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冤缘相报何时了(番外)》作者:方昭轩【完结】 > 冤缘相报何时了.txt

第 7 页

作者:方昭轩 当前章节:150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8:41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合上书,赵莫言站起身,向君迁刚才的眼神让她暗暗心惊,那个男人,总该不是想要对她下蛊吧?那岂不是太可怕了。不过她显然忘了,蛊术只有女子才可以习成,还没有男人下情蛊这一说法。

“我帮你一起,这些书挺沉的。”向君迁回过神,他心里不是没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动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可以将面前的人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车子开到LOFT的楼下,赵莫言正欲开车门下车,却听见“咔嚓”一声,车门被锁上了,不解地看过去,“你这是做什么?”

“莫言,”向君迁探身过去一把将纤细的人儿揽进自己的怀里,“我有的时候真怀疑你给我下了情蛊。”

“我哪有那个本事,要是那样,三年前我也不至于那么狼狈的流落异国他乡。”赵莫言半开玩笑道,眼波流转,墨色蔓延。

“期限,你给我一个期限,我还要等多久才可以刑满释放?”这样患得患失的日子他每天都要这样的提心吊胆,虽然赵莫言不似一开始那般对他百般排斥,可是两人之间,除了他的死缠烂打,其余的,并没有太多的进展。

“你可以不用这样的。”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呢,那段已经结束了的感情,早就该随着时间消散了,何必揪着不放伤人害己。

“我愿意等,哪怕你不爱我,你也必须留在我的身边,”霸道到理所当然的宣言,向君迁收紧怀抱,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向君迁,你太偏执了……”赵莫言摇头,唇边是无可奈何的苦笑。

就这样静静抱了许久,再怎么不舍,向君迁最终还是打开车锁,让赵莫言下车,黑眸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转过头,余光看到掉落在座位旁的钢笔,弯□,却无意间看到了车座底下的药瓶,捡起来,白色药瓶上的几个大字让黑眸倏地收紧——

盐酸氟西汀?这个药他并不陌生,三年前莫言出事之后,她的妈妈席莉就因为过度思念女儿和愧疚情绪患上了轻微的抑郁症,当时医生说过,若是情况再严重些,就要服用盐酸氟西汀,这药,会是莫言的吗?

冲下车,向君迁拿着药瓶敲响Loft的大门,他似乎明白了,莫言不愿意再次接受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行,他一定要问个清楚。如果是因为这个愿意她不接受他,那么赵莫言,她到底是怎样想他的,他向君迁在她的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存在吗?

开门的是赵子墨,当他看到向君迁手上的白色药瓶时,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言言吃了药已经去睡了,她最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或许你可以帮帮她。进来吧,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晋江真是抽的可以- -发新章发的我要抑郁了TAT

浮出水面

客厅里对坐着的两个男人似乎一夜未眠,向君迁将脸埋在双手里,他从来都不知道,莫言的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也难怪她最近和他相处的这一段时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赵子墨看着此时的向君迁,眼眸里倒是有着淡淡的欣慰,就这个男人的种种作为看来,的确是爱言言爱到骨子里的,若是在治疗期有向君迁陪着,对言言的病情有很大的好处,作为一个旁观者,赵子墨看的出来向君迁在言言心中的不一般,此番有他助力,也是为了给治疗上一道双保险。

“墨墨你在的正好,现在立刻带我去一趟警察局找卫仲,学校那边出事了。”从楼上冲下来的赵莫言速度地将马尾绑好,待看到坐在一旁的向君迁,微微有些诧异。

“怎么了?”赵子墨和向君迁同时起身,拿起外套立刻往外走去。

“喂,卫公子我是赵莫言,我现在立刻去重案组找你,你手上A大的连环碎尸案不是还没有头绪吗?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立案调查了。”

在开去警察局的路上,赵莫言一直就没有放下手机,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长叹一声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上,心底是浓浓的失望,张磊,没有几天就要开庭了,难道这几天他都等不了吗?他是信不过她,还是信不过他能通过光明正大的途径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打开车门下车的赵莫言看到警察局门口停着四五辆军区的车子,抿了抿唇,还未进大厅,便可以听到隐隐约约的哭闹和咒骂声,停好车的向君迁和赵子墨看到门口如此大的阵仗,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上已经走进大厅的人儿。

“赵小姐,”眼尖的卫仲看到赵莫言的出现,立刻松了一口气,一大早的何家便来报案,说是自家的孩子何欢被绑架了,还收到儿子被虐打后的视频,何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这不,全家人都火急火燎地出动了,一大早就差把他们警察局给拆了,局长无奈,连他们重案组也给叫来了。

“赵小姐,你救救我儿子啊,你看这个视频,我家欢欢从小我们谁都舍不得碰他一根手指头,这样被打,肯定吃不消,你赶快把它救出来啊……”何欢的母亲声泪俱下,已濒临崩溃。

“夫人您别着急,何欢这个案子我们需要详细了解之后才处理,如果这个一个为钱的绑架案,我们要等的,就是绑匪要赎金的电话,你们这样,我们实在没有办法进行工作。”局长擦了擦汗,在何夫人身边陪着笑,语气间颇为小心翼翼。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绑架案,”赵莫言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顿时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卫组长,你现在带人去A大调查心理系张磊这个学生,如果能找到他,何欢应该也就能找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做的?”卫仲虽有不解,但还是立刻派人准备下去。

“不仅这件事是他做的,之前两起模仿James的碎尸案也是他做的。”赵莫言眼里满是惋惜,如果张磊这次没有出手,那么,她会想办法帮他洗白然后进CWI做心理纠正治疗,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却选择了自毁,如果是这样,她也帮不了他。

“所有人立刻跟我走!”听了赵莫言的话,卫仲一刻也不再耽误,要知道A大那两起命案已经让他耿耿于怀太久,虽然现在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不是问的好时候,他得先把人抓回来。

“赵小姐,你有办法救出我儿子吗?”何母似乎看到了希望,紧紧握住赵莫言的手臂。

安抚性地拍了拍何母的手,赵莫言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的林主任,“主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将闲杂人等屏退,赵莫言,林主任,还有坐的不远的赵子墨和向君迁留了下来,赵莫言叮嘱林主任将几个星期后的预答辩提前,并在学校的网路上公布,她希望通过这个方法,把他引出来。

他们在明,张磊在暗,以他的智商,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抓住,让卫仲去查,也只不过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点罢了,想到这,赵莫言摇了摇头,本来调查张磊的事情她是让Ben去做的,可是她把Ben气跑了之后,这件事也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和张磊的相处,是她自负了,她觉得自己有把握将这个孩子引回正途,所以在今天早上接到林主任的留言时,她会那么的措手不及。

典型的人格分裂症,双重性格的他,一个是胆小懦弱又自卑的农村孩子,另一个则是残忍偏激又心狠手辣的侩子手,从她见到张磊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这个孩子不对劲,一开始还以为是太过自卑的缘故,谁想到……

“赵小姐,你怎么那么笃定是张磊这孩子呢?这个孩子我有注意过,虽然其貌不扬家境贫寒,但是成绩不错,人也老实,你会不会弄错了?”林主任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欣赏的学生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那样一个质朴的孩子,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万事都有两面性,林主任,眼下我们得尽快找到何欢,要不然,我担心他会有不测。”其实赵莫言现在很自责,若不是她一时偏袒包庇,何欢也不至于无辜受难,如果何欢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了性命的话,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答辩的事情我会去协调,何欢的案子,还麻烦你们多尽尽力,那孩子还没出生父亲就去世了,若是这孩子再没了,他妈妈真要过不下去了。”林主任拍了拍赵莫言的肩膀,朝赵子墨和向君迁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言言,这个孩子就是你之前想要推荐进CWI的对不对?”赵子墨在一旁呆了半响,突然反映过来。

赵莫言扯了扯嘴角,“是我公私不分,大意了。”

“这些话你可千万别让外面那群人听见到了,言言,既然你早知道他就是凶手,你就不应该还有恻隐之心放纵他再次作案,这次是你的失误。”赵子墨很不赞同,他以前认识的言言不是现在这般优柔寡断的,看来,她的治疗耽误不得了。

“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会向上面递交陈情书的。”

“那现在要怎么做?通过那个视频,可以找到关人的地方吗?”向君迁觉得视频里的地方倒是有些熟悉的,但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技术组已经在分析了,看构造说是属于防空洞,但是近些年来废弃的和在用的,有数不清的洞穴,根本无从统计去找。”赵莫言有些沮丧,现在一分一秒都无比珍贵,他们必须要快。

“莫言你不要担心,我也派人去找,不管怎样,多些人手都该是好的。”向君迁看着赵莫言苍白的脸,不禁心疼,现在连她自己都是一个病人,自顾都不暇还要忙着查案,他只希望自己可以帮她分担一点。

就在赵莫言研究视频和张磊的论文之际,去A大抓人的卫仲扑了一个空,不过他却带回了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张磊的父亲前不久在工地上因疲劳过度从楼上掉下来,当场死亡,由于责任不在工地,所以拒绝赔偿,而那块地背后的开发商,就是何家,张磊陪着母亲去讨要说法的时候,被拒之门外甚至拳打脚踢。

此消息一出,何家立刻派人去张磊家的小山村给张母赔礼道歉,希望可以请求她的原谅并告知儿子的下落,但是,到了那个破败的小山村才知道,张磊的母亲在和张磊讨债不成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亦是当场死亡。

在得知这些情况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心底的绝望和恐惧也在不断扩大,难怪这次张磊会做的如此高调决绝,他根本就想玉石俱焚,将失去双亲的痛,加之于何欢的身上,情况越来越糟糕,何欢此番只怕是凶多吉少。作者有话要说:古言新坑一朝回宫,风光无限,盛宠下的人儿是否还能记得自己的初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曾经的信仰被现实分崩的支离破碎其实允陌的愿望从来都很简单——与子携手,悬壶济世只是物是人非之后,谁才是那个陪她相守相伴的良人?求戳

生死不离

两个星期的预答辩被放在了两天后,赵莫言一早便出现在学校里,所有人都还和往常一样工作学习,A大校园依旧清风徐徐,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些天向君迁几乎是寸步不离赵莫言的身边,自他知道赵莫言患有重度抑郁症之后,便时时刻刻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只不过在药物和赵莫言自己有心的控制之下,她外表看起来还是和正常人一样,于是今天向君迁将她送到学校后去公司拿些材料,然后再来接她。

随着病情越拖越久,就连赵莫言自己也感觉到力不从心,所以在结束张磊这个案子之后,她立刻就得接受治疗。

答辩室已经布置好,老师们都已就坐,答辩的学生鱼贯而入,赵莫言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门口,颇有些心不在焉。

“赵莫言,你让所有埋伏在周围的人都出来吧,我今天进来就没打算竖着进去,不仅这样,我还要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张磊就这样大喇喇地走到赵莫言的面前,语气间是难掩的暴戾。

“你是来答辩的吗?”赵莫言站起身,面色平静,似乎没有看到张磊的挑衅。

“赵莫言,你能不装了吗?收起你伪善的面孔,你其实和那些人一样,让人恶心。”恶言相向,张磊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装?张磊,一直在装的人其实是你吧,现在这个模样,才是真正的你,不是么?”轻笑出声,赵莫言双手环胸。

“那也是你们逼得,赵莫言,原本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结果呢,我只不过是你用来报复卫家的工具,那个叫卫紫骍的都和我说了,你帮我对付周律,其实不过是想要借着这件事让姓卫的去求你罢了。”说到这,张磊一脸狠意,他一度天真的相信自己遇到了伯乐,但孰不知,是傻傻被人利用,若没有何家那档子事,父亲也不会因为担心他然后精神恍惚从楼上摔下来,也就不会母亲后来遭遇的横祸。

“你信她,不信我?”

“我只信我自己,赵莫言,你敢对天发誓说你当时没有私心吗?”

她当然有私心,赵莫言承认她有私心,但是那些只不过是顺手为之,她果然低估卫紫骍搬弄是非的能力了,经过三年前的那一次她还是不长记性,居然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是她大意了,“那有什么你可以冲着我来,何欢是无辜的。”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张磊拉开衣襟,只见他身上绑满了炸药,在场的人不免惊呼出声,四处逃窜,只想快些离开是非之地。

“你是想把学校夷为平地吗?张磊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的双重人格,现在那个善良的你,去哪儿了?你手上已经有两条命案,难道不能就此收手吗?”赵莫言和张磊对峙着,争取时间让现场的人赶快离开,更重要的是,她要问到何欢的下落。

“哈哈,不愧是犯罪心理学专家,我记得我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你是怎么发现的?”每一次作案他都是精心设计,连警察也奈何不了他。

“你的论文,你的写作角度,为了写出高质量的文章,你亲自实践了。”叹了口气,赵莫言看着张磊的眼睛,当时她初看到时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是现实如此,她也没有办法。

“原来是这样,”摸着身上炸弹的引线,张磊玩味地笑了,“亲自看过我偶像James作案过程的人就是不一样,也难怪他要说你们是同一类人,赵莫言,你说我有两种人格,难道你就没有吗?你扪心自问,当时你躲在衣柜里看着别人血肉四溅,就不残忍吗?”

“你偷听了录音!”赵莫言脸色一变,头疼的快要裂开,张磊的话触碰到了她某些不可被触及的神经。

“老师您电脑的密码其实很好解开,每次输入新罕不什尔灭门案的那个日期,你到底是想通过折磨自己来赎罪呢,还是一遍又一遍回味当年那个淋漓畅快的场景?”张磊狞笑着,看着赵莫言越来越苍白的脸,似乎很有快感。

“何欢在哪里?”双手握拳,赵莫言身上散发出漫天的冷意,眸子里迸射出的寒光似冰刃一般。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不是擅长猜测别人的心思吗,你猜啊……你们给我定义为模仿者,那么这一次,我就要用我自己的作案手段,送给你们,还有何欢那个家伙,哈哈哈哈。”拿着打火机,张磊一动不动。

电话响起,赵莫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那边赵子墨雀跃的声音立刻传来,“找到了,言言我想我很快就能找到我要找的那个人了,多亏了你的那个学生,他身上不知道被人中了什么厉害的蛊,所有的毒虫蛇蝎都无法靠近他,我们现在已经把他从洞里救出来了……”

“你确定他没事?”打断赵子墨的喋喋不休,赵莫言的右手滑到腰腹间,再次确定着。

“已经救上来了,你那边怎么……”

不等赵子墨说完立刻就挂了电话,拔出腰间特质的消音手枪,本还得意的张磊瞬间额头中枪,手上的打火机掉在脚边,人也应声倒下。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埋伏在暗处等着救援的人都有片刻的怔愣,几乎没有人看到赵莫言什么时候出了枪,只是,张磊倒下后,他身上的定时炸弹却立刻“滴滴”地开始倒数计时了起来……

拆弹专家拿着箱子立刻上前,待看到只剩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后立刻甩下箱子大呼,“大家快跑,不到六十秒了。”

“莫言,快跟我走。”刚进校门的向君迁看到不断有人神色慌张地从教学楼往外冲,意识到肯定是出事了,立刻大步冲上楼,待看到蹲在地上剪着线的人儿,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膛。

“你先走,”挥开向君迁的手,赵莫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越来越复杂的炸弹,定时器一个接着一个,只剩下三十秒的时候,另一个便会启动,所以她必须在三十秒之内拆掉上一个,否则一旦爆炸起来,整个A大都会被夷为平地,所以只能说,张磊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个天才,但就是可惜了。

看着赵莫言毫不犹豫地剪着手上的彩线,向君迁知道他是劝不动了,于是在她身边蹲下,平声静气道,“那我陪你。”

“你疯啦!我根本不敢保证我下一秒会不会剪错线,只要错一步,我们就全完了,你赶快走,只要离开A大,就没事了,快……”赵莫言催促道。

“要走也是你先走,我原来在部队也学过拆弹,让我来。”向君迁拿过剪刀,看着赵莫言手上的动作,似乎也摸到些规律。

“这样吧,你从后面往前,我从前往后,然后一起处理中间那个。”在两次爆炸中都命大没死的赵莫言特意去学了拆弹,跟着拆弹部队在外面跑过很多地方的她自然见过许许多多的炸弹,面前这个虽然有些难度,除了最后那条线要放手一搏,其他的还是没问题的。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顿在最后一条线上,倒计时的60秒也开始启动,赵莫言看着红红的数字,突然笑出声,“你说剪哪条?红的绿的还有黄的,你选一条。”

拿着剪子的向君迁凝眉,看了笑着的人儿,眼里倒是闪过无奈。“你选吧,无论结果怎样我都陪着你,一起生一起死,这下你甩不掉我了。”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瞪了向君迁一眼,赵莫言用剪刀拨了拨那三条线,她是出生入死惯了,一般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都是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这次手上还握着向君迁的命,她不禁有些手抖。

“还有30秒,你剪吧,如果我们死在一起,也挺浪漫的。”向君迁伸手擦了擦赵莫言额角滴落下来的汗滴,彻底将生死交到面前的人儿手上。

“咔嚓”一声,赵莫言剪短了那条黄色的线,“滴——”地一声,时间被定格在了10秒,赵莫言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这时的她,才感觉到手酸脚麻眼花,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

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向君迁将坐在地上的赵莫言拉起来,“我们走吧,这里会有人来收拾。”

赵莫言回头看着满地的线和定时器,还有躺在那儿的张磊,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切,终于是要结束了,突然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站在他眼前的人儿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向君迁看到赵莫言唇角渗出的血水,大惊失色,“莫言——”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求包养撒花……

开始治疗

“胃出血,多处脏器衰竭,赵莫言你的身体素质还不如八十岁的老太天。”欧阳目光灼灼地盯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那目光恨不得把那人灼烧,他就没见过这么会糟蹋自己的人。

“不是还有你们么。”抿唇一笑,赵莫言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就你这个样子,CWI再给你配几个医疗队都不够你用的。”欧阳完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地示意守在一边的向君迁跟他出去,他现在反正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和这个女人交流。

“医生,莫言的身体状况和糟糕吗?那她什么时候可以下床,我还要带她去美国治疗。”向君迁到现在心还是揪着的,刚刚赵莫言就那样直挺挺地倒在他的面前那一刻,他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很糟糕,先让她在医院住几天吧,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过去。”欧阳皱着眉,看向向君迁,“你知道她以前流过产吧?”

“恩。”喉头满是涩意,向君迁点头。

“小产后没有好好休养,再加上肾脏心脏有衰竭的趋势,她这辈子应该很难再有孩子了,就算有,也难保住。”欧阳拍了拍向君迁的肩膀,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言言,那么他就要做好这些心理准备。

“只要她好好的就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几乎透明的女子,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多,如果连这个他都不能释然,又有什么资格去爱她呢?再说,她受的这些苦,都是因为他。

“欧阳叫你出去做什么?”赵莫言看到向君迁进来,问道。

“叫我好好照顾你,”在床边坐下,向君迁伸手摩挲着赵莫言的侧脸,真好,虽然经历了这么多,最终守在她身边的人还是他。

看清向君迁眼中的柔情,赵莫言勾起嘴角,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她突然也不想抗拒了,自私也好,霸道也罢,她只想在这最后的时间再享受一次这醉人的温情。将手覆在落在她颊边的大手上,赵莫言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直到现在她才有机会好好打量眼前这个男人,比三年前,瘦了一大圈,但是那温文尔雅的温柔,还和记忆里一样,丝毫未变。

反握住娇软的小手,向君迁的黑眸里顿时绽开炫目的光华,唇边是再也不掩饰的喜意,俯□,爱怜地在赵莫言的眼角落下一吻,然后,紧紧地抱住这失而复得的宝贝,从这一刻起,他知道,莫言是真正愿意重新接受他了。

轻拍着覆在他身上的男人,赵莫言眼底是久违的温柔,虽然苍白却难掩幸福的笑容,久久弥漫在娇颜上不曾散去。窗外的阳光正好,整个房间暖意浓浓。

春天,就快要到了,只是属于这两人的春暖花开,又在哪里?

================================================================

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赵莫言的身体一天天在好转,精神情况却越来越差,除了大部分时间在昏睡,醒着的时候也开始糊涂起来,常常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脸上不时出现的迷惘困惑的神情让向君迁在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美国之行迫在眉睫。

又是一次的哭闹过后,向君迁抱着好不容易哄睡着的人儿,轻轻地将其挂在眼角的泪珠拭去,恨不得可以替她受过。

赵子墨一进门就看到这温情的一幕,听欧阳说了最近言言的状况,他这次回来就是接她去美国的,CWI派来的飞机已经在医院的天台上等着了。

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向君迁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下,然后和赵子墨走出病房,略显担忧的目光还是透过窗户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沉声道,“什么时候去治疗?”

“现在,直升机已经在天台上等着了,美国那边一切准备就绪,专家都已经到了。”赵子墨顿了顿,“治疗你也去吗?如果你不方便,我陪着她也可以。”

“我去。”在那行尸走肉的三年里,他已经尝遍了相思的滋味,好在上天垂帘给了他一个机会,所以现在什么都没有她重要。

“那也好,我去天台等你们。”赵子墨深深地看了向君迁一眼,琢磨着接下来的话要怎么告诉面前这个男人,那个结果,也许会对他很残忍。

点了点头,向君迁用被子将赵莫言裹进,然后抱着她上了天台的飞机。

窝在向君迁的怀里,刚刚睡醒的赵莫言揉了揉眼睛,鼻息间是她熟悉的味道,揪着向君迁胸口的衣衫,赵莫言抬起头。

“醒了?”几乎是怀里的人一有动静,向君迁立刻就睁开了眼睛,摸了摸赵莫言微凉的脸颊,柔声道,“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赵莫言眯着眼睛,小声道,“我想喝水。”

就着向君迁的手,赵莫言小口的喝着水,那乖巧的模样让人的心都化了,认识赵莫言这么久,赵子墨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到哪里都光芒万丈吸引眼球像女王般桀骜的人儿有这样温顺可人的模样,不过他宁愿那个不可一世的她回来也不要像现在这般让人揪心,现在的她,就像一个随时都会碎掉的水晶娃娃,乖顺的让人心酸。

下巴抵在赵莫言柔软的发丝上,向君迁抿了唇,虽然现在赵莫言对他的依赖是他梦寐以求的,但是他还是希望怀中的人儿可以好起来,哪怕好起来的她还是排斥他,他亦是愿意的,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他很心疼。

勉强吃了些东西,赵莫言服了药之后又睡下了,再次醒来,是飞机到达Keene这个小镇的时候,向君迁将她抱下飞机,从屋子里迎出来的乔治博士看着赵莫言,“Kathy,还认的我吗?”

“乔治博士,让您费心了。”睁开眼,赵莫言满脸抱歉。

“进去吧,休息一晚,明天开始治疗,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恩,无论是怎样的结果,我都接受。”如果不成功,就当是为组织做贡献了吧,毕竟新的科研项目出来,总需要有人去实验。

“等一等,我们做的不是心理治疗吗?”从两人的交谈里,向君迁的心一慌,有种很不对劲的感觉席卷全身。

“你没告诉他?”乔治博士看向站在后面的赵子墨,他们做的是心理治疗,只不过不是一般的治疗。

“君迁,慢点子墨会和你解释,我们先进去吧。”拍了拍向君迁的肩膀以示宽慰,赵莫言侧了侧头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依偎在向君迁的胸前,放纵自己享受这最后的柔情。

“对,向先生我等会会把具体情况还有可能发生的结果和你讲清楚,先进去吧。”赵子墨率先走进门,只有身侧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故地重游

“什么?你的意思是治疗过后莫言失去所有记忆的可能性是90%以上?那这样的治疗意义何在?”平心静气地听着赵子墨说完,向君迁不淡定了。

“失去所有的记忆的结果还算是好的,如果治疗失败的话,言言要被强行篡改她现有的所有记忆,也就是她会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赵子墨皱眉,其实以赵莫言的情况,如果可以早些治疗不拖的那么久的话,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棘手。

“那我们不治了,她现在不就是抑郁症么,我看着她,时时刻刻照顾她不就好了?”向君迁站起身,他实在无法理解这奇怪的治疗,他要把她带回去,给她找最好的心理专家会诊。

“你以为言言只是普通的抑郁症那么简单吗?”赵子墨的话成功顿住了向君迁的脚步,“不错,她的抑郁症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三年前的那次创伤性记忆,可是你不要忘了,言言这些年在CWI从事的工作,在她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下,你知道她都是怎样强迫自己面对工作的吗?强行催眠,吃药,还有注射,这些短期看来是很有效,再加上她自己就是专家,所以没人看得出来,但是随着时间越拖越长,她的大脑神经记忆系统已经遭到很大的破坏,滥用药物,她的肾脏肝脏甚至是神经中枢系统都受到极大的影响,如果我们不采取手段将她紊乱的记忆重新整理,进行心理干预,James还有张磊最后可能就是她的下场。”

这些年赵莫言在犯罪心理学上的造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她在透析所有罪犯的行为和动机的同时,同样也被他们的心理和意识影响着,也就是说,她还有好几个没有成型的隐性人格,也就是所谓的人格分裂症,一旦这些人格苏醒,她就会成为迄今为止最为聪明或者是强大的人类公敌,到时候她的行为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为了赵莫言的治疗,CWI每一个精英小组的组长都参与了治疗方案的研究,第一步,最难也最痛苦,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彻底摧毁赵莫言所有的心理防线,只有深入走进她的内心世界,才能找出可以下手的症结所在。

“如果治疗失败,我能带她走吗?”赵子墨说的道理他明白,莫言病情的特殊他这些天也感受到了,只是他好不容易的失而复得,就要这样被夺去吗?

“不能。”赵子墨知道这样对面前的人会是怎样的伤害,但是他必须要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如果不成功,言言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基地里,并且有专人看管。”

“她只是一个病人,不是犯人。”

“看管她就是为了不让她成为犯人,心理防线一旦被摧毁,她自己的人格就会自我保护进入休眠状态,而言言接触了太多的案件,随时随地,她都可能被那些记忆取代,成为另一个人。”作为言言的朋友,这样的结果赵子墨也是不希望看到的,所以这次参与治疗的每一个人,都会全力以赴。

“莫言她都知道这些吗?”

“知道,委托书她都签过字了。”签字的那天还在眼前,写上自己的大名,赵莫言还半开玩笑地说着,没想到自己也可以为CWI的活体实验室做上一回奉献。

是赵莫言自己的意愿,向君迁颓然地坐下,也难怪莫言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即便是笑着的,眉眼间还是有淡淡的隐忧,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有他完全被蒙在鼓里。

“她需要我们的支持,君迁,她努力我们也努力,相信从前那个赵莫言会再次回来的。”赵子墨拍了拍向君迁的肩膀,鼓励着。

==============================================================

情况越来越不好,就在向君迁和赵子墨说话的间隙,本睡在床上的赵莫言突然起身下床,直直往顶楼的阳台走去,若不是一直有人盯着在关键的时候将欲跳楼的人儿拉住,他们现在怕是要天人相隔了。

“自杀的倾向已经出现,我们不能再等了。”一群人围在沉睡着的人儿床边,乔治博士示意拿着注射器的护士上前。

血红色的液体从胳膊上被注射进体内,赵莫言慢慢转醒,虚弱的赵莫言睁开眼,看到那么多人围着自己,了然道,“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乔治博士拿起床头机器上的吸盘贴在赵莫言的太阳穴两侧。

“不知道。”轻咳了几声,赵莫言摇着头,她醒来看到向君迁他们用着担忧和后怕的眼神看着她,她就知道刚刚她肯定是做了什么让他们担心的事情了。

“现在的脑波倒是稳定,再给她上一个心脏监测,”乔治博士在赵莫言床边坐下,“我勇敢的姑娘,接下来我们会给你注射能量和氨基酸,然后我们就开始治疗,好吗?”

“好。”回握住乔治博士温暖的大手,赵莫言给予的是满满的信任。

检查做完,在药物的帮助下赵莫言换了一身衣服,在众人的陪伴下来到Keene这个小镇中心的酒吧门口,三年前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故地重游让赵莫言的鼻子微酸,回头看了一眼满是鼓励之色的乔治博士,赵莫言鼓起勇气,伸手推开了挂着风铃的大门,悦耳的铃声一如往昔,所有记忆瞬间回炉。

站在不远处的众人看着赵莫言推门而入并没有马上跟上去,他们要给她时间去回忆去触摸,这样才有利于治疗。

故地重游重拾记忆,这是此次治疗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三年前的赵莫言,就是晚上从酒吧唱完歌回去之后遇到James对VanderWoude一家的虐杀,三年后,他们虽然不能复制这一场景,但是他们要带着赵莫言再回忆一下当年的情况,把三年前依旧留在虐杀案中不肯走出来的人儿带出来,解开心结。

走进酒吧里,一切仿佛都没变,正在调酒的酒保看着熟悉的身影,只怔愣了片刻便立刻回忆起来,还是和三年前一样,热情地打着招呼,“嘿,Kathy。”

站在原地的赵莫言一怔,时空仿佛倒退了般,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脑海里一直被她刻意遗忘封存的记忆再一次清晰的浮现,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过度一下,下一章更精彩……

三年前的记忆

穿着从yardsale里淘来的白裙,素面朝天的赵莫言骑着自行车匆忙忙地从她做工的工厂赶到酒吧,湿了大半的身子在初进到开着空调温度寒凉的酒吧里忍不住哆嗦了好几下,将酒保递过来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触感才让她找回些许温度。

因为她独特的音色再加上是这个小镇不多见的东方面孔,赵莫言很轻松地获得了这个酒吧的驻唱机会,每个星期都有三个晚上来这里唱歌。

站在台上,清丽的容貌和周身散发着的清冷气息顿时让嘈杂的酒吧安静了下来,依旧是中文歌开场,唱的是中文歌《该忘了》,这首歌是她无意间浏览网页的时候听到的,淡淡的旋律,最重要的,是那可以唱到她心底的歌词。

双手握着麦克风,赵莫言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着音乐,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该忘了,过去的一切,都该忘了……

可是越是这样刻意的遗忘,过去的点点滴滴就越是清晰,所有的记忆纷至杳来,无论是甜蜜伤害亦或是撕心裂肺,终究都成了过去,只是心上曾经被狠狠划下的伤口,却总是无法愈合,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睁开眼,一个人处在异国他乡的赵莫言扫过台下一张张轮廓分明的西方面孔,苦笑蔓延到嘴角,向君迁,是真的不要她了……

投入了自己所有的情感,所以很容易让人动容,赵莫言在这个酒吧很受欢迎的同时也为自己赢得了一份尊重。

唱完歌,赵莫言骑着自行车往V家赶去,她和乔治博士坐的那班飞机遇上恐怖分子,在飞机爆炸解体之前她被人从滑道上推了出来,昏迷的她醒来就看到V一家人围着她,看到她睁开了眼睛,一家三口都在胸前画了十字说着上帝保佑,好心的他们收留了赵莫言。

直到伤被养好,在老V的帮助下,找了一家工厂做工,赵莫言不知道CWI会不会派人来接她,或许他们会以为她死在那场事故里,但是她自己得有打算,所以除了工厂的一份工作,她还在酒吧兼职驻唱,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她也只想好好活着,不能辜负这几次的死里逃生。

回到家,很惊奇V他们一家还没有睡觉,V的妻子看到赵莫言,笑道,“你回来的正好,我们还担心等不到你呢。”

“有事吗?”V一家都是很好的人,是他们在赵莫言最无助的时候,慷慨地伸出援手,赵莫言只想早些独立然后搬出去不再给他们添麻烦。

“我可爱的孩子,”胖胖的老V拥抱了赵莫言一下,“我们要去澳洲探亲,亲爱的很抱歉这次我们不能带着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可以的。”柔声应着,赵莫言笑道。

“来,跟我来。”V的妻子笑吟吟地拉着赵莫言往卧室走去,她可是准备了好些东西呢,就是为了他们这些天不在赵莫言有个应急啥的。

“妈咪,我的药箱也留给Kathy吧?我们这一去要好些天呢,万一她生病了咋办。”小V是他们的独生女,赵莫言的到来弥补了她没有姐妹的遗憾,所以对赵莫言很是依赖。

点了点头,V妈将药箱也塞进赵莫言怀里,屋里她也收拾了好些东西,还准备了钱,让她以备不时之需。

“砰——砰——砰——”外面突然想起的枪声惊得屋子里的人身子一怔,拍了拍女儿和赵莫言的手,V妈示意她们乖乖地呆在屋子里,她出去看看。

这也是美国枪支个人持有合法化的弊端,在不太安全的地区,每天几乎都会有枪击血案的发生,这也是一开始赵莫言要去酒吧唱歌V一家都反对的主要原因。

随着吵嚷声越来越近,小V拉着赵莫言躲进衣柜里,V妈刚刚也是拿着枪出去,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

“Sue,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分手?我不同意。”

待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小V起身,按住欲动的赵莫言道,“是James,我去和他说清楚,那个家伙就是一疯子,你别出去,在这里好好呆着。”

点了点头,赵莫言看着Sue推开柜门出去,她只能透过木板的间隙看着外面的情况。随着一阵阵闷哼声,卧室的门被撞开,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幕让赵莫言瞪圆了眼睛,死死地捂住嘴才不让尖叫蔓延出喉头——

James好似大力士一般,一手一个将V一家三口从门外甩到卧室的地板上,带着狰狞残忍的笑容一把揪起Sue的头发,恶狠狠道,“要和我分手?恩?”

“放开,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Sue挣扎着想要逃开,无奈力气没有James大。

一旁的V夫妇看到女儿被潜质,想要上前帮忙,却被James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到一旁,闷哼一声,V的妻子整个人撞到赵莫言蹲着的衣柜边,赵莫言正欲推门出去扶V妻子,可是门显然被死死扣住,透过门缝看去,是V的妻子对着她拼命摇头。

捂着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赵莫言拼命的摇头,当看到James拿起刀,将她面前的V太太拖走,绝望地闭上眼,耳边只留下V太太最后的声音,“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下辈子吧。”不明就以的James当然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柜子里的赵莫言说的,大手一挥,“噗滋”一声,温热的血通过间隙甚至溅到赵莫言的脸上。

再次睁开眼,瞳孔惊恐地放大,入眼是漫天的红色,V一家三口身首异处,James已经杀红了眼,一刀,两刀,三刀,四刀,刀起刀落带起阵阵血渍,V太太睁着眼歪着头,血从嘴角流了出来,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Sue的胸膛被剖开,James正残忍地捧着她的心脏细细观摩,而老V,倒在血泊里,双腿已经被齐整地砍下。

捂着耳朵,满脸泪痕的赵莫言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咬着嘴唇拼命地摇着头,耳边还回荡着V家三口撕心裂肺的惨叫,血肉横飞,鲜血四溅,入眼的每一处无不是血迹,就连鼻息间,也是让人窒息的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只剩下James不间断剁着骨头和咒骂声,衣柜里的赵莫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外面的世界,比地狱还可怕……

终于,当三个人的尸体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之后,James满意地收手,提着刀,大步走出屋子,随着“咔嚓”一声门被关上的声音,赵莫言身子一怔,同时被惊醒,颤抖着双手推开柜门,入眼的场景比想象中还要可怖,她几乎站不稳。

不知道是怎样的摸爬滚打跌跌撞撞,赵莫言才终于跑出那个满是魔障的屋子,报警,她要报警,一定要抓到James给V家一个交代的想法充斥着赵莫言的大脑,顾不得没穿鞋子,一身狼藉血迹斑斑地她跑了好久,终于到了警察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