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宏德这次被博远牵涉进来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宏德没事的。”顿了顿,向君迁试探性地问着,“还不愿意原谅原家吗?”
“不是,”赵莫言摇了摇头,“过去的那些事情都是意外,我的迁怒也只不过是一时的怨气罢了,不和原家接触也是我潜意识里的回避,因为害怕他们会触动我那一段时间最不堪的记忆,说不上原谅不原谅,他们毕竟是我的至亲。”
这是第一次赵莫言在别人面前剖析自己对原家的想法和态度,她之前所有的抗拒,都是潜意识里对过去的害怕和不敢触及,时间过去那么久,怨天尤人的那一段早就过去了。
“那……”向君迁却不敢问出口,若是这样,他回去筹备婚礼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请原家的人一并参与进来,然后给眼前的人儿一个惊喜了呢?原家的伯父伯母和爷爷对莫言的思念和愧疚,整整也折磨了他们好些年头,他是真心希望从今以后他们一家人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回国之后我会和他们见一面,然后好好谈一谈吧,有些事情我也逃避了太久了不是?”没有向君迁想的这么远,大病初愈的赵莫言只想把过去一个又一个遗留下来的问题都给解决了,不想给自己的人生再留遗憾。
“伯父伯父还有爷爷会很开心的。”忍不住将面前的人儿抱坐在腿上,向君迁满足地吸了口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这个时候,如果你在国内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吧?不说别的,就是稳定军心这一块,就会有不错的成效,所以君迁,你真的不考虑回去吗?”扭过头,赵莫言看着向君迁的眼睛,颇为认真地建议道。
向君迁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若自己回国坐镇有什么的效果,但是眼前的人儿他实在放不下,经历了那么多,无论是钱还是名利地位,这些东西和心爱的人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可是你——”
“我已经好很多了,你看,最后一次治疗也很成功,现在只要在这里安静疗养直至痊愈也不需要太长时间,所以不要担心我,你先回去,大局为重,我可不想外面传言我是祸水,若是博远因为这次出了什么岔子,那我可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半开玩笑地说着,赵莫言的眼底却满是郑重。
面对这样的目光,向君迁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语,动了动嘴唇,最终将赵莫言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样一个人儿啊,让他如何放的下手,他真的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要不然真是百般不放心。
“那我回去之后,你手机随时开着,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定要接。一旦发生什么事情,要立刻告诉我。还有,每天要早早睡觉,早上一定要吃早饭,还有……”
“你怎么这么罗嗦啊,”赵莫言满脸黑线,这人还没走就开始念上了,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到时候我走了就没有给你念叨了,所以我趁着现在得多念念你,总之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恩?”还没有分别,但是向君迁一想到不久后就要身处异地,就忍不住开始想念。
“安啦安啦,我知道了,你赶快叫人给你订机票,正事儿要紧。”撇撇嘴,赵莫言提醒像八爪章鱼一般霸着她的男人,心下却在没良心地琢磨着,向君迁这一离开,她倒是可以轻松几天了。
“能不能别在我面前露出这样一付如释重负的表情,我让你很受不了吗?”捏了捏粉颊,向君迁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
捂着脸,赵莫言一脸控诉地等着对她行凶的男人,眨巴眨巴眼,语带娇嗔,“是挺‘受’不住的。”
那热情似火的纠缠,可是把赵莫言折磨的要脱皮了,这男人衣冠楚楚的外表下,绝对包藏的是一颗“禽兽”般的心。
眼底精光一闪,向君迁一个公主抱将怀中的人儿抱起,不顾赵莫言的尖叫,直直将不断挣扎的人儿压在床上,既然他要提前走,那么他也要把那几天享受不到的福利连本带利地先讨回一部分不是?
被剥光的赵莫言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的她实在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从那么正经的话题变成现在的滚床单的,随着床上男人不断加重的力道的越发高涨的热情,赵莫言再无暇分神,只得攀着男人的肩膀,在欲海中起起伏伏,昏昏沉沉,然后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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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都被亲肿了的赵莫言终于送走了欲求不满的男人,全身酸软的她靠坐在床上看杂志,所以当病房的门被再次推开的时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口气不善道,“又是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向君迁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
没得到回应,抬起头的赵莫言看到来人倒是大吃一惊,他来做什么?
“怎么?不认识了,原家大小姐,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赵小姐了。向君迁终于回国了,我的计划还需要赵小姐的配合,对于这次的合作,我只能说,我很期待!”黑衣男子拿下帽子对赵莫言绅士地鞠躬,虽是带着笑容,可是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是你出手对付了博远?为什么?”赵莫言还是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份不同寻常,立刻反应了过来。
“果然是CWI最被看重的核心人物,赵小姐的洞察力果然敏锐,看来我向那老头讨得这份人情一点儿也不亏,”闲散地在沙发上坐下,黑衣男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应该知道CWI的规矩,不问组织为什么,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我要你做什么,你到时候就会知道。”
打量着面前胸有成竹的黑衣男子,赵莫言始终处于一种戒备状态,屋子里陷入一种别样的沉默。
归来
向君迁回去已经一个月了,待在美国继续疗养的赵莫言却在同时接到了CWI新的任务,她想不通,一向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金融投资部为何这次会选中她,明明是两个跨度很大的领域,他们两个组,之前也从未合作过。
对于赵莫言的疑惑不解,乔治博士也没做太多解释,只是说她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再加上金融投资部一直都是他们CWI所有资金的来源,所有当组长井沐晨提出要赵莫言参与的时候,乔治博士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地应下。
这样的解释显然赵莫言不会相信,但是CWI对于金融投资部的“偏心”他们每个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对于组长井沐晨的要求,那几个老头从来都不会拒绝。
对于井沐晨的所作所为,赵莫言自然也有些耳闻,什么手腕狠辣冷酷无情,还有些更具有传奇色彩的“传说”——在欧洲黑手党的手下摸爬滚打,一个人杀出重围,折损了黑手党不少兵将。当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但是对于井沐晨这个人,赵莫言只能步步小心,尤其他这次对博远发难引开向君迁,不可能仅仅就是为了让她加入这次行动,这背后的用心,她现在还没有琢磨透。
向君迁的电话在这一个月期间就没有间断过,每每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都能让赵莫言的心安宁下来,听着向君迁在那边滔滔不绝,和自己事无巨细地说着每天发生的点点滴滴,赵莫言暗暗下了决心,等这次任务完成,再不管那些纷扰,她一定要好好的和向君迁在一起,原来直到分开了她才知道她的心,她的思念,也一点不必他少。
“又在互诉衷肠?”井沐晨不知道在门口待了多久,直到赵莫言收了线,才出声调笑道。
“偷听是不道德的行为。”抬起头,赵莫言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男人,语气不善。
“啧啧,别对我这么仇视,我想我接下来和你说的话会让你很开心。”面上是玩世不恭的笑,井沐晨将手上的文书递过去,“这是这次的任务书,你先签个字。”
依旧是无条件的服从配合的条款,类似于“生死状”一般的任务书这些年赵莫言已经签过太多,写上自己的大名,赵莫言问道,“你要说什么?”
“我定了下个星期的机票,乔治博士那边我已经问过了,下个星期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和我一起回国,”顿了顿,井沐晨有若有思地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任务书你已经签了,到时候还请务必配合我,一切以大局为重。”
“我……我可以知道这次具体要做什么吗?如果因为任务的保密性不能说,ok,我接受。”
扬了扬手中的任务书,井沐晨笑开,“你已经是我们组的人了,这件事其实和你也有关系,让你早些知道也好做些心理准备。这次回国,我需要你以原家继承人也就是宏德集团主人的身份出现,宏德现在在向君迁的手上,你现在拿回来应该也不成问题,然后我们联手,要一起对付TM公司!”
“啪……”水杯应声落地,赵莫言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满眼的震惊。
看到赵莫言的反应,预料之中的井沐晨拿出纸巾俯□,耐心地将溅到床单上的水渍擦干净,“这次,你有机会手刃当年的幕后黑手,高兴么?”
敛下眉眼,赵莫言不再搭话,三年前那一段痛彻心扉日子她已经不想再去回想,她只想好好把握现在拥有的,抬起头,再看向井沐晨的目光带着恨意,为什么,为什么在她决定要好好开始的时候,还要逼着她去回忆那些不好的东西?
伸出手勾起赵莫言的下巴,井沐晨勾起薄唇,绽放出残忍的弧度,他们欠沐泽的,他一定要一并讨回来,向君迁,但愿你会喜欢我接下来给你送上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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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莫言再次站在S市这片土地上时,竟有片刻的恍惚,口袋里的手机自她下飞机后就一直响着,是向君迁的来电,看了一眼又放回原处,任其在口袋里震动着,她只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黑色风衣的井沐晨在前面走着,一边低头和身边的人交谈,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落在后面的赵莫言,在快要出关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快点,我们从另一个通道出去。”
上了车,赵莫言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当手机再次响起来的时候被井沐晨拿过去,看到来电显示,挑眉问道,“不接吗?已经好几个未接来电了。”
从美国飞过来用了十几个小时,向君迁肯定急疯了要,赵莫言拿回手机,深吸了口气,按下接听键,“喂——”
“言言你怎么了?之前怎么关机了?我打电话去医院他们说你在睡觉,身体还好么?没出什么问题吧?”一个又一个问题,向君迁此时恨不得飞到美国去,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通,真的把他急坏了。
眼眶一热,赵莫言撇过眼,透过茶色的车窗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清了清嗓子,“我没事,你那边还好吗?”
“嗓子怎么了?受凉了?”赵莫言一开口,向君迁就听出了不对劲。
“没事,我刚刚睡醒,所以……你别担心。”
“我把手上剩的工作做完就可以去美国找你了,再过几天,过几天我就去找你好不好?”这几天他疯狂地加班赶进度,为的就是早些完成工作,去守在他惦记的人儿身边。
“到时候再说吧,我要去做检查了,不和你说了,拜拜。”收了线,赵莫言叹了口气,她又对他说谎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已经回来了呢?”车子平稳地开着,和赵莫言并肩坐在后座的井沐晨侧过头,看着赵莫言。
对啊,为什么她不告诉他她已经回来了呢?可是直觉就是告诉她,她不能说,“反正都回来了,应该会遇到的吧,到时候就当给他一个惊喜,不好么?”
“呵呵,你真是个宝儿,难怪乔治博士这么宝贝你!”摸了摸赵莫言的头,井沐晨笑的如沐春风,这种全然放松下来的自得,赵莫言第一次见到。
突然袭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追文的亲们,鞠躬 “今晚有一个很重要的晚宴,走吧!”换了一身西装的井沐晨显得意气风发,俊挺的身姿颇为惹眼。
眯着眼睛打量面前明显心情好的不得了的人,赵莫言懒洋洋地抱着枕头,“会遇到向君迁吗?”
“不止向君迁,”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井沐晨贴心地帮赵莫言选好了礼服,“所以今晚打扮的漂漂亮亮地陪我出席,恩?”
温声软语好似情侣间的对话,井沐晨的态度让赵莫言心中警铃大作,这个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看到赵莫言又露出防备的表情,井沐晨无辜地摊了摊手,他可是有问有答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她了,所以,她还不去换衣服?
对于井沐晨,赵莫言除了知道他是CWI的成员,她还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S市五大家族之一井家的私生子,井家的井沐泽也就是井沐晨的弟弟在三年前自杀了,所以井家的继承人也就自然而然落在井沐晨的身上,可是,据她所知,井沐泽生母家族势力也不容小觑,对于这个私生子,更是水火不容,好在井沐晨常年在国外有自己的势力,对于国内井家,倒也一直都没插手。
换好衣服,赵莫言将头发理顺,强打起精神,也许今晚她就要面对井家的“战争”,以她现在的立场,还是扮好自己的角色比较好。
看到赵莫言准备好,井沐晨笑呵呵地上前,颇有风度地伸出手,虚揽着她往外走去,在转角处,闪光灯悄然亮起,井沐晨侧过脸,唇角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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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酒店,赵莫言仿佛一瞬间回到三年前,那个时候,她还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原家大小姐,在爷爷的照拂下慢慢接手原氏的点点滴滴。
他们两个人是最后到场的,可以说一推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对这一切都有着准备,井沐晨拉着赵莫言的手径直走到台上,接过司仪手中的话筒,朗声道,“谢谢大家拨冗前来参加我的订婚典礼,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赵莫言……”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只是赵莫言知道无论怎样自己都不能在这时乱了阵脚,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更自然一些,只是,看向井沐晨的眼光里还是满满的疑惑,他到底要做什么?赵莫言甚至不敢看台下,因为那道炽热的目光自她出现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她千防万防,最终还是要伤了他……
再也听不到台上在说着什么,偌大的场地仿佛只剩下他和台上那个淡笑着的人儿,无数次想过他们再见时的场景,可是以今天这样的一个方式,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那个刚刚还和自己情意浓浓说着电话的人儿,为何一转眼,就成了别人的未婚妻?难道之前在美国的幸福甜蜜,都是一场梦?
同桌的原家向家的长辈在看到台上的人儿时,几乎同时转过头看向向君迁,他不是前几天才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他要和台上的人儿结婚了吗?几乎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只等着她这个新娘回来,可是为什么,她会成了井家那个孩子的未婚妻?谁能给他们一个解释?
极力维系着脸上的笑容,已经签了任务书的赵莫言无论遇到怎样的状况,都要力保组长的利益不受损害,虽然这次,井沐晨的做法可能会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这就是在CWI的身不由己,组织永远高于个人,排在第一位。
浑浑噩噩跟着井沐晨完成了致辞,赵莫言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道悲愤的目光搅得她心神不宁,以至于在下台阶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井沐晨抱进怀里,在她耳边略带警告地低语着,“专心点,今晚的订婚对我拿回彰华电子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在别人看来是浓情蜜意的小两口,赵莫言只得敛了敛心思,对着井沐晨柔柔一笑,再大意不得。
向君迁几乎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那个男人,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碰了她,现在的向君迁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井沐晨打翻在地,可是看到赵莫言脸上毫不掩饰的幸福笑意时,高涨的气焰顿时被冷水扑灭,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了?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到了敬酒的时候,赵莫言站在井沐晨的身边,另一边是向君迁,向君迁不说话,只是死死地拉住纤腕,执意要一个解释。
“向总,不知道您这样拉着我的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呢?请注意您的言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井沐晨上前想要将赵莫言从向君迁的手中解救出来。
眼看剑拔弩张的硝烟味顿时蔓延开来,赵莫言握住向君迁的手,语带哀求,“君迁,你先放手好不好?我可以解释!”
“我不相信,我再也不相信你了!”甩开赵莫言的手,向君迁后退几步,拿起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灌了下去,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一对“璧人”,眼眶微红,“我喝完了,这下你们满意了?”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赵莫言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才忍得住不掉眼泪,可是她更知道什么是大局为重,她的身不由己,她不奢望他可以理解,只是希望,他不要那么难受,那绝望的表情,看的她心碎……
这磨人的晚宴终于结束,赵莫言坐在休息厅等着井沐晨回来,小口喝着醒酒汤的她满腹心事,一向习惯主动出击的她如今落到这般被动的田地,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兼顾,一边是她的责任,一边是她的幸福,她根本没办法做出选择。
她可以理解,井沐晨利用她的身份,和她订婚增加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筹码,可是向君迁不会理解,在美国的时候,他就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嫁给他,如今回来却落得个这样的局面,换做是她,亦同样无法理解,还有他刚刚那绝望和充满恨意的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让赵莫言的心揪着,她最不想伤害的人,便是向君迁,可是偏偏无奈,她伤的最深的人,就是他。
“赵小姐,井先生交代我把房卡交给您,他说他晚上喝多了,已经先去休息了,让您随后也去。”服务生走到赵莫言面前,恭敬地把房卡递过去。
微微颔首,赵莫言道了谢站起身,也好,有些事情她得找井沐晨说清楚,如果他再弄什么类似于这样的突然袭击,她非得被他弄疯了不可。
拿着房卡找到房间,赵莫言一路打着腹稿,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和井沐晨谈判,“嘀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一片漆黑,“沐晨,你在吗?”
出声唤着,赵莫言伸出手摸上墙边的开关,想要把灯打开。
这时突然伸出一只大手,将她一把拽了进去,随后满是酒气的大手捂上她的口鼻,背脊被狠狠地装在墙角,赵莫言闷哼一声,来不及挣扎,只听见“嘶啦”一身,她的礼服被人从领口撕开,三两下衣服被人除去,紧接着被甩在床上,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上……
“不……”赵莫言绝望地推拒着,绾好的头发散落开来,被人用领带绑住双手拴在床头,再也动弹不得。
真正目的
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不言不语,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两人身上的束缚,当他再次覆身而上的时候,那炽热的温度让赵莫言不自觉地想要扭动身子避开,可是她的躲闪似乎触怒了男人,紧闭的腿被强行掰开,没有任何的前戏和爱抚,就这样直直地冲了进去。
“痛……”那干涩的甬道禁不住男人那般莽撞的进攻,赵莫言的眼角顿时沁出了眼泪,可是手被绑着,被身上的男人仿佛定在床上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毫不温柔的动作,身下火辣的刺痛感随着男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越发明显,赵莫言几乎要把下唇咬破,身上的男人却在此时俯身,带着怒气的吻啃咬着赵莫言的唇瓣,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力道重的恨不得将她捏碎。
从未受过如此凌虐的赵莫言偏转着头,避开那满是酒气的亲吻,可是终究不敌男人的力量,被捏住下颚,挑开贝齿之后男人长驱直入,一点也不温柔的亲吻,甚至可以称之为发泄。很快,赵莫言便感觉到唇齿之间的咸涩,嘴唇被吻的已经麻木,身下的钝痛让她的意识有片刻的模糊,可是除了酒气,她似乎又嗅到一些熟悉的问道,终于在男人放过她的唇舌转而进攻胸口的肌肤时,赵莫言嘤咛出声,“君迁?”
明显感受到身上男人身体一怔,凶猛的动作也慢慢缓和下来,只是依旧不说话,捧着她的脸缠吻上去,身下也不再剧烈的抽动,静静停在她的身体里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时间,屋子里全是暧昧的吮吻和喘息声,在黑暗的夜里,也显得淫/靡起来。
“君迁,是你吗?”赵莫言的声音里有着哭腔,虽然向君迁依旧不说话,但是他的动作,他的味道,她都铭记于心,即便有浓重的酒气,她还是可以分辨地出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强/暴她?这么残忍的行为,无异于在她心上狠狠划了一道,她不想要他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
吻去赵莫言眼角的泪水,向君迁的手来到两人的交/合处,细细捻磨着,直到身下的人儿准备好接纳他,这才动起来,带着她一起奔赴那极乐之巅。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痛极了的赵莫言在颤栗过后晕了过去。
向君迁依旧她身体里没有出来,伸手摩挲着身下人儿的额头,鼻子,唇,面颊……然后打开床头灯,看清赵莫言唇边的淤青还有身上斑驳的伤痕,眼眸中闪过一阵懊恼,很快就又被凉薄代替,坐起身,将束在床头的丝带解开,赵莫言的手腕在挣扎中已被勒出红痕,死死盯住那道伤痕,向君迁看向晕过去的人儿满是怒意——
是她自找的,她一次又一次地骗他,是他太纵容了吗,才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他的感情,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若不是刚刚她认出了他,叫出了他的名字,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就那样杀了她!
大手来到赵莫言的脖颈出,向君迁眼底透露出深深的迷恋和近乎疯狂的偏执——言言,我会让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可以夺走,从来没有,从今以后,我再不要你爱我,我只要,你呆在我身边,留不住心,那么,留住身体也是可以的。
彰华电子,井家,还有那个井沐晨,向君迁眼中迸发出杀意,这次,他定要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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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莫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床上只剩她一个人,但是入眼的一片狼藉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裹着被子去浴室清洗,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淤青,赵莫言只剩苦笑,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些,那么她,认了。
可是,呆在酒店的她还不知道,现在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她和井沐晨订婚的消息,原家和井家联姻,让平静了许久的S市再次掀起波澜,而更让人好奇的是,便是向君迁一大早就发公告取消所有和井家的合作,在此同时也拦下了井家好几项合资项目,对于向君迁突然的大手笔,知道内情的人都但笑不语,红颜祸水的戏码,还真是经久不衰啊……
将自己收拾好,确定别人看不到她身上还留下任何的痕迹,赵莫言这才走出房门,只是——
走到自助餐厅,敏感的她自然发现了落在她身上的多方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去,恩,门口那对佯装看报的夫妇,走道里端着盘子的服务生,还有柱子后面西装革履的男子……除了几个跟在她身边负责她安全的保镖,其他的人,她就拿不准了,唯一肯定的是,里面肯定有的是向君迁和井沐晨的人。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里面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围观的人,毕竟报纸的头版,不是白上的。
随手拿过报纸翻开,赵莫言右眼皮跳了跳,封面上的那个人,她怎么这么熟悉——是她和井沐晨,在去昨天的宴会之前,井沐晨过来接她,然后就被偷拍了,角度把握的很好,照片里井沐晨侧过头覆在她的耳边,虽然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但是唇边的笑意却是愉悦的,而她,则是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他的怀里。
深吸了一口气,赵莫言努力压制着自己爆粗口的冲动,她不知道现在这些记者借位甚至PS到达怎样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看到这样的照片,就连她这个当事人都要觉得这是天造地设浓情蜜意的小两口了,那别人,又会怎么看,向君迁,又该怎么想?更有那斗大的标题生怕别人不能理解他们想要表达的意境——井家继承人神秘未婚妻现身,两人甜蜜携手共赴婚宴。
可是,再往下翻,赵莫言的眉头蹙了起来,向君迁对井家动手了,速度之快手段之雷利也让业内的人士百思不得其解,向家井家一向交好,一夜之间反目成仇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昨晚那个男人明明还在酒店和她翻云覆雨,但是同一时间,井家就受到了这样大的威胁,赵莫言叹了口气,这下,怕是误会大了去了。
“早!”神清气爽的井沐晨坐在赵莫言的面前,看到她面前摊开的报纸,挑了挑眉,笑问道,“怎么了?”
“这该是你有的态度嘛?”赵莫言不解,他家明明都快要被被人逼上绝路了,在这个时候他不去补救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和她共进早餐?
“那你说我该有什么态度?”轻笑出声,井沐晨咬了一口香软的吐司,老神在在道。
将报纸推过去,赵莫言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过去。
“这家伙动作真快,没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昨晚找人打晕我不说,今天就动到彰华电子头上来了,莫言,这个男人挺可怕的。”煞有其事地分析着,井沐晨东扯西扯,完全不在点子上。
“你这次是真的打算夺回井家的么?还是你打算借着我让向君迁彻底毁了彰华电子?”饶是赵莫言再愚钝,此时看到井沐晨的态度也反应过来了,眼前的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太可怕了。
“啧啧,我现在终于知道你赵莫言为何在CWI这么大名鼎鼎了,”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井沐晨满脸笑意,“我我亲爱的未婚妻,井家不是重点,现在的小打小闹随他们去吧,记着我们一致的敌人TM,最重要的是,你得回原家拿回在向君迁手上的原氏,这样,才足以站在我身边和我并肩战斗,恩?”
“拿回原氏?”赵莫言冷哼一声,“在你这般算计我之后,你觉得向君迁还会把原氏还给我吗?”
向君迁现在只怕是恨死她了,经过昨晚的教训,打死她都不会再送上门求虐了,现在她只想快快结束手上的任务然后给向君迁一个解释。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用什么法子解决向君迁,我想你心中自有答案,而他,估计也很乐意消受,”点到为止,井沐晨温柔地看着赵莫言,眼里是各种怂恿和鼓励。
“你应该也是从古到今怂恿自己未婚妻出墙的第一人了吧,井沐晨,你就是个变态!”万万想不到井沐晨会建议她出此下策,赵莫言将紧握的拳头放在身侧才避免了将面前的牛奶泼上去的结局。
看着赵莫言怒气冲冲的背影,井沐晨继续喝着本该泼到他脸上的牛奶,心下却有着自己的算计——向君迁,比起你而言,我对你算是仁慈的了,但是这般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感情,我看你到底能忍受多久!
误会加深
恼羞成怒的赵莫言也没因此忘记之前的计划,驱车往原宅赶去,她今天和原家约好了见面,一想到当时电话那头爷爷略带激动的声音,在等红灯的赵莫言忍不住抚额,貌似一切又要回到原点了。
停好车走进那个为她敞开的大门,带着物是人非的心境,赵莫言还是有着片刻的怔忪,走进大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爷爷还有爸妈,目光越过他们看到后面墙上挂着的照片,是奶奶慈祥的笑脸,眼眶一热,赵莫言走上前,恭敬地给奶奶上了柱香,心下默念道,奶奶,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您。
赵莫言这一系列动作落在沙发上三个人的眼里,没有人出声打断她的思绪,三个人都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上香,看着她在照片面前喃喃自语……
“爷爷,爸爸,妈妈,我回来了。”转过身,赵莫言神色平静地开口,久违的发音似乎有些生涩,但是眼底对家的眷念还是流露了出来。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一直眼含泪光的席莉立刻捧住脸,再也忍不住的决堤,这个当年被她亲手赶出家门的女儿,居然还肯认她,她不是做梦是吗?女儿还要她……
“蕾蕾,哦,不对你改了名字,那我们叫你言言好不好?”擦去眼角的泪滴,原向天欣慰地看着女儿,语气中有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叫什么都可以,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许久不曾接触到的亲情,让她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说来也好笑,饶是面对过大风大浪的她,在这些和她血脉相连的人面前,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回来好,回来就好,这些年,你受苦了。”明显苍老许多的原老首长看着自家孙女,这个叱诧政坛大半辈子的老人在经过三年前的那场变故,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看淡了,现在的他,只希望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呆在一起便好。
将女儿抱在怀里,席莉摸上赵莫言清瘦的脸,语带心疼,“听君迁说你这次受大罪了,回来妈妈给你好好补补好不好?”
君迁……屋子里的人有片刻的安静,终于,原向天看着神思恍惚的女儿,开口问道,“言言,你和井家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君迁,他前些日子告诉我们要和你结婚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原家人的想法很简单,井沐晨也好,向君迁也罢,只要那个人是他们家言言喜欢的,可以对言言好,他们都无所谓。
“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解释,现在你们就相信你们看到的吧,我和井沐晨订婚了,是他的未婚妻,至于向君迁,是我欠他的。”
“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们始终站在你身后支持着你,你不是一个人。”握住女儿的手,原向天不是没有看到女儿脸上的憔悴,但是他不想逼迫,女儿已经太累,他们只想支持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原家这边亲情正浓,赵莫言陪着爸爸妈妈爷爷享受久违的天伦之乐,而向君迁那边,则是黑云压顶,整个博远集团仿佛都被笼罩上了阴霾。
取消和井家所有的合作,对博远本身也有着影响,向君迁偏激的作为自然遭到股东的不满,S市几大家族的利益本就息息相关,向君迁这一举动,无非也撼动了大家的利益。
博远集团首席秘书落落接电话已经接到手软,向君迁的日程安排已经满的不能再满,可是要求来访的人还在不断增加,而向君迁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向君迁的脚边到处都是今天各大报纸的头版,那一张又一张伉俪情深的照片刺得他几乎发狂,自虐般的将一份又一份报纸看完,向君迁将办工作上的文件全都扫到地上,眼底满是阴郁。
昨晚他喝醉了,再加上刺激和怒火,他强/暴了她,所以今早看到她满身伤痕地睡在自己身下,他是仓皇逃走的,即便是她对不起他,可是在他那样伤害了之后,他还是不敢面对她,怕在她眼里看到恨意,所以他将所有的怒火和不安都发泄在了井家的身上,用最雷厉风行的手段几乎逼得井家濒临破产。
对于赵莫言,向君迁现在的感情是复杂的,不可置否的是,他爱她,很爱很爱,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但是,这并不包括把她拱手让给别人。或许昨晚是他被嫉妒和怒火冲昏了头,他居然忘记问她是不是有苦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向君迁的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那个井沐晨逼她。
不行,向君迁抓起外套跳起身,他要去找她问个清楚,他再给她一次机会,只要她说是,他就一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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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莫言,你给我站住!”
吃过晚饭的赵莫言离开原宅,这不,在停车场给人截住了脚步,冤家路窄说的就是如此情况吧,“卫小姐?好久不见。”
卫紫骍气势汹汹地冲到赵莫言面前,一付质问的模样,“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君迁?他明明对你一往情深,你现在居然和井家那个野种订婚,你让君迁的颜面何存?”
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小丑般的女人,她怎么敢又出现在她面前大放阙词,三年前的债,这次她一定会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对我一往情深?卫小姐,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不习惯,你不是一向自诩你才是君迁的真爱吗?”
“我知道了,你一定还是很介意我之前和君迁订过婚的事情是么,所以来报复他,对不对?”似是揪住了了话茬,卫紫骍显得咄咄逼人。
“卧槽,我这个旁观者都要听不下去了,卫紫骍你能不能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得性,别出来丢人现眼。”来原宅找赵莫言的白紫苏瞅见对峙的两个人,再加上听到卫紫骍的话,气的不轻,当初要不是这个女人横插衣角,向君迁和蕾蕾姐早就修成正果了好不好。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卫紫骍接下来准备好的台词再无用武之地,看清是白紫苏,语带讥诮,“哟,我说这是谁呢,大名鼎鼎的白紫苏啊,真不知道大明星还有听我们小老百姓墙角的癖好。”
“苏苏,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走。”赵莫言实在不想多费唇舌,卫紫骍根本就是个神经病,等她有空再慢慢收拾她。
“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为了报复我所有才和井沐晨订婚的,对不对?”
向君迁的出现让在场的三个女人都傻了眼,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来人,昨晚残暴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赵莫言不自然地转过头,轻声道,“不是。”没有报复没有怨恨,但是其中的原因,她不能说。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他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言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紧握住赵莫言的双肩,向君迁的眼底满是脆弱。
井沐晨的警告还在耳边——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这次订婚的原因,记住,你是心甘情愿和我订婚的。
闭了闭眼,赵莫言狠下心,“如果你是那样认为的,那你就把它当做原因吧,君迁,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告诉真正的原因,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爱你……
松开对赵莫言的钳制,向君迁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似乎一瞬间被抽光了力气,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那些日子他每次和赵莫言求婚,她都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她早就爱上了别人,原来,她一直在等的人就是井沐晨……
“我不会放手的,赵莫言,我不会放过你的!”黑眸里闪现着偏执,向君迁深深地看了赵莫言一眼,转身离去,既然这样,就不要怪他出手了,原氏的宏德集团还在他的手上,他会等着赵莫言来求他。
“你满意了?赵莫言你真狠,如果你不爱君迁,那么你就放手,不要再让他为你身心俱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直爱恋的男人被别的女人伤害的体无完肤,卫紫骍心仿佛被针刺般的疼痛,如果是她,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
放手?赵莫言苦笑,她何尝不想放手,早在一开始她就想放手,和她在一起,向君迁是不会幸福的,只是命运早把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又怎能说放就放?
“就算君迁大哥不和蕾蕾姐在一起也轮不到你这个毒妇,我告诉你卫紫骍,乘虚而入这种事情,你做一次就够了!”因为前车之鉴,让白紫苏不得不出声警告道,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就是这个女人害的。
坐上白紫苏的车,赵莫言终于开口,“苏苏,你知道三年前的始作俑者是谁吗?”
“不要告诉我是卫紫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察言观色可谓是白紫苏最擅长的。
“卫家,留不得了。”他们欠她的,她终究都要讨回来,可是她欠君迁的,又该怎么还?
“也好,冤有头债有主,她逍遥法外太久了。”白紫苏的眉头也沾染上了戾气,如果可以,她多希望手刃那个人,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愿吧。”揉了揉太阳穴,赵莫言只觉得现在这张网越撒越大,涉及的人也越来越多,到底可不可以一网打尽,这就要看她和井沐晨的配合了,所以现在,不能出一点差错。
“你和君迁大哥,还有可能吗?”压了许久,白紫苏还是问出口,之前在美国见到两人,明明还是很好的样子,为何一转眼她就成了井沐晨的未婚妻,她在韩国看到这新闻的时候,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君迁,怕是恨透她了吧,今天在原宅,妈妈还告诉她,向君迁几乎将他们的婚礼都筹备好了,请帖甚至也发出去了一部分,突然生此变故,不说别的,向家的颜面几乎丢尽,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看了脸色黯然的赵莫言一眼,白紫苏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连她这个外人都可以看出赵莫言有着说不出的苦衷,但愿向君迁也看得出吧,那个坑死人的组织CWI,害了她身边多少人啊?幸亏当时她没有加入进去……
爱之深责之切,作为当局者的向君迁又怎可能清醒,只不过现在他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井家身上,可是当火力对准赵莫言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呢?一直温文尔雅的向君迁一旦发狠,会带来怎样的破坏力,没有人可以预知。
委曲求全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榜单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TAT 原向天已经正式把原氏交给了赵莫言,只是,拿到宏德的企划书时,赵莫言还是忍不住叹气,现在的原氏,只不过是冠上原家的名号罢了,其实真正在运行操作的人,是向君迁,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得去找向君迁把原氏的实权拿回来才能帮助井沐晨,但是……想到这,赵莫言敛下眉眼,那个她避之不得的人,终究还是要她送上门去。
刚出门,便遇上满脸阴郁的井沐晨,看到赵莫言要出去,冷不丁出声问道,“你要去找向君迁?”
点了点头,赵莫言显然没打算和他多说话,侧身打算出去。
“我送你去吧!”伸手挡住赵莫言的去路,井沐晨脸上突然闪过莫名其妙的笑意,“我这个做未婚夫的,是不是也该尽尽义务啥的?”
皱着眉,赵莫言双手环胸打量着这个不怀好意的人。
“走吧亲爱的,我送你去。”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井沐晨推着赵莫言就往外走去,言行之间是少有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