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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下课时挤到窗边看窗外的景色,主要是在看男神易西航,撑着一件衣服在雨里都走得那么有姿色。而诰辰则和李燃趴在窗前打赌,“你说,易西航会怎么做?”
而这边,丁悠然被易西航揽进了怀里,她吓了一跳,还没等开吼,便被易西航狠狠地吻住了。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头,他的唇,啃咬着她的唇,豆大的雨滴从两人紧紧贴合的脸颊间滑落,痒得很,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唇,任他的舌卷进她的口中放肆。太怀念的感觉,俩个人完全在雨中浑然忘我。
她被他抱得很紧很紧,直到雨水呛了两人越来越少的呼吸气体,易西航才放开丁悠然,没有松开紧紧搂着她的手,易西航侧过身,对着教学楼的方向,楼上楼下已经有不少人在看他们,易西航再将丁悠然向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扬着头,迎着雨,易西航信誓旦旦地对着那些人说道——
“你们给我看清楚了,站在我身边的这个傻丫头,是我的女人,我的女朋友。从小到大,我唯一爱过的人(这是爱情!爱情!与亲情无关哈!)”顿了一下,易西航的眸冷冷地扫过转观群众,向前一步,他仍没有放开丁悠然,他说:“你们谁要是有想法,找我来说。谁要是再敢碰我的女人一下,再为难她一下,我绝对会毁了你们一生,不择手段!这个世界,我都舍不得让她哭让她受委屈,你们竟然敢!下次直接来找我,喜欢我或者恨我,都来找我,与她无关。我宠她爱她,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们任何人,没有一毛钱关系!”他说得激动,眼里因为气愤和雨水的冲刷已布满了红丝,看起来像极了怒兽,所有人都骇住了,包括围观的老师,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天下的是红雨吗?温文尔雅的易西航,爆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今天结城终于上榜了,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帮助,特意把新鲜的一章今晚放上来庆祝一下。这一章字数也不少哦,嗯,为了让西少的告白有点意境嘛。什么?你们说不够啊……那得,结城继续去存稿了!!
希望这周我跟大家都很给力,收藏留言节节高升,然后下周最好还能有榜。你们知道的,有榜有更新任务数的,结城偷懒就没借口了哦~
☆、帐要慢慢算
易西航说毁了他们,就是能!他在D大如此得宠,他要是跟哪个老师只要意思一下,同学抱歉,这科除非你拼了老命,否则真难低空飞过。他是D大外聘教授兼附院院长正职为市人民医院外科一把刀兼D市司法解剖科科长的得意门生,他只要一句话,那个爱才如命的教授绝对不会让得罪了他的人有好日子好前途。他的爸爸是有名的民营医院院长兼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委员,他要是一声令下,抱歉同学,找工作这事还真是难了一点。他个人身为D大的骄傲,他只要微微一笑,相信有不少女生愿意围着丁悠然只为让易西航更开心。所以,易西航说的,是实话!所以,他现在当众对丁悠然的告白,没有一个人再敢怀疑。
被易西航搂在胸前的丁悠然此时表情略有凌乱,原谅她真不知道此刻该摆怎样的POSE已证明自己其实是个挺低调的人儿。十几年啦,她威逼力诱各种勾搭易西航也没说过“爱”这个字,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是女生会害羞啦。另外她真的很想对易西航说一句,“你不要让人误会好嘛,人家还是女孩!女孩啦!”当然,这么嗲的状态自然不适合丁悠然,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转头侧目看易西航,尽量的含情脉脉,他都这么给她面子了,她也得给力是不?
遥想当初,丁悠然也是个害羞的姑娘呐,她对易西航也只敢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而不敢轻易说“爱”,不是因为这个字太沉重,而是这么多年相伴下来,就像爸爸妈妈那种坚固的感情一般,突然说“爱”这个字,要嘛有人出-轨了,要嘛有一个人即将卧轨了。丁悠然不是不想听易西航说爱她,但她不会为这事纠结,他有多宠她,她当然也是明白的。
今天能有幸听到他亲口说这些,她觉得人生圆满无憾了,她不会为了找平衡去虐他,人要懂得见好就收,这几天所有的坏事都赶在了起,这可能就是很多人口中的流年不利,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件利的事了,她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算帐,咱后面见!
心一放松,人也泄了力,丁悠然就这样软绵绵地滑倒在易西航的怀里。易西航惊了,他垂眸看怀里的宝贝,侧脸线条都透出那一抹无限的温柔。目睹的男男女女都动容了,那些用各种方式YY过易西航的女生们懂了,她们输得彻底,不是一点半点可以追回的。
易西航打横抱起丁悠然,一向沉稳的大男生脸上满是慌乱,雨还在下,上课的铃声早已响过,围观的老师同学却没有散去。人群里,诰辰冲了过来,他撑一把大伞走到易西航面前,易西航托牢了丁悠然,一句“谢了”便大步向前走去。
诰辰特别想说:“我只是来送伞的我不管送人”,可看看易西航无法腾出的两手,只能认命地跟在身后。“易西航,你欠我这么多的人情,你这辈子还不上喽。”多少感觉,他是胜了一筹。
易西航侧头,对他点头笑了笑,只要他的宝贝丁悠然无恙,他输了也无妨,西少成熟得很呐,从不计较那些小名小利。
两大校草的身影在雨幕里终于成为两个黑点直到消失,有人终于回神,“辰少太可怜了!”
“我觉得西少也可怜,你看他的表情,多难过。是谁那么欺负丁悠然的,太过分了!”
“丁悠然也真不容易,我们以后要对她友好,很友好。”……
喂,家伙们也太见风使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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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醒来的时候感觉还算不错,柔软的蚕丝被温暖却没有重量,枕头上的香气是她熟悉的并且命令某人只能用的一个牌子,看床头放着某人的手表和手机,一拉被子,丁悠然忍不住在被子里打滚傻乐。要不是真的有些感觉全身无力,她没准能跳下床翻几个筋斗虽然她相信自己一个也翻不起来。
易西航推门进来时就看到白色的被子里缩着的某人因为肩膀的抖动使得双要床震得暧昧,勾着唇,故意轻咳一声,他端着姜汤走到床前。
丁悠然听到他的声音忙从被子里探出头,易西航坐下,唇角的弧度不变,静静地看着她,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看着自己家的娃娃使劲撒欢都不烦的样子。
那熟悉的深情凝望让丁悠然有小小地得意,一扬头,她哼道:“你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易西航忍着笑回道。
“所以你才很爱我对嘛?”丁悠然坐起身,打趣地看易西航。
一提这茬,易西航白皙的皮肤火速染上薄红,当时那种情况,他真的又气又急又心疼,他是怎么也想不到D大这种学府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丁悠然受到的委屈,再想想她从小到大信任的也是他一直忍让的严菲菲竟然那样伤害她!除了向所有人表白自己的心声,除了承认自己对丁悠然的感情,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大家,丁悠然没有错,他和她是真感情。
看他脸红丁悠然就得意,接过姜汤放在床头柜上,她得瑟地继续说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爱我。哎,你脸红什么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脸都不红现在红什么?不要装啦,来,再说句爱我嘛。”说着伸手去拉易西航的胳膊。
易西航别扭地想要抽回手臂,丁悠然却一哼,瞪大了眼看他,他一下子就软了气势,不动作,只是用眼神示意丁悠然,“趁热把姜汤喝了,免得真要感冒了。”
“你心疼啊?”丁悠然越发得寸进尺。
易西航又是无奈了,反正他面对她十天里九天半只能做这个表情,叹了口气,他只能说:“乖,把姜汤喝了。”拿起勺子盛一勺递到她的嘴边,丁悠然笑眯了眼喝了一大口。
“嗯,果然姜味不那么刺激,还是阿树了解我。”丁悠然讨厌姜的刺鼻,以前不管是感冒还是来例假,易西航只要发现她不舒服立马就奔回家熬姜汤送到丁家,搞得丁妈妈都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个妈当得挺失职的。但易西航高兴啊,他愿意啊,像奶爸一般,慢慢摸清心爱的小丫头的口味,也熟能生巧了。
喝了一大半的姜汤,丁悠然抹了下额头,“我发汗了,不要喝了。”
“嗯。”易西航把汤碗放在一边。
“阿树,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非常严肃而深刻的问题。”丁悠然坐直身子,面色认真。
易西航被她搞得有点紧张,脑子转得飞快猜测她要问什么。
“你和严菲菲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严菲菲有说,但她只想听他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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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西航柔了眉眼看她,摸摸她的头,“傻鸟,你真的很傻。”
让他心疼的丫头啊,他怎么告诉她,在他们分手后的一周,严菲菲就出现在他家楼下,他当时很欣喜,以为是丁悠然有话说不好意思亲自开口故让好友来跟他说,可她却告诉他,她喜欢他,要不是因为丁悠然,她也不会觉得喜欢他是那么痛苦的事,那个时候的严菲菲还算有点良心在。曾经严菲菲的确在友情和爱情上挣扎过,但最后还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最大,她向易西航告白了。
易西航自然是坚定地拒绝了,而且从此便刻意避开她,所以当丁悠然把严菲菲说的那段话讲给他听时,他觉得很郁闷。他也一直认为严家的家教是不允许这个姑娘做太多出格的事的,没想到她倒是编排得相当起劲儿,颇有一股不畏东窗事发的狠劲儿。丁悠然这个时候也终于理解为什么易西航在寒假时见到严菲菲冷淡得让人心生疑惑了,所以说,她的阿树,是好孩子!
至于严菲菲怎么会追来,易西航也不知道这姑娘为啥这次这么生猛,对没兴趣的人他也懒得分析和猜测,只解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学校。
本来他和教授在B市一切正进行得顺利时,他接到了诰辰的电话,诰辰在电话里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声音虽然淡定,但易西航听得出他的不满,心里是深深的懊悔,易西航为让丁悠然吃了这么多的苦头而自责不已。与教授提出想提前回D市,教授便告诉他正好学校打电话也希望他或者得意门生有一个能早归D市接待新任卫生局长。于是易西航领了命连夜赶了回来,第二天一早就跟着学校的车去接了严局长,看到严菲菲时他也没觉得意外,他当然知道严局长是谁的老子。
严菲菲给他那么合理的解释他自然不好说什么,可是当席间再接到诰辰的电话时,他真的怒了。起身向各位老师道歉并离席,在严菲菲跟出来后他立止看着她,“严菲菲,你问我丁悠然哪里好,我只能说,这么多年,她有多少好你可以假装看不见,但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提醒你一点你也明白的她的好——她从不愿意用心机,去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真相原来如此,丁悠然听得发怔,最后只能扑到易西航的怀里表示感动,一边感动一边哽咽地说道:“易西航,你!其实我也没有特别多特别多的好,我也就是一般特别好而已,真的。”
“嗯,我知道。”现在不适合笑场,易西航搂紧他的小丫头,长长出气。
要是早知道走那么多弯路最后只是让他的小丫头更伤心,他想,他会在她追来D大的那一刻便缴械投降。可是没有经历过这些,又哪能知道,情坚至此,真心不渝。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嗯,我又来更新了,留言呢,最近留言怎么变少了,大家都放假去了吗?好忧伤。这几天又有禽流感在盛行,大家要尽量注意身体哦。因为这玩意在横行,结城家的太后不知道这个月底能不能来上海,真的更忧伤了。
啥也不说了,这文是甜文啊,大家看到甜了吗?后面全是糖哦全是糖!
☆、要我!要我!!
丁悠然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易西航刷碗,这家伙系围裙的样子她没少看,可是哪一次也没有这次动人啊。丁悠然持续激动中,易西航已经抹干了手走回沙发边,坐稳后圈着他的傻鸟,他问道,“悠然,告诉我,你确定了吗,是我。”原谅他的不自信,从妈妈去世后,易西航就在潜意识里没有了安全感,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是那么简单轻易,他怕。
丁悠然大口咬着苹果,果汁溅到了易西航的脸上,她一边笑着一边帮他擦,“你说几次我确定了不,确定啥啊?”
“确定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确定不会再离开。”他扳正她的身子看她,沉沉的目光里看不出担忧,声音却是略急的。
丁悠然多想笑他太紧张想太多,可她是听过易西航曾经说过那句“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是那么简单轻易”这句话,她不想让他再伤心再忧心,重重点头,“嗯!”
易西航笑了,是D大的同学都没机会看到的,水样的长眸一下子就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盖下来,缝隙间有流光划出,好看得不能直视。丁悠然忘了咬苹果,痴痴地看着他,她的阿树,怎么永远那么好看。
易西航敛住笑容,大掌微用力,对丁悠然似要求似恳求地说道:“以后,不管多生气,不准再说什么分手什么要找别人这样的话。从今天开始,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不会再有失恋和离异这两个字,你给我记住了!你既然确定是我了,就不准再改变了,听到没有!这就是我离开前说要回来时和你谈的事。”顿了一下,他有些微晒地补道:“还有,离诰辰,也要远一点。”
这段话信息量有些大,丁悠然消化了一下才说道:“那,你的偶在哪?你这么可怕,我还真要考虑要不要嫁你了。那么闷骚又霸道的,诰师兄对我挺好的,而且你比谁都知道诰师兄和温师姐的事吧?装什么装!要求我之前,先把你的烂桃花处理干净吧。”哼!她是强攻,别忘了主动权永远在她,别妄想把主权夺走,门和窗户都没有!
易西航一愣,知道这丫头这句话估计憋了半天了,他淡淡一笑,把她搂在怀里,“这个,我可以解释的。”长夜漫漫,他现在可是兴奋得根本不想睡,因为怕一觉天亮,只是好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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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易西航很认真地给丁悠然解释了关于诰辰和温雅如他也没太弄明白的事儿。
“在温雅如出国前,我是真的和她没有半点交集。”稳稳地坐在沙发内,易西航圈搂着他失而复得的傻鸟,傻鸟丁悠然则舒服地偎靠在他的怀里长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听他用她爱极的声音讲过去的事情——
事实就如易西航所说,他刚到D大不到两个月,自己都没从失恋的阴影和异地的陌生感里走出来,哪有什么心思出风头,而那时候温雅如为了拼这个交换生的名额也是焦头烂额哪有心情去管今年来了哪棵校草。在她眼里,D大如果有校草,那只能是一个人,诰辰莫属。
温雅如得到了交换生的名额,在同学们的欢送会上知道了学校有另一棵校草的事,她第二天特意去认识了下易西航,把易西航搞得一头雾水莫名奇妙,“师姐,咱俩不熟,认识一下这事,就算了吧。”这是易西航的原话,说完,他头也不回相当酷地走人。温雅如对他产生了那么一点兴趣,在诰辰面前提了一下,见诰辰对此男生极为不屑,不禁好笑。
后来出国,也就渐渐忘了易西航这号人物。直到从米国归来无意中拍到他的照片,才想起来这个师弟,那时候正迷着摄影的温雅如就追着易西航当模特,结果被诰辰撞见,诰辰气得不行不行的却不承认和她是认识的,温雅如伤心之余不免也得为自己的爱情动点脑筋。与温雅如接触了几次易西航似乎是摸出了其中的一些信息,诰辰和温雅如一定有过什么虽然温雅如也没和他说太多,但他突然很想配合温雅如一下,谁让诰辰刺激他,就别怪他以牙还牙。对温雅如提出的合作顺水推舟,他心里不好过,也不能让诰辰舒坦就是了。
丁悠然听完易西航的话,回头瞪了他半天,总结,“易西航,我才发现你真挺坏的。”
易西航淡笑,非常谦虚地说:“好说,好说。”
至于诰辰和温雅如到底怎么回事,易西航只是高深地说:“他俩的事,看也看得出,还要我说吗?”丁悠然为了不被喷太傻,只能装,“哦哦,我知道了。”其实她还真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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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丁悠然洗好澡后悄悄从浴室里钻出来,背对着她的易西航人其实早发现某人的小动作却假装不知道,于是,他享受了他的傻鸟深情地拥抱,她从后面伸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永远一副小女孩一样地撒娇问道:“阿树,你既然那么爱我那么舍不得我,为什么还坚持要分手啊?为什么把我和诰辰送作堆啊?”
易西航回身拿过她手里的毛巾为她擦头发,一边擦一边回答:“我也不是没有纠结过,只是那个时候正好在看原版的《笑傲江湖》,又加上那时候在学校里你确实和诰辰走得比较近,一口一个师妹师兄地叫,算起来我也是你的师兄吧,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会不会就变成岳灵珊了呢?”
“你可拉倒吧,你不是令狐冲,我不是岳灵珊,诰辰不是林平之,温雅如也不会成为任盈盈,根本对不上号的好嘛?”丁悠然鼻子都被气歪了,这个理由太2了,原谅她听后更是气上加气。
“傻鸟。”易西航帮她擦好头发后点了点她的鼻子无奈地笑,她永远不会知道,在一段时间里,他真以为自己就快成为令狐冲了。“我告诉你件事吧,算是对我那时候对你有过怀疑不信任的补偿。”
“什么什么?说来听听。”听到他承认错误,她就是很开心,有一种道德情感上战胜了他的感觉。
“还记得当初那场篮球赛吗?”他把毛巾放在一边,抱着她坐在了自己的长腿上。
“哦,对,为啥你们要比赛?”
“因为你。”
“啊?”丁悠然懵了。
“诰辰对我说,敢不敢让你看看我能力不及我他的一面,我和他打过几场篮球比赛,输多赢少,他不爱踢球,而我两样都可以玩玩,所以我不能拿我的强项去要求不公平的结局。我接下了他的挑战,不是为了让你看到他的优秀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一直未变,还是那个为了你学会腾空倒退三分球的易西航,而我真的很拼力在打那场比赛,因为你在。”现在说起这事,易西航倒庆幸当时因为他受了伤而结束比赛没有打到最后让结局不可收拾。
丁悠然听完“咯咯”地像母鸡叫一样奸笑了起来,“易西航你好闷骚哦,你那个时候心里眼里还全是我,为啥不能主动过来和我说句话,会死嘛。”
易西航只是弯了唇角,揉乱了她的长发,“傻鸟,早点睡吧。”他那时候有多气有多伤心,怄着的那个劲还没别过来,她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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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丁悠然很自觉地就爬上了易西航的床……(喂喂喂,还是那句话,想歪的去面壁哈)。咱丁悠然只是找了各种理由比如月经前期也可能是排卵期也可能是任何时期总之就是全身不舒服走不动了所以今晚一定要住在这里并且必须睡床,另外,易西航也要跟她一起睡床!!谁让他之前让她那么不爽的!
忍着笑,易西航重新回到了面对丁悠然各种没辙的时代。
丁悠然刚刚洗好澡后换了易西航的浴袍,浴袍够长,丁悠然也够高,所以小说里那种女主穿着男主的衬衫大到遮到膝盖露美腿的情节自然出现不了。但丁悠然是谁啊,她这么聪明美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姑娘,就不信折腾不死易西航!
所以当丁悠然迈着奇大的步子走向已经靠在床上看书的易西航时,易西航放下手里的书诧异又无奈地问道:“你干啥呢?地上有啥?”玻璃?或者太脏?水渍?不至于啊~他还是挺爱干净的,而且刚刚她洗澡的时候他有简单的收拾屋子。
丁悠然仍然大跨步迈着两条修长的细腿,步行间长腿从袍襟间若隐若现,直到她走到易西航床边,易西航才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轻咳了一声,他故意视而不见,拿起书复看了起来。
丁悠然就纳闷了,她这么大个活人带着沐浴后的体香都走到他面前了怎么他还没反应啊,于是她没有爬上床来而是在屋里用同样的姿势走来走去。易西航很努力地装作不知道她在干嘛,只是放在书上的视线几次忍不住向丁悠然瞄去,偷看不是主要目的,他其实挺想跟她说:“傻鸟,迈那大步子不累吗?咱歇会儿吧。”
犹豫几次也不想证明他有在看她,易西航只能握着书的一角紧了指尖。丁悠然急了,他怎么不看呢不看呢,于是丁悠然改变作战计划地拖了电脑椅坐在了易西航对面,翘起长腿这回可是实实在在地露出一条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还泛着莹白的光,丁悠然浅浅地看着易西航笑,各种风情地左靠右靠,眼里冒着绿光在暗示易西航——“要我!要我!”
易西航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抬眼看丁悠然,丁悠然正好换了条腿压,他不小心就瞄到了她的粉色的底裤,脸一红,被丁悠然抓到了。
“阿树,其实你偷看很久了吧。”承认吧,让她小小地满足一下。
“也没有很久。”易西航淡定地回答,默默地移开视线。
“阿树你说你多没品多闷骚,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是你的女人了,你的女人你想咋看就咋看嘛,来,看我看我。”丁悠然直接站起来,一撩长袍,一腿踩在了凳子上。
要是她能柔媚一眼,易西航不保证自己不喷鼻血,可她现在这女大王的姿势他实在是想笑,挑高了唇角,他带着笑意问道:“看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
丁悠然哑火了,她也不知道然后要干嘛,跺着脚她郁闷地说道:“然后,然后你想干啥就干啥啊!难道你还让我干啥啊。”
“哦——”易西航发出一个单音,貌似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他说道:“那,就睡觉吧。”
“好,好,睡觉。”丁悠然这个乐啊。
“嗯,晚安。”易西航放下手里的书,侧身,躺在他洗澡前就扑好的沙发床上。
“喂,阿树!”丁悠然怒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想上我吗?我都这么得瑟了,你还没反应你是不是男人啊?”
易西航才不会三俗地反驳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不是男人呢,他只是又坐起身,上下打量了丁悠然一眼,再看看自己,很认真地说道:“目测的话,我应该是个男人。”
丁悠然气得跳起来直接压了过去,易西航伸手接住她时一失力,便被她压在了被子里。丁悠然野蛮地扯他的睡衣,妈的为什么他要穿套头的!!!丁悠然蛮横地扯出他的衣服下摆就往上拉,另一只作势就要去拉他的裤腰,易西航这下是真慌了,他忙伸手拉住她乱摸的小手,某个部位早已在她压上来时就不争气地出卖了他,可是这傻丫头竟然没觉得有异物顶在她的腹部,咳,是她腹部脂肪比较厚的原因吗?
“悠然,停下,停一下,听我说……我、我……”要他怎么说,他这里没有安全-套呐,这么一说不就等于招供了他其实也想到那方面去了。他守了她二十年,他本意是想守到结婚的,真的!
易西航的拒绝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丁悠然觉得委屈难堪,可是他越反抗她便越要强到底,手没有次序的乱摸,易西航把握了规律终于是把她的手按牢了,稍微用了点力,怕她又挣扎,丁悠然有点吃痛了,想到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拒绝,他到底什么意思?
败了兴致的丁悠然收回手,红着眼圈坐在沙发边,易西航紧张地坐起身圈住她的肩膀,“悠然,悠然,你……”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丁悠然背对着他,憋了一会儿才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抗拒?你和温师姐不也共处一室过,你们有没有这么闹过?你也会抗拒吗?温师姐那种大美人儿……”刚刚他的拒绝让她想到了他对温雅如和颜悦色甚至有些暧昧的样子,心头一疼,喜悦也变得不是滋味了。
易西航头疼地抚额,他的傻鸟啊,精神洁癖可不是一般言语能形容的。他心疼地将她向怀里带了带,轻轻吻她的额头,说道:“我和温雅如绝对没有很亲密过,悠然,我对你有过保留,但绝对不会欺骗~”(掩面,觉得这句话耳熟的亲不要喷我啊,我实在爱死这句话了!)
丁悠然动容,她低声问:“为什么呢,为什么你都不想要我。”这很伤女性自尊好吗?
易西航更搂紧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悠然,不是不想要,只是,我们找个更有意义的日子吧。”他知道,自己怕是也把持不了了。
丁悠然很认真地扭头看他:“今天不好吗?我们和好了,多么值得纪念的日子。”
易西航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傻鸟,什么和好不和好,虽然我一直不开口,但在我的心里,我一直守在原地,等你飞累了回来,我从没离开,何来和好一说?”
丁悠然鼻尖一酸,忍不住说道:“阿树,你会说情话了,我好欣慰。”
易西航:“……”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怎么样,这一章够饱满吧?信息量够大吧?嘿嘿嘿~其实是结城码着码着竟然找不到可以停下来的断落,不知不觉就这样了……嗯,结城承认自己比较能拖啦,检讨,检讨!总之,肉是有的,但不会刻意为了写而写,毕竟最近吃肉非常不安全,各种感在横行啊。
还有,咱说好的收藏呢!这都上榜了咋收藏不涨了?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更上,虽然有榜单要求,可是拼命熬夜写文是很辛苦的啊啊啊啊啊~
☆、“缺德”的易西航
折腾了一天,丁悠然是真的累了,躺在易西航的怀里,思绪还在兴奋中的丁悠然一会儿讲讲高考复习时的辛苦一会儿讲讲要来D大前的心思,小手也不老实,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抓抓他的手。
而对于搂着丁悠然的易西航来说,和丁悠然睡在一张床上这可真是折磨人的事儿,软玉在怀,又是自己那么爱的丫头,易西航不是圣人自然不可能没有反应。易西航的体温越来越高,他憋着呼吸反倒让它听起来沉重了些,丁悠然看那么多本小说也不是白看的,知道易西航在跟理智叫劲儿,她故意把手伸到了他的T恤里,直接摸着他的皮肤,圈住了他的腰,还不忘和他再靠近一些,然后,就感觉到了传说中会顶人会变得很硬很硬的——玩意。
丁悠然很吃惊地掀开被子,拧亮床头灯坐起身盯向那里,易西航侧着身子正好是面对她,他也想控制那里不要隆起,可这海绵体真的不听他的话,他只能把腿紧了紧微微翻身压住那里,佯装淡定地说道:“都半夜了,关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丁悠然看他趴在了床上,注意到他的背襟已经湿了一片,六月的天盖着棉被聊天还要受各种撩拨他不难受才怪。丁悠然很坏心地故意拍了拍他,然后拉起他的T恤下摆说道:“阿树,你出了好多汗,你没事吧,要不把上衣脱了吧。”看,她多天真可人体贴啊。
易西航闷哼一声,求饶地说道:“悠然,睡吧,好吗?”他在挣扎要不要去卫生间手解一下,这个——她在,他实在觉得太难堪了。
丁悠然还没完没了地说:“脱了吧,阿树,把上衣脱了吧。”
易西航郁闷了,坐起身就把T恤扯下来抛到了地板上,“这回可以睡了吧?”
他真的脱了衣服反倒是丁悠然不好意思了,看着他洁白的胸膛还有两块并不突兀的胸肌及那两处粉嫩粉嫩的小点点,丁悠然不敢向下看地乖乖躺下,“嗯,睡吧,晚安。”
躺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的纹身,丁悠然的手又不老实了,她摸了摸那处纹身,易西航身子一颤,丁悠然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
“阿树,你有没有想过要把它洗掉?”
易西航拉开她的手以防万一般握在掌中,粘腻的汗让两人的手牢牢裹在一起,他深呼吸后躺下,望着天花板说道:“为什么要洗掉?”
丁悠然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你不是还特意穿了件球衣给遮住?”她说的是那次的篮球比赛。
易西航回答她:“傻鸟,你入校后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和我的关系,只是疯疯癫癫搞得像多暗恋我一般,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只能先遮住那个纹身怕你难看。要是他们从纹身猜出我俩的关系而你没有告诉他们,想来很多人会责怪你吧。”事实证明,这事早说晚说都一样……
俩人不约而同地长长叹了口气,丁悠然虽然这两天受不了少委屈难过得不行,但易西航的解释让她听了很甜蜜,即使他表现过对她那么的无视,却心里还是挂着她不想让她难做一点点。
真心感动,丁悠然一把拉过易西航的胳膊垫在了自己的颈下,“你应该这么搂着我睡才对。”说着,她把手横在了易西航的腰腹之间,“晚安啦,阿树,我今天好开心。”吻了吻他的耳垂,她说这话时呼吸全喷在了他的颈间。
易西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小弟又一次雄起,听着身边的小丫头已经入睡的绵软呼吸,易西航哭笑不得,今晚他是别想好好睡了,唉,真是折磨人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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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第二天一觉就睡到了上午十点。可易西航就没这么好命了,他本就睡眠浅,身边的小丫头一翻身就碰到他,他迷迷糊糊中都会有生-理反-应,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能如此敏-感,想来是失而复得让他更爱她了。
早上六点易西航便起来了,他小心地撑起身子看仍睡得云山雾罩的丁悠然,忍不住笑了,弯身吻吻她的唇角,在她的唇边说:“小丫头,小傻鸟,小疯鸟,这回,绝对不可以再离开我了。”丁悠然仍睡得小呼噜声若隐若现,易西航满足地下了床去买早饭。
回来时丁悠然还在睡,易西航便坐到电脑前忙起了他从昨晚就很想干的事……(当然不是手解了,又想歪了不是!!)。
十点多,在早晚被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三次后,丁悠然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坐起身,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坐在电脑前的易西航挑高唇角看她,她揉着眼睛傻乎乎地看了易西航一眼,然后再看一眼,“啊!”才反应过来。
一下子红了脸,“阿树,我昨晚没有睡得很难看吧?”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同床共枕,他第一次看到她揉眼屎长发凌乱的发醒来的样子,即使再形象不佳,他也看得满足。
不逗他,易西航承认自己是个没什么情趣的人,所以他很认真地点头对丁悠然说:“没有,就是偶尔翻个身会打到我,不过没关系,习惯就好,毕竟你以前也是一个人睡一张床的。”在丁家,丁悠然的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一张是丁悠然的,一张是金傲月的,虽然姐妹俩常挤在一起说悄悄话,但到睡觉时两人肯定会各回各的床。
丁悠然听了易西航的话,很热烈地附和,“对对对,习惯就好了。”她大言不惭,倒是易西航有点不好意思了。
抿着唇偷笑一记,易西航让丁悠然先去洗漱,丁悠然忙活好两人吃早饭时易西航说道:“悠然,一会儿有东西给你看。”
丁悠然因为特别好奇易西航有啥宝贝要分享,果断加快吃的速度,一抹嘴,像个孩子一样报告,“我吃完啦!”
易西航再次无奈,“饱了吗?”其实他就是奶爸吧。
“嗯!”丁悠然拉起早已吃过早饭的易西航急急地道:“有啥好东西,快,快。”
易西航拉着她进屋,打开电脑,等待开机的时候把丁悠然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丁悠然172的身高,好在易西航足够高,才不会让两人坐得太过难看。可丁悠然觉得很怪啊,她这么大一只坐在他的怀里,一点也不美观呐。她刚要发表点感概,电脑开机了,最先出来的是桌面,屏幕上一傻姑娘站在海边带了一朵大花插着腰正嘟着嘴一手还放在唇边不知道在抠什么……可是笑得却很灿烂,这是丁易两家去三亚玩时易西航抓拍到的,他很喜欢这张照片,虽然被丁悠然自嘲为“丁二车娜姆”,那笑得自然又开怀的样子,是他最爱的表情。所以一直用它做桌面,从来也没想过换。
丁悠然看到电脑桌面时抓包一样大叫,“呐呐呐”地指了电脑半天,侧头对易西航一阵坏笑,然后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她很感动,他是真的一直在守着她,她无法想象在分开的日子易西航开电脑看到她的照片时的心酸,她除了搂紧他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不知道还能怎样表达。
易西航也有些酸涩,他一手拖紧丁悠然的腰,一手去碰鼠标来缓解此刻彼此之间弥漫的感动。
“好了,看吧。”易西航登录了邮箱,一封未读邮件躺在那里。
丁悠然狐疑地转回身去打开邮件,几串数字横在那里,前面的是严菲菲的QQ号,丁悠然知道的,好朋友嘛,这个就跟手机号一样,要记住。至于后面的,怎么看怎么眼熟,想了一下,竟然是严菲菲和易西航的生日。
“这是……?”丁悠然懵了。
说实话,易西航自己也没想到,严菲菲的QQ密码竟然和自己的生日有关,他并不感动,只是给丁悠然看到了,他很怕她多想。
没想到丁悠然竟然叹了一句,“唉,菲菲对你用情真深,唉,好姑娘啊。”
喂,这不是重点好吧!易西航又无奈了。
原来,堂堂D大西少对严菲菲编她和自己的关系梗梗于怀各种不爽,于是一大早起来便干了件“缺德”的事——他盗了严菲菲的Q密码发到他的邮箱,他没有打开邮件,就等丁悠然醒来时让她亲自打开邮件去登严菲菲的QQ号。
丁悠然更缺德啊,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偷,大大方方地登录严菲菲的QQ,好友里人数不少,却没有易西航!当然,丁悠然绝不会怀疑易西航会用小号,因为当初易西航的QQ都是丁悠然给申请的,他不喜欢聊天,更在曾经表示出对电脑没有很大的兴趣,他的电脑那个时候的功能就是存放丁悠然的照片……
所以关了QQ的丁悠然对易西航做出用高科技偷QQ这事不但没有批评他,还狠狠地表扬了他,“阿树,你终于与时代接轨了。”
易西航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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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怎么会不懂,易西航很在乎她才会做这种他其实很不屑的事。她发誓不会再逼他说什么爱不爱这个字了,因为他用行动来证明,哪怕一点误会,都不想让她产生。说到误会,丁悠然忍不住翻了下旧帐。
两人去学校的路上,丁悠然突然叹气,易西航狐疑地看她,她说:“阿树,怎么办,我还是很在意你和温师姐当初的相处,你说你们又没拍片子,这个可怎么证明啊。”
易西航沉默了十秒钟,淡淡地说:“这个真那么重要?”
“当然!”丁悠然点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那,你和我说分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伤心?”一句话,丁悠然哑了,她不止一次地梦到过,易西航脸色苍白握紧拳的样子,他可能是红了眼眶,虽然她觉得不太可能,但现在和好后知道他对自己其实用情那么深的时候,她觉得他就是在她面前大哭她也不会觉得惊讶了。见她不回答,易西航知道小丫头自责了,追加着,他继续说道:“而且你后来和诰辰走得也很近,你军训晕倒时在校医室里和诰辰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我伤心可是我也没说对不对?如果能想象到我当时有多伤心难过,那么后来我和温雅如有一点接触,对你的一点小折磨,就当是报复扯平了,不行吗?”
哎!了个去啊!!他怎么做到的把这话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丁悠然咬牙说道:“易西航你真是太,太计较太计仇了。而且你怎么这么缺德啊,那时候我晕倒了就在校医室外看着都不进来人文关怀一下,你,你……我说你什么好呢,总之,你闷骚又腹黑,你是坏人!”
“嗯,是呢,所以,不要再让我生气甚至伤心生气了。”他一点也不觉得那是批评一般全然接收,还补了一句让丁悠然再次哑火的话,他说:“其实,你难过的时候,我也没好过。”
丁悠然——泪奔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也很饱满吧!唉,赶榜单不容易,但有榜单让结城很乐呵的说。不多说了,明天可能要晚上更了,没办法,存稿拮据,你们懂的。闪人!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牵着丁悠然的手来到D大,易西航能感觉出来她还有点发悚,她的手很快就变得指尖冰凉,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说道:“要不这几天就来上课了吧,离期末也不远了,我给你画重点。”
丁悠然想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想旷课,要说易西航帮她弄张假病条也不是不可能,问题是那她不就是临阵脱逃了吗?和陈冰新还有沈莹莹的事还没解决,她这心总觉得堵得慌。可是真的要天天上课面对这两个人,说有些恶心是她矫情,但心里不舒服肯定要有的嘛。
见她沉默,易西航也知道她一时拿不定主意。这姑娘风风火火时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可是过了那个劲儿就会变得纠结不堪。
于是,易西航先替她做了另一个决定——“这事儿你先想想,走吧,先去食堂吧,这个时间大家肯定都在食堂吃饭。我也去吃一点,吃好后回你的寝室,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到我那去住,你们寝室,怕是你也不想住了吧。”
丁悠然的嘴把上圈成了O型,阿树啊,同居这事,不要说得这么云淡风轻事不关己好嘛。
丁悠然还在偷笑中,易西航便牵着她的手跟明星走红毯一般高调地拉着她去食堂吃了饭,其间丁悠然真是难得的娇羞,想想没和阿树和好时,她在食堂没少出糗啊。而且昨天她恐怕已经成为D大近期热点人物TOP1了,没有之一啊,现在易西航还牵着她的手出现在食堂,明明刚刚吃过早饭干嘛还跑到食堂来现眼。
丁悠然因为不饿所以只喝了碗汤,易西航倒是有模有样地吃起午饭来,他早上吃得比较早嘛。他和丁悠然没有故意在人前各种粘腻,只是他会在吃几口饭后不经意间抬头,看着正喝汤的丁悠然,眼里漾着暖暖地笑。这笑容可真是好看啊,试问D大的学生之前谁看到过这样的笑容,易西航虽然脸上常挂着浅笑,但那笑到底是有些假有些应付的,现在这种恨不能将丁悠然埋进自己眼里的模样,让围观人士表示,易西航不爱丁悠然?打死都不信哩。
丁悠然傻拉巴及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抬眼看到易西航看自己笑,就也跟着笑,“阿树,你多吃点啊,你饿了吧。”
易西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习惯性的宠溺动作,做起来像从没断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