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急得直抹汗,易西航很“好心”地拉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内-裤边缘,“这里,或者,你想摸摸别的地方?”
丁悠然看着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的易西航,侥她自认为是最了解他的,怎么这家伙到了床上完全是一匹色-狼,听听,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丁悠然咬着唇瞪易西航,明亮的眼里都是埋怨,这种事就算她再想总攻也还是得假装矜持吧,这小子太不上道,给她一回装腔作势的机会又怎样。
丁悠然就坐在“易小弟”一寸左右处,她不动,好像很认真地在思索什么,易西航等了三分钟没见她有动静,也急了。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顺势脱了自己的黑色底-裤,两人彻底的果呈相见了。丁悠然闭了眼憋了气,易西航的额上也开始有汗珠沁出。
原谅都是第一次的两个人吧,其实都挺虚的,又要装很懂行,但现下除了肌肤相贴还能做啥,丁悠然表示完全不懂,易西航只能感叹,略懂,略懂!
易西航不是没看过A-片,寝室里的孙志没事就淘几张碟回来几个男生围观,他没有很感兴趣,但瞄几眼总是会有的,也有偷偷记下里面的动作,他知道要派上用场的。于是依葫芦画瓢,他便对着丁悠然的B杯舔啃起来,丁悠然又痒又有点痛,扭着身子,腿不自觉就张开了,碰到“易小弟”,初见这场面的“易小弟”被一片湿润刺激了一下,易西航全身一机灵,大脑就支配“易小弟”向前滑行,他嘴上的动作没有停,腰-间微用力,丁悠然便尖叫了起来。
易西航吓得忙直起身,拿了床头的小灯扯来便向丁悠然水汪汪的密林照去,丁悠然忙并了腿,挥手让他把灯拿开,易西航抬眸,晕黄的灯光里,丁悠然的脸简直红得不行。易西航偷笑,很享受的样子,把灯随便往边上一放,拖了丁悠然的腰-往下拉,再次抵住“易小弟”,他试探地向前顶。他不想伤害她,可是真的真的有一股渴望亟待释放,两个人已经全身是汗了,易西航咬着牙对丁悠然说:“一下,就一下。”
丁悠然也咬着牙点头,“就一下哦,来吧!”
然后,易西航就用力向前一冲,丁悠然“啊——”地惨叫不止,易西航吓了一跳,退了半寸再向前一寸,丁悠然吼道:“阿树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就一下吗?”
“很疼吗?悠然,我……”
“不止疼,还好胀,怎么办啊?”丁悠然也急,她是很想很想把自己交给易西航,这梦都做了好多年了,也看小说里有提到这种事是会疼一下的,可是不感同身受真心不能明白啊,这种硬被塞满的胀痛,无法文字言语形容。
易西航嘴里只不停地念叨,“一下,就一下,就一下,乖,一下……”
丁悠然知道这一关不过永远没戏,点点头,闭上眼,视死如归。
易西航看她哭得小鼻子都红了,怜惜得不得了,知道丫头是多怕疼,打个针抽个血都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啊。于是,吻她的鼻吻她的唇她的眼泪,留连的用舌纠缠着她的舌,直到她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下来,他才再次用力,一贯而穿,两个人都能感觉到有沾热的液体扑了出来,丁悠然“哇”地大哭,一种放松又略失落的感觉一下子袭上来,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可是也是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个女孩了。
这种没法形容的心情让丁悠然只能拍着易西航哭着说道:“易西航!我、我给你告诉我妈。”
易西航已经开始有规-律的动了起来,他笑着,满足地,轻轻在她的耳边“嗯”了一声。
“我没有开玩笑哦,真的很疼,我一定给你告诉我妈!”一直是她想上他,现在终于上了,却还不忘傲娇一下。
易西航搂着她的腰,轻轻揉了揉,还是低语,“好!”,他说道。他完全愿意为她负责,所以,告诉谁,他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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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初出茅庐,丁悠然自然做不到配合他迎-纳他,只能麻木地躺在那里,睁着大眼看流海都已经被汗水打湿却相当野性的易西航。易西航嘛,男人很在乎这方面被得到肯定,越在乎越急,而且又是第一次人特别敏-感,只一会儿,便软在了丁悠然身上。
翻身坐起,易西航一脸郁闷,于他来说,这不算是成功的第一次,他自认为自己的体力可以更持久。丁悠然倒是终于放松了的样子,长长出了口气,翻身,下床想去洗澡。易西航一把捞过他,丁悠然摇头扑腾,“不要了不要了,今晚不要了。”真是疼怕了。
易西航吻吻她的脸颊,“好,不要。”说着拿来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便向丁悠然浸了血了透明液-体的方位抹去。即使刚刚已经那么亲密了,可是现在被他碰触还是会不好意思,丁悠然抱着他的脖子埋了脸,“阿树,我想洗澡。”
易西航停了手里的动作,抱起丁悠然便向浴室走去。租来的房子浴室的条件真的很一般,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此刻灯光明亮,易西航反复地看着丁悠然,怎么也看不够一般。丁悠然却不敢看他,只能垂头,“咦,你的怎么是向上翘的?”好稀奇哦,丁悠然伸手便抽了“易小弟”一下,就是这玩意害她的,终于找到真凶了,就说嘛,阿树怎么舍得让他疼。
易西航抽了一口气,瞪着丁悠然,丁悠然扬头,挑衅地看着他笑。易西航抓住她的双手腕将她压在细小的白瓷墙壁上,微弯身,用力吻上了她的唇。带着一点惩罚,他吻得越越深。
吻是丁悠然喜欢的,她很开心地回应着他的唇舌,热水在两人之间流淌,丁悠然大眼迷蒙。突然,易西航停下来了,丁悠然失落地抬眸,探身,想再吻,易西航却捏了她的下巴,眼里闪着霸道而危险的气息,“说,除了我的,还看过谁的?”
哈!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丁悠然甜蜜地偷笑,“也没看过谁的,就是岛国里的男人,呃,是直的……”
易西航吐血,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事实上,虽然是学医的两个人,对这方面的器官还真是有点一知半解。
易西航找了很好的借口惩罚丁悠然,“你竟然看这种片子!”,然后,在浴室里,把她拖在自己的腿上,在丁悠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次挤入,热水虽然让丁悠然的肌肉放松下来,可这一次他似乎持续得要久一些,他托着她的腰将她抱在自己的胸前,丁悠然就这么抱着他的肩膀两人又来了一次。丁悠然还是疼,疼得发酸,脸上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还是花洒里喷出来的热水,易西航却无限满足。
抱着她回床上躺好时,丁悠然求他,“阿树,今晚不要了好不好,咱们来日方长。”
“好,来日方长。”他故意把那个“日”字咬得狠狠的,心里却很欢喜。第二次的时间明显长了不少,看来这种事,真的得练啊。
丁悠然太累了,很快便睡了过去,还小小地打起了鼾,易西航搂着她却是毫无睡意,满足之感膨于胸腔,真怕一觉醒来,这是梦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激动吧?鸡动吧!!这一章虽然字数不多,可是满满的全是肉啊!!快留言来告诉我你们好爱我啊啊啊~这样我才有动力是不是!!啥也不说了,继续存明天的稿去了,乃们要是鸡动了,就帮结城多加几个收藏留言啥的哦,你们知道的,结城平时就喜欢各种刷留言和收藏啊喂!
☆、男人别开荤
丁悠然后来看了一本小说,小说里有这样评价到,“男人是不能开荤的,一旦开了,就没完没了。”开学前的十天,丁悠然是真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这十天除了必要的吃饭和采买,两人基本就是泡在家里。丁悠然玩游戏的时候,易西航能把她拖过去做了。丁悠然下个面,易西航也能她拉出厨房做了。丁悠然拖个地板,就是T恤后稍微露点肉,易西航也能二话不说扛了她就往床上扔。
这几天丁悠然的腰酸腿疼一直没有缓解过来,真心比跑5000米还要命。好在两人结-合时不会再那么痛了,胀胀的很饱满,他离开时她也会觉得空虚,扭着身子不知如何是好。易西航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他为此颇为得意,“越练越长的,放心吧。”丁悠然听了这话,差点背过气去。
开学的第一天,易西航牵着丁悠然亲手把她送到了教室门口,班里很多同学都看到两人携手而来,女生们激动得像看到偶像拖着绯闻女友现身一般,男生们则是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又羡慕又嫉妒地看着两人,肥水流了外人田,怎么能不郁闷,丁悠然长得很好看,要不是疑似精神病患者,他们早就下手了好嘛。
在教室外,易西航吻了丁悠然的额头,丁悠然曾经那副得瑟的表情不见了,转而是一副活脱脱的娇羞相。其实她心里特别虚,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想,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猜到他们俩已经开过荤了……(其实从你们俩住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丁悠然你太能自欺欺人了。)
易西航离开后,丁悠然尽量装得很正经地进了教室,她的大眼扫了一圈,没有看到302寝室的几个人,想来还在寝室里磨蹭,她们寝室就是有这么一个优点,只要火没烧到房顶,一切可以拖到最后一刻。好怀念在寝室的日子啊,丁悠然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直到沈雪红进入教室的前一秒,302的三个人才面色冷淡的进来,连代纯都是一脸低迷,丁悠然很狐疑地多看了她几眼。
沈雪红走形势一般地讲了新学期的要求、学校的安排计划和对同学们的纪律严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说最后一条时,丁悠然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目光在302几个人身上晃来晃去。
班会开完就是大扫除,虽然没有了从前的身影陪伴,但现在已经是大二临床一班的女生们倒对丁悠然热络了起来。丁悠然一边应付着一边观察着代纯,她发现今天的代纯整张脸上透出了一种深深地忧郁。
到了放学时间,易西航来接丁悠然,正好陈冰新站在门口,回身看到他时脸色不太自然,易西航只是淡淡地朝她点了点头,不热络也不生疏,陈冰新心里一阵说不上来地闷。但她还是回身喊了丁悠然,丁悠然听到她的声音时回头眼里是惊喜的,那眼里明亮的光让她觉得很难堪,匆匆擦过易西航,陈冰新转身奔出教室。
回家的路上,丁悠然憋了半天才问道:“阿树,姜天鹏和代纯……”
“怎么了?”不等她问完,易西航便接话了。
“他们俩是不是吵架了?”丁悠然的担忧显露无疑。
“我不知道,不过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易西航顿了一下,又说道:“你和陈冰新还有沈莹莹还没和好?”一点也不意外他能叫上她们俩的名字,易西航对于她身边的人,很是留心也略比她人亲近,典型的爱屋及乌。
丁悠然叹了口气,“哪那么容易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停下来,温和地目光、温和的口吻。
“我、我想回寝室住一段时间……”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无理取闹了,和他在一起每天都像情人节,两个人在校外住的事几乎全校皆知了,现在她要搬回寝室,别说外人怎么说,就开了荤的易西航也不一定愿意啊。
可是,易西航竟然想也没想地便应了,“好,你决定。”
这就是易西航和诰辰最大的区别吧,丁悠然在这一刻不禁反省总结。一个是给她无尽的包容和自由,一个是兄长般对她呵护却要管事的人。诰辰会告诉她要怎么做,应该怎么做,语气里不无命令,为她想得周到却也要结果要得霸道。易西航从来不会特意指导她要做什么不做什么,他从来都是随她的意愿,在她受伤不开心的时候给她最温暖的怀抱。霸道的爱会给人一时的激情却没有办法让人天长地久感觉安稳,只有易西航这种绵长的关心,怕才是女生最享受的那种爱吧。
就拿陈冰新的事来说吧,诰辰会骂她会告诉她不要管会管着她,甚至暗示过陈冰新这样的爱情是不对的,让陈冰新也好不难堪一阵。可易西航即使知道这些事了,却从没有过问过一句,别人的感情不是他能操心的,就像他偶尔放纵丁悠然一样,人只有自己撞了墙,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易西航就比诰辰思想上要成熟和腹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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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丁悠然脱了鞋子准备奔回屋里收拾几件衣服和换洗的床单明天回寝室住,还没等跑就被易西航拖住了手,一带,整个人便被他扣在了怀里。他垂下头深深地吻她,丁悠然被吻得晕头转向,他才说:“你一走我就要禁-欲了,今天得把一周的量补回来。嗯,以后你周末得回家的。”他说得煞有介事,丁悠然直翻白眼。
“易西航,你是憋了二十二年憋得人很焦躁了是不是?”天天要,天天要,也不怕订量的小蝌蚪提前用完了。
易西航抱着肩郑重地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你欠了我二十二年的量,这个我得换算一下要分多久完成。”
丁悠然郁闷得不行,结果自然是没收拾成行李,两人连晚饭都没吃,丁悠然就被易西航剥光了在客厅狭小的沙发里要了一回。
第二天一早丁悠然收拾行李时看到自己小腿上的淤青就恨得不行不行的,哪有人把人挂在沙发上的……
昨晚两人最激烈的当属在客厅那一场风花雪月。易西航把丁悠然的一条长腿架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丁悠然想说她已经几年不跳舞没练基本功了,这姿势太累人,可是易西航根本不给她上诉的机会,一边吻着她一边用长指试探着水深。丁悠然觉得腿-根酸得不行,想要撤下来时易西航便挤了进去,激烈而快速的撞-击,微长的流海遮住了眼,一晃一晃的,迷蒙又好看。
丁悠然是个视觉动物,看着这样的易西航一下子就飘了,腿也不收了就扶着他的胳膊扭着腰本-能地想要更多。易西航一手按着她被架起来的长腿,一手揽着她的腰抱她坐起后提着她的腰帮她向他迎来,深深浅浅,丁悠然觉得这个姿势可以进吉尼斯记录了。可是后来看了一个电影知道了还在回形针这个造型,丁悠然就不敢再自鸣得意了。她后来还真跟易西航试过那个姿势,结果易西航还没等进入完全,丁悠然先“妈呀妈呀不行了”地叫得墙壁都在震动。那时候她很哀怨地想过金傲月这个姿势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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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搬回寝室让302的三个人都震呆了,沈莹莹看着丁悠然是眼里喷着火地说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陈冰新凉凉地说道:“这是体验生活,人家现在有两个人家,不服不行。”
代纯则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生病了一般,看着丁悠然收拾床铺一语未说。丁悠然换了及膝的睡裤,左腿那条红印子赤果果地就露了出来,代纯终于出声了,“悠然,你的腿怎么了?”
丁悠然光着腿也有十来分钟了,结果还是代纯发现了她的情况。说来也是讽刺,曾经在寝室里,她其实最不亲近的倒算是代纯了。
丁悠然脸一红,呐呐地摸着耳朵道:“不小心磕的……”
陈冰新在一边半笑着说:“代纯,你跟姜天鹏说说这道印子,估计他就能告诉你是怎么来的。”
代纯和沈莹莹对视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代纯的脸由红转白,转身便出了寝室,沈莹莹瞪了两人一眼,那眼神是在说两个人真是人至贱则无敌。丁悠然也由这句话懂了,陈冰新和任广陈的关系怕已经上升到一定高度了。然后就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陈冰新跟了任文陈眼看就是一年整了,中间虽然断了三四个月的联系,但久别重逢更催-情好嘛,她和易西航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再说了,任广陈跟陈冰新在一起是图了什么,真单纯只是爱?她不是没看过《知音》《读者》什么的,知道女人生了孩子就算保养再好也和小姑娘有差异了,更何况任广陈的老婆怎么也是上三十了,怎么跟二十出头皮肤都能掐出水的姑娘比。丁悠然心里为陈冰新叹息,如果她也三十岁的时候呢……
晚上,四个人的寝室安静得如同空室,姜天鹏的电话也没打来,四个人不说话各忙各的。然后一周过去了,到了晚上丁悠然比代纯更盼着电话响起来,可是没有。三个人有时候会不约而同看向下铺把头埋向墙不吭的代纯,偶尔对视,努努嘴,却也谁不愿意先开口。
隔壁寝室的原是大四的学姐,这一年轮到实习基本都搬出去了,新生添补了空白也喧闹了走廊,丁悠然在床上忍不住想,曾经她们也是这样吵吵闹闹,现在却无言以对。
终于熬到周末,丁悠然放了学便向易西航的住处奔去。推开门,早候在门口的易西航一把将她抱了过去,二话不说推高她长到脚踝的连衣裙隔着她的胸衣便一阵咬啃。丁悠然的头被自己的裙子盖住了,差点上不来气,她拍着易西航“唔唔”了一阵,易西航隔着自己的牛仔裤还有她的底-裤顶了她几记才懈了力,丁悠然无语地看着他,他平复了刚刚的激-荡,很坦白地说:“傻鸟,我好想你!”
丁悠然表示很受用,这家伙自从开荤后,情话也更多起来了。把裙子理好后看着易西航的牛仔裤,“你不去收拾一下?”
易西航笑着搂她往屋里走,“我知道你有话要问我,先不急。姜天鹏和代纯的事我不知道具体的,只知道姜天鹏好像跟一个玩游戏认识的姑娘走得近了些。”
丁悠然顿下脚步望着易西航,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望,“我该怎么评价你们这些男性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转折的一章吧,毕竟302的4个女生的友情还是个结,所以需要转折需要和好对不对。不过肉占了一半,也不算废话连篇哈~
结城明天休息,看能不能赶个两更出来,先酱,闪之~
☆、姐妹们,站起来!
当晚,丁悠然又杀回了寝室。她在生姜天鹏的气,也连带气了易西航,反正她就是有气没地方撒,只能找易西航出气,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陪着她一起回到学校,当晚也住回了寝室。
代纯最近精神状态实在是不好,晚上去水房时间也比较久,一双袜子目测可以洗上二十分钟。丁悠然也看得出另外两人的担心,想了一下,她还是开口了,“你们知道代纯和姜天鹏的事了吗?”
沈莹莹狐疑地看她,又看看陈冰新,很难得地给了丁悠然好脸色,摇摇头,等她解释。
丁悠然便把从易西航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俩个人。沈莹莹当即就怒了!嘴里骂骂咧咧一点也没有江南姑娘的温婉,“妈的不要脸的姜天鹏,怎么个意思,想始终乱弃?跟网上认识的小姑娘也能勾搭上,他怎么这么骚啊?亏我们还觉得他靠得住,屁!王巴蛋一个。”
陈冰新也皱着眉头把手机放在一边,“消息可靠吗?”
“当然。”这一点上,丁悠然绝对信任易西航。易西航不喜欢八卦,如果不是为了她,不会去打听或者收听这类的消息,如果他刻意去打听了,这个消息他会整合考查后再转给她,他太了解她的冲动个性了。
陈冰新咬着唇,她没有立场去骂姜天鹏和那个网上认识的姑娘,她自己的身份本来也不光彩的说。“那么,那个姑娘是哪来的?她知不知道姜天鹏是有女朋友的?”
“知道人家的老婆的人都敢上,有女朋友算什么,又没结婚。”沈莹莹的毒舌又发作了。
陈冰新刚想回嘴,丁悠然忙从床上跳到地面上,止住两人,说道:“你们先别吵,先别吵,眼下咱们代纯最重要,你俩后面要吵,等事情解决了再说。”然后转头看向陈冰新,“冰新,这回,你好好的看看,男人出轨后,他的女人到底有多难过。即使他们已经没有了感情,但毕竟也是名正言顺。”
陈冰新一下子木在那,沈莹莹差点给丁悠然鼓掌了,她怎么突然觉得,其实丁悠然不傻,人家那叫大智若愚吧。
接下来的三天,因为三个人的刻意观察,果真见证了一个初恋失败的女生是如何的失魂落魄,丁悠然还特意在吃午饭的时候指点给易西航,“看到了吧,我那时比她有过之无不及哦。”在学校里,代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可能是怕触景伤情,当然,当一段感情结束后,最难面对的后续不是回忆,而是所有知道这段感情的人见了面就要问怎么回事,让人难堪。代纯吃得很少,人很快瘦了下来,成夜成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所以丁悠然把这些讲给易西航顺便道了自己当初的模样时,易西航只是愧疚地搂了搂她。他不好过,但他是男人,不会抱怨给她听。而她不好过,比他不好过更折磨他。
丁悠然偶尔和易西航一起也就能看到姜天鹏,姜天鹏没事人一样向丁悠然打招呼,易西航搂紧丁悠然,听着她的磨牙声憋着笑不出声。
又是一个周末,也就是丁悠然生日的前一晚,易西航允许丁悠然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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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正逢周末,易西航称要补给丁悠然欠她的两年生日,分手那年、和她来到D大两人却没和好的那年的生日,丁悠然便请了寝室的三个人一起,开始三个人都有些不太想参加的意思,倒不是不想给丁悠然面子,谁愿意二十一岁了还当灯泡啊。可是丁悠然很坚持,偷偷给沈莹莹和陈冰新发了条短信,“阿树说,今晚姜天鹏不会来,但他应该会去网吧包夜。”不用想,肯定是跟那小姑娘网聊视频或者打一夜的游戏促进感情。
两个人会意,拉着代纯硬是拖出了302。路上,陈冰新忍不住落下来扯住丁悠然,“你又要多管闲事?”
丁悠然笑笑,“冰新,如果你觉得当初我真的管你的闲事是错了,我道歉,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了,但有一天你后悔了,记得,不要来找我哭。当然,如果我那个时候有能力,今天我为代纯做的,也会为你做。”她站在中秋的月光下,头顶的月亮是圆盘般的圆,清冷的光却映得她的脸上温润一片。
陈冰新眨了眨眼,忍不住说:“其实,我也没有多怪你。”她知道她是为她好,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而另一边,易西航也是很郑重地对请了诰辰、姜天鹏、孙志和另外一个男生,姜天鹏自然心虚不愿意去,孙志是彻底被伤了没缓过来也不愿意见到陈冰新,另外一个影子选手嘛,向来不算合群,连拒绝都没有当晚就没回寝室。
所以晚上只有易西航和姜天鹏俩个人走出寝室,姜天鹏要去网吧的嘛,路上,易西航对姜天鹏说“你没跟代纯说过分手吗?”他能记住丁悠然身边每一个哪怕不是知交人的名字,这就是丁悠然觉得阿树天下第一好的另一个原因。
姜天鹏微讪,摇了摇头。看得出,他也不是不愧疚。
易西航点了点头,没有指责也没有任何其他表情,薄唇却吐出来几个让姜天鹏听完都汗颜的字,“你这事办得,很操蛋。”西少,骂人了!!!
两人在路口分开,易西航对姜天鹏说:“夜路少走点,免得遇到报应。”他不是出卖朋友出卖同寝,而是他做为男性也看不起姜天鹏做的事。
姜天鹏愣在原地办到回不过神,一向温和的易西航,与他们相交不会特别深厚却也不会用眼神甚至动作辱人的易西航,今晚竟然说这么狠毒的话。
而转身向小饭店走去的易西航看着月光心情好的吹起了口哨,他有提醒他哦,至于他会招到什么报应,只能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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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丁悠然和诰辰你一杯我一杯小酒喝得甚欢,易西航坐在一边浅笑着宠溺地看丁悠然,302寝室的其他三个姑娘不得不感叹西少这牛B的风度。
丁悠然喝得有点迷瞪了,诰辰还笑她今晚酒量怎么变这么差,笑得很虚张声势,最近他也低落,下周温雅如就回国了。代纯在一旁笑不出来,易西航就开口了,“诰辰,你不能光逗我的女人,你是不是也得哄哄她的朋友开心?”
诰辰心情烦闷,被易西航一说更加有掩示自己心情的嫌疑,果然他提了酒杯坐到陈冰新和代纯之前,跟代纯风马牛不相及地扯上了。
丁悠然这时起身,向沈莹莹和陈冰新使眼色,“我有点不舒服,你们陪我去趟厕所吧。”
易西航垂着的眸淡淡撩了一下,浅笑,沈莹莹和陈冰新紧张地看向他,他微微点头,意思是“去吧,不用怕。”
于是,丁悠然带着陈冰新和沈莹莹出了门直奔学校后山的小网吧。
一脚踢开门,屋内男人居多,看到丁悠然都吓了一跳,丁悠然晃着身子酒意袭来,扯着嗓子就喊:“姜天鹏,你个负心汉,给我滚出来!”
沈莹莹和陈冰新忙用手遮脸掩示她们跟丁悠然不熟,丁悠然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去找到姜天鹏就往外拖。姜天鹏好歹也是个近一米八的大男生,丁悠然哪拖得动他啊,沈莹莹和陈冰新也跟了过来,在一旁拉着隔开姜天鹏和丁悠然,“悠然,悠然,你喝多了。”沈莹莹这样说着,却好像没站稳被酒醉的丁悠然推了一把似的,反正从旁人看来就是这么回事,然后,穿着9CM高的沈莹莹尖叫一声,鞋跟直接踩在了姜天鹏的脚面上。
姜天鹏惨叫得比沈莹莹夸张多了,陈冰新忙探身压住姜天鹏,“师兄,师兄你没事吧?”姜天鹏来不及弯腰揉脚,脸色惨白还来不及出声丁悠然一挥手就是一巴掌,“陈冰新我打死你,你怎么还关心他,他干的什么王巴蛋都不干的事啊?”这一巴掌擦过陈冰新的发,一不小心甩到了姜天鹏的脸上……
陈冰新很委屈的样子,“那家花确实没有野花香嘛。”
网吧里半数以上是D大的学生,自然知道陈冰新的事,被陈冰新这么一说,在校的学生们血气方刚立马把鄙视的眼神投向陈冰新及姜天鹏。姜天鹏这时想起易西航的话了,反应过来捂着被丁悠然抽肿了的脸拨开三个人便往外跑,这一巴掌可够疼的,别看丁悠然细胳膊细腿的,蛮有力气的嘛。丁悠然得意的表示,平时也不行,今天不是吃了饭来的嘛!
姜天鹏想起易西航让他小心黑暗处,妈的也没告诉他丁悠然有灯的地方也敢撒泼啊。易西航被这个女人降住,他算是能理解一点为什么了。
怆惶跑出网吧,三个女人也追了出来,不少看热闹地也追了出来,代纯,却是迎面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这一章够爽不?咱悠然这回可够侠女了吧?话说本少当年学生时代也有过这样的憧憬,可惜我身边的女生比我狠得多了去了,一直没给结城当大侠的机会,真是遗憾的学生时代啊。
今天上午就爬起来赶稿,然后以为放进了存稿箱然后就去睡觉,睡够了出去觅食吃饱喝得跑回来打开电脑才发现……忘了更新了~汗!于是,今晚会再更一章,有点赶,大家帮捉虫哦。
另外,乃们自己看看啊,这点击率明显比收藏多好嘛,咱不能这样伤害疯狂赶稿的小写手啊,看文没收藏的亲,给加个收藏能咋地,你们潜着我都忍了这么久了,你们舍得这么对我吗?加了收藏看完结了你们再删不就是了~嘤嘤嘤嘤——
☆、2B青年欢乐多
在丁悠然走了二十分钟后,易西航结了帐才把她去了哪里告诉了代纯。代纯跳起来要往外跑,却被易西航拦了一下,他说:“也许你还是在等姜天鹏回头还是不舍得对他太狠,你有你的立场,但请不要怪悠然。因为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她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她可能真的会杀了我,她就是这样的人,爱恨太过分明。我替她向你道歉,原谅她这样却是我极爱极尊重的性格吧。”他的眼里却没有太多的低委,他只是把自己的立场告诉她,也让她明确,女人,可以有千万种活法,但只有有原则的女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诰辰一听丁悠然去打人了马上不干了,吵着也要跟代纯一起来救丁悠然,他被易西航扯着还嚷着,“你的女人万一被打了呢?”
易西航拖了他往寝室走,诰辰平时能跟他撕扯一阵,但今天不胜酒力,很快败下阵来,到了寝室楼下,易西航才淡淡地笑着说:“打不到她的,她会跑。”他真的很了解他……
而代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网吧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景象,丁悠然扑起来压住姜天鹏,姜天鹏狼狈地抬头看向代纯,沈莹莹和陈冰新站在那里也按住姜天鹏,丁悠然对代纯吼道:“过来,打他,想怎么打怎么打。不要怕,出事了诰辰和易西航给你顶着。”
说得这么有气势却……陈冰新和沈莹莹瀑布汗加一头黑线。
代纯却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不停地落眼泪,一脸委屈难过,姜天鹏开口,“代纯,救救我啊。”
他一喊,丁悠然就毛了,姜天鹏还被另外两人架着,丁悠然伸手便挠姜天鹏,两只手不断地落下扑在姜天鹏的脸上,代纯看到这知道自己和姜天鹏是肯定回不去了。于是她冲上来后话不说拉开丁悠然,左右开弓给了姜天鹏两巴掌。
“这是你欠我的。”说完,转身便走。
丁悠然一手拉一个姑娘赶紧跟着代纯跑,其实姜天鹏根本已经被打得还不了手再加上那么多围观人士都看着呐他一个男人也折腾不出来啥了,可是那四个女生却呼啦啦地尖叫着笑着疯子一般地跑远了。
老远就听到打人最凶的女生说道:“沈莹莹你把你的破高跟鞋脱了,你以为穿个高跟鞋比我高了阿树就是你的了,我告诉你他就喜欢只穿平底鞋的我。”回答她的是已经将高跟鞋拎在手中随后砸上她的“咚”的一声。
男生们咧了咧嘴,果然,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
回到寝室,四个人也没洗漱便扑到床上准备睡了,丁悠然已经迷迷糊糊进入状态时,手机来了短信,她一边摸手机一边心里埋怨,不是发短信汇报过平安了吗?怎么阿树还不睡?却是陈冰新发来的,她问她,“如果有一天,我也被欺负了,你会不会这样帮我。”
回答她的,是丁悠然把手机扔向一边,嗷了一声响亮的“嗯!”
沈莹莹被吓得惊醒却神智还未脱离睡地意说了一句,“丁悠然,你给老娘安静!”这是当初很熟悉的一句话,丁悠然当年刚开学时一在寝室里唠叨,她听烦了就会说这么一句,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了。
一室人,入睡了,如果谁能看到,她们唇角都挂着浅笑,哪怕是代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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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寝室四个人的关系就这样突然间转好了,四个人又如当初大一刚开学时一样,团结地走在了一起,而且都是笑得很自然真正发自心底。有人不明白这四个女人的友谊怎么会跟三岁半小孩抢糖似的,但其他三个女生都知道,人需要依靠,她们都自认为比丁悠然未来能在社会上立足得好,毕竟她们更懂得圆滑变通。虽然心里不是没有裂痕,但以后真要是被伤害了,至少有丁悠然这把刀可以借来“杀杀人”,跟她交好的好处有很多,也相当欢乐,为啥要跟自己过不去。这个世界上连丁悠然这么2B的人都能和她们一笑泯恩仇,那个口口声声不接受背叛的易西航都不介意丁悠然伤害过他再次拥她入怀,她们还有什么做不到?
丁悠然为这事特别欢乐,她一边得瑟一边给易西航添油加醋地解释自己的人格魅力多么辽阔,换来易西航对她无限的宠溺的触摸。因为这次的事,姜天鹏跟易西航的关系已经冷淡很多了,虽然不至于像女生那样小气地老死不相往来,但到底有了隔阂,丁悠然问易西航后悔吗,易西航极淡地说了一句闷骚至极的话,请注意,那一刻,易西航的表情是相当的淡定和相当的从容,他说:“为了你,就是得罪全天下又如何。”
丁悠然表示,彻底醉到在易西航的身下了,那一晚,丁悠然的迎-合特别多,连叫声都温柔消-魂得不行不行的。她修长的手指在易西航的背上来回抚-摸,摇着自己的腰看着“易小弟”跟着她的重心摇来摇去她就更加欢乐。易西航被她哄得很是满意,一晚上三次不多不少,直到两人都快虚脱,终于都发出了极致的呻-吟,天亮时才心满意足地笑着相拥入眠与周公会合。
第二天丁悠然乐滋滋地回寝室去收拾东西,明天是十一长假,丁悠然和易西航决定回A市渡假,来来回回地跑,有一种活着的奔波快乐。当然易西航本来是不愿意回的,但丁悠然坚持,他又好久没见到爷爷了,自然也乐得。
晚上俩人都住分别住在了寝室,学校门口就是公交站点,早起去机场比较方便。晚上,丁悠然睡到一半时,有人爬上了她的床,迷迷糊糊的丁悠然一挥手说道:“阿树,今晚别做了,明天还得赶飞机呢。”
结果换来脸颊被重重地一拧,丁悠然抽着气彻底清醒,月光从窗子射到她的床上,沈莹莹正阴着脸看也。她说:“我知道你和西少肯定进行到这一步了,但你也不要表现得这么YD好嘛?你故意刺激我的吧?”虽然在指责,语气里却含着隐隐的笑意。
丁悠然坐起身,先是怕沈莹莹杀了她,后来回过神就笑了,挑眉,对沈莹莹说:“知道就好,死心了吧?”
沈莹莹哼哼着拉过丁悠然的被子先躺了进去,横了丁悠然一眼,她也溜进被子。两人同被而寝的日子已经有半年多没有了吧,一时都很怀念,谁也不说话。直到丁悠然困意再次袭来,沈莹莹才开口,“丁悠然,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觉得自己特别圣母?那天晚上‘嗯’那一声是不是回答陈冰新的?”
丁悠然压低声却理直气壮,“是啊,我现在得意得不得了。我就是圣母,所以冰新爱我,我傻故我在,2B青年欢乐多。”
“切,你得意什么啊,陈冰新就是关键时候能把你卖了的那个人。你怎么学不乖……”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批评陈冰新或者丁悠然,沈莹莹突然就顿住了。
“就算她把我卖了,我也不会生她的气,这是她的生存之道而已。她曾经是我的朋友,就算未来不是了,那也只是生命里少个人而已,不代表以前存在的就要抹去。我是傻我是没心眼,但我不觉得我是错的,而且我觉得,失去我,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最大的损失。”丁悠然说得那叫一个自恋一个欢乐,“就像你,我现在对你也没有记仇吧?”
沈莹莹又干干地问了一句,“你真的都不生气?不生我的气?”
“傻瓜,我怎么会不生你的气呢,我真的很生你的气,可是,我也不会气太久,你知道我的性格就是这么二百五。气呢,不会一时消散,我说实话你别这个眼神看我,但,你对我好过,你对我的好抵了所有你对我的不好,我们,从今天开始,重新做朋友吧。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把朋友前面加个好字,当然,我觉得这也是需要时间的。”丁悠然回答得乐呵呵还一本正经,彻底把自己树立得高大起来了。
沈莹莹想说她假惺惺这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人家有说有生她的气啊。踢了丁悠然一脚,沈莹莹从她的床上跳了起来,临爬回自己床上前对丁悠然说:“我也生你的气呢,朋友前面加好字,等个几百年吧。”
可是后来,她们到底称彼此为,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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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长假七天,丁悠然和易西航的回归惹得丁易两家都笑得合不拢嘴,两个人再次手牵手出现在亲戚、老同学、朋友面前,所有人用行动证明大家是多么期盼他们合好,又叫又跳好不热闹。
回家七天,回来的晚上丁悠然碰了碰睡在他身边的易西航,“阿树,你憋了七天了,要不要?”丁悠然自然长假里住在自己家,两人不是没机会去开宾馆,错就错在丁悠然无心的一句话上。
下飞机的时候易西航跟丁悠然开玩笑说:“7天呐,你不睡在我身边,不习惯了。”
结果丁悠然一下子就想歪了,语重心长地对易西航说,“阿树,不是我要说你,你说你这恨不得天天要做的,哪天万一我有事离开个几天,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了你?”
就因为这句话,易西航吻她还是吻,摸啊搂啊不耽误,然后没了下一步动作。丁悠然对此事现在还算热衷,被撩拨了几次就哑火了难免各种不爽。可易西航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连两个逛街经过宾馆丁悠然暗示走累了要不进去歇歇他也只是打了车把她送回家。所以说,千万不能得罪天蝎座的男人啊,太狠也太坏。
易西航其实怎么会不想要,可是他要争这口气,二十二年他都忍过来了,现在只不过是想和她更亲近却被她怀疑了,他必须得替自己争取一下。于是,他四平八稳地说:“不要,从十一开始,禁-欲一年!”
丁悠然一听就毛了,大半夜就压在了易西航的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了裤子便坐在了“易小弟”上,易西航就任她折腾,压着体内奔腾的热流,咬着牙不为所动。易小弟埋到了丁悠然的体内,易西航还是不动,丁悠然故意咯咯笑了两声,一边拍手唱起儿歌一边摇得起劲,“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易小弟”在丁悠然的体内越来越大,大得她的腰眼都好像被撑麻了,易西航终于翻身帮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让你摇!”于是,狠狠地撞得丁悠然眼前一阵发白。
缓慢的蠕动到最后激荡地抽搐,丁悠然迷迷糊糊喘着粗气时,就听易西航伏身在她耳边说:“你以为如果不是你,我会给谁机会去上外婆桥?”报复性的,再来,一夜未睡。年轻人嘛,体力好。
第二天,丁悠然困得撑了一堂课就不行了。第二节心理课是选修课,丁悠然决定补眠,老师讲了十来分钟正有兴致,丁悠然便悄悄趴在了桌上,还没等睡着,就听心理老师说了“臆症”两个字,丁悠然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般,抬头,便看到全班同学的目光集到了她的身上,她一气坐直了身子,谁说她是臆症的,她从来没臆症过好嘛,连易西航都亲口承认的事实了,这些人怎么都不面对现实?
挂着黑眼圈直到这节课撑完,丁悠然起身晃腰,一边晃一边说:“哎哟,腰都闪了。”
全班同学一下子静默,丁悠然在心里笑翻,谁都知道她现在偶尔跟易西航“同居”的事,让你们臆症,臆你们妹的症!
作者有话要说:结城又来更新了!!今天白天更新时忘了说一句话,孩子们你们霸王我就算了,还给我掉收藏,真心让人太忧伤,做为一代PO主,我如何是好!!
目测这收藏不增反掉的情况下下周不会有榜单,也好,本少可以休息休息~呐呐呐,别怪我给自己借口放假啊,要怪就怪霸王吧~抱头,表打脸,表打脸呐!
☆、一份大礼
十月底,大二临床一班终于迎来了学医生涯的第一堂解剖实验课,这次的实验课可跟之前的看洋葱细胞、围观不足月标本胎儿、剖出来的心肝脾肺肾不同,这次,可是看货真价实的身高足一米七以上的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大二临床一班的同学们表示,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兴奋了足一个星期,从老师宣布下节课去实验室开始,大家就各种议论纷纷,男生女生都跃跃欲试用晶亮的双眼证明他们不怕,嗯,是不怕,因为未来的几年后,他们对尸体,已经变得麻木,同学会上回忆起当初第一堂解剖课时,除了易西航的惊艳外,他们再能说起的,只是感叹。