围观的长辈们皆是无语地看着她幼稚的举动。
“君迁,宝宝们这么可爱,你干嘛坐那么远,快过来快过来。”赵莫言招了招手,余光不是没有看到向君迁一直沉着脸盯着她,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向君迁的心态和心思她多少页了解,而且向君迁对孩子的芥蒂也是由她而起,所以,现在她好了,这芥蒂必须要赶快消除。
“做什么?”嘴上这样问着,向君迁皱了皱眉,但还是走了过去。
拉着向君迁和自己一起蹲着,赵莫言握着向君迁的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脸,“软软的很可爱对不对?”
“……”
“宝宝,这个是爸爸哦,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可有天天跟你说话哦,还有贝贝,来握着爸爸的手指感受一下,”赵莫言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向君迁有没有反应。
感受到自己的食指被握住,向君迁低头看过去,两团绵绵软软的小东西,眉眼间倒是慢慢有了他和言言的影子,尤其握着他手指的小家伙,眼睛像言言,嘴巴和鼻子很像他。
向君迁皱着的眉头慢慢放松开来,面前这两个小东西,是他的孩子,是他和言言的血脉。直到现在,初为人父的感觉这才慢慢涌上心头,下意识的,向君迁伸出手想要碰碰孩子的小脸——
“哇————”很不给面子的,贝贝突然大哭起来,一个孩子哭,另一个也跟着大哭起来。
向君迁缩回手,眉头再次皱起,看着向母和席莉熟练的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拉住跃跃欲试想要上前的赵莫言,道,“孩子看过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带着孩子一起回去好不好?我想照顾他们。”抱着向君迁的手臂,赵莫言软声道。
“你身子才好没多久,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怕是忙不过来。”向君迁委婉地拒绝,更重要的是,有了孩子言言肯定就不理他了。
“那要不然我们住在这里?大家都住在一起多好啊。”
那二人世界就没有了,向君迁脸色黯了黯,看着赵莫言期待的眼神,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自然明白言言想要和孩子在一起的心情,那谁来明白他想和言言在一起的心情呢?还没怎么享受二人世界,这让他如何甘心。
“要不你们平日里在家里住下,周末的时候你们小两口出去过过二人世界,孩子交给你们我们也不放心,对吧亲家。”向母看看儿子又看看媳妇,摇了摇头,她这个儿子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居然吃起孩子的醋来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执行吧,”向君迁握住赵莫言的手,“今天是星期六,下个星期一我再陪你回来住。”
“……”
最后,赵莫言还是和向君迁留在向宅吃了晚饭才走,饭后和身边的人拉着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赵莫言勾起嘴角,从现在开始,他们一家人,爸爸妈妈,爷爷还有宝宝,她和君迁,会很幸福很幸福,永远呆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拖了这么久,我总算完结了,接下来的番外会慢慢补上,两个宝宝的番外还有婚礼神马的,应该会是甜甜蜜蜜腻死人的那种,当然,肉肉啥的应该也少不了又到了新文推荐时间,这次新坑是古言,师徒不伦还有前世今生,文案如下——如果花卿如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他给他的宝贝女儿找来的第107个师父了,无奈这孩子太过任性,挑三拣四不说,每每还把那些他好不容易找来的贤才异士给气的吹胡子瞪眼拂袖而去。花玉阮也很烦躁,尤其是第107个师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真想一把扯下身上的华服,大吼一声“老娘不干”了,无奈圣意难为,尤其作为花国万众瞩目最受宠的公主,即使万般不愿也得假意逢迎。其实这就是因为代沟而引起一系列跳脚而又折腾的事情。然后,就是链接了,请戳——
番外之嫁衣
番外之婚纱礼服
因为生完孩子又昏迷了一段时间的缘故,无论家里人用什么方法给赵莫言进补,她都始终胖不起来,身材依旧如少女般纤细,一点也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其实对于长不胖,赵莫言心底还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因为向君迁,一想到这个男人,赵莫言就忍不住叹气。
这不,在某一天深夜的翻云覆雨之后,赵莫言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身上舔吻喘息,制造着高、潮后的一波又一波余韵。
“君迁,别闹了,明天还要去看宝宝,睡吧,赶快睡了啊。”
一点困意也没有的向君迁越来越精神,撑着手臂迷恋地看着在他身下的人儿,忍不住低下头亲了又亲,现在他还留在她的身体里,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是真实存在不会一眨眼就消失,心惊胆战的日子过了太多,现在平淡又幸福的日子总是让他诚惶诚恐,生怕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梦醒了,没有她,没有孩子,也没有幸福。
思及此,向君迁觉得自己身下又有了反应,忍不住动了几下,见身下的人儿似乎没有反应,便开始小心地抽、插了起来。
嘤咛一声,赵莫言抚额,她真的受够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精力这么好,这么如狼似虎了?被打扰睡眠的她怒了,睁开眼,却不期然撞进一双墨色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轮廓,更多是,是不确定,担忧害怕,还有仿佛一碰就碎的脆弱。
叹了口气,赵莫言原本想要推拒的胳膊绕上向君迁的脖颈,将男人拥进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粗重的喘息在耳边响起,赵莫言又再一次陷入火热的情、潮中。
如果这样能让他有安全感,能让他相信,那么,她便陪着他一起沉沦了吧。
十指紧扣,向君迁在释放前一秒,在赵莫言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喃,“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
“好。”赵莫言应下之后实在熬不住便睡了过去,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她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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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莫言是被压醒的,全身像是被碾过一般,睁开眼,入眼便是向君迁和她十指紧扣叠在一起的手,而此时,她也发现了自己动不了的原因,向君迁压在她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此时正睡得香甜。不仅如此,赵莫言皱了眉,如果她没感觉错,身上男人的某个东西现在还留在她的身体里,虽然不似昨夜那般坚、挺,但是……
赵莫言红了脸,自从她出院之后,向君迁在房、事上便越来越没有节制,虽然她知道一方面是因为禁、欲太久,另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便是向君迁没有安全感,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法,感受到她的存在。
可是理解不表示接受,被压的一动不动的赵莫言很是苦逼的想,就是因为她一再纵容,这个男人显然已经不知道节制为何物了,现在她出门前每天必涂粉底,而且,粉底也已经有盖不住她越来越严重的黑眼圈的趋势了。
“君迁,君迁?”
“唔,宝贝儿,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乖。”向君迁下意识地亲了亲赵莫言的额角,然后将怀中的人儿又抱紧了几分,手很自然地滑下,落到最近在他孜孜不倦开发按摩已经有起色的丰盈上,一把握住。
“喂,你压的我好难受,喘不过气了。”
“那换你压我。”一个翻转,变成赵莫言趴在向君迁的身上。
感觉到身体里的某处有蠢蠢欲动苏醒的迹象,吓得赵莫言赶紧闭眼,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大早上再来一次。
等赵莫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鼻间满是食物的香气,身边的人已经起身不在了,随手拿了浴巾裹着自己的身子,赵莫言先去沐浴。
进了浴室,赵莫言余光看到自己的身子,那上面青紫斑驳的痕迹看的她俏脸一红,赶快把身子埋进浴缸,用热水解着乏。
等赵莫言穿好衣服走到客厅的时候,向君迁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很是欢乐地忙着,看到她出来,将已经熬好的粥端放到桌上,顺势在赵莫言脸上落下一吻,“赶快吃饭吧。”
累了一晚上,赵莫言看着此时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早就饿了,看了一眼忙里忙外忙得不亦乐乎的向君迁,心里极度不平衡地想,凭什么这个男人就能有这么好的体力。
“吃过饭我们去妈那边看宝宝?”现在原向两家的长辈们都住在向宅,按照之前说好的,他们俩周末回家二人世界,今天是星期一,该回家住了。
“先陪我去一趟公司,然后咱们去看婚纱礼服,最后再回家。”装作没看到赵莫言的不情愿,向君迁很是气定神闲。
自出院之后不是闲赋在家就是夫唱妇随跟着向君迁上班,赵莫言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铁定要发霉,但是不用问都知道,向君迁那姿态,压根就没打算有放她出去上班的意思。还有婚礼,赵莫言虽然最后累晕过去了,但是她还是记得自己已经答应这个男人了,要不,工作的事情,婚礼之后再提?
向君迁见赵莫言没提出异议,很是满意,而赵莫言想着自己到时候要怎样才能让向君迁松口让她出去工作,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吃着早餐。
陪向君迁回公司开了会处理完公务就被直接带到一私人会所,本以为是吃饭休闲的地方,但是进去后才知道,向君迁居然把Lisa请过来了,Lisa也很给力,虽然赵莫言没有和自己的哥哥修成正果,但是向君迁和赵莫言的故事她也听说了,所以她真心祝福这个女孩子,所以当向君迁找到她说婚礼礼服的时候,她也很给力的带着一票人几乎把卡尔蒂娜里所有的婚纱都给空运过来了。
“婚纱家里不是有一套吗?”赵莫言看着满目琳琅的婚纱,眼都花了。
“可是我们还要拍婚纱照,婚礼当天也要换礼服,一套怎么够呢?”向君迁满目柔情,一想到和言言结婚的画面,他就激动地不能自已。
“唉我就受不了你们中国人肉麻兮兮的,好了,这里留给你们俩,你们自己慢慢挑选,要是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再告诉我便是了,”Lisa起身,忽而又是想到什么,“这些衣服我都是按照你的Size做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不过,胸好像比之前要大了些?这应该也没关系,我带了好几套抹胸的过来,大点更好看。”
被Lisa揶揄的脸微红,赵莫言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去忙吧,我们慢慢挑,你居然给我准备了这么多。”
“有人出钱,何乐而不为呢。”Lisa看了向君迁一眼,“这个男人真舍得为你花钱,就做了他一单生意这一年就够养活我工作室的人了。”
待Lisa离开后,屋子里只有向君迁和赵莫言两个人,赵莫言走到放婚纱的架子边,一件一件掠过去,最后在一件正红色的旗袍上顿住眼光。
走到赵莫言身后,向君迁俯□,将下巴搁在赵莫言的发顶,淡笑出声,“喜欢这件?”
“恩。”Lisa是一个设计天才,这一点赵莫言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尤其面前这件中西合璧的旗袍,让人迷醉。
“来,我帮你换上。”向君迁将架子上的旗袍拿下来,然后开始动手解着赵莫言衣服上的纽扣。
“别……”赵莫言按住向君迁的手,这里是会所。
“这间房没我的允许不会有人进来的,乖,让我帮你穿上。”向君迁眼底满是认真,大手滑过赵莫言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
穿着裙装的赵莫言低头站在那儿,当最后一个扣子被向君迁解开时,衣服自肩头滑落到地上,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只着内衣的赵莫言低头站在那里,向君迁眼眸一暗,拿过红色的旗袍给赵莫言套上,旗袍上的盘扣很多,从腰际蜿蜒向上直到锁骨,向君迁很有耐心地弯着腰一个一个帮赵莫言系上。
果真如Lisa所说,衣服都是赵莫言的Size,只是,向君迁在扣扣子扣到胸部的时候,就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了,在他的努力下,赵莫言的胸部,不仅仅是恢复了那么简单……
旗袍把赵莫言的身形勾勒的窈窕动人,扣完最后一个扣子,向君迁从后抱着赵莫言,推着她来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一袭红色嫁衣,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间,有温柔,也有羞涩,更多的,是幸福。
抱着赵莫言,向君迁看着镜子里交叠在一起的身影,眼底的迷醉慢慢氤氲开来,情不自禁地赞道,“言言,你真美。”
抿唇一笑,赵莫言的手覆在此时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手,低低应了一声。
“我们下个月举办婚礼,我和爸妈一起选了一个好日子,然后我们去度蜜月,恩?”细碎的吻落在赵莫言耳后,向君迁嗅着他最爱的气息。
“好。”赵莫言看着镜子里幸福的自己,笑的开心,等到蜜月过后她再和向君迁提去工作的事情,应该可以吧?
吻着吻着,向君迁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原本在腰腹处流连的大手不断往上,靠在向君迁身上的赵莫言自然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情动,按住向君迁的道,“君迁,不可以在这里。”
一个天旋地转,赵莫言被向君迁打横抱了起来,来到桌边,一只手将桌上的宣传报册扫到地上,然后,小心地把赵莫言放上去,接着,自己也压了上去。
推拒着向君迁的胸膛,赵莫言坚持,“不可以。”
赵莫言的反抗在向君迁看来根本就是螳臂当车,身子又往下压了几许,向君迁再开口时声音也多了几分暗哑,“言言,我今天做了一件最想做的事,但是还没做完。”
“什么?”赵莫言警惕起来。
“为心爱的女人穿上嫁衣,”向君迁低头在红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再亲手脱了它。”
“不可以。”
“言言,你知道的,你反抗不了我的。”向君迁摸索到领口处,却发现扣子着实难解,眸色一暗,大手一拉,扣子应声崩落开来。
赵莫言来不及阻止,惊呼声也被向君迁悉数含进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嘤咛声。
是因为春天到来的缘故吗?这男人,发、情越来越不看时候了。
再没有分神的机会,赵莫言很快就被向君迁的热情席卷,不过在那之前,赵莫言忍不住想要抢救衣服,“都,都坏了,婚礼还怎么穿……”
“交给Lisa,就说被我撕坏了。”再不允许身下的女人想别的事情,向君迁加深了力道。
这么丢脸的事,这男人怎么这么理所当然,一口咬上向君迁的肩膀,赵莫言轻呼,“慢一点,痛……”
放慢了动作,向君迁吻着赵莫言,灵活的舌尖撬开牙关攻略城池,感受着身下人儿的回应,向君迁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默念,言言,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作者有话要说:河蟹风重伤不起,这章的尺度看看会不会被警告先,叹气,我还怎么接着写洞房啊……番外慢慢来,肉要慢慢炖才香对吧……继续推荐新文,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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