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成虐文小丫鬟》作者:井上阿七【完结 番外】 > 穿成虐文小丫鬟.txt

  等到第五回,水缸终于填满,年轻人放下担子,“姑娘,我挑好了。”.13

阿冬摇摇头,“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桃双手背在身后,跳到阿冬面前,自下而上的看向他,眼底满是戏谑,“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

她和阿冬的位置似乎是颠倒了,平常的男女交往,都是女孩子家娇羞,男孩子调戏的,放到他们这,阿冬太乖巧,总是让她忍不住使坏。

原来那些人的心态是这样的,看到喜欢的人因为自己面红耳赤,那种成就感,简直无法言喻。

小桃一路摇头晃脑地跟着阿冬去了后院厨房,还在得意,就发觉自己被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下。

天色渐渐暗了,厨房里点了煤油灯,火光摇曳下,照出阿冬那张棱角分明的,带着缱绻笑意的脸。

小桃没由来心跳乱了一拍,“你……”

阿冬笑了笑,忽然附身亲了小桃的脸颊一口。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逾矩的事,虽然还是想抱她一下,亲她一口的,可是看到她陡然红了的脸,便已经满足了。

“你的脸不也红了?”阿冬低声道。

小桃难得结巴,“谁、谁让你突然袭击!”

阿冬温柔地抱住她,在她耳边笑道,“还不是被你逼的。”

成天只知道取笑他脸皮薄,殊不知他也掌握了她的弱点,只要稍加利用,她可是比他还害羞的。

韩素梅虽是当街污蔑了小桃,可没过几日,韩镇长亲自出面,止住了谣言,让乡亲们不要风言风语的,甚至还拜访了顾家,愿意给小桃做证婚人。

他们已然知晓真相,对小桃和方怀明便是有一百分的内疚,恨不得多做些事来赎罪。

韩老太太自那日起就虔诚地跪坐在佛堂中诵经念佛,那不怒而威的脸仿佛瞬间苍老起来,说不出的疲惫。

而韩光烈整个人昏昏沉沉,始终不敢相信,他和小桃竟是表兄妹。

她遭遇了那么多,他全然不知,还曾取笑她不过是个下等丫头。

经历这些,小桃几乎成了镇子里的名人,韩素梅没再找她的麻烦,顾家二老也没对她心存芥蒂,还专程到学堂来和方怀明吃了顿饭。

她和阿冬的事便是这么定了下来,虽还没有下聘礼,也是已成定数了。最后就看小桃自己的意愿,想要什么时候答应阿冬了。

她年纪是小,但镇子里在这个年岁结婚的姑娘家还是不在少数,况且阿冬也算是年少有成,嫁入顾家去,也亏待不了她。一时间,连白迎秋都来当说客,让她快些从了阿冬,她嫁到顾家去,正好还能和她做个伴。

小桃头头是道地对白迎秋说,“小姐,你不知道,这男人呢,就是越得不到的,越想要。我得吊吊阿冬的胃口,免得他一把我娶进门,就不把我当一回事了。”

白迎秋哭笑不得,“阿冬怎么能呢?他早就把你当成宝了,我都要替阿冬喊冤了。”

“我知道,可是……就是忍不住想看他着急的样子嘛。”小桃嘿嘿一笑,“你不知道,阿冬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可有趣了。”

“……你这是,逗狗吗?”

“小姐,你怎么能把阿冬比喻成狗,他会哭的。”

白迎秋气结,“分明是你嘛!”

二人说说笑笑,恰好家里的酱油没了,小桃便自告奋勇地出去打,左右呆在学堂都没事,不如出去走走。

在岔路口下了白迎秋的马车,小桃拎着壶子往酱油店走,没成想回程的时候,她走了近路,居然是路过了韩家的医馆。

她抱着酱油壶,走在明媚春光中,抬眼一瞧,便看见了站在医馆门边,不知在想些什么,难得稳重的韩光烈。

似是有了感应,韩光烈转过头来,四目相交时,他明显一愣。

小桃头皮发麻,转身想走,可对韩光烈的愧疚却让她生生止住脚步,干干笑道,“二少爷好。”

韩光烈没想到小桃还会对他打招呼,顿了片刻,才点点头,“嗯。”

气氛尴尬,两人都无话可说。

韩光烈欲言又止地,在复杂的情绪下,终究只能说一句,“你娘的事……对不住。”

韩家是对不起他们,但也不需要他来道歉。

小桃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光是这么一句话,她就有理由相信韩光烈看起来凶神恶煞,骨子里却是不坏的。

是书中的情节让她妖魔化了他,也因为前不久他过激的举动,她才变得害怕他,但不管怎样,他能喜欢上她,这本身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如今万物复苏,事件尘埃落定,他们再见面仿若隔世一般,彼此都有成长,也承受过伤痛,再次见面,意义便显得不同。

之前在韩家他拦下她打韩素梅的举动,说到底也是出于兄长的责任,他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她一顿,小桃已经很感激了。

抱着油壶,小桃上前两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爹已经放下心事,我也不再在意了,二少爷,还请您回去转告镇长,我和我爹……是不会回府去的。”

出于愧疚,韩镇长特来登门拜访,提议叫小桃回韩家去,算是给她正名。方怀明并不赞同,他孑然一身,图的就是在外自由自在,再回去那牢笼,岂不是又要被束缚起来?况且有了那件事,小桃总归是不可能和素梅、韩老太太和平相处的。

韩光烈愣了一愣,“好。”

用膝盖想想,也是不愿意啊。

两人相顾无言,小桃对韩光烈拜了一拜,便想越过他离开,韩光烈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等一下。”

小桃转过身,扫了他的手一眼,韩光烈便如被针扎了一样松开手,“抱歉,我一时心急。”

“没事。”小桃摇摇头,看向他,“二少爷,您还要说些什么吗?”

韩光烈唇角牵强扯起,半晌,才目不转睛地与小桃对视,问道,“倘若我当初换个方式,倘若我一开始就想娶你做正室,你可愿意跟我?”

如果是这世上最虚幻的词,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幻想当初的如果有什么用呢?

小桃心中惆怅,对韩光烈的内疚又翻滚起来,可长痛不如短痛,她还是坚定地摇摇头,“不会的。”

韩光烈受伤地垂下眼。

“无论如何,有阿冬在,我就不会……”她开窍的是晚,但总会明白和谁在一起才最开心,阿冬那样不善言辞,共同度日或许会显得平淡,但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流长。

对韩光烈笑了笑,小桃小心地说,“但二少爷并不是不好,只是,您适合更好的,那个人不是我。”

韩光烈深深地看向她,许久,竟是笑了起来,“不用这样安慰我。”

他笑得有些苦,小桃忙解释,“不是安慰,各人有各人的缘分,从来不需要强求的,冥冥之中也许那位姑娘早就在等着你了。”

韩光烈往医馆走去,小桃便小步跑在他身后,一时间也是忘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义正言辞地,“您这才二十岁,后头有多少大好人生,就算那姑娘不在这四平镇,也可能在其他镇子里,或者在省城,更有可能……也许是个外国妞呢?”

这猜想倒是真的让韩光烈笑了出来,“外国妞?我怎么能到外国去。”

“怎么不能去,想去就去了呀,少爷你最不缺的不就是钱了吗?”

韩光烈闻言一怔。

是啊,想去就能去。世界那么大,他缩在这小小的镇子里,或许,是时候下定决定,出去看一看了。

见韩光烈陷入沉思,小桃百无聊赖,就告辞道,“那我先走了,二少爷。”

在他身后行了一个礼,小桃跨出医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去,只见韩光烈站在门边,平静地瞅着她,眸光复杂。

但不管怎样,已经没了过去的偏执了。

小桃松了口气,朝他挥了挥手。

心情好,脚步便轻快起来,殊不知在她身后,阿冬从墙后闪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不一会就来到了她身前,“小桃!”

小桃刹车不急,险些撞到突然冒出的阿冬身上,惊讶地瞪大眼睛,“你、你从哪冒出来的?”

阿冬表情苦闷,好半天才张开嘴,“我到医馆来帮娘亲取药。”

小桃似懂非懂地,“你娘生病了?没事吧?”

“老毛病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阿冬把话题移了回来,瞬也不瞬地凝视她,眼神又黑又亮,活活是要看穿她的心,酸气满满,“你和二少爷……聊得似乎很投机?”

他才走到医馆门口,就见小桃和韩光烈一前一后地进了医馆,两人难得都面带笑意,到临走了,小桃还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

他本就没有多少底气,总觉得小桃能和他在一块,说不定是出于习惯,受不了韩光烈那风风火火的脾气,而如今韩光烈成熟了,稳重了,明显是把他给比了下去。

小桃面露惊愕,瞪了阿冬好半天,才结巴道,“你、你都看见了?”

阿冬沉痛点头。

小桃又眨了眨眼,“呃……然后,你……这是生气了吗?因为我和他走的太近了。”

“嗯!”

这也太干脆了,木头桩子连承认吃醋了都这么坦率。

小桃憋着笑,绕着阿冬走了一圈,才挤挤眼睛,“喂,阿冬牌老陈醋,你是不是怕我脑袋转不过弯,被二少爷拐走了呀?”

这假设的话一出,阿冬就青了脸,一把抓住小桃的手臂,“你不会的,是不是?”

小桃倒是不怕拧起眉的阿冬,顺势把酱油壶塞进他的怀里,扬起下巴,“你说呢?”

反问句充满了无数可能性,阿冬手足无措,眼看这大街上,已经有来往路人好奇地回头瞅他们,便强自镇定下来,把小桃拖进了最近的一个小巷子里。

他长得高,又壮,杵在墙角,把小桃遮了个严实。

小桃施施然地靠在墙边,这空间是逼仄了些,但对方是阿冬,她就没有害怕的意思,仍旧坏笑着,“你要干嘛?恼羞成怒了?”

她游刃有余的态度让阿冬越发的憋闷,醋意混合着不安,竟是熊抱住小桃,俯身亲了上去。

这次亲吻可比在白府的那次意外要深入多了,阿冬莽撞地亲上来,湿热的唇瓣一股脑含住小桃的,只觉得嘴中香甜,鼓噪跳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小桃惊愕万分,瞪大眼睛,唇瓣被阿冬毫无技巧地舔咬着,莫名地好笑。

一下子没忍住,小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埋在阿冬怀里,笑得阿冬面红耳赤。

“笨死了,才不是这样亲嘴的呢!”这根本是小学生的技术嘛。

阿冬这会子早忘了吃醋和不安,眼里只剩下小桃笑靥如花,面若桃瓣,漂亮的很,他一下子就变成了笨拙可爱的巨型犬类,傻乎乎地瞅着她。

春日暖阳当空照,小桃抿抿嘴,踮起脚尖,双手揪住阿冬的衣襟,飞快地亲了他一口。

阿冬一怔,还未回过神来,小桃就已经在他耳边笑着说,“我和二少爷没有半点不纯洁的关系,你要是再怀疑我,我就罚你去给学堂刷马桶!”

阿冬怀抱软玉温香,飘飘然的,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你、你要是再亲我一口,我现在就去刷马桶。”

“……”小桃愣了两秒,哈哈大笑,“色鬼!”

阿冬抱着她,耳根红得能滴血,他是这样的纯情专一,被喜欢的人骂色鬼,一点都不委屈。

因为,他倒的确是对她有着许多许多不可告人的色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把那段写过去了

以后可以专心写阿冬和小桃了~\(≧▽≦)/~

☆、JJ独家发表

  回到家,阿冬才刚进屋,就听到姐姐若菊的笑声。

姐夫虽是在镇子上打理曾家的产业,但出嫁了的姑娘时常回家,影响总是不好的。可最近为了阿冬和小桃的事,若菊隔三差五的就要回来一趟,劝说阿冬动作迅速一点。

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地吃了晚餐,阿冬才刚要起身,就被若菊拦住,“哎,你要到哪去?快些和我说说,你和小桃到底怎么样了?”

阿冬最怕她这样问,他向来尊重小桃的意愿,她年纪还小,不想早早地被束缚,他就不愿强逼她,然而有了韩家那些子事,家里两位老人和姐姐是对小桃心疼的紧,近来也是掏空了心思,找机会去学堂和小桃拉家常,为了能和小桃有理由接触,若菊把才年满八岁的儿子都送进学堂了。

那活泼的小兔崽子也不好好念书,成日追在小桃身后头问,“舅妈,你啥时候嫁给我舅舅呀?”

小桃面红耳赤,“去你的舅妈,我还没嫁人呢,怎么可能是你舅妈!”

“你这样说我们一家都会伤心哒。”

“臭小子你怎么和阿儒一样讨人厌,人小鬼大的!”

“我娘说我们是天资聪颖,才会如此。”

那她宁愿生一个愚钝的孩子出来!

小桃在学堂里被阿儒和小侄子追得满处跑,阿冬则是在家里受到三座大山的紧逼,叹了口气,阿冬挠挠头,“我和小桃年纪还小,成亲这件事,再缓缓吧。”

若菊意味深长地压了一口酒,对焦急的爹娘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语气不急不缓,淡笑道,“嗯,你们年纪是不大,提成婚的确是着急了点,但是……阿冬,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小桃这样的姑娘可是有不少人惦记的,看韩家那二少爷,虽是不那么明目张胆了,但到底还是没放弃吧?”

阿冬立刻想起下午时在医馆外头看到的场面,顿时紧张地坐直身体,“这个……”

“还有啊,我看小桃勤奋的很,自从认了爹,日日都在念书,还会讲英文,她怕不是要和方校长一样,出国留洋吧?到那时候,你还栓的住她?”

一块块冰雹砸下来,阿冬哪里还能坐得住?惊得手忙脚乱,光是想到小桃有朝一日会去到那离镇子千山万水的地方,心就砰砰直跳。

想到小桃的确总是羡慕他能够外出,去见见大千世界,阿冬脸色惨白,求救地看向若菊,“姐姐,那我该怎么办?”

见阿冬上钩,若菊笑了一笑,“怎么办?趁早抓住她呀,小丫头不乐意,你就该使一些法子绑住她,在感情中使一些小计谋也未尝不可。”

阿冬虚心求教,“那……我该怎么样?”

“这不是就快到你生辰了吗?”若菊挑了挑眉,“我们已经和方校长约好,到时候请他们来咱们家吃晚饭,那酒足饭饱之后,长宏少爷会帮我们送校长会学堂,而小桃那里呢,就由你来送,抓住机会,知不知道?!”

那月黑风高夜,放火杀人……不,谈情说爱时,月光温柔,晚风徐徐,有哪个女孩子能抵挡的住?

阿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弟弟明白了。”

他这样老实,没一两个军师帮一帮,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于是在大家的谋划下,阿冬生日这天,小桃和方怀明早早地就来到顾家。

顾家二老都是淳朴的老实人,顾爹爹在曾家做了二十多年管家,进退有礼,面容和善,由于之前已经见过许多面,小桃对两位老人家已经熟悉,一进门就向二老问好,逗得二老直笑。

没一会功夫,顾妈就和若菊准备好了一桌子吃的,长宏和曾子文也是给面子,说这是阿冬二十岁生日,还带了礼物来祝贺。

一群人围在院子里谈天说笑,小桃自然成了众人谈论的中心。

长宏摇头摆脑地,“小桃红,今日阿冬生辰,你准备了什么好礼物?”

看他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小桃就戒备不已,她端正坐好,不多说一个字,“我在姐姐的绸缎庄里裁了一匹布,让吴妈帮忙缝了个马褂。”

夏天快到了,得穿凉快些才舒服。

长宏摆摆手指,“让吴妈帮着做的?小桃红,你该自己做才是呀。”

小桃嘟着嘴,“少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女工水准。”

她绣个桃花都是软趴趴的。

白迎秋和曾子文听后纷纷笑道,“小桃,你这是没有诚意呢。”

“没诚意?还好吧,想当初阿冬送我的桃花钗,那也是买的现成的呀,要是论诚意,他该自己做才是。”辩论她从来不会输。

小桃得意地哼了一声,众人一时无语,见阿冬从门外回来,便招呼他,“你快过来听听,小桃在嫌弃你送的东西没诚意呢。”

阿冬睁着纯洁的眼睛,“什么没诚意?”

“以前你送小桃的生日礼物啊。”长宏坏笑道,“她说你该亲手做一个才对,这样她才会送你亲手做的衣裳。”

长宏这分明是曲解她的意思嘛。

小桃瞪了他一眼,“少爷,我何时这样说过。”要阿冬真的去做个钗子出来,她岂不是要做衣服?别难为她了。

众人看出她的难处,哈哈大笑,唯有阿冬又紧张又期待地拽着小桃问,“若我真的做个钗子来,你真的会做衣服给我?”

……看吧,木头就是这样不会转弯!

小桃叫苦不迭,“你该帮着我对抗少爷,而不是跟着他们起哄我。”

阿冬便乖乖地在她耳边说,“好好好,不过日后,你可要说话算话,给我做衣服穿。”

“只要你不嫌弃做工太丑……”小桃无力道,她对自己的女工很是没自信,可看到阿冬陡然灿烂的笑脸,忽然就有了冲动和干劲去试一试。

凡事都是人做出来的,只要肯下功夫,什么做不成?

到了桌上,为了祝贺阿冬生日,小桃被众人灌了些酒,顿时觉得脸颊烧红,头晕目眩,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嚷的声响在耳中回荡,越发的烦人。

等到晚餐结束,天便全黑了,顾家二老拉着方怀明谈两个小辈的婚事,若菊等人便趁机推着阿冬和小桃出门,“你先送小桃回家去,喏,自行车在墙角那,自己拐去。”

说完,也不等两人答应,就哄地一声合上木头大门。

长宏对若菊竖起拇指,“干净利落,好姐姐。”

若菊单眼一眨,“若是改日长宏少爷有了心上人,我也可以这样帮你。”

长宏脸色渐渐惨绿,“呃……这个……”

取笑别人很有趣,但轮到自己,被这么一大群人看着,还真是不太好受……

长宏心中难得升起一股愧疚。

而门外,小桃和阿冬呆站两秒,面面相觑,“这个……为什么我不能和爹一起回去?”

阿冬心虚地挠挠头,“校长估计还要和我爹聊上一会,你不是喝了酒,不舒服么?姐姐他们是关心你,才让我早些送你回去。”

酒精在脑袋里发酵,小桃原本就不是很聪明,这下更加的迟钝了。再说阿冬是那样老实的人,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阿冬是和大家沆瀣一气的。

于是阿冬便拐了自行车来,让小桃坐在车座上,自己慢慢地推着车走。

柔柔的月光洒下,大地都染上了一层银白,走出巷口,便到了热闹的小街,灯光明亮,虽没有人头攒动,路也是不太好走的了。

小桃便跳下车,仰头望着星空,“真漂亮。”

阿冬则是呆呆瞅着她的侧脸,“嗯,真漂亮。”

这高而宽广的天空缀着碎银般的星子,那样的干净澄澈,深吸一口气,满心的疲惫都被净化了。

小桃看得久了,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了颗石子,险些跪到地上去,还好阿冬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小心点。”

“嗯?嗯。”

小桃笑了笑,也就顺势挽住阿冬的手臂。

他强壮有力,手臂线条有着浓浓的男人味,肩膀宽阔,眉眼专注,怎么看都是个托付终身的好对象。小桃心中一阵安宁,惬意地挽着阿冬的手,也没管这来来往往的人都含笑地注视他们,更没发觉阿冬被她的主动搞得面红耳赤,同手同脚地走着。

拄着自行车走了一段路,前头出现一条河,青石板铺成的桥面弯成拱形,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璀璨动人。

小桃在台阶上站定,忽然想到,“对了,你过生日,还没许愿呢。”

刚刚在餐桌上她光顾着应对大家的调笑,都忘了这一茬。

阿冬茫然地,“许愿?”

“对啊,过生日的时候能许一个愿望,老天爷会帮着你完成它的。”小桃解释道,四处张望,想要寻个蜡烛或是花灯来。

说来也巧,不远处就有个修煤油灯的小店子,小桃忙跑过去,好说歹说地求了张纸和一小截蜡烛,折成荷花灯,又点燃灯芯,激动地递给阿冬,“来来,放花灯,许愿!”

阿冬凝视着她,她为他奔跑的背影娇俏可爱,如今面容在火光的映衬下,让他的心都化了。

姐姐给他出的主意都是坏点子,他忽然就舍不得用在她身上。

他想打动她,嘴笨也好,手拙也罢,他想要小桃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而不是因为酒后一不留神,被他……那什么了。

阿冬咳了声,奋力甩去脑中不合时宜闪烁起的桃色景象,接过小桃递来的花灯,被小桃推着走下阶梯,来到河边。

清澈的河水缓慢地流淌过去,小桃和阿冬并肩蹲在河边,“快放灯,记得双手合十,眼睛闭起来许愿。”

阿冬便听话地放了灯,虔诚地许了愿。

摇曳着火光的花灯随着河流缓缓飘去,夜光温柔,小桃看着阿冬的侧脸,心中一阵激荡,忍不住好奇地问,“你许了什么愿?”问完又想起来,“不对不对,别告诉我,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阿冬缓缓睁开眼,视线中小桃的双眼明亮,有着狡黠和笑意,他胸口一热,脱口而出,“我的愿望是,你能在七月初七嫁给我。”

“……”

“这个愿望,会实现吗?”

小桃怔怔和阿冬对视,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回荡着他又紧张,又含蓄的问话,恍惚间,脸颊就红了。这恐怕是阿冬做的最浪漫的一件事了,居然懂得在夜色中,在许愿后,对她说这种话。

那种不可抗力的颤栗像暴风雨似的席卷了她。

好半晌,小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就那么想快些娶我吗?”

阿冬坚定点头。

小桃垂下眼睫,忽然就害羞起来,“可是,我现在女工好差,厨艺也不好,爹爹和少爷也总是说我活泼有余,稳重不足,这样……嫁到你家里,你爹娘会不会嫌弃我啊?”

阿冬心头流过一股暖流,伸手抱住她,“你是嫁给我,爹娘嫌弃你,我不嫌弃不就成了?”

“可是……”

阿冬打断她,“你只要回答我成不成,其他的,都让我来烦恼就好。”

小桃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他深邃温柔的眸子一下子就打动了她,惹得她面红耳赤,埋在他怀里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成。”

“小桃!”

“你今天说的,我可是全数记下了,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对你可要不客气了。”

阿冬欣喜若狂,如今小桃就是要把他踹进河里,他也会配合地撅起屁股。

一把抱起小桃在原地转圈,阿冬笑道,“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

“小心小心,这是在河边!”

欢笑声银铃一般升腾在半空中,和着流淌河水的叮咚声,衬托着夜色中闪烁的摇曳灯火,一切都是那么美丽。

☆、JJ独家发表

小桃一松口,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顾家二老的战斗力惊人,加上有曾子文等人的协助,没过几天,那夸张的大红轿子就抬到了学堂门口。

小桃被迫穿上新娘行头,完全不能接受,“这也太快了吧!”

简直是蓄谋已久啊!

白迎秋好笑地推搡她,“哪里快,阿冬可是等了好久了呢。”

“谁说的!”她的心理承受时间至少是两个月啊。

小桃奋力扒住门框,死活不要出门。到最后媒婆实在无奈,一个弯腰居然背起小桃,把张牙舞爪的她整个背了出去。

方怀明和白迎秋在她身后笑道,“小桃,嫁了人,可要孝顺公婆。”

“爹——你怎么舍得女儿出嫁!”

“不碍事的,去顾家不过几里路,你若是想爹爹,大可回家来住。”

小桃顿了顿,“既然这样,爹,你何必让我嫁出去。”

方怀明但笑不语,这丫头只是抹不开面子,心里那点弯弯肠子,他这个当爹的,哪还能不知道?若不是顺着阿冬的意思,快快法办了她,还不知道要磨蹭到猴年马月呢。

阿冬骑着高头大马,在门外好生等着,见小桃被媒婆背进花轿,气呼呼地想要掀起喜帕臭骂他,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欢天喜地的吹打震耳欲聋,花轿被四人抬起,摇摇晃晃地向顾家走去。

小桃缩在花轿里,想着待会就真的要成了人妇,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到了顾家,小桃被人牵着下了轿,还在茫茫然,手掌就被另外一个人握进了掌中。那瞬间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透过红艳艳的喜帕向上看去,她能隐约看到阿冬熟悉的轮廓。

被指引着拜了堂,喝了交杯酒,然后小桃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等待阿冬回来。只是这大婚之日,来贺喜的人实在是多,加上有长宏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阿冬在外头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阻止了他们要闹洞房的意图,等他筋疲力尽的回到房中,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而小桃也早就吃饱喝足,脱了厚重的外衣,躺在床中央幸福地昏睡着。

阿冬呆站在床边,愣愣看着自己的新娘子,不由好笑,他满心的温柔,洗漱之后,便掀开被子,躺到了小桃身边。

女孩子柔软的身子带着动人的馨香,屋内一灯如豆,随风摇曳,昏黄的视线中小桃脸颊圆润,别提有多可爱,而她脱了外衣,在这初夏天气里,里头穿的便是一件贴身的小喇叭袖衣裳。

粉色的布料细腻柔滑,贴合着她诱人的身段,胸口一起一伏,阿冬眼眸一暗,仿佛是看到了里头随之起伏的两点。

顿时口干舌燥,阿冬红着脸,竟是没忍住,把手伸到了小桃脸颊。

粗糙的触感让小桃不耐地哼了一声,抬手便挥了上来,哪想到对方锲而不舍,很是烦人,小桃拧着眉,缓缓睁开眼,正要臭骂,嘴巴便被人一口含住,她吓了一跳,还维持着目瞪口呆的傻样,对方已将她整个抱起,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捧住她的后脑,一手自衣摆下方探入,热情地亲吻她。

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小桃大脑一片混沌,睡意早就消失不见,被慑人的情愫惊醒了。

用膝盖想,也知道这偷袭的人是谁了。

大红的袍子被丢在地上,迷蒙间睁开眼睛,视线中都带着喜庆的红色,而鼻端却是阿冬身上那带有些许酒气的味道。

被吻得呼吸不畅,小桃奋力挣扎,终于解救了自己。

喘着粗气,小桃手软脚软地趴在阿冬怀里,“你、你在干嘛!”

“在洞房啊。”他理直气壮的说。

阿冬喝了酒,胆子便大了许多,被情.欲熏红的眼眸幽深,嗓音沙哑,手掌也不安分地沿着那纤细的腰肢向上探去。

女孩子细嫩的肌肤撩拨的人心头痒痒,他略带粗糙的手掌稍一触摸,就让小桃大大一抖,陌生的触感让她面红耳赤,“你、你没看见我都睡了!”

阿冬低笑一声,咬住她的耳垂,喷洒出来的热气惹得小桃腰腹酸胀,“这不又醒了吗?”

果、果然到了床上,男人就露出本性了!

小桃简直不敢相信,换做平时,阿冬哪里有这样伶牙俐齿的!

然而不等她再喋喋不休,阿冬就又亲吻上来,长舌直驱而入,猛烈扫荡她诱人的腹地时,手掌也终于拨开了她的衣裳,隔着那贴身的,大红色的肚兜动情地揉捏她胸前的两团绵软。

“小桃,你好漂亮。”阿冬看着那包裹在布料中的丰盈,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地捧起来,哑声说,“软软的,香香的……”

他每说一个字,便凑近一分,待说完是,已然张嘴含住了其中凸起的一点,迷醉地用舌尖打转,大掌还毫不落后地揉捏,半点也不浪费。

“喂!”小桃只觉得脑中被人丢了颗炸弹,轰然一声,耳根都红得能滴血,“别碰那里啊!”

好、好羞耻啊!

阿冬置若罔闻,手劲渐渐加大,粗重的喘息回荡在屋子里,别样的淫靡,“要碰的,这么漂亮,我要天天碰。”

说罢,便用指尖捏起发硬的顶端,“好可爱,小桃。”

“阿冬,你……唔……”耳边是阿冬直白的叫人脸红的话语,从没被人触摸过的胸口又让他肆意蹂躏,小桃仿佛陷入云层中,浑身瘫软。

衣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早让她浑身颤抖不已,而每当他的手轻掐那两颗突出的珍珠时,她就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酥麻难耐,虽然难受,却又有种莫名的欢愉,让她只能不断矫吟,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唔,阿、阿冬……”

“小桃,你的声音真好听。”听着她一声声忍受不住的低吟,阿冬奖励一般,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吻,湿热的唇瓣顺势而下,咬过她的下巴,又沿着漂亮的颈部来到胸口,最后索性将头埋在她胸前,深吸一口气。

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耳边是她甜腻的叫喊,他整个人都醉了。

一把扯掉小桃的抹胸,又褪下那碍眼的裤子,弥漫着绯色的玉体便展露出来,阿冬痴痴看了片刻,将小桃放平在自己身下,“小桃,小桃。”

小桃羞耻地捂住胸口,夹紧双腿,却抵不过阿冬的蛮力。

他强硬地挤进小桃腿间,一手肆意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腹,另一手便来到她两腿之间。满意地感受到其中的湿热,阿冬笑了笑,俯□来,在小桃耳边低语,“你都湿了,小桃。”

小桃眼眶发烫,只觉得这伏在自己身上的阿冬是换了个可恶的个性来,可偏偏那唇角的坏笑又是那么让人心动。

“你、你话好多!”

“好好好,那我便不说话,只埋头干。”阿冬温柔一笑,吻住小桃,将她的呻.吟全数含在嘴里,与此同时,修长有力的指尖也没入女性狭窄的甬道,接着湿滑缓慢抽动起来。

小桃是第一次,未开发的身子完全接受不了男性的强大,阿冬便耐着性子,一指一指的扩张。

过了片刻,阿冬隐忍着,拉开小桃的双腿,那美丽的花瓣便在自己眼前缓缓绽放开来,那淡淡的粉色让他看直了眼,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轻轻用唇扫过那道无人拜访过的花缝……

小桃腰部猛地一跳,几乎要哭了,“别碰!”

用手已经够羞耻的了,他、他居然还用嘴……

“你不嫌脏吗!”

“不脏,小桃哪里都不脏。”阿冬低笑着说,灼热的吐息恰好喷洒在腿间,惹得小桃越发的按捺不住,陌生的热流自腰腹源源不断地涌到腿间,不用看她就知道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有多么泛滥。

阿冬下腹早就涨得紧绷,当下不顾小桃的挣扎,埋头恣意亲吻起来,他含住缝隙中那涨红的小珍珠,手指继续扩张,春水自甬道中流出,沾湿了他的手。

小桃全身都浮上一层嫣红及薄汗,身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强大的羞耻感让她咬住唇瓣,完全没有发觉阿冬已退下裤子,将那肿胀的男性抵在了她腿间。

“小桃,我要进去了。”阿冬忽然抱起她,在她耳边沙哑道。

男性被情.欲熏染的嗓音叫人浑身战栗,小桃茫茫然地圈住阿冬的脖子,还在心跳加速中,腿间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

“疼!你、你干了什么!好疼,好疼——”小桃控制不住哭喊出声。

阿冬疼惜地吻吻她的额角,“缓一缓就好,小桃,放松,放松一点。”

她这样紧张,甬道便不留情地禁锢住他,他也不好受,险些弃械投降。

安抚地亲吻小桃,阿冬一手揉捏着她颤抖的绵软,一手来到两腿间,找到那发胀的珍珠轻柔慢捻,果然,熟悉了那份炙热的小桃渐渐安分下来,沉溺在他的亲吻中。

阿冬深吸口气,箍住小桃的腰,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还是有刺痛感,但借着润滑,小桃居然也真的感受到一丝奇妙的酥麻从脊背蔓延开来,脑袋又一次昏沉起来,她攀住阿冬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沉沦……

隔天,小桃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瞬间就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脸颊整个涨红,可是她还没有机会躲进被子里当鸵鸟,就看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而入目所及的,是阿冬那蜜色的胸膛。

饱含力量的肌肉给人浓浓的安全感,吸上一口气,就能闻见那熏得人头晕脑胀的男性体位,小桃怔怔望着那厚实的胸膛,冷不丁的,就感觉到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而后捏了她的屁股一下。

“赫!”小桃倒吸一口凉气,掀开被子往里头望去。

他们两个身上一根草都没有,而那紧贴着她小腹的炙热铁棍,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对她打招呼。

小桃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果然,阿冬已经睁开眼,一脸温柔地瞅着她。

“小桃,昨晚,你可满意?”

满、满意个头啊,不要不知羞耻的问这种问题!

小桃面红耳赤,捂住脸,“我不要回答!”

“不回答?”阿冬知道她害羞,便不强求,只是两只手却很不规矩,轻轻一抱,便将她抱在了自己身上,换了个体位。

这样一来,凶猛的炙热已经抵在小桃的臀后,小桃整个趴在阿冬身上,两团绵软紧贴着那硬邦邦的胸膛,近距离的对视中,小桃惊慌失措,“你、你要干嘛?”

阿冬巨型犬似的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再来一次,好不好?”

……昨、昨晚不是做过了吗?

“不要!我的腰好酸,那里也好疼!”小桃心惊肉跳,“而且、而且我还要去奉茶呢!”

这个人怎么如此饥渴。

知道小桃是真的吃不消,阿冬便不情不愿地抱住她好好吻了一遍,又上下其手的抚摸揉弄,直到日上三竿才翻身起床。

到了床下,他又成了殷勤体贴的好木头,一趟趟跑出去帮小桃穿衣服,洗脸,到最后还揽了梳头发的活,把小桃按在梳妆台前,颇为灵巧地梳了个独属于人妇的发髻。

插上花钗,阿冬从后面抱住小桃,“真好看。”

想到他昨晚也是这样夸奖她的身体,小桃就一阵耳热,一个肘击痛殴阿冬的肚子,“流氓!色狼!你、你不要脸!”

阿冬哭笑不得,亲了她一口,“好好好,可是我只对你流氓啊。”

“你……”

小桃败下阵来,撅着嘴埋进他怀里,心里甜甜如蜜。

这就是和喜欢的人成婚的感受,就算嘴上是骂,心里也是开心的。

出去奉茶时,顾家二老都是揶揄地看着小两口,眼中带笑,“阿冬,可要克制一些。”

小桃羞臊地垂着脑袋,阿冬倒是挺大方,朗声道,“知道了,爹,娘。”

小桃真是恨不得捶上去,臭骂这榆木脑袋知不知道羞耻。

怎、怎么能这么回答!这公公婆婆也真是的,好歹骂她一两句嘛,这样的话,阿冬就该心疼她,以后不敢再在床上磨蹭这么久了。

如此,也算是解救她。

这顾家就住在曾家宅子后头,便宜了小桃和白迎秋,二人白日里没事就坐在一起聊天打趣,阿冬则和曾子文忙碌生意,到了下午,小桃和婆婆一块上街采买,没几天,都和曾家的上下老少混熟了。

公婆都是好相处的人,除了总是喜欢和若菊姐姐一块取笑她,小桃的小日子过的是自由开心。只是每到晚上,她都要挣扎着被阿冬抱到床上去,被里外蹂躏个遍,一个多月下来,小桃面若桃花,连多日不见的长宏见了她,都要憋笑一阵。

这日,长宏来到曾家,小桃正好和白迎秋坐在院中晒太阳,几人一块吃了点心,长宏便朝小桃挤挤眼睛,“呀,这阿冬可真是勤奋呐。当然,子文也很刻苦。”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阴阳怪气的代表了什么意思。

小桃和白迎秋都红着脸痛捶了长宏一顿。

长宏哈哈大笑,闹了好一阵,才说,“看你们如此幸福,少爷我便是放下心,可以安心离开了。”

小桃和白迎秋面面相觑,好奇地问,“离开?少爷,您是要去哪?”

“就是啊大哥,怎么,爹娘许你出去求学了?”

“不愧是我长宏的妹妹,聪明。”长宏刮了白迎秋鼻尖一下,神清气爽地,“可不是,我和爹娘抗争许久,终是让他们答应,让我去杭州念大学。”

“真的?!那太好了长宏少爷!”小桃由衷地开心,长宏这样有远见卓识的青年,就是该出去嘛!

“自然是真的,校长已经帮我写了推荐信,再过十多天,我便要启程了。”

没想到还有方怀明的功劳,小桃得意地,“哎,有那么一个好爹爹,我骄傲!”

长宏和白迎秋噗嗤一笑,“瞧你这熊样。”

三人又聊了一阵,曾子文和阿冬便也回来了,两人一进门,都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娇妻耳鬓厮磨一番,那亲热劲,只把长宏恶寒得寒毛直竖。

“咳嗯,你们是忘了这里还有个人了吗?”长宏夸张的假咳。

曾子文将面红耳赤的白迎秋护到身后,“你这样风流倜傥,我们怎么会瞧不见?”

阿冬也礼貌地拜了一拜,“长宏少爷。”

几人闲聊片刻,长宏便把要出去念大学的事说了出来,曾子文自然是恭喜他终能如愿,只是长宏叹了口气,“若是光烈也能一起去,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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