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上来一趟吧。”似乎是耗费了太多的心力,赵莫言的声音恹恹的,几乎是话音刚落,卫卿就立刻出现了。
站在赵莫言的身边,卫卿只一眼便可看出赵莫言现在情绪的不对,不着痕迹地站在她的身后方,给予赵莫言支撑,倒是诺诺看到许久不见的妈咪,开心地扑上去蹭道,“妈咪妈咪,诺诺终于见到妈咪了。”
硬着头皮顶着众人的各种目光,卫卿讪笑着开口,“那个,谢谢你们这些天对诺诺的照顾,诺诺,她是我的女儿。”
“那她……”向母似是受了巨大的打击,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客厅里站着的人,几乎语不成声,这段日子她用尽心力去疼爱的孩子,居然不是她的孙女儿?
“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遇到喜欢的叔叔阿姨,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叫人家爸爸妈妈,这么小的年纪,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满嘴甜言蜜语说话一套一套的可会哄人开心了,她是不是和你们说过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什么的?”卫卿看着自家女儿啃着小手正一脸懵懂地看着她,无奈之余也是满心怜爱,只是这性子,她实在不敢恭维,“所以若是诺诺不懂事给你们造成困扰了,卫卿在这里给你们陪个不是。”
“我不是圣母,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找不到留下那个孩子的理由,你们也不能怨我心狠,虽然,你们怨不怨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们走吧。”赵莫言拉着卫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只留下一屋子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众人。
明显感受到身侧人儿浑身爆发出的低气压,卫卿抱着女儿缩了缩脖子,连一贯爱撒娇耍赖的诺诺也只是抱着妈妈的脖子乖巧地呆着,不敢造次。
拳头紧握,指甲深陷手心,赵莫言用尽全力才不让浑身冰冷的身子颤抖起来,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也让她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的温度,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是赵莫言,一个小时后,你去××医院找我。”
这一次,她必须要掌握所有的主动权,再不能像以前一样被动的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把握先机
“赵小姐,很感谢您对我们报社工作的配合,若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吩咐。”是刚刚在发布会现场一直留到最后的××日报主编,将近一个多小时的采访之后,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本。
坐在病床上的赵莫言柔柔一笑,“谢谢主编,明天就麻烦你们了。”
“怎么会是麻烦呢?该说赵小姐帮我们报社一个大忙才对。”眼镜掩去了主编眼底的精光,明天不用想都知道肯定都是铺天盖地的对发布会的报道,只有他们报社另辟蹊径,这一次,是战略上的成功。
“那也是主编您高瞻远瞩,有远见罢了。”赵莫言客套着,却也暗暗掂量,她自然知道媒体把握着怎样的舆论力量,眼前的人,若是可以为己所用也不错。
送走了沾沾自喜美不胜收的报社主编,一直蹲在角落做背景的几个人按捺不住了,在赵莫言面前晃来晃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莫言,你这么着急发布个人专访,是为了先发制人防着向家吗?”卫卿思来想去,倒也渐渐有了眉目,刚刚在向宅她虽然错过了之前的精彩,可是就光她进去之后莫言丢下的那颗重磅炸弹威力就不小,她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莫言之前和向君迁还有过一个孩子,看向君迁的反应,应该还是蛮在乎那个孩子的,以她之前对向君迁的认知,她可不觉得向君迁会轻易放过莫言。
“我觉得言言你可能多虑了,”赵子墨皱着眉头似乎不太赞同,“虽然他手上已经有了大把可以证明你就是原傲蕾,原傲蕾就是你的证据,但是我觉得他不会把这件事捅到媒体上的,先不说他对你是怎样的感情,就中国ZF这边,也会极力封锁你那段‘冤案’,你想想啊,现在网上可是一片‘天朝威武’的高呼声,若是让民众知道他们的女英雄在三年前被冤枉错判甚至‘假死’狱中,到时候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这我当然明白,中国ZF无论如何也不会给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尤其还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我的新身份,也是他们乐见的,不必再想方设法为我甚至为他们自己洗白,过去的一笔勾销不说,还赢得高度赞誉。可是我毕竟吃过三年前媒体舆论的亏,有些事情,我不得不防。”敛下眉眼,赵莫言将电脑捧上/床,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
“恩,其实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现在你握有主动权。”赵子墨点了点头,他在娱乐圈呆了这么久,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蕾蕾姐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津津有味啊?”正在啃苹果的白紫苏凑到电脑前,只一眼,便立刻转过头弯下腰吐了起来,“呕……”
“白紫苏你不会怀孕了吧?”卫卿张大了嘴,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将最近和白紫苏有过接触的异性的模样过了一遍,瞎揣度着。
“你……”白紫苏吐完立刻坐离赵莫言几米远,道,“你自己去看看。”
“啊……”卫卿探头,大叫一声立刻缩回头,“完了完了,我又要做噩梦了,上次就看了一个惊悚片,害得我那一段时间每天晚上一闭眼就觉着一个人头套麻袋手握尖刀直直站在我的床前这次居然比之前的还要恐怖唉呀妈呀我不活了。”
“这做歌手的人就是不一样,肺活量一个人都赛好几个正常人的,”赵莫言一边消遣她们,一边继续手上的笔记,眼神却没离开过电脑屏幕。她现在在看的,都是从James的住处里找到的录像,是他如何折磨虐杀受害人的整个片段,残忍,血腥,他也够变态的,几乎都有录下来。
“我一个星期不要吃肉了……”白紫苏闭了闭眼,她现在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放刚刚看到的画面,那个变态,不仅把人的肚子剖开,还一点一点把肠子拉出来,嗷呜,太恶心了。
“据我所知,盛苍不是打算开拍和这次变态杀手有关的电影和电视剧么?初定的女主角可是你们两位,就你俩这样的,啧啧,我看够呛。”赵莫言摇了摇头,似是惋惜。
“我看最适合的就是你了,可是你又不干,这怪谁?”赵子墨自见到赵莫言的第一面就想把她纳到自己的麾下,只可惜眼前这人油盐不进,一句对娱乐圈不感兴趣就把他打发了,虽然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可是这些年的锲而不舍,倒也没多大进展就是了。
“原来我们得到的都是人家剩下不要的,苏苏,咱们要不然也罢演吧。”卫卿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立刻酸溜溜道。
“就是就是,只要有蕾蕾姐在的地方,咱俩就直接沦为路人甲了,子墨大哥的眼里只有蕾蕾姐一个人,嘤嘤嘤嘤嘤……”白紫苏演到情动处,还伸手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噗,你们那么爱演我哪里敢和你们抢饭碗啊。”赵莫言可以想象眼前两个人不久之后在荧幕前发光发热的模样。
“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欧阳气冲冲地推门进来,“整个楼层就属你们这间房动静最大,病人要休息不知道啊,还有你,我已经很勉为其难地同意让那什么主编给你专访了,怎么,现在结束之后你还给我抱着个电脑,不要命啦?”
不由分说上前将电脑夺下,余光扫了一眼正在播放着的屏幕,倒是忍不住嘟囔一句,“这小子是不是学过解剖啊,这手法娴熟的。”
“正宗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所以可惜了,”赵莫言摊了摊手,“James的资料我详细了解过,主要是因为他童年的时候遭到养母的性/虐待,再加上后来女友的背叛,所以对男女关系混乱者尤为憎恨,苏苏和卿卿那段时间正好绯闻缠身,闹的沸沸扬扬的,这让一直只对小人物下手的James起了杀机,也顺便暴露了他自己。”
“难怪蕾蕾姐你在那个时候给我的账户汇了那么一大笔钱,为的就是把我支开保护我是吧。”白紫苏现在算是明白了,当她发现自己的账户上多了一百万美金的时候,她就知道蕾蕾姐没死,顺着汇款地刚刚追到瑞士,刚下飞机就被赵子墨派遣等候在机场的人给带走保护起来了。
“对啊,我虽然不能回来,可是一直都有看你的新闻,那个‘死亡邀请函’倒是一个契机。”只有自己不断强大起来之后,才能保护想要守护的,这些年赵莫言看着白紫苏一个人在娱乐圈起起沉沉,挣扎的好不辛苦,其实当年,也算是她连累她了。
“事实证明言言的眼光不错,又给我们盛苍增添了一员大将,”赵子墨笑道,“当然,如果言言你自己也能卖/身给我们盛苍,那就更完美了。”
“我们这一大群人看来是要在S市住上一段时间了,小西有伤在身不说,CWI在这里也要设立专门小组,所以我和子墨商量了一下在交通便利的地方买了一幢loft,等小西出院了之后就可以搬进去了,等你们住进去之后,有什么需要的再去添置。”Ben逗弄着刚刚睡醒的诺诺,哄着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叫爹地。
“恩,这样咱们这一大群人也就有个落脚的地方了,我还答应了A大校长去做论文指导呢。”赵莫言柔柔的目光落在此时正揉着眼睛的小家伙身上,看着她无论被Ben怎么诱哄都不肯松口叫爹地的模样,欣然笑开,不愧是他们带大的孩子,机灵的不得了。
“我说这孩子倒也奇葩,平时不是逮谁都叫爹地妈咪的么,怎么到了Ben这里,就不管用了呢?”卫卿看着自己女儿那娇气傲娇的小模样,也笑弯了眼。
撅起小嘴,已经吸引了满屋子人的目光的小家伙脆生生地答道,“诺诺是黑眼睛黑头发,叔叔的眼睛是蓝色的,头发是金黄色的,和诺诺一点都不像,才不会是诺诺的爸爸和爹地,而且诺诺现在已经有好几个爸爸和爹地了,老师说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噗,众人笑开,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孩子时不时的语出惊人,但是每次听到还是不免开怀,这样一个招人疼的小东西,长大后又会是怎样的祸害哦。
“我说卿卿,你把这样一个可人儿藏起来不让她亲生父亲知道,你就不怕东窗事发之后孩子他爹找你拼命么?”欧阳捏了捏那肉嘟嘟的小脸,打趣着。
“那又怎样,我就等着她亲生父亲来找我拼命,我就不相信,我亲自□出来的人儿不能成功放倒那个满口假仁义道德的人,”卫卿低头摸上女儿的小脸,“所以你一定不能辜负妈咪的期待,要快快长大帮妈咪报仇哦。”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卫卿如此言论的众人早已见怪不怪的扭过头自动屏蔽他们不想听到的,反正诺诺有他们照顾着,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孩子走上“乱/伦”这一条不归路的,至于那个不着调的妈,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报仇,报仇,嘻嘻……”童言无忌,还不懂事的诺诺自然不知道大人们的百转千回,只是牙牙学语地重复着,却不知她的一言一语都敲打在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心上,那按捺在心底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恨意,也许在他们没有准备的时候,就会喷发。
风起云涌
果不其然,第二天S市漫天都是对前一天新闻发布会的报导,只是,向君迁拿起办公桌上的××日报,眉头紧皱,只有这家报纸,整个版面都是赵莫言的个人专访,生平的点点滴滴事无巨细,全新的身份背景抹杀了过去的一切。
“总裁你找我?”市场部的经理接到通知之后立刻上来,等候吩咐。
“去把这家报社收购了。”向君迁扬了扬手中的报纸,沉声交代着,他现在只觉得心寒,直觉告诉他,现在蕾蕾根本就是在防着他,防的彻头彻尾,密不透风,即便,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她。
“是。”市场部的经理看了一眼报纸的版头,立刻心中有数。
“总裁,白先生把你要的东西送过来了,”落落随即敲门而入,手上捧了刚刚收到的盒子,放在向君迁的面前。
“恩好,你先出去吧。”向君迁打开盒子,拿出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原来你就是那个躲在衣柜里的女孩儿,也许我当初就不该放你一条生路。”“想给他们报仇?现在就连你也落在了我的手里,既然你对我这么好奇,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看清楚,我要你看清楚,因为马上,你就会是她们其中的一员……”是那个凶手的声音,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魅影酒吧一个小小的驻唱歌手居然就是臭名昭著的变态杀手,只有蕾蕾在见到他的第一面立刻察觉出不妥,原来那个时候的刻意接近,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杀了多少人?”“你打着上帝的旗号去残害他的子民,你觉得你会得到上帝的眷顾吗?”“对,从我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出你了,之后你看到的一切,全都是演戏给你看,不然,你怎么会上钩呢?”
……
将所有的内容听完,向君迁拨通白敛的电话,“阿敛,你给我的这个,确定没有被别人动过手脚吗?”
“我也和你有一样的疑问,录音笔里的内容我拿去鉴定了,里面的内容的确被人删减过,做手脚的人想必是精通这一块的,技术组无法恢复。”白敛看到向君迁的来电,立刻猜想到他的疑问。
“录音笔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卫仲手里,他把里面的内容拷下来之后就直接把原件给了我,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了,里面的内容他从CWI那边拿到的时候就是这些,没有人再动过,所以君迁,肯定是赵莫言他们自己做的手脚,里面或许有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隐情。”叹了口气,白敛最近也被白紫苏的事情弄的一个头两个大,之前担心她的安危,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找不到人,在路上堵了几次都被保护她的保镖避开,无奈至极。
“里面的内容肯定和她有关,她不想让人知道罢了。”美国之行收获颇丰,那些经历,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有切肤之痛,所以蕾蕾的恨,他认了。
“君迁,你是正确的,她的确的原傲蕾,只是,今天的报纸我也看了,她的态度很明确,就是要和过去完全划清界限,如果你想要挽回的话,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白敛是看着向君迁受着着一路的折磨走过来的,现在好不容易心爱的人“死而复生”,他更没有理由放弃了,只是,原傲蕾已经变成赵莫言,再看她之前的种种作为,君迁接下来的路,想必不会走的太平坦。
“多难的路我都会走下去,最难熬的都熬过来了,我又怎么会在意现在这些小挫折。”摩挲着办公桌上蕾蕾巧笑倩兮的照片,向君迁微微出神,之前以为他和蕾蕾之间有一个孩子或许还会好办一些,可是经过昨天,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蕾蕾的恨意和那时的绝望,以他对她的了解,若不是当时走投无路没有办法,善良如她,定是不会出此下策的,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怪他,他会努力修复这段感情,让蕾蕾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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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呆了十多天,把该做的不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之后,赵莫言终于被欧阳释放出院,这不,刚刚搬了新家的姑娘们,开始大采购了。
赵莫言和卫卿在网路上挑了半天,最后敲定一家贵死人不偿命的高档家私还有奢侈品购物区,只觉得在这里她们应该不用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再加上,赵莫言从赵子墨那里顺来的金卡,自然底气十足。
“你说子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账户上莫名少了好几个零,会不会立刻杀过来?”卫卿纤指一顿,选定了一个欧洲宫廷式的大床。
赵莫言将卡递上去,笑道,“房子是Ben买的,作为房子里第二个男性,他也总该出点血,盛苍那么赚钱,他一个人花不完,咱们正好帮衬着点。”
“这倒是,哎哎哎,这套茶具也给我包起来,”卫卿笑的好不自在,“难怪现在到处有人嚷嚷着求包/养,这种不花自己的钱的感觉,真好。”
“那可不,要我说苏苏就应该跟我们一起过来的,怕什么白家呀,买买东西花花钱什么郁结之气都消了。”赵莫言似乎很惋惜,这种可以大宰赵子墨的情况,实在不太多,用一次少一次。
“不是,她哥哥最近也不知道在抽什么疯,整天就忙着堵她,若不是保镖厉害,苏苏都不知道被抓回去几回了,所以弄得她现在有出门恐惧症,干脆留在家里练舞录歌了。”一提到白敛,卫卿就气不打一处来,果然天下的男人一般蠢,让他们蠢去吧,蠢死算了。
“据说,前不久苏苏在韩国做节目,遇到故人了?”赵莫言捕风捉影也听到些,不过娱乐圈的东西真真假假,倒也不能全信,还不如问当事人。
“说到这个我又忍不住想要吐槽了,苏苏惹上的那个男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之前是有过接触,那个时候还欺负苏苏来着,就不知这次咋见面好像被雷劈过似的,穷追猛打不亦乐乎,不过长得倒是挺帅的,就不知道是不是原装。前一段时间录制的综艺节目现在不是开播了么,据说在韩国的反响不错,粉丝群都已经建起来了。”卫卿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那个男人的长相,据说很有背景啊,是韩国的大家族。
“苏苏今年是犯桃花么,”赵莫言拿回卡,起身和卫卿往下一家走去,“这下,有人怕是要急死了,来些人刺激刺激某人不及格的情商也好。”
“现在真是有仇报仇有冤报怨啊,唯一可惜的是苏苏现在怎么战斗力不够,好想看他们对峙”卫卿突然来劲了,“其实在我看来,兄妹才是最有爱的一对CP了好不好,哥哥妹妹什么的,比青梅竹马还青梅竹马。”
“可是有人就觉得是乱伦了,要我说,你应该多去白敛那边给他言传身教一番,告诉他什么才叫真正的乱伦。”赵莫言看中了一个像鸟巢一般的吊椅,示意店员帮她包起来。
“莫言你在讽刺我么。”斜着眼睛,卫卿不乐意了。
“我哪敢呢,得罪了卫大小姐,那还不是吃不了兜子走?这种事情,傻子才会做。”赵莫言从吊椅中起身,又坐进懒人沙发里,笑着抬起头,似乎话里有话。
“哦?”卫卿挑眉,眼底闪过了然,“我就知道小动作瞒不了你,怎么样,解气么?”
无奈地看着凑过来满脸都是求夸奖求表扬的人儿,赵莫言笑着摇头,“让我想想,一个宗政璞,一个蒋景祁,唔,居然何晴思这个那么久远的人物都能被你挖出来,果然虎父无犬女,太子爷的女儿,还真不能小看呢。”
“那可不?”才不管赵莫言话里的明褒暗贬,反正和CWI的这一群人在一起,她一直都只挑自己爱听的听,也只有在他们面前,她才是一付傻缺到没心没肺的模样,对付敌人,她从来都是赶尽杀绝毫不手软的,毕竟,她也算是CWI里的精英。
“可是,”赵莫言每次看到卫卿傲娇的小模样就想到诺诺那个小家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笑的意味深长的她,突然蹦出一句,“我很好奇有个人你为什么不去收拾,心狠手辣的你,不像是会顾忌手足亲情的人,即便,那个人只不过和你是堂姐妹的关系。”
“那是因为,”卫卿突然弯下腰,凑到赵莫言耳边坏笑道,“最关键的那个人,要留给终极大BOSS来狠虐呀,我只是负责收拾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莫言,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往后靠了靠,赵莫言含笑的眼眸和卫卿对视,阴谋似乎暗暗在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平静,总是安逸的让人心慌,而这个世上,从来不会有那么多的侥幸,眷顾那些该受惩罚的人。
两个人走走逛逛,只一个上午,就刷掉足够让赵子墨暴走的金额,可是越买越激动的两人,完全没有收手的自觉,买完家私,又打算往奢侈品那边看看,为自己添置几件装备。只是,下了电梯走过几个转角,面前突然出现一批黑衣人,依旧是上次“劫车”的那个人,此时的他,弯着腰,笑容可掬地就像是邀请一般礼貌尊重,“赵小姐,我家先生有请。”
已经准备动手的卫卿被赵莫言拦下,“他们既然可以摆平劳伦斯他们显然就是做好万全准备的,卿卿你先回去,我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了。”
“赵小姐,请。”为首的男子依旧彬彬有礼,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妥。
跟着黑衣人坐上电梯,赵莫言自透明的玻璃向下望去,突然自嘲般地笑道,“真想不到这里的老板居然会是你家主人。”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为首的人率先出去,在电梯口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赵莫言自己走进那扇门里。
扬起下巴,赵莫言的眼底满是不可一世的傲然和嘲弄,挺直背脊毫不犹豫地往那扇门边走去,手搭上把手,推开走进去——向君迁,你到底想要怎样。
深情不悔
双手环胸,赵莫言在门边停下,冷冷地看着此时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的男人,并不言语的她,静观其变。
关门声打断了向君迁飘远的思绪,理了理情绪,转过身的他,脸上是温柔的笑意,就好似他们之间没有这空白的三年,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我们的家,我一直住着也有收拾,要回去看看吗?还有婚纱,我定期都会送去清洗,都按照你之前想的那样,放在玄关处,随时都可以看到。”
贝齿咬了咬下唇,赵莫言承认,向君迁的这一席话,让她本来雄纠纠气昂昂准备了一肚子的牢骚不满瞬间被咽回了肚子里,有些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这让赵莫言一时失语,她突然觉得很好笑,眼前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一付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她再续前缘?开什么玩笑。
没听到面前人儿的回答,向君迁似乎早有心理准备,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不在的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吗?”
深吸了一口气,赵莫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很想立刻结束这毫无意义的对话,“向君迁,那些既然都是过去,就让它过去,不好吗?”
“过去?我不知道我们的过去是不是早被你弃之如敝屣,我只知道,我们的过去是一直支撑着我活到现在的唯一念想,你说,我怎么可能让它过去?”黑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不远处的娇靥,向君迁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向君迁,你现在的说辞真的让我觉得很讽刺,不要做出一付是我抛弃你的模样来质问我好不好?当时,我努力过,争取过,也挽回过,我尽了力的,虽然结果不尽人意,可是我已经接受了,你现在这样,只会让我从心底里瞧不起你。”赵莫言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不肯放过她么,过去那段刻骨铭心的伤痛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那绝望到痛彻心扉的冷意,她不想再回味。
“当年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忘记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种种,是我的错,你可以埋怨我,怪我,惩罚我,只是,我爱你,从来都没有变过,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这份爱,就没有停止过。”向君迁当然记得在他“失忆”那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每次回想起来,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午夜梦回被惊醒,哪一次不是孤独地坐着直到天亮,那样的折磨,反反复复一直持续到现在。
“一见钟情?”似是是触及到了赵莫言不可触碰的底线,眼底的讥诮讽刺不再掩饰,“向君迁,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失忆之后再次见到我,并没有任何感觉,什么一见钟情深情不悔,其实根本就是之前爱的不够深,这是你自己的原话。”
“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向君迁抬起的手又再次垂下,他要怎么解释,即使在失忆之后,每次见到她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只是那个时候被蒙了心的他,受太多外界因素的干扰,强行压制着心底的悸动,否认他的感情,做着和心背道而驰的举动,一步一步将她逼走,逼退自己的心间,只是后来无数次的扪心自问他才发现,即便是“失忆”了,他还是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爱上,不可自拔,只是他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她也不会相信的。
“怎么证明?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或许听了之后,你会和我一样顿悟,”赵莫言勾起嘴角,娓娓道来,“一对夫妇,在结婚前丈夫对妻子一见钟情,认识第二天便求婚,一次车祸中丈夫失忆了,妻子负责照顾,丈夫说谢谢你对我这么亲切。第二天,妻子推丈夫去散步,他突然让等一下。妻子愕然。丈夫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虽然我们昨天才见面,但请你和……请和我一起生活吧。一见钟情是一种命运,再次遇见,依然记得。”
讲完这个故事,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突然,赵莫言轻笑出声,“曾经我也以为我遇到了这样的幸福,可是后来发生的种种,让我经历了伤心失望绝望甚至痛不欲生之后,慢慢也就释然了,命运的安排虽然巧妙却有着它的道理,若不是有当年的阴差阳错,或许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有得必有失,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一字一句敲打在心上,向君迁越听越觉得心寒,尤其在看到赵莫言唇边那抹真正释然的弧度后,蓦然心惊,大步上前握住她的双肩,黑眸直直看进那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
被向君迁禁锢在胸前,赵莫言并没有挣扎,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向君迁眼中此时的慌乱无措,“或许在你真的放下之后我们还能做个朋友,不要再步步相逼了好不好?”
恳切的语调,真诚的劝诫,向君迁在赵莫言眼底看到了认真的神色,心底的空洞和恐慌无限扩散,蔓延到全身,“你终究……还是在怨我那个时候的忘却吗?”
似是想到什么,赵莫言摇了摇头,温和地否认道,“那,只是个意外罢了,向君迁,或许你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只是你的执念,把这份爱放大了,试着解开心结,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放下的。”
“那这样呢,你看像这样我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保证不会忘了你,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还能再有一个机会?”在赵莫言的瞠目结舌中,向君迁飞快地解开身上衬衫的扣子,古铜色的胸肌露出来,随之显现的,居然是赵莫言的头像刺青!
“你疯了……”赵莫言呆呆地和向君迁心脏处自己的画像对视,是她三年前的模样,顺直的黑发,干净的笑容,幸福的神情,在她头像刺青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吾挚爱原傲蕾。
“我是疯了,可是这样,就不会忘了,无论怎样都不会忘了对不对?”额头相抵,向君迁握着赵莫言的手按在自己的心房上,“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好不好?”
向君迁强而有力的心跳顺着手心传递过来,赵莫言避开向君迁炽热的目光,想要缩回手却被大掌牢牢按着挣脱不得,这样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用力推开面前的人,赵莫言脸上一片冷意,“如果你需要心理医生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门口的黑衣人看到赵莫言出来,伸手阻拦住了她,门内的向君迁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人儿,叹了口气,“让她走。”
黑眸一直紧紧跟着那抹丽影直到电梯门合上,向君迁低下头,回味着心口处蕾蕾的温度,唇边绽开一抹微笑,偏执也好,疯狂也罢,他一定会用行动来证明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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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像逃荒般的,赵莫言冲出那个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地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午后的阳光太过耀眼,眯着眼仰起头,身处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之间,突然失了方向。
仰着头,正对着她的大屏幕里正放着时下的流行音乐,那荧幕上的女主角她很熟悉,是现在已经红透亚洲的白紫苏,大街小巷,报纸上,杂志上电视上,随处可见到她的身影。
身着大红色的长裙,苏苏和MV里的男主角演绎了一场让人不胜唏嘘的爱恋,郎有意妾无情,老套的剧情,不落俗套的故事,再加上唯美的画面,精良的背景道具,俊男美女的搭配屡屡惹人侧目,像赵莫言这样突然站住欣赏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故事的最后,天人相隔,留下了数不清的遗憾,也让路人发出阵阵叹息。
“Hi,好久不见。”飘远的思绪被这道亲切的声音拉了回来,赵莫言忍不住身子一震,好似幻听般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待看见那熟悉温暖的笑脸,眼泪瞬间决堤。
“君望……”丝毫未变的容颜,戴着帽子一身休闲装的向君望给人一种邻家哥哥般的亲和感,赵莫言一时语噎,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
“小傻瓜,怎么一看到我就哭鼻子呢?”突然笑开,向君望伸手将赵莫言脸颊上的泪珠拭去,眼眸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快别哭了,小花猫一样。”
对向君望,赵莫言的心情一直是复杂的,在没有发现他对自己的心思之前,她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一般,是全心的信任和依赖,甚至她的命,也是他救回来的。可是当她后来知道他对她的情愫之后,除了震惊,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抱歉,她何德何能,能拥有那般坚定的守护和深情……
三年的相思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向君望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渴望,一伸手,将满脸泪痕的人儿揽进自己的怀抱里,轻抚着纤细的背脊,柔声哄着,这些年,她受苦了。
伸手回抱住眼前的身躯,赵莫言吸了吸鼻子,然后笑开,真好,还是记忆里一样的味道,似乎每次都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她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若她当初选择的是君望,那么,是不是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的伤痛?只可惜,这个世界永远没有如果,她和君望,早在阴差阳错之间就错过了。
拍了拍赵莫言的脑袋,向君望敛下满是温柔缱绻的眉眼,“陪我吃顿饭吧,那么久没见,是不是该叙叙旧呢?”真好,他无数次幻想他们相遇后的场景,甚至他也做好了蕾蕾把他当陌生人一般对待的心理准备,可是直到这一刻,实实在在的把她拥在怀里,他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原来,懦弱的他根本无法接受蕾蕾把他当成陌生人,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久都没有现身。
“恩,我请客,”抬起头,赵莫言露出笑脸,那笑意直达眼底,美好的让人沉溺。
以爱为名
“之前的新闻发布会很精彩,我有看直播,真想不到当年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会有这样的作为,蕾蕾,我真为你高兴。”坐在露天咖啡吧里,向君望摸了摸赵莫言的头发,就好像以前一样,自然又亲昵。
“VO的大名还不是响彻欧洲誉满全球,我还没恭喜你呢。”这几年她出任务也是全球乱跑,每次去欧洲,都能在最繁华的地方看到VO的灯箱,每每在街头注目过后,赵莫言都会油然生出欣慰之感,只要向君望好好的,就好。
“哈哈,”向君望突然笑开,用手揉了揉额际,无奈道,“咱们许久没见,倒先互相吹捧起来了,你呀!”
被人刮了鼻子的赵莫言不满道,“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是喜欢刮人家鼻子,这个坏毛病要不要改一改。”
“改不过来了!”向君望看着赵莫言皱起的小脸,不由大笑开来。
“对了,你都住在哪里的呀?”身处CWI,赵莫言最不缺的就是各路情报,对于向君望为了她和家里人闹崩的事情她也是略有耳闻,再加上向君望常年身居海外,估计回国一时也不会有住的地方。
“酒店。”感受到赵莫言瞬间低落下去的情绪,向君望毫不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关你的事,我这次回来本也没打算呆太久,就想回来看看你,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一听到向君望要走,赵莫言各种回忆也立刻涌上心头,要不是她,当年君望也不会一再推迟离开的日期,最后还差点丢了性命。
“不知道呢,也许这几天,也许过一段日子,VO的总公司毕竟还在这里,这次回来,顺道都巡查了。”
“我最近也会在S市呆上一阵,有空的话,去看看我现在住的房子吧,是loft,一群人住在一起很热闹呢。”其实赵莫言挺想邀请向君望也住过去,只是想了想又觉得又有些不妥,所以只是试探道。
“恩,等一下我送你回去顺道摸清路线,以后方便去看你。”向君望柔声应着,他当然知道蕾蕾的用意,只是,他也不想给她带来任何困扰。
整整一个下午,两个人的足迹遍布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默契的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无话不谈,只是,两个人都下意识地回避那些可能会引发不快记忆的话题,只是聊着这三年彼此的境况和见闻。
一转眼,华灯初上,向君望将赵莫言送到小区的门口,“我就不进去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我们晚点再联系。”
好久没有走过那么多路的赵莫言自然腿酸的不行,她哪知道向君望一走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不过也有很多收获,原来在S市这样已经繁华到奢靡的都市里,还会有那样古朴纯净的地方,也算长了见识,“好,你回到酒店之后给我发个信息吧,要不然我不放心呢。”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呀,想太多。”
“可是像你这样秀色可餐的大男人实在不多见啊,我还不是怕你遇到色/欲熏心饥不择食的色狼,然后被强上了么。”吐了吐舌头,说完这些话,赵莫言很速度地跳开,跑到安全处和向君望挥了挥手,然后往里面走去。
目送那纤细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向君望这才收回眼光,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苦涩,如果,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他或许还会有机会,只可惜……
打车回了酒店,当向君望拿着房卡进门的时候,屋子里居然亮着灯,而沙发上坐着,似乎是等了很久的人,是向君迁。
“君望,回来这么久,为什么不回家住?”向君迁放下酒杯,意味不明地问道。
“你自己不也一直住在外面么,怎么,质问起我来了?大哥你自己就没有以身作则吧。”向君望只是呆愣了片刻,便关上房门,一付毫不在乎的模样。
“你今天下午和蕾蕾见过了是吗?”向君迁拿起身侧不知道被看过多少次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妒意。
“有一种相见不敢见的伤痛,让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浓……”还没来记得回答,向君望的手机响了起来,用的来电铃声正是原傲蕾当年在酒吧驻唱时唱的歌曲。
“喂?恩,我到了,你早些睡,我明天再打给你,好,88。”柔声和打电话过来关心他到底有没有安全到达的赵莫言报了平安,向君望放下手机。
“见过又怎样,你不是都知道了么。”眼尖的向君望还是看到自家大哥手上的照片,眼里闪过嘲讽,三年前如此,三年后更甚,以爱为名做着这种事情,他真为蕾蕾觉得悲哀。
“刚刚那个铃声,”向君迁的眉头慢慢聚拢,看向向君迁的眼光也犀利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你说这个啊,”似是早料到大哥会有如此一问,向君望笑的似乎有些挑衅,“三年前我就知道蕾蕾还没有死,怎么,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爆发的向君迁一个拳头打倒在地,嘴里满是血腥味,更有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可见向君迁出手有多重。
似是还不解恨,向君迁大步上前,就趴在地上的向君望提起来,揪着他的领子恨声道,“我知道你想报复我,即便在我恢复了记忆,痛不欲生的时候,你还特意回来火上浇油,让我万念俱灰,好,这些我认了,是我该得的,可是该死的你当时既然知道蕾蕾没死,为什么不找到她,不保护她,让她一个人经历那么多,为什么?”
“找她?你以为我没有找她吗?”向君望也来了火气,推开向君迁的钳制,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我一路找到那个酒吧,当我到的时候,被告知她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美国那么大,我又怎么找的到,再说,找到了又如何,向君迁,蕾蕾自从遇到了我们,就一直被伤害,好不容易逃开,就让她走的远一点,放过她,不好吗?”
“你说的容易,”向君迁站起身,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以为我不想放了她放了我自己吗?我努力过,我做不到,我该死的现在只是看到你们这些照片都要嫉妒的发狂,你让我放开她,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向君望看着向君迁把手中的一叠照片摔在自己的面前,全部都是下午他和蕾蕾在一起的画面,“你太可怕了,你这不是爱,是占有!大哥,算我拜托你,放了蕾蕾好不好,她现在好不容易开始新生活,不要再去打扰她,好不好?”
“放过她?”向君迁居高临下地看着向君望,眼底是让人心惊的疯狂,“然后呢,放过她让她和你在一起?君望,你想都不要想,就你过去的那些事情,你觉得蕾蕾如果知道了,会接受你吗?你,配得上蕾蕾吗?”
毫不留情的话语让向君望一时无所遁形,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配不上蕾蕾了,可是,他从来没有任何妄想,只要可以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就好,没有别的要求,“不是你说的这样,我只想她开心就好。”
“我不仅会让她开心,也会给她幸福,君望,收回你那些心思吧,你的爱,才会真正害了蕾蕾,三年前已经证明过了一次,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靠墙坐着,连向君迁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向君望只是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相片,阳光下蕾蕾的笑靥还在眼前,那美好的一切于他终究是一场梦幻的泡沫,不会属于他这个已经跌落谷底挣扎于泥泞中的人,他们,注定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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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到loft的赵莫言一进门就闻到香味,吸了吸鼻子一路追到厨房,看到赵子墨围着围裙贤惠的忙碌于锅碗瓢盆之间,立刻讨好地凑上前去,“墨墨。做的什么呀,这么香?”
没好气地瞪了赵莫言一眼,赵子墨说话都带了刺儿,“我这不是犯贱么,给某个小没良心的炖药膳补身子呢,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在身边。”
“哎呀呀,”赵莫言笑眯眯地在赵子墨身边蹭了蹭,故意撒娇道,“人家不是为你分忧么,子墨哥哥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去促进国民GDP增长呢,咱们这不是打着你的旗号,为国家做贡献去了嘛……放心,军功章绝对挂你一身的,我们一个都不要。”
“去去去,少在我这和我贫儿,当年你子墨哥哥,那可是说遍天下无敌手,你这不是班门弄斧,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赵子墨打开锅盖,将最上面一层撇去,再继续炖着。
“砸自己的脚不就砸自己的脚喽,只要能让咱们子墨哥哥高兴了,那我还不是两肋插刀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赵莫言笑嘻嘻地给赵子墨打下手,所谓拿人手短,她今天还真没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