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只是过一会儿,但在女魅心中,却已好似千万年,她感到自己似乎即将融化。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只不过几个眨眼而已。
此等美妙的寂静却被哑女打破!夜女的激动不在女魅之下,一个纵身就扑入了义姐怀抱,哑女的哭泣终于拯救了悬崖边的女魅。
羞愧又一次涌入心海,明媚佳人凝重地轻拍夜女纤瘦的肩背,似姐亦母地柔声道∶“夜女,别哭了,姐姐没事。”
最初的“袭击”过后,女魅再现飒爽英姿,很快就强自抹去了二人间隐约的迷离气息。一听乔三说完勾心的交换条件,明媚佳人毫不犹豫道∶“我要随你出征,魅姐虽然法力平常,但行军布阵还能帮到你。”
女魅掷地有声的话音无比坚定,不知是乔三在女人面前太软弱,还是他认识的女人都是那么有个性,刚刚出狱的女魅就此披挂上阵。
不仅是女魅,就连夜女的手势也比划得十分坚决,当男人终于有了反对的念头时,书灵突然又冒了出来,控制着乔三的意念在叹息中把头一点。
“聿——”
地马一声嘶呜,天惊地动!十万妖兵妖将在逆天圣君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杀向了昆仑仙山。
在女魅这地界军师的指挥下,狐后先锋疾行,乔三中军坐镇,玉扇公主则主动担负起后军的职责,似模似样的战鼓声催打着三界的心神,短暂的和平在这刹那撕破了虚伪的面纱。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泼皮大胆三,第一次站在了天地大战的风云之巅!
九幽宫,玉扇多次求见后,终于见到了常年闭关的万妖王。
“父王,女儿请求把十阳珠之事交回女儿处理。”
“玉扇,此事已交给国师,你就不用再操心了。”王座上的万妖王依然包裹在诡异云雾之中,即使是与女儿单独见面,他也不愿露出真容。
十阳珠关系地界未来才一直以来都是玉扇策划一切,眼看即将大功告成,不料勾心会突然插上一脚,地界公主怎会甘心?
“父王,可是……”玉扇心绪一急,不由自主踏过了九幽大殿那条分界线。
一股凌厉的狂风凭空突现,把过界的玉扇吹得狼狈不堪,身形向后一抛,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站稳了身形。
“玉扇,你过界了!”万妖王威仪的话语戒规森严,语带双关,丝毫没有正
常父女问那种温馨亲情,斥责一番后,不可抗拒地断然道∶“父王已有决议,你下去吧!”
“是!”玉扇心不甘情不愿退出了九幽大殿,转身之际,不由自主再看了一眼紧闭的大殿之门,一抹强烈的疑惑一闪而过。
一会儿过后,画面一闪,跳到了九幽国师府。
独角鬼王脸上的奸猾消失一空,在勾心面前比狗还要忠诚听话∶“主人,老鬼接下来该干什么?”
勾心还是那么无形无相,唯美的光华变幻着万千形状,沉吟着道∶“你这段日子做得不错,带上我给你的法宝,必须抢在大胆三之前到达昆仑,希望你能给我带回好消息。”
唯美之光一转,狠毒阴森的气息让鬼王浑身发冷,不由得五体投地,无比驯服道∶“老鬼遵命。”
昆仑仙山,位于南瞻部洲邻近西牛贺州的群山之中,占地方圆八百里,最高山峰高有万仞,漫山仙树环绕,遍野云霞氤氲;仙树上长满了珍珠,云霞里飘动着玉带;山腰之下,乃是人问信徒昆仑道教;山腰之上,方是瑶池仙境,虽然王母不在此处修行,但十万天兵依然常年驻扎于此。
昆仑,不愧是天界之地都,万山之始祖。
一声惨叫打破了昆仑千万年的平静,金鼓点燃了战火,旌旗摇动了杀气,地界前锋大军突然杀到,势如破竹,一直从山脚打到了半山腰。
昆仑弟子只是人间修真,浴血奋战也挡不住妖兵妖将的铁蹄,求救的神钟终于敲响。
“铛——”
悠扬的钟声余音孀孀,漫天的彩云从天而降,十万天兵终于让地界大军停顿下来。
仙妖双方又杀回了山脚,随即互相对峙起来。
“兄弟,王母绝不会坐视她的道场被毁,咱们只有一日的时间,时辰一到,天界援军必会蜂拥而至!”女魅对于天地二界的情形了若指掌,但昆仑山可是天界地都,短短一日又岂是那么容易攻破?
“行,那咱们速战速决!我这就去干掉他们的领头天将,下战书吧!”
逆天圣君果然名不虚传,战书一下,“逆天”之路毅然踏出,三界从此妖怪笑!神仙哭!
轰隆撞战鼓齐呜,呼啦啦旌旗飘扬,昆仑山山脚下,神仙与妖怪两军对峙。
只见十万妖兵猛然一声高呼,妖群一分,一个威风凛凛的妖将冲天而起。
脚踏不死凤凰鸟,身穿不破玄黄甲,手持太虚乾坤剑,逆天圣君傲立两军之间,背后一杆大旗迎风飘扬,尽显泼皮之狂野豪气!
既名逆天,自然视天为仇,泼皮眉心血印红光迸射,轻轻的声调却好似炸雷般在天兵中炸响∶“天界毛神,出来受死!”
昆仑仙将乃是王母嫡系,他们何时怕过谁,不等乔三话音落,一个天将已经驾云杀来,一声怒吼声震天地∶“吠!吾乃昆仑先锋六丁神,何方小妖敢在王母仙山张狂?”
六丁神手中巨大双锤左右一分,就等乔三报出名号,然后才发动雷霆一击。
军有军规,战有战法,六丁神气势端是不凡,可惜他却遇见了一个泼皮妖怪,不知规矩为何物。
乔三一声怪笑,飞身离开了不死鸟,不打招呼就杀了过去∶“哈、哈……毛神,打赢本少爷,我就告诉你!”
比武斗法尽皆讲究一线先机,等六丁神抡起巨锤,泼皮的脚底板已重重印在了他脸上。
“啊!己一声惨叫,六丁神好似石头般摔落在地,好半天后,他才从自己砸出的坑洼中跳了出来,抬头一看,妖怪竟然在玩耍他的双锤。
“嘿、嘿……好玩!”乔三不停把重达三千斤的两个巨锤轮番抛上天空,就像小孩子玩耍一般,玩得不亦乐乎。
“吼!”六丁神气得鼻孔直冒火气,仰天怒吼道∶“无耻妖怪,还我名器!”
“好啊!还就还,嚷什么?没礼貌!”泼皮无赖果然听话,身子一让,正好让开了下落的巨锤;不仅如此,他还好心的加上一脚,好让神锤飞得更快,砸得更狠。
“啊——”这一次的惨叫可谓穿云裂空,双锤是回到了六丁神手中,不过却硬生生把他砸入了大地,神仙的鲜血一样会染红大地。
“哈……白痴,连自己的名器也接不住!”
乔三足下一变,好像一张凳子一样托住了他的身形,泼皮翘起二郎腿,用他特有的泼皮姿势,尽情戏耍着高高在上的神仙。
“他娘的,一个小小的昆仑山你们就驻扎了十万天兵,人间灾难四起,也没见你们放一个神仙屁!”
泼皮越骂越大声,似是而非的道理在他心中汹涌而出,血印一亮,杀气大起,收起嘻笑的逆天圣君凌空飞扑而下,致命的光芒直向六丁神杀去。
“大胆妖孽,休得放肆!”天兵阵中,一道金光直冲天际,人未至,一柄长斧已横空飞来,正好挡住了乔三下落之势!
高手——真正的高手终于出现!
昆仑山敲响了震天战鼓,十万天兵的大吼助威铺天盖地;妖军阵中也不甘示弱,女魅一声令下,十万妖兵也为逆天圣君摇旗呐喊。
一时间,两军阵中山呼地应,二十万双眼睛都盯在了互相对峙的一仙一妖身上。
三军之战,取之于势,主将的胜败将直接影响大军士气;仙妖大军势均力敌,无形之间,占据的胜负浓缩在了两军主将身上。
乔三凝神一看,只见天将身高一丈,暴眼环目,一身虎形战甲,手持丈八长斧,胯下青狮一头,正是天下山神之首昆仑真君。
昆仑真君神兵一横,威风凛凛暴喝道∶“妖界小儿,陆吾在此,休得放肆,报上名来!”
“哈、哈……”换了个神仙,却还是那一套,泼皮喉咙一痒,不由得纵声大笑,他也还是那一套,二话不说,抡剑就打。
泼皮就是泼皮,管他娘的什么规矩,打了再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铛——”
金铁交呜之音在万千鼓声中依然清越长呜,陆吾可不是六丁神,泼皮的如意算声并未打响。
能得到王母信任,陆吾当然不是易与之辈,身形踏云上飞,坐骑青狮立刻一声兽吼,狮口张开足有一丈之宽,呼的一声就向乔三咬来。
一道火红的幻影疾射而至,不死凤凰鸟挡住了神兽青狮,神火一喷,一兽一鸟斗在了一起。
刹那间,神与妖斗,兽与鸟斗,天上地下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
二人斗得兴起,转眼就已过了半日,陆吾长斧一晃,竟然一分为二,左手斧头挡住了乾坤剑,右手神兵直砍乔三大开的胸膛。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乔三竟然不退反进,拼死般直向陆吾的右手斧头撞去。
“轰——”
斧刃砍中了乔三,但陆吾没有听到对手的惨叫,反而看见泼皮嘴角残忍的笑意。
“不好!”不妙的预感刚在心中升起,泼皮的脚底已狠狠踢在了他小腹上。
“嘿、嘿……”泼皮大王依靠太虚玄黄甲挡住了陆吾的神斧,出其不意占据了上风,自然是得势不饶人,剑刃一转,顺着斧柄向陆吾杀去。
昆仑真君一声大吼,肩背一震,三头六臂迎空而现,六般兵刃轻易绞碎了乔三的杀招,反而将泼皮逼得东躲西闪。
“嘿嘿!这一招真好玩!”贼笑还在空中飘飞,泼皮也开始变化,但他不想变成畸形怪物,身一摇,三个一模一样的乔三凭空而现。
这可不是普通分身术,而是最神奇的“身外化身”,每一个分身乔三都有本体的力量,虽然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但已足够打败三头六臂的陆吾。
第一个乔三化成了青面撩牙的厉鬼,任凭利刃穿身,《鬼经》之力却死死抱住了对手半边身形;第二个乔三在同一刹那化身一张大网,《地论》的力量紧紧缠住了陆吾另半边身形。
“轰——”
陆吾大惊失色,神兵飞舞,全力将左右对手化为了轻烟,但却再也挡不住正面的第三个乔三。
分身乔三就像利刃般横空相撞,当撞在陆吾胸口时,在爆炸中化为了灿烂的烟花,随风而散……
“啊——”泼皮同归于尽的狠辣之招无人能挡,同一时间,青狮也被不死鸟烧得不成兽样,一仙一兽同时大败而回。
“呃!”三个分身破灭,乔三左右双臂猛然爆碎,紧接着胸前也炸出了可怕的大洞,他这一招绝对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天上地下,三界之内,也只有他能这么“蠢”。
陆吾大败,天兵立刻鸦雀无声;泼皮浑身血雾弥漫,妖兵同样哑口无言;喧嚣的战场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万众的目光集中在了支离破碎的乔三身上。
半空的血雾突然一缩,万丈光芒刺得人神妖同时眼目一闭,等他们再次睁开,竟然看到好手好脚的逆天圣君当空而立。
“哈、哈……小的们杀!”
泼皮手中的长剑重重往前一挥,十万妖兵立刻大呼小叫,犹如潮水般一拥而上,滔天的气势横冲直撞,不可抵挡!
陆吾已经昏迷,天兵气势大落,此消彼长,战局瞬间一面倾倒。
“哗——”十万天兵好似潮水一样向昆仑山顶飞去,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六、七万兵将还是及时撒回了瑶池,守住了最后的阵脚。
踏着天兵天将的尸骸,十万妖兵追到了山顶,开始强攻瑶池天险法阵。
“好女婿,这儿交给母后吧!你先下去疗伤回复元气,放心,我一定能以最快速度破此法阵!”
狐后一身薄纱妖烧无比,说到这儿,臣服的性奴柔腻妩媚道∶“主人,让奴家先为你开道,女儿们,跟我来!”
乔三虽然大败陆吾,但十阳体再神奇,也不可能立刻让他元气回复,急需调息的他凝神一想,感激地抱着狐后一记热吻∶“宝贝儿,小心点,我今夜要你帮我吹箫,嘿、嘿……”
“好女婿,母后一定会把你吹‘响’,咯、咯……”
淫狐香舌在朱唇上一卷,众狐女对着妖兵们咯咯一笑,万千妖兵立刻勇气倍增,争先恐后当起了炮灰。
“兄弟,小心,来,我扶你回帐疗伤!”特别的情形下,女魅心弦一热,再也顾不得那么多。
“魅姐,我没事,就让鬼姬一个人陪我回帐就是了。”
见女魅似乎还要坚持,泼皮不由得嗓音一热,以怪异的语调低声道∶“我修练的方法有点……呵、呵!现在只有鬼姬能帮上忙,魅姐你不方便。”
“涮”不用男人眼光的暗示,身为人妻的女魅立刻明白了过来,明媚佳人玉脸红霞弥漫,两腿一颤,下意识紧夹了一下,然后随便找了个藉口,走入了大军之中,还顺手把没听懂的夜女也拉走了。
天兵一退,昆仑人间弟子立刻四散而逃,幸亏女魅不是残忍嗜杀之辈,一声令下后,人问道士“幸运”地成了阶下囚,留住了一条小命。
“啊……”低低的欢呜在昆仑山山脚下响起,泼皮三可不管这是什么圣地仙境,一入中军大帐,立刻抱着鬼姬胡天胡地。
“喔……夫君,顶……顶到心窝了!”
逆天圣君正在奋力抽送,一边疗伤,一边与情人享受着鱼水之欢。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喧哗∶“俘虏逃跑啦!追,抓住她!”
阵阵杂乱的步音在大帐四周涌过,但却无人敢入帐打扰逆天圣君的“修行”,一会儿过后,追兵们终于追向了远处,帐内诱人的呻吟再次清晰起来。
乔三双目一片迷离,一片红光将他与鬼姬包裹其中,艳鬼的“冰火美穴”紧紧夹住阳根,就是一阵闪电般起伏……
“啊……”快感冲上了喉咙,乔三美得仰天一叫,同时突然张开五指对着大帐一角猛然一吸∶“他娘的,敢偷看本少爷的好事,找死!”
“啊!”尖叫声中,一个人影被吸了出来;泼皮喜欢偷窥别人欢爱,但并不代表他喜欢被别人偷窥,鬼姬的赤裸玉体被外人看到,强烈的占有欲让乔三五指一紧,锁住了对方咽喉就要痛下杀手。
劲气刚刚涌到指尖,泼皮突然又收回了杀心,因为入手的感觉修长而柔嫩,眼角一瞟,他果然看到了一个女人惊恐的面容。
“咦?是你!”惊叹从泼皮大王口中迸射而出,乔三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碰到“熟人”。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完美的记忆还是让乔三一眼认出了眼前这张苹果圆脸,竟然就是六盲镇押解夜女的女道士。
女道士明显也认出了泼皮三,惊恐的眼眸迅速闪过一抹本能的喜悦,身处绝境之人总会如此,即使是一根稻草,他们也会紧紧抓住。
女道士眼中的欢喜清晰映入了乔三眼帘,泼皮呵呵一笑道∶“原来你是昆仑弟子呀!嗯!看在相识一场的分上,放心,我不杀你。”
话音未落,乔三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原来鬼姬见只是一个女道士,立刻又开始了为泼皮“疗伤”。
乔三手一松,挥手对脸色开始发红的女道士道∶“你先在一边待一会儿,
等我伤好就送你离开。”
泼皮不再瞧女道士,一个猛扑压在了鬼姬身上,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他的赤裸阳刚∶“嘿、嘿……宝贝儿,你敢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滋……”
男人的野性无遮无掩,女人的迎合明目张胆,女道士虽然喉咙不再被抓,但脸色却红到了耳根,飞快地一转身,两步就冲到了帐门口,身一矮,竟然不顾一切钻了出去。
一会儿过后,乔三还在与鬼姬人鬼交欢,不料那女道士又气喘吁吁地钻了进来,垂着头、红着脸,尖急大叫道∶“救……救命!”
追兵很快追到了中军帐外,还是不敢擅自闯入,但他们这次聪明了,守在外面没有撤离,又过了一会儿,帐门外响起了女魅的声音。
“兄弟,昆仑俘虏是不是藏在里面?”
女道士散乱的发丝下,双目透出惊恐与哀求,泼皮看在眼里,一边用力撞击鬼姬的禁区,一边笑呵呵的回应道:’魅姐,俘虏在这儿,进来把她抓走吧!我正在疗伤。”
“啊!”惊叫声一大一小同时响起,泼皮猛然全根而入,顶得鬼姬尖叫出声;女道士被乔三“出卖”,脸无血色惊恐低叫,眼眸四处乱转,却不敢有任何的举动,泼皮的厉害早已刻入了她的心问。
帐帘反覆颤了几下,大约四、五个呼吸过后,颤抖的帐门还是在犹豫中轻轻掀开,牡丹花衣飞速闪身而入。
裙角激荡,步履迅猛,女魅一进来就直奔女道士而去,只想第一时间抓住俘虏离开这充斥着情欲气息的火热空间。
既然已经来了,上天又怎会这么容易把她放过?
只见女道士一声惊叫,女魅的急躁让她理解成了凶残,生灵求生的本能永远都一样,不由自主飞身跳到了赤裸的乔三身边∶“救我,求求你,救我!”
生存的意志让女道士看不到其他,但女魅可不同,视线本能一追,立刻将乔三与鬼姬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正好看到泼皮可怕的阳根抽出玉门,然后又狠狠向里一顶。
“呃!”泼皮这一顶,顶中的是鬼姬,发抖的却是女魅,明媚佳人已被羞窘弄得无比尴尬,她人生之中从未想过自己还会第二次经历这种暧昧场面。
“魅姐,疗伤……停不下,你……你别介意,抓人吧!”泼皮找了个似是而非的理由,继续做着“暴露”的行为,而鬼姬也煞是配合,自从女魅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她的惊叫更是连绵不断,勾魂摄魄。
“啊……夫君……轻……轻一点儿,太……太深啦!唔……女魅,快把俘虏抓走,小心她……伤着我们!”
鬼姬这么一提醒,女魅还在犹豫的脚步立刻坚定起来,常识告诉她,修练的时候一日一被袭击,那可是无比的凶险,自己怎能看着乔兄弟有危险?
小家碧玉的女道士也急了,她法力浅没有常识,但事实真相却告诉她,女鬼完全是在胡扯,是在陷害她,她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泼皮三?
女魅气势汹汹向女道士逼来,昆仑女弟子已吓成了一个木偶,还是乔三心好,及时用法力之音提醒她道∶“快跑,站着等死呀?”
泼皮的声音直接在女道士心中炸响,一个机灵,她下意识围着乔三与女魅逃跑起来。
“呼……”
室内的温度一下子又高涨了许多,一对男女在中间轻怜蜜爱,而两个女子却围着他们团团打转,这情景、这滋味,想不让人想入非非也难。
不知是女道士潜能爆发,还是滋滋的水响太猛,拉慢了女魅的步伐;法力更高的牡丹花灵追了好久,也没有追上惊恐的猎物,反而越追越慢、越追越慢
不知何时,乔三已经从鬼姬胴体上离开,赤身裸体的泼皮巧妙地移了一步,就见娇喘吁吁的明媚佳人一下子冲进了他的怀抱,就似主动投怀一般。
“魅姐,累了吗?我给你按摩松弛一下,来……”泼皮附耳的魔音直钻心灵,柔柔的春风吹过女魅心田,吹得她筋酥骨软,一下就瘫倒在乔三怀中。
“嗯……”迷离之中,女魅一颤,她明显感觉到一根火热坚挺的物品正紧紧抵在了小腹之上。
可怕的感觉让女魅双脚——更加发软,顺着泼皮的引导,她竟然鬼使神差般倒向了地面。
乔三眉心血印艳光明亮,淫血结界悄然笼罩着空间,如有实质的红光刺入了明媚人妻的眉心,眼看红杏就要在春光中出墙,不料一个兴奋的身影却无比大胆、不合时宜的冲了进来。
“圣君,昆仑已破!”
乔三回头一看,竟然是一身性感盔甲的狐二娘,话音未落,狐二娘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弄得脸红耳赤,聪明的狐女第一刹那就看懂了圣君眼神的不满,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女魅已经清醒过来。
“兄弟,我这就去采万年雪莲。”女魅手忙脚乱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罗衫,心慌意乱的人妻少妇并不知道自己受了淫血结界的影响,也许没有淫血印结局也依然没有两样。
乔三没有理由留下女魅,但狐女却一脸无奈的拦住了她∶“魅姐,采不了雪莲,瑶池被王母亲自施了仙法藏了起来,连母后短时间也找不到瑶池的位置。”
“啊!这王母真不是东西,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心生烦恼的泼皮粗野地咒骂了几声,雪莲必须要采,而且时间已不多,可是王母娘娘的上古迷阵又岂是那么容易破解,这下不好玩了。
画面一闪,众人来到了昆仑山山顶,当乔三也无功而回后,众人的心弦直往下沉,眼看日头逐渐偏西,烦躁的气息好似瘟疫般在众人心中蔓延。
就在这时,事情突然峰回路转。已被遗忘的女道士突然从角落里冒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道∶“我是专门采摘雪莲的弟子,知道一条秘道可以绕过阵法,我愿意带路。”
“真的?太好啦!”泼皮喜出望外,想不到事情还有这转机,他不由得对自己两次救女道士的善心而大为自豪。
书灵果然说得好,善有善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嘿!嘿……看来有时做好人还真不错。
见女魅似乎还有怀疑的模样,飘飘然的乔三主动道∶“魅姐,我救过她,你放心吧!这样就好了。”
女魅眼底的迷惑并未消失,因为女道士昆仑弟子的身份让她很怀疑,一边紧盯对方眼眸,她一边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道士双目坦然与女魅对视,小声而平静地回答道∶“我是昆仑山第三百八十八代弟子净莲,帮你们一是为了报他救命之恩,二是希望你们取得雪莲后,放了我的同门,不要伤害他们。”
“好,就这样说定了,走吧!”
泼皮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果断一语一锤定音,随即带着狐后、女魅,还有十八狐女跟在了净莲道姑的身后。
夜女也想跟上来,不过就连女魅也不同意。哑女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变形的面容久久也没有移动,大小眼光华闪烁,不知到底在思索什么。
西牛贺州,天界皇宫!
偌大的天宫金光万道,瑞气千条,盘旋着游龙,飞舞着彩凤,一派歌舞升平的好景象。
王母娘娘正在宴请天界各路大仙,不料千里眼、顺风耳两小仙竟然大呼小叫着冲进了灵霄宝殿。
“报——娘娘,大事不妙,地都昆仑遭妖军偷袭,陆吾将军重伤昏迷,仙山业已失陷,妖军正在寻找瑶池圣地!”
“砰!”高坐凤椅的王母千年来第一次发怒了,一掌拍在仙桌之上,风华绝代的仙容变得威仪肃穆,一字一字好似从冰缝间迸出∶“谁?是谁竟敢毁本宫道场?”
顺风耳与千里眼吓得一咚嗦,扑通一声,不约而同跪在地上,颤声道∶“启禀娘娘,领头的妖怪谭号逆天圣君,是个凡人成妖,真名叫乔生,又叫大胆三!”
“大胆三,果然够大胆!好、好、好——”三声好字在天宫迥荡,众神仙千万年的修行也挡不住一缕寒气的入侵。
天界女主人细长的凤目一合一开,转瞬间怒火全消,仙家的光华还是那么怡然自在,彷佛从未动怒一般。
“众卿家,请!”
天界第一女人果然深不可测,玉手举起琼浆玉液,天宫又回复了歌舞升
平,但众仙都知道有个名叫大胆三的妖怪要倒大楣了!
得罪王母——就代表万劫不复!大胆三今后的日子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