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瞧咱们莫言和小向哥哥这一面见的,今天嘴倍儿甜,快要腻死人了,怎么,破镜重圆了?”卫卿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口吃不清地调笑着。
“你猜对了一半,”赵莫言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显然心情还不错,“不过此小向哥哥非彼小向哥哥,我今天和向君望遇到了。”
“噗,我说蕾蕾姐,你太不甘寂寞了,要不要这样刺激咱们这些单身的人啊……”刚刚录完音出来的白紫苏显然萎靡的不得了,赵子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居然把录音棚都搬到家里来了,饿着肚子的她在冰箱里翻了一圈也没找到想吃的,于是眼巴巴地跟在赵子墨后面,等汤喝。
“噗……”正在喝牛奶的赵莫言差点没呛着,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反驳道,“最近绯闻都已经飞越国际的人没有资格开口,白紫苏我真想捏死你,你虽然不出门,但是你哪一天不上头条?”
“就是就是,甚至还有人都追到家里来了,还不是我给摆平的。”卫卿一想到白敛那焦急吃瘪的样子就暗爽,她可没少给他放烟雾弹使绊子,够他折腾的了。
“你们就会欺负我,不说了,回房间了。”白紫苏鼓起脸,气呼呼地走了。
“我说你们也别太过分了啊,”赵子墨关上火,“好歹苏苏现在也是我们盛苍力捧的新人,当成菩萨供起来都来不及了你们还这样消遣她,真是。”
“也对,苏苏过几天就要去韩国了吧?你们盛苍这一次进军韩国市场,应该很顺利吧?”赵莫言美滋滋地想着,过不了多久,她身边全都是数一数二的国际巨星,那该是多拉风的一件事情啊。
“恩,所有人都去,悯儿,方蕾,还有雅昕,时机已经成熟了。”赵子墨给几个姑娘每人盛了一碗汤出来,却笑的高深莫测,“你自己的事情你也上上心,今天下午你和向君望在外面一直都被人跟着,是两股不同的势力。”
“恩,我会处理好的。”拿起汤勺,赵莫言抿了一小口汤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人不犯我我犯人,有些人,她该花些时间去收拾了。
凤凰再遇
“赵小姐,这次交给您带的学生就是他们四位,林志,李薇,何欢还有张磊,都是我们心理系最出色的学生,他们此次论文的选题都和犯罪心理学有关,希望在你的指导下可以写出好的文章。”系主任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此时笑呵呵的模样倒是让人心生亲近之感。
看着面前四张朝气蓬勃的面孔,赵莫言联想起了自己大学时代的模样,笑意染上眼眸,“你们好,我是你们此次的指导老师赵莫言,你们应该,知道我吧?”
“终于见到真人了,”四个人中唯一的女生李薇立刻接口道,“老师你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呢,真的好年轻啊……”
“是啊,老师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哦。”另一个短头发阳光帅气的男孩附和着,赵莫言记得他叫林志。
“老师我们已经订好了位子,要是不嫌弃,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正好顺便可以开个简短的研讨会。”那个叫何欢的男孩子立刻提出了建议。
“好啊,”赵莫言笑着应声道,目光落到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孩子身上,看到他手中拿着的文件夹,“你是叫张磊是吧,听你们老师说,你这次论文的选题方向是和不久前刚刚被捕的James有关?”
从头到尾只是站在最后不发一言的男孩子听到赵莫言的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捧着手中的文件夹打开,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一扫之前的阴郁和自卑,“对,在他被抓捕之前我就有搜集过他的每一次虐杀案,希望可以找出他的杀人动机和目标人群,所以这个案子破了之后,我希望可以对他有进一步的分析和研究。”
接过文件夹,赵莫言翻开来,各种剪报文献,甚至还有几个国家发出的通缉令,看得出,眼前这个男孩子对这件事很上心,“恩,正好我手里有一些资料可以提供给你,希望可以对你的论文有所帮助。”
和四个学生愉快地用了午餐,赵莫言顿时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感叹着年轻真好的同时,也不自觉的开始职业习惯,分析起那四个性格迥异的学生,林志和李薇是一对小情侣,无忧无虑青春无敌;何欢应该家境很殷实,尤其在接人待物这一块很有着自己的一套,没准儿还是学生会的人;至于张磊,赵莫言不免发出一阵叹息,那个男孩子骨子里的自卑太过明显,不过好在很有上进心也很执着,相信未来会有一番作为。
坐在出租车上,赵莫言依旧放空,电话铃声把她已经飘出国的思绪给拽了回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是赵小姐吗?我是心理系的林主任,你现在方便讲电话吗?”
“哦,可以,有什么您说。”
“是这样,我们学校每年暑假都会组织一批老师出去旅游,虽然你不是我们学校正式的老师,但最为这次论文的指导老师,我们想邀请你参加,就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去旅游,唔,赵莫言有些心动,这一段时间盛苍要进军韩国,Ben也要回美国处理家族企业的事情,算来算去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趁着这个时间出去走走也好,“去什么地方呢?”
“暂定是湖南的凤凰,张家界,不知道你有没有别的想法?”林主任客气地询问着,他也是受人所托,要是赵莫言愿意去,他们系里下一年的经费就不用愁了,所以他怎么着也要争取一下。
凤凰?赵莫言脑海中倒是浮现起了一句脍炙人口的广告词——为了你,这座古城已经等待了千年。顿时有些心动。
好吧,反正她也闲着没事儿做,就跟着出去晃一圈也是好的,说不定,咳咳,在凤凰来个艳遇什么的,想到这,赵莫言愉快地应下,“好,我去。”
“你就是那个抓到变态杀手的赵莫言吧?”刚挂了电话,已经从后视镜看了好几眼的司机终于忍不住搭讪了。
“恩?”赵莫言有些错愕,难道她现在已经这么出名了?
“我就说嘛,我是不会认错的,不过赵小姐你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现在打算在中国常年呆还是回美国去?”一开话头,司机师父便开始滔滔不绝了。
“近期会呆在中国,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赵莫言笑着接口,她见识过B市司机侃大山的本事,倒是没想到在S市也会遇上。
“要我说啊,赵小姐虽然你自小在美国长大,但是好歹身上留的是咱们中国人的血,要是能回来就回来给我们自己的国家做贡献,帮什么劳什子的美帝国主义,你说是吧?”
噗,赵莫言真没想到,她只是三年没回来而已,国内的司机居然都有这样的爱国情怀了,果真是她OUT了么,随即立刻谦虚道,“您说的是,说的是,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一路天南海北地聊了过去,从911到军事演练,再转到国内某岛的问题,赵莫言几乎要应接不暇,然后一边擦汗一边奔溃地诽腹,就离开短短三年的时间,她居然差点就要连一个小小的搭讪都应付不过去了。
到了下车的时候,司机坚持不收她钱,赵莫言站在车门口和司机推拒了好久,最终执着不过热心的大叔,只好九十度弯腰感谢。
“小姑娘你要是决定回来给咱们祖国做贡献,我以后天天拉你都不收钱。”笑呵呵地拍了拍赵莫言的肩膀,司机上车扬长而去,留赵莫言一个人在原地默默地风中凌乱。
回到他们的LOFT,刚推开门,便是震耳的音响声,走进客厅,才看到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或躺着或坐着的都是这些天电视上天天都可以看到面孔,那画面相当赏心悦目。
“呀,言言回来了,言言言言……”古装剧专业户的雅昕嚷嚷着关掉了音响,脚上就穿了一只拖鞋,蹦蹦跳跳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那部什么公主的戏杀青了?”
“对啊,只可惜赵子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连假都不让休,连着就是什么韩国的行程,烦躁啊……”雅昕扶着赵莫言的肩膀继续蹦跳着坐回沙发上,不满地抱怨着。
“小别胜新婚,我这也是为你好,”穿着浴袍典型刚刚起床的赵子墨气定神闲地开口,彻底无视一屋子女人不善的视线。
“墨墨一向都是把女人当男人使,我都已经习惯了。”一头栽倒在软软地抱枕中,苏芸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可见也是被摧残的没有恢复过来。
“谁让你这么贪心,手下全都是炙手可热的天王天后,你不忙谁忙?”赵莫言难得幸灾乐祸起来,苏芸在圈子里王牌经纪人的名号可不是盖的,“所以要我说,还是做一个平民默默无闻来的自在。”
“就你?”正闭着眼睛的卫卿冷不丁出声,“你以为你那次电视白上的啊?还平民默默无闻,笑死人了好不好,不信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问,看是不是大家都认识你。”
额,赵莫言又想到那个热情的司机大叔,好吧,当她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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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大派来接她的车停在LOFT的门口的时候,赵莫言还在美滋滋地想这做老师的福利真不错,出去旅游不说,还包接包送,要不然她以后去专职做个老师算了。
到了机场,几乎人都已经到了,除了林主任,赵莫言一个人也不认识,只是客套一番,待托运行李安检过后,便坐在一旁玩起了游戏。
盘腿坐在最靠边的椅子上,身边人交谈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里,赵莫言一边欢快地Temple Run,一边“偷听”别人的谈话,然后暗自吐槽,倒也不亦乐乎,这些年她一直过着紧绷的高强度生活,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上了飞机,到张家界两个小时不到,也是一转眼的功夫,只是,从张家界去凤凰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赵莫言坐在大巴上,感受着山路的崎岖和环绕,脑袋里是一遍又一遍回放着都是一首歌——这里的山路十八弯,十八弯啊十八弯……虽然绕的她头晕,但晃晃悠悠中,还是把她晃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被坐在她身边的林主任叫醒,看着身边揉着眼睛迷糊的小女孩,让老头子想到家里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孙女儿,更是笑得慈爱,这个小姑娘接触下来还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盛气凌人,相反,却是平易近人的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这么年轻有如此成就却可以平淡待之,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样气性的,倒也难得。
“你山路十八弯唱的挺好听的,”林主任可是一路听着山路十八弯过来的,不禁莞尔,真是非常贴合此情此景。
赵莫言大囧,她记得她一直是默默在心底哼的,怎么会……只好讪笑着摸着鼻子道,“哦呵呵呵呵,是么。”TAT,好丢人啊喂。
林主任摇头失笑,和赵莫言相处下来他终于明白那个人为何要如此上心了,这样的人儿,一旦喜欢上了,怕是不容易放手的吧,不过郎才女貌倒也般配,只希望他这个月老不是多管闲事就好。
正在纠结中的赵莫言自然没有精力分神去关注那老头子眼里一闪而过的异色,所以当她下车之后看到微笑着正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的男人时,顿觉得自己被雷劈的外焦里嫩,这,这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么?
“小向也是我们这次商学院论文指导老师之一,他是从B市直接飞过来的,所以旅游的事情,也有他的一份。”林主任颇有些心虚的解释着,他才不会告诉赵莫言他是在向君迁用他们心理系下一年的经费还有图书馆建设费的利诱之下,做出这种不厚道的事情呢,有些事情,你知我知便好。
“又见面了,”向君迁在赵莫言面前站定,黑眸里是满溢的温柔笑意。
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赵莫言只觉得表情僵硬,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自然不好撂脸子,至少点了点头应付着,“幸会幸会。”
幸会毛毛啊幸会,就说不能贪图小便宜的吧,赵莫言你就是猪,蠢猪!!!!!!
误上贼船
赵莫言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个小箱子和随身小包,只是,她此时一脸黑线地看着向君迁理所当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箱子的拉杆往前走去,没走几步还回过头来询问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走?”
同行的老师都往这边看过来,那八卦的眼光即使在骄阳下也闪的赵莫言头晕目眩,无奈之下,只好往前走几步,和向君迁刻意保持着些许距离,不远不近地慢慢踱步。
向君迁也放慢的肩部,和赵莫言并肩走着,“看你的样子,似乎对我的出现很不高兴,恩?”
“我要说是,你会走吗?”赵莫言一点也不客气地冲回去,要是她知道向君迁也会来,她才不会趟这一趟浑水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显然不会,”向君迁看着赵莫言在无意识之间嘟起的小嘴,轻笑出声,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满眼满脸的都是宠溺,完全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赵莫言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往前走去,为毛她觉得自己现在在向君迁面前一开口就好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一般幼稚外加还有欲拒还迎的嫌疑?SHIT,她还是不要说话了。
走进古城,微微有些湿润的气息迎面扑来,古色古香的建筑,人烟稀少的青石板路,漫步于大街小巷之间,颇有一种在时空中穿梭的错觉。
他们住的客栈靠近沱沱河,枕水而居,大大的水车慵懒地转动着,哗哗的水声有着自己的旋律,跟在众人身后走进客栈,雅致的布局让人顿生好感,赵莫言忍不住东摸摸西看看,感受着这些已经上了岁月的沉淀。
拿着房门钥匙打开属于她一个人的单间,依旧是古色古香的设计,镂空雕花床,小屏风,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栏杆也是木头的,转了一圈,赵莫言看完干净整洁的浴室之后,满意地放下包包,毫不客气地拿过向君迁手上的箱子,“你可以出去了。”
“林主任有没有和你说待会儿自己先随便转转,然后就去沱沱河上泛舟?我就住在你隔壁,待会儿一起出去吧?”向君迁好脾气地笑着,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却处处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再说吧,我要先休息一会儿,你们先走好了。”一起出去?她又不傻,这种二缺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
“那好吧,有什么事叫我,我先回去了。”从头到尾向君迁都是一付笑着的模样,对于赵莫言的拒绝,亦没有半点不快的情绪。
竖起耳朵听到隔壁房间门开门关的声音,赵莫言立刻起身,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将箱子踢到墙角边,拿起包包就准备出门了。
等待千年的古城,赵莫言双手背在身后,忍不住想要伪装一下文艺女青年,信步穿梭于大街小巷中,和街头的行为艺术者,还有穿着苗族服装背着小背篓的行人擦肩而过。可能在他们来之前凤凰刚刚下过雨,此时的青石板路还有些湿漉漉的,空气里若有似无还弥漫着泥土小草清醒的香气。
寻着歌声走过去,赵莫言来到一座厚重的石拱门下,在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仔细看过去,大多数人都沉浸在那个抱着吉他弹唱的歌手的声音里,在这样一个美丽恬静的地方,的确可以勾起人太多回忆,尤其还伴着这样的歌声——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
今夜的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情难了……”
或许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赵莫言倒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围观看看热闹,她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跟着众人一起陶醉在旋律里,飘远的思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这首歌唱得真好听,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自赵莫言出门,向君迁便一直跟在她身后,也许是被歌声感染,再也忍不住,走到她的身边。
“新不了情……”她以前只听过女声的版本,没想到男人唱起来也很有味道。无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目光顿住,心底最后一丝缱绻也消失殆尽,不悦道,“你怎么在这里。”
“出来逛逛,”向君迁亦没有戳破赵莫言之前口不对心的说辞,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倒也不在意,反正他已经跟出来了不是?
“那我们各逛各的,你别跟着我。”赵莫言语气不善,抬步就走。
“好,”向君迁应下,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赵莫言身后,两个人之间不过半尺的距离。
“你……”赵莫言回头看了双手插/兜气定神闲的某人,无奈之下只好加快脚步,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会这么无赖?他的高贵冷艳哪去了???!!!
因为有人跟在身后,赵莫言很别扭地逛着,虽然有些意兴阑珊,但是手上却小东小西拿了一堆,那是因为——每次她在小摊子或小店停下来,摆弄那些小玩意的时候,向君迁就会走上前来掏钱买下,冤大头做的不亦乐乎。想到这,赵莫言怨念地看了一眼捧着大包小包已经拿满了的向君迁,更是无处吐槽,原来男人购物狂症发作起来,连女人都要自愧不如。
“莫言,时间不早了,咱们去江边吧,约定泛舟的时间要到了,这里你要是还想逛,我明天再陪你来好不好,你看我已经拿不下了。”向君迁走到赵莫言身边,提醒着。
还是第一次听到向君迁叫她莫言,听起来真是说不出别扭,还有啊,其实想逛的人是他自己吧,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他买的好不好,反正她才不会承认这些东西都是她摸过,然后向君迁买来讨好她的呢,这个被动的模式,必须得改!!
“那就过去吧。”一身轻松的赵莫言兴冲冲地加快了脚步,将向君迁远远甩在身后。
“嘿小赵,这边,”林主任看到赵莫言,挥了挥手,然后看到抱着一堆东西随后出现的向君迁,笑弯了眼,君迁这孩子他也算看着长大的,像今天这样有些狼狈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一物降一物这话说得真不错,当然,林主任这般不厚道的窃喜也是有原因的,谁叫当年向君迁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他的孙女儿给拒绝了的?活该他现在吃瘪栽跟头。
“正好人都来齐了,我们上船吧。”林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向君迁把东西交给助理之后赶过来,眼里的揶揄之意明显。
赵莫言看到向君迁和林主任熟稔的模样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既然来了还是好好玩一趟才对得起自己,上贼船什么的,她就当攒RP了。
木制的小木船,站上去颇有些晃悠让赵莫言这个小脑没发育好的人很是苦恼,这摇摇晃晃真的很难站稳啊喂,一只脚踏上船,另一只脚却怎么也无法迈上去着实让人费脑筋,最后还是向君迁三步作两步率先跨上船,拉住赵莫言的手,引领她进船舱坐下才结束。
注意力都在脚下的赵莫言自然没注意拉着她的人是谁,待坐稳后才抬起头道谢,“谢谢啊,哎,怎么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只能是我。”向君迁似乎话里有话,在赵莫言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向英雄救美呐这是,哈哈,你们刚刚去哪里逛了,看你们买了不少东西。”林主任也坐了下来,船缓缓向前开去,清澈见底的江水泛起波纹。
“随便逛了逛,买的都是女孩子家喜欢的小玩意儿,”向君迁含笑看着赵莫言,语带宠溺。
“赵老师是向老师的女朋友?”坐在前排的老师终于抵不住大家探求真理那渴望的目光,不负众望地转过头来八卦,如果不是就好了,说不定他还有机会追赵莫言。
“不是……”
“不是……”
异口同声地反驳让余下的人都激动起来,女人欣喜男人开心,可是向君迁接下来说的话却把他们又打回原形,“我现在还在努力追求她,只是革命尚未成功。”
希望破灭,好吧,向君迁的墙角他们是不敢去挖的,默默的扭过头,一众男老师默默怨念,还是晚上去酒吧找艳遇吧,在这种时候,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什么的,最讨厌了有木有。
刚舒了一口气的赵莫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向君迁还真是语出惊人,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摔,他们泾渭分明的那条线怎么越来越模糊了,她一定是拿错剧本了。
在晚饭桌上,有人拿出相机给赵莫言向君迁看下午抓拍的照片,是在沱沱河上向君迁握着赵莫言上船时的照片,传一圈看过来,所有人都直呼郎才女貌很是般配,只有赵莫言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怒了,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混蛋看出她脸上有娇羞的神色了?尼玛那明明是步步惊心啊有没有,如果叫她给这张照片取个名字,那就一句话——误上贼船!这绝对是她的黑历史,占小便宜自作孽不可活的产物!!
向君迁从见到赵莫言开始上扬的唇角就没有放下来过,虽然他只是承认了自己在追赵莫言,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赵莫言的独占,所以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同进同出,也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了。
晚饭过后,赵莫言回房间整理了一下行李,还是打算出去看看夜景,虽然之前有打算去酒吧艳遇什么的,但是因为向君迁的出现,这个念头还是趁早些打消的好,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再被占便宜。
推开门,一点也不意外站在门口等着她的向君迁,赵莫言不断给自己催眠,不生气不生气,阿弥陀佛,不烦躁不烦躁,阿门……
白天的燥热褪去,此时吹在身上的风倒是有些凉凉的了,悠然地漫步在小路上,赵莫言迷醉地看着面前的景色,不由感叹,有些东西,如果不亲身体会一下真的很难感受到其中的神韵,就像现在,置身于流光溢彩的街道中,金黄色的屋顶,红彤彤的灯笼,看着不远处发光的宝塔还有熠熠生辉的桥洞,那种美,总是在冥冥中牵引着你的情绪,挽留着你的脚步。
脚步越来越慢,赵莫言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留声机里上个世纪的音乐,街边的弹唱,小贩各具特色的叫卖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空气都生动了起来,突然赵莫言有些羡慕,羡慕土生土长住在这里的居民,羡慕这种安逸平静的生活,她只是一个过客,无意间闯进别人的世界,终究还是要离开的。
和下午一样,向君迁只是跟着赵莫言的身后,保持着不远的距离,默默守护着,并不靠前打扰,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以逼得太紧,像现在这样,虽然不够,但是已经慢慢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不是吗?
走了好大一圈再加上白天的舟车劳顿,赵莫言打算回客栈休息,反正他们在这里还会呆上几天,这个不急,她还是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才对,可是,赵莫言瞪着跟在她身后一起进房间的男人,看着向君迁自顾自地在小沙发上坐了下来,终于怒了……
“你的房间在隔壁。”
“和我一起住的人去酒吧还没有回来,钥匙也不在我这里,我没地方去。”向君迁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模样,“在你这里呆一会儿也不行吗?”
“你……那你自便吧。”从箱子里抽出换洗衣服赵莫言就闪身进浴室了,然后还特小心地把浴室门锁好。
故意磨磨蹭蹭洗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敷面膜,去角质,涂身体乳,反正赵莫言把能折腾的甚至平时懒得做的保养都做全了再出去时,向君迁已经不在了,满意地在房间来回踱步,将头发擦干之后从包里摸出药瓶,吞了一片药丸之后关上灯,安稳地睡去。
赵莫言睡着没多久,原本关好的门又再次被悄悄打开,高大的身影抹黑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着那张甜蜜的睡颜,忍不住俯□落下一吻,然后掀开薄被,将已经睡熟的人儿小心地揽进怀里,嗅着淡淡的幽香又在脖颈处留下几个吻,大手贴着薄薄的衣料顺着姣好的曲线来回摩挲着,薄唇覆上此时微微嘟起的红唇……
甜蜜折磨
一向早醒的赵莫言到了时间便睁开了眼睛,只是这次,本有些迷糊的她瞬间意识回笼,这是什么情况,她的床上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的手,一只禁锢住她的腰身让她紧紧地贴着背后的胸膛,还有一只则覆在她的胸上……
赵莫言眨巴眨巴眼,努力回想着她昨晚都做了什么,明明她洗好澡吃了药就睡觉了啊,这男人什么地方来的?难道……甩了甩头,赵莫言挣扎着要起身,却不料惊动了正抱着她的男人,手臂收紧,赵莫言整个人再次陷入温热的怀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覆在她胸上的大手揉揉捏捏,吃豆腐吃的好不欢快。
“唔,再睡一会儿,乖。”向君迁呢喃出声,将怀中的人儿抱紧,很自然地在她额际落下一吻,下巴亲昵地在赵莫言耳后轻蹭。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向君迁手勒得她太紧,赵莫言觉得呼吸都要困难了。
“昨晚你洗澡的时候我拿走了钥匙。”说话的时候,向君迁开合的嘴唇若有似无轻啄在赵莫言的脖颈,暧昧的喘息在耳边萦绕着。
皱了眉头,赵莫言下意识伸手推拒着桎梏在腰际的铁臂,偏转过头,拉开彼此的距离,“向君迁,你放开我。”
赵莫言的挣扎在向君迁面前完全不算什么,大手一捞,赵莫言又重新被牢牢地禁锢在宽厚的怀抱里,娇小的身子被两只铁臂拥着,然后,向君迁又抬起腿压了上去,将怀中的人儿整个圈抱着,半个身子虚压在赵莫言的身上,在她的肩颈处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半响才迷醉的叹道,“你知道吗,我想这样抱你已经想的快要发疯了……”
赵莫言仰着头,脖颈间是湿濡的吮吻和挑逗般的轻咬,那细细密密的酥麻感蔓延过全身让她非常不适,伸出双手抵在向君迁的双肩,“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意犹未尽地在细白的颈间轻蹭流连,向君迁低笑出声,暧昧的气息喷在赵莫言的耳后,“还是这么害羞,恩?”
“不是,向君迁,你起来,你别压在我身上,你起来我们好好说话行不?”男女力量的悬殊有的时候真让人无奈,此时被人压在身下的赵莫言完全动不了。
“不行,”向君迁撑着双手,抬起头,“我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抱歉,我不打算给你这个机会。”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头痛的厉害,赵莫言想起来找药吃,可是无奈今天这个突发状况让她措手不及。
“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不管你是赵莫言还是原傲蕾,对我而言,我都只要你……”不同于昨晚的浅尝辄止,向君迁吻得很急切,那长驱直入的蛮横霸道似是在确认着什么,急促的呼吸掠夺着为数不多的空气。
“唔……”被强吻的赵莫言顿时瞪大的双眸,任凭左右不停地偏转着头,也无法摆脱男人越来越火热的吮吻,而推拒着向君迁的双手也感受到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炽热的体温,烫的她几乎立刻就缩回了手……
向君迁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袍,此时的他,睡袍早已散开,赤/裸上身覆在仅穿了一条睡裙的人儿身上,体热透过那薄薄的衣料传递到赵莫言的身上,告诉她他此时的动情。
舌头长驱直入,在毫不客气地撬开那紧闭的贝齿之后,紧接着就是横扫千军般的掠夺,在属于自己的领地一圈又一圈地“巡视”过后,向君迁捏住赵莫言的下巴不让她再左右摇摆地挣扎,加深吮吻一口咬住总是不断避退的粉舌,用自己的舌头在颤抖不已的小舌尖上乐此不疲的画圈轻舔。
被咬住舌头,赵莫言痛得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却没有办法挣扎,滑落枕边的一双玉臂被男人伸手轻抚,然后十指紧扣。
当赵莫言被噬咬吮吻的已经失去知觉的舌头被放开时,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又被卷入另一波的深吻中,那力道,似乎恨不得要把她拆食入腹一般激烈。
向君迁喘息着从红肿的唇瓣上退开,顺着下巴,脖子来到因急喘不断起伏着的胸前,用牙齿将一颗颗扣子咬开,将头埋进香软的丰盈之间。
胸前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里,赵莫言再开口时,声音嘶哑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向君迁,你,要用强的吗?”
正含着顶端的嫣红爱怜不已的向君迁突然一怔,抬起早已布满情/欲的双眼看过去,撑起身子,大掌爱怜的在娇嫩的脸颊上轻抚,用鼻尖在赵莫言小巧的下巴上轻蹭,语带亲昵,“宝贝,你逃不掉的。”
嫌恶地扭过头,赵莫言侧过脸,似乎连多看向君迁一眼都不愿,“是不是我陪你上一次床,你以后就可以放过我?”
在颊边流连的大掌蓦地一顿,大力将赵莫言转过去的脸掰了回来,向君迁此时黝黑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怒气,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不允许她这样作践她自己,“你做梦,赵莫言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火热的吻再次将身下的人儿席卷,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他怕再听到这张甜蜜的小嘴再说出什么让他失控的话,只能死死地压着赵莫言,霸道地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权。
嘴唇早就被吮吻的失去了知觉,只是,赵莫言很想动一动身子,因为,身下某一个被一个硬挺的火热死死地抵着,即使隔着衣服,那灼人的温度甚至是脉动还是源源不断的向她传来,让太久没有经历过□的她很抗拒。
“感受到了吗?”向君迁的眼眸此时黑的发亮,两人额头相抵,向君迁不允许赵莫言再有丝毫的躲避,“我好想你,每天每夜都想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随便你怎么折磨我,报复我都行,好不好?”
“你……”赵莫言在向君迁如此痴缠的注视下顿觉无所遁形,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被阻止。
“嘘……”向君迁将食指放在赵莫言的嘴唇上,“我知道你又要拒绝我,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莫言,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舍不得伤害你,所以,不要露出这种眼神好不好,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你的爱就是要想现在这个样子一般,强/暴我么?”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想不到向君迁居然会对她做这种事情。
“强/暴?”向君迁低笑出声,忍不住在赵莫言的唇角落下吻,“我自然舍不得。”
“那你——”
牵引着赵莫言的手来到拿出□,向君迁在她耳边呢喃,“你是说它吗?它和我一样,都很想你,所以冲动了点,来,你帮帮它好不好?”
“向君迁,你这个疯子。”被牵引着握上那炽热,赵莫言根本缩不回手,被动的上下□着,“你变态!”
“是,我是疯子,是变态,但是我爱你,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否认。”向君迁握着赵莫言的小手为自己纾解着欲/望,喘息着将头埋在他最爱的脖颈之间,感受着她的气息和芳香,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抱抱她而已,只不过,他低估了她的魅力也高看了自己的自制力。
咬着嘴唇,赵莫言很是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阵温热喷洒在她的大腿和腰腹处,早已酸麻的手才得以解放。
紧紧地拥住身下的人儿,向君迁满足地吸了几口气,“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就好……”
天色还早,又经过早上那样的折腾,身心俱疲的赵莫言被向君迁以足够占有的姿态环抱着,晕晕沉沉之间,也睡了过去。
随情随性
再次醒过来天已经大亮,睁开眼,就落进向君迁含笑的眼眸,后者拿着毛巾在床边坐下,掀开薄被,细细擦拭着清晨留下的痕迹。
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拂过大腿和小腹,赵莫言坐起身,微微有些尴尬地扯过被子盖上,“我自己来吧。”
看着窝在被子里的小女人,向君迁笑的如沐春风,倒也不再逗弄,亲昵地捋了捋她微乱的发丝,“你收拾收拾就起来吧,我去外面等你。”
半靠在床上的赵莫言还是有片刻的怔忪,半响,才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走到浴室的镜子前,待看清胸前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是不免黑了脸,旖旎的画面又浮上脑海,甩了甩头,努力将那些恼人的画面赶出脑袋。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的赵莫言的思绪,小跑着出去,看清来电显示,顿时脸色平静下来,“乔治博士?”
“Kathy,James的案子结束,你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
“您应该知道我在这边还接受了A大邀请,做论文导师,最快也要在三个月的预答辩过去之后才能回去。”闭了闭眼,赵莫言承认她在逃避,因为,她怕。
“你已经拖了太久了,你自己也应该知道拖得越久对你就越不好,现在CWI各方面都已经上了轨道,你也不要那么拼命了。”叹了口气,乔治博士劝道。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一定回去。”握紧了手机,赵莫言咬着下唇应着。
“好,三个月之后我再联系你。”
电话被挂断,赵莫言呆呆地望着窗外,骄阳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却怎么也照不亮她心底最暗的那个角落,那是一个完全不能触碰的禁地。
捧着清水泼在脸上,赵莫言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容颜,拳头狠狠地砸向瓷砖上,双手撑着台盆喘着粗气,踉跄着扑到客厅,将包包里的东西翻落一地,坐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打开药瓶,没有水,就这样将药丸吞咽下去,那苦涩的味道瞬间逼落出眼泪。
双手抱膝,赵莫言将头埋在臂弯里,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是她大意了,本来早上就是最容易发病的时候,她差点忘记了吃药。
“莫言?你还没好吗?”敲门声响起,向君迁见她这么久还没出来,忍不住问道。
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赵莫言抬起完全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努力用最最正常的语气应着,“我想先洗个澡再出去。”
“行,那我等你。”向君迁不觉有他,深知赵莫言有洁癖的他自然没有半点怀疑,只是笑着回到隔壁的房间,耐心地等着。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赵莫言扶着墙往浴室走去,稳定了这么久没有发作过,她几乎都要忘记这滋味了,看着镜子里好似大病一场后憔悴的面容,赵莫言无奈只好画了淡妆,掩去些许苍白。
精心装扮后的赵莫言推开门,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等在门外的向君迁,心下却是五味杂陈,或许在不久后,她就会失去所有和他有关的记忆,他们之间,真的要一直处在这种无休止的互相伤害和折磨之间吗?
“怎么了?”被赵莫言这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向君迁在享受的同时,倒是还有些微微的不自在。
“没什么。”赵莫言笑着摇摇头,不知怎么的,现在她突然有些感同身受,所以,也就怨不起来了,是命运要和他们开玩笑,身不由己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走吧,我们去吃些东西然后再好好逛逛。”
“好。”
没有牵手,没有拥抱,两个人就像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般,肩并着肩走遍了古城的每一条街巷,避开那些不能触碰的伤痛,无关痛痒地聊着没有彼此的三年有怎样的见闻趣事,时不时默契地相视一笑,抑或驻足于开的正艳的花儿前,定格住灿烂的笑靥。
抛开繁杂的公事,向君迁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轻松惬意的心情,拿着相机对着不远处的人儿按下快门,留住这久违的美好。
逛了一天的两个人在草草吃过晚饭之后便回客栈了,赵莫言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向君迁,我们谈谈,好么?”
握在门把上的手一顿,向君迁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知道像现在这样的幸福其实都是他死缠烂打得来的,她,终究是不耐了吗?“先进屋吧。”
“你三年前的失忆,我想……”
“三年前的失忆是我的错,莫言,不要再揪着过去了好不好,现在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迫不及待地打断赵莫言的话,向君迁为自己争取着。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赵莫言突然不知道如何说起,“三年前那是一场意外,你不要再为那场意外耿耿于怀,那不是你的错……”
不是他的错,也不是她的错,是老天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命运的作弄由不得他们反抗。
“那你是愿意原谅我了吗?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激动地握住赵莫言的双肩,向君迁的眼里的光华是满满的期待。
“你误会了,”赵莫言挣脱向君迁的钳制,“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放下心底的歉疚,然后重新开始你自己的人生,不要总是想着补偿我,对不起我,向君迁,真的不用这样。”
“你什么意思?”向君迁冷下脸。
“原傲蕾已经死了,现在只有赵莫言,而赵莫言有着自己的使命,我们的人生,本就不应该再有相交的轨迹,你明白吗?”赵莫言的人生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掌控,她实在不想耽误向君迁,毕竟,他曾经是她爱过的人。
“为什么不能有,你们CWI在中国设立研究院的经费就是博远集团出资,莫言,这辈子你都不可能摆脱我,我们注定要有交集。”
“我知道CWI设立研究院是由你们博远集团出资,但是具体和你们接洽还有呆在研究院里的人不会有我,”似乎想到什么,赵莫言笑着摇摇头,“我在中国应该还会再呆三个月,然后就要离开了,接下来会去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没关系,无论你去哪,我可以跟着你。”向君迁百折不挠,他想不通,既然她都已经可以原谅他之前的失忆了,为何还不能和他在一起。
叹了口气,赵莫言只觉得她现在在鸡同鸭讲,“我累了,我没有打算再开始一断感情,向君迁,你就当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好不好?”
“累了你就早些休息吧,莫言,既然你已经原谅三年前的失忆,那么,你就不能再拒绝我出现在你的身边。”向君迁下意识地确定着,只要她不再恨他,他就有把握再赢回她的心。
这男人真的是只挑自己想听的听么?感情她废了一番口舌的话人家压根就没有听进去?赵莫言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看着向君迁帮她把门关好,赵莫言摇了摇头,打开电脑查阅邮件。
一封一封仔细地回复着,赵莫言眼里倒是流露着淡淡的赞赏,现在的大学生倒是很有自己的想法,就她带的四个学生来看,无论是论文的选题还是立意方面,都很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