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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2

作者:英-卡尔·波兰尼/译者:黄树民 当前章节:31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8:23

Sabatier,Wm.,Esq.,A Treatise on Poverty(1797).

Saunders,Robert,Observations.

Sherer,Rev. J. G.,Present State of the Poor(1796).

Spitalfields institution,Good Meat Soup(1799).

St. Giles in the Field,Vestry of the United Parishes of,Criticism of “Bill for the Better Support and Maintenance of the Poor”(1797).

Suffolk Gentleman,A Letter on the Poor Rates and the High Price of Provisions(1795).

[Townsend,Wm.],Dissertation on the Poor Laws 1786 by A Well-Wisher of Mankind.

Vancouver,John,Causes and Production of Poverty(1796).

Wilson,Rev. Edw.,Observations on the Present State of the Poor(1795).

Wood,J.,Letter to Sir William Pulteney(on Pitt’s Bill)(1797).

Young,Sir W.,Poor Houses and Work-houses(1796).

若干现代的论著

Ashley,Sir W. J.,An Introduction to English Economic History and Theory(1931).

Belasco,Ph. S.,“John Bellers,1654-1725,” Econo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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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more,J. S. and Mellonie,F. C.,Family Endowment and the Birthrate in the Early 19th Century,Vol.I.

Clapham,J. H.,Economic History of Modern Britain,Vol.I,1926.

Marshall,Dorothy,“The Old Poor Law,1662-1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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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斯皮纳姆兰制与维也纳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奥地利具有高度启发性的社会与经济情况,促使作者着手研究斯皮纳姆兰制及其对古典经济学家的影响。

在该国的纯粹资本主义环境之中,一个社会主义的自治市建立起备受经济自由主义者攻击的制度。自治市所推行的某些干涉主义政策,显然无法与市场经济的运作兼容。但纯粹经济学上的辩论,并无法完整地讨论这个基本上是社会的,而非经济的问题。

维也纳当时的主要情形如下。一战(1914~1918年)之后的十五年间,大部分时候,奥地利的失业保险大量依靠公共基金的补助,院外救济的范围遂无限扩大;租金强制限定于昔日水平的微小部分,而维也纳自治市在非营利的基础上建造了大批廉价公寓,并依靠税收提供所需资金。若非存在着一个成熟发展的工会运动(当然,它由扩大范围的失业救济得到有力的支持),虽然有工资补助,全面性的社会服务(尽管是适度的社会服务)实际上也可能造成工资的急剧下跌。

在经济上,这样一个体系当然是不正常的。租金被限制在无利可图的水平,与私人企业的既存体系格格不入,尤其是就建筑业的情况而言。同时,在最初的数年内,贫穷国家的社会保障干扰到了货币的稳定——通货膨胀论与干涉主义的政策业已携手并进。

最后,正如同在斯皮纳姆兰,维也纳受到由经济理论鼎力支持的政治力量的攻击,而终于屈服。1832年的英国和1934年的奥地利,政治动乱的目的是将劳动力市场从保护主义的干预之下解放出来。无论是地主的乡村或工人阶级的维也纳,都无法永久地与外界隔离。

然而,这两个实施干涉政策的时期显然有很大的不同。1795年,英国乡村必须设法避开经济进步——都市制造业的惊人进展——所引起的混乱;而1918年的维也纳工人阶级却必须因为战争、战败与工业界混乱导致的经济衰退而受保护。终于,斯皮纳姆兰制导致劳动力结构的危机。这项危机却又开启了繁荣的新纪元之路。而奥地利家乡防卫战(Heimwehr)的胜利,却成为国家与社会体系全面崩溃的一部分。

我们在这里所要强调的是,这两种干预形态在文化与道德上的影响有巨大差异:斯皮纳姆兰企图阻止市场经济的来临;而维也纳则试图完全超越此种经济形态。斯皮纳姆兰对一般平民造成真正的灾祸,维也纳却造成一次西方历史上最可观的文化胜利。1795年造成工人阶级的空前堕落,使他们无法获得工业劳工的新地位。1918年则在一个高度发展的劳工阶级身上,在道德和智识方面都造成史无前例的高升。维也纳制度保护他们免于严重的经济混乱可能带来的堕落,并使他们达到一个任何工业社会的人民大众从未超越的水平。

很明显,这乃是由于社会的层面,而非经济的层面。但传统的经济学家对干涉主义的经济学是否有正确的了解呢?事实上,经济自由主义者认为,维也纳的制度是另一个“《济贫法》的恶政”,是另一种“津贴制度”,需要古典经济学家予以大力芟除。但是,这些思想家是不是被斯皮纳姆兰制所造成的持久现象误导了呢?对于未来,他们经常是正确的,而他们深刻的洞见也有助于促成这样的未来;但关于他们自己的时代,他们的理解却完全错误。现代的研究已经证明,他们在正确的判断上所获得的声誉是不当的。马尔萨斯完全误解了他那个时代的需要;如果他人口过剩的警告真正对新娘们产生影响,马歇尔说,这“恐怕会立即击毙经济进步”。李嘉图对货币论战与英国银行地位的叙述是错误的,并且也没有掌握货币贬值的真正原因——今天我们知道,它基本上是由于政治付款和转移上的困难。如果他在金银报告(Bullion Report)中的建议被采纳了,英国恐怕已经输掉对拿破仑的战争,而“帝国今天也不会存在”了。

如此,维也纳的经验和它与斯皮纳姆兰制的相似之处,使有些人重新重视古典经济学家,也使另一些人转而怀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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