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地出现在警察局,把晚上当值的人吓了一跳,细问之下才知道出了那样的事情,顾不上休息,赵莫言将警察带去V家,配合警察做好笔录问询,在警方要给她提供心理干预的时候,赵莫言却消失不见了。
追根溯源
看着台上闭着眼唱歌的人儿,向君迁满眼的苦涩,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他恨透了自己,是他用尽手段费尽心思让眼前的人爱上自己,可是后来呢,也是他,亲手打破她的信仰,虽然那所谓的“失忆”非他本意,可是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任他如何幡然悔悟,都不可能再重来。
坐在一旁的乔治博士和赵子墨只是目光牢牢地锁定台上闭着眼已经进入状态的人,现在的他们其实什么都不能做,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被催眠的她已经带入了情境,接下来就看她的勇气和毅力。
酒吧驻唱结束,赵莫言像三年前一样,推门离去。酒吧门口是乔治博士早已准备好的自行车,一切都努力向着三年前的那晚复制,看着赵莫言骑车往V家赶去,向君迁一行人也立刻坐上车,悄悄地跟在后面。
V家的屋子已经被清理过,由于里面发生过那样可怖的凶案所以房子一直由政府托管着,只是有人定期进去打扫,具附近居民称这房子闹鬼,晚上经常能看见出没在房子周围的白影,晚上还有凄厉的尖叫声,是人为还是真的有什么怨气,倒是没人说得清楚,不过,被人传得越来越诡异,这楼在当地已被冠上了“凶宅”的称号。
此时的赵莫言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将车停在门边的草坪上,从包里拿出钥匙,一步一步往那幢阴森的房子走去。
赵子墨和乔治博士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尤其躲在暗处的他们看到赵莫言停在门口,突然顿住手上的动作时,着实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若此时功亏一篑……
好在赵莫言只是怔愣了片刻,还是转动了手上的钥匙——
门应声被打开,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的人心一紧,赵莫言在墙上摸了摸,找到开关,“啪”地一声,晕黄的灯光自屋顶泻下,突如其来的明亮让赵莫言眯了眼,此时的她仿佛被什么控制住了般,所有的反应都慢了半拍,动了动嘴唇,糯糯道,“我回来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半点回音,她不大的声音却突兀了起来,脑袋疼的仿佛要炸开,脚下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的让她无法迈步,只有心底有个声音不断怂恿着,往前走,再往前走些,去楼上……
不受控制的,虽然心底是蔓延开来的恐慌和畏惧,赵莫言还是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站在V夫妇的卧室门口,赵莫言仿佛又看见了V太太满是慈爱的笑脸,“嘿,Kathy,跟我来。”
眼眶微热,赵莫言伸手推开了卧室的门,早被被清理干净的卧室不再有半点血渍,可是空气中那腥腐的味道若有似无总是萦绕在鼻息间,电光火石之间,过去的画面如放电影一般在赵莫言面前回放着——
V太太慈爱的拥抱和安慰,V先生爽朗的大笑和鼓励,还有Sue,那个总是灿烂笑着的阳光女孩,拉着她手臂无赖地撒娇……
一幕幕温馨的场景突然切换,紧接着就是漫天的红色,红色,仿佛白色的天花板也被染红了一般,血液四溅,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着那善良的一家人被人残忍地手刃,一刀一刀……
“啊————”抱着头蹲下的赵莫言终于大叫一声,满脸泪痕,是她对不起他们,她好恨,在那个时候自己没有勇敢地站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被残忍杀害。隐藏在心底三年之久的伤痛被揭开,赵莫言顿时有些歇斯底里,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悔恨多愧疚……
听到宅子里的尖叫声,向君迁一个箭步就要上前,被乔治博士和赵子墨一左一右拉住,“别冲动,我们需要给她时间把这种情绪宣泄出来。”
深呼吸一口气,乔治博士也是满眼的不忍,若不是赵莫言放开自己接受他的催眠,他也不会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心底会埋着这样的暗伤,明明不是她的错,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站出来也只不过是多增一条性命,奈何她就是钻进了牛角尖,给自己背上到的枷锁。
等向君迁他们走进卧室的时候,赵莫言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下,神志不清,嘴里只是不断喃喃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酸涩自喉头漫开,心尖仿佛被刀狠狠的剜着,将地上狼狈的人儿看在眼底,向君迁再也忍不住上前,将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人儿拥进怀里,柔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医疗小组拿着针剂上前,静脉注射着镇定剂,乔治博士示意向君迁把赵莫言抱出去,他们要进行下一阶段的治疗。
一天一夜,向君迁握着赵莫言的手守在她的床前未合过眼,只是床上的人儿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
“还没醒吗?”乔治博士连夜修改了治疗方案,看到昏迷不醒的赵莫言,满是忧虑。
“恩,烧退了,但是人还没醒。”
“她现在已经进入了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这个情况我们在预案里也假设过,所以不算意外,等着吧,若今日不醒,我们就采取措施。”所谓采取措施,就是他们要强制打破最后一道防线,进行人为干预。
所有人都离开后,向君迁轻吻着赵莫言的额角,心下不住祈祷着眼前的人醒来,这样的折磨和心痛,让人生不如死,他无法想象,在当时那些情况下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在门外看着里面温馨一幕的赵子墨发出阵阵叹息,如果他早知道那时的言言是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成为自己的实验品,是他,耽误了她的最佳治疗时间。
但此时的赵子墨却没有想到,若不是当年他们的偶遇,CWI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回赵莫言,虽然为此,赵莫言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神秘实验组的活体实验,给她的身体亦带来了不可估量的伤害,所以这也是在那之后,赵子墨总是关照着赵莫言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柳暗花明
向君迁实在挨不住去小睡片刻,所以当他醒来发现赵莫言睡得那张床空空如也时不禁怔愣,人呢?
“向先生,乔治博士让我转告您,赵小姐被送去治疗了,三天后才能回来。”收拾房间的护士看到向君迁怔愣着盯着床铺,告知着。
整整三天,任凭向君迁怎么找,也找不到赵子墨甚至乔治博士的身影,更不用知道赵莫言的半点消息,心急如焚地他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终于在第三天的凌晨,乔治博士和赵子墨护送着赵莫言回到病房,两人都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般的疲倦,将病床上的人儿交给向君迁,就立刻离开了。
没人告诉他治疗的结果如何,向君迁坐在床边看着依旧双眸紧闭的人儿,俯□将瘦小的身子抱在怀里,滚烫的眼泪流进赵莫言的脖子里,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怕,直到现在把她抱在怀里,还是不能平复他不安的情绪。
“君……君迁?”赵莫言睁开眼睛,鼻息间是熟悉的味道,忍不住伸手轻抚虚压在她身上男人的头发。
抱着赵莫言的向君迁身躯一震,收紧手臂,将头埋进赵莫言的肩颈深处,嘶哑着呢喃道,“言言,言言,我的言言……”
感受到向君迁的眼泪,赵莫言敛下眉眼,唇边是温柔的弧度,像哄孩子一般地轻抚向君迁的背脊,她知道这些日子,让他担心了。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个人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所以当向君迁被太阳光刺得微眯了眼才发觉自己半个身子都压麻了,低下头,看着在他怀里酣眠的人儿,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这是向君迁照顾赵莫言这么些天来,第一次一夜睡到天亮。
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粥,打了水准备给赵莫言醒来的时候擦拭身子,做完了这些事情的向君迁又回到床边坐下,黑眸一眨不眨地凝视面前的娇颜,似乎怎样都看不够。
长睫煽动,赵莫言睁开眼的时候便落入那一双满是柔情的黑眸,见到她醒来,向君迁立刻起身问道,“先擦脸还是先吃点东西?”
“先洗漱吧。”即便是在病中,赵莫言还是不改洁癖的本性,在床上躺了这些天,她觉着很不舒服。
在向君迁的帮助下,她刷了牙,洗了脸,本欲洗澡,却被向君迁制止,后者只是好脾气地哄着,“先吃点东西,没有力气怎么洗澡呢?”
所以当休息好的赵子墨和乔治博士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地一幕,孱弱苍白的赵莫言靠在向君迁的胸前小口地吃着被吹凉的粥,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如梦似幻。
“乔治博士,墨墨,你们来了啊。”想要挣扎着起身,于是向君迁将手上的碗放在一边,竖起枕头让赵莫言舒服地靠着。
“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乔治博士有着欣慰,这对不容易的年轻人,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除了没有力气,其他都还好。”就是头还有些晕晕沉沉的,虽然没有失忆,可是再远一点儿的事情她还是得需要努力回想才记得起来。
“后续的治疗会在你身体好一点的时候再进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反应给我们。”他们这次给赵莫言治疗,从用药到脑电波干扰,用的全是CWI研发出来的最新技术,眼下看来效果是不错,但是会有怎样的副作用,他们也在观望。
“乔治博士,莫言她现在这样,算是没事了吗?”虽然现在赵莫言的情况还不错,但是向君迁还是希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如果不出意外,慢慢调养再接受后续治疗,应该就没大碍了。”乔治博士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也挺没底的,但是对于向君迁,他一直都有着抱歉和愧疚,再加上这些日子向君迁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他是真心希望他们两个可以好好地在一起的。
“好好休息,苏苏和卿卿很记挂你,过几天我会安排她们过来看你。”赵子墨拍了拍赵莫言的肩膀,和向君迁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将这难得的独处时光留给受尽磨难的一对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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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越来越红润,赵莫言在向君迁精心照顾□子一天天好了起来,在照顾赵莫言之余,向君迁远程了解一下公司最近的运作情况,处理一下必须要他决策的Case,每每此时赵莫言都会要求向君迁回国,毕竟她现在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博远那么大的一个摊子,她不想向君迁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自己这里。
又是一次不成功的“赶人”,向君迁抱着赵莫言走到窗边的摇椅上坐下,下巴搁在柔软的发丝上,满足地吸了口气,“莫言,现在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我只想每时每刻都看着你,守着你,难不成,你嫌我烦了?”
靠在宽厚的胸膛上,赵莫言摇了摇头,伸手回抱住伟岸的身躯,糯糯地开口,“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拖你后腿。”
“傻瓜,我倒是希望你成为我的负担,我的拖累,让我为你撑起一片天,好不好?”向君迁已经想好了,等赵莫言身体痊愈之后,他们就立刻回国结婚。
甜蜜的气氛被一道清丽的女音打断,白紫苏刚推开门就惊呼出声,“呀,我们该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的确不是时候,看清来人,向君迁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是莫言的朋友,可微皱的眉还是透露了他此时的不快。
许久没有见到赵莫言的诺诺眼睛一亮,挣扎着从自家母亲的怀抱里跳出来,嘴里不住嚷嚷着,“妈咪,妈咪……”
接住猛扑过来的小身子,赵莫言亲了亲小家伙的脸蛋,笑道,“诺诺又长肉了。”
“爸爸……”嘴甜的小家伙看到含笑望着自己的向君迁,乖巧地叫着人。
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向君迁想起他和诺诺那短短的几日父女情,眉眼也愈加温和起来,情不自禁地捞起站在面前的诺诺坐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逗弄着。
将散落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赵莫言看着向君迁抱着诺诺的柔情,突然想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给他一个孩子,眼神黯了黯,随即很快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站起身,对着远道而来的白紫苏和卫卿招呼道,“快过来坐啊,站着做什么。”
“你瘦了好多呢,”拉着赵莫言的手,白紫苏语气间满是心疼,得知赵莫言生病的时候她在韩国录节目,档期被排的满满的压根就走不掉。
“听子墨说这次你遭大罪了,现在恢复的好不好?”只知道些许内情的卫卿从进屋就打量着赵莫言,但是没看出太多的头绪。
“君迁,你带诺诺出去玩会儿好吗?”看到诺诺在向君迁怀里不住撒娇,三个女人都笑弯了眼。
知道她们三个有话要说,向君迁点了点头,将诺诺举起架在脖子上就出去了,只留下一阵如银铃般欢快的笑声。
“君迁大哥,很喜欢孩子呢,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目送一大一小的背影,白紫苏觉得三年前那个向君迁好像又回来了。
隐去眼底的苦涩,赵莫言附和着开口,“是啊,他会是一个好爸爸。卿卿,你还不打算让诺诺认回她的亲生父亲吗?”
耸了耸肩,卫卿似乎毫不在意,“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得过且过,未来的事情,不想想那么多。”
“苏苏你最近好吗?”虽然她最近没有上网也没有看报纸,但是之前在国内的时候就已经闹得风风雨雨,现在解决了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蕾蕾姐,我看你现在和君迁大哥的模样,你们应该和好了吧?”白紫苏不想谈自己那一堆理不清的“破事”,只想眼前这一对早日修成正果。
“都蜜里调油了,肯定好事将近了。”卫卿笑着窝在沙发上。
三个许久不见的女人就这样插科打诨地聊了一个下午,等向君迁抱着已经熟睡的诺诺回来的时候,看到眼睛亮晶晶明显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的赵莫言,不禁莞尔。
接过女儿,卫卿看到赵莫言面有倦色,便拉着白紫苏往酒店去了,他们接下来还有别的行程,这一天的休息,也是好不容易调出来。
赵莫言的微笑直到卫卿和白紫苏离开后慢慢淡去,眼光对上向君迁的,眼眸中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君迁,有些事情,我想你有权利知道。”
餍足
看着赵莫言突然严肃的表情,向君迁无奈地叹了口气,每次她用着这种口吻和他说话,他就知道她又要说些什么他不爱听的了,他只是不明白,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可以成为他们重新在一起的阻碍。
看着向君迁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赵莫言微微有些不自然,她也知道自己太“作”了,可是这次真的和之前都不一样,“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诺诺。”
向君迁挑眉,他倒要看看眼前的人儿又要折腾出什么花样,不动声色地应着,“你也很喜欢她不是吗?”他只不过是爱屋及乌。
“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但是我可能给不了你孩子,更何况向家还有那么大的基业,我……”
“等一下,”黑眸中的怒气慢慢聚起,向君迁此时真的是咬牙切齿,“赵莫言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对你怎样你难道看不出来?接下来你想说什么,给不了我孩子然后呢,要和我分手?”
他真的很失望,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他想要的不过是她这个人罢了,没有孩子又怎样,他们可以领养,为什么要将这些不是问题的问题横亘在他们的中间。
咬着下唇,赵莫言只是那样望着愠怒的向君迁,心下满是无力,她也不想这样,可是他们之间真的还有很多问题不能不去正视,孩子,其实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看赵莫言不说话,向君迁怒火更旺,默认了是么,每次都是这样,让他以为他们之间柳暗花明的时候,再从头到脚给他泼一盆冷水。“我也会累,赵莫言,我的爱不是让你这样肆无忌惮地挥霍的。”
大力的甩门声让赵莫言一怔,没有眼泪,她只是木然地躺回床上,扭头盯着窗外微暗的天空发呆,天快要黑了,他会去哪里?他们之间,这次真的要完了吧?
迷迷糊糊之间,赵莫言是被一阵饭香弄醒了,睁开眼,看到床头热气腾腾的饭菜,向君迁坐在角落里看报纸,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说不准是喜是忧,赵莫言低下头还是小声说了声“谢谢。”
向君迁没有回应,只是大力地抖了抖报纸。
再次陷入沉默,赵莫言乖乖地把饭吃完,看了角落里依旧岿然不动的男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作罢,去洗手间洗漱一番之后,继续休眠养神,虽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赵莫言侧着身子,一边百无聊赖地数着“滴答滴答”的钟声,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只听见向君迁轻手轻脚地放下报纸,又开了电脑,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莫言都忘记自己数了多少个一百了,突然房间一黑,紧接着床陷了下去。
向君迁给赵莫言和自己盖好被子后也躺下,虽然是面对着赵莫言,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君迁?”翻过身子,黑暗中看不清,赵莫言只是仰着头,手抚上向君迁的手臂,“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叹了口气,向君迁握着赵莫言的手将其放回她的身上,淡淡道,“睡吧。”
拒绝之意明显,赵莫言只觉得心中一紧,连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用用手肘撑起身子,然后扑到向君迁的身上,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
当立场对调,她突然体会到了以前向君迁的苦楚,是她不好!
“医生说了你需要早点休息,别闹了,赶快睡吧。”这次倒没有推开怀里的温软玉香,向君迁轻轻拍着赵莫言的背脊,柔声哄着。他真的没有生气,面对怀中的人儿,他有的从来都是无力,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他现在只是再需要一点时间原地复活。
不想再听这般淡漠的话语,赵莫言捧着向君迁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唇上馨香柔软的触感让向君迁瞪大双眸有片刻的怔忪,直到感受到调皮的小舌在他唇上挑逗般的轻舔,脑袋中“轰隆”一身,身体早已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被向君迁一个翻身狠狠压在身下的赵莫言无意识间嘤咛出声,双手缠在向君迁的颈间,回应着他的热情,唇舌相缠,鼻间的空气被霸道地尽数夺去,她只能仰着头,任凭身上的男人采撷。
激吻过后,两人之间情*欲的气息越发浓烈,火热的吻从唇边滑落到敏感的耳际,含住圆润的耳珠吸吮起来,暧昧的吞咽声就在耳边,赵莫言忍不住颤栗起来。
感受到身下人儿的动情,向君迁低笑出声,湿濡的喘息停在颈侧,理智尚存的向君迁狠狠地紧抱身下的娇软,努力抑制和平息身上的欲*火,现在显然不是合适的时候。
“君迁?”耳边是急促的喘息,身上的男人却再没有别的动作,赵莫言抬手抚上男人的后颈。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绷紧的声音,向君迁手上的动作又紧了几分。
微微曲起大腿,赵莫言蹭到一处坚硬的火热,不禁笑着调侃,“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小妖精,不许再动了!”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警告,向君迁此时也很唾弃自己,一直以自制力尚佳为傲的他,终究是败在怀中的人儿身上。
“你……不想要吗?”在向君迁耳边暧昧地呵气,赵莫言语带诱惑。
撑起身子,和身下的人儿额头相抵,向君迁忍得很幸苦,但还是哑声问道,“可以吗?”
拉起向君迁的一只手,覆在自己正起伏着的丰盈上,赵莫言在无声的鼓励着。
手下绵软的触感把向君迁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禁*欲太久的他再也把持不住,猴急地连解开扣子的耐心也没有,大手来到赵莫言的前襟,“嘶啦”一声,崩坏的扣子散落一地,还未感受到凉意的赵莫言立刻被卷入火热的情潮中,娇嫩的肌肤被身上的男人吮吻着,身上的衣服被大手扯掉甚至撕裂,气息不稳的她似乎无力承受这般热情,只能攀着向君迁的肩膀小声哀求着,“轻点……唔,你慢一点!”
赵莫言的嘤咛并没有让身上男人的动作慢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两人碍事的衣服后,向君迁覆身而上,肌肤相贴,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向君迁眸色愈深,大手顺着脖颈慢慢下滑,在饱满的绵软上流连忘返,俯下头,含住顶端的嫣红,让这朵娇花为他绽放……
大脑混沌的赵莫言只觉得自己浮浮沉沉仿若在波浪中,胸前微痛,是向君迁为了惩罚她的心不在焉而咬了一口,大手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四处点火,现在流连的地方,赵莫言不适地动了动身子,不让大手再放肆下去。
感受到身下人儿的抗拒和不安,向君迁抬起头,温柔地在赵莫言的唇角落下一吻,诱哄着,“宝贝乖,把腿分开一点……”
“不……”抑制不住的声音蔓延出来,赵莫言身子轻颤,而向君迁似乎没有听到她的求饶,手上稍稍加了一点力道便挤进大腿内侧,爱怜地抚摸着她最娇嫩的地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前戏做足,身下的人儿已经做好了接受自己的准备,向君迁毫不客气地兵临城下,然后俯□,吻住赵莫言微张的小嘴,在挺身而入的时候说着爱语,“宝贝,我爱你!”
最原始的律动和激情让向君迁变得不再节制,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一句又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爱语,直到天际微亮,餍足的他才拥着早已晕过去的赵莫言沉沉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先这样吧TAT
继续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前所未有的双更了,这一章和上一章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很完整的(咳咳)了吧?突然觉得自己好邪恶…… 赵莫言是被还留在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硬物给涨醒的,昨晚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今天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背后是男人炽热的胸膛,她刚想动动身子避开身后的温度,却被向君迁先一步按住了小腹,□相连的地方更加深入,男人暗哑危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
“恩,”推了推横在胸前的铁臂,赵莫言实在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得恼羞成怒道,“你,你出来。”
“宝贝,”向君迁暧昧地在赵莫言耳边吹着气,一只手悄悄地来到被他疼爱了整晚的丰盈,另一只手则慢慢下滑,暗示之意明显。
身体一阵颤栗,赵莫言只能任由男人吃豆腐,只是,身体里那个变大变硬的某物越来越不老实,呼吸急促地按住在她胸前作祟的大手,“别闹了……”
“一次,一次就好……”一个翻身,向君迁看着身下脸色酡红,娇软可口地仿佛可以掐出水来的人儿,忍不住立刻“行凶”起来。
“唔……”来不及闪躲的赵莫言被狠狠吻住,身上男人的动作越发放肆,每次她快要被顶弄地撞上床头时,又被向君迁一把扯到身下,除了攀着男人的肩膀像猫一样的□求饶,赵莫言羞得恨不得挖洞把自己埋进去。
一次比一次深入,越来越快的速度让赵莫言在泪眼朦胧中仿佛看到朵朵绽放的绚烂烟花,在失去意识堕入黑暗之前,她满脑子只有一个疑问——说好的一次呢?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果真一个字也不能相信。
再次醒来已经夜幕降临,躺在床上的赵莫言只觉得自己像被车碾过一般,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酸痛的,唯一让她欣慰的便是床单换过了,鼻息间没有早上那股浓烈的味道,身子也很清爽,想必是向君迁帮她清洗过了。
想到昨晚还有早上的“疯狂”,赵莫言将脸往被子里掩了掩,她知道向君迁在床上一向体力充沛,但为了顾忌她,从来都是需索有制的,像昨晚那般没完没了的痴缠尚属首次,难道,这就是憋久了的缘故?
“醒了怎么不叫我?肚子饿了吧,吃点东西。”赵莫言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一直观察着她的向君迁的眼睛,埋在被子里的小鸵鸟立刻被男人挖出来,用薄毯裹着抱进怀里。
浑身没有力气的赵莫言也乐得让人伺候,将肚子填饱之后在向君迁胸前轻蹭,那模样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君迁,你不生气了吧?”
赵莫言鲜有的乖巧早让向君迁三魂丢了七魄,若不是眼前的人儿提出来,他早把之前那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要知道,怀中的小东西最擅长的就是气他,若是他气量不够,早就被活活气死了,低头看着赵莫言眨巴着大眼无辜地望着自己,向君迁笑出声,语带逗弄,“是不是每次生气都会有昨晚那样的好福利?要是这样的话,你多气我几次吧。”
打开挑起她下巴的大手,赵莫言不乐意了,“哼,那你还是自己生闷气去吧!”开玩笑,她现在全身疼得连手指头都不能动,多来几次还不要了她的小命?
“你呀……”捏了捏皱起的小鼻子,向君迁恨不得将这个柔若无骨的小女人揉进自己的怀里,眉眼间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缩在向君迁的怀里,像婴儿一样被男人轻拍着背脊,酒足饭饱的赵莫言就要沉沉睡去,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倒是不太真切的听到向君迁的喃喃低语,“宝贝,嫁给我,回国之后我们就结婚……”
梦里是大片大片盛开的百合花,在湛蓝天空的映衬下,圣洁又可爱,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让赵莫言的嘴角勾起了弯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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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例行检查,赵莫言盯着赵子墨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硬着头皮做着一项项检查,终于,主治医师看了看检查报告,又盯着赵莫言的脸看了半响,疑惑着,“不对啊,你怎么会劳累过度缺乏休息呢?”
干笑着的赵莫言又感受到那边飘来的凉凉视线,她甚至能听到了赵子墨从鼻子里发出的嗤笑,心下对向君迁的埋怨又多了几许,面对医生的不解,她更多的是欲哭无泪,纵*欲过度?这样丢脸的理由她实在说不出口啦!
那边的赵子墨不知道是看戏看够了觉得不会有什么看头了还是照顾赵莫言是一个病人,终于大发善心上前给她解围。
从医生那儿出来,赵子墨只说了一个字,“该!”
很不正常的,这次赵莫言没有像以前那样反唇相讥,其实打死她都不会承认其实她累得还没恢复过来呢,所以战斗力根本就降到负数以下。
回到病房,向君迁上前将坐在轮椅上的赵莫言抱起来往床边走去,看着两人和谐的背影,赵子墨忍不住多嘴,“虽然我知道这女人挺欠收拾的,但是她现在处于恢复期,你还是悠着点的好。”
话音刚落,就闪身出了病房,只留下赵莫言气急败坏地在原地咬牙切齿,那个混蛋,到底站在哪一边的?(画外音——赵子墨:站中间!\(^o^)/)
将怀中张牙舞爪不老实的小东西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向君迁眉眼间满是如沐春风的笑意,是他放纵了。可是,转过身的向君迁还是流露出不安的神色,虽然知道莫言和赵子墨没有什么,但是他们之间那种无言的默契还是让他忍不住嫉妒,他还记得那个对莫言虎视眈眈的卡尔家族的继承人,可以想象,在这三年里,那个招人的小东西给他惹来了多少情敌!
所以,向君迁的眸色越发坚定,想要把她牢牢拴在自己身边的想法也越发强烈,不能再等了,等回国之后,他们必须立刻马上结婚,从里到外,她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他会把她护的密不透风,再不给别人半点机会。
不知道向君迁内心盘算的赵莫言还在想着怎么“报复”赵子墨,看到向君迁像没事人一样就各种不舒服,嘟着嘴,蛮横道,“都怪你!”
正在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君迁被这莫名其妙的娇喝弄的一头雾水,待看清床上的人儿蛮不讲理的神色之后,笑问道,“怪我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赵莫言此时完全是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看看,始作俑者居然跟无事人一样,敢情就她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呢?
用被子蒙住头,赵莫言侧过身不再搭理,哼哼,她要赶快补足体力,下次一定要嘲笑回来!
看着气鼓鼓的人儿,向君迁虽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肯定和自己有关,他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惹眼前的姑奶奶生气了,好脾气地哄着,“怎么不开心了?告诉我,恩?”
“大色狼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向君迁失笑,原来还是因为这件事,他突然想到那个赵莫言昏过去的那个白天,赵子墨来探病,屋子里的味道还没有散尽,赵子墨一付了然的神情,和向君迁点了点头,“她醒了之后告诉她明天有检查,记得让她多吃些东西补充体力。”
那次真的把她累狠了,赵莫言整整睡了一天,晚上才醒过来,他草草喂了大半碗粥之后便又睡了过去,东西还真没吃多少……向君迁明白了,这人儿铁定是被人调侃了,在这种问题上,她一向面子薄,说不得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色*欲熏心让你累着了,以后我一定都轻轻的好不好?”
掀开被子,赵莫言瞪圆了眼睛,语气间满是不可置信,“你还想有下一次!!??”
又见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肉写多是会上瘾了,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章我差点又要上肉了TAT(顶锅盖逃跑……)表示最近更新会很勤快,请放心追文吧! 向君迁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赵莫言顺利的熬过最后一次治疗,比预想的时间早清醒了两天,身体素质明显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在又一次脑电波例行检查后,乔治博士凝重的面色这才缓和下来,看着精神状态极佳的人儿,有着欣慰,“Kathy我们已经从你组里找了暂时替代你的人,从今天开始你就从一线上退下来吧,多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乔治博士的话让赵莫言侧目,这还真不像博士会说的话呢,不管怎样,自己的福利还是要争取,“这么说,我能休大假了?”
“这倒不是,”乔治博士斜了一眼明显雀跃起来的人,“一旦组织需要,你就得立刻回来,只不过挑大梁的事情暂时不会安排你去做。”
撇了撇嘴,赵莫言就知道结果是这样,果然“卖身”给CWI就是这样的下场,被当成男人用呢!!
“回去吧,外面有人已经等不及了。”余光不时地能扫到在病房外探头的男人,这些天向君迁无微不至的体贴照料是有目共睹的,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乔治博士不禁也对他刮目相看,如果他和面前的凑成一对,还真是天造地设。
果然,刚走出门的赵莫言便被向君迁一把拥在怀里,“怎么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乔治博士说恢复的很好,君迁,带我去外面走走好不好?”这些日子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轮椅上,今天好不容易下地的赵莫言说什么也不肯再坐着或躺着了。
“我去推轮椅。”
“不要,我想走一走,我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地了。”
一把揽过赵莫言的腰际,向君迁紧紧地搂着身侧的人儿,霸道又体贴,借着向君迁的施力,赵莫言也乐得轻松,靠在宽厚的胸膛前,倒是说不出的惬意。
考虑到赵莫言的身体不宜太劳累,两人在小花坛没走多久就被向君迁勒令坐下休息,双手揽在向君迁脖颈间坐在他腿上的赵莫言显然有些如坐针毡,这大白天的,来来往往地这么多人,赵莫言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秀恩爱”。
相比较赵莫言的尴尬不适,向君迁就显得自在多了,温软玉香在怀,他最爱的馨香就在面前,被他牢牢锁在怀里,这种真实存在的,能够被掌控的感觉,真是好极了,于是乎,又凑近几许,鼻尖顺着弧度优美的侧颈迷醉地上下摩挲,大手也不老实地从衣襟下摆钻了进去,抚上那细腻柔软,轻柔慢捻着。
按住腰际不老实的大手,赵莫言也不敢动的幅度太大,只是小声警告着,“这在外面,你收敛点。”
向君迁的回答就是直接封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让想要躲闪的人儿完全没有可乘之机,只能倒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的疼爱。
唇舌相戏,向君迁越吻越深,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赵莫言脑袋一片混沌,推拒的手也慢慢滑落,任抱着她的男人为所欲为。
好在两人坐的地方有树丛遮挡着,才不至于上演那光天化日的激情,结束了热吻,向君迁将头埋进怀中人儿的颈中,呼吸急促。
仰着头,耳边是男人的低喘,赵莫言呆呆的望着湛蓝的天空,某处的热源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再也不敢动一下,只得耐心地等着男人平复。
缓了好久的向君迁叹了口气,咬了一口圆润的耳珠,暗哑的声音在耳边暧昧的响起,“宝贝儿,我们回去继续好不好?”
自从那一次放纵后,他憋到现在了,虽然每晚同榻而眠,可是只能摸摸亲亲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一天比一天膨胀的欲*望,对她的渴望也越发强烈,只想时时刻刻都和她腻在一起。
“我还没逛完,”扭过头,不去看男人盯着她已经越发赤*裸的目光,那个眼神,好像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倒就地正法了,这个时候跟他回去,肯定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她又不傻。
“你得留点体力,恩?”赵莫言虽然身体在慢慢恢复,但是因为之前几乎所有的身体机能都被破坏了,所以要格外小心,一旦劳累过度,恢复的时间要比旁人久很多,上一次就是一个例子。
“哼!”
小东西是吃透他舍不得了,向君迁将娇软的身子又往身体里按了几许,心下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的。
两个人你腻歪歪地在小花园耗掉大半个下午,意犹未尽的赵莫言还是被向君迁半强迫地抱回病房的,到了病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笑闹戛然而止。
被向君迁放到地上,赵莫言看着已经许久未曾出现的Ben,眼眶一热,“Ben。”
虽然极力掩饰,但是Ben眼底的苦涩还是让人尽收眼底,他守了三年的人儿啊,让他如何甘心。“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一些,但是赵莫言知道,她和Ben再也回不去了,她,没有资格再耽误他了。
“中午就来了,护士说你出去了,我在这里等你。”刚到医院就看到心爱的人儿和别的男人在拥吻,初见此画面的Ben几乎立刻转身就要离去,可是终究还是因为牵挂,让他在这里煎熬了一个下午,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见她一面,亲耳听说她很好他就离开。
一个下午,赵莫言眸光微闪,她一个下午都和向君迁腻歪在一起,不知道他看到多少,但是面对Ben,这个一直默默付出的男人,她始终都有着一份歉疚,是她欠他太多。
看看赵莫言,又看看她身后的向君迁,Ben深呼吸一口气,上前几步,给了赵莫言一个朋友般的拥抱,“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松开手,Ben像个没事人一样拍拍赵莫言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身体。”
看着Ben离去的背影,他刚刚在自己的耳边的低语还萦绕着,赵莫言一阵恍惚,如果不是这三年她一直被心魔钳制始终活在过去,她想她一定会爱上这个男人的吧,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Ben,也请你一定要幸福!
“言言,”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赵莫言站在原地为另一个男人出神,向君迁将赵莫言抱进怀里,嘴里不住呢喃着,“你是我的,是我的对不对?”
闭上眼,赵莫言掩去满眼的苦涩,她可以是他的吗?这些日子她放纵自己跟着心去和眼前的男人耳鬓厮磨,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珍惜享受,可是心底的不安却也在一天天扩大,她已经不敢去奢望了,像她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得到幸福吗?
因为Ben的到来,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赵莫言心绪不宁神色闪躲,而向君迁看到眼前人儿的反应,则是说不出的苦闷嫉妒,那是他缺席的三年,也是他一辈子的悔恨。
整个晚上,赵莫言都被向君迁以一种霸道地不容拒绝的姿态纠缠着,漫长而细腻的前奏,低低的□和求饶被暧昧的低喘覆盖,就连呼吸都变得湿濡起来,十指紧扣,伴着越来越密集地动作,就在又一次再赴那极乐之巅之际,向君迁在赵莫言耳边一字一句,“莫言,嫁给我!”
没有得到回应的向君迁低下头,身下的人儿果然又晕了过去,她现在的身体有的时候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热情,这样的情况每每让向君迁既无奈又心疼,看来他抽个时间要去问问莫言后面身体调养的注意事项了,抚着那清瘦的面颊,向君迁印下亲吻,他才不会管她还在顾忌些什么,无论如何这次他都不会再放手,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黑衣男子
虽然每天守在赵莫言身边形影不离,但是随着向君迁在电脑前待的时间越来越久,饶是没心没肺的赵莫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终于,在凌晨向君迁关上电脑,照例在洗漱过后将床上的人儿抱进怀里,赵莫言终于逮住机会问道,“是不是博远出了什么问题?”
没想到赵莫言这么晚还没睡,累极了的向君迁将怀中的人儿圈住,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住,迷迷糊糊地应着,“没事儿,睡吧,乖。”
被向君迁锁在怀里,赵莫言睁着眼,耳边是男人已经平稳的呼吸,显然他已经睡着了,真的没事吗?赵莫言不相信。
当早上赵莫言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那个总是喜欢在清晨和她耳鬓厮磨的男人此时拿着电话皱着眉刚刚从外面进来,脸色凝重地坐在电脑前,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赵莫言走到向君迁的身边,柔声问着,“怎么了?”
直到被一阵阴影遮盖,向君迁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是满脸关心的赵莫言,看到她的目光停在自己的电脑屏幕上,叹了口气,知道再也不能瞒她,“是出了点小问题,最近有人对博远还有宏德进行恶意进攻,股票下滑了好几个百分点,董事会被弄得人心惶惶,不过没关系,这些我都可以处理好。”
看着向君迁安抚的笑,赵莫言犹豫了半响,还是开口问道,“宏德集团,也被卷了进去?”
原家的宏德集团,本来该是她的责任,可是三年前的那场意外,让她已经彻底和原家脱离了那份关系,虽然她不再关心,可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向君迁为原家所做的事情,这三年,若是没有向君迁,原家怕早就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