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老师反应了,除了李燃替她出面说了一次话,没有人管,全校所有人似乎都把她当成了公害,听起来好牛B!
在寝室里气也不顺,代纯自从恋爱后对寝室长这个职务几乎就不放在心上,成天成天的煲电话粥哪怕人家把寝室的门都快给贴封条了,最多一句,“悠然啊,跟你同寝是在用生命睡觉。”,丁悠然那个气啊,代纯现在怎么变这样了,城里人好的不学坏的全让她学去了。
沈莹莹更是无良到每次丁悠然被整都笑得跟什么似的,“我说悠然,公众人物不好当啊。还得意吗?还得意吗?”丁悠然恨啊,沈莹莹同学肿么也变成这样了!想当初她们一起挎着胳膊去食堂去水房那纯真的年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倒是陈冰新比较够意思,始终站“错”队伍,一直陪着丁悠然,美其名曰,是时候回报她替她挡那一巴掌了。丁悠然很感动,以前她觉得友谊就是心交心,只要你足够对对方好,对方一定会回报她的。可是到了大学,才发现这种想法真是很傻很天真。
丁悠然在陈冰新的陪伴下,太平了几天,撕着买回来的日历,还有三天易西航就会回来了!
又逢周末,该约会的都去约会了,晚自习302寝室只有丁悠然一个人参加。她很纳闷沈莹莹去哪了?话说虽然现在大家貌合神离的,可是为了在外人面前不丢人,几个人还是勉强能坐在一起上自习吃食堂的啊。带着疑问打发掉一个半小时的晚自习,丁悠然坚持没有中途离场的背了几道据老师说每年必考的题目。晚自习结束的铃声一响,丁悠然便冲出了阶梯教室,奔向寝室的路上经过一条只有一盏路灯的小路,平日里人来人往加上D大的军事化管理这条路根本没有任何危险性可言,可偏今晚大多数人都出去或者在别处约会,丁悠然在路尽头在望时——被黑暗中伸出的手,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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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本以为是谁和她闹着玩,甚至浪漫的想到是不是易西航提前回来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离他要归来的日子那么近了,这样想着,丁悠然怎是一个娇羞了得。
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后,丁悠然这种幻想彻底被打碎了。看着面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十几个女生,丁悠然向后小退一步,“你们,你们要干嘛?”不是她不够英雄气场,现实不是拍电影呐,打身上是真特么疼啊。
掴了丁悠然一巴掌的女生看着丁悠然,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后,因为气愤又想冲上来补一巴掌。丁悠然抬起胳膊遮住脸,喊道:“疼!”
有人笑了出来,“这姑娘这么2缺,西少和辰少怎么都看上她了?”
这话一说,丁悠然便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她马上很狗腿地说道:“不不不,你们误会了,他们没有看上我,就是耍着我玩呢。你们一个个都比我好比我有气场,他们不敢耍你们啊。”
有个女生在人群中叹气,“我倒希望他们有人耍我。”
丁悠然:“……”
众,“……”。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说吧。”站在后排的一个女生走了出来,一把扯住丁悠然的头发,恨恨地说:“知道疼是吧?知道疼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哎哟,真疼,你教我怎么做好不好,美女。”好女不吃眼前亏,丁悠然无所谓自己有没有英雄气短,反正眼下是先保住小命要紧,疯了的女人最可怕。
“不知道?好,我教你。”那女生松开丁悠然的头发,转而掰起她的下巴,看着丁悠然在月光下闪着亮丽光芒的大眼,牙齿磨得直响,“你离西少和辰少远点,不要再让我们知道你去缠着他们。”
“是是是。”丁悠然连声应着,接着反问,“那要是他们缠着我呢?”
女生抬起巴掌作势又要打丁悠然,还没等落下前先陈词一番,“他们会缠着你?你要不要脸啊?从开学到现在,我们忍你很久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丁悠然闭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离诰辰远点可以,离易西航我远不了,你们打死我吧。”
就在对方威胁她的时候,她脑子里面转千回了N个画面,她一瞬间“丁丽苏”上身觉得自己应该有点正室娘娘的范儿。于是头一扬,挑了眉看向对方未落下的细掌。
那女生看丁悠然一副不悔改的样子,巴掌当真就落了下来。这时,小路的尽头有人说话了,“我亲爱的悠然,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候舍弃我呢?”诰辰,那贱到骨子里的声音丁悠然用鼻子都能听出来。
几个女生慌乱地散开,回头,“诰、诰辰……”
诰辰迈着方步走了过来,一路不忘向大家点头致意,走到丁悠然面前起,扬起手,丁悠然吓得一缩,却被他紧紧圈在了怀中。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投在那些女生的脸上时却转为了戾色,他说:“谁允许你们在D市、在D大,做这么不入流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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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一哄而散,丁悠然撇了撇唇,诰辰转身看她,沉吟了十几秒才说道:“这是第几次了?”
丁悠然摆摆手不放在心上地说道:“不经历炮灰,怎么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更当流-氓的。”
诰辰无力地抽了抽眼角,“噗嗤”笑了,揉着丁悠然的发,问道:“疼吗?”那声音,是真深情。
丁悠然夸张地抖了抖肩,“师兄,你不适合如此深情,会冷。”
诰辰失笑,“今天要不是沈莹莹跑来告诉我,你就真的会被打很惨。”
“莹莹……”丁悠然心生感动。
诰辰摇了摇头,说道:“悠然,易西航都不在,在这个时候都不能保护你,你还要跟着他干嘛呢,跟我吧,好不好?”
丁悠然头疼地抚额,“师兄,你不闹了行不行啊。”随即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我刚跟阿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有些阿树知道了,会帮我出头,有些不知道,出不了头,可我从来没有告诉他,是我选择要和他在一起的,所以我必须承担我应该承担的一部分。煽情点说,就是飞在他的天空难免有乌云嘛。”
“你……来我的天空飞,不会让你受伤,我保证。咳,你不会还以为我说喜欢你是跟易西航叫劲儿吧?”这姑娘良心被狗吃了?
丁悠然笑着摇摇头,“不,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只是我知道,你在掩示你自己的烦躁,我听李燃老师说,温学姐,申请回国了!”
诰辰的脸,立马变色,微微张着性感的薄唇,语塞。
丁悠然拍了拍诰辰的肩,很兄弟的说道:“我知道,每个人有自己的方式处理自己的感情,我不知道你和温学姐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至于你们俩个要互相装作各不相干,我也不敢说你就那么喜欢温学姐,但,她要回来对你是一件冲击,不是吗?师兄,我一直跟你走得很近玩得开心,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差不多一类人,疯疯癫癫地笑、各种装作和谁都能打情骂俏,但心里,都有一个人是一道坎,没办法轻易迈过去,对吗?”
“悠然……”诰辰想要解释什么,却被丁悠然伸手打住了。
“师兄,今天就算被他们打残,我还是不会放弃易西航,不是我钻牛角尖,而是遇上易西航,是我上辈子修来的,这辈子,我一定要对他更好更好才是。我已经伤害过他了,现在所受的一切,应该的。”
诰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看着丁悠然,只叹,只羡,如果丁悠然爱上的人是他,就真的太好了。
“师兄,我要回去了。不和你扯淡了,你也早点休息,我可以永远做你的师妹,就这样。”她没有被热烈追求过,也没有干脆地拒绝过谁,不知道这样,会不会伤了诰辰,可是她没有办法去将就,后来她看了一本破镜重圆的小说,里面那个男主角说,因为遇到了女主角,才明白以后遇到谁都只能是将就,而丁悠然对这句话举双手双脚赞成。
很多年后,当诰辰和丁悠然一起工作时,两人值班无聊便聊起这一段年轻时的轻狂,诰辰不得不总结地说道:“其实悠然,我那时候觉得你受了很多委屈,现在想想,要不是易西航把你照顾得太好,姑娘,你就等着被卖钱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周末惯有的停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结城。最近收藏掉了,结城却淡然了一些,因为,留下来的,才是真实的,对不对?好有哲理的话,来,鼓掌!!
接下来矛盾就要爆发了,大家坐等吧。
话说仙剑的游戏打完了,结城好失落啊~
☆、你为什么说谎
回到寝室,丁悠然肿了的脸被已经回来的陈冰新发现,她拉着丁悠然左看右看,听丁悠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真没想到,莹莹其实还是关心我的。”丁悠然竟然还笑着说。
陈冰新摇了摇头,“你以为你的行踪路线人家24小时监督啊,傻瓜,是沈莹莹出卖了你。”
丁悠然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冰新,“冰新,你想偏激了吧,为什么莹莹会这么做?”
陈冰新叹了口气,拉着丁悠然往门外走,两人爬上寝室楼最高来到天台门口,学校的天台是不开的,怕有人跳楼……所以这里很少有人会过来,死胡洞谁会走。坐在台阶上,陈冰新才说道:“悠然,你以为你掩示得很好?其实,莹莹何尝看不出来,你和易西航,是有特殊关系的。”
“啊?……”丁悠然这几天正纠结怎么跟寝室的人坦白这事呢。
“其实一开始呢,大家都是当你单纯暗恋易西航,然后思想上比较放得开的把暗恋转为明恋,可是每次你看到易西航的眼神就不一样,是欲言又止的,是星眸流转的,而易西航,即使他没有看你,你每次和他擦肩而过时,他的呼吸都会变轻。这么说吧,你和易西航一定是有过感情互动的,我反正是早看出来了!”
“哇,冰新,你还在写小说哦?”丁悠然一脸崇拜。
“我说正事呢。”陈冰新一脸郁闷,“咱不说抽血那时候吧,那时候太突然,估计谁也不会留意,不过我有注意哦,你见到他就变哑巴了,然后他一只手按着你,另一只手可是握着了拳,我有注意到他眼圈有红哦。他很心疼你。”
“心疼那是应该的!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见到他变哑巴,都是他很怕我的哎……”丁悠然一得意就忘乎所以了,对上陈冰新此时了然地笑容,她的脸瞬间红了,幸好这里光线比较暗。
“还有,文艺汇演的时候,我可以百分之百保证,他看的是你,因为他投过来的方向,眼神是不经意地划了一下,在找你!还有还有,上次停电,你明明坐在里面的位置,为什么他扑过去抱的是你而不是我!”陈冰新一件一件事的想,很费神啊。
丁悠然越听越开心,一件一件想起来,易西航原来从来没有舍得离开过她哦。于是,她终于做了决定,扬眸看向陈冰新,她坚定地说道:“冰新,我决定跟你还有莹莹她们坦白,其实,我跟易西航是男女朋友,中间经历过分手,前几天已经和好了……”
陈冰新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个事实惊了下。丁悠然笑眯眯地便把来龙去脉讲给了她听。
“你说,易西航来学法医,是因为怀疑你妈妈误诊……”陈冰新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题材真心可以用来写小说啊。
丁悠然摇了摇头,“这不是重点好吧?再说了,我相信我妈。”
陈冰新还想说什么,她的手机却响了,她看了眼来电,对丁悠然说:“我先不和你说了,明天详谈,我今天签了事假不回寝室过夜。”
“啊?你去哪?”丁悠然一愣,还没有完全从喜悦里陶醉出来。
“呃,我跟孙志去网吧包夜。”陈冰新站起身,重新把马尾扎起来,精神得不用化妆都青春无敌。
陈冰新的手机又响了,她急急地朝丁悠然摆手,人便跑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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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回寝室的时候,代纯和沈莹莹已经回来了,代纯去水房洗漱,明显她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只是沉浸在她的爱情喜悦里哼着走调的歌。屋里只剩丁悠然和沈莹莹时,气氛有些诡异起来。
沈莹莹已经很努力地做到了平静,可是她不敢看丁悠然的眼睛,丁悠然看她闪躲的目光,不禁心凉,看来陈冰新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呢?她真的那么喜欢易西航,是什么时候喜欢到连朋友都可以不要?丁悠然表示很伤心。她有决定今晚向代纯和沈莹莹坦白一切,现在只等代纯回来了。
两个人现在谁也没有说话的打算,假装各自忙着,反正一段时间了,302寝室一直气压低迷。不一会儿代纯回来了,她急着打电话给姜天鹏,丁悠然又没插上话。这两人煲电话粥丁悠然是掐过时间,一般都是以两个小时打底。丁悠然不禁喟叹,当年她和易西航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好像,两个人最长一个电话,也只是聊过五十几分钟。是她和易西航真的有问题,还是代纯和姜天鹏有问题啊。
正想着,丁悠然突然听代纯笑着对电话里说道:“你让孙志闭嘴,唱得比我还难听!”
丁悠然正拿着盆准备去水房,一听代纯的话手里的盆差点没拿住,她转过身惊诧地看着代纯,“孙志,在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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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一直在打陈冰新的电话,从昨晚到今天白天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还在打。沈莹莹正好打饭回来,看她守着寝室电话一副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又哼了,“丁悠然,你那么相信她,结果呢?找她是吧?在食堂,去吧。”
丁悠然站起身,想对沈莹莹责难,可开不了口。她从没有告诉过沈莹莹,在她的心里,寝室里的三个女生,对她同样重要。她就是这样傻的一个人,认定了认准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放火,她也陪着满城的点灯。疯狂年少,这样没有什么不好~虽然,常被易西航无奈地叹可怜地望,虽然,被诰辰骂过傻,可是,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养成的这么个缺心眼的毛病。
丁悠然绕过沈莹莹打算去食堂,沈莹莹咬了下唇,拉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丁悠然一贯的自我感觉良好又发作了,她想,沈莹莹一定知道,她正面临着危险,她愿意陪她一起去面对,就像昨晚在最后关头沈莹莹还是因为担心她而找到了诰辰一样。
欣慰地一笑,丁悠然用力点头,发自心底地轻声对沈莹莹说了句,“莹莹,谢谢你。”她决定今晚回来一定要好好跟沈莹莹坦白自己藏着的天大的秘密,希望莹莹原谅她,阿弥陀佛啊。
俩人一起跑到食堂,果然看到陈冰新和孙志坐在一起,陈冰新的表情还是应付着淡淡的,孙志还是那样憨厚的一脸着迷的看着陈冰新。看着陈冰新根本不快乐的脸、看着孙志那费力的讨好,性格梗直的丁悠然根本学不会动脑,她冲到两人面前坐下,陈冰新吓了一跳,看到是她后马上露出笑脸,还不忘夹了菜放到孙志的饭盒里。
“你够了!”丁悠然拦下陈冰新的筷子,“你、你明明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和他都这么痛苦。”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奈何刚刚那一声“够了”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陈冰新和孙志都是难堪的,俩人都憋着通红的脸不语,丁悠然又问道:“冰新,你为什么说谎,明明你昨晚没有跟孙志出去,你和谁出去了,告诉我?”她问得很急,心里不是没有答案。
孙志明显呆住了,看看陈冰新,表情变得难过。陈冰新拉了丁悠然一下,“悠然,咱不在这说,行吗?”
“你告诉我,你到底和谁出去了!”丁悠然咬着牙说道:“是不是!任广陈?”早就听大人们说过,世上很难断的感情,是出轨的感情,果然呵。
陈冰新咬了咬唇,偷偷窥向孙志,孙志也是听过任广陈的名字的,在他和陈冰新的接触中,陈冰新不止一次给他讲过她那段荒唐的往事。可是,她和那个男人竟然还没有断!年少血气方刚,孙志气得端起饭盒把一次性筷子甩到陈冰新面前后,悲愤地离开了。
孙志离开后,陈冰新突然就笑了,把孙志扔到自己面前的筷子放在一边,她转头看向丁悠然,很意外地看到丁悠然身后不远处探头探脑的沈莹莹,陈冰新挑眉冷笑,“这回,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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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广播适时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丁悠然这边的争执,“各位同学请注意,接到学校通知,为迎接上级领导检查,临时安排各班进行分担区清洁卫生,今晚晚自习暂停。各位同学请注意……”
看热闹的同学和食堂的阿姨大叔们还没爽到就被这一声通知打得魂飞魄散,要大扫除啊,好烦躁。
丁悠然闷闷地起身,沈莹莹还有陈冰新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食堂。陈冰新一直抿着唇不说话,走在前面的丁悠然终于反思到自己刚刚的冲动过分了,于是,她停下脚步对陈冰新说道:“你好不容易回到学校了,为什么,又和他勾搭上。”
陈冰新听到丁悠然的用词,皱了下眉竟然自嘲地笑了,“勾搭,这词用得真好。”
鱼贯走出食堂的同学看到三个人定在原地,知道又有戏看了,谁也不愿意走,路过的人向旁人一打听知道有戏看,便也跟着围观起来。丁悠然背对着围观群众,不知道身后已人山人海却压抑着议论,她无奈地再次轻声问陈冰新,“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谎。”
“他说,他会离婚。他现在不管多晚都能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了,他就算晚上和我在一起接到的也都是单位打来的电话,他带我见了更多他的朋友,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在努力。”这是陈冰新给出的答案。
丁悠然瞠目,陈冰新现在的贪婪已经上升到破坏人家家庭的地步了,丁悠然瞬间暴躁了!“他说你就信,他从一开始就在说谎你竟然还信他!!是,他晚上十一点还在发短信给你,他带你见他的朋友并且不介意你出现在他的公司,可你怎么就没想过,他周末还在接单位的电话即使玩到很晚也会打电话给秘书说是交待公事但你知道那是不是他的秘书呢,你怎么就没想过从来都是他晚上先发短信给你而你想找他的时候电话经常关机,他带你见他的朋友都和他是一路货色这回他说他要离婚你就信,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即使离婚了,你的身份也不过是小三成功上位,光荣吗?他还有个两岁的儿子,你以后怎么跟你的孩子介绍那个已经存在的儿子。感情不好?感情不好能上床生出个儿子吗?陈冰新,我以为我最傻最不爱动脑,原来你比我还可笑。”她不是没有看到没有猜到,那次陈冰新在卫生间躲着接电话后快乐的表情,那时候丁悠然就有了隐隐的预感却实在不愿意怀疑朋友。
陈冰新被丁悠然一串一串地问题问得哑言,再看到她身后那些人掩着唇指指点点,沈莹莹偏在这时还出声劝阻,“悠然,悠然,你别管她了,她自己自甘堕落你跟着伤心生气什么。”
沈莹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陈冰新就毛了,她当然知道沈莹莹是在挑拨,她不懂沈莹莹到底是什么心态,她从没有得罪过她伤害过她,怒从心底生,陈冰新转了矛头,“沈莹莹你现在装什么大瓣蒜装什么好人,你其实是最坏最有心机的那个,你明明知道悠然和易西航曾经是恋人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次次给悠然施压不让她和易西航在一起,你……”
“什么?!”沈莹莹惊叫出声,她的表情告诉了面前的两人,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转头看向丁悠然,目光阴寒,她把丁悠然问陈冰新的话抛给了她,“悠然,你为什么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来晚了来晚了,结城刚刚家里东西坏了在修,所以更新晚了。
嘿嘿嘿,现在是不是觉得热闹起来了,后面还有更热闹的呢。不会虐,只不过把事情要一并解决!!
☆、原形毕露
三个人在操场上的争执惊动了在办公室里看养生食谱的沈雪红,她从办公室奔出来第一个开口骂的便是丁悠然。“你身为班干部,和同学在大庭广众之下吵闹,你怎么好意思?”劈头盖脸的数落,让被沈莹莹用仇视目光瞪着的丁悠然忍不住掉了几滴猫眼儿。
倔强地抹掉眼泪,丁悠然扬声说道:“我没有错!沈老师,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法帮助我的朋友。”
沈雪红被反驳得一时无语,只能挥着手让三人尽快消失在人前。丁悠然回身才看到身后站了那么多人,她恨不能煽自己两巴掌,果然易西航以前说得没错,她太冲动,她太——伤人。
回到教室,班里的同学明显也知道三个人发生了争执,一个个看好戏地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穿梭。
大扫除开始,三个人各自去了分担区,丁悠然是负责擦玻璃的,她爬上窗台,精神很难集中。沈莹莹负责擦地板,她正提了一桶水进来,看到丁悠然她的火气全数爆发,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想的,扬起水桶便将一桶水泼到了丁悠然的身上,丁悠然惊得忙扶住窗子才免了掉下去的灾厄,正好从楼下路过的诰辰惊出了一身的汗。
丁悠然从窗台上跳下来,沈莹莹先发制人,“我特么还一直当你是傻缺,一直以为你就是单纯的对易西航相思病,我还同情过你,我还不让那些人打你,当初那桶水怎么就不是我泼的,当初我怎么就没让那几个女生打残你!”
丁悠然没想到沈莹莹竟然恨到这种地步,易西航一直是蓝颜祸水,但因为一直有他的庇护,以前都没有人这样对过丁悠然,她难过得无法自拔,“莹莹,你竟然这么说话,你竟然……我们以前那么好的关系,你都是在开玩笑吗?”丁悠然大吼着,已然凌乱。
沈莹莹比丁悠然淡定一点,她虽然气得身子直晃,却还能出口伤人,“丁悠然,你演戏演得要比我好多了。当初是我傻,我就以为你和易西航是老乡,我就以为我和你套套近乎你能帮我多在易西航面前提提我。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做朋友,你以为你赛天仙呐?对,你是天仙,你一边玩弄着诰师兄,一边还不放弃易西航,你是有多不要脸?!”原来,人在愤怒的时候真的能说出伤人的话,不用刀剑便可伤人全身。
丁悠然苦笑,她该怎么说,她不是不想说,是一开始没来得及说,等到想说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
沈莹莹的声音很大,连带把两大校草都提了出来,路过的和班里的女生大概听出了个所以然,原来丁悠然竟然这么乱来,大家吵吵嚷嚷着,不知道谁先飞出了抹布,然后是拖把扫帚,外面冲进来的班里站着的女生,都涌向丁悠然开始拳打脚踢。丁悠然木偶一般被她们牵制住,眼里已经无神,她看到陈冰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她在心底笑自己,是有多傻啊,把谁都当朋友。
原来,所有的一切,不堪一击,原型毕露,只在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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诰辰冲上来的时候便看到丁悠然被夹制着承受拳打脚踏,他愤怒地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便冲到人群中扶住丁悠然,丁悠然的脸上已经挂了彩,她看着诰辰,“咯咯”地笑,“他们说我在勾引你,是吗?”
诰辰垂着眸脸上布满心疼,他起身看向所有人,拳握得紧紧的,几个靠前的女生吓得后退,喏喏地想要解释什么,丁悠然这时拉了诰辰一下,摇了摇头,她说:“不怪他们,也不怪你。”
从来没有向此刻这样伤心和绝望,丁悠然是真心不知道被呵护的暖床外竟然是如此的世态炎凉。只能苦笑,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人群中央,丁悠然开始了她登上“D大史上最十三最不要脸星人”的首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演讲。
“感谢今天这么多人为了易西航和诰师兄出头抱不平,我呢,现在说几句我要说的话,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该听听我要说什么了。”丁悠然一副就义的样子,众人当真安静得将目光集在她身上。她说:“关于易西航,没错,我和他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安静,大家请安静!(气场,终于爆发了那么一下)在我来D大前,我和他有分手,我承认,刚来D大时我说的那些话,一是为了告诉易西航我没有变的心、另外就是为了暗示大家易西航是我的人,虽然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但你们以为跟易西航在一起我就没有压力吗?漂亮的女生太多了,我不是没有危机感,我只是一直鼓励自己给自己信心和勇气还要说上一些称赞自己让自己心里好过的话来安慰自己。我承认我的方法很笨很错,我的情商的确很低,所以诰师兄说,我应该去烧香感谢我遇到了易西航(诰辰表示,他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你们打我骂我也对,因为这事一开始我骗了大家是我做错了,我不怪你们但不代表我不会恨你们。另外,关于诰师兄,我和诰师兄是最透彻的关系,我们都知道心底的人不是对方,诰师兄帮了我很多,我感谢他。但两个人不代表我们,我不试着接受诰师兄的原因是——他是除了我爸、易西航之外,对我最好的男性,我不想破坏这份和谐。再来是说冰新,冰新,莹莹一直觉得我对你比对她和代纯好,不管你今天怎么看我,我也承认我私心里是偏你多一些,因为,我同情你(丁悠然这话太缺德了),我同情你爱上那样的人,不能在最美的时光像我、像代纯一样,谈一场阳光明媚的恋爱。我也心疼你,我不想你和那个人继续搞下去虽然你还年轻你以为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可是很多年后你想起来,会不会觉得愧对了谁?我不想你对以后的人生有怀疑有愧疚,我希望你是快乐的。好吧,是我圣母了,我多管闲事了。是我犯贱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样不入流的人,无所谓了。还有莹莹,我们刚开学的时候那么好,后来是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难道易西航真的那么重要?我想问你,你可以接受易西航在外面租房子藏娇或者被藏,接受易西航和温师姐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和易西航曾有的过往?莹莹,我承认一开始我骗你是不对的,可是后来我接着骗你就是因为在乎你的感受。你现在不相信我说的话也无可厚非,你觉得我冠冕堂皇也可以,但你不可以否认和不面对事实。”
说着,丁悠然用力拉开自己T恤的领口露出半个肩头,所有人倒抽一口气,丁悠然冰冰地笑了,“你看,我身上也有纹身,和易西航是情侣纹身,现在你看到了,能坦白的我都差不多坦白了。莹莹,在今天之前,我仍然是把你当好朋友的,因为冰新忽略了你和代纯的感受,我郑重道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丁悠然没法在教室里站下去了,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说这些话是很伤心很失落的有木有,她不是公众表演,她只是把压在自己心里的话借这个机会说出来。他们都以为她不会委屈神经大条到真的那么不要脸吗?她真不至于。
慢步走出教室,听到诰辰亦步亦趋的脚步声,她也没有回头。到寝室楼下后,她终于回头对诰辰说:“诰师兄,谢谢你帮我,别再给自己添麻烦了,好吗?”
诰辰想要说什么,丁悠然一转身便跑进了寝室楼。诰辰站在原地愤恨地跺脚,咬着牙,他掏出了手机,拨了他最心不甘情不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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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子里窝了一夜,再不愿意见人也不能今天请假。上级领导据说10点左右会来校视察,学校特意早操时广播不允许任何同学请假或者旷课。
丁悠然今天彻底被冷落了,同学们大多数用同情和冷落的目光看她,代纯为难地只是远远地关心地看她,沈莹莹和陈冰新,根本不看她。这感觉,真心不比跟易西航分手差。如果有人问丁悠然,爱情、友情、亲情哪个排第一,她想问,并列第一行不行?
上完两节课时,校领导们骚动了,丁悠然知道是上级领导来检查了,坐在阶梯教室里她在课间被所有同学冷落的情况下茫然地看向窗外,然后——眼花了吧,怎么会是严菲菲?!而她身边,她扬头一脸讨好娇笑面对着的人,竟然是易西航?怎么会怎么会?!丁悠然已经不仅用凌乱来形容了。
她起身奔向楼下,易西航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明天才回来吗?他回来了为什么都没有联系她?他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一连串的问题在脑里闪过,停留时间最长的问题是,为什么他和严菲菲在一起,还看起来那么亲密?!
……………………………………………………
接下来的课基本没听!丁悠然各种失神想不透。是,之前严菲菲说她爸爸要工作调动了,是,她也跟严菲菲说让严爸爸想办法给严菲菲插到D大得了。是,严菲菲以前喜欢过易西航最后还和她开过玩笑说“如果你对易西航不好,我就要对你不好喽。”,是,易西航做为校学生会干部又是法学院的得意门生接待领导也没错。可这一切结合起来,丁悠然总觉得她错露了哪个环节。
严菲菲的爸爸调到D市做卫生局局长了吗?为什么严菲菲之前都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说这事?严菲菲不参加高考了决定来D大了吗?那她爸让她辛苦复读一年不是折腾吗?严菲菲喜欢易西航不是几年前的事了吗?喜欢易西航的姑娘多了去了她要一个一个去防连朋友也防吗?易西航接待领导为什么还要陪教授出去开会?去开会为什么提前回来了?她昨晚因为心情不好手机直接关机可是他也没有发短信跟她说他回来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好啦,所有的暴发点都集齐了,接下来计划是写易西航轰动点的告白。计划,只是计划……明天先停更一天吧,这两天更得比较饱满,现在手里只有差不多半章的存稿,所以现在结城去存稿了,咱们周五见哈~群抱一下,闪。
PS:灵感欠缺中……没有钟意的游戏玩的心情乃们懂嘛~555555555,让结城撒个娇吧!
☆、易西航的告白
中午从李燃那里打听到严局长正在校长室聊天,丁悠然便守在校长室不远的女卫生间门口——等着严菲菲,她就不信今天堵不到严菲菲单独出现!她就不上卫生间?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校长室门口出现骚动时,那些大领导们准备去吃中饭时,严菲菲小姐终于“出宫”了。她一个人晃进卫生间,嘴里还哼着小歌心情很美丽的样子,丁悠然还没等她踏进蹲位便冲过去拉住了她。
严菲菲明显吓了一跳,可人有极致恐惧时只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丁悠然看她那没出息下得脸苍白的样子,真应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话。
“给个解释吧,菲菲。”丁悠然直接了当。
“什么解释?”严菲菲不敢看她的眼,甩她的手,模样很仓皇,奈何丁悠然身高的优势让她力气上也有那么一点优势,严菲菲甩不开,大眼转了一转,她本想大叫,可是叫的话会招来太多人,包括易西航,她还有话要对丁悠然说,所以她垂眸看了眼被丁悠然制住的手腕,“你放开,我跟你说。”
丁悠然不疑有她,放了手,严菲菲转身向卫生间门口走去,丁悠然扑过来又要拉她,严菲菲只是随后关了卫生间的大门,转过身,双臂环胸地哼道:“你想从哪听起?”
丁悠然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而眼前的严菲菲,半点都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和她一起二的女生。
严菲菲看丁悠然傻傻的样子心里就是一股憋屈,凭什么易西航看上这个二货啊?她长得也没比她差太多啊。愤恨着,严菲菲鬼附身般说了后来连她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的话。
“如你所见,其实我和阿树在一起了,那个温学姐只是个幌子。阿树到底还是可怜你,不让我直接告诉你,说等我来了D大后再慢慢用行动告诉你。哦,对了,你也看到了,我爸现在是D市卫生局局长了,他跟学校暗示了一下,哼,什么名校,不也就开匣放行了。”呸!要不是她有个牛B的老爸,谁能这么轻松站着说话不腰疼。“悠然,你记得吧,我说过,你要是对阿树不好,我就不会让你好受。我喜欢他那么多年,也该是我被回报的时候了。”
丁悠然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严菲菲,“怎么个意思,虽然你说的是中文,可是我听不懂。”
严菲菲挑眉打量了丁悠然一眼,看她确实有点迷怔,她不介意再耐心地给她解释道:“我实话和你说吧,我一共向易西航表白三次,他没有告诉过你吧?第一次,是初一时,那时候你们还没恋爱,我跟他说我喜欢他他觉得我太小不懂事。第二次,高一时,我跟他说以后你不要他了可以来找我,用琼瑶阿姨的台词就是,我不介意他退而求其次。第三次,就是你们分手后,那时候阿树多难过啊,你那么伤他的心,他很自暴自弃你懂吗?所以我的告白他就接受了。做为你的朋友,我和他都不想你难过,所以一直也没告诉你,你这次寒假回家还缠着他,我心里很不舒服你知道吗?我马上要来D大了,我必须宣布我的所有权你懂吗?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没事就跑QQ上吗,你以为我真是学习学累了,其实我是上QQ找易西航聊天,他喜欢和我聊天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从不认为自己没机会。”严菲菲一副自鸣得意地样子扬着头脸不红地说了一串,她不是不怕被拆穿,但她也信丁悠然那臭脾气一定会被点着然后彻底和易西航闹僵!但人算,终不如天算——
“这回我听懂了!可是,菲菲,有件事我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和阿树,已经和好了。现在,你觉得是什么情况?”丁悠然挑眉,看严菲菲的眼神变成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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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严菲菲当时就木了。“你一定是骗我的,这么多年以来,我从认为我没有机会!”严菲菲的表情变得痛苦,她开始抓自己的头发,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
丁悠然竟然有些于心不忍了。虽然现在发生的事实在是太狗血了,这么多年,易西航的男神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却没想到身边竟然有个埋伏一直窥探着她的阿树。
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丁悠然比严菲菲更快的落荒而逃。
奔出教工楼便迎面遇到了诰辰,她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打哈哈地跟诰辰说话,她想躲,诰辰却迎了上来,看到她红了的眼睛,本来要问的话一下子便忘了,扶着丁悠然,他急急地问道:“怎么了悠然,谁欺负你了?告诉师兄。”
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膨了出来,就如她自己说的,诰辰给她的感觉更多像是哥哥一样,看到长兄就如见到父母,丁悠然是父母的小宝贝,自然是娇惯的。于是她不再顾及任何人的眼光,扑进诰辰怀里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抹,一边抹一边逼叨叨神癫癫地说着事情的始末,还不忘插一句,“命苦不能赖政府啊。”
诰辰大概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把丁悠然带到几乎很少有人经过的小路上递给她一包纸巾,丁悠然看了一眼,拍掉,“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给我纸巾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行,这孩子还懂自恋就没疯透,抽一张纸巾往丁悠然脸上一抹,他粗声粗气地说道:“把眼泪鼻涕擦干净,你也不想让人看到你现在有多狼狈吧?你不怕丢脸,也不想给易西航丢脸吧。”他真的很圣爹好不好。
丁悠然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诰辰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从对话里听出来诰辰是打给他那个市长老爸的,丁悠然大概想到了诰辰要干嘛。要压一个新上任的卫生局长,市长的面子还算够大。
也没有直接说什么事,诰辰只说晚上一定要见到老爸便挂了电话,诰辰回头看到丁悠然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他笑了,“你干嘛这个表情?你这不是崇拜吧?”
丁悠然马上换上崇拜的表情,“崇拜,我崇拜得不得了。诰市长哎,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那老头有什么可看的,你看我就行了,我比他帅多了。”诰辰得意地不得了。
丁悠然的声音却低落下去,“你知道吗,其实你也算是幸福的了,至少你和你爸还有话可说。易西航跟他爸爸的关系很僵的。”顿住,叹口气,丁悠然拍了拍头,她在说什么啊。
“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提他啊。”诰辰很怄地说道。
丁悠然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模样实在又蠢又——可爱。
诰辰实在很想无语,可看这姑娘哭得两只眼睛都肿成核桃了,他还是得说,“行了,别想太多了,我送你回寝室休息吧。易西航不是回来了吗?你都受了这么多委屈了,也该他出一回面了,我倒想看看,这小子怎么帮你挽回这个局面。”能做的他是都做了,至于易西航能为丁悠然做什么,呵,他表示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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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空无一人,丁悠然的委屈再也伪装不了了。因为今天是阴天,寝室内此刻光线更弱了,丁悠然靠在床边发呆,她很想理清思绪奈何实在是脑袋一团浆糊。握着手机很想马上打电话给易西航却真的很生他回来没有提前告诉她的气。
今天体力流失太多,丁悠然不知不觉便滑在了床铺上睡了过去。醒来时,外面竟然下起了雨,这一觉睡得时间倒不长,看着雨幕,她突然很想到外面走走。人嘛,遇事的时候更喜欢煽情。
没有打伞,雨也不算大,丁悠然就自得其乐地在操场上一圈一圈逛,想想她的阿树,虽然仍然觉得委屈,可她还是忍不住心里泛着一丝甜蜜。那么多女生喜欢他又如何,他是她的!
坐在各班教室里临窗的同学先看到了丁悠然,有人惊呼,“这姑娘果然是个疯子啊。”这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整体来说就是中雨有转大趋势,她在雨里围着操场一圈一圈走,这不是精神病是什么啊。
突然,头顶的雨没了,丁悠然错愕抬眸,映露眼帘地是撑着外套为她遮雨和她一起躲在外套里还笑得十分温柔的易西航。
丁悠然不想说话,低下头继续向前走。易西航就这样陪着她走着,他轻声说道:“我都听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哦。”丁悠然倒想听听她说什么。
“是诰辰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的,我欠他一个人情我会记得还。发生这么多事你没告诉我,我很对不起。”易西航接到诰辰的电话时听完来龙去脉整个人差点冲回宴会厅把桌子掀了。今天一早严菲菲的突然出现便是不好的预感的引发点,他在吃饭时有问严菲菲,“见到悠然了吗?”严菲菲不敢看他地回答:“还没,我爸让我装谁也不认识,我是插进D大的,不好太张扬。”他早知道严菲菲不简单,却没想到这次谎撒得这么大。
丁悠然听到他的话,笑了,“阿树,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句话。”而是他的行动。
这么多年,他怎么会不懂她在想什么,他只是在等合适的时间。又在雨里走了几分钟,他的沉默让丁悠然一度想跳起来打他,可她真心舍不得,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时,易西航终于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